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八萬

豪門爸媽被搶,奶團迷瘋大佬全家·連櫻·4,263·2026/5/18

# 313:八萬 在傅月辭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矮胖矮胖的身影衝了過來,直接撲到那個埋汰孩子的身上。   撲過來的那個人看上去很激動的樣子,她抓住男孩的身體,把他緊緊抱在胸前。   傅月辭看到了。   在擁抱的那一刻,埋汰孩子臉上的大鼻涕全部都被糊到了那人的衣服上,扯開的一瞬間又拉絲了。   這破孩子,怎麼能有這麼多鼻涕流?   還是人類嗎?   不會是什麼鼻涕星人入侵地球吧?太能流了。   他滿臉不忍直視地移開視線,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腿。   在這一刻,好像他的褲子也成了身體的一部分。   就那一小塊範圍,弄得整條腿都動彈不得。   僵硬的傅月辭轉頭往四周看,他還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裡是幹嘛的。   還記得他剛才被那兩個大哥抬高的時候,在包圍圈裡看到了他妹妹。   他想到了上次在遊樂園的事,那次也是圍了很多人,所以他現在嚴重懷疑他妹妹被人欺負了。   正在傅月辭四處尋找的時候,突然,他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遠遠地傳過來。   奶聲奶氣的音色,帶著驚喜,很開心地喊他,「哥哥!」   雖然周圍有很多人的說話聲,但是這道聲音跟仙樂一樣直直地傳進他的耳朵裡。   而他也好像心有靈犀一般,抬起頭往某個方向看去。   在那一瞬間,傅月辭感覺到了什麼叫宿命感。   下一秒,他妹妹被抱著走過來,掄起小拳頭在他身上梆梆梆敲了兩下。   是生氣了,帶著洩憤的感覺。   不過小姑娘就算生氣的時候也是很可愛。   她收回自己的小拳頭,氣鼓鼓地喊他,「哥哥呀,你是真的不靠譜啊!」   不靠譜這個詞也是跟家裡的叔叔阿姨們學的,她記得叔叔阿姨們老是這樣說哥哥。   在小姑娘還不知道這個詞的意思時,她已經把這個詞給記下來了,也記得它一直跟哥哥掛著鉤,好像是專屬於哥哥的形容詞。   就在剛才她掄起自己的小拳頭敲了哥哥兩下後,嘴裡自然而然地就蹦出來了這個詞。   好像潛意識裡告訴她,現在到了應該用這個詞的時候了。   她收回自己的小手,繼續揣到自己的胸前,認真的小表情沒繃住幾秒,又笑了。   能找到哥哥,她其實是很開心的,白軟的臉上還陷下去了兩個小酒窩。   挨了兩下,傅月辭也挺高興的,甚至又嬉皮笑臉地湊了過去。   這哥一點也沒意識到剛才那兩拳是幹什麼的,他還以為卿卿是在跟他鬧著玩。   再加上小姑娘剛才那兩拳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甚至還因為沒捨得使力道顯得軟綿綿的,像喵喵拳。   他更覺得妹妹是在跟他鬧著玩了,滿腦子都是好可愛。   怎麼有小孩能這麼可愛的。   在看到他寶貝妹妹的時候,他顯然已經把腿上那串大鼻涕的事情給拋之腦後了,要不然現在不能笑得那麼開心。   現如今他滿腦子都是他妹妹剛才發生了什麼,有沒有受傷之類的。   這哥如果平時靠譜一點,那還是挺靠譜的。   想了想,傅月辭湊過去,關切地問她,「妹妹,你們剛才在裡面發生什麼了,沒有出什麼事吧?有人欺負你嗎,還是又把你印成薯條了。」   揣著手手的小姑娘眼神懵懂地搖了搖頭,她倒是全程都在糊裡糊塗地過,知道的也是一知半解。   搖頭後,小糰子聲音軟軟地說,「我也不知道呀哥哥。」   於是,傅月辭又看向抱著她的叢不笑。   「大哥,剛才你們怎麼在正中心啊,裡面發生什麼了?」   叢不笑沒有解釋,他朝抱著小孩的大媽揚了揚下巴,示意傅月辭看去。   這不,不用解釋了,造成衝突的當事人衝過來了。   看到那孩子的時候,傅月辭又想起了自己的腿,表情瞬間不好看了。   