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遇見這個女人,他認輸

豪門寵妻,總裁別囂張·顧輕·2,919·2026/3/27

一道亮白的光劈開整個暗沉的天幕,如同在黑壓壓的天際刻下一道醜陋的疤痕,隨之而來一道響徹天地的驚雷,重重砸在海面,掀起劇烈波濤! 蘇荷陡然鬆開男人的衣領,跌落在床上,整個身子猛烈的顫抖起來,瑟縮著,躲在牆角,像是失心瘋,一張臉在劃破天際的閃電下一片慘白。<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緊緊閉著眼,不住的搖頭。 原先她就怕打雷,現如今,加上抑鬱症,對此愈發的恐懼起來。 蘇沉言一雙黑眸靜靜的看著她蜷縮成一團的小小身軀,心如刀割,像是失了神般,大掌無意識的抬起,一寸一寸,朝著她靠近...... 越來越近,幾乎要落在蘇荷的鼻尖處,女人卻猛地抬頭,猩紅的眼狠狠的瞪他一眼,別過頭,躲開她的碰觸。 抱著被子掩住視線,叫窗外那可怖的場景消失在眼前,她顫抖著聲音:“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看我的笑話嗎?滾!” 心口一窒,男人黑色的瞳仁裡透出難以忍受的劇痛,落在她面前的手指,顫抖著,緩緩蜷縮起來。 蘇荷從薄被後森然的瞥他一眼,見他依舊沒動,瘋了一般拿起放在手邊的書直直的朝著男人的面門砸過去:“快走啊!” 蘇沉言沒料到她竟會狠心到拿書砸他,一時面色蒼白的愣在那裡,等他再回神的時候,已經躲避不及,只來得及微微一個偏頭,書就狠狠砸過來。 尖銳的書角正中額角,只覺一陣痛意,便有滾燙灼熱的液體順著額角流下來,轉眼模糊視線,空氣裡飄起濃重的血腥味兒。 蘇沉言卻好像察覺不到那痛,任由濃稠的血液流下,浸溼了短髮,順著側臉滴在白色的襯衫,而他隱在血液後的一雙黑眸,就那樣一眨不眨的看著蘇荷。 比身體更痛,是心。 她能對他下這樣的手,是真的不再愛他。 垂在身側的手臂無聲的顫抖,心口處有鈍痛一絲一絲的蔓延開來。 又是一道閃電劈過天際,蘇荷從長睫之下偷偷瞥一眼男人,白的襯衫,紅的血,觸目驚心。( 無彈窗廣告) 心底有一瞬間的心疼,來的猝不及防。 她長睫微微顫了起來,垂下頭,不再看向男人。 不知過了多久多久,蘇沉言眼底的光明明滅滅,最後終歸於一片沉寂,再無半點光亮。 他起身,拉住窗簾,步伐有些許不穩的,釀蹌的,一步一步走出臥室。 黯淡的光線裡,那微微晃動的身影落盡蘇荷深深的瞳孔,這一刻,她竟覺那背影......那樣的孤獨。 見蘇沉言下樓,血流披面,總管大驚失色:“少爺......” 蘇沉言在大弧形靠背絲絨沙發上緩緩坐下,面上沒什麼表情:“去,把醫生叫來。” 當醫生看到蘇沉言面上的血跡,也是愣了一愣。 半晌,才著手開始處理傷口。 止血,消毒,貼紗布,從頭至尾,蘇沉言沒說過一句話,亦沒哼一下。 處理完傷口,醫生離開,蘇沉言上樓換了套乾淨的西裝下來,一邊整理袖口一邊漫不經心的看了主管幾眼,不冷不淡的語氣,卻有著懾人的冷意:“從現在起,每時每刻都派人跟著夫人,再出現這種情況,我把你丟到海里喂鯊魚。” ――――― 警局。 監獄。 三年的有期徒刑,從此柳嫣然鋃鐺入獄,從此柳家千金淪為階下囚。 閉著眼睛倚在床邊,不說話,亦不吃不喝,凌亂的頭髮垂在臉側,蒼白的面色像是女鬼,在寂靜無聲的夜裡,可怖又可悲。 監獄的門忽然被人開啟。 按下開關,刺眼的燈光一瞬間照亮漆黑的夜幕。 柳嫣然長睫微顫,適應半晌,才緩緩睜開眼,有氣無力的看一眼來人。 顧江河手裡拿著行李箱,徑直走到床邊,坐下。 一雙黑眸盯著柳嫣然的臉,薄唇抿了起來,入獄幾天了,她還是這幅半死不活的模樣,到底要把她自己折騰到什麼時候? 眉眼隱隱竄起心疼,抬手,想要替她把凌亂的發捋到耳後。 柳嫣然不著痕跡的躲過,睜開眼,從長睫下瞥他一眼,再冷漠疏離不過的語氣:“你來做什麼?” 