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螻蟻草芥

漢魏文魁·赤軍·3,182·2026/3/27

第十一章 、螻蟻草芥 是勳突然之間面色大改,堆滿了誠摯的笑容,竟然喝退兵卒,親自過來解開韓耀的綁縛。<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解縛之後,是勳即將韓耀讓至偏席,請他坐下,柔聲說道:“原來是丈夫獻計於韓忠,欲詐降於我丈夫有此慧心,能施妙計,復敢親身前來獻印,膽色亦足可嘉。放之於古,丈夫乃蘇季子之儕者乎” 想當年戰國之時,蘇秦為燕昭王作間,削弱齊國,無論智謀還是膽色,都為一時之才傑當然啦,其實這人身上還有很多疑點,恐怕多為史遷誤記,如今是勳拿來以比韓耀,韓之昱這份激動啊能識吾者,唯是公也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敢不竭誠效命 可是他賭咒誓的話還沒能說出來,就被是勳擺擺手給阻止了,就聽是勳繼續說道:“不瞞丈夫,若非孔明提醒”說著話瞥了一眼旁邊的諸葛亮“吾竟幾陷此圈套之中。勳自從丞相以來,南征北戰,自詡智計無雙,不料世間竟有丈夫然而此番因遼東之亂,率軍前來,所至破竹,竟無敵手,思之頗使人憾。若放丈夫返遼,未知可有御某之策否”我要是放你回去呢,你能幫忙公孫家打敗我嗎,我很好奇哪。 韓耀趕緊撇清:“吾非遼東舊臣,唯寄居韓忠門下耳,何有愛於公孫氏況公孫氏不能識人,何如是公耀願追隨是公。建立功業。垂名竹帛。不願歸遼。” 是勳搖了搖頭:“丈夫大才,惜乎未有遠名,吾處池淺,難納蛟龍。若丈夫歸遼,能使公孫氏御我,則吾便可薦丈夫於丞相,以展長才,異日名位不在勳下也。丈夫毋慮。公孫氏缶底遊魚而已,即用丈夫,亦終難脫覆亡之途。丈夫但歸無妨” 是勳是臨時起意,語言組織得不是很好,這故意把人放走,讓他為公孫氏所用,再來抵禦自己,放在小說裡真是惺惺惜惺惺的好橋段啊,真在現實當中,怎麼聽怎麼彆扭對方能夠相信嗎自己是不是太過低估這韓耀的智商了 然而事實證明。對於某些人的智商,從來只會高估。而永遠不可能低估再怎麼不合理,架不住人家會腦補啊韓耀恍然大悟地道:“是公莫非欲使某為間乎” 對對對,是勳趕緊順杆爬,說我就是這個意思,丈夫聞絃歌而識雅意,果天下才智之士也 那麼大一個官兒,那麼著名一個人物,不住口地恭維自己,聽得韓耀不禁滿臉飛花,全身骨頭都自覺輕了三分。[ 是勳繼續灌迷湯:“丈夫身處局中,難免障目乃以丈夫之智,此易與耳。今我將韓忠印信,交還丈夫,丈夫可回報公孫康,雲韓忠不用丈夫之計,乃至蹉跌。大敵當前,公孫康必然求賢若渴,丈夫即將本可於昌黎城下盡覆我軍之計告之,彼又豈有不信用之理” 韓耀一聽啥,我有可以覆滅幽州軍的計謀我怎麼都不知道啊不禁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是勳。 是勳微微一笑:“我命韓忠將舟船獻出,本可獻其半數,並鑿其舟底,而以黏膠覆之,簇然若新。待我舟行水中,黏膠化開,自然沉覆,韓忠趁機駕舟殺出,則敗我不難也。” 韓耀恍然大悟地一拍腿:“原來還有此等計謀” 是勳心說哪有此等計謀,你以為在船底挖窟窿這麼簡單啊,短時間內就能完成而且我傻的啊,敵人交付的船隻,不仔細檢查就肯上去然而世間很多計謀本便是如此,大道理總能說得通,具體細節問題麼士大夫們一般不會去考慮。他緊盯著韓耀的雙眼,語放緩,語氣變得低沉,就跟催眠似的,一字一頓地說道:“即此計,以丈夫之智,亦必能得。奈何韓忠不允獻舟,丈夫乃未深思也;若其允時,丈夫難道不可得之乎” 以你的智謀,你應該能想得到啊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這計策就在自己腦子裡,就差一點點契機,所以才沒能向韓忠獻言 韓耀本來就已經飄飄然了,再聽是勳這麼一說,彷彿果然,這計策以自己的能耐,就斷無想不出來道理。只恨那韓忠不納良言,以至身死城破他活該 是勳忽悠完了韓耀,把韓忠的“遼東屬國都尉印”交還給他,還給了他一匹馬、一條船,以及所需乾糧、盤纏,親自送他上路。