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十五章 入宮報信

漢天子·六道·3,887·2026/5/22

西平糧倉是隗囂安插在長安的細作,而官稷則與隗囂的細作私通,柳不信說的這些太令人震驚。 還沒等徐政等人回過來神,柳不信繼續說道:“我在西平糧倉裡看到的那兩名女子,現就在官稷內!” “真是豈有此理!” 徐政反應過來,狠狠握了握拳頭。 官稷可是供奉五穀神的地方,乃聖潔之地,可吳慶等人卻在官稷做出如此骯髒之勾當,不僅勾結外敵,還私藏被劫之民女,簡直天理難容。 馬開喃喃說道:“難怪失蹤的女子在長安城內查不到,在長安城外也查不到蛛絲馬跡,原來都在官稷!” 沒人能想到官稷會是窩藏失蹤女子的窩點,哪怕動用全部的京師軍,搜遍了三輔,人們也不會去搜查官稷這種地方。 柳不信正色說道:“政哥,安全起見,我打算潛入官稷探一探,查出被劫之女子都被藏在哪裡,然後再給他們來人贓並獲!” 徐政點點頭,說道:“好!如此甚為穩妥!不過你也要多加小心,切不可讓對方發現!” “明白!” 徐政留下馬開幾人在官稷的前門這裡盯著,他和柳不信向官稷的後側繞行。 來到官稷的後身,徐政等人停了下來,柳不信則未停,繼續圍著官稷繞行。 他圍著官稷繞了兩大圈,選定最佳的進入地點,這才停下來,快速接近到官稷的側身,以鉤索做輔助,翻過院牆,跳了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亮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就在徐政等人焦急等候的時候,柳不信從官稷的側身翻了出來,他貓著腰,向官稷的後身跑去,與徐政匯合。 看到柳不信回來,徐政急不可耐地問道:“不信,查得怎麼樣? 有沒有查出失蹤女子被藏在哪裡?” 柳不信面色凝重地搖搖頭,小聲說道:“政哥,官稷內戒備森嚴,我暗中觀察許久,也未能發現破綻,實在是深入不進去。” “是這樣……”徐政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 柳不信看了他一眼,說道:“政哥,白天不好行動,我打算等到天黑,再進去探一探。” 徐政說道:“今夜子時,可就是三日之約的期限!” 柳不信想了想,說道:“政哥可先回長安,通知夫人,我們現在所掌握的情報,足以回覆陛下!” 徐政意味深長地說道:“只有在官稷內找到那些失蹤的女子,我們稟報的資訊才會被認為是證據確鑿,如果找不到那些失蹤的女子,我們……”那就是空口白牙,人家官稷都能反過來咬死他們是栽贓陷害。 柳不信正色說道:“官稷的防守,並非毫無破綻,只不過在白天行動,太容易暴露,我怕打草驚蛇,不敢冒險,等到晚上,我一定能查出那些女子被關押在何處。” 徐政仔細想了想,點點頭,說道:“好!不信,你們在這裡等著,給我盯住了官稷,我現在就回長安,向夫人稟明情況!” “是!” 徐政向眾人交代了一番,然後去往兩裡開外的一片林子,林子裡面有他們存放的馬匹,徐政找到馬匹,解開韁繩,翻身上馬,直奔長安而去。 當他跑回到長安的時候,天色已然大黑,城門早已關閉,徐政拿出雲兮閣的令牌,守城之官兵看清楚牌子,開啟城門,放他入城。 徐政片刻都不敢耽擱,一路快馬加鞭,來到未央宮。 到了未央宮的大門前,他縱身下馬,快步向前走去。 皇宮侍衛立刻上前,都不等他們說話,徐政急急將令牌遞出去,正色說道:“在下雲兮閣徐政,有十萬火急之事向花美人稟報!” 皇宮侍衛接過令牌,仔細看了看,確認是雲兮閣的牌子沒錯,向徐政說道:“你在此等候,我們會著人入宮,向花美人稟報!” “多謝、多謝!” 徐政連連拱手道謝。 侍衛屯長安排一名隊長,進入皇宮。 徐政等在外面,急得連連徘徊,時不時地抬起衣袖,擦擦額頭的上的汗水。 等了有三刻鐘的時間,一名年紀不大的宮女從皇宮內走出來,對外面的侍衛說道:“美人有請徐先生。” 擋在徐政前面的侍衛們躬了躬身形,向兩旁後退。 徐政快步上前,拱手施禮,說道:“煩勞這位宮娥為在下帶路!” 小宮女看了徐政一眼,淡然一笑,說道:“徐先生客氣了,請跟婢子來!” 她走在前面,徐政跟在後面,進入未央宮。 平日裡,花非煙都是在宮外和他們見面,徐政這還是第一次進入未央宮。 跟在宮女的後面,他不敢亂看,不過眼角餘光還是能瞥到未央宮皆被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流動的巡邏隊,一批接著一批。 小宮女帶著徐政,穿過前宮、中宮,一直來到後宮的昭陽殿。 到了這裡,小宮女向門內擺擺手,說道:“徐先生請!” 徐政欠了欠身,走了進去。 穿過前院,進入大殿,迎入眼簾的是一座香爐,裡面冒出屢屢的青煙,香氣迷人。 在當時,薰香已經於貴族階層逐漸流行起來,劉秀的後宮,花非煙是十分喜歡這些的。 