悍妻“傻”夫 第七十五章 繁華落盡,不訴離傷
第七十五章 繁華落盡,不訴離傷
當你夢中醒來,心愛的女人正站在身側,是否,該說出心中的悸動?袁子栩看著李瀟瀟,目光中含著寵溺和愛意。那愛意,那麼明顯,明顯到讓李瀟瀟裝傻都不能。
“放開我。”李瀟瀟想要從男子的手中將自己的手臂抽出,可奈何人抓住的力道太狠,無法脫出。
“放開你的話,就再也沒有第二次了。你留在我身邊的機會,只有一次。”袁子栩的聲音低沉,說罷了,手上一個用力,將人拽入了自己的懷中。溫暖而又帶著特有的僵硬。她在緊張!
“袁子栩,快點放開我;”李瀟瀟不滿,掙扎著從男子的懷中逃了出來,怒視著他:“你瘋了?”
袁子栩聞言,臉上笑容稍稍婉轉:“也許吧,也許是真的瘋了。看著姑娘,總是忍不住想要這樣。吶,你說這是什麼病?”
“瘋病。”李瀟瀟的嘴裡吐出了這麼兩個字,轉身便要離去。
“有事對我說的話,就趁著現在吧。過了今夜,我便要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袁子栩看著李瀟瀟的背影,心中期待著她說的任何一句話。
李瀟瀟聞言,身子一滯,淡淡道:“讓她留在李家,我不希望她離開了。”
“這是在反悔嗎?”
“對,在反悔。”
李瀟瀟的態度很冷靜,可心中的惱怒和複雜只有她自己清楚,被人利用不是什麼好事兒,至少她還沒天真到被利用了也能隨意一笑置之的地步。
“有什麼理由嗎?”袁子栩看著李瀟瀟,這個女人會為自己做過的事情反悔,這著實令人驚訝,是什麼讓她選擇無視了蘭才月夫人的請求?
“理由?”李瀟瀟聽到男子的詢問,稍稍想了一下,然後道:“因為我高興,我想反悔,僅此而已。”
“這可理由……”袁子栩笑容中多了一絲瞭然,沒有多說什麼道:“雖然說,小桃是個不錯的女子,但是那般女子有很多,只要我想,隨時都能找到,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謝謝。”李瀟瀟對男子道了謝,對於袁子栩會答應自己這件事,可以說毫無懸念。袁子栩自己清楚,而李瀟瀟則是比他更清楚。
李瀟瀟這一句謝謝,讓袁子栩的心中多了一絲無奈:“我要回京城了。”
“恭喜,終於不用在雲城這種地方繼續廝混。”李瀟瀟笑容無害,看著男子,如是說道。男子聞言,目光暗了暗:“如果可以的話,真不想回去。”
“但是你選擇回去了。”李瀟瀟接著男子的話說,看著他,對他要回京城的事情,並不覺得驚訝。這個男人是袁家的繼承人,在雲城正亂的時候,回去也是一種保護。
雲城待著的世族人,都只有一個結局,若非是無法逃走的,一般來說是不會有人願意繼續呆在這兒的。袁子栩看著李瀟瀟,壓低了聲音詢問道:“你願意和我一起走嗎?”
“不願意。”李瀟瀟回答的乾脆果斷,甚至是連想都沒想就回答了她的話。
“雲城不是什麼好地方,留在這兒是不會有好下場的。”袁子栩勸說,可李瀟瀟卻依舊淡定,看著男子道:“和你一起走的話,就沒了自由。”
“……如果你是小桃一樣的女人該多好?如果是的話,就可以無視掉你了。”袁子栩稍稍自嘲,然後繼續道:“這次回京城,是必然。袁家人不能參與到雲城大亂之中,瀟瀟,若是不願意走的話,那就在這兒好好保護自己,千萬別捲入是非。”
“多謝勸告。”李瀟瀟看著袁子栩,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離開。袁子栩看著李瀟瀟的背影,這次並未追出去。李家人和他,終究是陌路。
李家無法捨棄雲城中的光鮮,而他,也沒有和李家人多做交往的必要。李瀟瀟對他來說,是個意外,一個可笑又讓他無奈的意外。這個意外之後,便再也沒有其他了。
“這是想通了嗎?”在李瀟瀟走後沒一會兒,暗門之中,藍袍男子緩緩走出,作為李家的孩子,他大概是最不擔心的一個了。
“沒有什麼想通不想通,倒是你,荀琅,對那個曾經對你有大恩的夫人,就不準備去道別嗎?”袁子栩的語氣平淡,目光中,不知何時又染上了他的玩世不恭。
“道別?”荀琅稍稍狐疑,看著袁子栩笑道:“你該不會覺得,我是那種有恩必報的人吧?”
