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噩夢與美夢交織

韓娛之國民冤家·金小妗·5,351·2026/3/27

shinee的宿舍裡。 4個人都圍著了一個人。他躺在床上,從那天回來後再沒有出去過,連公司的練習也不去,一直在床上睡覺。 李珍基摸了摸他的額頭,“很燙,好像那天也淋了雨吧,在發燒呢……” 沒有主意的lead只好把正在休息的經紀人給叫了過來。順便通知了還在首爾的他的姐姐。 一直昏昏成成的,雖然能聽得見他們說話就是睜不開眼睛。 幾個人為了不打擾他休息都離開這間房間,好讓他安靜的睡覺。 房間裡好像不適應的越來越冷,睜開眼睛,他們也都沒有在,床頭的燈還在亮著。起身摸著額頭,不知道柳星兒現在怎麼樣了,當時看到那麼多的血當場害怕的發抖,平常看著溫和的她的經紀人也咆哮起來,當時記得臉憤怒的紅到脖子上。 不敢去看網路上的那些事情,怕出現自己的名字,現在的記者都無所不能,然後按照事情的發展,他會被社長叫去問話,接著就是公安局調查真像。 所有認為恐怖的事都會按照流程進行下去,很快就知道其實真正的犯人就是他。 “怎麼辦呢?” 誰在說話? 聲音又好像從天花板下來的,恐怖的迴盪…… “我……星兒……”耳邊莫名的想起。 星兒?託著疼的快炸裂的頭,跟著那個名字反覆念著,星兒…… 眼淚一直不停的往下掉:“對不起。”鍾鉉真的害怕,就好像自己真的是犯人,就好像是他把她給推出去的。 “鍾鉉,我想你了,非常想。”那個聲音依舊在耳邊盤旋。 冰冷的手碰到他的被子,好像都能讓床上的溫度瞬間結冰。 努力抬起頭看那個聲音的人,奇怪的是她完好無損的站在她的床邊,只是臉色有點慘白讓人感覺到寒冷,但一點都不恐怖。 “你沒事嗎?”金鐘鉉問。 “沒事了,現在沒事,不久的將來會得到解脫,事情會過去的,你也會忘記我,就像你說分手那樣忘記這件事情。”她的身體看上去很輕盈,好像會把她忘記這件事才是她真正在意的。 頭痛的越來越厲害。 她像幽靈一般的坐上他的床,冰冷的雙手輕輕抱住他的頭:“如果你早點承認你愛我,頭就不會那麼疼了。”她的體溫很嚇人。 雖然知道那是幻覺,但還是能感受到當時說著分手時的後悔。雖然在她面前說申世京是多麼的過分,但他難道會願意這樣說,這樣決定嗎? 不,鍾鉉也不想,但沒有想到,他們的結局會是這樣的草率,這樣的莽撞,這樣的淒涼,可以瞬間成為罪人。 “對不起。”壓力太大,那三個字不能說,太負擔,鍾鉉喃喃自語。 “鍾鉉,說你愛我,我就能得到解脫了。”她的聲音像冰柱一樣刺到心坎上。 哽咽的越來越厲害,雙手抱住膝蓋,把頭也埋進去,一刻也不能望著她的眼睛:“我愛你的話也跟不上你的腳步,星兒,對不起,對不起……” 對於現在,她的感情對鍾鉉來說只是一種負擔。 “我說過,未來的某一天你會後悔的,因為我也一直愛著你。”那枚戒指一直在她蒼白的無名指上,銀白色的,很普通,在她手上卻特別漂亮。 門口突然有吵雜聲,進來女孩的聲音叫著他的名字,輕輕搖醒坐在床上抱著腦袋的他。 女孩和經紀人一起進來,隨後幾位成員也擔心的看著裡面的情況。 鍾鉉聽見熟悉的聲音時抬起頭卻滿臉的眼淚。 經紀人叫幾個成員出去,他們要單獨說一些話。經紀人起初以為是練習的時候帶來的壓力才會這樣,於是叫了他還在首爾的姐姐過來一下。 因為走的近可以好說話。 “你怎麼啦……又是什麼不高興……”聽到親近的聲音,他內心柔弱的奔潰。 還沒等她姐姐問,他就哭著拉著她的手:“怎麼辦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剛才還和她說話的柳星兒在他們進來之後就不見了,金鐘鉉更確信那是鬼魂。 