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面
第一次見面:僅僅只是第一次,不要裝作很熟的樣子。
*****************************************************
“可想死你了。”
在金泰妍激動的擁抱時,柳星兒算了算時間大概已經有6年了,在2002年下半年的時候離開,2005年又偷偷的回來過,而2008年,這正式的迴歸應該算哪一齣呢?
“對啊,很久沒見了。”
帶著第一張韓文專輯準備迴歸韓國,最激動的應該是柳星兒才是,說不出的那種心情,雖然帶著完勝的驕傲迴歸,但是始終過不了叔叔那一關。
在爺爺的勸解下,叔叔也只有對她不理睬才什麼事都沒發生。
但是她們之間的陌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韓仁孝以為是她叛逆的時候開始的,因為他的反對。
而柳星兒認定她的身邊多了一個他要關注的人才開始陌生,以前叔叔只是屬於她一個人,但是現在,自從他結婚後,她的決心讓兩個人的關係開始變得疏遠。
韓仁孝的放手是讓柳星兒學會獨立,而柳星兒眼裡是叔叔的漠不關心。
日本的經濟公司之所以能給柳星兒半年的休息時間,在這半年裡,不會再安排繁重的工作,原因不是沒有,在外界沒有任何的訊息,因為厭食症加上長時間說話,有時候連說話都會失聲。
雖然金泰妍見到柳星兒的時候還是有點激動,但星兒卻只是問一句回一句。在公司擔任製作的事還沒有完全被公開。
在9位女孩子的圍觀下。除泰妍外,都一副嫌棄的樣子,好像都在用眼神說:有什麼嘛,還以為是很好的朋友呢,看著一點也不熱情的樣子。
柳星兒並不是眼拙,6年的工作經歷能察言觀色,抓著泰妍的胳膊說:“對不起,嗓子的問題,醫生說不能多講話。”
“原來是這樣啊。”泰妍才意識到,她的冷淡是出於原因。
其實那天柳星兒下飛機就直接留在公司。
在樸理事的辦公室裡,她的行李在那扔了一地。樸理事一進去,雙手叉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無奈的衝著看向窗外的柳星兒問:“你是個沒有家的孩子嗎?”
“是。”柳星兒坦然的回答,“叔叔和爺爺都還不知道我回來呢。”
攤上這樣的事他也很為難,又不能收留她留在自己的家裡:“呀――你住酒店吧,今晚。”
“不。”聲音突然的沙啞了起來,喝了一口潤喉的藥水,“我住在泰妍那裡,在沒有得到叔叔的允許前,東西先放在你這裡一下。”
辦公室又不是她家,再說了,她把這些東西往辦公室一放,辦公室成什麼樣子了……
“那你還不回去休息嗎?”一向沒有威嚴架勢的他沒幾秒就妥協。
“不了,還要和那些新人見面,算是介紹吧,應該要熟悉一下,我必須要知道每個人的特點。”
“你回來是不是少見了一個人?”雖然她等一下就會見到金鐘鉉,但是樸理事還是多事的提了一下。
“他們不是在日本麼?回來的時候一定能見到,再說迴歸的日子也快到了,我停留在韓國的日子有半年,不怕見不到。”柳星兒以為他說的是鄭允浩他們。
樸理事的表情有點奇怪,於是她奇怪的看著樸理事,一向都是八卦的人,但是這問題實在是說不上哪裡不一樣,在娛樂圈認識的人都會問一些親密的日本朋友,基本上都是一些關係好的人才會被問及到。但是――在這裡,除了公司的那些練習生時候的人還會有誰能讓他的表情變得難以猜測,連眼神傳達的訊息也不同。
“有個人經常找你在公司時候練習影片?”那也算是提示嗎?金在中犯不著那樣做,練習生時候簡直對他是一種折磨。
“是歌迷嗎?”柳星兒好奇的問,更是離開那個沒有看頭的窗前。
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看著窗外的風景,連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日本的時候經紀人發現會時常衝著窗臺外的風景發呆。
沒有在樸理事那裡得到確切的答案,見柳星兒沒有想了解的意思,他也沒有再多說,說多了只會讓柳星兒更討厭。
****************************************************
臨時安排的會議室。
手機號碼還是日本的號碼,經紀人滿東京的在找柳星兒,電話都快打的沒電了,可是她怎麼會知道柳星兒已經一個人回國了。
“這小子,不知道國際長途很貴的麼。”再一次的掐掉電話,這一次索性關機。
拿著那些他們剛填完的資料,上面貼著一寸照。
推開會議室的門。
絨毛雪地靴,褐色的短褲加上長長的連帽毛絨開衫,開衫直達膝蓋,裡面只是打底的圓領,脖子上簡單戴著精緻的項鍊,中長髮輕輕的紮起。四個男孩除崔珉豪外第一次見到他們的製作人,對她的造型也感到感嘆,他們都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可是她穿的實在少的過分,只有在舞臺上或者在電視劇才會出現的衣服。
崔珉豪下午接機的時候記得好像她不是這麼穿的,雖然也很少,但是全部都是黑色的,頭髮也不像現在這個樣子,身上還揹著吉他,那時候像個逃難者,但是現在看著真的很像藝人。
柳星兒一進去就看著座位上端正的坐著的4個人。
“你們不是5個的麼?現在只有4個?”
