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東出盧龍

漢魏文魁·赤軍·3,123·2026/3/27

第十九章、東出盧龍 柳毅請是勳作詩,是勳覺得有點兒為難,可是又不好一口回絕,只得推託道:“酒未入興,安得文思” 柳毅笑道:“乃我遼東之薄醪,不入宏輔之口耶”你喝不慣我們的酒“諸君仰慕皆久,還請盡此一杯,勉力為之。txt下載”一邊說著,一邊就手端酒杯,瞟著是勳,那意思,汝之文名,無乃虛傳乎 是勳皺一皺眉頭,心說我到此世也那麼多年了,就算不事抄襲,現作一首,也未必比你們這些蠻荒之地的鄉下士人差嘍何物狡詭,而欲試我當下也緩緩站起身來,在眾人的起鬨聲中朝柳毅一揚手中酒杯,大口飲盡。你還別說,雖然酒精度數不高,但確實有助於思路的開啟,是勳突然想到你叫我作詩詠夏,我就作詩詠夏啊雖然常言道“客隨主便”,但也不是說主人可以隨意驅使客人去做這做那的呀 於是放下酒杯,淡淡笑道:“勳自束髮以來,即從丞相,為國謀劃,迎天子都許,欲拯萬民於水火良辰美景,非為我輩所設,\頂\點\小說 且待四方平靖,歸於林泉,再賞不遲。”我一心為國,四處奔忙,哪象你們這麼悠閒,還有空欣賞自然景物 柳毅還想說些什麼來懇求也好,逼迫也罷,卻見是勳將手一擺,繼續說道:“然自許都起兵,隨丞相定幽州而入平州,兵行艱危之間,決勝白狼之下,乃有所感。卿既有請,不得不為。雖非夏景。亦述目下境況也。”我不去做什麼吟詠風月之詩。卻有論及時事之作,你想不想聽 柳毅本來只想阻止是勳談論目下的局勢,並沒想請他作詩,純是因氏勳所請,故意試探一番。如今是勳說了,我可以作詩,但吟的不是時景,而是時事。如何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總不能一口回絕:你別吟,我不聽不聽我不聽。反正作詩嘛,你還能摻雜多少時事在裡面也就說說那“兵行艱危之間,決勝白狼之下”而已“願聞佳作。” 是勳點一點頭,一張嘴,就又是抄襲。這回他的底本,乃是唐代邊塞詩人高適的一首塞上邊塞詩,他前世所素喜也,什麼高適、岑參、王昌齡。每人都有這麼一二十首詩佳作是他熟記在心,終生難忘的。所以想到了高適這首詩。<strong>在線閱讀天火大道 原詩共十六句,大意為詩人行於遼東,見虜騎縱橫,而深恨朝廷御之不得法,若有昔日李廣一般的名將坐鎮,乃可懾服外侮,使不南侵斯人已去,我誰與從,遙望關河,不禁感傷: “東出盧龍塞,浩然客思孤。亭堠列萬裡,漢兵猶備胡。邊塵漲北溟,虜騎正南驅。轉鬥豈長策,和親非遠圖。惟昔李將軍,按節出皇都。總戎掃大漠,一戰擒單於。常懷感激心,願效縱橫謨。倚劍欲誰語,關河空鬱紆。” 這首詩乍想起來,其實很好修,因為所押的尾字在漢音中韻母也都很接近,除了一個“驅”字出韻外,其它都不用改。當然啦,是勳不會原文照抄他跑到襄平來,難道是來懷念李將軍的嗎既然說了因時事而作,當然要字字契合,才能以詩代言,來遊說在座的遼東群臣啦。 所以開篇先照抄“東出盧龍塞”,然後第二句就改了,沒有啥“浩然客思孤”,而述自身所來“擁旄駕長車”。我是奉了朝廷之命,手持節旄,乘坐馬車,東出盧龍,到你們遼東來的哪。然而途中所見:“亭堠列萬裡,漢兵猶備胡。”這漢兵不是指的曹兵,而是指的公孫度的遼東兵,那意思是:你們遼東的漢兵還在防備胡人烏丸的侵擾啊。 接著:“邊塵漲北溟,虜騎遮道呼。遼東兵雖銳,方伯意猶孤。”“方伯”就是說的公孫度了,仿如一鎮諸侯,為朝廷牧守北疆,然而兵馬雖盛,終是孤旅,恐怕難以抵擋囂張的胡騎。 “相國乃奮纓,按劍出皇都。總戎掃瀚海,一戰斷單於。”知道你們守備遼東相當辛苦,因此丞相大人便親自率兵前來接應,好在天心所向,一戰而“斷”單於之首你以為大軍前來是為的啥就為了追二袁錯啦,是為了救你們啊 然後隨口加了四句,極言自軍之盛“鐵甲三十萬,驃姚百千餘。聞戰皆踴躍,虜首割為膴。”我有三十萬大軍,成百上千的名將,將士們聞戰則喜,要割取胡虜的首級來祭告上蒼。