雖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但他隱隱約約覺得,現在好像不是關注褲子的時候。   因為那個衝過來的大媽突然指著他,聲音憤怒又洪亮地說,「人販子!我早就說過他們是一夥的,都是人販子!但是沒有人相信我!現在你們相信吧!」   說完這話後,她轉頭用一種得意的眼神看向周圍的人,似乎是在炫耀一樣。   「看到了吧,你們現在都看到了吧!我的話才是對的。」   傅月辭滿臉茫然地轉過頭,看向卿卿。   大媽這麼一說,小姑娘想起來了,她烏黑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隨後一本正經地繃著小包子臉,認真地說。   「哥哥,我想起來了!」   她拖著小奶音,一字一句說的清晰。   「她說笑笑叔叔是人販子。」   說完後停頓了一下,大眼睛掃了大媽,又想到了什麼一般補充道:「嘿嘿,不過現在哥哥你也是了哦。」   她笑得傻乎乎的,大概是一點也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傅月辭也沒有。   他湊過去捏了捏小糰子軟綿綿的臉,笑著問她,「被冤枉了你還這麼開心呀。」   可惡,妹妹怎麼這麼可愛,瞬間給他剛才的陰影治癒完了。   叢不笑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在旁邊犀利吐槽。   「你不是也挺開心的。」   這兄妹倆都是一個樣子,誰也別說誰了。   大概是因為一個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另一個知道不會出什麼事,所以一樣嬉皮笑臉的。   大媽還在煽動周圍路人的情緒,但是大家的反應和她想像中的一點也不一樣。   周圍的議論聲齊刷刷地變成了,「哇,這小夥子長得好帥。」   「是啊是啊,超級帥的。最關鍵的是感覺好年輕啊!」   傅月辭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他很喜歡一句話,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眼見沒有人搭理自己,大媽怒罵了一句,轉頭找上了警察。   她帶著警察過來,站在傅月辭的面前,指著他,嘴裡振振有詞,就像是親眼看見了一樣。   「我剛才就說了這人是個人販子,是他的同夥把我孫子給抱走了,大家剛才也都看見了,這兩個人都是一夥的,我孫子就是跟在他的同夥身邊,看到我之後才掙脫他跑過來的!」   說到這裡,她又拉起了耀祖的手,委屈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帶了些真情實感的。   「要不是我孫子機靈,朝我跑了過來,現在這兩個人販子都已經得逞了!」   聽完她的話,傅月辭重新定義機靈這兩個字,他掃了眼表情呆滯的埋汰孩子,嫌棄。   可真機靈啊。   他又沒忍住,忍不住出聲嗆了大媽一句,直接就是往人家的心口上戳。   「不是啊大媽,你要是不說他是你孫子,我還以為他有什麼智力缺陷沒人要呢。」   這話直接貼臉開大,大媽瞪大眼睛,震驚又氣憤地看著他,指指點點。   「你敢說我家耀祖是智障?」大媽剛才找到自己的耀祖,現在正是稀罕的時候,一點也忍不了別人說他,氣得上前就想用手推搡傅月辭。   但她年邁的身體沒有傅月辭靈活,同時嘴裡又不可置信的,重複了一遍   看到那大媽伸手的時候,傅月辭立刻聯想到了她剛才給那埋汰孩子擦臉,嫌棄地往叢不笑身後躲。   太噁心了。   但躲歸躲,他嘴上還是不饒人,大概是知道又叢不笑在這裡,他就算嘴再毒也沒人能制裁得了他。   所以更加囂張了。   「你孩子叫耀祖是吧,我跟你說,剛才你家耀祖自己黏到我身上,還把大鼻涕黏在我腿上,我以為這孩子有什麼智力問題,所以託那位大哥幫忙把這個孩子送到警察手裡,沒想到還沒見到警察,你們兩個就相認了。」   說完後,傅月辭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的褲子,把弄髒了的那條腿給伸了出去。   