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喜憂參半

撼唐·一包黃果樹·2,312·2026/3/23

第796章 喜憂參半 竇建德搖搖滿是白髮的頭,嘆息一聲,道:“陛下,我已經累了,想要休息。還望陛下恩准。” “夏王,河北雖然平定,但仍然不安穩,朕一個人,一雙手,也忙不過來呀。夏王就辛苦辛苦,為朕分憂,朕只要你管理政務,恢復河北的生產,這總可以了吧?”楊侑笑道。 竇建德還想說話,這時,‘門’外有人走了進來,正是竇紅線,她似乎聽見了竇建德的話,走上前來,道:“爹,陛下既然忙不過來,你就幫他一下。等到此間事了,我想陛下一定會讓父親休息的。” 楊侑頷首笑道:“夏王就放心吧,朕若是累壞了你,紅線可不依啊!” 竇紅線瞪了楊侑一眼,沒有說話。竇建德拱拱手,道:“既然如此,陛下放心,老朽別的不行,若是說到種地,還是可以的。”說著,竇建德捋了捋袖口。 楊侑哈哈一笑,道:“有勞夏王。”說著的時候,瞟了一眼竇紅線,咳嗽一聲,道:“夏王,朕迎娶紅線一事,恐怕還要再緩上一緩。” 竇紅線臉‘色’一紅,嬌嗔了一聲,瞪了兩人一眼,匆匆跑了出去,連‘門’也忘記關了,一股冷風吹了進來。 竇建德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道:“我這‘女’兒,平時像個男孩,想不到也會害羞。”竇建德端起茶水,慢慢喝了一口,道:“如今陛下遠征在河北,沒有人服‘侍’,那可不好。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以我之見,還是早些日子成婚的好。” 楊侑搖搖頭,道:“如今河北不穩,局勢多變。我怕虧待了紅線。”畢竟是皇家,雖然只是妃子,但在楊侑心目中,卻都是一樣。 竇建德明白楊侑的意思,笑道:“陛下多慮了,只要陛下是真心對待線兒,婚禮舉辦的如何,是否隆重,在我看來,都是無傷大雅。俗話說千金難買有情郎呀。” 楊侑沉‘吟’著,沒有急著表態。竇建德又道:“陛下,我出身農家,家境只能是一般,線兒自小也吃了不少苦,尤其是那幾年,線兒雖然有些任‘性’,但還算通情達理。陛下,不如我讓賤內去說一說,就在下月開‘春’之時,將婚事給辦了?” 楊侑頷首,道:“既然夏王是這個心思,那朕就將日子定在這一天吧。至於其他,就讓我斟酌斟酌,親口告訴她吧。” 成都城。燕王楊和妻子裴翠雲正在給祖母和大母請安。 韋娟嘆息了一聲,道:“侑兒去高句麗許久,也不知道怎樣,我這一顆心呀,總是不安。” 蕭太后也點點頭,對於這個孫兒,她還是非常喜歡的,聽見兒媳的話,她也嘆息了一聲,道:“是啊,一去大半年,也不知道究竟怎樣?真是讓人擔心。” 在楊侑出征,楊侗鎮守江陵的情況下,楊代替了兩人,常常入宮請安。聽見祖母和大母問著,楊道:“祖母、母親,我想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韋娟聽出了楊的言下之意,不由問道:“兒,你知道些什麼?” 楊搖搖頭,道:“暫時並不知道,但我想,三弟他一向都是謀定而後動,這一次應該也沒有什麼意外吧。” 韋娟知道兒子狡猾,一向只有兒子佔別人便宜,哪有別人佔他便宜的事?但楊侑畢竟是他的心頭‘肉’,心中還是無比牽掛。見燕王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只得嘆息了一聲。幾人又接著聊著一些話題,漸漸轉移到了楊王妃身上。 裴翠雲已經有了身孕,三個月了,小腹和平時無異,但蕭後和韋后都十分緊張,畢竟這是楊的第一個孩子,所以不時叮囑著。幾人聊著的時候,獨孤雁匆匆走了進來,一臉的喜悅,手中還拿著一封書信。 “祖母,娘,這是夫君快馬送來的書信。”獨孤雁說著。從河北到巴蜀,途中穿越了幾個勢力,又因戰‘亂’,道路難行,因此,楊侑在解了樂壽之誤的第一封書信,姍姍來遲。 韋娟心繫兒子,急忙站起身來,從獨孤雁的手中搶過書信,仔細看著,忍不住唸了出來。隨著韋娟的聲音,蕭後和楊都是一臉興奮。楊侑已經成功擊破高句麗,並沿著遼東道抵達了河北,一戰擊潰李世民,這樣的戰績,就算不能一舉將李世民趕出河北,至少也能暫時穩定河北的局勢。 韋娟唸完,蕭後和她幾乎是同時站起來身來,到了楊廣和楊昭的靈牌前,點著了一柱清香,施著禮,口中唸唸有詞。楊也靠近了,取過了三支清香,朝著祖父和父親磕頭,希望他們能保佑三弟趕走李唐,恢復大隋江山。 韋娟的整張臉上,帶著喜‘色’,道:“雁兒,你腳上幾位姐妹,今日就在孃的府中吃飯。” 獨孤雁應了一聲,帶著宮‘女’走除了太后寢宮。 韋娟又看向燕王楊,道:“燕王,你也留在府中吃飯吧,陛下擊潰李世民,這可是大事情。” 楊和裴翠雲微微欠身,道了一聲:“多謝母親。” 夕陽剛下,太后寢宮顯得無比熱鬧,獨孤雁和嫣然、‘陰’少華三人抱著孩子,帶著宮‘女’緩緩朝著韋娟的府上進發。‘陰’少華的孩子不過半歲,身上穿著厚厚的衣裳,正扯開了喉嚨哭著,小臉通紅。‘陰’少華哄著他,等到他睡了,這才將兒子遞給了宮‘女’。 孩子還沒有名字,‘陰’少華在生產他的時候,楊侑遠在他鄉,名字就耽擱了下來,不過韋娟給他取了一個小名,叫阿羅。平素這般叫著,小孩兒總是呵呵直笑。 獨孤雁和嫣然的孩子虛歲兩歲半,勉強會走路,也會喊孃親了,兩個小孩更是纏著母親,要見父親,讓獨孤雁和嫣然都頗為鬱悶。此時,兩人都知道丈夫平安無事,都放下心來。 到了太后寢宮,酒食已經做好,不過是一些簡單的小菜,蕭後和韋娟都是信佛之人,不喜歡大‘操’大辦,而且大隋連連征戰,國庫也空虛,能節約一文錢也是好的。 酒席間,眾人說笑著,倒也其樂融融。酒席吃了大半。忽然,禁衛軍將領,韋娟之弟韋松趕來了,他帶來了一個令人吃驚的消息,聽到這個消息,眾人都半響無語,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事先根本沒有半點消息?難道說,在大隋蒸蒸日上的時候,真的要出現這種令人吃驚的慘劇嗎?

