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男人回家

豪奪新夫很威猛·風涼汐·3,755·2026/3/26

跟男人回家 秦洛原本想叫沈少川一起出來跟林琴箏吃個飯。{免費小說} 結果打電話過去是阿忠接的電話,阿忠十分抱歉的告訴他,老闆在開會,可能暫時沒辦法接電話,如果有急事的話,他就接進去。 秦洛立刻說:"沒事,阿忠,那不用打擾他了,你記得提醒他吃晚飯。" "好。" 林琴箏看著秦洛道:"少川最近很忙?槎" 秦洛點點頭:"有點兒。" "沒事兒,吃飯隨時都有機會,改天也一樣的,我們吃吧。吃完了我還得去機場呢。" "這麼著急?掃" 林琴箏淡淡勾唇:"我看也差不多了,這雪都停了,航班應該很多也會恢復,我還是去機場等著比較放心。" 秦洛儘管不捨,但也沒有表現出來:"好,那咱們就高高興興吃這頓飯吧。" 外面的雪已經停了,紛紛揚揚的下了兩個多小時,已經鋪了厚厚一層。 秦洛陪林琴箏吃了飯,秦洛要送她去機場,林琴箏拒絕了:"秦洛,我自己可以去,我還想順便買點東西,你留著我電話,有事情給我打電話,咱們保持聯絡。" "真的不要我送嗎?" 林琴箏笑出聲:"我不是三歲的孩子,我認得路,下次還能相見的。" 秦洛無限悵然的跟在林琴箏後面,結果在拐角處時,林琴箏卻與人撞了一下。 "對不起,小姐,沒事吧。"談雲平出手相當快,穩穩的扶住了林琴箏的胳膊。 林琴箏一腳沒站穩,往前一個俯衝,黑色牛皮靴子的尖跟狠狠踩在了談雲平的腳背上。談雲平當即有些變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琴箏拿著自己的外套後退兩步,面色赧然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可她抬頭,看到談雲平身後所站之人時,當即抽了一口氣。 夏榮光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林琴箏。 一年多了。 她已經聰明的離開他的生活這麼長時間。沒有任何的聯絡,沒有任何的音訊。 他知道她去國外定居了,只是沒想到竟然還回來了。 林琴箏微微有些變臉,很快朝談雲平點了點頭:"不好意思,我們先走了。" 她的步子邁的不算大,甚至進退相當得體。 秦洛並不認識談雲平,但她知道夏榮光,此時見面,並不是個好時機。 於是她走的很快。 出了大門,林琴箏便提出了告辭:"好了,秦洛,咱們就此別過了,期待下次的見面。" "琴箏姐……"秦洛話到嘴邊,但見林琴箏笑得一臉雲淡風輕,精緻的妝容襯託著她一頭波浪的捲髮,慵懶嫵媚如斯,她只笑著給了林琴箏一個擁抱,"一路順風,琴箏姐。" "謝謝,你也要幸福。8回去吧。" 林琴箏叫了車,卻是讓秦洛先走。 秦洛拗不過她,便上了車。 目送秦洛的車子走遠,林琴箏最後揮了揮手,但她並沒有急於離開。 在原地站了沒多久,夏榮光便出來了。 他穿著黑色的呢子大衣,黑色的西裝褲,黑色的皮鞋,永遠都是這樣沉穩而安全的打扮。 只是一年的時間,他看起來蒼老許多,是的,是蒼老,不是成熟,不是儒雅,而是實實在在的蒼老,連雙鬢都有了漸漸的花白。 林琴箏衝他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 路燈下,她嬌豔的紅唇閃著瑩潤的光。 夏榮光有些口乾舌燥,他早就過了衝動和激情的年紀,可是面對林琴箏,他必須承認,還是有幾分衝動的。 兩人相對好一會兒,林琴箏首先開口:"夏省長,好久不見,我還要趕飛機,就此別過了,再見。" "琴箏!"夏榮光幾步上前,扣住了林琴箏的手腕。 熟悉的溫度從她的掌心傳來,林琴箏的心雖然有幾絲顫抖,但很快,她就完全平靜下來,笑著提醒他:"夏省長,這裡可是大馬路,隨時都有狗仔記者出現,您總不會想明天的早報是您夜會陌生美女的新聞吧。" 夏榮光知道自己僭越了,尷尬的扯了扯唇,然後後退了兩步,與她拉開了一定的距離:"琴箏,什麼時候回來的?為什麼沒告訴我?有時間嗎?咱們找個地方坐坐吧。" 他今天晚上請談雲平吃飯,原本是為了胡璋劍的事情。雖然他也不想惹這個麻煩上身,可是他的老婆每天一個電話,老婆的妹妹更是,哭著求著讓他這個姐夫救救自己的老公。 夏榮光不甚其煩,而且胡璋劍的手上也掌握了大量關於他的事情,可以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左思右想,最後不得不插手。 但他也早就聽說過談雲平這個人剛正不安,軟硬不吃的倔強脾氣,他拉下臉面請談雲平吃飯,人家還不買賬。 他的確有些煩惱。 很想找個人傾訴一下。 而且林琴箏看問題的角度十分獨到,以前總是能出其不意的給他出出意見。 可是現在,林琴箏看了看時間,卻搖頭:"對不起,我趕時間,再見。" 她微微頷首,淡然而堅定的離開。 夏榮光很失望,但林琴箏並沒有回頭,她消失在街角,然後貼著牆壁站立,深吸了一口氣,眼角微微溼潤。 女人與男人的感情不同。男人喜新厭舊,可以很快忘記一個女人,然後繼續沒心沒肺的活著,可女人,縱然分開了,再一次相見,還會帶起莫名的失落,以及想起過去的好。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轉身準備離開,誰知卻撞入一張微笑的臉。 "嗨。"談雲平對她揮手打招呼。 林琴箏著實嚇了好大一跳,連退三步,談雲平微張著嘴,想出手拉住她,結果還是晚了一步,林琴箏已經不慎踩了一個水坑,濺起不小的水花,還差點滑到。 