等到返回營帳,天都快要大亮了,估計昌黎城中的殘敵也都清得差不多了,於是吩咐,進城補覺去 諸葛亮跟在身邊,終於逮著機會詢問是勳了:“丈夫此計,乃可售乎吾觀韓耀,妄人也,恐難為間。” 是勳撇一撇嘴:“公孫康若用此人,不必為間,自然挫敗;公孫康不用此人,於我亦何傷耶吾料若柳毅在,或能見其妄也,今陽儀用事,未必無隙可乘。”反正我也是臨時起意,想要變廢為寶,不是真經過仔細籌謀的,成與不成,都沒什麼害處。 就此進入昌黎城內,是勳自去補覺,屬吏們黑著眼圈處理善後事宜,只待主公睡足了,便即啟程渡河。其間自然也難免審訊俘虜。雖說對於公孫度去世之事。俘虜們大多一臉的茫然。只是眾人先入為主,都沒往心裡去如此大事,襄平暫時封鎖消息,前線的小卒尚未聽聞,也在情喇中啊。 再說那韓耀乘船渡過大淩河,一路打馬揚鞭,不日便抵達襄平,請守門小吏幫忙通傳。說昌黎已失,韓忠之弟韓之昱懷印逃歸。其實當日城破之際,逃散的兵卒亦不在少數,遲早會有人將消息傳回襄平城內的,問題他們都沒有是勳贈與的舟、馬,所以韓耀第一個跑回來。 襄平城內,自然是陽儀用事,正忙著整備物資,調動兵馬,6續往大遼水畔開拔呢。聞訊忙喚韓耀來見。昌黎失守,本在意料之中。韓忠殉難,對於陽儀來說也不算什麼大事,問題幽州軍數量究竟有多少,兵質如何,想要得到第一手情報,還必須得詢問前線逃歸之人啊。 韓耀整頓儀容,滌盡風塵,又索要了幾口酒吃,即以酒意壯膽,來見陽儀。見了面陽儀就是一愣,心說這人跟韓忠的相貌差得很遠啊,怎麼說是兄弟了詢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是遠親,相隔在三代以上。 當下細問昌黎的戰事,韓耀在途中就已經打好了腹稿,開口便道:“幽州軍總勢不下十萬,戰兵半之,旌幟蔽天,來攻昌黎。於城下歇兵僅一日也,便推出六十架礟車,並衝車、雲梯無數”乾脆把敵人的數量和武器裝備全都翻了一倍,還把在城下整備的時間縮短了一半。 陽儀聞言大驚,心說根據情報探查,是勳最多隻能拿出三五萬人來啊,怎麼就能有十萬了“其曹操自冀州益其眾耶”是曹操從冀州給他派來了增援的兵馬嗎韓耀隨口答道:“公言是也,料必如此。” 接著韓耀就說啦,韓忠見敵勢太大,不敢出城應戰,只得固守,結果僅僅半日,城池即至陷落的邊緣。是自己獻上妙策,並且主動請令前往是勳營中,欲行緩兵之計至於獻印云云,則乾脆不提。 陽儀也不傻,當即皺眉:“是勳多智,此計恐難誆之也。”韓耀本來還想誇口,說自己怎麼把是勳給唬得一愣一愣的,突然聽聞陽儀插嘴,趕緊臨時改詞兒:“陽公明見,是勳果以我為詐也,即欲斬之,是某故仰天大笑三聲,是勳多疑,乃復問之” 在韓耀嘴裡,自己的形象是絕對光輝閃亮啊,就如同後來去曹營獻詐降書的闞德潤一般當然啦,那是後世小說家語,韓之昱是從未聽說過的。他“哈哈哈”大笑三聲,嘲諷是勳不過如此而已,是勳便命士卒將其領回,重新審問。韓耀就說啦,君若允降,既能得遼東人心,又可避免士卒無謂的折損;若不允降,城內千眾一心,又無退路,必然死戰,你在這城下要是損失大了,還怎麼去對敵遼東軍主力,攻打襄平城呢 是勳就問啦,你說你不是詐降,那麼以何為證呢韓耀說我願意先把城內所拘押的舟船都獻出來,你可以派一支兵馬監看昌黎,主力渡河,繼續挺進兵貴神,若能快突向襄平,定能打公孫家一個冷不防 陽儀聽到這裡,不禁吃驚,質問道:“汝果詐耶此非為是勳謀乎”韓耀笑道:“非也。吾得返城,即說韓將軍,使釋舟之半,皆鑿孔而塗以黏膠,則舟至半渡,必然傾覆,韓將軍可駕餘舟殺出,乃可重創敵軍也。” 本來公孫度兩大親信,陽儀理民、柳毅統軍,如今柳毅不在,陽儀趁機把手向軍中伸展但事實上,他是不怎麼懂軍事的,故此聽了韓耀的話,彷彿確實有理,不禁讚歎道:“真妙計也然可得售乎” 韓耀故意長嘆一聲:“惜乎韓將軍膽怯,不敢出戰,竟而不用某之奇策,反欲夤夜修城,於是觸是勳之怒。幽州軍燃火而攻,韓將軍自知不免,乃自剄矣。吾搶得其印,匆匆乘舟遁出,倖免為敵所得乃急來報陽公,敵軍勢大,不易御也,需早作準備” 說到這兒,突然又一轉折:“然,陽公若能聽我,耀觀十萬大軍,不過螻蟻,是勳宏輔,亦草芥耳”未完待續 ...