第796章 喜憂參半

竇建德搖搖滿是白髮的頭,嘆息一聲,道:“陛下,我已經累了,想要休息。還望陛下恩准。”

“夏王,河北雖然平定,但仍然不安穩,朕一個人,一雙手,也忙不過來呀。夏王就辛苦辛苦,為朕分憂,朕只要你管理政務,恢復河北的生產,這總可以了吧?”楊侑笑道。

竇建德還想說話,這時,‘門’外有人走了進來,正是竇紅線,她似乎聽見了竇建德的話,走上前來,道:“爹,陛下既然忙不過來,你就幫他一下。等到此間事了,我想陛下一定會讓父親休息的。”

楊侑頷首笑道:“夏王就放心吧,朕若是累壞了你,紅線可不依啊!”

竇紅線瞪了楊侑一眼,沒有說話。竇建德拱拱手,道:“既然如此,陛下放心,老朽別的不行,若是說到種地,還是可以的。”說著,竇建德捋了捋袖口。

楊侑哈哈一笑,道:“有勞夏王。”說著的時候,瞟了一眼竇紅線,咳嗽一聲,道:“夏王,朕迎娶紅線一事,恐怕還要再緩上一緩。”

竇紅線臉‘色’一紅,嬌嗔了一聲,瞪了兩人一眼,匆匆跑了出去,連‘門’也忘記關了,一股冷風吹了進來。

竇建德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道:“我這‘女’兒,平時像個男孩,想不到也會害羞。”竇建德端起茶水,慢慢喝了一口,道:“如今陛下遠征在河北,沒有人服‘侍’,那可不好。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以我之見,還是早些日子成婚的好。”

楊侑搖搖頭,道:“如今河北不穩,局勢多變。我怕虧待了紅線。”畢竟是皇家,雖然只是妃子,但在楊侑心目中,卻都是一樣。

竇建德明白楊侑的意思,笑道:“陛下多慮了,只要陛下是真心對待線兒,婚禮舉辦的如何,是否隆重,在我看來,都是無傷大雅。俗話說千金難買有情郎呀。”

楊侑沉‘吟’著,沒有急著表態。竇建德又道:“陛下,我出身農家,家境只能是一般,線兒自小也吃了不少苦,尤其是那幾年,線兒雖然有些任‘性’,但還算通情達理。陛下,不如我讓賤內去說一說,就在下月開‘春’之時,將婚事給辦了?”

