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白虎族2

寒枝渡春來·兔宛·4,422·2026/5/18

院子裡沒一隻白虎之後。   夙熹才坐在了院子裡。   姐妹倆等小嗷跟家人走後,回來到了夙熹身旁坐下。   夙熹側眸瞧了瞧她們。   「做什麼,找我有事?」   宋聽婉拿出了靈茶,給三人一人倒了一杯。   「夙熹姐姐要我解決的事,還不打算告訴我嗎。」   來到白虎族,可只是讓小嗷找到了家人。   夙熹今日說事時沒避開他們。   小嗷的事,夙熹的目的是讓兩族平息鬥爭。   那剩下的呢。   宋聽婉瞧著她,隱隱感知到剩下的事很難解決。   那纔是她的真正用武之地。   夙熹似笑非笑,「你覺得會是什麼。」   「能用上我,無非與丹藥有關。」   頓了頓,宋聽婉也學著她的神色笑:「說罷,也提前讓我煉丹做準備。」   夙熹想來也是。   「那便聽你的。」   「白虎與獅族恩怨,起源於獅族覬覦欲要吞併白虎族,百年前的那場吞併失敗,但白擎滄與白如霜受了重傷,剛出生的孩子也丟了。」   「恩怨不息,愈演愈烈。」   「若不是有我與另幾位閉關的尊者壓著,這鬥爭早就擺到明面了。」   「如今小嗷回來,我再在其中鎮壓,只要不正式宣戰就無事。」   她從不奢望妖族之間無一絲芥蒂與矛盾。   「但剩下雀狼二族,各有各的怪異。」   宋司遙在一旁挑了挑眉,好奇的繼續聽下去。   「如何怪異,你又為何覺著我一定能解決。」   夙熹自信的笑了笑,隨後才娓娓道來:「雀族…掉毛,悅己閣那些治不好,雀族族長已有數十年沒外出了。」   羽族掉毛可真是…   難堪。   「他們族裡的情況一日比一日重,能出來活動的族人越來越少。」   「至於狼族。」   夙熹更是頭疼。   「狼族像是中蠱了似的,暴躁不安,會失去理智毆打同族。」   「兩族都找了很多法子,但失控掉毛的族人越來越多,什麼辦法的用盡了,我也去瞧了,但就是很奇怪。」   她說完,宋聽婉沉思一番,「悅己閣的東西一點用也沒有?」   夙熹搖頭,「有些用,但用處不大,用得兩三次就失效了。」   宋聽婉挑眉,「聽你描述我有些猜想,但還得親自見過他們的情況,纔好煉丹。」   「就等著你這話呢,過兩日再帶你們去,那兩族如今不見外人,我得先將這邊處理好了,再去那邊跟他們好好談談。」   夙熹心累的咬牙。   想必那好好談談,也是動手不動嘴那種。   宋聽婉失笑,「你的地盤,全憑你做主。」   「所需的靈植等物,我也會找來。」   夙熹認真道。   這些年他們什麼法子都用了,丹修醫修請了無數。   甚至言靈修士與佛門都請了來。   皆無用。   所以那二族才會閉門不見,族內的氣氛差得很,小崽子們都不敢隨意跑動。   「好,我會盡力的。」   宋聽婉沒一口允諾能解決。   畢竟還未親眼看見情況。   .   小嗷晚上就被送回來了,據說是她自己要求的。   第二日早上,又被家人接走。   第二日晚上,沒回來。   一羣人坐在宋聽婉的屋裡,唉聲嘆氣。   「小嗷這就被拐跑了,我今日出去閒逛,瞧見她那個哥哥抱著她逛街,兩人都挺開心的。」   百裡戲江略微失落的說著。   他這些年給小嗷買的好東西可不少,師父給的丹藥糖豆喫完了也是他補的。   當初還帶它飛著玩呢。   秦禧聽了嗤笑開口:「什麼叫拐跑了,人家本來就是她親哥哥。」   話是如此說,但秦禧也不免有些失落。   畢竟是他們瞧著長大的,總還是有些在意。   大家看向宋聽婉姐妹倆,卻見她們二人比他們淡定多了。   「師父,你不擔心小嗷留在白虎族嗎。」   百裡戲江撓撓頭,眼巴巴的看著她。   宋聽婉輕笑搖頭。   「這是小嗷的家人。」   「她最後若選擇留下,我也能理解。」   即便是不捨,也強求不來。   不過她知曉小嗷的性格。   或許是為了之後的離開,彌補性的想多陪陪家人。   宋司遙看向她阿姐,贊同的點點頭。   