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九品官人

漢魏文魁·赤軍·3,231·2026/3/27

第三章 九品官人 不出是勳所料,陳群端出來的新的人才選拔方案,正是使他名傳千古的“九品官人法”,又名“九品中正制”。[看本書最新章節 九品中正制上承兩漢察舉制,下啟隋唐科舉制,在中國古代政治制度史上佔有相當重要的地位。是勳前世有相當長一段時間,認為那是開歷史倒車的反動政策,因為正由此而導致了“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勢族”的魏晉門閥制度的產生。但後來讀的書多了,眼界也逐漸開闊了,才發覺不能那麼簡單地看問題嘛,門閥從東漢就開始坐大,又不是陳長文憑一己之力,靠一份九品中正制生造出來的,他要真有那能量,簡直不是名臣,而是神人了。 其實九品中正制究其實質,乃是為了消減兩漢察舉制的弊端,並因應新的社會形勢而力圖將薦舉大權收歸朝廷。兩漢時候,朝廷三公和地方官員皆可向中央舉薦人才,九品中正制則使得舉薦之權逐漸歸於朝廷委任的中正官,普通地方官說了再不算了。並且將人才分為九品一品只存在於理論中,事實上無人有此資格,估計只有起董仲舒老夫子於地下,才有可能獲得,明確考評,在制度上也是一大進步。 只是中正官要負責品評和推薦本鄉本土的人才,那些寒門起家的興魏功臣大多是無此資本的,只有家族龐大、門生眾多,又通過聯姻等手段相互間形成盤根錯節關係的世家官僚,才能具備足夠的眼界和擁有足夠的資源。所以中正官逐漸都被掌握在世家手中,繼而他們又舉薦新一輪世家子弟佔有薦舉權力,如此惡性循環下去。終於寒門再無晉身之階了。 陳群提出九品中正制的時候,要求以三個要素來品評人才,按其重要性排序分別為:才能、品德、家世。但是隨著制度的逐漸演變,順序很快顛倒,家世倒躍居到了第一位。才能給扔到最後家世夠高,無才也自能有德無數人幫忙吹噓啊,自然名列上品;而即便才能再高,家世不足也只能屈居下品。 說白了,察舉制至於東漢晚期,就已經基本上被門閥世家給掌控住了。曹操提出“唯才是舉”,給庶族大開方便之門,必然損害到世家的權利。陳群的九品中正制則是嘗試走一條中間道路,既給了寒門甜頭,也儘量照顧世家利益。爭取兩不得罪,以便最大限度地擴大統治基礎。所以說,這套制度初衷還是好的。 再說了,即便沒有九品中正製出臺,只要繼續延續兩漢察舉制,門閥世家照樣能夠一步步地掌握國家大權陳群是調和派,不算反動派。[txt全集下載 是勳原本還並不想大動察舉制的手腳,所以把舉薦之權下放給選部。以及相對應的郡選司和縣吏選科。但是陳群在計劃書中說得很明白,因為戰亂而中原各地人才流動性很大,朝廷任命的各級選舉官員很難掌握足夠充分的資料。要麼跟現在似的,根本選不上幾個人來,導致他吏部抓瞎,要麼將來會胡挑亂選,導致賄賂公行。此非穩妥之計也。 這話是勳還真不好駁。因為就整體素質而論,庶族確實大不如世家尤其在門閥世家還沒有象魏晉以後爛到根兒裡去的前提下品評人物。世家更具備天然的優勢。若不考慮這一現實,必然導致選官制度的混亂;若是向現實妥協。優勢必將逐漸轉化為壟斷。 說門閥政治糟糕,不是因為庶族地主中的人才多過世家地主中的人才。而是因為世家天然掌握了國家資源,不給庶族和平出頭的機會,導致階層固化,這才是腐朽之源呢。 所以是勳心裡一個勁兒地在喊:“扔回去,扔回丫臉上去”雙手卻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最終還是把紙摺好,揣自己懷裡去了,同時勉強擠出一絲苦笑來:“長文果巧思也,且待吾熟思之” 陳群當然不會忽視是勳的表情,於是拱一拱手,誠心請問:“令君似有不以為然處,請教。”你對我這份計劃書有啥疑義,有啥意見,自可當面明言,我不是聽不進意見去的人,也非呂覽,號稱千金不易一字。你提出想法來,咱們再商量,我也可以改。 是勳輕輕搖頭:“魏公雲唯才是舉,長文此文則德才並舉,恐相背道。” 