徐政轉個身,只見花非煙正坐在大殿的裡端,坐姿很是隨性,一條腿盤著,一條腿彎曲,胳膊肘拄在膝蓋上,手中拿著書簡。 他快步上前,一躬到地,畢恭畢敬地說道:“屬下拜見花美人!” “嗯!” 花非煙抬起頭,看了一眼徐政,然後向兩旁的宮女揮了下手。 宮女們福身施禮,魚貫退出大殿。 花非煙將書簡放在桌案上,問道:“徐政,你們查到了什麼?” “回稟美人,我們在調查西平糧倉的時候,發現有兩名失蹤之女子,就被關在西平糧倉的密室。” 花非煙聞言,眯了眯眼睛,這個西平糧倉,還真是有問題。 她問道:“只發現了兩名女子?” 徐政說道:“依照屬下判斷,其餘的女子,已經被西平糧倉先一步轉移走。 在城外,接應西平糧倉的是……官稷!” 花非煙目光一閃,凝視著徐政,一言未發。 徐政吞了口唾沫,繼續說道:“根據屬下的調查,西平糧倉的身份不簡單,實屬隗囂之細作。” “果然如此!” 花非煙站起身形,說道:“看來,隗囂是打算近期用兵了!” “啊?” 徐政呆呆地看著花非煙。 花非煙哼笑出聲,說道:“隗囂利用暗樁,栽贓嫁禍陛下,如果他不是想對三輔用兵,這麼做,毫無意義。” 即便他真嫁禍成功了,三輔地區爆發民變,但有這麼多的京師軍在三輔,完全可以輕鬆鎮壓民變。 只有隗囂趁機出兵三輔,引發民變才會威力巨大,讓己方內外交困,首尾難顧,難以應對。 徐政倒吸口涼氣,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花非煙問道:“現在,那些失蹤的女子都在哪裡?” “都被藏在官稷。” “探查清楚了?” 花非煙追問道。 “這……”徐政實話實說道:“不信親眼看到關押在西平糧倉的兩名女子,被秘密送進官稷,後,不信潛入官稷,想查明那些女子具體被關押在何處,奈何天色太亮,他難以進入,故打算等天黑之後,再深入探查。” 花非煙舉目看看外面的天色,天已經大黑。 徐政小心翼翼地說道:“美人,要不,將此事稟報陛下,請陛下出兵圍剿官稷。” “不行!沒有掌握確鑿的證據,萬一在官稷裡沒有發現那些失蹤之女子,你可知道後果會是如何?” 官稷不是職權機構,但它是供奉神靈的場所,十分敏感。 倘若能在官稷內做到人贓並獲,那一切都好說,萬一做不到人贓並獲,圍攻官稷,那就是冒犯神靈。 以後各地的郡縣,但凡鬧個天災,都可以推到天子身上,都可以認定是天子觸怒了神靈所致。 這對天子威望的影響太大了,誰都不能冒這個險。 花非煙思前想後,向徐政揮了揮手,說道:“你在殿外等我。” “喏!” 徐政答應一聲,躬著身子,退出大殿。 花非煙走進大殿的內室,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從大殿裡走出來,向外走去,徐政急忙跟上前去,她說道:“我們去官稷,看看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 “花美人,要不要多帶些人手?” 徐政回頭瞧瞧,沒看到花非煙的隨從,眉頭微皺。 “不必!我們不是要去和官稷動手,只為了探查虛實。” 花非煙邊走邊說道。 花非煙和徐政出宮,當他們穿過司馬道的時候,剛好被夜跑中的劉秀看到。 只不過距離較遠,劉秀看到了他們,他們卻未看到劉秀。 見到他二人步履匆匆的出宮,劉秀在原地保持著跑步的姿態,對一旁的黑毛笑了笑,說道:“看來,雲兮閣是查到線索了!” 黑毛一臉茫然地看看劉秀:你在說什麼? 我完全聽不懂!等花非煙和徐政離開,劉秀帶著黑毛,跑到宮門那裡。 宮門這的侍衛見到劉秀,急忙插手施禮,說道:“陛下!” 劉秀舉目向宮外望望,就這麼一會的工夫,花非煙和徐政已騎馬跑沒影了,他向外努努嘴,問道:“知道花美人和徐政去了哪裡嗎?” 侍衛們齊齊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劉秀聳聳肩,沒有再多問,帶著黑毛,繼續夜跑,跑出一段距離,他轉頭看看黑毛,笑問道:“想不想出宮去轉轉?” 黑毛呆萌地看著劉秀,見到它一臉傻傻的模樣,劉秀哈哈大笑,摸了摸豹子頭,說道:“能不能看到熱鬧,就看你的本事了!走!” 說著話,劉秀帶著黑毛,去到附近的區廬,從侍衛那裡要了一匹馬。 而後他騎著馬,帶著黑毛出宮。 夜跑的時候,劉秀穿著貼身的便裝,很輕便,即便出了宮,遇到行人,也不會引人主意。 另外,此時龍淵、虛英、洛幽等人都沒有跟在他的身邊。 看到劉秀帶著黑毛出宮,侍衛們不敢攔阻,不過有人第一時間跑去通知龍淵。 現在長安已經是夜深人靜,街道上空空蕩蕩,一直被困在皇宮裡的黑毛,現在可是撒了歡的跑,在街道上前蹦後跳的,看到它這副興奮的模樣,劉秀也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騎在馬上,說道:“黑毛,別光想著玩,聞一聞非煙他們去哪了,不然,我們看不成熱鬧,就只能回宮了!”

