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看多了容易長針眼

豪門寵妻,總裁別囂張·顧輕·3,014·2026/3/27

同居,蘇沉言居然要跟她同居! 他晾著自己正牌的妻子不睡跑過來睡她? 他不嫌髒她還嫌髒呢! 他想睡?可她不願再跟他發生關係。<strong></strong> 柳嫣然上次的警告還依舊像顆定時炸彈壓在她的心頭,雖然後來這件事沒了動靜,很有可能是蘇沉言去找了柳嫣然,但柳嫣然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又能安生多久呢? 說不定聽到蘇沉言金屋藏她的訊息就再一次怒了,幹出什麼失去理智的事情來。 她自己倒是不害怕,這裡密不透風,就算是一隻鳥都放不進來,可她母親呢?柳嫣然對她母親下手怎麼辦? 她沒辦法擺脫蘇沉言,但她至少可以保證不再跟他有任何的親密接觸,這樣柳嫣然知道他們在一起,但卻什麼都沒發生,或許就不會有那麼大的怒火。 當然,柳嫣然只是其一,最主要的還是她自己無法忍受那雙碰過別人的手和唇再來碰她。 別人用過的東西,她不稀罕! 陳媽已經離開,蘇荷拉開門賊兮兮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一雙靈動的眼睛活像只偷吃了香油的老鼠,確認沒人。 蘇荷挽了袖子,拿了桌面上的一支筆利落的將頭髮吵鬧後一挽,一個蓬鬆又漂亮的花出現在腦後,露出一小截白希的脖頸,饒是這樣隨意的裝扮,都漂亮的讓人側目。 她活動了活動筋骨,將目光放在了那個書櫃上。 就是它了! 雖然看起來蘇荷很是纖細瘦弱,但在從小各種髒活苦活磨練下,她的力氣並不小,遠非看起來那樣的無力。 “吭哧吭哧”半脫半拉,幾米遠的距離,好不容易將書櫃搬到了門口,死死抵住。 抬手擦一把額頭上的汗,又將屋裡能動的東西一股腦的挪過去,桌子,茶几,沙發。 直至確認這門已經被抵的結結實實,已是非一人之力可以推開,蘇荷揉了揉痠痛的手腕,腰身,在落地窗邊的榻榻米上躺了下來。 看著窗外漸起升起的燈火,女人的唇瓣蕩起一絲明快的笑意,笑意從唇角一路蔓延到眼底,瞳孔濺了迷濛的燈火,好似在眼底鋪了一層碎鑽,亮的驚人。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有張良計,她有過牆梯。 她倒要看看蘇沉言今天晚上怎麼進來! 夜風拂過面上,帶著跨海大橋下河面上也有的水汽,有些潮溼,有些粘膩。[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再加上方才出了汗,這會兒真的是有些不舒服了。 蘇荷將頭髮放下來,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不少。 這才悠閒的替自己倒了一杯酒,微微晃動著酒杯,閒適的在陽臺上的鞦韆上坐下來。 她整整一個下午都沒去公司,連許莫白都沒聯絡,今天下午翻手機的時候看到手機上有不少許莫白的資訊,可她只能選擇忽略。 以蘇沉言陰險深沉的性子,她再跟許莫白有什麼聯絡,才是真的害了他。 微抿了一口酒,略帶苦澀的酒香一路沁入心底,瞳仁染了酒液的涼,清寒如雪。 門外隱約傳來一陣嘈雜聲。 蘇荷唇角微微一勾,自是巋然不動,閒適怡然。 應該是蘇沉言回來了。 門外,男人陰沉著臉盯著門板,片刻,拿出手機。 “喂,老闆。” “立刻帶人過來。” “好,沒問題。” 一刻鐘後,四五個身強體壯的大塊兒頭出現在門口。 “撞!”蘇沉言面無表情下令道。 蘇荷只聽的門外傳來一陣猛烈的“砰砰”聲,整個房間好像都在震動。 蹙眉,這情況似乎有點兒不對啊,有人在撞門?似乎還不是一個人。 放下酒杯,蹙眉回到屋中。 蘇荷被眼前的景象驚的瞠目結舌,她原先抵在門口的東西已經搖搖欲墜的立在那裡,頗有一種馬上就會稀里嘩啦的散下來的感覺。 跑上前去挽救,卻已然是來不及。 她一個人的力氣怎敵門外四五個男人的力氣,況且這四五個男人塊兒頭大的,一個頂她倆。 重點是這東西砸下來可能會砸著她啊,到時候折了夫人又折兵,不划算。 蘇荷往後退了退。 “嘭。”就在此時,劇烈的一聲,門被用力的頂了開來,到底還是有東西朝著她砸過來。 蘇荷躲避不及,驚呼一聲愣在原地。 卻有一道黑色的人影快速衝進來,搶在那龐然大物落下之前死死的護住了她。 一道悶哼聲在耳邊響起,意料中的疼痛卻沒有襲來。 