“……你什麼時候報恩過嗎?”袁子栩驚訝。
“所以,為何我要去對那個女人說什麼?當初她幫我,只是她自願而已,她對我好,說不準是上輩子欠了我的。如今,李家的未來已經可以預見,為何我要對那個女人做最後的告別?有這時間的話,我不如好好收拾一下這兒的東西,帶到京城去。”
李荀琅話說的淡定,而袁子栩聞言,則是撲哧一笑:“你還是老樣子,要多無情就有多無情,那位夫人救了你也算是她倒黴了呢。”
“還好吧,至少我不會恨她,李家人都讓我討厭,唯獨有她,我不想去討厭,但是也不想去喜歡。就好似公子你,喜歡李瀟瀟喜歡到願意放下一切的地步,可是你卻不願意將她帶到京城。”荀琅說罷了,坐在了不遠處的椅子上。悠閒自在。
袁子栩輕輕笑著,對男子的話頗為在意的反駁道:“她不願意跟我去而已。”
“你可以用強的,平時的話,不是想要什麼必須得到嗎?”琅荀再次相問,卻見到袁子栩沉默了。看著自己面前已經破碎了的蝴蝶籠子,低聲道:“獵物衝出了我的牢籠,她是特別的,我可以強迫任何人,但是惟獨她……我不想讓她難過。”
“你在說笑嘛?”荀琅挑眉,讓他相信這個男人會有愛誰,還不如相信皇上其實很想放過雲城。
“我為何要說笑?她應該自由,掙破了我的牢籠,並且讓我為之做事,她將我利用的乾淨啊。”袁子栩自嘲一笑,拿起手邊的毛筆,在宣紙上勾勒了幾筆,蝴蝶衝破牢籠,翻落在牢籠之上,耀武揚威,好不自在。
他自身是牢籠,她是蝴蝶,這彼此之間的結局,已經確定了。從一開始他想要讓她作為獵物的一刻,他便已經輸了。那個女人,怎麼可能會屈服?
從第一次見到開始,就知道她不會屈服,可還是想要挑戰。結果便是現在這副狀態。
袁子栩的認真,讓荀琅尤為震驚。他真的會喜歡誰,這種事從來沒敢想過。喜歡到不願意去勉強,喜歡到改變了他自己嗎?
“其實,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將她帶走。”荀琅看著男子,淡淡的說道。這些年,從未報恩過,若是這個作為他恩人的男人真的有想要之物的話,那麼縱然是冒大不諱將人帶走,又有何妨?