經紀人為了緩解他緊張的氣氛,安慰現在極度不安的他:“是不是和柳星兒吵架了,因為她說分手。”但所有的新聞都沒有金鐘鉉的名字,經紀人只是玩笑的說,雖然這個時候不該把柳星兒當做玩笑。 “我看到星兒了,真的,在你們進來的時候還在這裡說話。”望著經紀人,擦乾眼淚,想努力鎮定。 “不可能。”他的話很荒唐,經紀人很肯定的說,“她還在醫院。” “我真的看到她了。”但金鐘鉉無法忘記剛才的恐懼和歉意。 “金鐘鉉,你冷靜點,到底發生什麼事?”他姐姐嚴肅的問。 經紀人疑惑:“你看到一定不真實,現在柳星兒還躺在醫院裡,能不能醒過來還是個未知數,鄭允浩和金泰妍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們還在醫院。” 在醫院?不安的抱著被子,顫抖的說:“是我,是我不小心,當時還威脅她要忘記我,我走進斑馬線的時候沒有看紅路燈,她為了把我拉回來才走出公交車站站牌,我以為她想糾纏我,所以用了點力氣,結果她卻置身那個原本我要站的位置。”一遍又一遍重複那天的場景,自以為事的認為是糾纏,就因為她的戒指。 經紀人奇怪的問,表示不相信:“可是新聞和雜誌上都沒有報道這件事,只是說意外?” “我也不知道,是星兒的經紀人叫我們回來,不要在那個現場逗留,之後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是星兒的經紀人封鎖了訊息。”金鐘鉉又開始一遍又一遍的回憶現場 “還有一個人,你們是幾個人?”經紀人問。 “前段時間我聽說星兒和申世京有合作,所以我讓她把申世京也約出來,她當時正在馬路的另一邊等我們。”金鐘鉉還很肯定。 “報道上完全沒有報道你們這兩個人,梁晟洙和警察都說這只是一次意外,車站只看到柳星兒一個人。”經紀人也十分的肯定。 這樣的事情也不得不讓人關注,因為她是柳雍容唯一的孩子。 “不可能,周圍的人都看見了,當時是我先走出馬路的,那輛車本來是撞向我的,我還聽到不斷的喇叭聲。”再次肯定了場景中的細節的金鐘鉉。 “梁晟洙是怎麼做到的?封鎖了這麼多的人嘴巴。”經紀人也不敢相信,那種事情連他也做不到。 “oppa,現在那個女孩怎麼樣了?”金鐘鉉的姐姐問。 “不太清楚,他們說只要過了24小時沒有醒過來就成為植物人,很傷腦筋啊,很多藝人都在那裡,甚至是日本經紀公司的社長和yg的社長楊賢石也在。”經紀人說,只是這樣優秀的年輕孩子就這麼成為了植物人,是大韓民國的遺憾。 “呀――不管是生病還是什麼,你怎麼也算是她男朋友了,這個時候應該和那些人,不,比那些人更積極一些,作為朋友去看望她難道也是問題麼,像你這樣躲起來哭有什麼用,作為男人應該有所擔當,難道我的弟弟就這點出息了?”他姐姐拉扯被子,想讓他出來。 “可是我們已經分手了,在上次去日本的時候就分手了。”金鐘鉉無辜的望著姐姐。 “朋友,作為朋友也應該去。”雙手擦著腰,掀開被子,“怎麼說都是因為你,你就不該對她的家人道歉?” “可是她是孤兒,沒有家人。”金鐘鉉呢喃著重複。 經紀人無語的望著他,來回焦躁的踱步:“金鐘鉉,這才是真正的你,要這樣躲避問題麼?柳星兒是孤兒沒錯,可是她現在家人才是最重要,畢竟從出生就生活在一起了,還有,現在她的叔叔不在首爾,星兒出事他還不知道,在醫院只有何亞希,她名義上的嬸嬸,他爺爺都不知道她車禍的事,像鄭允浩的那樣才算是朋友,你――絕對不夠資格,如果我是你,也應該提出分手。” 可是提出分手的是他,因為韓仁孝才提出的分手。 還在濟州島的金在中又結束了一天的旅程。 