“他在後面。”
缺席的是金鐘鉉,但不知情的星兒有些不愉快。
“看來你們還沒有出道就沒有給我好臉色啊,在開會的時候竟然還遲到?”這是李秀滿以前和她說過的話,她只不過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對他們這些新人訓斥,一個組合,無論是批評和讚揚都需要一起接受。
s\m公司對待藝人向來嚴格,所以有些新人對這些還不是很習慣,怕在工作的時候會出錯,聽到批評的話語,只要一見到工作人員各個都嚴肅起來。
所以,他們對柳星兒的印象是一樣,和一般的工作人員一樣,即使她是女孩子。
拿出第一頁上面的一個人,只是匆匆看了看上面的資訊:“李珍基,啊……和我同一年出生,以後就不要和說敬語了。”
“哎???”李珍基驚訝,“你才……”原來是同一年,這樣也能做製作人?背後難道?
雖然擔任製作人,也算是前輩,但是她卻要求不說敬語,李泰民倒是稍稍鬆了一口氣。
“崔珉豪,1991年,我們見過,擔任rap,是嗎?我也喜歡rap。但是除了李珍基,其他人必須要用敬語。”
key著實捏了把汗,還有點擔心那個遲到的金鐘鉉。
“接下來――”紙又翻了一頁,“金基範,李秀滿老師說學什麼都很快,所以毫無特點。沒有什麼地方是突出的……除了記憶力。”
接下來是李泰民了,泰民有點緊張。不知道會怎麼評價他,如果第一印象不好的話,以後的日子會很難過。之前的老師都有接觸,所以都知道愛好和缺點,她算是半路出家,會不會不分對錯的批評呢……
“李――泰民!”泰民太緊張,一叫到名字就站了起來。
比看到李秀滿還要來的緊張,完全摸不清脾氣和喜好。
“你也叫泰民?”
“恩?”
“跳舞是你的特長麼?”
“恩,有特別的訓練。”
“所以是舞蹈擔當。”突然喃喃自語,“和允浩oppa一樣啊,下次要領教一下實力了。”
從頭到尾,柳星兒就是站著和他們說話,他們就是仰視著的態度聽她講話。
金鐘鉉還沒有出現――
輕咳了兩聲後,在最後一個名字上畫了圈圈:“金鐘鉉――主唱是逃不了了……主唱有兩位吧,李珍基和金鐘鉉,明天練習完後去錄音室試一下聲音吧,對你們還不是很瞭解。”
突然,門重重的被推開,最後來的人在李秀滿的前面氣喘噓噓進來:“對不起,我遲到了。”
柳星兒扔下那些資料:“為什麼遲到?”
擦了擦汗,沒來及說原因,就認出了柳星兒:“柳――”
“什麼?遲到還需要理由麼?”
金鐘鉉戰戰兢兢的坐到位子上,不是因為怕柳星兒,因為後面還有個李秀滿,如果因為認識和柳星兒頂撞就會在李秀滿老師面前留下不好印象。
“都認識了吧,這位會暫時擔任第一張專輯的製作人,在日本有創造過歷史性的銷售額,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
“我很想知道你們現在狀態是什麼,或者在開會時的心情。”
5個人互相對望一下,不知道對方的用意是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讓這個新來的製作人滿意。
“金鐘鉉,你先說。”
“我……”
柳星兒突然調低了語調:“因為我也曾在公司當過練習生,離開公司之後就在日本出道,所以這個過程我很清楚,金鐘鉉,是不是很疲倦?”
好像某種心情被牽動,既然她也是藝人,也經歷過練習生時期,那應該明白他們現在的心情,又激動但同時又感到疲倦,如果第一張專輯銷量不好的話,就會被公司冷藏,演藝圈中最難熬的應該就是新人了吧。
“是――有點――”
“你們幾個也認同嗎?”
其餘四人沒有回答,只是預設。
“恩,我知道了。”
但事情還沒有完,柳星兒以為僅僅只是製作人,從中學習,製作人又不是沒有做過,在過去的專輯也從中參與過,過程是最清楚不過了。
能不能和s\m公司簽約也不是取決這5個新人,而是考試的成績,所以他們的順利和不順利和她都無關,但既然做了一定會盡力去做,他們努力不努力就是另外的事了。
李秀滿突然站在一旁插話,但這話只是對柳星兒一個人說的:“離出道還有一段日子,所以主打曲就用你寫的歌吧……”
這是她來韓國前萬萬沒有想到的,以為不用寫歌也不用寫詞,所以在這個過程中,這個部分可以充分用來學習,準備考試。
柳星兒想拒絕。
但――
“5天之內就把曲譜拿出來,我相信你行的。”
雖然在節目訪問中2天就能寫出一首完整的曲子,但那是偶然的,在印象中好像也沒有過,而且又是新人的出道曲,可是從來沒有給新人寫過歌,寫歌也不會對外公開,即使這樣對於他們的出道也沒有多大的幫助。
柳星兒表示壓力山大:“老頭,你可不能這樣啊,雖然沒有簽約,也不能特意給我加重工作量,我還要學習呢……”
突然耍起了無賴,竟然當著後輩的面叫李秀滿“老頭”。
李秀滿更是臉一繃緊,嚴肅的說:“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那麼沒自信了,如果不答應,禮物也不要要了。”拿爸爸最重要的東西來壓制她。
如果不是金敏英,李秀滿可不會這麼容易讓她進公司,還給了這麼重要任務。
柳星兒委屈沒有地方撒:“看什麼看。”離開的時候對金鐘鉉說,“感到累就不要做了,現在還來得及。”
讓金鐘鉉不要做了,其他人也是預設的狀態,對鍾鉉說等於對他們同樣的打擊,從來沒有一個製作人對已經簽約的藝人說“感到累就不要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