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這就是你搶我男人的下場

豪門寵妻,總裁別囂張·顧輕·2,891·2026/3/27

柳嫣然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雨漸漸變小,停止,天漸漸的亮了起來。 [天火大道小說] 蘇沉言一夜未歸,而她,一夜未睡。 獨守空房不是第一次,卻是第一次這樣恨一個人,恨到簡直想要立刻把她殺掉。 那是她愛了十年的男人,從十六到二十六,一個女人最好的十年,她用來等他,等他回頭,等他愛上她。 她等了太久,久到快要等不下去。 可那個女人一出現就打破了她所有的希望,她把他從她的身邊搶走,叫她再無靠近他的可能,叫她這白白十年光陰全部虛度。 她恨她,恨得發瘋。 柳嫣然滿目猩紅的等著天花板,眼淚一滴一滴掉下來,沾溼了羽被。 總有一天,她要叫她嚐嚐這失去摯愛的滋味! ――――― 蘇荷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千絲萬縷如金線一般。 她坐起身來,身側沒有人。 她扯唇,苦澀的笑意綻放在唇角,原來昨夜的種種只是她做的一場夢。 起身,穿拖鞋。 忽然一個巨大的不明物體就朝著她衝過來,蘇荷還未回過神來,身子已經被撲到,小蘇眼睛放光的瞧著她,黝黑的皮毛在陽光下放著光。 蘇荷下意識的一道驚呼,她暫時還沒習慣這種另類的喚醒方式。 小蘇看著她驚恐的臉,忽地嗚嚥了一聲,把腦袋趴在了她的腿上。 這容易受傷的小心靈啊,蘇荷原本抑鬱的心情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放晴了。 別看這貨這麼龐大的身軀,內心可是住了一個玻璃心的少女啊。 面上露出一絲笑意,寵溺的拍拍小蘇的腦袋:“小蘇,乖,下去。” 得到主人的撫摸,小蘇又一次變得振奮,搖著尾巴看了看蘇荷,聽話的放下了搭在她膝蓋上的爪子。 蘇荷洗漱,換衣服,去廚房做早飯。 客廳裡不見柳嫣然和蘇沉言的身影,鏖戰一夜,應該還未起床。 她從冰箱裡拿了食材,自顧自的忙碌起來。<strong></strong> 柳嫣然從樓下走上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蘇荷在廚房忙碌,女人身姿纖細瘦弱,儘管穿上那樣老氣的衣服,依舊死扶風弱柳,好似風一吹就會倒似的,她長髮披肩的模樣很好看,尤其是這時候,彎著腰,有幾縷青絲從臉側垂下來,透過陽光,隱約可見那精緻的五官輪廓,隱隱的發著光,看上去純白而美好。 這個臭白蓮!就是她這張看似純潔的臉將蘇沉言勾引的神魂顛倒! 忽然想起昨夜蘇沉言一夜未歸去了她的房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興沖沖的從樓梯上奔過去,一把拽住蘇荷的長髮:“你個不知道受規矩的下人,頭髮掉到飯裡了,立刻給我綁起來!” 柳嫣然的力道極大,髮根上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痛意,蘇荷當即就紅了眼眶,卻不能反抗,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她轉過身,垂眸:“對不起夫人,我這就去綁。” 柳嫣然一把甩開她的頭髮,嫌髒似的拿了抽紙擦擦手,神色狠戾的瞪她一眼:“連個下人都當不好,廢物一個!” 那一甩,蘇荷一個身子不穩撞在門把手上,頓時眼冒金星,腦袋一陣眩暈,差點摔倒在地上,扶住門才勉強站住。 耳邊卻傳來難聽的謾罵:“真是髒手髒腳的,鬆開門,立刻給我滾!” 蘇荷跌跌撞撞的跑了下去。 綁了頭發回來時,卻看到柳嫣然坐在沙發上擺弄指甲。 看到她,稍稍抬了下眼皮,趾高氣揚的吩咐道:“快點兒做飯,我餓了。” “好的,夫人。” 早飯做的很簡單,蘇沉言早上一般吃的很少,又清淡。 飯菜端上桌,卻只有柳嫣然一個人坐在飯桌旁,不見蘇沉言。 她不敢問,只是恭敬的退到一邊。 “就這麼點兒飯?餵貓呢?”柳嫣然不悅的咬了一口煎蛋。 餵貓?說句餵貓都侮辱了貓。 蘇荷面無表情:“對不起夫人,明天我會多做點兒。” 柳嫣然冷哼了一聲,吃完主餐喝牛奶,剛喝一口,把杯子一把重重的摔在了桌上:“這麼燙的牛奶你是要燙死我?” 