經紀人歸還手機之後又撥打柳星兒號碼,還是無止境的關機著,最後還是放棄,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放。 “oppa……我很想你。”被溫柔的細語叫醒。朦朧的睜開眼,屋子裡很亮,但除了那張臉什麼都模糊。 金在中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白色連衣裙的她臉色特別的不好看,難道是因為沒有化妝的緣故麼?被叫醒的第一句話,小小的驚訝:“你怎麼會在這?穿這麼少不會冷啊……” 用溫暖的被子把單薄的她裹住,幸福的笑著:“你不是在日本嗎?手機都關了好幾天了,難道很忙麼?你們社長都不讓你休息麼……” 可是還清楚的記得這裡是濟州島,經歷n次告白之後在這裡成功的房間裡。她微微笑著,羞澀的回答:“人家想你不行麼……” “哦……因為太想我就從日本跑回來了,那可不行啊,你可是藝人,要為自己的工作負責,要為愛你人負責,怎麼可以因為這點小事就跑回來了呢……” “oppa~~”每次這麼叫的時候都會心軟,想童話故事的咒語一樣的神奇。 在中打了哈欠,雖然周圍都很亮,但眼睛還是要閉上,怎麼也糾結不過大腦提醒要休息:“你不困麼,既然來了再睡一下,你幾點的飛機?不要耽誤行程。” “oppa……我沒有行程了,以後都沒有了。還有,我來的時候已經睡了很長時間,所以現在一點都不困。”她的聲音又些許淒涼。 “沒有行程?你提早結束合約了嗎?不是還有一場演出在這個月的月底麼……”金在中不得不坐著和她說話。 “oppa……我見到了我的父母,我第一次見到,還碰到他們的手呢……他們在天國生活的很幸福……”她的笑容看起來慘淡。 在中以為是幻覺,總認為她現在說的話都是不切實際的,作為人是不可能看到已經死去的人,所以她在說夢話。 從被子裡探出的手放在他的手背上,緩緩的抓起,放在她的臉上,享受著他手上的溫度:“oppa,你的手很溫暖。” 如果她的手涼一定是因為剛從外面回來,又只穿著單薄的白色連衣裙,但是她的臉為什麼也這麼涼呢……根本就是沒有一點溫度。 “呀――柳星兒,你又在發燒麼?”金在中說,但是發燒的話身上應該很燙才對,相反的很涼,沒有一點的溫度。 他用被子再把她裹緊一點,搓揉著肩膀好給她取暖,還是沒有放棄從被子出來的手,一定要他的手放在她的臉上,突然流著眼淚:“oppa,你會記住我這張臉吧。”她好像在害怕什麼…… “我怎麼會忘記,在床頭放一張你的照片就會記住你。”在中親暱的說。 “不,我是說永遠看不到我,我們分開之後你會把我很快忘記是嗎?”她的眼裡好像有種猜不透的害怕。 “當然,如果你離開我,就馬上和別人好,很快把你從我的記憶中踢出。就像我把閔德瑞從我記憶中踢出一樣。”金在中殘酷的說,但那就是事實。 “怎麼辦呢……”她哭的越來越兇猛,“怎麼辦呢……我不想這樣,但是我想和爸爸在一起,和爸爸生活在一起,但是時間長了我又會想,選擇了爸爸就不能再想你了,連牽你的手都不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麼辦,怎麼辦……oppa,我好希望這個時候你會來看我,來看看我吧……” “呀――柳星兒你在說什麼?你爸爸已經死了,你這輩子都不能和他們生活在一起,所以你只能選擇我,這有什麼難的……”金在中莫名的奇怪,在看著說那麼奇怪的話,忍不住阻止她的怪異想法。 在手背上的手突然涼颼颼的。 抬頭―― 被眼前的場景驚嚇。 坐在眼前的沒有人,不是柳星兒,是條空空的被子,面前沒有人,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自言自語。 