“我還是比較喜歡安於現狀,荀琅你不適合報恩,還是老樣子吧。”袁子栩放棄了機會,看著自己畫作之上的東西,唇邊勾起一抹淺笑。
“回到京城之後,便去參與父親為我舉辦的相親會吧。身為袁家的繼承人,多年來不成親可還得了?啊啊,真是麻煩,本以為有個小桃,能堵住那群老不死的嘴巴,沒想到,忽然來了這麼一出。”
“……你竟然還想要為了李瀟瀟讓小桃留在你的府中?如果李瀟瀟沒來的話,以後小桃便是袁家的少夫人?”荀琅難以置信。
而袁子栩卻點了點頭道:“其實,她也是個好女人,至少她的身上流著和那個人一樣的血。”袁子栩說罷了,將畫作撕碎。
“去整理東西吧,我準備今夜就走。如果讓李家的人發現,會很麻煩的。”
“為了一個女人…你至於嗎?”荀琅不解,但是卻還是按照他的要求去整理東西了。他沒有什麼需要抱怨的。,也許,一如當年那個人告訴他的一樣,每個人都會遇到讓你甘願做傻事的人。若是這個人和你在一起了,那麼你的人生很完整,若是不能在一起,那也是一種美好,一種可以用一生銘記那一刻完美的美好。
也許,那個女人對袁子栩來說,便是這樣的存在吧?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卻能夠容忍。
李瀟瀟在和袁子栩談話之後,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可剛回去,就見到上官鳳夙正在房中不斷收拾東西,她的,還有他的,全數都打包了起來。
“你這是準備逃難嗎?”李瀟瀟好笑的看著上官鳳夙。
上官鳳夙聞言,稍稍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看著李瀟瀟,嚴肅道:“娘子,我退出了這次的計劃。”
“為什麼?”李瀟瀟看著上官鳳夙,有些驚訝。
“逃不過自己的內疚。”上官鳳夙苦笑。
“雲城的事情,這是必然,你當時也這麼覺得了。”李瀟瀟看著男子,淡淡提醒。卻見到男子的眼神稍稍迷茫:“是啊,一切都是必然,可是娘子,在這必然之中,我不希望我也參了一腳。雲城養育了我,上官家給了我榮耀,給了我生命,給了我一切能在這個世道活下去的才能,若是我參與其中,是不孝。李家在我最痛苦的時候接納了我,李家養育瞭如此美好的你,之前的意外,命運又將如此美好的你,送到了我的面前,若是我參與其中,對李家,是不忠不義。娘子你給了我想要什麼的念想,讓我有了活著的動力,李家是娘子你的家,若是由我來做這件事,對娘子,是一種背叛。所以,不管如何,我都不想再繼續。”
上官鳳夙的聲音中,夾雜著痛苦。這些日子以來,上官鳳夙的鬱鬱寡歡,大概便是因為這個吧?
看著男子,說不感動是假的。“你想逃走了嗎?”壓住心中的感動,李瀟瀟板著臉問道。
“是啊,想要和娘子一起逃走。退出是不被允許的,只有離開才能真正的脫離這次活動。娘子,我們走可好?不管這裡的未來如何,都與我們無關。”
上官鳳夙淡淡的詢問著李瀟瀟,語氣中的哀求意味十足。
李瀟瀟聞言,稍稍沉默,看著男子,最後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如果想走的話,要快,而且……離開李家之後,我們暫時不要離開雲城。”
“為什麼?”上官鳳夙不解。好不容易可以走,如果不離開雲城的話,一切不就都白費了嗎?