爾等怕是不怕 最後四句收尾:“應懷感激心,茲效縱橫謨。行過黃金臺,昭王亦丘墟”我們千里來援,為你們掃清胡虜,你們就應當心存感激,投效我主,聽其所命。我來得時候,在燕地看到了黃金臺的遺蹟,當年燕昭王何等意氣風發,如今不也變成一掊塵土了嗎燕國又何在妄想割據北邊,千秋萬世,真有那麼容易嗎 其實這首詩,是勳在路上就已經開始構思了。他跟著曹操北征三郡烏丸,王粲王仲宣為了作詩,竟然要求跟著,是勳不禁心想,倘若仲宣要求我也以詩應和,到時候怎麼辦我的詩名與他不相上下,結果經此大戰,他華彩的詩篇是熱騰騰出爐,到我卻無一字記述,會不會被人笑話呢所以早就想著,我起碼得作上一首,好將來應付差事。 今日宴間,既然柳毅相請,遼東群臣應和,是勳乾脆就把自己原本的構思小小修上那麼一修,加上警告公孫家的詞句,傲然吟出。座中都為士人,雖說學問大多不怎麼的,要他們作詩困難,但是勳這首詩言不甚古,要想聽懂其中含義,還是沒有問題的。眾人先是隨口喝彩,然後各自沉吟。 柳毅暗中苦笑,說我想堵你的嘴,結果你利用詩歌,還是開始了遊說啊傳聞是宏輔不但文章超群,而且巧舌如簧,最善搖動人心,還真是沒有說錯。好,你詩也作了,該說的話也都說了,可千萬別再加以展開、鋪陳了,趕緊一拱手:“得聆華章,不勝傾慕。人言不虛,宏輔果當世之文章魁首也” 是勳假裝謙虛地擺擺手:“不敢,論文,吾不如陳孔璋,論詩,不如王仲宣,安得敢言魁首”卻聽王建在旁邊顫聲問道:“曹朝廷之師,果有三十萬眾否” 柳毅不禁橫了他一眼,心說你這人有病啊是勳說三十萬就是三十萬就把你嚇著了我一個勁兒攔著不讓他提時事,都沒能攔住,哪兒架得住你老兄再往深裡問啊不等是勳回答,趕緊插嘴:“詩者詩也,正不必著實。”你可千萬別信。然後再端起酒杯來朝向是勳,笑著問道:“宏輔祖籍營陵,然毅前在營州,未聞州中有是氏也,為何” 是勳不知道他又在試探,只當是故意轉移話題,不讓自己去動搖王建等人之心。本來不想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可是既然有問,也不好不答:“子剛兄所謂前在營州,乃公孫將軍所署營州刺史任上之時耶彼時黃巾肆虐,袁譚入青,家伯父乃舉族南遷至徐州矣” 正想順著這個話頭,表一表曹操如何芟夷群雄,曹軍如何戰無不勝,卻又被柳毅搶了話頭,繼續問道:“尊伯父如何稱呼今尚在否見宏輔之才,便知家學淵源,朝廷何不敬而用之” 是勳只好繼續回答:“家伯父諱儀,前朝廷分青州為青、登二州,乃拜家伯父為登州刺史矣” 柳毅柳子剛不愧為公孫度心腹之臣,那嘴皮子即便不如是勳,在遼東也是數一數二的,當下故意拿些小問題來請教是勳你們是怎麼進軍的呀途中經過哪些地方啊見到哪些名勝啊是勳不想受他引導,可是幾次想要跳出圈外,卻一個不慎就又被套了回去。後來倒是也想開了,反正我要說的話都在詩中,不信對你們就毫無觸動。你們先回去好好咀嚼我的詩,找空我再跟你們慢慢聊。 終於賓主盡歡而散,是勳也有了幾分酒意了,告罪回給他安排的偏院去歇息。公孫康拉著柳毅、陽儀,問他們:“適才是宏輔所吟之詩,其中含義,卿等以為若何”陽儀笑道:“憑他若何,吾等只是不應,全由主公決斷。”柳毅輕輕搖頭:“只恐他人未如公量般志堅啊” 離開正堂,走出去不遠,氏勳便從廊下閃出,朝柳毅行禮。柳毅皺著眉頭對他說:“此子天資無限,出口成詩,且為時事語,非舊作也,更非旁人代之”是勳的詩說的就是眼前的事兒,不可能是預先做得了的,更不可能是抄別人的“然而聞彼所言,祖籍北海營陵,家中伯父諱儀吾記得卿亦營陵人氏,伯父亦名儀,然否” 雖然早就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然而氏勳聽到這確切的消息,仍感心驚,瞬間便面如死灰未完待續。。 ps: 今天是我的生日,時光荏苒,已屆而立。恍惚之間,連載這部小說都快一年啦我從前斷斷續續地也曾經花一兩年的時間寫同一部書,但如此超長的字數,還是頭一回,結構、內容,都難免有很多缺失和不足,所以感謝讀者朋友們一直追到今天。拜謝,再拜謝

