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娛之Love You 63Part 59

作者:玥熹

斯嘉麗第一次出現在公眾面前,是《女高怪談5:結伴自殺》首款宣傳海報公佈的第二天,同真希一起出現在機場。

真希要暫時迴歸日本了――為《熱血高校2》的拍攝。

真希要回日本的訊息才剛剛正式確定,來送機的es卻很多,並且準備齊全。

應援燈牌,統一的皇冠髮箍,人手必須的粉紫色權杖。

權志龍原本想來到機場親自送走真希,最後只是在安常浩的‘掩護’下上了真希來機場的保姆車,然後在臨近機場的、偏僻的地方跟真希告別。

真希在揮別權志龍的時候不無感嘆――在他們‘最好’的時候,分離接踵而至。

才結束了《女高怪談5》,就要回日本拍攝《熱血高校2》……

權志龍也不捨得真希。

不過他最近確實越來越忙,為個人演唱會,真希回日本也挺好……

於是,最喜歡mama照顧自己的權家虎一臉不喜歡的被他爸帶回bigbang的男生宿舍,最愛爸爸權志龍抱自己的小小斯嘉麗喵喵叫的跟著mama坐飛機出國去……

真希這次在機場全程都很和善,一隻手抱著被定製的可愛帶帽小衣裹著的斯嘉麗,一隻手朝es揮手,被時尚且遮住半張臉的墨鏡遮擋下,是明朗的笑。

為辛苦來送機、在一段時間內不能見到的es。

因為真希不間斷的揮手,抱著斯嘉麗的另一隻手不能夠長時間維持著最佳保護狀態,露出了斯嘉麗可愛到爆的小臉――最讓es興奮的是,小小的斯嘉麗居然也帶著一副墨鏡!

萌物人人都愛,自家本命的萌物更是愛啊愛,自家本命可愛到爆、時尚到爆的萌物更是愛啊愛啊愛……

斯嘉麗第一次出場就俘獲了所有es的心,‘魅力’還要散發去日本……

回到日本的真希在機場同樣‘遭遇’了大量日本的es――完全不是離開日本前往韓國發展之前可比擬的。

暈機嚴重的斯嘉麗沒有光明正大的被mama抱在懷裡,而是被放在柔軟的專屬籃子裡,讓前來接機的真希的日本經紀人芹澤未來提著。

因此沒有像在韓國機場的大出風頭。

不過還是有第一時間知道斯嘉麗的日本es拍到,不舒服的斯嘉麗被喧鬧聲吵到,扒拉著籃子邊緣,露出沒有帶墨鏡、水汪汪的小眼睛。

惹得日本的es大為驕傲,韓國的es則因為沒有拍到‘小公主’露出眼睛的‘玉照’悔恨......

再次踏上日本土地的真希有些感嘆,雖然如果嚴格來說,真希的離開不久。

真希第一時間回了野口家。

卻看到了自己外婆虛弱的躺在床上,掛著點滴,唇邊盡是潰爛。

真希的舅媽野口亞希子告訴真希,是心肌梗塞,然後高燒。

跪坐在外婆的床邊,真希握緊外婆曾經柔軟現在瘦骨如柴的手,眼睛裡溢著淚水,低聲喊著:“外婆,我回來了……你的小jenny回來了……就在你身邊……”

真希的外婆野口莉紗動了動,努力的睜眼,看見伏在自己床前的孫女,微微勾了勾嘴角,扯動了唇上的裂口,痛苦的皺眉,卻沒有閉眼,一直看著真希。

野口亞希子上前,伏在野口莉紗耳邊一字一句慢慢說:“婆婆,真希回來了……會待很久。您現在先休息……真希剛下飛機,也要休息。”

真希想反駁,卻敗在外婆虛弱的樣子和舅媽堅定的眼神中,努力微笑著起身離開。

出了自己外婆的房間,一個踉蹌,幸虧僕人<B>①3&#56;看&#26360;網</B>,忙扶住真希。

到了小花廳,真希完全無力的跪坐著,野口亞希子理解的給真希捧來有益體力的苦茶,溫柔的撫著真希的後背:“還好嗎?需要回房休息嗎?”