沈酌川與万俟寂沒怎麼出聲,只是安靜飲著靈茶。   但一致覺著,小嗷會跟他們走的。   那一日聚在一起談過一回後。   第二日,百裡戲江跟秦禧拉上了万俟寂,一起偷偷跟在小嗷一家四口不遠處。   看著他們郊遊爬山,看著三隻大白虎圍著小嗷,給它舔舔毛親暱的蹭蹭。   一眼可見那小白虎彎彎的眼睛。   四隻白虎在山上追逐打鬧。   百裡戲江沉默了,「小嗷在這,的確會更快樂。」   跟著他們會有諸多不便,它只能待在無聊的芥子空間裡。   多無趣啊。   宋聽婉與阿遙,還有沈酌川,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   宋聽婉柔聲欣慰的看著小嗷,「咱們出了妖界後,要面對的危險重重,若小嗷選擇留下來會更好。」   這也是她昨日未盡之言。   但若是小嗷要跟她們走,她也不會拒絕。   全憑小傢伙自己決定。   一羣人隱在後方,白擎滄夫妻倆察覺到之後,對視一眼。   他們很關心女兒。   「我知道你捨不得,但濃濃說得很清楚,她會離開的。」   威猛的大白虎蹭了蹭妻子的腦袋,嗷聲渾厚。   白如霜回蹭了兩下,看向嬉鬧的兒子女兒目光不捨。   道理她都懂,但真正只相處了兩日多而已,便開始不捨了。   「我也捨不得,但孩子有自己的路要走,況且以後可以日日發傳音。」   兩隻白虎相互依偎著,夕陽西下,將他們的毛映襯得溫暖。   .   小嗷感受了一番與家人相處的感覺。   非常幸福。   互相舔毛蹭蹭,親暱得叫她毛毛炸開很開心。   也是在娘親帶著她玩的時候,獅族來人了。   獅族族長來時,夙熹與宋聽婉等人也來了。   陪同族長的兩位獅族人,在看見尊者的那一瞬間,立即垂著耳斂眉。   生怕尊者看不順眼他們,又給他們揍一頓。   若不是昨日尊者將所有獅子揍趴在地,今日他們也不願意來。   獅族護法捂著臉連忙轉移視角,結果這一轉,才瞧見了宋聽婉等人。   「宋朝玄的女兒?你怎麼會在妖族。」   獅族護法疑惑出聲。   他還記得北河那次,這小姑娘也在那。   「哎不對,你不是死了嗎。」   大大咧咧又不過腦子的話,聽得一眾人憤怒的看來。   宋司遙默默拔劍,眸光凌厲不悅。   獅族族長瞧見夙熹變冷的目光後,更是嚇得給了護法一巴掌。   「胡說什麼。」   他也覺得奇怪不解,但沒瞧見尊者不悅嗎。   還不趕緊閉嘴。   獅族族長怒瞪著,護法只好憋屈的閉上嘴。   獅族三人在進來後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除了夙熹尊者之外,雲闕之巔的雲川尊上也在此。   再看一眼,魔尊怎麼也在這。   但兩人都站在宋聽婉身後的位置,似乎並不打算插手。   除此之外,其他幾個瞧著年紀更小的修士有些眼熟,思索一番想起來後更是驚訝。   幾個大勢力的人都在此了。   「這也太過隆重了吧。」   雖被揍完老實了一些,但獅族族長似笑非笑的看向夙熹。   夙熹扯了扯脣,「不隆重,怎麼對得起你們兩族私下的籌劃。」   此言一出,相當於將獅虎二族的臉面揭了。   白擎滄夫妻面色不好,獅族族長亦是。   他們那些小動作,尊者竟皆知。   夙熹滿意的勾了脣,「行了,兩個族長留下,其餘人全出去。」   眾人皆知,這是要開始談判了。   白如霜面色擔憂的看了一眼丈夫,但尊者態度堅定,她只好牽著女兒與眾人一起出去。   一羣人到了殿外。   獅族護法還要暴躁的湊到宋聽婉面前,忍不住搓了搓手問:「你沒死為何人人都傳你死了,據說你是煉丹天才,是真的嗎,你願不願意來當獅族的客卿…」   話沒說完,被離光的劍刃閃著了眼睛。   獅族護法嘿了一聲跳開。   「怎麼回事你這小姑娘!」   「她不願意。」   宋司遙冰冷的將獅族護法逼退兩步。   「你知不知道我們獅族客卿的待遇有多好!」   護法還想再說。   白如霜微笑開口:「聽婉小友是我們家濃濃的恩人,要論客卿也輪不到你們獅族。」   