因為慣性,手臂高高揚起,嘴裡失聲叫出來。 這下談雲平不能再無動於衷,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住她揚起的手,一個跨步將她往自己身邊一拉,緊接著一個旋轉,人已經到了林琴箏的身後,然後穩穩地托住她的腰,又一個弓步,以舞會結束時的完美身姿定格了兩人的身影。 林琴箏仰望著談雲平。昏黃的路燈在他的頭頂亮起,讓他低垂的頭看起來半明半昧,但他的牙齒很白,他在衝她咧嘴笑,所以她看到了那一排清晰的牙齒,他的笑容很乾淨很純粹,他身上的味道也很乾淨,最重要的是他的手掌很熱,很溫暖,很容易讓人迷失。 他又朝她笑了笑。 林琴箏恍然回神,立刻直起了身體。 但可能是因為剛才的拉扯太大,直起來的時候,他們都聽到她的腰部清脆的一聲咔擦響。 她倒抽了一口氣,手按著腰的某處露出痛苦的表情。 談雲平也頗為驚訝:"啊,看樣子是拉傷了,讓我看看。" 他的手朝她纖細的腰肢伸過去,林琴箏微微一閃,面露難色。 談雲平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抱歉道:"對不起啊,嚇到你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是壞人,哦,這是我的證件,你可以看看,還有,你認識沈少川吧,剛才那秦洛是沈少川的老婆吧,對,我是沈少川的好朋友,來,你看看,我的證件。"他拿出了他的警官證擺在林琴箏的面前。 林琴箏聽到他說沈少川,便沒有接他的警官證,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我先走了。" "哎,喂,你的腰扭到了啊,這事情可大可小啊,我勸你最好還是別亂動啊,尤其你看你年紀也不小了――" 他話還沒說完,林琴箏倏然回頭幽幽瞪著他。 談雲平自知失言,再度高舉雙手投降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惡意,我只是覺得如果你這樣強撐下去,結果可能更麻煩,這樣吧,我車就在旁邊,我送你到我妹妹那裡去吧,她是護士,讓她給你檢查一下,沒問題的話你就可以走了,有問題的話……不用我多說了吧,她家就在這附近,十分鐘就到了。" "不用了。"林琴箏毫無商量的拒絕了,她堅持自己走。 談雲平挺失望。但既然人家不領情,他也不想勉強。 可一走路,林琴箏就覺得不對勁,即使她扶著腰,每走一步也需要直吸氣。 談雲平無奈的看著她的背影,最後心一橫,攔住了她的去路:"你說你,何必這麼倔強呢,要是腰留下傷,那簡直就是後患無窮啊,還是你想讓夏榮光過來接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幫你去叫?" "不需要!" "那就跟我走吧,來,小心點――" 林琴箏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上了談雲平的車。 她斜靠在車子後座,看著窗外浮光掠影,有種不真實的美感。 因為下過大雪的緣故,除了主幹道被清理出一條路來之外,兩步還是雪白雪白的,所以談雲平的車速並不快。 倒是雪停了之後,不少店家已經出門堆起了雪人,有的還給雪人圍上了圍巾,戴上了帽子,當真是似模似樣,十分可愛。 談雲平聽到了身後傳來的笑聲,心情不覺大好:"你笑什麼?" 林琴箏當即收斂笑意道:"沒什麼,你不是說只有十分鐘嗎?現在都十五分鐘了。" "我可沒騙你,本來是隻要十分鐘,但不是路滑開的慢嘛,啊,好了,到了。"談雲平開進了小區大門,以示自己所言非虛。 他小心扶著林琴箏上樓。 出電梯的時候,林琴箏卻明顯猶豫了一下。 談雲平不解:"怎麼了?" 林琴箏的表情帶著疑慮:"你確定這裡是你妹妹住的?" 談雲平頓時哭笑不得:"你在懷疑我?" 林琴箏不置可否,談雲平拿出手機:"沒事,你進去後我就給沈少川打電話,讓他確認,我所言非虛,好不好。" "最好是這樣。" 她到底還是有些猶豫的。 她也說不清自己怎麼就跟著他上來了。 也許是他身上真的很溫暖,也許是他帶給她一種安心的力量。 不過當大門開啟,屋裡漆黑一片時,林琴箏還是拿狐疑的眼神審度他:"你妹妹人呢。" "咦。"談雲平也很奇怪,"這小妮子今天是白班啊,人怎麼不在呢。" "……" "要不我幫你看看吧。"談雲平最後說。 "……"林琴箏找不出話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談雲平現在倒是不緊張了:"反正來都來了,你放心吧,我不會知法犯法,對你怎麼樣的,我是為了你好。" 是啊,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林琴箏很想掉頭離開,可是天氣不給力,又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 她的手機再度收到了機場發來的航班延誤的通知。 談雲平眼尖,於是笑著說:"你看吧,老天都不讓你走,你去我妹妹床上躺著。" 她打量了這間不到六十平方的房子,的確是一個女孩子的房子,櫃子上還擺著一個年輕女孩的照片,應該就是她的妹妹。 既來之則安之。 她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跟男人回家