真希不皺眉頭的喝下苦茶,只覺苦澀讓神志清醒不少,仰頭對著野口亞希子微微一笑:“還好……外婆……怎麼會?”

野口亞希子面上苦澀,一本正經的跪坐在真希前,低頭:“是我的疏忽。”

真希趕緊扶起野口亞希子,長輩的禮她不能受,也不敢受。

而且,這個舅媽她知道的,最最孝順、溫柔不過了。

“舅媽快點起來”真希說:“你這樣的話,離開那麼久的我不是更該跪嗎?”

野口亞希子搖頭:“如果我早一點發現,對婆婆多一點關心的話……”

真希沉默,只是靜靜的陪著野口亞希子,緊緊握著野口亞希子的手,給與力量,然後告訴自己這個舅媽,‘不是你的錯’。

野口亞希子是真的在意,真的傷心:她一生中最大的幸運,就是嫁入野口家……不是嫁給野口玄一郎,而是嫁入野口家。

比自己本姓的伊集院家還要親的野口家,給與了她真正的愛、真正的接受、真正的歸屬感。

現在比她母親還要像母親的婆婆虛弱的躺在床上,曾經幾近被死神帶走……怎麼能不讓她自責?

哪怕沒有任何人怪過她……

真希回到自己的房間,因為剛下飛機又為外婆的生病驚恐致使的疲勞全部襲來……卻不想閉眼休息。

她想起前世同樣因為心肌梗塞躺在病床的外公。

想到了當時第一次直視生命脆弱時盤旋自己腦海長達半年的‘子欲養而親不在’……

兩世記憶的交替,混亂的在自己腦海不斷閃現……

真希頭痛欲裂,捂著頭跌坐在地板上。

然後陷入黑暗……

再次醒來的真希躺在客房,身邊有回來之後還沒見過面的舅舅野口玄一郎,還有舅媽野口亞希子,和曾經熟悉的自己的專屬家庭醫生白石美惠子。

她本能的掙紮起身,卻被舅舅伸手止住:“你需要好好休息……”

休息?他疑惑,只是一時的情緒波動導致昏倒而已……

白石美惠子上前,直面真希的疑惑,溫柔的開口:“最近是不是出現過暈眩,有月經停止來潮或者不規則出血,腹痛的症狀?”

真希抬頭,疑惑的說:“暈眩很正常,勞累什麼的……我經期一向不正常……還有腹痛,我有慢性腸炎和慢性胃炎……醫生知道的吧……”

白石美惠子搖頭:“這次不一樣……是宮外孕。”

真希愕然。

她再怎麼不清楚,也知道宮外孕意味著:她懷孕了……但是孩子活不了。

“不會的!我們一直很注意……”真希斷然反駁:“我不可能懷孕……還有……宮外孕……”

野口亞希子上前握住真希的手,那溫暖多少讓真希平靜……

“我還是建議真希小姐入院。”白石美惠子說,依舊溫柔:“宮外孕的治療要很小心……尤其是真希小姐的情況。”

“一不小心,會影響未來生育。”

說完打算離開,想要給野口家以私人的對話。

“醫生,一直都是這麼淡然嗎?”真希撐起身子坐起來,突然開口,有明顯的惡毒,彷彿是白石美惠子使她的孩子變成這樣:“一如以往溫柔的說著……我的孩子活不了?”

野口亞希子發現真希的不正常,忙起身從真希身後擁住這個纖細的、像自己女兒的孩子:“真希,你還年輕……”

“他/她在這裡!”真希的聲音尖銳,拉野口亞希子的手摸著自己小腹:“他/她來了……現在要我親手送他/她走?”

