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認下

豪門爸媽被搶,奶團迷瘋大佬全家·連櫻·1,975·2026/5/18

# 060:認下 譚鴻儒本是無意中一瞥,誰知就這樣被吸引了視線。   他快步走到傅斯淮面前,那叫一個健步如飛。   離近,濃鬱的花香直接衝進他的鼻腔,讓他眼睛一亮。   他欲伸手去拿,臉上的表情興奮又震撼。   傅斯淮一直在看著他的表情,見到他臉上的變化之後,眉頭舒展,啪嗒一聲把盒子給合上了。   他在注意著,沒有夾到譚鴻儒的手。   「欸!」   譚鴻儒抬頭看著他,神色一變,哪還有剛才固執的樣子。   「讓我看看、你再讓我看看……」   傅斯淮一點也不意外,他慢條斯理的提了個醒,「我女兒的事……」   聽到這話,譚鴻儒的臉色一僵。   他絕對不支持這種學術界不正之風的蔓延,但心裡又實在對那朵花感興趣的很。   一張布滿皺紋的臉上,表情變了又變,最後決定耍賴。   「你先讓我看看,你女兒的事等我看完再好好談。」   這番說辭傅斯淮再熟悉不過了,因為他在不想答應別人、既要又要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   他沒動,看著譚鴻儒。   「這支花是我為我女兒準備的拜師禮,如果她的事不先定下來的話,我可能沒辦法給你。」   譚鴻儒更糾結了,他拍了拍傅斯淮的胳膊,裝作和他說話的樣子偷偷去拽那個長木盒子。   揪——   沒揪動?   再揪——   這次倒是揪動了,不過盒子的另一端連著一隻手,他把手也給拽了過來。   傅斯淮掃了眼,眉眼稍稍舒朗,「譚教授這個動作,我可以理解為你收下這份拜師禮了嗎。」   譚鴻儒握緊拳頭,一顆心提起又放下,這樣來來回回情緒起伏了好久,他洩氣一般重重嘆了口氣。   同時用力把那個盒子給抽了過來。   「行行行,掛吧!」   說完這話,他迫不及待地打開木盒。   看到裡面近乎完美的玫瑰花時,他的眼神激動,止不住驚嘆。   「培養出這樣的花,就是我畢生的夢想啊!」   他很小的時候在山上迷路,聞到過一股類似的花香味。   那股香味美的不像是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好像能撫平他當時內心所有焦慮和不安。   循著花香,他慢慢往森林裡面走,最後在一塊大石頭的縫隙裡看到了那株白色的、不知名的小花。   他忍不住為之著迷,正想走過去的時候,看到旁邊有兩隻老虎在打架。   兩虎似乎都想爭奪那隻花,像失去了理智一般,虎嘯聲驚得飛鳥四散。   最後一隻大虎勝出,它低頭一叼,把那支花含進嘴裡,就這樣吃了下去。   年幼的他躲在樹下,被嚇得身體發軟。   方才那兩虎為花打架,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現如今花被吃掉,等香味散盡的時候,兩隻老虎聞到他的氣味,下一個吃的就是他了。   他不敢在這裡多留,開始腿軟走不動,後來聞著空氣中還未散盡的花香味,身上漸漸恢復了力氣,輕手輕腳地離開那裡。   確認老虎沒有發現他之後,直接狂奔往反方向跑去。   後來他家人上山找到了他,他離開了那座山,卻再也忘不掉那株神奇的白花。   因為這件事,他對植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早已忘記那天驚豔的花香,但當時身體內發生的改變卻記憶猶新。   就像現在這樣,那是一種淨化的感覺。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好比給人體重新注入新鮮的生命力。   譚鴻儒曾經幻想過,有朝一日能經過不斷的實驗和改進,養出如此一般的花。   但他如今年華垂暮,沒時間了。   誰能想到就在這個時候,竟然又見到了它。   譚鴻儒的心情怎能用狂喜來形容,那是比這個詞更要多十幾倍的情感。   「這花,」他蒼老的聲線有些顫抖,「對我的意義很重要。」   說完後,他小心翼翼地把盒子給蓋上,生怕花香跑了出去。   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譚鴻儒也不是不守信用的人。   他看傅斯淮的眼神滿是感激,「雖然不知道你是在哪裡弄到這支花的,但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你女兒今年上大幾,我去她學校打個招呼,也算是兌現條件。」   出乎意料的,傅斯淮卻說不用。   「她沒上大學。」   譚鴻儒有些驚訝,「才高中你就給她鋪路?這也太早了吧。」   不過他心裡鬆了一口氣。   上高中的話還早,不會來研究所裡煩他。   傅斯淮看著他的神情,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   「不是高中。」   「初中?」   「也不是。」   「……別告訴我是小學。」   「嗯,是幼兒園。」   譚鴻儒的表情裂開,他兩眼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這不是明晃晃告訴別人,他、一向有著正直之稱的譚鴻儒被人給收買了嗎?   「你不會是特意來消遣我的吧!」他有點生氣,語氣也急,「才上幼兒園你來找我?她能懂個什麼?」   傅斯淮的表情還是不變,冷靜到了極點。   「所以說只是掛個名,不過後續如果有媒體聯繫,希望譚教授配合。」   譚鴻儒抱著木盒子滿臉生無可戀。   完了,以後全國人民都知道他被人收買了。   人到晚年,清廉正直了一輩子的名聲就這樣毀了。   「你趕緊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再看下去他感覺自己要忍不住用掃帚把他趕出去。   傅斯淮說好,「那我走了,教授留步。」   譚鴻儒背著身子不看他,等身後的陰影消失,他才寶貝似的捧著自己的盒子急匆匆走回實驗室