怎麼可能……明明看到了,眼睛明明看到了。 她還哭了……說要看看她……這不看著她麼……人去哪了? 在那個陌生的壞境裡,除了柳星兒別的都變得模糊。 再次睜開眼,天還沒亮,房間的燈也沒有開啟,沒有站著也沒有坐著,一直躺在床上睡覺的他,原來剛才是夢…… 鬆了一口氣,還好只是夢。 可是怎麼這麼不安呢……夢境裡的柳星兒很真實,又不太可能。 翻個身想繼續睡,反正天還沒亮,可怎麼也睡不著,一直在想著柳星兒。都去日本這麼多天了為什麼都不聯絡了呢…… 突然,身後的魔抓包了過來,入夜穿得少的他坐起來,用被子裹著自己,開啟床頭的燈,看到經紀人正無比邪惡的表情側躺著。 經紀人:“嘖嘖嘖……你從交往之後每天做同一個春夢嗎?” 金在中:“什麼?春夢?哥……為什麼在我房間?” 經紀人:“難道不是嗎?我們都是男人我理解你。”挖鼻孔中…… 金在中:“你懂什麼,不要拿你思想強加到我的身上。”尷尬的辯解。 經紀人:“嘖嘖嘖……不是嗎?這個房間對你們可是有特殊意義的,那天柳星兒在你這住了一個晚上吧……” 金在中繼續解釋:“哥……我們的交往一直很單純,什麼都沒做。” 經紀人一臉嫌棄的坐起來:“我哪知道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們在做什麼,反正我是知道你是思想不純就對了。” 金在中:“哥……你也太不瞭解我了。” 經紀人:“我可以不瞭解你,但是我很瞭解男人。” 言歸正傳的金在中故意扯開話題,再說下去該怎麼對80萬粉絲解釋她們善良的oppa的內心世界。 金在中:“天還沒亮你來我房間幹嘛?” 經紀人:“是有事來著,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的行程我特意向導演申請推遲,以後給補回來,反正只有幾場戲。” “那我可以回去了。”金在中矇住被子倒下,“再睡一下。” “再告訴你一個不信的訊息,你現在必需回首爾,酒店門外有人在等你。”經紀人說。 “什麼?”在中驚訝的貓腰,“天都還沒亮,在首爾還有什麼行程麼?有人來接我的話,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嗎?” “東西我收拾,除了你重要的東西你帶走,行李什麼的你放在這,處理完事情再回來。” 金在中不太理解公司的安排,但也照樣做。終於可以回首爾了,怪想念宿舍裡的那群人啊……不知道沒有金在中的日子有沒有吃好喝好的。 帶著愉快的心情洗漱著。 哼著《love bye love》尋找那個送他回去的人,經紀人也奇怪的什麼都不說,到底來接他的是誰? 走了幾步,看到不遠處的保姆車――真覺得陌生。 該不會是柳安娜那些人吧……好久沒有出沒難道又席捲而來? 從車上下來的權志龍向遠處的他揮揮手,金在中見過他,是星兒的朋友。接他的人是他麼?但是……接下來下車的人就熟悉了…… 扯開笑容迎了上去:“你怎麼會在韓國?應該……”對,他應該和星兒一起在日本才對,難道經紀人還能選人?成權志龍的經紀人了? 梁晟洙沒有因為他的笑容減輕心理的難過。權志龍也一樣,幫在中開啟車門,催促:“快點,有人還在等你呢……” 毫無知情的上了車,好像兩個強盜一樣,沒有半點感情,公司可以說回去,怎麼是他們兩個來接他呢……怎麼說也該是鄭允浩和沈昌珉。 看到眼前的兩個人,在中有所失望,因為天黑,在中沒有留意兩個人臉上的表情,總覺得什麼一直怪怪地。 作者有話要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快要過年了哈,特討厭過年。