秦洛原本想叫沈少川一起出來跟林琴箏吃個飯。{免費小說}

結果打電話過去是阿忠接的電話,阿忠十分抱歉的告訴他,老闆在開會,可能暫時沒辦法接電話,如果有急事的話,他就接進去。

秦洛立刻說:"沒事,阿忠,那不用打擾他了,你記得提醒他吃晚飯。"

"好。"

林琴箏看著秦洛道:"少川最近很忙?槎"

秦洛點點頭:"有點兒。"

"沒事兒,吃飯隨時都有機會,改天也一樣的,我們吃吧。吃完了我還得去機場呢。"

"這麼著急?掃"

林琴箏淡淡勾唇:"我看也差不多了,這雪都停了,航班應該很多也會恢復,我還是去機場等著比較放心。"

秦洛儘管不捨,但也沒有表現出來:"好,那咱們就高高興興吃這頓飯吧。"

外面的雪已經停了,紛紛揚揚的下了兩個多小時,已經鋪了厚厚一層。

秦洛陪林琴箏吃了飯,秦洛要送她去機場,林琴箏拒絕了:"秦洛,我自己可以去,我還想順便買點東西,你留著我電話,有事情給我打電話,咱們保持聯絡。"

"真的不要我送嗎?"

林琴箏笑出聲:"我不是三歲的孩子,我認得路,下次還能相見的。"

秦洛無限悵然的跟在林琴箏後面,結果在拐角處時,林琴箏卻與人撞了一下。

"對不起,小姐,沒事吧。"談雲平出手相當快,穩穩的扶住了林琴箏的胳膊。

林琴箏一腳沒站穩,往前一個俯衝,黑色牛皮靴子的尖跟狠狠踩在了談雲平的腳背上。談雲平當即有些變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琴箏拿著自己的外套後退兩步,面色赧然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可她抬頭,看到談雲平身後所站之人時,當即抽了一口氣。

夏榮光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林琴箏。

一年多了。

她已經聰明的離開他的生活這麼長時間。沒有任何的聯絡,沒有任何的音訊。

他知道她去國外定居了,只是沒想到竟然還回來了。

林琴箏微微有些變臉,很快朝談雲平點了點頭:"不好意思,我們先走了。"