陳群說唯才是舉那只是因應亂世,為了最大可能地收羅人才,而不得不喊出來的口號啊,但你我都是儒門弟子,難道看人就能僅見其才,而不論其德嗎“魏公亦曾雲:治平尚德行,有事賞功能。故吾此文,乃為萬世太平而作也,非僅限於目下也。” 是勳心說怕的就是萬世太平以後,你這套天然就有市場,然後越走越歪。但有些話不能說得過於明顯,只好繼續打馬虎眼:“中原雖定,吳、蜀、涼尚在,未可稱為太平也。法將施之於今,而及於日後,故吾欲思一貫之計也。”要麼你這套花樣等真的天下太平了再提出來,要麼容我仔細想想,看看有沒有現在就施行的變通方法。 好不容易應付走了陳群,是勳揣著這篇宏文,下班後就直接跑回家去找關靖商量。關士起出身也不算高,所以他只能跟著身為大老粗的公孫瓚,而巴不上劉虞、袁紹等人的大腿,是勳當日所以能將關靖留下,不遺餘力地為自己出謀劃策,就是向對方暗中透露了自己要扶持庶族上臺的想法的緣故。所以身邊人要找個可以商量方案的,關士起再合適不過啦。 然而關靖卻只有小聰明,缺乏大智慧,更不能如是勳一般俯瞰浩浩蕩蕩的歷史走勢,他越瞧陳群的文章,就越覺得有道理起碼比延續察舉制度更具備可行性。直到是勳點出九品中正制將來可能產生的弊端,關靖才悚然而驚,雙手一攤:“如之奈何唯撓之矣”只有想辦法阻撓這套方案出臺啦。 是勳心說連你都無法一眼瞧出其中的缺陷,別人就更難看出來啦或許某些世族才傑如荀彧等能夠瞧明白,但他基於世家立場,未必會加以阻撓。我怎麼攔陳長文也是天下名士,又任吏部尚書,他的動議不是我想按就能按住的,一旦必須付諸公議,那通過的可能性大過八成 我只有想辦法加以篡改,還得改得合情合理,那才能儘量扭轉局勢啊。並且這事兒還不能拖,真要隔個三五天,陳群過來問我意見,我繼續敷衍,他就有可能直接上呈給曹操,或者遞給自家長官、尚書令荀攸。到那時候,我還可能攔得住嗎 可是眼瞧著關士起也沒啥主意,他只好獨自一人繞室徘徊。人生最大的苦惱,便是明知歷史走向,卻無從加以偏轉,甚至連個可以商量的同夥兒都沒有 一直等到第二天下班以後,他按慣例直接出城,前往管氏莊院去跟小妾、兒子團聚,直到這時候仍然是滿腦袋的漿糊,理不清頭緒,更想不出變通之策。 自從魏國肇建,是勳只在漢朝掛了個侍中的閒職,卻仕魏為中書令,自然要把家搬到安邑來。這回他下手比遷都許昌的時候快得多了,當日郗慮過來透了風,朝廷正式詔書還未頒下,他便先遣門客跑安邑郊外來圈了大片土地,新造莊院,比許都城外的規模更為宏大。還是老規矩,管巳住在城外莊中,曹淼和甘玉住在城內府邸,不過安邑城本來就比許都狹小,新邸更縮水了不止三成,兩相對比,曹淼一連生了好多天的悶氣,好不容易才被安撫妥當。 當晚一家四口還包括老丈人管亥按照是勳的習慣,共坐用點兒臨睡前的點心,管亥就瞧出不對來了你這一口點心嚼半天,還老嘬牙花子,難道是胃疼嗎開口便問:“朝中有何煩擾,使汝愁眉不開” 管亥如今已經變成一徹徹底底的老農民了不過或許這才是他的本來面目也說不定整天就跟白老五一起蹲田間地頭侍弄莊稼,或者指點莊客們勞作。武藝早就生疏,國家大事也懶得搭理,按照他跟是勳說的話:“若天下太平,我又何會造反但得口飯吃,誰管青天、黃天汝為戶主,只須照顧得許下安寧,妻兒康健即可,天下屬誰,理他則甚” 嗯,現在不要求“許下安寧”了,但安邑安寧即可。 是勳正在苦思冥想陳群的九品中正制,聽得管亥問起,不答又不合適,答又不知如何說起,想了半天,乾脆舉例吧:“設阿翁仍掌兵時,得一支外軍,難以調用,欲先選拔些將吏出來,卻又不識何人忠勇。欲倩原軍頭舉薦吧,又恐他趁機拉幫結派,造為私軍,設此如何處” 管亥“嘿嘿”一笑:“似此有何難哉” 是勳聞言倒不禁一愣啊,趕緊請問。管亥把眼睛朝閨女一瞥:“便巳兒亦知選將之法,何不相問”是勳還沒開口呢,管巳倒老實不客氣地開始顯擺了: “乃有兩法,一則由他自薦,但須考核,能自我槊下走三合者,乃可用,用時亦須籠絡其心,不使為薦人所黨。其二,不論高低,允人自薦,亦須走我槊下三合。將此二類將吏夾雜用之,自然其私難成。” 是勳聽了這話,不禁雙目圓睜,大叫一聲:“成法自在,而我竟不思及,真如在夢中也”未完待續 漢魏文魁最新章節漢魏文魁全文字更新,牢記網址:

