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郭氏假子

漢魏文魁·赤軍·3,383·2026/3/27

第二十章、郭氏假子 匈奴左谷蠡王潘六奚,為右賢王去卑之弟、單於呼廚泉的叔父,此前曾在雒陽郊外為是勳所擒,還在偃師城內關押過一段時間。( 無彈窗廣告)所以他內心痛恨是勳,找個機會就帶兵來想擒拿是勳,真是一點兒都不奇怪。 是勳聽到這條消息的時候,眼前不禁浮現出了當日在平陽城外,所見到的那兩道充滿怨毒的目光 急忙詢問具體細節,據那名匈奴兵稟報,前日午後,去卑率軍殺至中陽城下,城內前來接洽,願意獻上五萬石糧食,懇請匈奴兵不要進城劫掠。去卑請秦誼去跟他們討價還價,最終商定為交納五萬五千石糧食。於是大軍暫不進城,便於城下駐紮,等待翌晨交割物資。 便在當日晚間,左谷蠡王潘六奚突然率隊離去。去卑聞聽消息,趕緊遣人追趕、詢問,潘六奚光是撂下一句狠話,說匈奴人不能做了是勳的走狗,這是他一個人要去報仇,不關全族之事,完了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去卑聞報大驚,急忙遣人跑來永安報信。 是勳掐指一算,這要是潘六奚快速行軍,過不了多久就會抵達永安城下了呀“左谷蠡王所部,有多少兵馬”對方回稟道:“約四百騎。” 還好,數量不算多,是勳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急忙召來司馬懿和賈衢商議。賈衢建議說:“可急召城外兵馬來援”司馬懿緊鎖雙眉:“前與單於有約,大軍不可入城”賈衢把兩手一攤:“危急之際,哪裡管得了這許多或者。主公出城去與彼等會合” 是勳估計不管是把城外那八百兵原為一千。張既領走了兩百給召進城來。還是自己出城去會合,加在一起近千人,就完全不怕潘六奚那幾百騎兵。賈衢或許還有些擔驚害怕,是勳可是跟潘六奚打過仗的,完全無懼於那些疲沓散漫的胡騎。潘六奚掉過頭來怕自己才是真的 那麼,倘若潘六奚見到本方近千人,嚴陣以待,他肯定就只有逃走一途了。這倒確實是萬全之策。只是是勳不禁便想起自己俘虜潘六奚,以此來要挾於扶羅的往事來了,要是能夠故伎重施,則自己既在道義上佔了上風,手頭還捏著一個單於叔父,呼廚泉還敢不跟著自己的指揮棒行動嗎到時候可以勒令他把剩下那三千胡騎全都拉到幷州去,而自己趁機恢復四縣,豈非大功一件 其實是勳倒沒想在河東立下什麼大功,因為大功勞往往與大風險相伴而生,只是潘六奚。汝受擒一次,還未接受教訓嗎竟敢還來惹我。若不能盡屠汝的左谷蠡部,此恨終究難平 當下就在司馬懿和賈衢驚愕的目光之中,狠狠一拍書案:“左谷蠡部四百騎,無可懼也吾便守此衙署,傳令城外兵馬繞至城北,以斷其歸路” 賈衢想要再勸,然而見到是勳滿臉的憤恨之色,甚至還帶著三分蹂躪弱者的快意,也就趕緊把衝到嘴邊兒的話給嚥了終究他跟隨是勳時間還並不長,不敢如同張既一般直言勸諫。<strong> 潘六奚是當日正午時分殺到的永安城下比是勳預估的晚了好幾個小時隨即便逾越東塌西倒的城牆,衝入城內,將縣署團團包圍起來。 在是勳原本的設想中,他這時候便打開署門,指揮自家部曲衝殺出去終究敵方不過四百騎而已,於狹窄處對戰,己軍之勇,大可彌補兵力之不足潘六奚見無勝算,必然後撤,然後繞至城北、斷其後路的青州兵便可發起夾擊,必獲全勝。 最好能夠活擒潘六奚,實在不行,砍了也罷,只是一定要找到腦袋,他好拿去勒索呼廚泉。 然而事態的發展,卻大大出乎其意料之外。首先,派出去哨探的部曲回來稟報:“敵軍已至,已與城外兵馬接上了陣”是勳心說他們著什麼急啊,就不知道先把敵人放過去,再兜抄後路嗎可是瞧著那名部曲臉上大有驚惶之色,不禁問道:“勝負如何” “敵、敵軍勢大,恐難抵敵” 勢大啥意思四百騎大個屁啊是勳心頭驟然湧起一絲不好的聯想,急忙追問道:“有多少人” 此前匈奴兵來報,左谷蠡部不過四百騎而已,這事兒並未向下通傳,所以這名哨探的部曲並不清楚,否則,他恐怕會第一時間就先稟報敵軍的人數“不下二千,都為精騎” 是勳就覺得腦袋“嗡”的一下被騙了原本以為的四百騎,竟然瞬間膨脹了五倍我這是被潘六奚騙了呢還是乾脆被去卑給騙了 就聽身旁的司馬懿追問道:“何人旗號” “旗上所書:雁門太守郭” 雁門太守郭縕,並非袁氏舊將,乃高幹佔據幷州以後,自郡府中小吏顯拔而起雖說是勳對於幷州的情報蒐集得很不完善,這點兒消息還是能夠打聽得到的。 