# 060:認下

譚鴻儒本是無意中一瞥,誰知就這樣被吸引了視線。

  他快步走到傅斯淮面前,那叫一個健步如飛。

  離近,濃鬱的花香直接衝進他的鼻腔,讓他眼睛一亮。

  他欲伸手去拿,臉上的表情興奮又震撼。

  傅斯淮一直在看著他的表情,見到他臉上的變化之後,眉頭舒展,啪嗒一聲把盒子給合上了。

  他在注意著,沒有夾到譚鴻儒的手。

  「欸!」

  譚鴻儒抬頭看著他,神色一變,哪還有剛才固執的樣子。

  「讓我看看、你再讓我看看……」

  傅斯淮一點也不意外,他慢條斯理的提了個醒,「我女兒的事……」

  聽到這話,譚鴻儒的臉色一僵。

  他絕對不支持這種學術界不正之風的蔓延,但心裡又實在對那朵花感興趣的很。

  一張布滿皺紋的臉上,表情變了又變,最後決定耍賴。

  「你先讓我看看,你女兒的事等我看完再好好談。」

  這番說辭傅斯淮再熟悉不過了,因為他在不想答應別人、既要又要的時候也是這樣說的。

  他沒動,看著譚鴻儒。

  「這支花是我為我女兒準備的拜師禮,如果她的事不先定下來的話,我可能沒辦法給你。」

  譚鴻儒更糾結了,他拍了拍傅斯淮的胳膊,裝作和他說話的樣子偷偷去拽那個長木盒子。

  揪——

  沒揪動?

  再揪——

  這次倒是揪動了,不過盒子的另一端連著一隻手,他把手也給拽了過來。

  傅斯淮掃了眼,眉眼稍稍舒朗,「譚教授這個動作,我可以理解為你收下這份拜師禮了嗎。」

  譚鴻儒握緊拳頭,一顆心提起又放下,這樣來來回回情緒起伏了好久,他洩氣一般重重嘆了口氣。

  同時用力把那個盒子給抽了過來。

  「行行行,掛吧!」

  說完這話,他迫不及待地打開木盒。

  看到裡面近乎完美的玫瑰花時,他的眼神激動,止不住驚嘆。

  「培養出這樣的花,就是我畢生的夢想啊!」

  他很小的時候在山上迷路,聞到過一股類似的花香味。

  那股香味美的不像是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好像能撫平他當時內心所有焦慮和不安。

  循著花香,他慢慢往森林裡面走,最後在一塊大石頭的縫隙裡看到了那株白色的、不知名的小花。

  他忍不住為之著迷,正想走過去的時候,看到旁邊有兩隻老虎在打架。

  兩虎似乎都想爭奪那隻花,像失去了理智一般,虎嘯聲驚得飛鳥四散。

  最後一隻大虎勝出,它低頭一叼,把那支花含進嘴裡,就這樣吃了下去。

  年幼的他躲在樹下,被嚇得身體發軟。

  方才那兩虎為花打架,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

  現如今花被吃掉,等香味散盡的時候,兩隻老虎聞到他的氣味,下一個吃的就是他了。

  他不敢在這裡多留,開始腿軟走不動,後來聞著空氣中還未散盡的花香味,身上漸漸恢復了力氣,輕手輕腳地離開那裡。

  確認老虎沒有發現他之後,直接狂奔往反方向跑去。

  後來他家人上山找到了他,他離開了那座山,卻再也忘不掉那株神奇的白花。

  因為這件事,他對植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早已忘記那天驚豔的花香,但當時身體內發生的改變卻記憶猶新。

  就像現在這樣,那是一種淨化的感覺。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好比給人體重新注入新鮮的生命力。

  譚鴻儒曾經幻想過,有朝一日能經過不斷的實驗和改進,養出如此一般的花。

  但他如今年華垂暮,沒時間了。

  誰能想到就在這個時候,竟然又見到了它。

  譚鴻儒的心情怎能用狂喜來形容,那是比這個詞更要多十幾倍的情感。

  「這花,」他蒼老的聲線有些顫抖,「對我的意義很重要。」

  說完後,他小心翼翼地把盒子給蓋上,生怕花香跑了出去。

  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譚鴻儒也不是不守信用的人。

  他看傅斯淮的眼神滿是感激,「雖然不知道你是在哪裡弄到這支花的,但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你女兒今年上大幾,我去她學校打個招呼,也算是兌現條件。」

  出乎意料的,傅斯淮卻說不用。

  「她沒上大學。」

  譚鴻儒有些驚訝,「才高中你就給她鋪路?這也太早了吧。」

  不過他心裡鬆了一口氣。

  上高中的話還早,不會來研究所裡煩他。

  傅斯淮看著他的神情,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

  「不是高中。」

  「初中?」

  「也不是。」

  「……別告訴我是小學。」

  「嗯,是幼兒園。」

  譚鴻儒的表情裂開,他兩眼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這不是明晃晃告訴別人,他、一向有著正直之稱的譚鴻儒被人給收買了嗎?

  「你不會是特意來消遣我的吧!」他有點生氣,語氣也急,「才上幼兒園你來找我?她能懂個什麼?」

  傅斯淮的表情還是不變,冷靜到了極點。

  「所以說只是掛個名,不過後續如果有媒體聯繫,希望譚教授配合。」

  譚鴻儒抱著木盒子滿臉生無可戀。

  完了,以後全國人民都知道他被人收買了。

  人到晚年,清廉正直了一輩子的名聲就這樣毀了。

  「你趕緊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再看下去他感覺自己要忍不住用掃帚把他趕出去。

  傅斯淮說好,「那我走了,教授留步。」

  譚鴻儒背著身子不看他,等身後的陰影消失,他才寶貝似的捧著自己的盒子急匆匆走回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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