顧江河不語,懸在空氣中的手緩緩垂下,半晌,若無其事的轉身,從行李箱中拿出保溫桶:“我親手給你熬了雞湯,嚐嚐。” 他是一個有著極其嚴重的大男子主義的人,這一輩子還從未為誰洗手作羹湯,也不會做什麼飯,甚至連簡單的粥都不會熬。這雞湯是今天下午他特意從網上學的,第一次下廚,整整一個下午,做的滿頭大汗,倒了好幾鍋,才熬出這麼一鍋喝起來不會食物中毒的。 把雞湯倒進碗裡,拿了勺子,舀一勺,吹了吹,才小心翼翼的送到柳嫣然唇邊。 他一個大老粗,只會拿槍抓犯人,不怎麼會照顧人,做這些的時候動作笨拙的很,雞湯灑出來好些,見到衣服上,手背上,他毫不在意,只是舉著勺子。 柳嫣然卻一動不動,看都不看他一眼。 從未有過的耐心,顧江河一雙黑眸鎖住她的臉,把勺子再往前送了送,蹭到了柳嫣然的唇邊。 柳嫣然忽的動了怒,一把推開他的手,面色陰鷙的看著他:“我不喝!” 勺裡的雞湯盡數潑到顧江河的臉上,還未散熱,冒著熱氣,登時就把一張臉燙的通紅,他手腕抖了抖,放下勺子,抹了一把臉,沒發怒,依舊平靜的看著柳嫣然,重新舀了一勺,送過去:“就算你不喝,我兒子還要喝。” 原來他在乎的根本不是她,而是她腹中的孩子。 柳嫣然嗤笑,面色變得陰冷,伸手撫上依舊平坦的小腹,輕輕出聲,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狠厲:“你兒子?顧江河,你信不信,我立刻可以弄死他!” “你敢。”顧江河垂眸,淡淡的回她一句,不輕不重的語氣,有著懾人的壓迫,放下手裡的碗,眉眼間終於生出死死薄怒:“不喝是吧?不喝我就餵給你喝!” 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雞湯,抬手用力的扣住柳嫣然的下巴,嘴貼上去。 柳嫣然死死咬著牙關不肯鬆口。 男人張嘴在她唇瓣重重一咬,柳嫣然吃痛,唇瓣微啟,一口雞湯就這麼灌了下去。 卻因柳嫣然的劇烈反抗,噎住了,柳嫣然弓著身子,纖細的手扼住自己的脖頸,劇烈咳嗽。 許久,一張臉咳的通紅,才慢慢緩和下來。 站在地上,彎著膝蓋,雙手撐在膝蓋,從凌亂的髮間透出一絲凌厲的光,忽然,猛地起身,手臂一揮,一個巴掌,脆生生的落在顧江河的側臉。 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大口的喘氣,兩隻手臂軟軟的垂在身側,她忽的笑了,肩膀劇烈的聳動,卻有晶亮的淚珠從髮間滾落,她絕望的看著顧江河:“顧江河,你從小就沒出息,十一年前你就讓蘇家搶走了我,十一年後,你還是讓蘇家的人把我送進了監獄,餵雞湯?我要的不是這,我要的是離開這個鬼地方,你到底知不知道!” 不知是她滿臉的鄙夷還是她出口的話,顧江河忽然覺得自己這樣真可悲。 十一年前她放棄他嫁入蘇家,十一年後做了他妻子懷了他孩子卻依舊惦記著別的男人,這次又瞞著他做出這種事,三年?法院明明判了她八年,是他頂著蘇家的壓力,冒著革職的危險,替她爭取到這減刑! 可她根本不會感激他,她給他的,只有羞辱。 顧江河看著她,眸光一點一點的冷下去,這偌大的h市那麼多女人想爬行他的床,他不是非她不可。 不愛就是不愛,巧取豪奪,留住她的身體留不住她的心。 他放下碗,拎起行李箱,面色清冷的看著柳嫣然:“我就是這麼一個沒出息的男人,連叫你愛上我的本事都沒有,不過你應該高興,從今天起,你自由了,一會兒,我會讓人把離婚協議拿來,如你所願,我們離婚。” 燈光下,男人眉眼間忽的覆上一層朦朧的悲傷,轉身,離開,背影止不住的顫抖。 他顧江河這輩子從未在誰面前低過頭,遇上這個女人,他認輸。 看著男人一步一步走出自己的視線,一種從未有過的心慌從心底衍生出來,為什麼心口會有痛意?為什麼會捨不得? 眼淚滾下下來,砸在手背,灼傷手也灼傷了心。 柳嫣然忽然發了瘋一般跑過去,死死的抱住男人,把頭靠在他的後背,從未有過的安心,眼淚打溼男人的後背,她哭的喘不上氣來:“顧江河,你別走,你,你別跟我離婚,好嗎?” -本章完結-