第十九章、東出盧龍

柳毅請是勳作詩,是勳覺得有點兒為難,可是又不好一口回絕,只得推託道:“酒未入興,安得文思”

柳毅笑道:“乃我遼東之薄醪,不入宏輔之口耶”你喝不慣我們的酒“諸君仰慕皆久,還請盡此一杯,勉力為之。txt下載”一邊說著,一邊就手端酒杯,瞟著是勳,那意思,汝之文名,無乃虛傳乎

是勳皺一皺眉頭,心說我到此世也那麼多年了,就算不事抄襲,現作一首,也未必比你們這些蠻荒之地的鄉下士人差嘍何物狡詭,而欲試我當下也緩緩站起身來,在眾人的起鬨聲中朝柳毅一揚手中酒杯,大口飲盡。你還別說,雖然酒精度數不高,但確實有助於思路的開啟,是勳突然想到你叫我作詩詠夏,我就作詩詠夏啊雖然常言道“客隨主便”,但也不是說主人可以隨意驅使客人去做這做那的呀

於是放下酒杯,淡淡笑道:“勳自束髮以來,即從丞相,為國謀劃,迎天子都許,欲拯萬民於水火良辰美景,非為我輩所設,\頂\點\小說 且待四方平靖,歸於林泉,再賞不遲。”我一心為國,四處奔忙,哪象你們這麼悠閒,還有空欣賞自然景物

柳毅還想說些什麼來懇求也好,逼迫也罷,卻見是勳將手一擺,繼續說道:“然自許都起兵,隨丞相定幽州而入平州,兵行艱危之間,決勝白狼之下,乃有所感。卿既有請,不得不為。雖非夏景。亦述目下境況也。”我不去做什麼吟詠風月之詩。卻有論及時事之作,你想不想聽