蘇荷抬眸,視線裡,男人的俊臉近在咫尺,深邃的輪廓,精緻的五官,每一處都好像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而彼時,男人好看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那精緻的五官也因為疼痛而擰在了一起。 “碰到哪兒了?”蘇荷心口一緊,下意識的抬手覆上男人的臉,仰著頭看著他,長而捲翹的睫毛不安的輕顫著。 蘇沉言睜眼,便看到女人微翹的飽滿唇瓣。 喉結上下滾動,眸色深了幾分,眼底滑過一絲精光。 男人身子忽地一晃,整個人都靠在了蘇荷身上,而他閉著眼睛,神色痛苦:“扶我坐下來。” 五個黑衣人面面相覷,將東西快速的收拾好關上門退了出去。 “你到底傷著哪兒了?”蘇荷急切萬分。 “大腿內側。”男人很無恥卻又模樣痛苦的道。 蘇荷看他一眼,臉有些微紅:“那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家裡有藥,你幫我上點藥兒就行。”蘇沉言伸手拽住她的手。 傷在大腿內側,上藥必然需要脫掉褲子。 不知是男人的手心太過滾燙還是他的話太過有畫面感,蘇荷一張臉燙得嚇人。 半晌,她拂開他的手:“還是去醫院吧,我處理不好容易傷口感染。” “我疼的忍不到醫院了。”說話間,蘇沉言又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蘇荷看著他蒼白的薄唇和額角滲出的汗,躊躇。 這裡確實離醫院很遠,可是要幫他上藥...... “蘇荷,倘若剛剛不是我替你擋了這一下,這傷,就會在你的身上而不是在我的身上了。”蘇沉言適時的提醒。 蘇荷內心經過激烈的掙扎,嘆一口氣:“好吧,我幫你。” 不就是一具男人的身子?她看過很多遍了。 蘇荷,鎮定,鎮定。 “藥在哪裡?” “那個櫃子裡。” 蘇荷轉身取了藥箱。 鼓了鼓氣,纖細的手指探到男人的腰間。 女人白希細膩的臉蛋覆上一層淺淺的紅暈,伏在他身前,黑色如瀑的髮絲垂落在他胸前,順著襯衫縫隙散在肌膚上,涼涼的,柔柔的,隨著她的動作來回掃著,掃的他一陣心猿意馬。 “傷口在哪兒?”蘇荷面色赧然的盯著眼前流暢的線條和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結實肌肉,只想分分鐘自戳雙目。 這樣的活色生香,看多了容易長針眼。 男人大剌剌的敞開腿:“這裡。” 蘇荷逼著自己看向那微妙的地方,是有一塊兒不小的傷口,破了皮,有些紅腫,有淡淡的血跡滲出來。 但是,這傷口絕對沒有嚴重到叫這個男人站都站不起來的地步! 這個男人,感情剛剛都是在裝? 裝?她就叫他裝個夠! 蘇荷垂著頭,裂唇,露出一口森森的小白牙,只是這一幕被垂在她臉側的墨髮遮住,蘇沉言沒看清。 用棉棒蘸了碘酒,蘇荷動作極其粗魯的在那傷口上重重的研磨,來回摁壓。 畢竟是一塊兒出了血的傷口,傷勢再輕都是疼的,況且蘇荷此刻故意的使壞,痛意瞬時加大。 “你下手怎麼這麼重?”蘇沉言到底是忍不住出聲,因為蘇荷那動作,分明不像是在替他上藥,那分明是在撕扯原本就有的傷口! 蘇荷聞言一頓,黛眉微挑,眼角帶著譏誚看過去:“重嗎?你是不是個男人?連這點兒痛都忍不了?我這樣做只是想讓藥力更好的滲透進去。” 蘇沉言卻捕捉到了蘇荷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 呵,跟他玩兒?有點兒意思。 蘇沉言一時興起,伸手穿過她漆黑的髮間,大手最後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他跟她有過這麼多次的魚水之歡,對於這個女人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都清楚的很。 大手似有若無的在那處來回輕撫,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喑啞低沉的聲音在這樣的夜色中如同存放多年的紅酒,醇厚,磁性:“我是不是個男人你應該最清楚了。” 如同徒手摸了一根電線杆,一股電流頓時漫過全身,蘇荷紅著臉,方才使壞的笑意再也露不出來。 咬唇,把手裡的棉棒往垃圾桶裡一扔,一把拍掉男人的手:“還想不想我給你包紮傷口了?” 蘇沉言掀唇:“繼續。” 女人這次果然安分了不少。 只是,柔若無骨的小手帶著一絲涼意不停的落在他的肌膚上,如滾落的玉珠,滴落的雨滴,不停的撩撥著他的心緒。 身體的某處到底是沒忍住,有了反應。 -本章完結-