一道亮白的光劈開整個暗沉的天幕,如同在黑壓壓的天際刻下一道醜陋的疤痕,隨之而來一道響徹天地的驚雷,重重砸在海面,掀起劇烈波濤!

蘇荷陡然鬆開男人的衣領,跌落在床上,整個身子猛烈的顫抖起來,瑟縮著,躲在牆角,像是失心瘋,一張臉在劃破天際的閃電下一片慘白。<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緊緊閉著眼,不住的搖頭。

原先她就怕打雷,現如今,加上抑鬱症,對此愈發的恐懼起來。

蘇沉言一雙黑眸靜靜的看著她蜷縮成一團的小小身軀,心如刀割,像是失了神般,大掌無意識的抬起,一寸一寸,朝著她靠近......

越來越近,幾乎要落在蘇荷的鼻尖處,女人卻猛地抬頭,猩紅的眼狠狠的瞪他一眼,別過頭,躲開她的碰觸。

抱著被子掩住視線,叫窗外那可怖的場景消失在眼前,她顫抖著聲音:“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看我的笑話嗎?滾!”

心口一窒,男人黑色的瞳仁裡透出難以忍受的劇痛,落在她面前的手指,顫抖著,緩緩蜷縮起來。

蘇荷從薄被後森然的瞥他一眼,見他依舊沒動,瘋了一般拿起放在手邊的書直直的朝著男人的面門砸過去:“快走啊!”

蘇沉言沒料到她竟會狠心到拿書砸他,一時面色蒼白的愣在那裡,等他再回神的時候,已經躲避不及,只來得及微微一個偏頭,書就狠狠砸過來。

尖銳的書角正中額角,只覺一陣痛意,便有滾燙灼熱的液體順著額角流下來,轉眼模糊視線,空氣裡飄起濃重的血腥味兒。

蘇沉言卻好像察覺不到那痛,任由濃稠的血液流下,浸溼了短髮,順著側臉滴在白色的襯衫,而他隱在血液後的一雙黑眸,就那樣一眨不眨的看著蘇荷。

比身體更痛,是心。

她能對他下這樣的手,是真的不再愛他。

垂在身側的手臂無聲的顫抖,心口處有鈍痛一絲一絲的蔓延開來。

又是一道閃電劈過天際,蘇荷從長睫之下偷偷瞥一眼男人,白的襯衫,紅的血,觸目驚心。( 無彈窗廣告)

心底有一瞬間的心疼,來的猝不及防。

她長睫微微顫了起來,垂下頭,不再看向男人。

不知過了多久多久,蘇沉言眼底的光明明滅滅,最後終歸於一片沉寂,再無半點光亮。

他起身,拉住窗簾,步伐有些許不穩的,釀蹌的,一步一步走出臥室。

黯淡的光線裡,那微微晃動的身影落盡蘇荷深深的瞳孔,這一刻,她竟覺那背影......那樣的孤獨。

見蘇沉言下樓,血流披面,總管大驚失色:“少爺......”

