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那個勺子上......有我的口水

豪門寵妻,總裁別囂張·顧輕·2,927·2026/3/27

“都給我後退,否則我就殺了她!”面目猙獰的男人扼住柳嫣然的脖子一路退出去,明明是個犯人,卻囂張至極。 [天火大道小說] 以前不是沒有出現過罪犯挾持人質的事情,顧江河每一次都處理的極好,這一次,卻顯得有些亂了方寸。 手裡握著槍,槍口指向那罪犯,卻遲遲不敢扣下扳機。 男人一路挾持柳嫣然至一處空地,周圍皆是拿槍的警察,只要一個開一槍,他就會立刻被射成篩子。 “都閃開,給我一輛警車放我離開,否則我一槍崩了這個娘們兒!”許是意識到自己此刻插翅難飛的境地,罪犯已經無法冷靜自持,手裡的刀隨著手腕的顫抖在柳嫣然瓷白的脖頸間刻下劃痕,有淺淺的血跡滲出。 柳嫣然呼吸急促的半閉著眼睛,用著求救的目光看向顧江河。 這一刻死亡離她這樣近,她只是個軟弱的女人,有理由害怕。 “顧隊,怎麼辦?”所有的警員都看向顧江河,等著他發號施令。 幹了這麼多年的刑警,顧江河頭一次感到心裡這樣沒底,頭頂是火辣辣的太陽,有汗順著剛毅的臉部線條滴下,手心裡也生出密密麻麻的汗,叫他幾乎握不住槍。 他的槍法很準,可以準確的射中罪犯的任何地方。 可這一次,他卻沒有把握,自己的槍會比罪犯的刀更快,他不敢賭,只因罪犯手裡的人質是柳嫣然。 他不可能拿她的命去賭。 腦海中紛亂的思緒接踵而過,而時間,一分一秒的流走。 氣氛死一般的沉悶。 幾秒,顧江河半闔了闔眼睛,沉黑的眼底一抹無力的光一閃而過,握著槍的手緩緩放下,他示意所有人後退:“好,給你一輛車。” “顧隊!!!” 所有警員都愣住了,這麼多年,顧江河從未下過如此荒唐的命令,眼睜睜的放任罪犯從自己的眼皮子下逃走,根本不是他的風格。 顧江河暗沉的眼眸無聲地掃過眾人的臉:“放人!”不輕不重的語氣,卻有著不容置疑的震懾力。 警員面面相覷,後退。 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 罪犯放肆一笑,扯著柳嫣然的頭髮朝著一輛車移去。 鑽進車裡,用力一甩,柳嫣然的身子被摔在地上。 “所有人立刻去追!”車子發動的那一刻,顧江河沉聲下令。[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警車聲此起彼伏,顧江河快速跑過去抱起倒在地上的柳嫣然,視線觸及到她脖頸間的傷口時,男人黑眸皺縮,朝著身後招手:“季禮,送她去醫院。” 吩咐完畢,男人坐上車,追上大部隊,一路疾馳而去。 ――――― 柳嫣然脖子上纏了繃帶,不能動,只能百無聊賴的盯著天花板,數吊燈上的花紋。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伴隨著飯菜的香味兒。 她蹙眉:“醫生?” “你覺得醫院的服務已經好到餵你吃飯了?”顧江河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傳來。 須臾,一張俊氣的臉出現在面前,帶著些許塵土的氣息。 柳嫣然眨眨眼睛:“犯人抓住了?” 顧江河拆開飯盒:“嗯。” 忽有一勺飯送到唇角,柳嫣然怔了怔,抬手,:“我自己可以來。” “你確定?”男人挑眉,視線落在她包裹的跟粽子一樣的右手上。 “......”好吧,不確定。 柳嫣然張嘴,有些不習慣的吃下一勺飯。 這樣的待遇她在蘇沉言那裡從來不曾享受到,三年來每次她生病住院,等待她的永遠只有蘇沉言助理送來的一束鮮花和一句冷冰冰的問候,她幾乎忘了,原來被人照顧是這樣的感覺。 “好吃嗎?”男人一邊把飯送到她嘴邊一邊詢問。 柳嫣然還未回答,他已經自顧自用勺子盛了飯送到自己嘴裡,現在已經是過了飯點,他還沒來得及吃飯,這會兒確實有些餓了。 柳嫣然看著他的動作愣住,幾秒,臉上悄然爬上一絲紅暈,她看著顧江河:“那個勺子上......有我的口水。” “我知道啊。”顧江河說話間又將飯送到了她嘴邊。 “......”柳嫣然嚥了咽口水,偏頭:“我不吃了。” “嫌棄我的口水?”男人邪肆勾唇,滿身狂野的匪氣。 柳嫣然不語,臉卻愈發的紅了起來。 “你不吃我就嚼了餵給你,你看是自己乖乖吃還是?”