“看著這裡的一切是如何覆滅,很有趣。”李瀟瀟,在笑,笑容那麼的燦爛。
“……你確定?”上官鳳夙看著她,最終沒有將這次計劃覆滅的真正意義說出來。
在兩個人決定離開之後,李瀟瀟去了蘭才月的房間。
房間中蘭才月依舊那麼安靜,在刺繡。上面繡著的是一朵蓮花。她的臉上笑容那麼恬靜,好似這具身體的記憶中那最常見的一幕。
“你來了?”蘭才月看著門口兒的李瀟瀟,淡淡的問了這麼一句,這是肯定句,可卻帶了疑惑。
為何還要過來?明明已經到了那份兒上了。
李瀟瀟點了點頭,走到了蘭才月的身邊,坐下道:“雖然說,本不該來此,也不該再說什麼。但是果然,我無法將那件事繼續隱瞞下去。”
“嗯?”蘭才月疑惑。
“其實,我不是你的女兒。”李瀟瀟的聲音很小,隱藏了多日的話,終於說出口。因為不是你的女兒,所以我才會覺得歉疚,才會對你好。
“我知道。”蘭才月臉上掛著苦笑,看著李瀟瀟,無視她驚訝的表情,摸著這張臉,心疼留戀:“我知道你不是她,她不會這麼乖巧的。那個孩子,最像我了,傲慢的樣子,也和她的父親很相似。一開始就知道你不是她,只是我不能說。若是說了,你也會離開我吧?明明已經失去她了。我不想再失去有著她的面容的你,也許很自私,可是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失去她。”
蘭才月的話,讓李瀟瀟徹底的呆滯了。因為知道,所以才會選擇利用嗎?因為知道,所以偏心嗎?這個女人,真是讓人討厭,可是……看著她的樣子,又討厭不起來。
“抱歉,佔了這具身體。你的女兒並不是死在我的手上,她是自殺的。”
“是這樣嗎?大概是累了吧?那孩子,從小便是那樣,累了便想要逃避。”蘭才月苦笑。
“她的記憶很溫暖,對你,也很喜歡。今日我來,只是想對你說出實情,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我都該說出來。至少,不能讓我覺得有遺憾。”
李瀟瀟看著蘭才月,淡淡的說道。而蘭才月聞言,點了點頭:“嗯,我知道,其實,你沒有欠我什麼,一直都是我在欠你的。為了我的私心,讓你這麼痛苦。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孩子就好了。如果我的瀟瀟真的和你一樣可愛乖巧,那就好了。”
“她也很乖,只是你沒發現罷了。”李瀟瀟心情已經開始逐漸平靜,在和蘭才月說話的時候,豁然開朗,心很輕鬆,好似枷鎖被解開一般。
“你要走了吧?”蘭才月看著李瀟瀟,淡淡的問道。
“也許。”李瀟瀟含糊。
“呵呵……不要騙我了,從最開始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你會離開了。你並不屬於李家,你嚮往著的是自由,可因為我的存在,讓你留在了這裡。如今,你將這些事情對我說了出來,應該便是要走了。有自由的你,會幸福吧?”
“也許吧……抱歉,我不能繼續陪著你。”李瀟瀟誠懇道歉,不管如何,自己佔據了這具身體都是不對。哪怕是意外,也要負起責任。
“不要再道歉了,如果真的覺得抱歉的話,就在叫我一聲娘吧。”蘭才月溫柔的摸著李瀟瀟的頭,和這具身體記憶中的溫柔一樣,讓李瀟瀟乖乖開口:“娘。”
李瀟瀟的聲音微微顫抖,很是緊張的看著蘭才月。
然而,在看向蘭才月的時候,只見到女子竟然淚流滿面。
“如果,你也是我的孩子就好了。如果……你真的是瀟瀟,該有多好?”蘭才月哭了,哭的很是傷心。自己一共有兩個孩子。
一個孩子,是她在傷心欲絕的時候生下的,而眼前的這個,則是在她最幸福的時候生下的。李瀟瀟的身上,有著她所有的愛。
家主對她的寵愛,還有安穩的日子中的幸福,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生下了這個孩子之後,更是對她好。可是,結果卻是這般……
“我該走了。”壓住想哭的衝動,李瀟瀟強推開了女子的懷抱,轉身匆匆離開。只留下蘭才月一個人在房間中,嚎啕大哭。
當為自己編制好的夢碎了,還有什麼,能夠填補那份空洞?
夜正濃,月落柳梢。李瀟瀟看著身後那宅院,目光極為複雜。身側,上官鳳夙環著她,帶著她從後門方向的圍牆翻牆而出。離開了這座宅院。
回首看過去,宅院中,依舊散著神秘的氣息,李家的秘密未曾被揭開,這個家族,便要沉於這歷史長河。那裡,有著這具身體的記憶,有著這具身體最重要的娘,和最恨的爹。有著一群不友好的姐妹,可是……這也是一種聯絡。當這些聯絡被打破了,還有什麼,能算作這具身體留下的痕跡?
