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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奪新夫很威猛 · 85征服的樂趣

豪奪新夫很威猛 85征服的樂趣

作者:風涼汐

85征服的樂趣

沈少川的吻如疾風驟雨,綿密而細緻,將她困守的無所遁形。

他親吻她小巧如珍珠的耳垂,哈出的熱氣令她不斷的戰慄,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著,帶著屬於男人的侵略氣息。

她的身體隨著她的心一起,莫名驚駭的震盪著。

她的身體發出了各種瘋狂的叫囂的念頭,她知道自己會隨著他一起沉淪,這恐怕是她永遠也無法從何振光身上得到的體驗。

因為他不是一個可以讓秦洛心甘情願折服的男人,永遠不會是辶!

但是老天偏偏選了他,讓他作為自己的丈夫,這也意味著她沒的選擇。

當沈少川將手伸進她襯衫的底部,他冰涼的手熨帖著她滑膩而滾燙的肌膚時,她驀地將他的手抽了出來,呼吸急促,臉色潮紅,眼神閃爍,卻無比清晰的說:“先辦事吧,事情都沒辦過,誰知道你行不行呢。”她的話語裡也帶著輕微的顫音。

他輕笑不止,手依舊流連在她纖細敏感的腰肢上:“先收點定金不應該?澌”

“真辦成了本金都是你的,還缺這點利息?”她斜眼膩他,“不會對自己沒信心吧。”

他眼中滿是戲謔光華,湊近她脖頸,搖頭淡笑:“洛洛,你這是對我使激將法呢。”

“我只是不想你太過狂妄自大,說了大話卻沒辦成,那我……”

“那你的犧牲就沒意義了,是嗎?”他幽深的目光中隱隱透著犀利,以及瞬間洞悉萬千的睿智。

他懂,他什麼都明白,秦洛一絲一毫細微的想法都逃不逃他的眼睛。

她倒抽了一口氣,抬頭看著他,他把話說得那麼直白,她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了,她點頭稱是。

他繼續笑,手掌在她小巧秀麗的臉上流連,幽光流轉,低啞的開口:“洛洛,你真覺得為了那樣一個男人,值得嗎?”又是這個問題。

她問宋詩穎同樣的問題,所以她站在了這裡,沈少川又問她這樣的問題,她告訴他:“只要你辦成了,就值。”

他臉上的溫柔瞬間斂去,劍眉中透出薄怒,他的手斷然襲上她細嫩的脖頸,他的怒氣來的那麼突然,秦洛毫無防備,他只要一個用力,就能捏斷她的脖子。

風和麗日驟然換了疾風暴雨。

秦洛後退兩步,背抵著牆壁,被他提著,腳步微微離開地面:“秦洛,你就非得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忍耐力嗎?你覺得我會一直這麼毫無顧忌的縱容你嗎?”

“咳咳,咳咳――”秦洛慢慢呼吸困難,喘不上氣,“我知道你不會。可是你知道這樣勝之不武,對嗎?”

他雖然盛怒,卻沒失了理智,很快放開了她,只是餘怒不加掩飾,那凌厲的眼神,恨不得將她戳穿,他換了冷笑:“你倒還是瞭解我。”

看著秦洛揉著自己的脖子,不停的喘氣,他也點頭,調整了自己的呼吸:“ok,秦洛,我不喜歡勉強人,尤其是你,我要的是你的心,我要你心甘情願成為我的人,只要你記住自己說過的話,就沒問題。”

六年的時光都過了,他安靜蟄伏這麼久,又何必急於這一時。

強大的獵物,都享受征服的樂趣,過程比結果重要,他們都喜歡看獵物匍匐在自己的腳下,俯首稱臣。

秦洛見他冷靜下來,背過身去,望著外頭漫天星輝,心悸之餘,低頭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拎起包,顫抖著身體飛速離去。

沈少川一直站在視窗目送著她的背影,明明那麼害怕,卻要偽裝堅強。

她送上門來自取其辱,都是為了那個叫何振光的男人。

他何德何能,讓如此一個女人費盡心思,為他奔波。

****

晚風吹動她的秀髮,同時灌進她的脖子裡,涼意襲來,秦洛才如夢初醒,打了個趔趄,她竟想不起自己到底是如何從那裡面走出來的。

何振光啊何振光,現在的他,與古時的賣妻求榮又有何區別呢。

秦洛苦笑不止,不敢在這裡多呆,怕後面有洪水猛獸誰上來,更怕遇上什麼不該遇上的人。

****

拖著虛弱的腳步回到家裡,何振光正在煎藥,煎的是秦海蘭上次給秦洛拿回來的藥,壯陽補腎的。

滿屋子的中藥味。

也許其他人會覺得難聞,可是在秦洛的鼻子裡,這比花香更好聞,這是一種醇厚的自然的淳樸的藥味。

這也是秦洛第一次看到何振光如此的積極主動。

她的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洛洛,你回來了。”他圍著圍裙,一臉的家庭煮夫賢惠樣,“我也給你熬了,等涼了就可以喝了。”

“謝謝。”她坐在沙發上,緘默著。

何振光小心翼翼的湊過來,眼神也透著小心的意味,秦洛知道他要問什麼,就發了善心,主動告訴了他:“我給沈少川打過電話了,他沒答應也沒拒絕,看看再說吧。”

“真的?洛洛,你真是太好了。”何振光得意忘形的將秦洛從沙發上抱了起來,在空中轉了兩圈的,他欣喜若狂的神情裡,好像事情已經鐵板釘釘。

頭頂柔和的吊燈在她的眼神跟著旋轉起來,她有氣無力,等他主動將她放下:“洛洛,你餓了嗎,我給你做點吃的吧。”

“不用了,我沒胃口,我好幾晚沒睡好了,我想休息,你別吵我。”

“那你喝了藥再睡吧,咦,洛洛,你脖子是怎麼了?”

她一驚,涼意捲過全身。

“怎麼這裡這麼紅?”何振光湊近她,想看的更仔細。

“是嗎?”秦洛飛快的跑進洗手間,看到是脖子前紅了一大圈,並沒有其他的痕跡,這才垂下肩。

做賊心虛,果然累。

何振光跟進來:“怎麼回事。”

“哦,被小蟲子咬了,抓紅的。”

“我去給你拿藥,擦擦,免得感染。”

她沒有阻止他。

纏綿了幾日的感冒君一直對她糾纏不休,秦洛喝了中藥,安神的效果倒是不錯,伴著藥香,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如果可以一直睡下去,什麼都不用想,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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