「再說,聽婉小友是夙熹尊者的忘年之交,要當也是狐族的客卿長老,更輪不上你們。」   她聲音不急不緩,嘲諷之意卻十足。   兩人瞧著在殿外便要吵起來,雙方皆不退讓。   宋聽婉忽而輕笑,「我來自雲隱族,按規矩來說,還有個問劍宗弟子的身份。」   「嗯,也不知你們在百年前有沒有聽過另一個名字,枕眠。」   枕眠。   在殿外的獅虎兩族族人默唸了一番。   閱歷豐富些的一拍腦門。   「就是百年前,大乘渡劫期都在求丹的那個枕眠仙子?」   宋聽婉彎了脣,溫矜頷首,「正是。」   眾人皆驚。   那時傳的是,枕眠仙子能煉製八品丹。   如今百年過去,豈不是更熟練了。   況且…宋聽婉在百年前的大戰,獻祭神丹消亡。   當年,在場不少人親眼目睹。   如今她能活過來…   豈不是說明她的上限不可想像!   眾人眸中從驚訝轉為癲狂。   宋司遙幾人站在宋聽婉身後,目光一個比一個凌厲。   宋聽婉含笑而立,從容淡然。   夙熹要借她平息妖族隱患。   她也要借妖族揚名。   先將枕眠與宋聽婉聯繫在一起,再借雀狼兩族讓名聲再上一層樓。   之後離開妖族,纔是她正式露面的機會。   相信無需兩日,枕眠就是宋聽婉,還有她沒死的消息,定能傳遍六界。   「道友、仙子、哦不!尊者!我能付很高的報酬,求尊者賜丹!」   「我願拿出所有積蓄!求尊者賜丹!」   無數妖族前僕後繼的靠近,頗有些癲狂的求丹。   若無意外,這位便是六界最強煉丹師了。   神丹啊…誰不想要。   沈酌川眸光一冷,揮手間立起結界。   宋聽婉朝他一笑,隨後朗聲道:「有緣者得之。」   至此,來求丹者無數。   .   大殿裡商量了很久。   久到不時傳來砰砰砰的聲響。   還有夙熹時不時的冷笑。   白如霜擔憂的看著裡邊。   夙熹尊者出手向來不留情,丈夫被揍得…估計好不到哪去。   小嗷察覺到她的擔憂,拉了拉她的手,甜聲道:「娘親不要怕,姐姐給了我很多丹藥,待會我分給你們。」   小傢伙動靜不小。   宋聽婉如今修為上來了,這話也逃不過她的耳朵。   她無奈的瞥了一眼小東西,面對妹妹與大家打趣的目光,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還能怎麼辦,待會多給些丹藥給她唄。   白如霜心中一暖,「謝謝濃濃,不過…等夙熹尊者出來後,他們都要走了,尊者說要去雀狼兩族,濃濃要不要留下來,等他們離開妖界你再走?」   她半蹲下身,與女兒視線持平,認真盼望著說道。   小嗷扭頭看了看宋聽婉,宋聽婉朝她溫柔的點了點頭,意思是讓她從心。   小姑娘便咧了個笑,沒多猶豫的朝娘親肯定的點點頭。   「那我留下來,跟爹孃哥哥一起玩特別開心。」   張揚的活潑的笑,驅散了在場無數人裝著的複雜情緒。   「娘又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呀好呀。」   .   最終,在夙熹的暴力鎮壓下,兩族握手言和。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私底下,雙方老實的將籌劃取消。   獅族的祕密殺器也被夙熹冷笑著收繳。   這一瞧不知道,一瞧嚇一跳。   真是蠢死了。   這玩意要是拿出來,別說攻擊白虎族了,煞氣能先將他們自己族內給淹沒嘍。   她將此事說出來,獅族族長還沒什麼反應,那護法嚯的一聲,「那宋朝玄以前還真說對了。」   那青年人太過出眾,護法一提,獅族族長便想起來了。   夙熹沉了臉,問過後才忍不住一尾巴一個甩飛了。   「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說!人家都給你們提醒了,收起你們的蠻狠妒忌!整天就想著搶地盤搶地盤!」   若不是她瞭解到宋朝玄已死。   她還得大費周章準備些禮物上門求解。   可惜,沒有捷徑可走。   剩下的隱患還得她慢慢清理。