想要看著這個家族消失,想要看著自己身體中那本該屬於別人的記憶消失。她是李瀟瀟,只是現代的那個李瀟瀟,和李家大小姐,毫無關係。
為了李瀟瀟的願望,上官鳳夙找了一家客棧,兩個人住下。客棧中,人極為稀少,來往的客商好似都知道了什麼風聲一般,紛紛和雲城的人撇清關係。
夜晚的雲城,籠罩在一片陰雲之中,街道之上,沒有人在。冷清的月色下,不知有著多少骯髒的秘密,在進行。
李瀟瀟一夜未眠,聽著外面時不時響起的潦長的慘叫聲,這聲音,在對大家訴說著皇權的霸道和決狠,在對大家訴說著,急流勇退方才是硬道理。在說著,這雲城的百年,繁華後的徹底荒蕪。
“娘子,要不要我將窗子關上?”上官鳳夙看著李瀟瀟,實在有些聽不下去了。外面的慘叫聲,街道處傳來的血腥味。
這一切,出自皇家之手。想要最快速度的剷除掉這些世家的勢力,最好的辦法便是武力。這血腥之下籠罩著的,是對這皇權的畏懼。
這種方式的肅清,讓人心寒,可放在明日,誰又會知道,這一切的真相?世家的消亡,只會被當做是一場意外,一場可悲的意外,也許會找來一個替罪羊為國頂罪,不管如何,皇權也還是那麼無可反抗,他們的話,也還是對的。
“沒有關窗戶的必要,聽著便是。”李瀟瀟很淡定,對這裡的結局,沒有任何的的感想,這只是一種必然。能在這場殺戮之中活下來的家族,不會有太多。至於活下來的?短時間內也不會重新這般張揚出現。帝王家用他們鐵血的方式來警告了世人,皇權的不可違抗。
夜深,在雲城之外,一輛華美的馬車之上,紅袍男子半倚在車口,看著那慘叫聲連綿不絕的地方,眸子中劃過一絲淡漠:“到頭來,這裡依舊是衰敗。”
“公子,該走了。”李荀琅看著袁子栩,淡淡的提醒。
袁子栩聞言,沒有回覆,而是反問道:“荀琅,你可知道,當年雲城為何會有家族?”
“荀琅不知。”男子恭敬。卻見袁子栩笑的燦爛:“當年,商界一片灰暗,複雜且殘忍,雲城的本土人,為了在這好地方幹起一片事業,開始成幫結隊,久而久之的,開始形成了用人唯親的世家制度。隨著雲城商業的發展,這裡變成了世家的聚集地,在這裡的李家,上官家,這些家族都是從那個苦難的時候走過來的。本只是想生存下來,本只是想不被覆滅,結果卻在繁盛的如今,因為雲城的制度,因為他們為了保護自己建立起來的制度而被皇權不容。真是可笑。”
袁子栩嘲諷,說不出是為他們悲哀,還是真的覺得好笑。
“公子,這是他們的命。”荀琅語氣恭敬,卻說出了事實。
袁子栩聞言,點了點頭道:“的確,一切都是必然。我們走吧,雲城這塊地兒,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來了。”
只恨,我沒有如神仙般永生的機會,無法看到這場鬧劇的持續會是如何。
只怨,我不能喝她相伴,無法在最後,得到幸福二字。
翌日清晨,雲城的大街上,血腥味籠罩不散,官府的人搜尋著各個小巷,在尋找著慘案的罪魁禍首,卻不知,那罪魁禍首,正是他們的朝廷。
李瀟瀟和上官鳳夙兩個人上了馬車,在出城之後,上官鳳夙看著李瀟瀟,輕聲問道:“要去哪裡?”
“南邊,一直往南走,不管是哪裡都好,只要它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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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不會愛了。
大概,這是我最不喜歡的一本文,沒有之一。
但是,還是有個結局吧,對自己也對還在追著不離不棄的人一個交代。
坑的多了,我知道了一個事實,就算有一個讀者在追,也該有個結局,哪怕結局不完美。
拖了這麼久很抱歉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