她的步子邁的不算大,甚至進退相當得體。

秦洛並不認識談雲平,但她知道夏榮光,此時見面,並不是個好時機。

於是她走的很快。

出了大門,林琴箏便提出了告辭:"好了,秦洛,咱們就此別過了,期待下次的見面。"

"琴箏姐……"秦洛話到嘴邊,但見林琴箏笑得一臉雲淡風輕,精緻的妝容襯託著她一頭波浪的捲髮,慵懶嫵媚如斯,她只笑著給了林琴箏一個擁抱,"一路順風,琴箏姐。"

"謝謝,你也要幸福。8回去吧。"

林琴箏叫了車,卻是讓秦洛先走。

秦洛拗不過她,便上了車。

目送秦洛的車子走遠,林琴箏最後揮了揮手,但她並沒有急於離開。

在原地站了沒多久,夏榮光便出來了。

他穿著黑色的呢子大衣,黑色的西裝褲,黑色的皮鞋,永遠都是這樣沉穩而安全的打扮。

只是一年的時間,他看起來蒼老許多,是的,是蒼老,不是成熟,不是儒雅,而是實實在在的蒼老,連雙鬢都有了漸漸的花白。

林琴箏衝他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

路燈下,她嬌豔的紅唇閃著瑩潤的光。

夏榮光有些口乾舌燥,他早就過了衝動和激情的年紀,可是面對林琴箏,他必須承認,還是有幾分衝動的。

兩人相對好一會兒,林琴箏首先開口:"夏省長,好久不見,我還要趕飛機,就此別過了,再見。"

"琴箏!"夏榮光幾步上前,扣住了林琴箏的手腕。

熟悉的溫度從她的掌心傳來,林琴箏的心雖然有幾絲顫抖,但很快,她就完全平靜下來,笑著提醒他:"夏省長,這裡可是大馬路,隨時都有狗仔記者出現,您總不會想明天的早報是您夜會陌生美女的新聞吧。"

夏榮光知道自己僭越了,尷尬的扯了扯唇,然後後退了兩步,與她拉開了一定的距離:"琴箏,什麼時候回來的?為什麼沒告訴我?有時間嗎?咱們找個地方坐坐吧。"

他今天晚上請談雲平吃飯,原本是為了胡璋劍的事情。雖然他也不想惹這個麻煩上身,可是他的老婆每天一個電話,老婆的妹妹更是,哭著求著讓他這個姐夫救救自己的老公。

夏榮光不甚其煩,而且胡璋劍的手上也掌握了大量關於他的事情,可以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左思右想,最後不得不插手。

但他也早就聽說過談雲平這個人剛正不安,軟硬不吃的倔強脾氣,他拉下臉面請談雲平吃飯,人家還不買賬。

他的確有些煩惱。

很想找個人傾訴一下。

而且林琴箏看問題的角度十分獨到,以前總是能出其不意的給他出出意見。

可是現在,林琴箏看了看時間,卻搖頭:"對不起,我趕時間,再見。"

她微微頷首,淡然而堅定的離開。

夏榮光很失望,但林琴箏並沒有回頭,她消失在街角,然後貼著牆壁站立,深吸了一口氣,眼角微微溼潤。

女人與男人的感情不同。男人喜新厭舊,可以很快忘記一個女人,然後繼續沒心沒肺的活著,可女人,縱然分開了,再一次相見,還會帶起莫名的失落,以及想起過去的好。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轉身準備離開,誰知卻撞入一張微笑的臉。

"嗨。"談雲平對她揮手打招呼。

林琴箏著實嚇了好大一跳,連退三步,談雲平微張著嘴,想出手拉住她,結果還是晚了一步,林琴箏已經不慎踩了一個水坑,濺起不小的水花,還差點滑到。

因為慣性,手臂高高揚起,嘴裡失聲叫出來。

這下談雲平不能再無動於衷,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住她揚起的手,一個跨步將她往自己身邊一拉,緊接著一個旋轉,人已經到了林琴箏的身後,然後穩穩地托住她的腰,又一個弓步,以舞會結束時的完美身姿定格了兩人的身影。

林琴箏仰望著談雲平。昏黃的路燈在他的頭頂亮起,讓他低垂的頭看起來半明半昧,但他的牙齒很白,他在衝她咧嘴笑,所以她看到了那一排清晰的牙齒,他的笑容很乾淨很純粹,他身上的味道也很乾淨,最重要的是他的手掌很熱,很溫暖,很容易讓人迷失。

