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夫人她好像.....瘋了

豪門寵妻,總裁別囂張·顧輕·3,002·2026/3/27

柳嫣然整個人瞬時慌亂起來,快速的拉開門,用力的朝著那女孩兒的肩膀狠狠一推,甩上門,眼神閃躲的看顧江河一眼,若無其事道:“沒誰。” 顧江河手上的動作一頓,眸色深沉的鎖住她的臉,她侷促的模樣已經出賣了她。 繞過柳嫣然,上前一步,拉門。 柳嫣然神色一慌,纖細的手指立刻按在他的手背,另一隻手纏上男人的脖頸,眼角微挑,透出萬種風情,薄薄的紗質睡裙下,一雙白希的大腿似有若無的蹭上男人的某處,媚眼如絲:“你連我的話都不信了?” 顧江河凝著那張臉,眼底有暗沉浮動,說不出的蠱惑,幾秒,他一個反手,將柳嫣然按在門板上,大手扣住她的下頜,逼近,黑眸眸光流轉,盯著柳嫣然閃爍的眼:“柳嫣然,我告訴你,安安分分的做我的妻子,敢瞞著我做出什麼事,我饒不了你!” 柳嫣然面上的笑意僵了僵,轉瞬,斂下,紅唇映上男人的唇瓣,唇齒間溢位幾個字:“放心,不會的。” 顧江河在她的唇瓣上用力的咬一口,抬手抱起她,邪佞挑眉,朝著臥室走去:“那就好。” 門外,女孩兒呆呆的坐在地上,手掌撐在雪地裡,凍得通紅,她卻絲毫沒有反應,只是帶著期盼盯著那道門板。 可那冷硬的門板再未開啟來。 終於落淚。 半晌,擦一把眼淚,從雪地裡爬起來,拍掉身上的雪,女孩兒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瞪一眼門板,眼底竟有著觸目驚心的恨。 許久,轉身,消失在小區。 她的身後,一輛車裡,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不動生色的從降落的車窗裡拍下這一幕。 ――――― “老爺。” 蘇慕雲放下手裡的報紙,目光沉沉的看向黑衣人,不怒自威:“事情有線索了?” 黑衣人點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個紙袋,恭敬的奉上:“我們按著少爺的提醒,在明洋小區守株待兔,發現了這個。” 蘇慕雲拆開紙袋,拿出一沓照片,一張張翻看,面色越發的冷凝,直至最後,面色已是鐵青,暴怒,一把將手裡的照片甩在地上,偏頭:“阿蓮,把老宅所有的女僕召集過來!” “好。[ 超多好看小說]”阿蓮轉身走出客廳。 不多時,所有的女僕集聚在客廳裡,佔了小半個客廳,整齊的站成兩排。 蘇慕雲從座椅裡緩緩起身,一雙黑眸透著如鷹隼一般銳利的光,細細的打量著每一個人,年過半百,卻威嚴依舊,甚至歲月的沉澱叫這種氣勢體現的越發淋漓盡致。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客廳裡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的清清楚楚。 忽的,蘇慕雲腳步一頓,在女孩兒身側停下。 女孩的頭愈發的低了下去,恐懼叫她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 “抬起頭來。”蘇慕雲沉聲道。 女孩兒咬唇,緩緩的抬起頭,已是有兩行淚水從眼眶蜿蜒而下。 蘇慕雲盯著那張同照片裡一模一樣的臉,眼睛瞬時陰鷙:“你出來。” 女孩兒從女僕中走出來,面如土色,一雙腿軟的幾乎要跪倒在地。 蘇慕雲陰狠的目光擒住她的臉,大手一揮:“她留下,其他所有人,散了吧。” 一群人紛紛作鳥獸狀,轉眼間偌大的客廳只餘下三個人。 蘇慕雲重新坐回座椅,怒火已被壓下,抿一口茶,茶香四溢,他出聲,聲音帶著蒼老的沙啞,卻依舊有著沉重的壓迫感:“知道為什麼叫你留下嗎?” 那女孩兒“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腦袋一下一下的用力砸在地上,血跡同淚水混作一起:“老爺,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說!” 蘇慕雲眼底閃過一道意外,沒料想她會是這種態度。 “說,為什麼在老夫人的三餐裡下毒!”也不拐彎,開門見山直接審問。 女孩兒抬起頭來,血跡順著額角流下,模糊了視線,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她扯著嗓子厲聲道:“不是我,是有人指使我這麼做!” “誰?” “柳嫣然!”女孩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嘴唇裡蹦出幾個字,即使是濃稠的血跡也遮不住眼底的怨恨。 