同居,蘇沉言居然要跟她同居!

他晾著自己正牌的妻子不睡跑過來睡她?

他不嫌髒她還嫌髒呢!

他想睡?可她不願再跟他發生關係。<strong></strong>

柳嫣然上次的警告還依舊像顆定時炸彈壓在她的心頭,雖然後來這件事沒了動靜,很有可能是蘇沉言去找了柳嫣然,但柳嫣然那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又能安生多久呢?

說不定聽到蘇沉言金屋藏她的訊息就再一次怒了,幹出什麼失去理智的事情來。

她自己倒是不害怕,這裡密不透風,就算是一隻鳥都放不進來,可她母親呢?柳嫣然對她母親下手怎麼辦?

她沒辦法擺脫蘇沉言,但她至少可以保證不再跟他有任何的親密接觸,這樣柳嫣然知道他們在一起,但卻什麼都沒發生,或許就不會有那麼大的怒火。

當然,柳嫣然只是其一,最主要的還是她自己無法忍受那雙碰過別人的手和唇再來碰她。

別人用過的東西,她不稀罕!

陳媽已經離開,蘇荷拉開門賊兮兮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一雙靈動的眼睛活像只偷吃了香油的老鼠,確認沒人。

蘇荷挽了袖子,拿了桌面上的一支筆利落的將頭髮吵鬧後一挽,一個蓬鬆又漂亮的花出現在腦後,露出一小截白希的脖頸,饒是這樣隨意的裝扮,都漂亮的讓人側目。

她活動了活動筋骨,將目光放在了那個書櫃上。

就是它了!