男人一雙黑眸擒住她飽滿的唇瓣,目光裡有著顯而易見的精亮。 “......”這個無賴! 柳嫣然瞪他一眼,張嘴。 顧江河滿意的點頭,你一口我一口,一頓飯吃的情趣十足。 門忽然被人推開來,顧江河的手正停留在女人的唇邊。 “那個,顧隊,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季禮看柳嫣然一眼,看顧江河一眼,面色很是微妙。 顧江河落落大方的放下手:“是。” “......”季禮小心翼翼試探道:“那我這就走?” “不必了,什麼事?”顧江河放下手裡的飯,倚在椅背上。 季禮面上笑意微斂:“那犯人嘴硬的很,問了一下午,愣是什麼都問不出來,兄弟們尋思著,是不是給他整點兒酸爽的嚐嚐?” 顧江河交叉的十指微動,視線淡淡的落在柳嫣然的傷口上,眯眼,黑眸晦暗難辨,微勾的唇角透出一絲挺狠的笑意:“整,給我往死裡整。” 季禮循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上有八卦的神色浮現。 顧隊從來沒有假公濟私過,辦事向來光明磊落,對這個女人,卻似乎有些不一般。 他黑眸轉了轉:“顧隊,這是......大嫂?” “你很閒?要不要我把你調去整理檔案?”顧江河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帶著笑意的目光掃過他的臉,有一絲威脅。 “咳咳,不閒,我這就走,這就走。” 門再一次被掩上。 顧江河收回視線,病床上女人偏頭不看她,耳垂上卻帶了一絲淺淺的紅。 季禮的聲音,挺高。 “還吃嗎?”他心情極好的問了句。 柳嫣然滿腦子都是季禮的那句大嫂,幾秒,不答反問,轉移話題:“你的職業是警察?” “刑警。”顧江河扒拉一口飯。 柳嫣然忽然覺得有些丟臉,今天上午,她還當著他的面說要報警...... 罪名怎麼可能成立? 她有些氣結的閉上眼睛,她居然被這個男人擺了一道! ――――― 依雲山。 傍晚時分,街燈一盞盞亮起,跨海大橋燈火嘹亮,從落地窗看出去,景色極美,蘇荷端著一杯水出神的看著窗外,想著怎麼跟江逸塵套近乎。 屋內忽然響起一陣歡快的狗吠聲。 蘇荷喝水的動作一頓,蘇沉言回來了。 小蘇早已叛變,整天有事沒事就喜歡黏著蘇沉言,一天當中最歡快的時刻就是蘇沉言踏進家門的時候,所以狗吠聲響起的時候,就是蘇沉言回來的時候。 她無奈的搖搖頭,下樓。 飯香味兒四溢。 男人將西裝外套掛好,挨著她在餐桌旁坐下來。 “明天上午跟我回一趟老宅。”低沉好聽的男聲毫無預兆的落下。 蘇荷咬了咬嘴裡的叉子:“前天才剛剛回去的。” “明天回老宅有事。”蘇沉言語氣淡淡的。 什麼事還要帶上她?蘇荷到底是對蘇沉言還有些牴觸。 皺了皺眉頭:“我能不回去嗎?” 蘇沉言放下手裡的刀叉,正色看著她:“缺誰都行,唯獨缺你不可。” “什麼意思?” 男人一雙黑眸望進她的眼裡,似水柔情:“明天,我準備跟蘇慕雲宣佈咱兩的事。” 蘇荷愣住,黑白分明的眼底浮現無數複雜的情緒,幾秒,才緊緊的攥住拳:“蘇沉言,你是不是瘋了!” 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他怎麼能弄得人盡皆知? “我說過我要和你結婚,而且”男人靜靜的看著她:“我已經和柳嫣然離婚。” 蘇荷微張著唇,瞪大的眼底,是難以置信。 他要和她結婚,要揹負多少罵名?哥哥和妹妹,就算不是親生也會叫人詬病,況且是蘇家這樣的豪門,這條路多難走,她想都不敢想。 男人卻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荷兒,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別害怕,我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你只需要相信我。” 蘇荷看著男人堅定的眼神,那雙黑眸裡,尋不到一絲虛假,一絲欺騙。 這來的太過突然的幸福,是否只是一場鏡花水月? 她不確定。 不確定,卻不捨得推開他。 有時候明明知道陷得太深會無法抽身,卻還是一頭紮下去,只為這過程的美好。 懦弱的她,貪戀這一刻他給的幸福。 許久,她抿唇:“好,明天我跟你回蘇家。” -本章完結-