對於這三個字,蘇慕雲並不意外,蘇沉言先前就已經跟他說過,這件事跟柳嫣然脫不了幹係。 只是,他沒料到,柳家這個不知死活的女兒,竟敢算計到他蘇慕雲的頭上! 這件事,他定要叫柳家給他一個交代! 轉動手裡的茶杯,大拇指上的黑色扳指泛出冷光,蘇慕雲緩緩收回視線:“為什麼要勾結她陷害老婦人,蘇家待你不好?” “老爺明鑑,我真的不想害老婦人,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女孩兒往前爬幾步,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將面上的血跡衝散開來:“我媽媽重病住院,急需手術費,我這才答應柳嫣然,可是那錢還是不夠交手術費,老爺,你救救我媽媽吧,只要能救我媽,就算是要我死我都毫無怨言!” 蘇慕雲看著她,不語,幾秒,揮了揮手:“把她帶到庫房裡,關起來。” ――――― 海島上。 蘇荷手裡捧一杯水,出神的坐在客廳裡。 有僕人出來打掃,蘇荷胡亂的抓住她的手:“現在過了幾天了,你們少爺什麼時候來?” 這裡沒有手機沒有電腦,只有每日太陽東昇西落,她大部分時間又在渾渾噩噩的睡著,竟不知過去幾天。 僕人愣了愣:“夫人,我不知道。” 蘇荷盯著她的臉,怔住,不知看了有多久,她忽的瞪大眼睛,手指用力收緊,顫抖間,杯裡的熱水濺出來,濺到她的手背,蘇荷恍若未聞,直勾勾的看著那僕人,一雙眼睛慢慢變得猩紅,像是要吃人一般:“你在騙我對不對,你們都在騙我,他根本不會來!他要把我關在這兒一輩子是不是!” 僕人被嚇到,眼神閃躲的看著蘇荷:“夫人,你怎麼了?” 蘇荷忽的甩開僕人的手,手臂不住的顫抖,手裡的水杯再也握不住,“啪”的一聲用力砸在地上,玻璃渣碎的四處都是,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起冷光。 蘇荷披頭散髮的站在原地,大口的喘著氣,一瞬間,眼淚從眼眶裡大顆大顆的湧出來,從髮間砸落。 僕人慌亂的朝外面跑去:“醫生,你快去看看夫人,她好像......瘋了。” 醫生跟在那僕人身後走過來。 蘇荷從餘光裡瞟到白色的衣角,猛地抬頭,眼光陰鷙的駭人,她一把推開醫生,聲嘶力竭的大吼:“我沒病,有病的是你們,你們才是一群瘋子!” 醫生面色冷靜的透過黑色眼眶看著蘇荷,抬手,試圖走向蘇荷:“夫人,你冷靜,我沒有惡意。” 蘇荷狠狠的瞪他一眼,俯身用力的把桌上的花瓶推了下去,又是一地玻璃渣,碎了滿地,凌亂不堪。 醫生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蘇荷抬腳踩著玻璃碎片,朝著樓梯跌跌撞撞的跑去。 許是有玻璃渣刺入肌膚,地上流下一串斑駁的血跡,散發出淡淡的血腥味,同海腥味兒混作一起,漂浮在空氣裡。 僕人有些心驚膽顫的盯著那血跡,惶恐的看向醫生:“怎麼辦?” 醫生推了下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視線落在空蕩蕩的樓梯上,半晌,才嘆口氣:“給少爺打電話吧。” ――――― 蘇沉言坐在房間裡,沒開燈,有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屋內愈發的冷清。 男人指間捻著一支菸,有嫋嫋青煙從發紅的火星上飄散,將男人的俊臉隱在其中,情緒看不分明。 地上忽有龐然大物嗚咽幾聲,在寂靜的夜擴散開來。 男人的手指忽的抖了一下,一截長長的菸灰就徐徐掉落下來,落在男人的西裝褲上,有灼熱感刺痛肌膚,他卻像是察覺不到一般,一動不動,目光悲涼的看著無邊的暗夜,沙啞出聲:“小蘇,你也想她了?” 那龐然大物挪過來,用腦袋蹭著他的褲腳,嗚咽聲愈發的清晰,隱約帶了哭腔。 像是兩個被主人拋棄的寵物,相互取暖。 蘇沉言摸摸它的腦袋:“別想了,她不會回來了。” 像是對小蘇說,又像是對自己說,聲音薄涼的令人心疼。 他們之間隔了這樣的深仇大恨,以蘇荷較真的性子,又怎會原諒他?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掃過這間屋子,這裡的每一處都殘留著她的痕跡,床頭的布偶,窗邊的吊蘭,洗手間的牙刷,玄關處的拖鞋,她的影子,無處不在。 可也只是影子。 他再也抓不住她。 男人深深的垂下頭,面上從未有過的頹敗,黑色的短髮不再整齊,有些凌亂的掉在眉梢,鬍子好幾天沒有刮,新生的青色胡茬硬的扎手。 失去她,像是失去整個世界,什麼都不想做,什麼都做不好。 心口空蕩蕩的疼。 手邊的手機忽然亮起來,他怔了怔,才接通。 電話那邊傳來僕人焦急的聲音:“少爺,夫人出事了!” -本章完結-