「既然現在找到這孩子的家長了,那你給我賠錢吧,賠我褲子錢,我這條褲子反正是不能再穿了。」   他變臉也很快,雖然剛才說了不讓這個耀祖賠,但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大媽還沒有反應過來,大概是不明白,明明剛才還在說人販子的事,怎麼突然就跳到賠償褲子了。   就在這個時候,幾分鐘前受到傅月辭委託,幫忙把孩子送給警察的男人也站了出來,給他作證。   「這位小夥子沒有騙人,確實是他把這個小孩交給我,讓我把他帶過來交給警察的。」   大概是看出了這位大媽盛氣凌人的氣勢,他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一句。   「而且他帶著這個小孩過來的時候,孩子也確實把這個小夥子的褲子給弄髒了。」   於是場面就演變成了現在這樣。   大媽叫囂著讓警察抓人販子,而傅月辭執著地讓大媽賠償他的褲子,你一句我一句,不分高低。   大媽胡攪蠻纏,他也不遑多讓,主打的就是一個以魔法打敗魔法。   見越說越亂,警察也加入了進來。   話說他們到現在還沒弄明白這裡發生了什麼,接到報警電話就來了,剛來到這裡,擠開人群剛下車,就看到這兩方人在爭執。   一個警察走過來,表情嚴肅地問大媽,「剛才報警的人說的就是你的孩子嗎?」   大媽點點頭,又連忙搖搖頭,指著周圍看戲的圍觀群眾,語氣不善地說。   「是他們報的。」說完後,她又很小聲地吐出一句話,語氣有些陰冷,「多管閒事!」   回去她兒子肯定會知道的,剛才她又看到有人一直在錄像,又報了警,連警察都來了,事情鬧這麼大,到時候她都不好解釋了。   雖然確實很小聲,但離她最近的警察還是聽到了。   他眉頭一皺,忍不住教育起了大媽。   大媽喊警察過來不是想聽教育的,她是想讓警察幫她懲罰這個人販子的。   她打斷了警察的話,聲音尖銳的,「警察同志,你趕緊把這幾個人販子給抓起來,不要讓他們再去禍害別的家庭了!」   她話音剛落,傅月辭也跟著開口,用的是一樣的語氣。   「警察叔叔,你趕緊讓這人賠我褲子,再把這埋汰孩子的鼻涕擦擦,別讓他再禍害別的褲子了!」   大媽惡狠狠地瞪了過來,傅月辭不氣,反而朝她嬉皮笑臉的。   「褲子褲子,你那個破褲子值多少錢!」   吵不過傅月辭,還被他給氣破防了,大媽氣急,開始用另一個方面碾壓。   「我看你是一輩子都沒見過錢,看你穿的就一身窮酸味,我兒子在這裡一個月四萬塊錢,我告訴你,你就算努力一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傅月辭微微瞪大眼睛,愣了幾秒後,他開口,帶著點驚嘆的,「哇。」   一個月四萬塊錢,好厲害啊。   然後還真捧上對方了。   他笑眯眯地,「大媽你兒子真是太有實力了,一個月竟然能掙那麼多錢,那他一定不會吝嗇賠我一條褲子的吧?」   看到傅月辭的態度大轉變,大媽先是驚疑,然後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一定是聽到了她兒子的厲害之處,所以被嚇到了。   她被誇得飄飄然,忍不住點了點頭,「那是當然,一條褲子而已。」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傅月辭的穿著,也沒看出什麼牌子,看著挺普通的,就是穿得板正一點,款式沒見過。   想必這條褲子最高也不超過五百塊錢。   這五百塊錢根本就不用麻煩她兒子,她自己手上用零花錢都能給他賠了。   但是大媽向來是個極其吝嗇的人,出去買菜都要和別人砍半天的價,更不用說這個對她來說相當於巨款的五百塊錢了。   她有些猶豫了,想到周圍有這麼多人在看著,而她剛才裝完,轉頭就反悔不太好,會被人嘲笑的。   於是她強忍著心痛,裝作一臉不在意的樣子說,「說吧,多少錢。」   對面那個長得好看的男生笑著吐出一個讓她懷疑人生的數字。   「大媽豪氣。」他先恭維人家,恭維完之後笑著,「這條褲子便宜,剛好是你兒子兩個月的工資,一共八萬四,因為畢竟我也我也穿過,我給你抹個零頭吧,八萬塊錢。」   他說的很輕鬆,就好像口中的數字不是八萬萬塊錢,而是八塊