院子裡沒一隻白虎之後。

  夙熹才坐在了院子裡。

  姐妹倆等小嗷跟家人走後,回來到了夙熹身旁坐下。

  夙熹側眸瞧了瞧她們。

  「做什麼,找我有事?」

  宋聽婉拿出了靈茶,給三人一人倒了一杯。

  「夙熹姐姐要我解決的事,還不打算告訴我嗎。」

  來到白虎族,可只是讓小嗷找到了家人。

  夙熹今日說事時沒避開他們。

  小嗷的事,夙熹的目的是讓兩族平息鬥爭。

  那剩下的呢。

  宋聽婉瞧著她,隱隱感知到剩下的事很難解決。

  那纔是她的真正用武之地。

  夙熹似笑非笑,「你覺得會是什麼。」

  「能用上我,無非與丹藥有關。」

  頓了頓,宋聽婉也學著她的神色笑:「說罷,也提前讓我煉丹做準備。」

  夙熹想來也是。

  「那便聽你的。」

  「白虎與獅族恩怨,起源於獅族覬覦欲要吞併白虎族,百年前的那場吞併失敗,但白擎滄與白如霜受了重傷,剛出生的孩子也丟了。」

  「恩怨不息,愈演愈烈。」

  「若不是有我與另幾位閉關的尊者壓著,這鬥爭早就擺到明面了。」

  「如今小嗷回來,我再在其中鎮壓,只要不正式宣戰就無事。」

  她從不奢望妖族之間無一絲芥蒂與矛盾。

  「但剩下雀狼二族,各有各的怪異。」

  宋司遙在一旁挑了挑眉,好奇的繼續聽下去。

  「如何怪異,你又為何覺著我一定能解決。」

  夙熹自信的笑了笑,隨後才娓娓道來:「雀族…掉毛,悅己閣那些治不好,雀族族長已有數十年沒外出了。」

  羽族掉毛可真是…

  難堪。

  「他們族裡的情況一日比一日重,能出來活動的族人越來越少。」

  「至於狼族。」

  夙熹更是頭疼。

  「狼族像是中蠱了似的,暴躁不安,會失去理智毆打同族。」

  「兩族都找了很多法子,但失控掉毛的族人越來越多,什麼辦法的用盡了,我也去瞧了,但就是很奇怪。」

  她說完,宋聽婉沉思一番,「悅己閣的東西一點用也沒有?」

  夙熹搖頭,「有些用,但用處不大,用得兩三次就失效了。」

  宋聽婉挑眉,「聽你描述我有些猜想,但還得親自見過他們的情況,纔好煉丹。」

  「就等著你這話呢,過兩日再帶你們去,那兩族如今不見外人,我得先將這邊處理好了,再去那邊跟他們好好談談。」

  夙熹心累的咬牙。

  想必那好好談談,也是動手不動嘴那種。

  宋聽婉失笑,「你的地盤,全憑你做主。」

  「所需的靈植等物,我也會找來。」

  夙熹認真道。

  這些年他們什麼法子都用了,丹修醫修請了無數。

  甚至言靈修士與佛門都請了來。

  皆無用。

  所以那二族才會閉門不見,族內的氣氛差得很,小崽子們都不敢隨意跑動。