柳嫣然整個人瞬時慌亂起來,快速的拉開門,用力的朝著那女孩兒的肩膀狠狠一推,甩上門,眼神閃躲的看顧江河一眼,若無其事道:“沒誰。”

顧江河手上的動作一頓,眸色深沉的鎖住她的臉,她侷促的模樣已經出賣了她。

繞過柳嫣然,上前一步,拉門。

柳嫣然神色一慌,纖細的手指立刻按在他的手背,另一隻手纏上男人的脖頸,眼角微挑,透出萬種風情,薄薄的紗質睡裙下,一雙白希的大腿似有若無的蹭上男人的某處,媚眼如絲:“你連我的話都不信了?”

顧江河凝著那張臉,眼底有暗沉浮動,說不出的蠱惑,幾秒,他一個反手,將柳嫣然按在門板上,大手扣住她的下頜,逼近,黑眸眸光流轉,盯著柳嫣然閃爍的眼:“柳嫣然,我告訴你,安安分分的做我的妻子,敢瞞著我做出什麼事,我饒不了你!”

柳嫣然面上的笑意僵了僵,轉瞬,斂下,紅唇映上男人的唇瓣,唇齒間溢位幾個字:“放心,不會的。”

顧江河在她的唇瓣上用力的咬一口,抬手抱起她,邪佞挑眉,朝著臥室走去:“那就好。”

門外,女孩兒呆呆的坐在地上,手掌撐在雪地裡,凍得通紅,她卻絲毫沒有反應,只是帶著期盼盯著那道門板。

可那冷硬的門板再未開啟來。

終於落淚。

半晌,擦一把眼淚,從雪地裡爬起來,拍掉身上的雪,女孩兒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瞪一眼門板,眼底竟有著觸目驚心的恨。

許久,轉身,消失在小區。

她的身後,一輛車裡,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不動生色的從降落的車窗裡拍下這一幕。

―――――

“老爺。”

蘇慕雲放下手裡的報紙,目光沉沉的看向黑衣人,不怒自威:“事情有線索了?”

