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謀逆

漢賊·風再起時·3,160·2026/3/23

第二百一十三章 謀逆 第二百一十三章 謀逆 殘陽如血,斜照在血腥慘烈的草原上,平添三分悽美之感。美稷之戰以蓋俊漢匈五萬聯軍擊潰屠、匈六萬叛軍告終,此戰共斬首一萬六千級,俘敵一萬五千,俘虜多為匈奴人,畢竟美稷是他們生活了百餘年的地方,不願隨須卜單于遠走塞外過清苦日子。漢匈一方由於蓋俊以匈奴人為前驅,漢軍損傷微乎其微,而匈奴戰死者足有兩萬。 既打敗了胡族叛軍,又削弱了匈奴人,蓋俊心情不錯,不過左賢王於夫羅的死讓事情變得有些麻煩,他沒想到於夫羅這麼倒黴,看來他是沒有單于命啊…… “於夫羅死了,新任單于,立呼廚泉嗎?”蓋俊目光轉向伏於哥哥於夫羅屍體上痛哭流涕的呼廚泉,心道:“這小子心裡會不會對我存有怨恨?那是當然的了,於夫羅也算間接死在自己之手。不若效法前使匈奴中郎將張修,直接將他除掉,從匈奴四姓中選出一個聽話的人出任單于……”想到這裡,蓋俊目光略略陰鷙,看著呼廚泉就像在看一具屍體。 呼廚泉身體微僵,連滾帶爬到耿祉馬前,抱住耿祉的腿哭訴道:“將軍、將軍,一定要為我兄報仇啊。我呼廚泉世世代代不忘將軍大恩……” 耿祉怔了一下,自漢軍翻越呂梁山以來,歷戰皆由蓋俊指揮,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蓋俊才是主帥度遼將軍,耿祉這個正牌主帥完全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而今呼廚泉突然投向自己,是何意?耿祉下意識望向蓋俊,沒多久便想通了,寬言安慰道:“右賢王放心,只要你忠於大漢國,僕必會為你做主。” “這廝倒反應快。”蓋俊氣急而笑。以為投耿祉就行了嗎,哼! 呼廚泉生怕遲則生變,馬上召集族中與自己親近的貴人,舉行龍會,而後在度遼將軍耿祉、使匈奴中郎將蓋俊的見證、首肯下,與諸貴人飲盟,正式就任匈奴單于。 呼廚泉成為單于後,依舊對耿祉、蓋俊恭敬有加,宴上說道:“偽單于須卜噬殺我父羌渠單于,興兵作『亂』,罪無可恕。族中許多貴人與其狼狽為『奸』,今形勢所『逼』,不得不降,誰能保證他們日後不會降而復叛?因此我欲殺之,將軍、中郎以為如何?” 耿祉無可無不可,扭頭問蓋俊道:“副帥認為呢?” “萬萬不可。我大漢國素來廣佈寬仁恩義,今日如誅殺匈奴降人,與情違背,何況叛軍見投降無路,必會懷死戰之心,此生不復南歸矣。”蓋俊怎麼可能讓呼廚泉清洗異己、整合匈奴,那些人留下掣肘呼廚泉豈不更好? 耿祉固然對蓋俊不滿,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他的度遼將軍治所在美稷北方,五原郡境內,正處於最前線,自然希望叛軍儘快瓦解。 “可是……”呼廚泉不甘。 蓋俊揮手道:“就這麼定了。現在討論一下北伐的問題吧,首先當先收五原曼柏,重建度遼將軍大營,然後是西復五原全境還是北上雲中?”五原郡西寬東窄,東面被南面的西河、北面的雲中壓成窄窄的一條線,是以蓋俊乃有此問。 耿祉沉『吟』一下道:“我認為當入雲中。” 蓋俊點點頭,雲中與定襄、雁門接壤,雖說二郡提供不了太多兵力,兩三千騎應該拿得出,且大軍還可以就地取食二郡,省去遠道運糧之耗。 定下計策,蓋俊離開大帳,第二日匈奴人之間便流傳著呼廚泉打算清除異己,被使匈奴中郎將蓋俊拒絕……至此,匈奴人人離心,不奉單于之命。 大軍休整數日出發,此番動用漢匈騎軍四萬,兩日後拿下曼柏。耿祉簡單修繕城池,同時派人東入定襄、雁門,十數日後兩郡騎兵翻越長城,趕來會合。 諸軍合併北上,橫掃雲中屠各、鮮卑、雜胡、烏桓、匈奴等胡,降者編精壯于軍中,不降就打,打到降為止,一時間雲中四處都響徹著震天的馬蹄聲。 韓遂三入右扶風,張溫、董卓皆不能制,去年末張溫被免去太尉一職,調回京都,提升董卓為前將軍,駐紮右扶風,全面接管西疆事宜。不過這僅是權宜之計,朝廷絕不會使兵權落於一人之手。為制衡董卓,京中閒置三載的皇甫嵩被任命為左將軍,坐鎮長安。 