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娛之Love You 79Part 75
“權志龍xi。”
流利的韓語,正確的發音。
權志龍看著自己對面雙手放在膝上跪坐著的野口玄一郎,不敢有任何的鬆懈,背幾乎是繃直的。
“aniaseyou。”權志龍躬身行著自己知曉的日本式恭敬的禮節,卻說著韓語:“野口先生。”
野口玄一郎抬手,不重也不輕的敲在權志龍的頭上:“只這個程度,是失禮、沒誠意。”
權志龍有些‘吃痛’的微微身上一動,不是因為疼,也不是因為討厭。
一閃而過的吃驚,權志龍維持著這個躬身的姿勢,思考......
然後,頭愈發低了:“對不起。”
依舊是韓語。
野口玄一郎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其實權志龍是正確的。
說‘失禮’、‘沒誠意’,不是責怪權志龍回應的韓語,而是躬身的角度不對。
幸而權志龍有那麼一點‘覺悟’......
“見到真希了?”
疑問句。
權志龍抬頭,坐直身子,目光直視野口玄一郎,說:“在櫻花樹下......見到了。”
野口玄一郎不喜歡權志龍語氣中的那一份遲疑,目光愈發嚴厲:“真希願意和你一起?”
權志龍眨了眨眼睛,好久才說:“我會等,等真希願意。”
變相的承認了真希對他的拒絕。
其實不想的,因為擔心,在得知真希拒絕的資訊之後,一敗塗地。
只是,野口玄一郎,不是一般的人,也不是真希心裡一般的地位。
“那麼,你可以離開了。”野口玄一郎說著,自己卻身形未動。
權志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身上的動作,只是看著野口玄一郎:“真希哭了。”
“不是因為說決絕的話而哭,而是因為外婆的去世而哭。”
“但是,在我面前,哭了。”
野口玄一郎不言語,也不在看向權志龍,而是拿起橫放在他們之間的竹刀,摩挲。
“我沒有任何的不敬,也不想要胡亂猜測。”
“讓我來日本,讓我來野口家。”
“有原因的吧......”
權志龍微微有些激動,想要繼續,強忍著閉上嘴。
野口玄一郎握起竹刀的刀柄,抬頭:“權志龍xi是藝人,那麼,對於藝人,最重要的,是什麼?”
對於藝人,最重要的,官方里說,有自己的音樂,有自己的fans;私心裡,有自己的人氣,有自己的名譽......
對於權志龍,面對的又是真希的舅舅,該說是真希......
權志龍卻說,是普通人的本心。
這個答案不算是出乎意料。
“權志龍xi。”野口玄一郎微微眯眼,有些譏諷的意味:“你有嗎?普通人的本心。”
權志龍沒有否認自己有,但也幾盡於否認:“現在的我,很少。”
“關於真希,我們想要給予她今後的人生......”
“是華麗的,但又平凡。”
“華麗,是因為是公主,野口家獨一無二的公主。”
“平凡,是想要一個平凡的男人,只會給真希幸福,不會有其他傷痛的平凡。”
野口玄一郎提著要求,關於真希‘男人’的要求。
權志龍堅定的、自信的說:“我可以。”
野口玄一郎搖頭,把竹刀換了方向,放在自己右側。
“我會和真希一起,站在韓流的巔峰,給予她一生的華麗,讓她被人一生豔羨。”
“我也會想普通人一樣,去愛她......”
“我和她,就是最幸福的一生一世。”
權志龍知道自己已經說太多,但是現在,他沒有任何,除了語言之外,能夠的去證實自己對真希的心。
何其可悲!
“你想要真希,回到那個圈子?”野口玄一郎的口氣多少有些怒意。
權志龍點頭:“是的。”
野口玄一郎的怒意愈深:“那個圈子,那個國家,給真希的都是傷痛。”
“包括你。”
權志龍深深呼吸,認真的說:“不是的。”
“真希喜歡韓國,也喜歡日本。”
“但是,如果真的要選擇一個的話,不會是韓國,也不會是日本。”
“而是中國。”
“一種深深的羈絆,似乎是刻骨的,與生俱來的......真希很喜歡中國。”
“對日本和韓國,真希是......感情的羈絆。”
“比誰都善良,比誰都純真,比誰都重感情。”
“就是真希。”
“不會真的去恨,不會真的去在意,不會真的去對一個人惡毒。”
“也是真希。”
“因為會忘記,因為會自己一個人去想,然後只留下了一切美好。”
“真希,就是這麼純粹。”
“還有成為藝人,不僅僅是因為我。”
“也許出發點有我的存在,但是真希已經,有了夢想,有了除了我之外重要的東西。”
“在這個圈子。”
“真希站在舞臺上,鎂光燈下,就是女王。”
“queen,韓國的真希的飯給予真希的稱謂......舞臺上的氣勢女王。”
“還有在s-m公司,真希有無數的,在意的朋友。”
“真希曾經說過,有一個夢想,雖然曾經以為是幻想,但是,她想要讓這個夢想成真。”
“為了自己,也為了其他的人。”
“那麼總是勇往直前的真希,不會就這樣說放棄。”
“不喜歡,就更不會了。”
權志龍想著那個自己愛的耀眼的女人,唇角勾出微微的幅度,眼中顯出神採......