蘇荷上前,手背感受了一下杯壁的溫度,溫溫的,稍稍有一絲燙,恰是最適宜的溫度。 她頷首:“夫人,牛奶的溫度剛剛好。” “你的意思是我連燙不燙都嘗不出來?”柳嫣然端著杯子扭頭看向她,眼底泛起一絲精光,她抬起手,緩緩將那杯牛奶自她頭頂上倒下:“感受不到燙的話我就讓你好好感受一下。” 畢竟剛出鍋的東西,就算放了許久溫和了很多,也依舊是帶著熱意的,就這麼從頭頂澆下來,澆溼了蘇荷的頭髮,臉,也沾溼了她的衣服,手臂,那熱意迅速蔓延開來,在所能觸及的地方覆上一層紅暈。 有些許灼燒的痛,牛奶滴滴答答的流著,蘇荷睜不開眼睛,卻感覺的很清楚。 柳嫣然得意的輕笑聲在耳邊響起,不肖睜眼,她都能猜到她臉上譏誚的表情,她開口:“怎麼樣,感受到了沒?” 蘇荷抹一把臉,緊緊的攥住拳頭,天知道她多想把拳頭砸到她的臉上,可是她不能,幾秒,她鬆手:“感受到了,夫人。” 柳嫣然上下打量了一眼她狼狽的模樣,才悠悠然道:“把東西收拾了吧,我不吃了,吃完來我的臥室裡,有些髒衣服要你洗。” ――――― “夫人,我收拾完了。”再出現在柳嫣然面前時,已是清爽乾淨,唯有臉上和脖子的上的紅痕還未消去,淡淡一層紅。 柳嫣然正雙腿交疊優雅的坐在沙發裡,手裡端一杯紅酒,看她一眼,抬了抬下巴:“喏,髒衣服在那裡。” 蘇荷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好幾盆的衣物,看上去還八成新,絲毫不見任何汙跡,還有兩盆似乎是床單被罩。 她一盆一盆的端到一樓的洗手間,端到最後一盆,臉上已是汗水漣漣,背上也溼了一大塊兒,有些費力的端著朝門邊走去,身後,柳嫣然抿一口紅酒,漫不經心的道:“這幾大盆衣服都給我手洗,洗衣機洗不乾淨,聽見了沒有?” 這麼多衣服,還有厚重的床單被罩,就是洗一整天都不知道能不能洗完。 她心底嘆一口氣,擦了擦汗:“好的,夫人。” 柳嫣然又幸災樂禍的補了一句:“今天晚上之前還洗不完就不準睡覺!” 蘇荷點點頭退了出去。 搬了小凳坐在洗手間,捶了捶腰,開始勞動。 她不是不會反抗,而是她知道,反抗只會遭到更大的侮辱。 蘇沉言帶她到這兒的目的,想必就是讓柳嫣然折磨她,他一直陰晴不定,也一直恨著她,她都知道。 可他為什麼這樣恨她? 她問過,他卻不回答。 只是這樣將她禁錮在他的身邊,不停的折磨著她,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頭,她無力反抗。 蘇沉言要折磨她,就像是在玩弄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蘇荷咬牙,撈起一件衣服,洩氣似的搓著。 洗手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緊接著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音傳來。 蘇荷閉了閉眼,柳嫣然又來找她麻煩了。 剛抬頭,還未開口說話,一個不明物體忽然罩在她的頭上。 柳嫣然帶笑的聲音一併自她頭頂傳來:“哦,還有這個。” 蘇荷抓下那不明物體來。 竟是一條蕾絲內庫,還是一條穿過的。 她居然讓她洗她的內庫! 蘇荷面色登時就變了,她低著頭,手臂不停的顫抖著。 柳嫣然居高臨下滿意的欣賞著她一陣紅一陣白的表情,雙手抱臂,微微俯身,一雙漂亮的眼睛毒辣的看著她:“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想打我?你來呀。” 蘇荷的手緩緩的舉起,從未有過的恥辱,幾乎叫她不能再忍下去。 柳嫣然盯著她遲遲未落下的手,眼底的嘲笑愈發的肆無忌憚:“憑你這下賤胚子也敢打我?你說倘若你真打了我,阿言回來看到我臉上的手指印,會怎麼樣?” 如一盆冷水劈頭蓋臉從頭上砸下,蘇荷清醒過來。 柳嫣然的話雖說很欠抽,但她說得對。 她打了柳嫣然,必然會換回閉著一巴掌還要疼十倍甚至百倍的懲罰。 她放下手,垂下眼睫:“夫人還有別的忘了的衣服要洗嗎?” 柳嫣然“咯咯”一笑,那笑聲刺的她耳朵都疼,她俯下身來,同她對視,上挑的眼角狠戾又陰鷙,她拍拍她發紅的臉,唇角的笑意漸漸擴大:“這就是你搶我男人的下場,蘇荷,昨夜蘇沉言給了多少愉悅,我就從你身上千倍萬倍的討回來。” -本章完結-