皇甫嵩離京之日,以大將軍何進為首的百官前來送行,蓋勳、袁紹、曹『操』等人赫然在列。 皇甫嵩拉著蓋勳的手說道:“假使蓋校尉為京兆,為我總理後方,何愁韓遂不破。”蓋勳『性』情剛直,嫉惡如仇,久為河南尹得罪諸常侍甚深,不久前轉遷北軍越騎校尉一職。北軍五校,名義是校尉,實則已入文官之列,朝班位次頗為靠前,馬日磾出為太尉前便任著『射』聲校尉一職。 蓋勳朗聲笑道:“將軍之言亦是蓋某之願。” 皇甫嵩輕聲嘆道:“陛下不放,為之奈何?”說罷與同僚一一作別。 望著皇甫嵩登車遠去,曹『操』眼中充滿羨慕之『色』,在京中當了三年啞巴議郎,骨頭都快爛掉了,他很想隨皇甫嵩去西疆,討平叛『亂』,封侯拜將。可惜這只是一個奢望,剛剛花一億錢坐上三公之首太尉的父親首先便不會同意。 看不到前路的曹『操』喃喃自語道:“難道我曹『操』就要這麼渾渾噩噩過一輩子嗎?” 皇甫既走,人群漸散,返城時,袁紹曹『操』和蓋勳並行,閒聊中袁紹突然問道:“蓋校尉,據說陛下有意招四方兵入京?” 曹『操』眼皮跳了跳,這件事他根本就沒聽說。 蓋勳頷首道:“本初消息靈通。天下紛『亂』,而河東郭泰、黑山張燕並勢南下,『逼』近京師,陛下確實想招兵入京震懾宵小,不出意外,年內可行。” 袁紹默不作聲,顯然他想知道的並不是這件事,曹『操』本要開口,見狀趕忙收言。 蓋勳踏出幾步遠,看了袁紹一眼,繼續道:“陛下還有意組建新軍,以西園命名。” 曹『操』默默唸叨著“西園”二字,問道:“陛下打算以閹人為帥嗎?” “蹇碩。”蓋勳小聲道出一個名字。 袁紹雙眉不為人察的皺了一下,轉開話題道:“幷州糜爛,京師震恐,子英臨危受命,連克大敵,收復四郡,真是我大漢國百年一出的良將啊。” 蓋勳不以為然道:“功勞豈能算在他一人的身上。” 袁紹笑著說道:“蓋校尉待子英過於嚴厲了。子英屢屢來信,向我抱怨……”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蓋勳嘆了一口氣道。蓋俊今年才二十七,文武雙全,桀驁不馴,適逢紛『亂』之世,任其妄為,不加掣肘,恐非大漢國之福。敦煌蓋氏世為漢吏,深受漢恩,磨磨蓋俊稜角也好,免得日後蓋家出一個孽子。 進城後三人道別,袁紹回到家中,恰好有封信件送到,一看署名是同鄉陳逸,陳逸乃黨人領袖陳蕃的獨子。袁紹走進廳堂,將門合上,坐於蒲席翻閱信件,一邊看一邊用手指輕輕敲著書案,若有所思。 獨坐兩刻鐘,門被推開,許攸優哉遊哉走進來。 “你來看看……”袁紹將信遞給他。 許攸一目十行,先是微訝,而後失笑道:“有點意思……”信上的內容堪稱驚世駭俗,竟是涉及謀反,一旦洩『露』,必會有無數的人頭落地。眾所周知,皇帝劉宏是十三歲時被接入宮中,老家在冀州河間,近來有返鄉巡視舊宅之意,陳逸、周旌打算夥同冀州刺史王芬劫持劉宏,誅殺『奸』閹,另立合肥侯為帝。合肥侯國原本是雲臺二十八將堅鐔的封國,歷四世,近百年,國除,改為縣,后皇帝劉宏立胞弟為合肥侯。 袁紹淡淡地道:“你怎麼看?” 許攸搖頭道:“成功幾率微乎其微啊。” “哦?為何?” 許攸哭笑不得道:“夫廢立,機密也。像他這樣廣邀豪傑,所謂人多嘴雜,怎麼可能守得住秘密。” 袁紹微微一嘆道:“可惜了這個好機會啊!” 許攸輕笑道:“劉宏沒幾年好活了,再忍忍又何妨?” 噔噔的腳步聲傳來,曹『操』脫履進來,滿頭大汗,手裡拽著一封書信。 “大兄,子遠……” “咦,公子阿瞞,你也接到陳兄的信了?” 曹『操』不理許攸的調侃,徑直走到袁紹身旁坐下,為自己倒一杯清水,這才心有餘悸地道:“我父在家,陳兄之信險些被他看到,幸虧我回去的及時。” 袁紹問道:“孟德覺得事可行否?” “唉!徒取禍耳。”曹『操』嘆道。“廢立者,非常之手段,天下之至不詳。伊、霍之所以成功,皆因伊、霍懷至忠之誠,據宰相之位,憑權位之重,同眾人之願也。陳兄、周兄、王使君妄想逆天而行……” 許攸笑呵呵打斷他道:“孟德,別講虛話了,你說的累,我聽得也累,省省口水。” 曹『操』惡狠狠瞪了許攸一眼。 袁紹道:“此事就放到一邊吧。” 許攸伸了一個懶腰,說道:“近來在京中甚是無趣,我去冀州看看熱鬧……”