雖然看起來蘇荷很是纖細瘦弱,但在從小各種髒活苦活磨練下,她的力氣並不小,遠非看起來那樣的無力。

“吭哧吭哧”半脫半拉,幾米遠的距離,好不容易將書櫃搬到了門口,死死抵住。

抬手擦一把額頭上的汗,又將屋裡能動的東西一股腦的挪過去,桌子,茶几,沙發。

直至確認這門已經被抵的結結實實,已是非一人之力可以推開,蘇荷揉了揉痠痛的手腕,腰身,在落地窗邊的榻榻米上躺了下來。

看著窗外漸起升起的燈火,女人的唇瓣蕩起一絲明快的笑意,笑意從唇角一路蔓延到眼底,瞳孔濺了迷濛的燈火,好似在眼底鋪了一層碎鑽,亮的驚人。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有張良計,她有過牆梯。

她倒要看看蘇沉言今天晚上怎麼進來!

夜風拂過面上,帶著跨海大橋下河面上也有的水汽,有些潮溼,有些粘膩。[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再加上方才出了汗,這會兒真的是有些不舒服了。

蘇荷將頭髮放下來,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不少。

這才悠閒的替自己倒了一杯酒,微微晃動著酒杯,閒適的在陽臺上的鞦韆上坐下來。

她整整一個下午都沒去公司,連許莫白都沒聯絡,今天下午翻手機的時候看到手機上有不少許莫白的資訊,可她只能選擇忽略。

以蘇沉言陰險深沉的性子,她再跟許莫白有什麼聯絡,才是真的害了他。

微抿了一口酒,略帶苦澀的酒香一路沁入心底,瞳仁染了酒液的涼,清寒如雪。

門外隱約傳來一陣嘈雜聲。

蘇荷唇角微微一勾,自是巋然不動,閒適怡然。

應該是蘇沉言回來了。

門外,男人陰沉著臉盯著門板,片刻,拿出手機。

“喂,老闆。”

“立刻帶人過來。”

“好,沒問題。”

一刻鐘後,四五個身強體壯的大塊兒頭出現在門口。

“撞!”蘇沉言面無表情下令道。

蘇荷只聽的門外傳來一陣猛烈的“砰砰”聲,整個房間好像都在震動。

蹙眉,這情況似乎有點兒不對啊,有人在撞門?似乎還不是一個人。

放下酒杯,蹙眉回到屋中。

蘇荷被眼前的景象驚的瞠目結舌,她原先抵在門口的東西已經搖搖欲墜的立在那裡,頗有一種馬上就會稀里嘩啦的散下來的感覺。

跑上前去挽救,卻已然是來不及。

她一個人的力氣怎敵門外四五個男人的力氣,況且這四五個男人塊兒頭大的,一個頂她倆。

重點是這東西砸下來可能會砸著她啊,到時候折了夫人又折兵,不划算。

蘇荷往後退了退。

“嘭。”就在此時,劇烈的一聲,門被用力的頂了開來,到底還是有東西朝著她砸過來。

蘇荷躲避不及,驚呼一聲愣在原地。

卻有一道黑色的人影快速衝進來,搶在那龐然大物落下之前死死的護住了她。

一道悶哼聲在耳邊響起,意料中的疼痛卻沒有襲來。

蘇荷抬眸,視線裡,男人的俊臉近在咫尺,深邃的輪廓,精緻的五官,每一處都好像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而彼時,男人好看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那精緻的五官也因為疼痛而擰在了一起。

“碰到哪兒了?”蘇荷心口一緊,下意識的抬手覆上男人的臉,仰著頭看著他,長而捲翹的睫毛不安的輕顫著。

蘇沉言睜眼,便看到女人微翹的飽滿唇瓣。

喉結上下滾動,眸色深了幾分,眼底滑過一絲精光。

男人身子忽地一晃,整個人都靠在了蘇荷身上,而他閉著眼睛,神色痛苦:“扶我坐下來。”

五個黑衣人面面相覷,將東西快速的收拾好關上門退了出去。

“你到底傷著哪兒了?”蘇荷急切萬分。

“大腿內側。”男人很無恥卻又模樣痛苦的道。

蘇荷看他一眼,臉有些微紅:“那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家裡有藥,你幫我上點藥兒就行。”蘇沉言伸手拽住她的手。