第三章 九品官人

不出是勳所料,陳群端出來的新的人才選拔方案,正是使他名傳千古的“九品官人法”,又名“九品中正制”。[看本書最新章節

九品中正制上承兩漢察舉制,下啟隋唐科舉制,在中國古代政治制度史上佔有相當重要的地位。是勳前世有相當長一段時間,認為那是開歷史倒車的反動政策,因為正由此而導致了“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勢族”的魏晉門閥制度的產生。但後來讀的書多了,眼界也逐漸開闊了,才發覺不能那麼簡單地看問題嘛,門閥從東漢就開始坐大,又不是陳長文憑一己之力,靠一份九品中正制生造出來的,他要真有那能量,簡直不是名臣,而是神人了。

其實九品中正制究其實質,乃是為了消減兩漢察舉制的弊端,並因應新的社會形勢而力圖將薦舉大權收歸朝廷。兩漢時候,朝廷三公和地方官員皆可向中央舉薦人才,九品中正制則使得舉薦之權逐漸歸於朝廷委任的中正官,普通地方官說了再不算了。並且將人才分為九品一品只存在於理論中,事實上無人有此資格,估計只有起董仲舒老夫子於地下,才有可能獲得,明確考評,在制度上也是一大進步。

只是中正官要負責品評和推薦本鄉本土的人才,那些寒門起家的興魏功臣大多是無此資本的,只有家族龐大、門生眾多,又通過聯姻等手段相互間形成盤根錯節關係的世家官僚,才能具備足夠的眼界和擁有足夠的資源。所以中正官逐漸都被掌握在世家手中,繼而他們又舉薦新一輪世家子弟佔有薦舉權力,如此惡性循環下去。終於寒門再無晉身之階了。