第二百一十三章 謀逆

第二百一十三章 謀逆

殘陽如血,斜照在血腥慘烈的草原上,平添三分悽美之感。美稷之戰以蓋俊漢匈五萬聯軍擊潰屠、匈六萬叛軍告終,此戰共斬首一萬六千級,俘敵一萬五千,俘虜多為匈奴人,畢竟美稷是他們生活了百餘年的地方,不願隨須卜單于遠走塞外過清苦日子。漢匈一方由於蓋俊以匈奴人為前驅,漢軍損傷微乎其微,而匈奴戰死者足有兩萬。

既打敗了胡族叛軍,又削弱了匈奴人,蓋俊心情不錯,不過左賢王於夫羅的死讓事情變得有些麻煩,他沒想到於夫羅這麼倒黴,看來他是沒有單于命啊……

“於夫羅死了,新任單于,立呼廚泉嗎?”蓋俊目光轉向伏於哥哥於夫羅屍體上痛哭流涕的呼廚泉,心道:“這小子心裡會不會對我存有怨恨?那是當然的了,於夫羅也算間接死在自己之手。不若效法前使匈奴中郎將張修,直接將他除掉,從匈奴四姓中選出一個聽話的人出任單于……”想到這裡,蓋俊目光略略陰鷙,看著呼廚泉就像在看一具屍體。

呼廚泉身體微僵,連滾帶爬到耿祉馬前,抱住耿祉的腿哭訴道:“將軍、將軍,一定要為我兄報仇啊。我呼廚泉世世代代不忘將軍大恩……”

耿祉怔了一下,自漢軍翻越呂梁山以來,歷戰皆由蓋俊指揮,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蓋俊才是主帥度遼將軍,耿祉這個正牌主帥完全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而今呼廚泉突然投向自己,是何意?耿祉下意識望向蓋俊,沒多久便想通了,寬言安慰道:“右賢王放心,只要你忠於大漢國,僕必會為你做主。”

“這廝倒反應快。”蓋俊氣急而笑。以為投耿祉就行了嗎,哼!