shinee的宿舍裡。

4個人都圍著了一個人。他躺在床上,從那天回來後再沒有出去過,連公司的練習也不去,一直在床上睡覺。

李珍基摸了摸他的額頭,“很燙,好像那天也淋了雨吧,在發燒呢……”

沒有主意的lead只好把正在休息的經紀人給叫了過來。順便通知了還在首爾的他的姐姐。

一直昏昏成成的,雖然能聽得見他們說話就是睜不開眼睛。

幾個人為了不打擾他休息都離開這間房間,好讓他安靜的睡覺。

房間裡好像不適應的越來越冷,睜開眼睛,他們也都沒有在,床頭的燈還在亮著。起身摸著額頭,不知道柳星兒現在怎麼樣了,當時看到那麼多的血當場害怕的發抖,平常看著溫和的她的經紀人也咆哮起來,當時記得臉憤怒的紅到脖子上。

不敢去看網路上的那些事情,怕出現自己的名字,現在的記者都無所不能,然後按照事情的發展,他會被社長叫去問話,接著就是公安局調查真像。

所有認為恐怖的事都會按照流程進行下去,很快就知道其實真正的犯人就是他。

“怎麼辦呢?”

誰在說話?

聲音又好像從天花板下來的,恐怖的迴盪……

“我……星兒……”耳邊莫名的想起。

星兒?託著疼的快炸裂的頭,跟著那個名字反覆念著,星兒……

眼淚一直不停的往下掉:“對不起。”鍾鉉真的害怕,就好像自己真的是犯人,就好像是他把她給推出去的。

“鍾鉉,我想你了,非常想。”那個聲音依舊在耳邊盤旋。

冰冷的手碰到他的被子,好像都能讓床上的溫度瞬間結冰。

努力抬起頭看那個聲音的人,奇怪的是她完好無損的站在她的床邊,只是臉色有點慘白讓人感覺到寒冷,但一點都不恐怖。

“你沒事嗎?”金鐘鉉問。

“沒事了,現在沒事,不久的將來會得到解脫,事情會過去的,你也會忘記我,就像你說分手那樣忘記這件事情。”她的身體看上去很輕盈,好像會把她忘記這件事才是她真正在意的。

頭痛的越來越厲害。

她像幽靈一般的坐上他的床,冰冷的雙手輕輕抱住他的頭:“如果你早點承認你愛我,頭就不會那麼疼了。”她的體溫很嚇人。

雖然知道那是幻覺,但還是能感受到當時說著分手時的後悔。雖然在她面前說申世京是多麼的過分,但他難道會願意這樣說,這樣決定嗎?

不,鍾鉉也不想,但沒有想到,他們的結局會是這樣的草率,這樣的莽撞,這樣的淒涼,可以瞬間成為罪人。

“對不起。”壓力太大,那三個字不能說,太負擔,鍾鉉喃喃自語。

“鍾鉉,說你愛我,我就能得到解脫了。”她的聲音像冰柱一樣刺到心坎上。

哽咽的越來越厲害,雙手抱住膝蓋,把頭也埋進去,一刻也不能望著她的眼睛:“我愛你的話也跟不上你的腳步,星兒,對不起,對不起……”

對於現在,她的感情對鍾鉉來說只是一種負擔。

“我說過,未來的某一天你會後悔的,因為我也一直愛著你。”那枚戒指一直在她蒼白的無名指上,銀白色的,很普通,在她手上卻特別漂亮。

門口突然有吵雜聲,進來女孩的聲音叫著他的名字,輕輕搖醒坐在床上抱著腦袋的他。

女孩和經紀人一起進來,隨後幾位成員也擔心的看著裡面的情況。

鍾鉉聽見熟悉的聲音時抬起頭卻滿臉的眼淚。

經紀人叫幾個成員出去,他們要單獨說一些話。經紀人起初以為是練習的時候帶來的壓力才會這樣,於是叫了他還在首爾的姐姐過來一下。

因為走的近可以好說話。

“你怎麼啦……又是什麼不高興……”聽到親近的聲音,他內心柔弱的奔潰。

還沒等她姐姐問,他就哭著拉著她的手:“怎麼辦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剛才還和她說話的柳星兒在他們進來之後就不見了,金鐘鉉更確信那是鬼魂。