陳群提出九品中正制的時候,要求以三個要素來品評人才,按其重要性排序分別為:才能、品德、家世。但是隨著制度的逐漸演變,順序很快顛倒,家世倒躍居到了第一位。才能給扔到最後家世夠高,無才也自能有德無數人幫忙吹噓啊,自然名列上品;而即便才能再高,家世不足也只能屈居下品。

說白了,察舉制至於東漢晚期,就已經基本上被門閥世家給掌控住了。曹操提出“唯才是舉”,給庶族大開方便之門,必然損害到世家的權利。陳群的九品中正制則是嘗試走一條中間道路,既給了寒門甜頭,也儘量照顧世家利益。爭取兩不得罪,以便最大限度地擴大統治基礎。所以說,這套制度初衷還是好的。

再說了,即便沒有九品中正製出臺,只要繼續延續兩漢察舉制,門閥世家照樣能夠一步步地掌握國家大權陳群是調和派,不算反動派。[txt全集下載

是勳原本還並不想大動察舉制的手腳,所以把舉薦之權下放給選部。以及相對應的郡選司和縣吏選科。但是陳群在計劃書中說得很明白,因為戰亂而中原各地人才流動性很大,朝廷任命的各級選舉官員很難掌握足夠充分的資料。要麼跟現在似的,根本選不上幾個人來,導致他吏部抓瞎,要麼將來會胡挑亂選,導致賄賂公行。此非穩妥之計也。

這話是勳還真不好駁。因為就整體素質而論,庶族確實大不如世家尤其在門閥世家還沒有象魏晉以後爛到根兒裡去的前提下品評人物。世家更具備天然的優勢。若不考慮這一現實,必然導致選官制度的混亂;若是向現實妥協。優勢必將逐漸轉化為壟斷。

說門閥政治糟糕,不是因為庶族地主中的人才多過世家地主中的人才。而是因為世家天然掌握了國家資源,不給庶族和平出頭的機會,導致階層固化,這才是腐朽之源呢。

所以是勳心裡一個勁兒地在喊:“扔回去,扔回丫臉上去”雙手卻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最終還是把紙摺好,揣自己懷裡去了,同時勉強擠出一絲苦笑來:“長文果巧思也,且待吾熟思之”

陳群當然不會忽視是勳的表情,於是拱一拱手,誠心請問:“令君似有不以為然處,請教。”你對我這份計劃書有啥疑義,有啥意見,自可當面明言,我不是聽不進意見去的人,也非呂覽,號稱千金不易一字。你提出想法來,咱們再商量,我也可以改。

是勳輕輕搖頭:“魏公雲唯才是舉,長文此文則德才並舉,恐相背道。”

陳群說唯才是舉那只是因應亂世,為了最大可能地收羅人才,而不得不喊出來的口號啊,但你我都是儒門弟子,難道看人就能僅見其才,而不論其德嗎“魏公亦曾雲:治平尚德行,有事賞功能。故吾此文,乃為萬世太平而作也,非僅限於目下也。”

是勳心說怕的就是萬世太平以後,你這套天然就有市場,然後越走越歪。但有些話不能說得過於明顯,只好繼續打馬虎眼:“中原雖定,吳、蜀、涼尚在,未可稱為太平也。法將施之於今,而及於日後,故吾欲思一貫之計也。”要麼你這套花樣等真的天下太平了再提出來,要麼容我仔細想想,看看有沒有現在就施行的變通方法。

好不容易應付走了陳群,是勳揣著這篇宏文,下班後就直接跑回家去找關靖商量。關士起出身也不算高,所以他只能跟著身為大老粗的公孫瓚,而巴不上劉虞、袁紹等人的大腿,是勳當日所以能將關靖留下,不遺餘力地為自己出謀劃策,就是向對方暗中透露了自己要扶持庶族上臺的想法的緣故。所以身邊人要找個可以商量方案的,關士起再合適不過啦。