第十一章 、螻蟻草芥

是勳突然之間面色大改,堆滿了誠摯的笑容,竟然喝退兵卒,親自過來解開韓耀的綁縛。<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解縛之後,是勳即將韓耀讓至偏席,請他坐下,柔聲說道:“原來是丈夫獻計於韓忠,欲詐降於我丈夫有此慧心,能施妙計,復敢親身前來獻印,膽色亦足可嘉。放之於古,丈夫乃蘇季子之儕者乎”

想當年戰國之時,蘇秦為燕昭王作間,削弱齊國,無論智謀還是膽色,都為一時之才傑當然啦,其實這人身上還有很多疑點,恐怕多為史遷誤記,如今是勳拿來以比韓耀,韓之昱這份激動啊能識吾者,唯是公也正所謂“士為知己者死”,敢不竭誠效命

可是他賭咒誓的話還沒能說出來,就被是勳擺擺手給阻止了,就聽是勳繼續說道:“不瞞丈夫,若非孔明提醒”說著話瞥了一眼旁邊的諸葛亮“吾竟幾陷此圈套之中。勳自從丞相以來,南征北戰,自詡智計無雙,不料世間竟有丈夫然而此番因遼東之亂,率軍前來,所至破竹,竟無敵手,思之頗使人憾。若放丈夫返遼,未知可有御某之策否”我要是放你回去呢,你能幫忙公孫家打敗我嗎,我很好奇哪。

韓耀趕緊撇清:“吾非遼東舊臣,唯寄居韓忠門下耳,何有愛於公孫氏況公孫氏不能識人,何如是公耀願追隨是公。建立功業。垂名竹帛。不願歸遼。”

是勳搖了搖頭:“丈夫大才,惜乎未有遠名,吾處池淺,難納蛟龍。若丈夫歸遼,能使公孫氏御我,則吾便可薦丈夫於丞相,以展長才,異日名位不在勳下也。丈夫毋慮。公孫氏缶底遊魚而已,即用丈夫,亦終難脫覆亡之途。丈夫但歸無妨”