楊侑頷首,道:“既然夏王是這個心思,那朕就將日子定在這一天吧。至於其他,就讓我斟酌斟酌,親口告訴她吧。”

成都城。燕王楊和妻子裴翠雲正在給祖母和大母請安。

韋娟嘆息了一聲,道:“侑兒去高句麗許久,也不知道怎樣,我這一顆心呀,總是不安。”

蕭太后也點點頭,對於這個孫兒,她還是非常喜歡的,聽見兒媳的話,她也嘆息了一聲,道:“是啊,一去大半年,也不知道究竟怎樣?真是讓人擔心。”

在楊侑出征,楊侗鎮守江陵的情況下,楊代替了兩人,常常入宮請安。聽見祖母和大母問著,楊道:“祖母、母親,我想很快就會有消息了。”

韋娟聽出了楊的言下之意,不由問道:“兒,你知道些什麼?”

楊搖搖頭,道:“暫時並不知道,但我想,三弟他一向都是謀定而後動,這一次應該也沒有什麼意外吧。”

韋娟知道兒子狡猾,一向只有兒子佔別人便宜,哪有別人佔他便宜的事?但楊侑畢竟是他的心頭‘肉’,心中還是無比牽掛。見燕王一副不知情的模樣,只得嘆息了一聲。幾人又接著聊著一些話題,漸漸轉移到了楊王妃身上。

裴翠雲已經有了身孕,三個月了,小腹和平時無異,但蕭後和韋后都十分緊張,畢竟這是楊的第一個孩子,所以不時叮囑著。幾人聊著的時候,獨孤雁匆匆走了進來,一臉的喜悅,手中還拿著一封書信。

“祖母,娘,這是夫君快馬送來的書信。”獨孤雁說著。從河北到巴蜀,途中穿越了幾個勢力,又因戰‘亂’,道路難行,因此,楊侑在解了樂壽之誤的第一封書信,姍姍來遲。

韋娟心繫兒子,急忙站起身來,從獨孤雁的手中搶過書信,仔細看著,忍不住唸了出來。隨著韋娟的聲音,蕭後和楊都是一臉興奮。楊侑已經成功擊破高句麗,並沿著遼東道抵達了河北,一戰擊潰李世民,這樣的戰績,就算不能一舉將李世民趕出河北,至少也能暫時穩定河北的局勢。

韋娟唸完,蕭後和她幾乎是同時站起來身來,到了楊廣和楊昭的靈牌前,點著了一柱清香,施著禮,口中唸唸有詞。楊也靠近了,取過了三支清香,朝著祖父和父親磕頭,希望他們能保佑三弟趕走李唐,恢復大隋江山。

韋娟的整張臉上,帶著喜‘色’,道:“雁兒,你腳上幾位姐妹,今日就在孃的府中吃飯。”

獨孤雁應了一聲,帶著宮‘女’走除了太后寢宮。

韋娟又看向燕王楊,道:“燕王,你也留在府中吃飯吧,陛下擊潰李世民,這可是大事情。”

楊和裴翠雲微微欠身,道了一聲:“多謝母親。”

夕陽剛下,太后寢宮顯得無比熱鬧,獨孤雁和嫣然、‘陰’少華三人抱著孩子,帶著宮‘女’緩緩朝著韋娟的府上進發。‘陰’少華的孩子不過半歲,身上穿著厚厚的衣裳,正扯開了喉嚨哭著,小臉通紅。‘陰’少華哄著他,等到他睡了,這才將兒子遞給了宮‘女’。

孩子還沒有名字,‘陰’少華在生產他的時候,楊侑遠在他鄉,名字就耽擱了下來,不過韋娟給他取了一個小名,叫阿羅。平素這般叫著,小孩兒總是呵呵直笑。

獨孤雁和嫣然的孩子虛歲兩歲半,勉強會走路,也會喊孃親了,兩個小孩更是纏著母親,要見父親,讓獨孤雁和嫣然都頗為鬱悶。此時,兩人都知道丈夫平安無事,都放下心來。

到了太后寢宮,酒食已經做好,不過是一些簡單的小菜,蕭後和韋娟都是信佛之人,不喜歡大‘操’大辦,而且大隋連連征戰,國庫也空虛,能節約一文錢也是好的。

酒席間,眾人說笑著,倒也其樂融融。酒席吃了大半。忽然,禁衛軍將領,韋娟之弟韋松趕來了,他帶來了一個令人吃驚的消息,聽到這個消息,眾人都半響無語,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事先根本沒有半點消息?難道說,在大隋蒸蒸日上的時候,真的要出現這種令人吃驚的慘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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