西平糧倉是隗囂安插在長安的細作,而官稷則與隗囂的細作私通,柳不信說的這些太令人震驚。

還沒等徐政等人回過來神,柳不信繼續說道:“我在西平糧倉裡看到的那兩名女子,現就在官稷內!”

“真是豈有此理!”

徐政反應過來,狠狠握了握拳頭。

官稷可是供奉五穀神的地方,乃聖潔之地,可吳慶等人卻在官稷做出如此骯髒之勾當,不僅勾結外敵,還私藏被劫之民女,簡直天理難容。

馬開喃喃說道:“難怪失蹤的女子在長安城內查不到,在長安城外也查不到蛛絲馬跡,原來都在官稷!”

沒人能想到官稷會是窩藏失蹤女子的窩點,哪怕動用全部的京師軍,搜遍了三輔,人們也不會去搜查官稷這種地方。

柳不信正色說道:“政哥,安全起見,我打算潛入官稷探一探,查出被劫之女子都被藏在哪裡,然後再給他們來人贓並獲!”

徐政點點頭,說道:“好!如此甚為穩妥!不過你也要多加小心,切不可讓對方發現!”

“明白!”

徐政留下馬開幾人在官稷的前門這裡盯著,他和柳不信向官稷的後側繞行。

來到官稷的後身,徐政等人停了下來,柳不信則未停,繼續圍著官稷繞行。

他圍著官稷繞了兩大圈,選定最佳的進入地點,這才停下來,快速接近到官稷的側身,以鉤索做輔助,翻過院牆,跳了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亮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就在徐政等人焦急等候的時候,柳不信從官稷的側身翻了出來,他貓著腰,向官稷的後身跑去,與徐政匯合。

看到柳不信回來,徐政急不可耐地問道:“不信,查得怎麼樣?

有沒有查出失蹤女子被藏在哪裡?”

柳不信面色凝重地搖搖頭,小聲說道:“政哥,官稷內戒備森嚴,我暗中觀察許久,也未能發現破綻,實在是深入不進去。”

“是這樣……”徐政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

柳不信看了他一眼,說道:“政哥,白天不好行動,我打算等到天黑,再進去探一探。”

徐政說道:“今夜子時,可就是三日之約的期限!”