# 313:八萬

在傅月辭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矮胖矮胖的身影衝了過來,直接撲到那個埋汰孩子的身上。

  撲過來的那個人看上去很激動的樣子,她抓住男孩的身體,把他緊緊抱在胸前。

  傅月辭看到了。

  在擁抱的那一刻,埋汰孩子臉上的大鼻涕全部都被糊到了那人的衣服上,扯開的一瞬間又拉絲了。

  這破孩子,怎麼能有這麼多鼻涕流?

  還是人類嗎?

  不會是什麼鼻涕星人入侵地球吧?太能流了。

  他滿臉不忍直視地移開視線,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腿。

  在這一刻,好像他的褲子也成了身體的一部分。

  就那一小塊範圍,弄得整條腿都動彈不得。

  僵硬的傅月辭轉頭往四周看,他還沒有忘記自己來這裡是幹嘛的。

  還記得他剛才被那兩個大哥抬高的時候,在包圍圈裡看到了他妹妹。

  他想到了上次在遊樂園的事,那次也是圍了很多人,所以他現在嚴重懷疑他妹妹被人欺負了。

  正在傅月辭四處尋找的時候,突然,他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遠遠地傳過來。

  奶聲奶氣的音色,帶著驚喜,很開心地喊他,「哥哥!」

  雖然周圍有很多人的說話聲,但是這道聲音跟仙樂一樣直直地傳進他的耳朵裡。

  而他也好像心有靈犀一般,抬起頭往某個方向看去。

  在那一瞬間,傅月辭感覺到了什麼叫宿命感。

  下一秒,他妹妹被抱著走過來,掄起小拳頭在他身上梆梆梆敲了兩下。

  是生氣了,帶著洩憤的感覺。

  不過小姑娘就算生氣的時候也是很可愛。

  她收回自己的小拳頭,氣鼓鼓地喊他,「哥哥呀,你是真的不靠譜啊!」

  不靠譜這個詞也是跟家裡的叔叔阿姨們學的,她記得叔叔阿姨們老是這樣說哥哥。

  在小姑娘還不知道這個詞的意思時,她已經把這個詞給記下來了,也記得它一直跟哥哥掛著鉤,好像是專屬於哥哥的形容詞。

  就在剛才她掄起自己的小拳頭敲了哥哥兩下後,嘴裡自然而然地就蹦出來了這個詞。

  好像潛意識裡告訴她,現在到了應該用這個詞的時候了。

  她收回自己的小手,繼續揣到自己的胸前,認真的小表情沒繃住幾秒,又笑了。

  能找到哥哥,她其實是很開心的,白軟的臉上還陷下去了兩個小酒窩。

  挨了兩下,傅月辭也挺高興的,甚至又嬉皮笑臉地湊了過去。

  這哥一點也沒意識到剛才那兩拳是幹什麼的,他還以為卿卿是在跟他鬧著玩。

  再加上小姑娘剛才那兩拳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甚至還因為沒捨得使力道顯得軟綿綿的,像喵喵拳。

  他更覺得妹妹是在跟他鬧著玩了,滿腦子都是好可愛。

  怎麼有小孩能這麼可愛的。

  在看到他寶貝妹妹的時候,他顯然已經把腿上那串大鼻涕的事情給拋之腦後了,要不然現在不能笑得那麼開心。

  現如今他滿腦子都是他妹妹剛才發生了什麼,有沒有受傷之類的。

  這哥如果平時靠譜一點,那還是挺靠譜的。

  想了想,傅月辭湊過去,關切地問她,「妹妹,你們剛才在裡面發生什麼了,沒有出什麼事吧?有人欺負你嗎,還是又把你印成薯條了。」

  揣著手手的小姑娘眼神懵懂地搖了搖頭,她倒是全程都在糊裡糊塗地過,知道的也是一知半解。

  搖頭後,小糰子聲音軟軟地說,「我也不知道呀哥哥。」

  於是,傅月辭又看向抱著她的叢不笑。

  「大哥,剛才你們怎麼在正中心啊,裡面發生什麼了?」

  叢不笑沒有解釋,他朝抱著小孩的大媽揚了揚下巴,示意傅月辭看去。

  這不,不用解釋了,造成衝突的當事人衝過來了。

  看到那孩子的時候,傅月辭又想起了自己的腿,表情瞬間不好看了。

  雖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但他隱隱約約覺得,現在好像不是關注褲子的時候。

  因為那個衝過來的大媽突然指著他,聲音憤怒又洪亮地說,「人販子!我早就說過他們是一夥的,都是人販子!但是沒有人相信我!現在你們相信吧!」

  說完這話後,她轉頭用一種得意的眼神看向周圍的人,似乎是在炫耀一樣。

  「看到了吧,你們現在都看到了吧!我的話才是對的。」

  傅月辭滿臉茫然地轉過頭,看向卿卿。

  大媽這麼一說,小姑娘想起來了,她烏黑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隨後一本正經地繃著小包子臉,認真地說。