柳嫣然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雨漸漸變小,停止,天漸漸的亮了起來。 [天火大道小說]

蘇沉言一夜未歸,而她,一夜未睡。

獨守空房不是第一次,卻是第一次這樣恨一個人,恨到簡直想要立刻把她殺掉。

那是她愛了十年的男人,從十六到二十六,一個女人最好的十年,她用來等他,等他回頭,等他愛上她。

她等了太久,久到快要等不下去。

可那個女人一出現就打破了她所有的希望,她把他從她的身邊搶走,叫她再無靠近他的可能,叫她這白白十年光陰全部虛度。

她恨她,恨得發瘋。

柳嫣然滿目猩紅的等著天花板,眼淚一滴一滴掉下來,沾溼了羽被。

總有一天,她要叫她嚐嚐這失去摯愛的滋味!

―――――

蘇荷醒來時,天光已經大亮,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千絲萬縷如金線一般。

她坐起身來,身側沒有人。

她扯唇,苦澀的笑意綻放在唇角,原來昨夜的種種只是她做的一場夢。

起身,穿拖鞋。

忽然一個巨大的不明物體就朝著她衝過來,蘇荷還未回過神來,身子已經被撲到,小蘇眼睛放光的瞧著她,黝黑的皮毛在陽光下放著光。

蘇荷下意識的一道驚呼,她暫時還沒習慣這種另類的喚醒方式。

小蘇看著她驚恐的臉,忽地嗚嚥了一聲,把腦袋趴在了她的腿上。

這容易受傷的小心靈啊,蘇荷原本抑鬱的心情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放晴了。

別看這貨這麼龐大的身軀,內心可是住了一個玻璃心的少女啊。

面上露出一絲笑意,寵溺的拍拍小蘇的腦袋:“小蘇,乖,下去。”

得到主人的撫摸,小蘇又一次變得振奮,搖著尾巴看了看蘇荷,聽話的放下了搭在她膝蓋上的爪子。

蘇荷洗漱,換衣服,去廚房做早飯。

客廳裡不見柳嫣然和蘇沉言的身影,鏖戰一夜,應該還未起床。

她從冰箱裡拿了食材,自顧自的忙碌起來。<strong></strong>

柳嫣然從樓下走上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蘇荷在廚房忙碌,女人身姿纖細瘦弱,儘管穿上那樣老氣的衣服,依舊死扶風弱柳,好似風一吹就會倒似的,她長髮披肩的模樣很好看,尤其是這時候,彎著腰,有幾縷青絲從臉側垂下來,透過陽光,隱約可見那精緻的五官輪廓,隱隱的發著光,看上去純白而美好。

這個臭白蓮!就是她這張看似純潔的臉將蘇沉言勾引的神魂顛倒!

忽然想起昨夜蘇沉言一夜未歸去了她的房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興沖沖的從樓梯上奔過去,一把拽住蘇荷的長髮:“你個不知道受規矩的下人,頭髮掉到飯裡了,立刻給我綁起來!”

柳嫣然的力道極大,髮根上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痛意,蘇荷當即就紅了眼眶,卻不能反抗,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她轉過身,垂眸:“對不起夫人,我這就去綁。”

柳嫣然一把甩開她的頭髮,嫌髒似的拿了抽紙擦擦手,神色狠戾的瞪她一眼:“連個下人都當不好,廢物一個!”

那一甩,蘇荷一個身子不穩撞在門把手上,頓時眼冒金星,腦袋一陣眩暈,差點摔倒在地上,扶住門才勉強站住。

耳邊卻傳來難聽的謾罵:“真是髒手髒腳的,鬆開門,立刻給我滾!”

蘇荷跌跌撞撞的跑了下去。

綁了頭發回來時,卻看到柳嫣然坐在沙發上擺弄指甲。

看到她,稍稍抬了下眼皮,趾高氣揚的吩咐道:“快點兒做飯,我餓了。”

“好的,夫人。”

早飯做的很簡單,蘇沉言早上一般吃的很少,又清淡。

飯菜端上桌,卻只有柳嫣然一個人坐在飯桌旁,不見蘇沉言。

她不敢問,只是恭敬的退到一邊。

“就這麼點兒飯?餵貓呢?”柳嫣然不悅的咬了一口煎蛋。

餵貓?說句餵貓都侮辱了貓。

蘇荷面無表情:“對不起夫人,明天我會多做點兒。”

柳嫣然冷哼了一聲,吃完主餐喝牛奶,剛喝一口,把杯子一把重重的摔在了桌上:“這麼燙的牛奶你是要燙死我?”