呼廚泉生怕遲則生變,馬上召集族中與自己親近的貴人,舉行龍會,而後在度遼將軍耿祉、使匈奴中郎將蓋俊的見證、首肯下,與諸貴人飲盟,正式就任匈奴單于。

呼廚泉成為單于後,依舊對耿祉、蓋俊恭敬有加,宴上說道:“偽單于須卜噬殺我父羌渠單于,興兵作『亂』,罪無可恕。族中許多貴人與其狼狽為『奸』,今形勢所『逼』,不得不降,誰能保證他們日後不會降而復叛?因此我欲殺之,將軍、中郎以為如何?”

耿祉無可無不可,扭頭問蓋俊道:“副帥認為呢?”

“萬萬不可。我大漢國素來廣佈寬仁恩義,今日如誅殺匈奴降人,與情違背,何況叛軍見投降無路,必會懷死戰之心,此生不復南歸矣。”蓋俊怎麼可能讓呼廚泉清洗異己、整合匈奴,那些人留下掣肘呼廚泉豈不更好?

耿祉固然對蓋俊不滿,也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他的度遼將軍治所在美稷北方,五原郡境內,正處於最前線,自然希望叛軍儘快瓦解。

“可是……”呼廚泉不甘。

蓋俊揮手道:“就這麼定了。現在討論一下北伐的問題吧,首先當先收五原曼柏,重建度遼將軍大營,然後是西復五原全境還是北上雲中?”五原郡西寬東窄,東面被南面的西河、北面的雲中壓成窄窄的一條線,是以蓋俊乃有此問。

耿祉沉『吟』一下道:“我認為當入雲中。”

蓋俊點點頭,雲中與定襄、雁門接壤,雖說二郡提供不了太多兵力,兩三千騎應該拿得出,且大軍還可以就地取食二郡,省去遠道運糧之耗。

定下計策,蓋俊離開大帳,第二日匈奴人之間便流傳著呼廚泉打算清除異己,被使匈奴中郎將蓋俊拒絕……至此,匈奴人人離心,不奉單于之命。

大軍休整數日出發,此番動用漢匈騎軍四萬,兩日後拿下曼柏。耿祉簡單修繕城池,同時派人東入定襄、雁門,十數日後兩郡騎兵翻越長城,趕來會合。

諸軍合併北上,橫掃雲中屠各、鮮卑、雜胡、烏桓、匈奴等胡,降者編精壯于軍中,不降就打,打到降為止,一時間雲中四處都響徹著震天的馬蹄聲。

韓遂三入右扶風,張溫、董卓皆不能制,去年末張溫被免去太尉一職,調回京都,提升董卓為前將軍,駐紮右扶風,全面接管西疆事宜。不過這僅是權宜之計,朝廷絕不會使兵權落於一人之手。為制衡董卓,京中閒置三載的皇甫嵩被任命為左將軍,坐鎮長安。

皇甫嵩離京之日,以大將軍何進為首的百官前來送行,蓋勳、袁紹、曹『操』等人赫然在列。

皇甫嵩拉著蓋勳的手說道:“假使蓋校尉為京兆,為我總理後方,何愁韓遂不破。”蓋勳『性』情剛直,嫉惡如仇,久為河南尹得罪諸常侍甚深,不久前轉遷北軍越騎校尉一職。北軍五校,名義是校尉,實則已入文官之列,朝班位次頗為靠前,馬日磾出為太尉前便任著『射』聲校尉一職。

蓋勳朗聲笑道:“將軍之言亦是蓋某之願。”

皇甫嵩輕聲嘆道:“陛下不放,為之奈何?”說罷與同僚一一作別。

望著皇甫嵩登車遠去,曹『操』眼中充滿羨慕之『色』,在京中當了三年啞巴議郎,骨頭都快爛掉了,他很想隨皇甫嵩去西疆,討平叛『亂』,封侯拜將。可惜這只是一個奢望,剛剛花一億錢坐上三公之首太尉的父親首先便不會同意。

看不到前路的曹『操』喃喃自語道:“難道我曹『操』就要這麼渾渾噩噩過一輩子嗎?”