這回郭縕率領千餘精騎,奉高幹之命,會合匈奴左谷蠡王潘六奚,奇襲永安縣,就是想一舉擒獲是勳,基本解決來自河東方面的威脅,如此則高幹的幷州軍便可全數用來突擊河內,對戰曹仁。為了達成奇襲的目的,高幹不惜放棄了西河、太原郡內的多座縣城,儘量把河東的胡漢兵馬往遠處引。 但是郭縕也知道,夏侯蘭所部就屯紮在綿上聚,匈奴單於呼廚泉所部在平陽城。倘若全速趕來救援永安的話。不用一天半即可抵達。所以他必須趕在這一天半的時間內。徹底擊潰是勳的本營。 原本估計是勳會與城外的兵馬會合,雖說曹軍步多於騎,本方在兵力佔優的情況下,勝算極大,若想全殲卻有難度。可是料想不到的是,是勳竟然如此託大,分兵行事,於是他首先率領一半兵馬突擊城外的曹軍。另一半騎兵則火速進城,將縣署團團圍住。 是勳促起不意,就差了一步,沒能逃出縣署,只好全力防禦。 其實自從聽說來的不光是匈奴左谷蠡部,竟然還包括雁門的騎兵,是勳這心就徹底亂啦,當時就想跑路,卻被司馬懿一把給揪住了“敵軍既皆為騎,吾等倉促而行。難免不為其所追及,必死耳” 是勳拉著司馬懿的手。幾乎脫口而出:“仲達救我”可是瞬間想明白了,這時候司馬懿跟自己是一條繩上串的螞蚱,要是有救命的良方,他肯不說嗎可是自己手裡人馬就這麼一點兒,司馬懿也不會撒豆成兵,他又能有啥招了就這麼一猶豫,話沒說出來,架子倒是也沒倒。 司馬懿這會兒多少也有點兒亂了方寸,終究這年月他還是個剛上陣的小年輕,不是久經沙場的老狐狸。然而仲達終究是仲達,瞬間便拿出了唯一一條不是辦法的辦法:“速遣馬快者往平陽與綿上聚求救,吾等只能死守衙署,以待來援” 是勳沒有辦法,只好派了兩名勇壯的部曲,快馬出去求援。這邊兒二騎才剛出去,“呼啦”一聲,近千騎兵就把縣署給包圍了個水洩不通。不過對方貌似暫時還沒有強攻的打算,司馬懿趕緊建議是勳:“可呼郭太守答話,以拖延時間。” 是勳在兩張大盾的遮擋下,戰戰兢兢就登梯上了牆頭了,朝外一望,烏殃殃全都是頂盔貫甲的騎兵,腦袋一暈,差點兒沒一跟斗栽下來。他強自鎮定精神,心裡反覆對自己說:“若是就此死了,馬倒不散架;若能僥倖不死,更不可露出絲毫怯懦之態來怕什麼怕有堂堂晉宣帝陪著自己死哪” 於是清清嗓子,大聲喊道:“郭太守何在” 只見堵在門前的人群一陣騷動,隨即一騎排眾而出,馬上騎士高昂著頭,滿臉得意,用一口半生不熟的漢話喊道:“是勳,不想汝也有今日速速開門歸降,吾也不殺汝,只用汝去曹家換些糧食、兵馬來,哈哈哈哈哈” “潘六奚”是勳一見此人,不禁胸中怒火熊熊而燃,“汝乃某手下敗將、牢中俘囚,有何面目敢來答話某呼郭太守,難道汝既叛匈奴,又思背棄祖宗,歸為漢家假子,改姓了郭麼” 潘六奚聞言勃然大怒,把手一揮:“放箭” 是勳嚇得趕緊縮頭,只聽耳旁“咄咄咄”幾聲,遮擋自己的盾牌上就連插上了好幾支羽箭。他急匆匆地下了扶梯,扯著司馬懿就問:“與那韃子幾無話可說,奈何” 司馬懿微微苦笑,心說誰叫你罵得那麼狠,直接罵潘六奚想做郭縕的乾兒子,別說曾有舊仇,換了誰也不能忍啊此刻又豈是妄逞口舌之利的時候但他嘴上還必須安慰是勳:“吾料郭縕不在軍中必於城外對戰我軍也,且待郭縕前來,再與他對話。” 是勳一皺眉頭:“我見署外敵軍無急攻之意,莫非正因郭縕未至麼” 司馬懿點頭:“漢騎多而胡騎寡,吾意郭縕欲生擒主公,恐潘六奚要報私仇,故而嚴令其暫圍而已” 聽到“潘六奚”的名字,是勳不禁牙關緊咬,惱恨得腮棒子上連起三道稜兒。他問司馬懿:“若待郭縕前來,恐怕不及對答,便會強攻。奈何” “這”司馬懿一時間也拿不出啥主意來了。 正說話間,牆外又有一輪羽箭射入,其中一支箭無巧不巧,正好落到是勳腳邊,穿透衣裳下襬,插進了土中。是勳嚇得一個踉蹌,就聽“撕啦”一聲,原本簇新的袍服竟被撕裂。也不知道怎麼的,他懼意大減,怒氣卻直衝頂門,當即暴喝道:“我獨無箭乎列陣”未完待續。。 ps: 今天兩更,感謝hor、千魔弒日、bealz、牧野風、qxzw、qytlethen、貓頭鷹快艇、水晶司南、吳王1971、肉丹、齊格弗裡德、三石道策、stevenxu、只萌一個好、lagarto、百看成挑、、qiilinn 等讀者朋友打賞的月票,腆著臉問一句:還有嗎