柳不信想了想,說道:“政哥可先回長安,通知夫人,我們現在所掌握的情報,足以回覆陛下!”

徐政意味深長地說道:“只有在官稷內找到那些失蹤的女子,我們稟報的資訊才會被認為是證據確鑿,如果找不到那些失蹤的女子,我們……”那就是空口白牙,人家官稷都能反過來咬死他們是栽贓陷害。

柳不信正色說道:“官稷的防守,並非毫無破綻,只不過在白天行動,太容易暴露,我怕打草驚蛇,不敢冒險,等到晚上,我一定能查出那些女子被關押在何處。”

徐政仔細想了想,點點頭,說道:“好!不信,你們在這裡等著,給我盯住了官稷,我現在就回長安,向夫人稟明情況!”

“是!”

徐政向眾人交代了一番,然後去往兩裡開外的一片林子,林子裡面有他們存放的馬匹,徐政找到馬匹,解開韁繩,翻身上馬,直奔長安而去。

當他跑回到長安的時候,天色已然大黑,城門早已關閉,徐政拿出雲兮閣的令牌,守城之官兵看清楚牌子,開啟城門,放他入城。

徐政片刻都不敢耽擱,一路快馬加鞭,來到未央宮。

到了未央宮的大門前,他縱身下馬,快步向前走去。

皇宮侍衛立刻上前,都不等他們說話,徐政急急將令牌遞出去,正色說道:“在下雲兮閣徐政,有十萬火急之事向花美人稟報!”

皇宮侍衛接過令牌,仔細看了看,確認是雲兮閣的牌子沒錯,向徐政說道:“你在此等候,我們會著人入宮,向花美人稟報!”

“多謝、多謝!”

徐政連連拱手道謝。

侍衛屯長安排一名隊長,進入皇宮。

徐政等在外面,急得連連徘徊,時不時地抬起衣袖,擦擦額頭的上的汗水。

等了有三刻鐘的時間,一名年紀不大的宮女從皇宮內走出來,對外面的侍衛說道:“美人有請徐先生。”

擋在徐政前面的侍衛們躬了躬身形,向兩旁後退。

徐政快步上前,拱手施禮,說道:“煩勞這位宮娥為在下帶路!”

小宮女看了徐政一眼,淡然一笑,說道:“徐先生客氣了,請跟婢子來!”

她走在前面,徐政跟在後面,進入未央宮。

平日裡,花非煙都是在宮外和他們見面,徐政這還是第一次進入未央宮。

跟在宮女的後面,他不敢亂看,不過眼角餘光還是能瞥到未央宮皆被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流動的巡邏隊,一批接著一批。

小宮女帶著徐政,穿過前宮、中宮,一直來到後宮的昭陽殿。

到了這裡,小宮女向門內擺擺手,說道:“徐先生請!”

徐政欠了欠身,走了進去。

穿過前院,進入大殿,迎入眼簾的是一座香爐,裡面冒出屢屢的青煙,香氣迷人。

在當時,薰香已經於貴族階層逐漸流行起來,劉秀的後宮,花非煙是十分喜歡這些的。

徐政轉個身,只見花非煙正坐在大殿的裡端,坐姿很是隨性,一條腿盤著,一條腿彎曲,胳膊肘拄在膝蓋上,手中拿著書簡。

他快步上前,一躬到地,畢恭畢敬地說道:“屬下拜見花美人!”

“嗯!”

花非煙抬起頭,看了一眼徐政,然後向兩旁的宮女揮了下手。

宮女們福身施禮,魚貫退出大殿。

花非煙將書簡放在桌案上,問道:“徐政,你們查到了什麼?”

“回稟美人,我們在調查西平糧倉的時候,發現有兩名失蹤之女子,就被關在西平糧倉的密室。”

花非煙聞言,眯了眯眼睛,這個西平糧倉,還真是有問題。

她問道:“只發現了兩名女子?”

徐政說道:“依照屬下判斷,其餘的女子,已經被西平糧倉先一步轉移走。

在城外,接應西平糧倉的是……官稷!”

花非煙目光一閃,凝視著徐政,一言未發。

徐政吞了口唾沫,繼續說道:“根據屬下的調查,西平糧倉的身份不簡單,實屬隗囂之細作。”

“果然如此!”

花非煙站起身形,說道:“看來,隗囂是打算近期用兵了!”