  「哥哥,我想起來了!」

  她拖著小奶音,一字一句說的清晰。

  「她說笑笑叔叔是人販子。」

  說完後停頓了一下,大眼睛掃了大媽,又想到了什麼一般補充道:「嘿嘿,不過現在哥哥你也是了哦。」

  她笑得傻乎乎的,大概是一點也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傅月辭也沒有。

  他湊過去捏了捏小糰子軟綿綿的臉,笑著問她,「被冤枉了你還這麼開心呀。」

  可惡,妹妹怎麼這麼可愛,瞬間給他剛才的陰影治癒完了。

  叢不笑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在旁邊犀利吐槽。

  「你不是也挺開心的。」

  這兄妹倆都是一個樣子,誰也別說誰了。

  大概是因為一個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另一個知道不會出什麼事,所以一樣嬉皮笑臉的。

  大媽還在煽動周圍路人的情緒,但是大家的反應和她想像中的一點也不一樣。

  周圍的議論聲齊刷刷地變成了,「哇,這小夥子長得好帥。」

  「是啊是啊,超級帥的。最關鍵的是感覺好年輕啊!」

  傅月辭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他很喜歡一句話,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眼見沒有人搭理自己,大媽怒罵了一句,轉頭找上了警察。

  她帶著警察過來,站在傅月辭的面前,指著他,嘴裡振振有詞,就像是親眼看見了一樣。

  「我剛才就說了這人是個人販子,是他的同夥把我孫子給抱走了,大家剛才也都看見了,這兩個人都是一夥的,我孫子就是跟在他的同夥身邊,看到我之後才掙脫他跑過來的!」

  說到這裡,她又拉起了耀祖的手,委屈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帶了些真情實感的。

  「要不是我孫子機靈,朝我跑了過來,現在這兩個人販子都已經得逞了!」

  聽完她的話,傅月辭重新定義機靈這兩個字,他掃了眼表情呆滯的埋汰孩子,嫌棄。

  可真機靈啊。

  他又沒忍住,忍不住出聲嗆了大媽一句,直接就是往人家的心口上戳。

  「不是啊大媽,你要是不說他是你孫子,我還以為他有什麼智力缺陷沒人要呢。」

  這話直接貼臉開大,大媽瞪大眼睛,震驚又氣憤地看著他,指指點點。

  「你敢說我家耀祖是智障?」大媽剛才找到自己的耀祖,現在正是稀罕的時候,一點也忍不了別人說他,氣得上前就想用手推搡傅月辭。

  但她年邁的身體沒有傅月辭靈活,同時嘴裡又不可置信的,重複了一遍

  看到那大媽伸手的時候,傅月辭立刻聯想到了她剛才給那埋汰孩子擦臉,嫌棄地往叢不笑身後躲。

  太噁心了。

  但躲歸躲,他嘴上還是不饒人,大概是知道又叢不笑在這裡,他就算嘴再毒也沒人能制裁得了他。

  所以更加囂張了。

  「你孩子叫耀祖是吧,我跟你說,剛才你家耀祖自己黏到我身上,還把大鼻涕黏在我腿上,我以為這孩子有什麼智力問題,所以託那位大哥幫忙把這個孩子送到警察手裡,沒想到還沒見到警察,你們兩個就相認了。」

  說完後,傅月辭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的褲子,把弄髒了的那條腿給伸了出去。

  「既然現在找到這孩子的家長了,那你給我賠錢吧,賠我褲子錢,我這條褲子反正是不能再穿了。」

  他變臉也很快,雖然剛才說了不讓這個耀祖賠,但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大媽還沒有反應過來,大概是不明白,明明剛才還在說人販子的事,怎麼突然就跳到賠償褲子了。