第二十章、郭氏假子

匈奴左谷蠡王潘六奚,為右賢王去卑之弟、單於呼廚泉的叔父,此前曾在雒陽郊外為是勳所擒,還在偃師城內關押過一段時間。( 無彈窗廣告)所以他內心痛恨是勳,找個機會就帶兵來想擒拿是勳,真是一點兒都不奇怪。

是勳聽到這條消息的時候,眼前不禁浮現出了當日在平陽城外,所見到的那兩道充滿怨毒的目光

急忙詢問具體細節,據那名匈奴兵稟報,前日午後,去卑率軍殺至中陽城下,城內前來接洽,願意獻上五萬石糧食,懇請匈奴兵不要進城劫掠。去卑請秦誼去跟他們討價還價,最終商定為交納五萬五千石糧食。於是大軍暫不進城,便於城下駐紮,等待翌晨交割物資。

便在當日晚間,左谷蠡王潘六奚突然率隊離去。去卑聞聽消息,趕緊遣人追趕、詢問,潘六奚光是撂下一句狠話,說匈奴人不能做了是勳的走狗,這是他一個人要去報仇,不關全族之事,完了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去卑聞報大驚,急忙遣人跑來永安報信。

是勳掐指一算,這要是潘六奚快速行軍,過不了多久就會抵達永安城下了呀“左谷蠡王所部,有多少兵馬”對方回稟道:“約四百騎。”

還好,數量不算多,是勳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急忙召來司馬懿和賈衢商議。賈衢建議說:“可急召城外兵馬來援”司馬懿緊鎖雙眉:“前與單於有約,大軍不可入城”賈衢把兩手一攤:“危急之際,哪裡管得了這許多或者。主公出城去與彼等會合”

是勳估計不管是把城外那八百兵原為一千。張既領走了兩百給召進城來。還是自己出城去會合,加在一起近千人,就完全不怕潘六奚那幾百騎兵。賈衢或許還有些擔驚害怕,是勳可是跟潘六奚打過仗的,完全無懼於那些疲沓散漫的胡騎。潘六奚掉過頭來怕自己才是真的