“啊?”

徐政呆呆地看著花非煙。

花非煙哼笑出聲,說道:“隗囂利用暗樁,栽贓嫁禍陛下,如果他不是想對三輔用兵,這麼做,毫無意義。”

即便他真嫁禍成功了,三輔地區爆發民變,但有這麼多的京師軍在三輔,完全可以輕鬆鎮壓民變。

只有隗囂趁機出兵三輔,引發民變才會威力巨大,讓己方內外交困,首尾難顧,難以應對。

徐政倒吸口涼氣,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花非煙問道:“現在,那些失蹤的女子都在哪裡?”

“都被藏在官稷。”

“探查清楚了?”

花非煙追問道。

“這……”徐政實話實說道:“不信親眼看到關押在西平糧倉的兩名女子,被秘密送進官稷,後,不信潛入官稷,想查明那些女子具體被關押在何處,奈何天色太亮,他難以進入,故打算等天黑之後,再深入探查。”

花非煙舉目看看外面的天色,天已經大黑。

徐政小心翼翼地說道:“美人,要不,將此事稟報陛下,請陛下出兵圍剿官稷。”

“不行!沒有掌握確鑿的證據,萬一在官稷裡沒有發現那些失蹤之女子,你可知道後果會是如何?”

官稷不是職權機構,但它是供奉神靈的場所,十分敏感。

倘若能在官稷內做到人贓並獲,那一切都好說,萬一做不到人贓並獲,圍攻官稷,那就是冒犯神靈。

以後各地的郡縣,但凡鬧個天災,都可以推到天子身上,都可以認定是天子觸怒了神靈所致。

這對天子威望的影響太大了,誰都不能冒這個險。

花非煙思前想後,向徐政揮了揮手,說道:“你在殿外等我。”

“喏!”

徐政答應一聲,躬著身子,退出大殿。

花非煙走進大殿的內室,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從大殿裡走出來,向外走去,徐政急忙跟上前去,她說道:“我們去官稷,看看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

“花美人,要不要多帶些人手?”

徐政回頭瞧瞧,沒看到花非煙的隨從,眉頭微皺。

“不必!我們不是要去和官稷動手,只為了探查虛實。”

花非煙邊走邊說道。

花非煙和徐政出宮,當他們穿過司馬道的時候,剛好被夜跑中的劉秀看到。

只不過距離較遠,劉秀看到了他們,他們卻未看到劉秀。

見到他二人步履匆匆的出宮,劉秀在原地保持著跑步的姿態,對一旁的黑毛笑了笑,說道:“看來,雲兮閣是查到線索了!”

黑毛一臉茫然地看看劉秀:你在說什麼?

我完全聽不懂!等花非煙和徐政離開,劉秀帶著黑毛,跑到宮門那裡。

宮門這的侍衛見到劉秀,急忙插手施禮,說道:“陛下!”

劉秀舉目向宮外望望,就這麼一會的工夫,花非煙和徐政已騎馬跑沒影了,他向外努努嘴,問道:“知道花美人和徐政去了哪裡嗎?”

侍衛們齊齊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劉秀聳聳肩,沒有再多問,帶著黑毛,繼續夜跑,跑出一段距離,他轉頭看看黑毛,笑問道:“想不想出宮去轉轉?”

黑毛呆萌地看著劉秀,見到它一臉傻傻的模樣,劉秀哈哈大笑,摸了摸豹子頭,說道:“能不能看到熱鬧,就看你的本事了!走!”

說著話,劉秀帶著黑毛,去到附近的區廬,從侍衛那裡要了一匹馬。

而後他騎著馬,帶著黑毛出宮。

夜跑的時候,劉秀穿著貼身的便裝,很輕便,即便出了宮,遇到行人,也不會引人主意。

另外,此時龍淵、虛英、洛幽等人都沒有跟在他的身邊。

看到劉秀帶著黑毛出宮,侍衛們不敢攔阻,不過有人第一時間跑去通知龍淵。

現在長安已經是夜深人靜,街道上空空蕩蕩,一直被困在皇宮裡的黑毛,現在可是撒了歡的跑,在街道上前蹦後跳的,看到它這副興奮的模樣,劉秀也被逗得哈哈大笑。

他騎在馬上,說道:“黑毛,別光想著玩,聞一聞非煙他們去哪了,不然,我們看不成熱鬧,就只能回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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