“都給我後退,否則我就殺了她!”面目猙獰的男人扼住柳嫣然的脖子一路退出去,明明是個犯人,卻囂張至極。 [天火大道小說]

以前不是沒有出現過罪犯挾持人質的事情,顧江河每一次都處理的極好,這一次,卻顯得有些亂了方寸。

手裡握著槍,槍口指向那罪犯,卻遲遲不敢扣下扳機。

男人一路挾持柳嫣然至一處空地,周圍皆是拿槍的警察,只要一個開一槍,他就會立刻被射成篩子。

“都閃開,給我一輛警車放我離開,否則我一槍崩了這個娘們兒!”許是意識到自己此刻插翅難飛的境地,罪犯已經無法冷靜自持,手裡的刀隨著手腕的顫抖在柳嫣然瓷白的脖頸間刻下劃痕,有淺淺的血跡滲出。

柳嫣然呼吸急促的半閉著眼睛,用著求救的目光看向顧江河。

這一刻死亡離她這樣近,她只是個軟弱的女人,有理由害怕。

“顧隊,怎麼辦?”所有的警員都看向顧江河,等著他發號施令。

幹了這麼多年的刑警,顧江河頭一次感到心裡這樣沒底,頭頂是火辣辣的太陽,有汗順著剛毅的臉部線條滴下,手心裡也生出密密麻麻的汗,叫他幾乎握不住槍。

他的槍法很準,可以準確的射中罪犯的任何地方。

可這一次,他卻沒有把握,自己的槍會比罪犯的刀更快,他不敢賭,只因罪犯手裡的人質是柳嫣然。

他不可能拿她的命去賭。

腦海中紛亂的思緒接踵而過,而時間,一分一秒的流走。

氣氛死一般的沉悶。

幾秒,顧江河半闔了闔眼睛,沉黑的眼底一抹無力的光一閃而過,握著槍的手緩緩放下,他示意所有人後退:“好,給你一輛車。”

“顧隊!!!”

所有警員都愣住了,這麼多年,顧江河從未下過如此荒唐的命令,眼睜睜的放任罪犯從自己的眼皮子下逃走,根本不是他的風格。

顧江河暗沉的眼眸無聲地掃過眾人的臉:“放人!”不輕不重的語氣,卻有著不容置疑的震懾力。

警員面面相覷,後退。

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

罪犯放肆一笑,扯著柳嫣然的頭髮朝著一輛車移去。

鑽進車裡,用力一甩,柳嫣然的身子被摔在地上。

“所有人立刻去追!”車子發動的那一刻,顧江河沉聲下令。[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警車聲此起彼伏,顧江河快速跑過去抱起倒在地上的柳嫣然,視線觸及到她脖頸間的傷口時,男人黑眸皺縮,朝著身後招手:“季禮,送她去醫院。”

吩咐完畢,男人坐上車,追上大部隊,一路疾馳而去。

―――――

柳嫣然脖子上纏了繃帶,不能動,只能百無聊賴的盯著天花板,數吊燈上的花紋。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伴隨著飯菜的香味兒。

她蹙眉:“醫生?”

“你覺得醫院的服務已經好到餵你吃飯了?”顧江河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傳來。

須臾,一張俊氣的臉出現在面前,帶著些許塵土的氣息。

柳嫣然眨眨眼睛:“犯人抓住了?”

顧江河拆開飯盒:“嗯。”

忽有一勺飯送到唇角,柳嫣然怔了怔,抬手,:“我自己可以來。”

“你確定?”男人挑眉,視線落在她包裹的跟粽子一樣的右手上。

“......”好吧,不確定。

柳嫣然張嘴,有些不習慣的吃下一勺飯。

這樣的待遇她在蘇沉言那裡從來不曾享受到,三年來每次她生病住院,等待她的永遠只有蘇沉言助理送來的一束鮮花和一句冷冰冰的問候,她幾乎忘了,原來被人照顧是這樣的感覺。

“好吃嗎?”男人一邊把飯送到她嘴邊一邊詢問。

柳嫣然還未回答,他已經自顧自用勺子盛了飯送到自己嘴裡,現在已經是過了飯點,他還沒來得及吃飯,這會兒確實有些餓了。

柳嫣然看著他的動作愣住,幾秒,臉上悄然爬上一絲紅暈,她看著顧江河:“那個勺子上......有我的口水。”

“我知道啊。”顧江河說話間又將飯送到了她嘴邊。

“......”柳嫣然嚥了咽口水,偏頭:“我不吃了。”

“嫌棄我的口水?”男人邪肆勾唇,滿身狂野的匪氣。

柳嫣然不語,臉卻愈發的紅了起來。

“你不吃我就嚼了餵給你,你看是自己乖乖吃還是?”男人一雙黑眸擒住她飽滿的唇瓣,目光裡有著顯而易見的精亮。

“......”這個無賴!