那麼,倘若潘六奚見到本方近千人,嚴陣以待,他肯定就只有逃走一途了。這倒確實是萬全之策。只是是勳不禁便想起自己俘虜潘六奚,以此來要挾於扶羅的往事來了,要是能夠故伎重施,則自己既在道義上佔了上風,手頭還捏著一個單於叔父,呼廚泉還敢不跟著自己的指揮棒行動嗎到時候可以勒令他把剩下那三千胡騎全都拉到幷州去,而自己趁機恢復四縣,豈非大功一件

其實是勳倒沒想在河東立下什麼大功,因為大功勞往往與大風險相伴而生,只是潘六奚。汝受擒一次,還未接受教訓嗎竟敢還來惹我。若不能盡屠汝的左谷蠡部,此恨終究難平

當下就在司馬懿和賈衢驚愕的目光之中,狠狠一拍書案:“左谷蠡部四百騎,無可懼也吾便守此衙署,傳令城外兵馬繞至城北,以斷其歸路”

賈衢想要再勸,然而見到是勳滿臉的憤恨之色,甚至還帶著三分蹂躪弱者的快意,也就趕緊把衝到嘴邊兒的話給嚥了終究他跟隨是勳時間還並不長,不敢如同張既一般直言勸諫。<strong>

潘六奚是當日正午時分殺到的永安城下比是勳預估的晚了好幾個小時隨即便逾越東塌西倒的城牆,衝入城內,將縣署團團包圍起來。

在是勳原本的設想中,他這時候便打開署門,指揮自家部曲衝殺出去終究敵方不過四百騎而已,於狹窄處對戰,己軍之勇,大可彌補兵力之不足潘六奚見無勝算,必然後撤,然後繞至城北、斷其後路的青州兵便可發起夾擊,必獲全勝。

最好能夠活擒潘六奚,實在不行,砍了也罷,只是一定要找到腦袋,他好拿去勒索呼廚泉。

然而事態的發展,卻大大出乎其意料之外。首先,派出去哨探的部曲回來稟報:“敵軍已至,已與城外兵馬接上了陣”是勳心說他們著什麼急啊,就不知道先把敵人放過去,再兜抄後路嗎可是瞧著那名部曲臉上大有驚惶之色,不禁問道:“勝負如何”

“敵、敵軍勢大,恐難抵敵”

勢大啥意思四百騎大個屁啊是勳心頭驟然湧起一絲不好的聯想,急忙追問道:“有多少人”

此前匈奴兵來報,左谷蠡部不過四百騎而已,這事兒並未向下通傳,所以這名哨探的部曲並不清楚,否則,他恐怕會第一時間就先稟報敵軍的人數“不下二千,都為精騎”

是勳就覺得腦袋“嗡”的一下被騙了原本以為的四百騎,竟然瞬間膨脹了五倍我這是被潘六奚騙了呢還是乾脆被去卑給騙了

就聽身旁的司馬懿追問道:“何人旗號”

“旗上所書:雁門太守郭”

雁門太守郭縕,並非袁氏舊將,乃高幹佔據幷州以後,自郡府中小吏顯拔而起雖說是勳對於幷州的情報蒐集得很不完善,這點兒消息還是能夠打聽得到的。

這回郭縕率領千餘精騎,奉高幹之命,會合匈奴左谷蠡王潘六奚,奇襲永安縣,就是想一舉擒獲是勳,基本解決來自河東方面的威脅,如此則高幹的幷州軍便可全數用來突擊河內,對戰曹仁。為了達成奇襲的目的,高幹不惜放棄了西河、太原郡內的多座縣城,儘量把河東的胡漢兵馬往遠處引。

但是郭縕也知道,夏侯蘭所部就屯紮在綿上聚,匈奴單於呼廚泉所部在平陽城。倘若全速趕來救援永安的話。不用一天半即可抵達。所以他必須趕在這一天半的時間內。徹底擊潰是勳的本營。

原本估計是勳會與城外的兵馬會合,雖說曹軍步多於騎,本方在兵力佔優的情況下,勝算極大,若想全殲卻有難度。可是料想不到的是,是勳竟然如此託大,分兵行事,於是他首先率領一半兵馬突擊城外的曹軍。另一半騎兵則火速進城,將縣署團團圍住。