蘇荷上前,手背感受了一下杯壁的溫度,溫溫的,稍稍有一絲燙,恰是最適宜的溫度。

她頷首:“夫人,牛奶的溫度剛剛好。”

“你的意思是我連燙不燙都嘗不出來?”柳嫣然端著杯子扭頭看向她,眼底泛起一絲精光,她抬起手,緩緩將那杯牛奶自她頭頂上倒下:“感受不到燙的話我就讓你好好感受一下。”

畢竟剛出鍋的東西,就算放了許久溫和了很多,也依舊是帶著熱意的,就這麼從頭頂澆下來,澆溼了蘇荷的頭髮,臉,也沾溼了她的衣服,手臂,那熱意迅速蔓延開來,在所能觸及的地方覆上一層紅暈。

有些許灼燒的痛,牛奶滴滴答答的流著,蘇荷睜不開眼睛,卻感覺的很清楚。

柳嫣然得意的輕笑聲在耳邊響起,不肖睜眼,她都能猜到她臉上譏誚的表情,她開口:“怎麼樣,感受到了沒?”

蘇荷抹一把臉,緊緊的攥住拳頭,天知道她多想把拳頭砸到她的臉上,可是她不能,幾秒,她鬆手:“感受到了,夫人。”

柳嫣然上下打量了一眼她狼狽的模樣,才悠悠然道:“把東西收拾了吧,我不吃了,吃完來我的臥室裡,有些髒衣服要你洗。”

―――――

“夫人,我收拾完了。”再出現在柳嫣然面前時,已是清爽乾淨,唯有臉上和脖子的上的紅痕還未消去,淡淡一層紅。

柳嫣然正雙腿交疊優雅的坐在沙發裡,手裡端一杯紅酒,看她一眼,抬了抬下巴:“喏,髒衣服在那裡。”

蘇荷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好幾盆的衣物,看上去還八成新,絲毫不見任何汙跡,還有兩盆似乎是床單被罩。

她一盆一盆的端到一樓的洗手間,端到最後一盆,臉上已是汗水漣漣,背上也溼了一大塊兒,有些費力的端著朝門邊走去,身後,柳嫣然抿一口紅酒,漫不經心的道:“這幾大盆衣服都給我手洗,洗衣機洗不乾淨,聽見了沒有?”

這麼多衣服,還有厚重的床單被罩,就是洗一整天都不知道能不能洗完。

她心底嘆一口氣,擦了擦汗:“好的,夫人。”

柳嫣然又幸災樂禍的補了一句:“今天晚上之前還洗不完就不準睡覺!”

蘇荷點點頭退了出去。

搬了小凳坐在洗手間,捶了捶腰,開始勞動。

她不是不會反抗,而是她知道,反抗只會遭到更大的侮辱。

蘇沉言帶她到這兒的目的,想必就是讓柳嫣然折磨她,他一直陰晴不定,也一直恨著她,她都知道。

可他為什麼這樣恨她?

她問過,他卻不回答。

只是這樣將她禁錮在他的身邊,不停的折磨著她,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頭,她無力反抗。

蘇沉言要折磨她,就像是在玩弄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蘇荷咬牙,撈起一件衣服,洩氣似的搓著。

洗手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緊接著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音傳來。

蘇荷閉了閉眼,柳嫣然又來找她麻煩了。

剛抬頭,還未開口說話,一個不明物體忽然罩在她的頭上。

柳嫣然帶笑的聲音一併自她頭頂傳來:“哦,還有這個。”

蘇荷抓下那不明物體來。

竟是一條蕾絲內庫,還是一條穿過的。

她居然讓她洗她的內庫!

蘇荷面色登時就變了,她低著頭,手臂不停的顫抖著。

柳嫣然居高臨下滿意的欣賞著她一陣紅一陣白的表情,雙手抱臂,微微俯身,一雙漂亮的眼睛毒辣的看著她:“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想打我?你來呀。”

蘇荷的手緩緩的舉起,從未有過的恥辱,幾乎叫她不能再忍下去。

柳嫣然盯著她遲遲未落下的手,眼底的嘲笑愈發的肆無忌憚:“憑你這下賤胚子也敢打我?你說倘若你真打了我,阿言回來看到我臉上的手指印,會怎麼樣?”

如一盆冷水劈頭蓋臉從頭上砸下,蘇荷清醒過來。

柳嫣然的話雖說很欠抽,但她說得對。

她打了柳嫣然,必然會換回閉著一巴掌還要疼十倍甚至百倍的懲罰。

她放下手,垂下眼睫:“夫人還有別的忘了的衣服要洗嗎?”

柳嫣然“咯咯”一笑,那笑聲刺的她耳朵都疼,她俯下身來,同她對視,上挑的眼角狠戾又陰鷙,她拍拍她發紅的臉,唇角的笑意漸漸擴大:“這就是你搶我男人的下場,蘇荷,昨夜蘇沉言給了多少愉悅,我就從你身上千倍萬倍的討回來。”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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