經紀人為了緩解他緊張的氣氛,安慰現在極度不安的他:“是不是和柳星兒吵架了,因為她說分手。”但所有的新聞都沒有金鐘鉉的名字,經紀人只是玩笑的說,雖然這個時候不該把柳星兒當做玩笑。

“我看到星兒了,真的,在你們進來的時候還在這裡說話。”望著經紀人,擦乾眼淚,想努力鎮定。

“不可能。”他的話很荒唐,經紀人很肯定的說,“她還在醫院。”

“我真的看到她了。”但金鐘鉉無法忘記剛才的恐懼和歉意。

“金鐘鉉,你冷靜點,到底發生什麼事?”他姐姐嚴肅的問。

經紀人疑惑:“你看到一定不真實,現在柳星兒還躺在醫院裡,能不能醒過來還是個未知數,鄭允浩和金泰妍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們還在醫院。”

在醫院?不安的抱著被子,顫抖的說:“是我,是我不小心,當時還威脅她要忘記我,我走進斑馬線的時候沒有看紅路燈,她為了把我拉回來才走出公交車站站牌,我以為她想糾纏我,所以用了點力氣,結果她卻置身那個原本我要站的位置。”一遍又一遍重複那天的場景,自以為事的認為是糾纏,就因為她的戒指。

經紀人奇怪的問,表示不相信:“可是新聞和雜誌上都沒有報道這件事,只是說意外?”

“我也不知道,是星兒的經紀人叫我們回來,不要在那個現場逗留,之後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是星兒的經紀人封鎖了訊息。”金鐘鉉又開始一遍又一遍的回憶現場

“還有一個人,你們是幾個人?”經紀人問。

“前段時間我聽說星兒和申世京有合作,所以我讓她把申世京也約出來,她當時正在馬路的另一邊等我們。”金鐘鉉還很肯定。

“報道上完全沒有報道你們這兩個人,梁晟洙和警察都說這只是一次意外,車站只看到柳星兒一個人。”經紀人也十分的肯定。

這樣的事情也不得不讓人關注,因為她是柳雍容唯一的孩子。

“不可能,周圍的人都看見了,當時是我先走出馬路的,那輛車本來是撞向我的,我還聽到不斷的喇叭聲。”再次肯定了場景中的細節的金鐘鉉。

“梁晟洙是怎麼做到的?封鎖了這麼多的人嘴巴。”經紀人也不敢相信,那種事情連他也做不到。

“oppa,現在那個女孩怎麼樣了?”金鐘鉉的姐姐問。

“不太清楚,他們說只要過了24小時沒有醒過來就成為植物人,很傷腦筋啊,很多藝人都在那裡,甚至是日本經紀公司的社長和yg的社長楊賢石也在。”經紀人說,只是這樣優秀的年輕孩子就這麼成為了植物人,是大韓民國的遺憾。

“呀――不管是生病還是什麼,你怎麼也算是她男朋友了,這個時候應該和那些人,不,比那些人更積極一些,作為朋友去看望她難道也是問題麼,像你這樣躲起來哭有什麼用,作為男人應該有所擔當,難道我的弟弟就這點出息了?”他姐姐拉扯被子,想讓他出來。

“可是我們已經分手了,在上次去日本的時候就分手了。”金鐘鉉無辜的望著姐姐。

“朋友,作為朋友也應該去。”雙手擦著腰,掀開被子,“怎麼說都是因為你,你就不該對她的家人道歉?”