白石美惠子深吸了口氣,還是溫柔:“真希小姐,因為您小時候曾在冬天裡溺水……”

“那為什麼不治好我?!”真希不待白石美惠子說完,氣勢洶洶的說:“你做我的專屬醫生那麼長時間……為什麼不治好我?東大的高材生。”

白石美惠子的臉上有一絲龜裂,求助的用眼角看野口玄一郎。

“好了。”野口玄一郎坐在真希床上,溫柔的拭去侄女眼角的淚水:“你是個好母親……要送走他/她的是我這個不盡人情的舅爺爺。”

真希看著態度堅決的自己的舅舅,拒絕的搖頭,最後逃避的伏在野口亞希子懷裡哭了……

野口玄一郎看著這個從小苦難的孩子,第一次覺得自己所有引以為傲的一切都是如此無用......

“真希,看著我!”野口玄一郎把痛哭的真希扶了直起身,認真的說:“你是最重要的,知道嗎?”

真希搖頭,在她心裡,這個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可以留下這個孩子嗎?”真希拽著野口玄一郎的衣袖,懇求的說:“任何都可以......只要能留下他/她!”

野口玄一郎狠心的拉開真希拉自己的衣袖的手,卻沒有直接甩開,而是牽真希的手,按在她胸口,心臟的位置:“你母親離開的時候,你說過什麼?!用你的心好好想一想!”

真希還是搖頭。

“你發過誓,真希!”野口玄一郎盯著真希的眼睛,不讓她逃避一絲一毫:“你對著你的母親,我的姐姐發誓――你會無比幸福的活下去!連同你母親的那一份,無比幸福的活下去!”

“你為了一個男人,選擇拋頭露面;你為了一個男人,選擇離開家......”

“現在,你同樣為了那個男人,打算留下一個註定無法存活的孩子,把你的生命當兒戲?!”

“你說‘任何都可以’?!”

“你想過你的母親嗎?你想過還躺在病床的我的母親、你的外婆嗎?你想過......已經對你很愧疚卻一直無能為力的我嗎?”

“什麼時候開始,你這麼自私......對家人也這麼自私?!”

真希笑了,眼淚繼續流,卻沒有再搖頭......

隱秘入院的真希接到了權志龍的電話,是權志龍在為了強大演唱會做準備的魔鬼訓練間隙找到的一點點時間。

真希很傷心――她不敢告訴權志龍,她想要隱瞞……她要送走他們的孩子。

她想起說著想要兩個孩子的權志龍明朗的笑容――她甚至不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他希望的第一個男孩……

“怎麼了?”權志龍興奮的說著自己偉大的演唱會計劃,好久才發現真希的沉默:“不喜歡聽……是我們的演唱會啊!我說過,連你的那一份。”

以為她是不高興,以為她是在鬱悶,關於獨屬自己的舞臺。

“沒有……”真希差一點就說出口,最後還是沒有勇氣的找了理由:“外婆生病了……我在醫院……”

權志龍記得以前的交往,獨出現於真希口中的‘外婆’,知道是真希最在乎的親人――該有多擔心啊!

“很嚴重嗎?”權志龍提議:“我去日本吧!去見外婆……”

“不要!”真希斷然拒絕:“現在已經穩定了……”

然後又偽裝的說:“護士叫我……”匆匆結束通話電話。

對不起……

“不告訴他嗎?”抱著斯嘉麗出現在病房的野口亞希子說:“真希,你不該自己一個人承受。”

真希搖頭,小心的接過斯嘉麗。

當天晚上,真希更新了推特,在外人看來莫名其妙的話――‘生命,措手不及……’

來得措手不及,離開……也措手不及……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表拍我――原本的計劃沒有這個的,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寫這樣了……

第一個包子啊啊啊……就這樣給我折騰沒了――罪過啊!大罪過啊!

最近會虐虐,但是虐虐之後,就是美好~

應該會這樣……

(我現在都不好保證了……怕再一個手抽……又脫離計劃了……)

對敏叔和滿叔,現在是0:1

其他親呢?

沒想法啊......

(戴著鋼盔碼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