柳毅本來只想阻止是勳談論目下的局勢,並沒想請他作詩,純是因氏勳所請,故意試探一番。如今是勳說了,我可以作詩,但吟的不是時景,而是時事。如何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總不能一口回絕:你別吟,我不聽不聽我不聽。反正作詩嘛,你還能摻雜多少時事在裡面也就說說那“兵行艱危之間,決勝白狼之下”而已“願聞佳作。”

是勳點一點頭,一張嘴,就又是抄襲。這回他的底本,乃是唐代邊塞詩人高適的一首塞上邊塞詩,他前世所素喜也,什麼高適、岑參、王昌齡。每人都有這麼一二十首詩佳作是他熟記在心,終生難忘的。所以想到了高適這首詩。<strong>在線閱讀天火大道

原詩共十六句,大意為詩人行於遼東,見虜騎縱橫,而深恨朝廷御之不得法,若有昔日李廣一般的名將坐鎮,乃可懾服外侮,使不南侵斯人已去,我誰與從,遙望關河,不禁感傷:

“東出盧龍塞,浩然客思孤。亭堠列萬裡,漢兵猶備胡。邊塵漲北溟,虜騎正南驅。轉鬥豈長策,和親非遠圖。惟昔李將軍,按節出皇都。總戎掃大漠,一戰擒單於。常懷感激心,願效縱橫謨。倚劍欲誰語,關河空鬱紆。”

這首詩乍想起來,其實很好修,因為所押的尾字在漢音中韻母也都很接近,除了一個“驅”字出韻外,其它都不用改。當然啦,是勳不會原文照抄他跑到襄平來,難道是來懷念李將軍的嗎既然說了因時事而作,當然要字字契合,才能以詩代言,來遊說在座的遼東群臣啦。

所以開篇先照抄“東出盧龍塞”,然後第二句就改了,沒有啥“浩然客思孤”,而述自身所來“擁旄駕長車”。我是奉了朝廷之命,手持節旄,乘坐馬車,東出盧龍,到你們遼東來的哪。然而途中所見:“亭堠列萬裡,漢兵猶備胡。”這漢兵不是指的曹兵,而是指的公孫度的遼東兵,那意思是:你們遼東的漢兵還在防備胡人烏丸的侵擾啊。

接著:“邊塵漲北溟,虜騎遮道呼。遼東兵雖銳,方伯意猶孤。”“方伯”就是說的公孫度了,仿如一鎮諸侯,為朝廷牧守北疆,然而兵馬雖盛,終是孤旅,恐怕難以抵擋囂張的胡騎。

“相國乃奮纓,按劍出皇都。總戎掃瀚海,一戰斷單於。”知道你們守備遼東相當辛苦,因此丞相大人便親自率兵前來接應,好在天心所向,一戰而“斷”單於之首你以為大軍前來是為的啥就為了追二袁錯啦,是為了救你們啊

然後隨口加了四句,極言自軍之盛“鐵甲三十萬,驃姚百千餘。聞戰皆踴躍,虜首割為膴。”我有三十萬大軍,成百上千的名將,將士們聞戰則喜,要割取胡虜的首級來祭告上蒼。爾等怕是不怕

最後四句收尾:“應懷感激心,茲效縱橫謨。行過黃金臺,昭王亦丘墟”我們千里來援,為你們掃清胡虜,你們就應當心存感激,投效我主,聽其所命。我來得時候,在燕地看到了黃金臺的遺蹟,當年燕昭王何等意氣風發,如今不也變成一掊塵土了嗎燕國又何在妄想割據北邊,千秋萬世,真有那麼容易嗎

其實這首詩,是勳在路上就已經開始構思了。他跟著曹操北征三郡烏丸,王粲王仲宣為了作詩,竟然要求跟著,是勳不禁心想,倘若仲宣要求我也以詩應和,到時候怎麼辦我的詩名與他不相上下,結果經此大戰,他華彩的詩篇是熱騰騰出爐,到我卻無一字記述,會不會被人笑話呢所以早就想著,我起碼得作上一首,好將來應付差事。