然而關靖卻只有小聰明,缺乏大智慧,更不能如是勳一般俯瞰浩浩蕩蕩的歷史走勢,他越瞧陳群的文章,就越覺得有道理起碼比延續察舉制度更具備可行性。直到是勳點出九品中正制將來可能產生的弊端,關靖才悚然而驚,雙手一攤:“如之奈何唯撓之矣”只有想辦法阻撓這套方案出臺啦。

是勳心說連你都無法一眼瞧出其中的缺陷,別人就更難看出來啦或許某些世族才傑如荀彧等能夠瞧明白,但他基於世家立場,未必會加以阻撓。我怎麼攔陳長文也是天下名士,又任吏部尚書,他的動議不是我想按就能按住的,一旦必須付諸公議,那通過的可能性大過八成

我只有想辦法加以篡改,還得改得合情合理,那才能儘量扭轉局勢啊。並且這事兒還不能拖,真要隔個三五天,陳群過來問我意見,我繼續敷衍,他就有可能直接上呈給曹操,或者遞給自家長官、尚書令荀攸。到那時候,我還可能攔得住嗎

可是眼瞧著關士起也沒啥主意,他只好獨自一人繞室徘徊。人生最大的苦惱,便是明知歷史走向,卻無從加以偏轉,甚至連個可以商量的同夥兒都沒有

一直等到第二天下班以後,他按慣例直接出城,前往管氏莊院去跟小妾、兒子團聚,直到這時候仍然是滿腦袋的漿糊,理不清頭緒,更想不出變通之策。

自從魏國肇建,是勳只在漢朝掛了個侍中的閒職,卻仕魏為中書令,自然要把家搬到安邑來。這回他下手比遷都許昌的時候快得多了,當日郗慮過來透了風,朝廷正式詔書還未頒下,他便先遣門客跑安邑郊外來圈了大片土地,新造莊院,比許都城外的規模更為宏大。還是老規矩,管巳住在城外莊中,曹淼和甘玉住在城內府邸,不過安邑城本來就比許都狹小,新邸更縮水了不止三成,兩相對比,曹淼一連生了好多天的悶氣,好不容易才被安撫妥當。

當晚一家四口還包括老丈人管亥按照是勳的習慣,共坐用點兒臨睡前的點心,管亥就瞧出不對來了你這一口點心嚼半天,還老嘬牙花子,難道是胃疼嗎開口便問:“朝中有何煩擾,使汝愁眉不開”

管亥如今已經變成一徹徹底底的老農民了不過或許這才是他的本來面目也說不定整天就跟白老五一起蹲田間地頭侍弄莊稼,或者指點莊客們勞作。武藝早就生疏,國家大事也懶得搭理,按照他跟是勳說的話:“若天下太平,我又何會造反但得口飯吃,誰管青天、黃天汝為戶主,只須照顧得許下安寧,妻兒康健即可,天下屬誰,理他則甚”

嗯,現在不要求“許下安寧”了,但安邑安寧即可。

是勳正在苦思冥想陳群的九品中正制,聽得管亥問起,不答又不合適,答又不知如何說起,想了半天,乾脆舉例吧:“設阿翁仍掌兵時,得一支外軍,難以調用,欲先選拔些將吏出來,卻又不識何人忠勇。欲倩原軍頭舉薦吧,又恐他趁機拉幫結派,造為私軍,設此如何處”

管亥“嘿嘿”一笑:“似此有何難哉”

是勳聞言倒不禁一愣啊,趕緊請問。管亥把眼睛朝閨女一瞥:“便巳兒亦知選將之法,何不相問”是勳還沒開口呢,管巳倒老實不客氣地開始顯擺了:

“乃有兩法,一則由他自薦,但須考核,能自我槊下走三合者,乃可用,用時亦須籠絡其心,不使為薦人所黨。其二,不論高低,允人自薦,亦須走我槊下三合。將此二類將吏夾雜用之,自然其私難成。”

是勳聽了這話,不禁雙目圓睜,大叫一聲:“成法自在,而我竟不思及,真如在夢中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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