  「好,我會盡力的。」

  宋聽婉沒一口允諾能解決。

  畢竟還未親眼看見情況。

  .

  小嗷晚上就被送回來了,據說是她自己要求的。

  第二日早上,又被家人接走。

  第二日晚上,沒回來。

  一羣人坐在宋聽婉的屋裡,唉聲嘆氣。

  「小嗷這就被拐跑了,我今日出去閒逛,瞧見她那個哥哥抱著她逛街,兩人都挺開心的。」

  百裡戲江略微失落的說著。

  他這些年給小嗷買的好東西可不少,師父給的丹藥糖豆喫完了也是他補的。

  當初還帶它飛著玩呢。

  秦禧聽了嗤笑開口:「什麼叫拐跑了,人家本來就是她親哥哥。」

  話是如此說,但秦禧也不免有些失落。

  畢竟是他們瞧著長大的,總還是有些在意。

  大家看向宋聽婉姐妹倆,卻見她們二人比他們淡定多了。

  「師父,你不擔心小嗷留在白虎族嗎。」

  百裡戲江撓撓頭,眼巴巴的看著她。

  宋聽婉輕笑搖頭。

  「這是小嗷的家人。」

  「她最後若選擇留下,我也能理解。」

  即便是不捨,也強求不來。

  不過她知曉小嗷的性格。

  或許是為了之後的離開,彌補性的想多陪陪家人。

  宋司遙看向她阿姐,贊同的點點頭。

  沈酌川與万俟寂沒怎麼出聲,只是安靜飲著靈茶。

  但一致覺著,小嗷會跟他們走的。

  那一日聚在一起談過一回後。

  第二日,百裡戲江跟秦禧拉上了万俟寂,一起偷偷跟在小嗷一家四口不遠處。

  看著他們郊遊爬山,看著三隻大白虎圍著小嗷,給它舔舔毛親暱的蹭蹭。

  一眼可見那小白虎彎彎的眼睛。

  四隻白虎在山上追逐打鬧。

  百裡戲江沉默了,「小嗷在這,的確會更快樂。」

  跟著他們會有諸多不便,它只能待在無聊的芥子空間裡。

  多無趣啊。

  宋聽婉與阿遙,還有沈酌川,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

  宋聽婉柔聲欣慰的看著小嗷,「咱們出了妖界後,要面對的危險重重,若小嗷選擇留下來會更好。」

  這也是她昨日未盡之言。

  但若是小嗷要跟她們走,她也不會拒絕。

  全憑小傢伙自己決定。

  一羣人隱在後方,白擎滄夫妻倆察覺到之後,對視一眼。

  他們很關心女兒。

  「我知道你捨不得,但濃濃說得很清楚,她會離開的。」

  威猛的大白虎蹭了蹭妻子的腦袋,嗷聲渾厚。

  白如霜回蹭了兩下,看向嬉鬧的兒子女兒目光不捨。

  道理她都懂,但真正只相處了兩日多而已,便開始不捨了。

  「我也捨不得,但孩子有自己的路要走,況且以後可以日日發傳音。」

  兩隻白虎相互依偎著,夕陽西下,將他們的毛映襯得溫暖。

  .