黑衣人點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個紙袋,恭敬的奉上:“我們按著少爺的提醒,在明洋小區守株待兔,發現了這個。”

蘇慕雲拆開紙袋,拿出一沓照片,一張張翻看,面色越發的冷凝,直至最後,面色已是鐵青,暴怒,一把將手裡的照片甩在地上,偏頭:“阿蓮,把老宅所有的女僕召集過來!”

“好。[ 超多好看小說]”阿蓮轉身走出客廳。

不多時,所有的女僕集聚在客廳裡,佔了小半個客廳,整齊的站成兩排。

蘇慕雲從座椅裡緩緩起身,一雙黑眸透著如鷹隼一般銳利的光,細細的打量著每一個人,年過半百,卻威嚴依舊,甚至歲月的沉澱叫這種氣勢體現的越發淋漓盡致。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客廳裡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的清清楚楚。

忽的,蘇慕雲腳步一頓,在女孩兒身側停下。

女孩的頭愈發的低了下去,恐懼叫她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

“抬起頭來。”蘇慕雲沉聲道。

女孩兒咬唇,緩緩的抬起頭,已是有兩行淚水從眼眶蜿蜒而下。

蘇慕雲盯著那張同照片裡一模一樣的臉,眼睛瞬時陰鷙:“你出來。”

女孩兒從女僕中走出來,面如土色,一雙腿軟的幾乎要跪倒在地。

蘇慕雲陰狠的目光擒住她的臉,大手一揮:“她留下,其他所有人,散了吧。”

一群人紛紛作鳥獸狀,轉眼間偌大的客廳只餘下三個人。

蘇慕雲重新坐回座椅,怒火已被壓下,抿一口茶,茶香四溢,他出聲,聲音帶著蒼老的沙啞,卻依舊有著沉重的壓迫感:“知道為什麼叫你留下嗎?”

那女孩兒“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腦袋一下一下的用力砸在地上,血跡同淚水混作一起:“老爺,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說!”

蘇慕雲眼底閃過一道意外,沒料想她會是這種態度。

“說,為什麼在老夫人的三餐裡下毒!”也不拐彎,開門見山直接審問。

女孩兒抬起頭來,血跡順著額角流下,模糊了視線,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她扯著嗓子厲聲道:“不是我,是有人指使我這麼做!”

“誰?”

“柳嫣然!”女孩兒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嘴唇裡蹦出幾個字,即使是濃稠的血跡也遮不住眼底的怨恨。

對於這三個字,蘇慕雲並不意外,蘇沉言先前就已經跟他說過,這件事跟柳嫣然脫不了幹係。

只是,他沒料到,柳家這個不知死活的女兒,竟敢算計到他蘇慕雲的頭上!

這件事,他定要叫柳家給他一個交代!

轉動手裡的茶杯,大拇指上的黑色扳指泛出冷光,蘇慕雲緩緩收回視線:“為什麼要勾結她陷害老婦人,蘇家待你不好?”

“老爺明鑑,我真的不想害老婦人,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女孩兒往前爬幾步,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將面上的血跡衝散開來:“我媽媽重病住院,急需手術費,我這才答應柳嫣然,可是那錢還是不夠交手術費,老爺,你救救我媽媽吧,只要能救我媽,就算是要我死我都毫無怨言!”

蘇慕雲看著她,不語,幾秒,揮了揮手:“把她帶到庫房裡,關起來。”

―――――

海島上。

蘇荷手裡捧一杯水,出神的坐在客廳裡。

有僕人出來打掃,蘇荷胡亂的抓住她的手:“現在過了幾天了,你們少爺什麼時候來?”