傷在大腿內側,上藥必然需要脫掉褲子。

不知是男人的手心太過滾燙還是他的話太過有畫面感,蘇荷一張臉燙得嚇人。

半晌,她拂開他的手:“還是去醫院吧,我處理不好容易傷口感染。”

“我疼的忍不到醫院了。”說話間,蘇沉言又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蘇荷看著他蒼白的薄唇和額角滲出的汗,躊躇。

這裡確實離醫院很遠,可是要幫他上藥......

“蘇荷,倘若剛剛不是我替你擋了這一下,這傷,就會在你的身上而不是在我的身上了。”蘇沉言適時的提醒。

蘇荷內心經過激烈的掙扎,嘆一口氣:“好吧,我幫你。”

不就是一具男人的身子?她看過很多遍了。

蘇荷,鎮定,鎮定。

“藥在哪裡?”

“那個櫃子裡。”

蘇荷轉身取了藥箱。

鼓了鼓氣,纖細的手指探到男人的腰間。

女人白希細膩的臉蛋覆上一層淺淺的紅暈,伏在他身前,黑色如瀑的髮絲垂落在他胸前,順著襯衫縫隙散在肌膚上,涼涼的,柔柔的,隨著她的動作來回掃著,掃的他一陣心猿意馬。

“傷口在哪兒?”蘇荷面色赧然的盯著眼前流暢的線條和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結實肌肉,只想分分鐘自戳雙目。

這樣的活色生香,看多了容易長針眼。

男人大剌剌的敞開腿:“這裡。”

蘇荷逼著自己看向那微妙的地方,是有一塊兒不小的傷口,破了皮,有些紅腫,有淡淡的血跡滲出來。

但是,這傷口絕對沒有嚴重到叫這個男人站都站不起來的地步!

這個男人,感情剛剛都是在裝?

裝?她就叫他裝個夠!

蘇荷垂著頭,裂唇,露出一口森森的小白牙,只是這一幕被垂在她臉側的墨髮遮住,蘇沉言沒看清。

用棉棒蘸了碘酒,蘇荷動作極其粗魯的在那傷口上重重的研磨,來回摁壓。

畢竟是一塊兒出了血的傷口,傷勢再輕都是疼的,況且蘇荷此刻故意的使壞,痛意瞬時加大。

“你下手怎麼這麼重?”蘇沉言到底是忍不住出聲,因為蘇荷那動作,分明不像是在替他上藥,那分明是在撕扯原本就有的傷口!

蘇荷聞言一頓,黛眉微挑,眼角帶著譏誚看過去:“重嗎?你是不是個男人?連這點兒痛都忍不了?我這樣做只是想讓藥力更好的滲透進去。”

蘇沉言卻捕捉到了蘇荷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

呵,跟他玩兒?有點兒意思。

蘇沉言一時興起,伸手穿過她漆黑的髮間,大手最後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他跟她有過這麼多次的魚水之歡,對於這個女人身上的每一處敏感點都清楚的很。

大手似有若無的在那處來回輕撫,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喑啞低沉的聲音在這樣的夜色中如同存放多年的紅酒,醇厚,磁性:“我是不是個男人你應該最清楚了。”

如同徒手摸了一根電線杆,一股電流頓時漫過全身,蘇荷紅著臉,方才使壞的笑意再也露不出來。

咬唇,把手裡的棉棒往垃圾桶裡一扔,一把拍掉男人的手:“還想不想我給你包紮傷口了?”

蘇沉言掀唇:“繼續。”

女人這次果然安分了不少。

只是,柔若無骨的小手帶著一絲涼意不停的落在他的肌膚上,如滾落的玉珠,滴落的雨滴,不停的撩撥著他的心緒。

身體的某處到底是沒忍住,有了反應。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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