是勳促起不意,就差了一步,沒能逃出縣署,只好全力防禦。

其實自從聽說來的不光是匈奴左谷蠡部,竟然還包括雁門的騎兵,是勳這心就徹底亂啦,當時就想跑路,卻被司馬懿一把給揪住了“敵軍既皆為騎,吾等倉促而行。難免不為其所追及,必死耳”

是勳拉著司馬懿的手。幾乎脫口而出:“仲達救我”可是瞬間想明白了,這時候司馬懿跟自己是一條繩上串的螞蚱,要是有救命的良方,他肯不說嗎可是自己手裡人馬就這麼一點兒,司馬懿也不會撒豆成兵,他又能有啥招了就這麼一猶豫,話沒說出來,架子倒是也沒倒。

司馬懿這會兒多少也有點兒亂了方寸,終究這年月他還是個剛上陣的小年輕,不是久經沙場的老狐狸。然而仲達終究是仲達,瞬間便拿出了唯一一條不是辦法的辦法:“速遣馬快者往平陽與綿上聚求救,吾等只能死守衙署,以待來援”

是勳沒有辦法,只好派了兩名勇壯的部曲,快馬出去求援。這邊兒二騎才剛出去,“呼啦”一聲,近千騎兵就把縣署給包圍了個水洩不通。不過對方貌似暫時還沒有強攻的打算,司馬懿趕緊建議是勳:“可呼郭太守答話,以拖延時間。”

是勳在兩張大盾的遮擋下,戰戰兢兢就登梯上了牆頭了,朝外一望,烏殃殃全都是頂盔貫甲的騎兵,腦袋一暈,差點兒沒一跟斗栽下來。他強自鎮定精神,心裡反覆對自己說:“若是就此死了,馬倒不散架;若能僥倖不死,更不可露出絲毫怯懦之態來怕什麼怕有堂堂晉宣帝陪著自己死哪”

於是清清嗓子,大聲喊道:“郭太守何在”

只見堵在門前的人群一陣騷動,隨即一騎排眾而出,馬上騎士高昂著頭,滿臉得意,用一口半生不熟的漢話喊道:“是勳,不想汝也有今日速速開門歸降,吾也不殺汝,只用汝去曹家換些糧食、兵馬來,哈哈哈哈哈”

“潘六奚”是勳一見此人,不禁胸中怒火熊熊而燃,“汝乃某手下敗將、牢中俘囚,有何面目敢來答話某呼郭太守,難道汝既叛匈奴,又思背棄祖宗,歸為漢家假子,改姓了郭麼”

潘六奚聞言勃然大怒,把手一揮:“放箭”

是勳嚇得趕緊縮頭,只聽耳旁“咄咄咄”幾聲,遮擋自己的盾牌上就連插上了好幾支羽箭。他急匆匆地下了扶梯,扯著司馬懿就問:“與那韃子幾無話可說,奈何”

司馬懿微微苦笑,心說誰叫你罵得那麼狠,直接罵潘六奚想做郭縕的乾兒子,別說曾有舊仇,換了誰也不能忍啊此刻又豈是妄逞口舌之利的時候但他嘴上還必須安慰是勳:“吾料郭縕不在軍中必於城外對戰我軍也,且待郭縕前來,再與他對話。”

是勳一皺眉頭:“我見署外敵軍無急攻之意,莫非正因郭縕未至麼”

司馬懿點頭:“漢騎多而胡騎寡,吾意郭縕欲生擒主公,恐潘六奚要報私仇,故而嚴令其暫圍而已”

聽到“潘六奚”的名字,是勳不禁牙關緊咬,惱恨得腮棒子上連起三道稜兒。他問司馬懿:“若待郭縕前來,恐怕不及對答,便會強攻。奈何”

“這”司馬懿一時間也拿不出啥主意來了。

正說話間,牆外又有一輪羽箭射入,其中一支箭無巧不巧,正好落到是勳腳邊,穿透衣裳下襬,插進了土中。是勳嚇得一個踉蹌,就聽“撕啦”一聲,原本簇新的袍服竟被撕裂。也不知道怎麼的,他懼意大減,怒氣卻直衝頂門,當即暴喝道:“我獨無箭乎列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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