“可是她是孤兒,沒有家人。”金鐘鉉呢喃著重複。

經紀人無語的望著他,來回焦躁的踱步:“金鐘鉉,這才是真正的你,要這樣躲避問題麼?柳星兒是孤兒沒錯,可是她現在家人才是最重要,畢竟從出生就生活在一起了,還有,現在她的叔叔不在首爾,星兒出事他還不知道,在醫院只有何亞希,她名義上的嬸嬸,他爺爺都不知道她車禍的事,像鄭允浩的那樣才算是朋友,你――絕對不夠資格,如果我是你,也應該提出分手。”

可是提出分手的是他,因為韓仁孝才提出的分手。

還在濟州島的金在中又結束了一天的旅程。

經紀人歸還手機之後又撥打柳星兒號碼,還是無止境的關機著,最後還是放棄,把手機往床頭櫃上一放。

“oppa……我很想你。”被溫柔的細語叫醒。朦朧的睜開眼,屋子裡很亮,但除了那張臉什麼都模糊。

金在中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白色連衣裙的她臉色特別的不好看,難道是因為沒有化妝的緣故麼?被叫醒的第一句話,小小的驚訝:“你怎麼會在這?穿這麼少不會冷啊……”

用溫暖的被子把單薄的她裹住,幸福的笑著:“你不是在日本嗎?手機都關了好幾天了,難道很忙麼?你們社長都不讓你休息麼……”

可是還清楚的記得這裡是濟州島,經歷n次告白之後在這裡成功的房間裡。她微微笑著,羞澀的回答:“人家想你不行麼……”

“哦……因為太想我就從日本跑回來了,那可不行啊,你可是藝人,要為自己的工作負責,要為愛你人負責,怎麼可以因為這點小事就跑回來了呢……”

“oppa~~”每次這麼叫的時候都會心軟,想童話故事的咒語一樣的神奇。

在中打了哈欠,雖然周圍都很亮,但眼睛還是要閉上,怎麼也糾結不過大腦提醒要休息:“你不困麼,既然來了再睡一下,你幾點的飛機?不要耽誤行程。”

“oppa……我沒有行程了,以後都沒有了。還有,我來的時候已經睡了很長時間,所以現在一點都不困。”她的聲音又些許淒涼。

“沒有行程?你提早結束合約了嗎?不是還有一場演出在這個月的月底麼……”金在中不得不坐著和她說話。

“oppa……我見到了我的父母,我第一次見到,還碰到他們的手呢……他們在天國生活的很幸福……”她的笑容看起來慘淡。

在中以為是幻覺,總認為她現在說的話都是不切實際的,作為人是不可能看到已經死去的人,所以她在說夢話。

從被子裡探出的手放在他的手背上,緩緩的抓起,放在她的臉上,享受著他手上的溫度:“oppa,你的手很溫暖。”

如果她的手涼一定是因為剛從外面回來,又只穿著單薄的白色連衣裙,但是她的臉為什麼也這麼涼呢……根本就是沒有一點溫度。

“呀――柳星兒,你又在發燒麼?”金在中說,但是發燒的話身上應該很燙才對,相反的很涼,沒有一點的溫度。

他用被子再把她裹緊一點,搓揉著肩膀好給她取暖,還是沒有放棄從被子出來的手,一定要他的手放在她的臉上,突然流著眼淚:“oppa,你會記住我這張臉吧。”她好像在害怕什麼……

“我怎麼會忘記,在床頭放一張你的照片就會記住你。”在中親暱的說。

“不,我是說永遠看不到我,我們分開之後你會把我很快忘記是嗎?”她的眼裡好像有種猜不透的害怕。

“當然,如果你離開我,就馬上和別人好,很快把你從我的記憶中踢出。就像我把閔德瑞從我記憶中踢出一樣。”金在中殘酷的說,但那就是事實。

“怎麼辦呢……”她哭的越來越兇猛,“怎麼辦呢……我不想這樣,但是我想和爸爸在一起,和爸爸生活在一起,但是時間長了我又會想,選擇了爸爸就不能再想你了,連牽你的手都不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麼辦,怎麼辦……oppa,我好希望這個時候你會來看我,來看看我吧……”

“呀――柳星兒你在說什麼?你爸爸已經死了,你這輩子都不能和他們生活在一起,所以你只能選擇我,這有什麼難的……”金在中莫名的奇怪,在看著說那麼奇怪的話,忍不住阻止她的怪異想法。

在手背上的手突然涼颼颼的。

抬頭――

被眼前的場景驚嚇。

坐在眼前的沒有人,不是柳星兒,是條空空的被子,面前沒有人,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自言自語。

怎麼可能……明明看到了,眼睛明明看到了。

她還哭了……說要看看她……這不看著她麼……人去哪了?