  小嗷感受了一番與家人相處的感覺。

  非常幸福。

  互相舔毛蹭蹭,親暱得叫她毛毛炸開很開心。

  也是在娘親帶著她玩的時候,獅族來人了。

  獅族族長來時,夙熹與宋聽婉等人也來了。

  陪同族長的兩位獅族人,在看見尊者的那一瞬間,立即垂著耳斂眉。

  生怕尊者看不順眼他們,又給他們揍一頓。

  若不是昨日尊者將所有獅子揍趴在地,今日他們也不願意來。

  獅族護法捂著臉連忙轉移視角,結果這一轉,才瞧見了宋聽婉等人。

  「宋朝玄的女兒?你怎麼會在妖族。」

  獅族護法疑惑出聲。

  他還記得北河那次,這小姑娘也在那。

  「哎不對,你不是死了嗎。」

  大大咧咧又不過腦子的話,聽得一眾人憤怒的看來。

  宋司遙默默拔劍,眸光凌厲不悅。

  獅族族長瞧見夙熹變冷的目光後,更是嚇得給了護法一巴掌。

  「胡說什麼。」

  他也覺得奇怪不解,但沒瞧見尊者不悅嗎。

  還不趕緊閉嘴。

  獅族族長怒瞪著,護法只好憋屈的閉上嘴。

  獅族三人在進來後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除了夙熹尊者之外,雲闕之巔的雲川尊上也在此。

  再看一眼,魔尊怎麼也在這。

  但兩人都站在宋聽婉身後的位置,似乎並不打算插手。

  除此之外,其他幾個瞧著年紀更小的修士有些眼熟,思索一番想起來後更是驚訝。

  幾個大勢力的人都在此了。

  「這也太過隆重了吧。」

  雖被揍完老實了一些,但獅族族長似笑非笑的看向夙熹。

  夙熹扯了扯脣,「不隆重,怎麼對得起你們兩族私下的籌劃。」

  此言一出,相當於將獅虎二族的臉面揭了。

  白擎滄夫妻面色不好,獅族族長亦是。

  他們那些小動作,尊者竟皆知。

  夙熹滿意的勾了脣,「行了,兩個族長留下,其餘人全出去。」

  眾人皆知,這是要開始談判了。

  白如霜面色擔憂的看了一眼丈夫,但尊者態度堅定,她只好牽著女兒與眾人一起出去。

  一羣人到了殿外。

  獅族護法還要暴躁的湊到宋聽婉面前,忍不住搓了搓手問:「你沒死為何人人都傳你死了,據說你是煉丹天才,是真的嗎,你願不願意來當獅族的客卿…」

  話沒說完,被離光的劍刃閃著了眼睛。

  獅族護法嘿了一聲跳開。

  「怎麼回事你這小姑娘!」

  「她不願意。」

  宋司遙冰冷的將獅族護法逼退兩步。

  「你知不知道我們獅族客卿的待遇有多好!」

  護法還想再說。

  白如霜微笑開口:「聽婉小友是我們家濃濃的恩人,要論客卿也輪不到你們獅族。」

  「再說,聽婉小友是夙熹尊者的忘年之交,要當也是狐族的客卿長老,更輪不上你們。」

  她聲音不急不緩,嘲諷之意卻十足。

  兩人瞧著在殿外便要吵起來,雙方皆不退讓。

  宋聽婉忽而輕笑,「我來自雲隱族,按規矩來說,還有個問劍宗弟子的身份。」

  「嗯,也不知你們在百年前有沒有聽過另一個名字,枕眠。」

  枕眠。

  在殿外的獅虎兩族族人默唸了一番。

  閱歷豐富些的一拍腦門。

  「就是百年前,大乘渡劫期都在求丹的那個枕眠仙子?」

  宋聽婉彎了脣,溫矜頷首,「正是。」

  眾人皆驚。

  那時傳的是,枕眠仙子能煉製八品丹。

  如今百年過去,豈不是更熟練了。

  況且…宋聽婉在百年前的大戰,獻祭神丹消亡。

  當年,在場不少人親眼目睹。

  如今她能活過來…

  豈不是說明她的上限不可想像!