  就在這個時候,幾分鐘前受到傅月辭委託,幫忙把孩子送給警察的男人也站了出來,給他作證。

  「這位小夥子沒有騙人,確實是他把這個小孩交給我,讓我把他帶過來交給警察的。」

  大概是看出了這位大媽盛氣凌人的氣勢,他停頓了一下,又補充一句。

  「而且他帶著這個小孩過來的時候,孩子也確實把這個小夥子的褲子給弄髒了。」

  於是場面就演變成了現在這樣。

  大媽叫囂著讓警察抓人販子,而傅月辭執著地讓大媽賠償他的褲子,你一句我一句,不分高低。

  大媽胡攪蠻纏,他也不遑多讓,主打的就是一個以魔法打敗魔法。

  見越說越亂,警察也加入了進來。

  話說他們到現在還沒弄明白這裡發生了什麼,接到報警電話就來了,剛來到這裡,擠開人群剛下車,就看到這兩方人在爭執。

  一個警察走過來,表情嚴肅地問大媽,「剛才報警的人說的就是你的孩子嗎?」

  大媽點點頭,又連忙搖搖頭,指著周圍看戲的圍觀群眾,語氣不善地說。

  「是他們報的。」說完後,她又很小聲地吐出一句話,語氣有些陰冷,「多管閒事!」

  回去她兒子肯定會知道的,剛才她又看到有人一直在錄像,又報了警,連警察都來了,事情鬧這麼大,到時候她都不好解釋了。

  雖然確實很小聲,但離她最近的警察還是聽到了。

  他眉頭一皺,忍不住教育起了大媽。

  大媽喊警察過來不是想聽教育的,她是想讓警察幫她懲罰這個人販子的。

  她打斷了警察的話,聲音尖銳的,「警察同志,你趕緊把這幾個人販子給抓起來,不要讓他們再去禍害別的家庭了!」

  她話音剛落,傅月辭也跟著開口,用的是一樣的語氣。

  「警察叔叔,你趕緊讓這人賠我褲子,再把這埋汰孩子的鼻涕擦擦,別讓他再禍害別的褲子了!」

  大媽惡狠狠地瞪了過來,傅月辭不氣,反而朝她嬉皮笑臉的。

  「褲子褲子,你那個破褲子值多少錢!」

  吵不過傅月辭,還被他給氣破防了,大媽氣急,開始用另一個方面碾壓。

  「我看你是一輩子都沒見過錢,看你穿的就一身窮酸味,我兒子在這裡一個月四萬塊錢,我告訴你,你就算努力一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傅月辭微微瞪大眼睛,愣了幾秒後,他開口,帶著點驚嘆的,「哇。」

  一個月四萬塊錢,好厲害啊。

  然後還真捧上對方了。

  他笑眯眯地,「大媽你兒子真是太有實力了,一個月竟然能掙那麼多錢,那他一定不會吝嗇賠我一條褲子的吧?」

  看到傅月辭的態度大轉變,大媽先是驚疑,然後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一定是聽到了她兒子的厲害之處,所以被嚇到了。

  她被誇得飄飄然,忍不住點了點頭,「那是當然,一條褲子而已。」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傅月辭的穿著,也沒看出什麼牌子,看著挺普通的,就是穿得板正一點,款式沒見過。

  想必這條褲子最高也不超過五百塊錢。

  這五百塊錢根本就不用麻煩她兒子,她自己手上用零花錢都能給他賠了。

  但是大媽向來是個極其吝嗇的人,出去買菜都要和別人砍半天的價,更不用說這個對她來說相當於巨款的五百塊錢了。

  她有些猶豫了,想到周圍有這麼多人在看著,而她剛才裝完,轉頭就反悔不太好,會被人嘲笑的。

  於是她強忍著心痛,裝作一臉不在意的樣子說,「說吧,多少錢。」

  對面那個長得好看的男生笑著吐出一個讓她懷疑人生的數字。

  「大媽豪氣。」他先恭維人家,恭維完之後笑著,「這條褲子便宜,剛好是你兒子兩個月的工資,一共八萬四,因為畢竟我也我也穿過,我給你抹個零頭吧,八萬塊錢。」

  他說的很輕鬆,就好像口中的數字不是八萬萬塊錢,而是八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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