皇甫既走,人群漸散,返城時,袁紹曹『操』和蓋勳並行,閒聊中袁紹突然問道:“蓋校尉,據說陛下有意招四方兵入京?”

曹『操』眼皮跳了跳,這件事他根本就沒聽說。

蓋勳頷首道:“本初消息靈通。天下紛『亂』,而河東郭泰、黑山張燕並勢南下,『逼』近京師,陛下確實想招兵入京震懾宵小,不出意外,年內可行。”

袁紹默不作聲,顯然他想知道的並不是這件事,曹『操』本要開口,見狀趕忙收言。

蓋勳踏出幾步遠,看了袁紹一眼,繼續道:“陛下還有意組建新軍,以西園命名。”

曹『操』默默唸叨著“西園”二字,問道:“陛下打算以閹人為帥嗎?”

“蹇碩。”蓋勳小聲道出一個名字。

袁紹雙眉不為人察的皺了一下,轉開話題道:“幷州糜爛,京師震恐,子英臨危受命,連克大敵,收復四郡,真是我大漢國百年一出的良將啊。”

蓋勳不以為然道:“功勞豈能算在他一人的身上。”

袁紹笑著說道:“蓋校尉待子英過於嚴厲了。子英屢屢來信,向我抱怨……”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蓋勳嘆了一口氣道。蓋俊今年才二十七,文武雙全,桀驁不馴,適逢紛『亂』之世,任其妄為,不加掣肘,恐非大漢國之福。敦煌蓋氏世為漢吏,深受漢恩,磨磨蓋俊稜角也好,免得日後蓋家出一個孽子。

進城後三人道別,袁紹回到家中,恰好有封信件送到,一看署名是同鄉陳逸,陳逸乃黨人領袖陳蕃的獨子。袁紹走進廳堂,將門合上,坐於蒲席翻閱信件,一邊看一邊用手指輕輕敲著書案,若有所思。

獨坐兩刻鐘,門被推開,許攸優哉遊哉走進來。

“你來看看……”袁紹將信遞給他。

許攸一目十行,先是微訝,而後失笑道:“有點意思……”信上的內容堪稱驚世駭俗,竟是涉及謀反,一旦洩『露』,必會有無數的人頭落地。眾所周知,皇帝劉宏是十三歲時被接入宮中,老家在冀州河間,近來有返鄉巡視舊宅之意,陳逸、周旌打算夥同冀州刺史王芬劫持劉宏,誅殺『奸』閹,另立合肥侯為帝。合肥侯國原本是雲臺二十八將堅鐔的封國,歷四世,近百年,國除,改為縣,后皇帝劉宏立胞弟為合肥侯。

袁紹淡淡地道:“你怎麼看?”

許攸搖頭道:“成功幾率微乎其微啊。”

“哦?為何?”

許攸哭笑不得道:“夫廢立,機密也。像他這樣廣邀豪傑,所謂人多嘴雜,怎麼可能守得住秘密。”

袁紹微微一嘆道:“可惜了這個好機會啊!”

許攸輕笑道:“劉宏沒幾年好活了,再忍忍又何妨?”

噔噔的腳步聲傳來,曹『操』脫履進來,滿頭大汗,手裡拽著一封書信。

“大兄,子遠……”

“咦,公子阿瞞,你也接到陳兄的信了?”

曹『操』不理許攸的調侃,徑直走到袁紹身旁坐下,為自己倒一杯清水,這才心有餘悸地道:“我父在家,陳兄之信險些被他看到,幸虧我回去的及時。”

袁紹問道:“孟德覺得事可行否?”

“唉!徒取禍耳。”曹『操』嘆道。“廢立者,非常之手段,天下之至不詳。伊、霍之所以成功,皆因伊、霍懷至忠之誠,據宰相之位,憑權位之重,同眾人之願也。陳兄、周兄、王使君妄想逆天而行……”

許攸笑呵呵打斷他道:“孟德,別講虛話了,你說的累,我聽得也累,省省口水。”

曹『操』惡狠狠瞪了許攸一眼。

袁紹道:“此事就放到一邊吧。”

許攸伸了一個懶腰,說道:“近來在京中甚是無趣,我去冀州看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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