野口玄一郎聽著權志龍口中的自己的侄女,心裡不由的複雜起來。
但是對權志龍,有一點,好的感想。
果斷的站起身,拿起身側的竹刀,說:“捱打,還是和我來一局。”
不是詢問,直接給出選擇,二選一的必須。
權志龍看著站立的、拿著竹刀的野口玄一郎,一咬牙站起身:“給我竹刀。”
長時間的跪坐,再加上神經緊張,地板冰冷――權志龍幾乎站不住,全身各種疼痛。
門被開啟,有僕人奉上嶄新的竹刀。
接過冷硬的竹刀,權志龍憑著自己腦海裡有的印象,和已經準備好氣勢全開的野口玄一郎的樣子,雙手握住竹刀。
舞蹈還行,武術完全零接觸。
當然,也不是沒有打過架。
年少輕狂的時候,權志龍的脾氣很是不好。
但是那時候的打架,多是憑著身體健壯,或者反應靈敏,赤手空拳的。
並且,對手還是真希的舅舅。
野口家的一家之主。
傳統的日本人。
可想而知,一把可以反擊的竹刀,成了可以減少被打次數的盾牌。
對於權志龍的狼狽,野口玄一郎才有的那麼一點點好的感想,立馬抵消。
甚至於更生氣!
下手也更狠厲了.......
“舅舅!”
真希站在門口,看著練習室裡越來越下手重的野口玄一郎,和很是狼狽卻咬牙承受的權志龍。
野口玄一郎聽見侄女叫自己,沒有停下手,反而舉起的竹刀,一個狠厲的連擊動作,從肩到背,從背到腿。
權志龍一個踉蹌,差點撲地。
只是差點。
“你怎麼來了?”握著竹刀刀柄,像是隨時要再開始,野口玄一郎看著真希說。
真希沒有看一邊大汗淋漓、皺著眉站起身微笑的權志龍,只是看著野口玄一郎:“有關外婆的葬禮,很多事要舅舅出面。”
“舅舅卻這麼興致的......拿起了竹刀。”
話說出口又懊惱:家裡有喪,卻和人打架......
野口玄一郎本來因為真希自欺欺人的對權志龍的決絕有些不喜,想要真希能夠像以前一樣,對權志龍‘執著’......
本來野口玄一郎對尹正浩關於權志龍的來電很不高興,但是第二天,他的母親野口莉莎因搶救無效死亡。
從野口莉莎去世那天開始,真希就很悲傷。
那種沉默的悲傷,一如不久前,失去孩子之後。
野口亞希子提出了讓權志龍來日本。
女人本來就心軟得多,也更懂得女人。
真希對權志龍如何,野口莉莎對真希如何――或許野口玄一郎只知道表面,野口亞希子卻知道內裡。
真希愛權志龍。
野口莉莎想要真希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就這麼簡單。
於是有了野口玄一郎不情不願、權志龍高興忐忑、尹熙美耍賴哭鬧的這次見面。
不想見權志龍的野口玄一郎只是讓人定了酒店。
在聽說,尹家的寶貝曾孫女也來了,只好把尹熙美接到野口家。
獨留下權志龍。
但是真希已經沉默好幾天了,甚至於每晚守著靈堂至天亮。
對於傳說中很疼愛的尹熙美也是冷著臉。
對於曾經完全抱在身邊一刻不離的斯嘉麗也不理不睬。
沒有辦法的野口玄一郎只好派人去接權志龍。
但是並不想要真希在自己之前見到權志龍。
可是,就這麼巧的兩人見到了。
真希還在見面後對自己說著違心的話。
還有洛麗瑪絲玫瑰......
但是現在,又不忍心了......
才不過三個小時!
這倒是冤枉真希了。
對於權志龍的捱打,真希沒有一點點想要插手的想法。
甚至在從僕人那裡得知之後,有幾分不好的猜想:熙熙的惡作劇,自己的決絕,再加上舅舅的劍道,應該會讓權志龍放棄了吧......然後開口?
這樣想來,真希就不由得有些莫名的輕鬆。
可是,沒能夠找到野口玲奈的尹熙美開始拉著自己耍賴,各種哭鬧。
有關於,‘怪叔叔只能熙熙踹’。
真希第一次發現小公主其實是大惡魔!
“怪叔叔才被爸爸揍,又被嚴肅爺爺打......打壞了怎麼辦!”
真希愣了,尹正浩打了權志龍?
“怪叔叔都不睡覺的,會不會昏倒啊!”
真希看著捂臉的尹熙美。
“怪叔叔有一天晚上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還偷抱姑姑的斯嘉麗,一直到天亮......”
於是,為了尹家小公主不要再鬧,真希出現了......
“這個。”野口玄一郎把竹刀遞給真希。
真希瞪眼:“舅舅......”
“我是物歸原主。”野口玄一郎‘坦然’的說。
真希木然的接過竹刀,摩挲著刀柄刻有maki字樣的竹刀――這確實是她的。
是成為野口真希的時候,從舅舅手中接過的。
上面的maki,是外婆親手拿著刻刀刻上去的。
那是還讓第一次動手刻東西的外婆,劃傷了手......
真希雙手握住刀柄,看向權志龍......
作者有話要說:舅舅好難寫啊啊啊...各種難寫!!!
關於竹刀...也好難寫啊啊啊!!!
但是嘛,還是寫好了...並且最後咱家閨女握刀了!!!
哈哈!!!
有沒有真正的朝龍哥劈下去呢...
欲知後事,請看下回分解。
(關於舅舅,老深奧了...大家自己感覺哦...對龍哥不是簡單的討厭就能夠的複雜和深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