這裡沒有手機沒有電腦,只有每日太陽東昇西落,她大部分時間又在渾渾噩噩的睡著,竟不知過去幾天。

僕人愣了愣:“夫人,我不知道。”

蘇荷盯著她的臉,怔住,不知看了有多久,她忽的瞪大眼睛,手指用力收緊,顫抖間,杯裡的熱水濺出來,濺到她的手背,蘇荷恍若未聞,直勾勾的看著那僕人,一雙眼睛慢慢變得猩紅,像是要吃人一般:“你在騙我對不對,你們都在騙我,他根本不會來!他要把我關在這兒一輩子是不是!”

僕人被嚇到,眼神閃躲的看著蘇荷:“夫人,你怎麼了?”

蘇荷忽的甩開僕人的手,手臂不住的顫抖,手裡的水杯再也握不住,“啪”的一聲用力砸在地上,玻璃渣碎的四處都是,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起冷光。

蘇荷披頭散髮的站在原地,大口的喘著氣,一瞬間,眼淚從眼眶裡大顆大顆的湧出來,從髮間砸落。

僕人慌亂的朝外面跑去:“醫生,你快去看看夫人,她好像......瘋了。”

醫生跟在那僕人身後走過來。

蘇荷從餘光裡瞟到白色的衣角,猛地抬頭,眼光陰鷙的駭人,她一把推開醫生,聲嘶力竭的大吼:“我沒病,有病的是你們,你們才是一群瘋子!”

醫生面色冷靜的透過黑色眼眶看著蘇荷,抬手,試圖走向蘇荷:“夫人,你冷靜,我沒有惡意。”

蘇荷狠狠的瞪他一眼,俯身用力的把桌上的花瓶推了下去,又是一地玻璃渣,碎了滿地,凌亂不堪。

醫生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蘇荷抬腳踩著玻璃碎片,朝著樓梯跌跌撞撞的跑去。

許是有玻璃渣刺入肌膚,地上流下一串斑駁的血跡,散發出淡淡的血腥味,同海腥味兒混作一起,漂浮在空氣裡。

僕人有些心驚膽顫的盯著那血跡,惶恐的看向醫生:“怎麼辦?”

醫生推了下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視線落在空蕩蕩的樓梯上,半晌,才嘆口氣:“給少爺打電話吧。”

―――――

蘇沉言坐在房間裡,沒開燈,有風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屋內愈發的冷清。

男人指間捻著一支菸,有嫋嫋青煙從發紅的火星上飄散,將男人的俊臉隱在其中,情緒看不分明。

地上忽有龐然大物嗚咽幾聲,在寂靜的夜擴散開來。

男人的手指忽的抖了一下,一截長長的菸灰就徐徐掉落下來,落在男人的西裝褲上,有灼熱感刺痛肌膚,他卻像是察覺不到一般,一動不動,目光悲涼的看著無邊的暗夜,沙啞出聲:“小蘇,你也想她了?”

那龐然大物挪過來,用腦袋蹭著他的褲腳,嗚咽聲愈發的清晰,隱約帶了哭腔。

像是兩個被主人拋棄的寵物,相互取暖。

蘇沉言摸摸它的腦袋:“別想了,她不會回來了。”

像是對小蘇說,又像是對自己說,聲音薄涼的令人心疼。

他們之間隔了這樣的深仇大恨,以蘇荷較真的性子,又怎會原諒他?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掃過這間屋子,這裡的每一處都殘留著她的痕跡,床頭的布偶,窗邊的吊蘭,洗手間的牙刷,玄關處的拖鞋,她的影子,無處不在。

可也只是影子。

他再也抓不住她。

男人深深的垂下頭,面上從未有過的頹敗,黑色的短髮不再整齊,有些凌亂的掉在眉梢,鬍子好幾天沒有刮,新生的青色胡茬硬的扎手。

失去她,像是失去整個世界,什麼都不想做,什麼都做不好。

心口空蕩蕩的疼。

手邊的手機忽然亮起來,他怔了怔,才接通。

電話那邊傳來僕人焦急的聲音:“少爺,夫人出事了!”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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