是勳是臨時起意,語言組織得不是很好,這故意把人放走,讓他為公孫氏所用,再來抵禦自己,放在小說裡真是惺惺惜惺惺的好橋段啊,真在現實當中,怎麼聽怎麼彆扭對方能夠相信嗎自己是不是太過低估這韓耀的智商了

然而事實證明。對於某些人的智商,從來只會高估。而永遠不可能低估再怎麼不合理,架不住人家會腦補啊韓耀恍然大悟地道:“是公莫非欲使某為間乎”

對對對,是勳趕緊順杆爬,說我就是這個意思,丈夫聞絃歌而識雅意,果天下才智之士也

那麼大一個官兒,那麼著名一個人物,不住口地恭維自己,聽得韓耀不禁滿臉飛花,全身骨頭都自覺輕了三分。[

是勳繼續灌迷湯:“丈夫身處局中,難免障目乃以丈夫之智,此易與耳。今我將韓忠印信,交還丈夫,丈夫可回報公孫康,雲韓忠不用丈夫之計,乃至蹉跌。大敵當前,公孫康必然求賢若渴,丈夫即將本可於昌黎城下盡覆我軍之計告之,彼又豈有不信用之理”

韓耀一聽啥,我有可以覆滅幽州軍的計謀我怎麼都不知道啊不禁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是勳。

是勳微微一笑:“我命韓忠將舟船獻出,本可獻其半數,並鑿其舟底,而以黏膠覆之,簇然若新。待我舟行水中,黏膠化開,自然沉覆,韓忠趁機駕舟殺出,則敗我不難也。”

韓耀恍然大悟地一拍腿:“原來還有此等計謀”

是勳心說哪有此等計謀,你以為在船底挖窟窿這麼簡單啊,短時間內就能完成而且我傻的啊,敵人交付的船隻,不仔細檢查就肯上去然而世間很多計謀本便是如此,大道理總能說得通,具體細節問題麼士大夫們一般不會去考慮。他緊盯著韓耀的雙眼,語放緩,語氣變得低沉,就跟催眠似的,一字一頓地說道:“即此計,以丈夫之智,亦必能得。奈何韓忠不允獻舟,丈夫乃未深思也;若其允時,丈夫難道不可得之乎”

以你的智謀,你應該能想得到啊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這計策就在自己腦子裡,就差一點點契機,所以才沒能向韓忠獻言

韓耀本來就已經飄飄然了,再聽是勳這麼一說,彷彿果然,這計策以自己的能耐,就斷無想不出來道理。只恨那韓忠不納良言,以至身死城破他活該

是勳忽悠完了韓耀,把韓忠的“遼東屬國都尉印”交還給他,還給了他一匹馬、一條船,以及所需乾糧、盤纏,親自送他上路。等到返回營帳,天都快要大亮了,估計昌黎城中的殘敵也都清得差不多了,於是吩咐,進城補覺去

諸葛亮跟在身邊,終於逮著機會詢問是勳了:“丈夫此計,乃可售乎吾觀韓耀,妄人也,恐難為間。”

是勳撇一撇嘴:“公孫康若用此人,不必為間,自然挫敗;公孫康不用此人,於我亦何傷耶吾料若柳毅在,或能見其妄也,今陽儀用事,未必無隙可乘。”反正我也是臨時起意,想要變廢為寶,不是真經過仔細籌謀的,成與不成,都沒什麼害處。

就此進入昌黎城內,是勳自去補覺,屬吏們黑著眼圈處理善後事宜,只待主公睡足了,便即啟程渡河。其間自然也難免審訊俘虜。雖說對於公孫度去世之事。俘虜們大多一臉的茫然。只是眾人先入為主,都沒往心裡去如此大事,襄平暫時封鎖消息,前線的小卒尚未聽聞,也在情喇中啊。

再說那韓耀乘船渡過大淩河,一路打馬揚鞭,不日便抵達襄平,請守門小吏幫忙通傳。說昌黎已失,韓忠之弟韓之昱懷印逃歸。其實當日城破之際,逃散的兵卒亦不在少數,遲早會有人將消息傳回襄平城內的,問題他們都沒有是勳贈與的舟、馬,所以韓耀第一個跑回來。