柳嫣然瞪他一眼,張嘴。

顧江河滿意的點頭,你一口我一口,一頓飯吃的情趣十足。

門忽然被人推開來,顧江河的手正停留在女人的唇邊。

“那個,顧隊,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季禮看柳嫣然一眼,看顧江河一眼,面色很是微妙。

顧江河落落大方的放下手:“是。”

“......”季禮小心翼翼試探道:“那我這就走?”

“不必了,什麼事?”顧江河放下手裡的飯,倚在椅背上。

季禮面上笑意微斂:“那犯人嘴硬的很,問了一下午,愣是什麼都問不出來,兄弟們尋思著,是不是給他整點兒酸爽的嚐嚐?”

顧江河交叉的十指微動,視線淡淡的落在柳嫣然的傷口上,眯眼,黑眸晦暗難辨,微勾的唇角透出一絲挺狠的笑意:“整,給我往死裡整。”

季禮循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上有八卦的神色浮現。

顧隊從來沒有假公濟私過,辦事向來光明磊落,對這個女人,卻似乎有些不一般。

他黑眸轉了轉:“顧隊,這是......大嫂?”

“你很閒?要不要我把你調去整理檔案?”顧江河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帶著笑意的目光掃過他的臉,有一絲威脅。

“咳咳,不閒,我這就走,這就走。”

門再一次被掩上。

顧江河收回視線,病床上女人偏頭不看她,耳垂上卻帶了一絲淺淺的紅。

季禮的聲音,挺高。

“還吃嗎?”他心情極好的問了句。

柳嫣然滿腦子都是季禮的那句大嫂,幾秒,不答反問,轉移話題:“你的職業是警察?”

“刑警。”顧江河扒拉一口飯。

柳嫣然忽然覺得有些丟臉,今天上午,她還當著他的面說要報警......

罪名怎麼可能成立?

她有些氣結的閉上眼睛,她居然被這個男人擺了一道!

―――――

依雲山。

傍晚時分,街燈一盞盞亮起,跨海大橋燈火嘹亮,從落地窗看出去,景色極美,蘇荷端著一杯水出神的看著窗外,想著怎麼跟江逸塵套近乎。

屋內忽然響起一陣歡快的狗吠聲。

蘇荷喝水的動作一頓,蘇沉言回來了。

小蘇早已叛變,整天有事沒事就喜歡黏著蘇沉言,一天當中最歡快的時刻就是蘇沉言踏進家門的時候,所以狗吠聲響起的時候,就是蘇沉言回來的時候。

她無奈的搖搖頭,下樓。

飯香味兒四溢。

男人將西裝外套掛好,挨著她在餐桌旁坐下來。

“明天上午跟我回一趟老宅。”低沉好聽的男聲毫無預兆的落下。

蘇荷咬了咬嘴裡的叉子:“前天才剛剛回去的。”

“明天回老宅有事。”蘇沉言語氣淡淡的。

什麼事還要帶上她?蘇荷到底是對蘇沉言還有些牴觸。

皺了皺眉頭:“我能不回去嗎?”

蘇沉言放下手裡的刀叉,正色看著她:“缺誰都行,唯獨缺你不可。”

“什麼意思?”

男人一雙黑眸望進她的眼裡,似水柔情:“明天,我準備跟蘇慕雲宣佈咱兩的事。”

蘇荷愣住,黑白分明的眼底浮現無數複雜的情緒,幾秒,才緊緊的攥住拳:“蘇沉言,你是不是瘋了!”

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他怎麼能弄得人盡皆知?

“我說過我要和你結婚,而且”男人靜靜的看著她:“我已經和柳嫣然離婚。”

蘇荷微張著唇,瞪大的眼底,是難以置信。

他要和她結婚,要揹負多少罵名?哥哥和妹妹,就算不是親生也會叫人詬病,況且是蘇家這樣的豪門,這條路多難走,她想都不敢想。

男人卻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荷兒,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別害怕,我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你只需要相信我。”

蘇荷看著男人堅定的眼神,那雙黑眸裡,尋不到一絲虛假,一絲欺騙。

這來的太過突然的幸福,是否只是一場鏡花水月?

她不確定。

不確定,卻不捨得推開他。

有時候明明知道陷得太深會無法抽身,卻還是一頭紮下去,只為這過程的美好。

懦弱的她,貪戀這一刻他給的幸福。

許久,她抿唇:“好,明天我跟你回蘇家。”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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