今日宴間,既然柳毅相請,遼東群臣應和,是勳乾脆就把自己原本的構思小小修上那麼一修,加上警告公孫家的詞句,傲然吟出。座中都為士人,雖說學問大多不怎麼的,要他們作詩困難,但是勳這首詩言不甚古,要想聽懂其中含義,還是沒有問題的。眾人先是隨口喝彩,然後各自沉吟。

柳毅暗中苦笑,說我想堵你的嘴,結果你利用詩歌,還是開始了遊說啊傳聞是宏輔不但文章超群,而且巧舌如簧,最善搖動人心,還真是沒有說錯。好,你詩也作了,該說的話也都說了,可千萬別再加以展開、鋪陳了,趕緊一拱手:“得聆華章,不勝傾慕。人言不虛,宏輔果當世之文章魁首也”

是勳假裝謙虛地擺擺手:“不敢,論文,吾不如陳孔璋,論詩,不如王仲宣,安得敢言魁首”卻聽王建在旁邊顫聲問道:“曹朝廷之師,果有三十萬眾否”

柳毅不禁橫了他一眼,心說你這人有病啊是勳說三十萬就是三十萬就把你嚇著了我一個勁兒攔著不讓他提時事,都沒能攔住,哪兒架得住你老兄再往深裡問啊不等是勳回答,趕緊插嘴:“詩者詩也,正不必著實。”你可千萬別信。然後再端起酒杯來朝向是勳,笑著問道:“宏輔祖籍營陵,然毅前在營州,未聞州中有是氏也,為何”

是勳不知道他又在試探,只當是故意轉移話題,不讓自己去動搖王建等人之心。本來不想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可是既然有問,也不好不答:“子剛兄所謂前在營州,乃公孫將軍所署營州刺史任上之時耶彼時黃巾肆虐,袁譚入青,家伯父乃舉族南遷至徐州矣”

正想順著這個話頭,表一表曹操如何芟夷群雄,曹軍如何戰無不勝,卻又被柳毅搶了話頭,繼續問道:“尊伯父如何稱呼今尚在否見宏輔之才,便知家學淵源,朝廷何不敬而用之”

是勳只好繼續回答:“家伯父諱儀,前朝廷分青州為青、登二州,乃拜家伯父為登州刺史矣”

柳毅柳子剛不愧為公孫度心腹之臣,那嘴皮子即便不如是勳,在遼東也是數一數二的,當下故意拿些小問題來請教是勳你們是怎麼進軍的呀途中經過哪些地方啊見到哪些名勝啊是勳不想受他引導,可是幾次想要跳出圈外,卻一個不慎就又被套了回去。後來倒是也想開了,反正我要說的話都在詩中,不信對你們就毫無觸動。你們先回去好好咀嚼我的詩,找空我再跟你們慢慢聊。

終於賓主盡歡而散,是勳也有了幾分酒意了,告罪回給他安排的偏院去歇息。公孫康拉著柳毅、陽儀,問他們:“適才是宏輔所吟之詩,其中含義,卿等以為若何”陽儀笑道:“憑他若何,吾等只是不應,全由主公決斷。”柳毅輕輕搖頭:“只恐他人未如公量般志堅啊”

離開正堂,走出去不遠,氏勳便從廊下閃出,朝柳毅行禮。柳毅皺著眉頭對他說:“此子天資無限,出口成詩,且為時事語,非舊作也,更非旁人代之”是勳的詩說的就是眼前的事兒,不可能是預先做得了的,更不可能是抄別人的“然而聞彼所言,祖籍北海營陵,家中伯父諱儀吾記得卿亦營陵人氏,伯父亦名儀,然否”

雖然早就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然而氏勳聽到這確切的消息,仍感心驚,瞬間便面如死灰未完待續。。

ps: 今天是我的生日,時光荏苒,已屆而立。恍惚之間,連載這部小說都快一年啦我從前斷斷續續地也曾經花一兩年的時間寫同一部書,但如此超長的字數,還是頭一回,結構、內容,都難免有很多缺失和不足,所以感謝讀者朋友們一直追到今天。拜謝,再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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