襄平城內,自然是陽儀用事,正忙著整備物資,調動兵馬,6續往大遼水畔開拔呢。聞訊忙喚韓耀來見。昌黎失守,本在意料之中。韓忠殉難,對於陽儀來說也不算什麼大事,問題幽州軍數量究竟有多少,兵質如何,想要得到第一手情報,還必須得詢問前線逃歸之人啊。

韓耀整頓儀容,滌盡風塵,又索要了幾口酒吃,即以酒意壯膽,來見陽儀。見了面陽儀就是一愣,心說這人跟韓忠的相貌差得很遠啊,怎麼說是兄弟了詢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是遠親,相隔在三代以上。

當下細問昌黎的戰事,韓耀在途中就已經打好了腹稿,開口便道:“幽州軍總勢不下十萬,戰兵半之,旌幟蔽天,來攻昌黎。於城下歇兵僅一日也,便推出六十架礟車,並衝車、雲梯無數”乾脆把敵人的數量和武器裝備全都翻了一倍,還把在城下整備的時間縮短了一半。

陽儀聞言大驚,心說根據情報探查,是勳最多隻能拿出三五萬人來啊,怎麼就能有十萬了“其曹操自冀州益其眾耶”是曹操從冀州給他派來了增援的兵馬嗎韓耀隨口答道:“公言是也,料必如此。”

接著韓耀就說啦,韓忠見敵勢太大,不敢出城應戰,只得固守,結果僅僅半日,城池即至陷落的邊緣。是自己獻上妙策,並且主動請令前往是勳營中,欲行緩兵之計至於獻印云云,則乾脆不提。

陽儀也不傻,當即皺眉:“是勳多智,此計恐難誆之也。”韓耀本來還想誇口,說自己怎麼把是勳給唬得一愣一愣的,突然聽聞陽儀插嘴,趕緊臨時改詞兒:“陽公明見,是勳果以我為詐也,即欲斬之,是某故仰天大笑三聲,是勳多疑,乃復問之”

在韓耀嘴裡,自己的形象是絕對光輝閃亮啊,就如同後來去曹營獻詐降書的闞德潤一般當然啦,那是後世小說家語,韓之昱是從未聽說過的。他“哈哈哈”大笑三聲,嘲諷是勳不過如此而已,是勳便命士卒將其領回,重新審問。韓耀就說啦,君若允降,既能得遼東人心,又可避免士卒無謂的折損;若不允降,城內千眾一心,又無退路,必然死戰,你在這城下要是損失大了,還怎麼去對敵遼東軍主力,攻打襄平城呢

是勳就問啦,你說你不是詐降,那麼以何為證呢韓耀說我願意先把城內所拘押的舟船都獻出來,你可以派一支兵馬監看昌黎,主力渡河,繼續挺進兵貴神,若能快突向襄平,定能打公孫家一個冷不防

陽儀聽到這裡,不禁吃驚,質問道:“汝果詐耶此非為是勳謀乎”韓耀笑道:“非也。吾得返城,即說韓將軍,使釋舟之半,皆鑿孔而塗以黏膠,則舟至半渡,必然傾覆,韓將軍可駕餘舟殺出,乃可重創敵軍也。”

本來公孫度兩大親信,陽儀理民、柳毅統軍,如今柳毅不在,陽儀趁機把手向軍中伸展但事實上,他是不怎麼懂軍事的,故此聽了韓耀的話,彷彿確實有理,不禁讚歎道:“真妙計也然可得售乎”

韓耀故意長嘆一聲:“惜乎韓將軍膽怯,不敢出戰,竟而不用某之奇策,反欲夤夜修城,於是觸是勳之怒。幽州軍燃火而攻,韓將軍自知不免,乃自剄矣。吾搶得其印,匆匆乘舟遁出,倖免為敵所得乃急來報陽公,敵軍勢大,不易御也,需早作準備”

說到這兒,突然又一轉折:“然,陽公若能聽我,耀觀十萬大軍,不過螻蟻,是勳宏輔,亦草芥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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