在那個陌生的壞境裡,除了柳星兒別的都變得模糊。

再次睜開眼,天還沒亮,房間的燈也沒有開啟,沒有站著也沒有坐著,一直躺在床上睡覺的他,原來剛才是夢……

鬆了一口氣,還好只是夢。

可是怎麼這麼不安呢……夢境裡的柳星兒很真實,又不太可能。

翻個身想繼續睡,反正天還沒亮,可怎麼也睡不著,一直在想著柳星兒。都去日本這麼多天了為什麼都不聯絡了呢……

突然,身後的魔抓包了過來,入夜穿得少的他坐起來,用被子裹著自己,開啟床頭的燈,看到經紀人正無比邪惡的表情側躺著。

經紀人:“嘖嘖嘖……你從交往之後每天做同一個春夢嗎?”

金在中:“什麼?春夢?哥……為什麼在我房間?”

經紀人:“難道不是嗎?我們都是男人我理解你。”挖鼻孔中……

金在中:“你懂什麼,不要拿你思想強加到我的身上。”尷尬的辯解。

經紀人:“嘖嘖嘖……不是嗎?這個房間對你們可是有特殊意義的,那天柳星兒在你這住了一個晚上吧……”

金在中繼續解釋:“哥……我們的交往一直很單純,什麼都沒做。”

經紀人一臉嫌棄的坐起來:“我哪知道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們在做什麼,反正我是知道你是思想不純就對了。”

金在中:“哥……你也太不瞭解我了。”

經紀人:“我可以不瞭解你,但是我很瞭解男人。”

言歸正傳的金在中故意扯開話題,再說下去該怎麼對80萬粉絲解釋她們善良的oppa的內心世界。

金在中:“天還沒亮你來我房間幹嘛?”

經紀人:“是有事來著,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的行程我特意向導演申請推遲,以後給補回來,反正只有幾場戲。”

“那我可以回去了。”金在中矇住被子倒下,“再睡一下。”

“再告訴你一個不信的訊息,你現在必需回首爾,酒店門外有人在等你。”經紀人說。

“什麼?”在中驚訝的貓腰,“天都還沒亮,在首爾還有什麼行程麼?有人來接我的話,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嗎?”

“東西我收拾,除了你重要的東西你帶走,行李什麼的你放在這,處理完事情再回來。”

金在中不太理解公司的安排,但也照樣做。終於可以回首爾了,怪想念宿舍裡的那群人啊……不知道沒有金在中的日子有沒有吃好喝好的。

帶著愉快的心情洗漱著。

哼著《love bye love》尋找那個送他回去的人,經紀人也奇怪的什麼都不說,到底來接他的是誰?

走了幾步,看到不遠處的保姆車――真覺得陌生。

該不會是柳安娜那些人吧……好久沒有出沒難道又席捲而來?

從車上下來的權志龍向遠處的他揮揮手,金在中見過他,是星兒的朋友。接他的人是他麼?但是……接下來下車的人就熟悉了……

扯開笑容迎了上去:“你怎麼會在韓國?應該……”對,他應該和星兒一起在日本才對,難道經紀人還能選人?成權志龍的經紀人了?

梁晟洙沒有因為他的笑容減輕心理的難過。權志龍也一樣,幫在中開啟車門,催促:“快點,有人還在等你呢……”

毫無知情的上了車,好像兩個強盜一樣,沒有半點感情,公司可以說回去,怎麼是他們兩個來接他呢……怎麼說也該是鄭允浩和沈昌珉。

看到眼前的兩個人,在中有所失望,因為天黑,在中沒有留意兩個人臉上的表情,總覺得什麼一直怪怪地。

作者有話要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快要過年了哈,特討厭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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