他又朝她笑了笑。

林琴箏恍然回神,立刻直起了身體。

但可能是因為剛才的拉扯太大,直起來的時候,他們都聽到她的腰部清脆的一聲咔擦響。

她倒抽了一口氣,手按著腰的某處露出痛苦的表情。

談雲平也頗為驚訝:"啊,看樣子是拉傷了,讓我看看。"

他的手朝她纖細的腰肢伸過去,林琴箏微微一閃,面露難色。

談雲平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抱歉道:"對不起啊,嚇到你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是壞人,哦,這是我的證件,你可以看看,還有,你認識沈少川吧,剛才那秦洛是沈少川的老婆吧,對,我是沈少川的好朋友,來,你看看,我的證件。"他拿出了他的警官證擺在林琴箏的面前。

林琴箏聽到他說沈少川,便沒有接他的警官證,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我先走了。"

"哎,喂,你的腰扭到了啊,這事情可大可小啊,我勸你最好還是別亂動啊,尤其你看你年紀也不小了――"

他話還沒說完,林琴箏倏然回頭幽幽瞪著他。

談雲平自知失言,再度高舉雙手投降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惡意,我只是覺得如果你這樣強撐下去,結果可能更麻煩,這樣吧,我車就在旁邊,我送你到我妹妹那裡去吧,她是護士,讓她給你檢查一下,沒問題的話你就可以走了,有問題的話……不用我多說了吧,她家就在這附近,十分鐘就到了。"

"不用了。"林琴箏毫無商量的拒絕了,她堅持自己走。

談雲平挺失望。但既然人家不領情,他也不想勉強。

可一走路,林琴箏就覺得不對勁,即使她扶著腰,每走一步也需要直吸氣。

談雲平無奈的看著她的背影,最後心一橫,攔住了她的去路:"你說你,何必這麼倔強呢,要是腰留下傷,那簡直就是後患無窮啊,還是你想讓夏榮光過來接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幫你去叫?"

"不需要!"

"那就跟我走吧,來,小心點――"

林琴箏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上了談雲平的車。

她斜靠在車子後座,看著窗外浮光掠影,有種不真實的美感。

因為下過大雪的緣故,除了主幹道被清理出一條路來之外,兩步還是雪白雪白的,所以談雲平的車速並不快。

倒是雪停了之後,不少店家已經出門堆起了雪人,有的還給雪人圍上了圍巾,戴上了帽子,當真是似模似樣,十分可愛。

談雲平聽到了身後傳來的笑聲,心情不覺大好:"你笑什麼?"

林琴箏當即收斂笑意道:"沒什麼,你不是說只有十分鐘嗎?現在都十五分鐘了。"

"我可沒騙你,本來是隻要十分鐘,但不是路滑開的慢嘛,啊,好了,到了。"談雲平開進了小區大門,以示自己所言非虛。

他小心扶著林琴箏上樓。

出電梯的時候,林琴箏卻明顯猶豫了一下。

談雲平不解:"怎麼了?"

林琴箏的表情帶著疑慮:"你確定這裡是你妹妹住的?"

談雲平頓時哭笑不得:"你在懷疑我?"

林琴箏不置可否,談雲平拿出手機:"沒事,你進去後我就給沈少川打電話,讓他確認,我所言非虛,好不好。"

"最好是這樣。"

她到底還是有些猶豫的。

她也說不清自己怎麼就跟著他上來了。

也許是他身上真的很溫暖,也許是他帶給她一種安心的力量。

不過當大門開啟,屋裡漆黑一片時,林琴箏還是拿狐疑的眼神審度他:"你妹妹人呢。"

"咦。"談雲平也很奇怪,"這小妮子今天是白班啊,人怎麼不在呢。"

"……"

"要不我幫你看看吧。"談雲平最後說。

"……"林琴箏找不出話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談雲平現在倒是不緊張了:"反正來都來了,你放心吧,我不會知法犯法,對你怎麼樣的,我是為了你好。"

是啊,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林琴箏很想掉頭離開,可是天氣不給力,又開始下起了鵝毛大雪。

她的手機再度收到了機場發來的航班延誤的通知。

談雲平眼尖,於是笑著說:"你看吧,老天都不讓你走,你去我妹妹床上躺著。"

她打量了這間不到六十平方的房子,的確是一個女孩子的房子,櫃子上還擺著一個年輕女孩的照片,應該就是她的妹妹。

既來之則安之。

她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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