  眾人眸中從驚訝轉為癲狂。

  宋司遙幾人站在宋聽婉身後,目光一個比一個凌厲。

  宋聽婉含笑而立,從容淡然。

  夙熹要借她平息妖族隱患。

  她也要借妖族揚名。

  先將枕眠與宋聽婉聯繫在一起,再借雀狼兩族讓名聲再上一層樓。

  之後離開妖族,纔是她正式露面的機會。

  相信無需兩日,枕眠就是宋聽婉,還有她沒死的消息,定能傳遍六界。

  「道友、仙子、哦不!尊者!我能付很高的報酬,求尊者賜丹!」

  「我願拿出所有積蓄!求尊者賜丹!」

  無數妖族前僕後繼的靠近,頗有些癲狂的求丹。

  若無意外,這位便是六界最強煉丹師了。

  神丹啊…誰不想要。

  沈酌川眸光一冷,揮手間立起結界。

  宋聽婉朝他一笑,隨後朗聲道:「有緣者得之。」

  至此,來求丹者無數。

  .

  大殿裡商量了很久。

  久到不時傳來砰砰砰的聲響。

  還有夙熹時不時的冷笑。

  白如霜擔憂的看著裡邊。

  夙熹尊者出手向來不留情,丈夫被揍得…估計好不到哪去。

  小嗷察覺到她的擔憂,拉了拉她的手,甜聲道:「娘親不要怕,姐姐給了我很多丹藥,待會我分給你們。」

  小傢伙動靜不小。

  宋聽婉如今修為上來了,這話也逃不過她的耳朵。

  她無奈的瞥了一眼小東西,面對妹妹與大家打趣的目光,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還能怎麼辦,待會多給些丹藥給她唄。

  白如霜心中一暖,「謝謝濃濃,不過…等夙熹尊者出來後,他們都要走了,尊者說要去雀狼兩族,濃濃要不要留下來,等他們離開妖界你再走?」

  她半蹲下身,與女兒視線持平,認真盼望著說道。

  小嗷扭頭看了看宋聽婉,宋聽婉朝她溫柔的點了點頭,意思是讓她從心。

  小姑娘便咧了個笑,沒多猶豫的朝娘親肯定的點點頭。

  「那我留下來,跟爹孃哥哥一起玩特別開心。」

  張揚的活潑的笑,驅散了在場無數人裝著的複雜情緒。

  「娘又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呀好呀。」

  .

  最終,在夙熹的暴力鎮壓下,兩族握手言和。

  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私底下,雙方老實的將籌劃取消。

  獅族的祕密殺器也被夙熹冷笑著收繳。

  這一瞧不知道,一瞧嚇一跳。

  真是蠢死了。

  這玩意要是拿出來,別說攻擊白虎族了,煞氣能先將他們自己族內給淹沒嘍。

  她將此事說出來,獅族族長還沒什麼反應,那護法嚯的一聲,「那宋朝玄以前還真說對了。」

  那青年人太過出眾,護法一提,獅族族長便想起來了。

  夙熹沉了臉,問過後才忍不住一尾巴一個甩飛了。

  「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說!人家都給你們提醒了,收起你們的蠻狠妒忌!整天就想著搶地盤搶地盤!」

  若不是她瞭解到宋朝玄已死。

  她還得大費周章準備些禮物上門求解。

  可惜,沒有捷徑可走。

  剩下的隱患還得她慢慢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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