蘇沉言在大弧形靠背絲絨沙發上緩緩坐下,面上沒什麼表情:“去,把醫生叫來。”

當醫生看到蘇沉言面上的血跡,也是愣了一愣。

半晌,才著手開始處理傷口。

止血,消毒,貼紗布,從頭至尾,蘇沉言沒說過一句話,亦沒哼一下。

處理完傷口,醫生離開,蘇沉言上樓換了套乾淨的西裝下來,一邊整理袖口一邊漫不經心的看了主管幾眼,不冷不淡的語氣,卻有著懾人的冷意:“從現在起,每時每刻都派人跟著夫人,再出現這種情況,我把你丟到海里喂鯊魚。”

―――――

警局。

監獄。

三年的有期徒刑,從此柳嫣然鋃鐺入獄,從此柳家千金淪為階下囚。

閉著眼睛倚在床邊,不說話,亦不吃不喝,凌亂的頭髮垂在臉側,蒼白的面色像是女鬼,在寂靜無聲的夜裡,可怖又可悲。

監獄的門忽然被人開啟。

按下開關,刺眼的燈光一瞬間照亮漆黑的夜幕。

柳嫣然長睫微顫,適應半晌,才緩緩睜開眼,有氣無力的看一眼來人。

顧江河手裡拿著行李箱,徑直走到床邊,坐下。

一雙黑眸盯著柳嫣然的臉,薄唇抿了起來,入獄幾天了,她還是這幅半死不活的模樣,到底要把她自己折騰到什麼時候?

眉眼隱隱竄起心疼,抬手,想要替她把凌亂的發捋到耳後。

柳嫣然不著痕跡的躲過,睜開眼,從長睫下瞥他一眼,再冷漠疏離不過的語氣:“你來做什麼?”

顧江河不語,懸在空氣中的手緩緩垂下,半晌,若無其事的轉身,從行李箱中拿出保溫桶:“我親手給你熬了雞湯,嚐嚐。”

他是一個有著極其嚴重的大男子主義的人,這一輩子還從未為誰洗手作羹湯,也不會做什麼飯,甚至連簡單的粥都不會熬。這雞湯是今天下午他特意從網上學的,第一次下廚,整整一個下午,做的滿頭大汗,倒了好幾鍋,才熬出這麼一鍋喝起來不會食物中毒的。

把雞湯倒進碗裡,拿了勺子,舀一勺,吹了吹,才小心翼翼的送到柳嫣然唇邊。

他一個大老粗,只會拿槍抓犯人,不怎麼會照顧人,做這些的時候動作笨拙的很,雞湯灑出來好些,見到衣服上,手背上,他毫不在意,只是舉著勺子。

柳嫣然卻一動不動,看都不看他一眼。

從未有過的耐心,顧江河一雙黑眸鎖住她的臉,把勺子再往前送了送,蹭到了柳嫣然的唇邊。

柳嫣然忽的動了怒,一把推開他的手,面色陰鷙的看著他:“我不喝!”

勺裡的雞湯盡數潑到顧江河的臉上,還未散熱,冒著熱氣,登時就把一張臉燙的通紅,他手腕抖了抖,放下勺子,抹了一把臉,沒發怒,依舊平靜的看著柳嫣然,重新舀了一勺,送過去:“就算你不喝,我兒子還要喝。”

原來他在乎的根本不是她,而是她腹中的孩子。

柳嫣然嗤笑,面色變得陰冷,伸手撫上依舊平坦的小腹,輕輕出聲,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狠厲:“你兒子?顧江河,你信不信,我立刻可以弄死他!”

“你敢。”顧江河垂眸,淡淡的回她一句,不輕不重的語氣,有著懾人的壓迫,放下手裡的碗,眉眼間終於生出死死薄怒:“不喝是吧?不喝我就餵給你喝!”

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雞湯,抬手用力的扣住柳嫣然的下巴,嘴貼上去。

柳嫣然死死咬著牙關不肯鬆口。

男人張嘴在她唇瓣重重一咬,柳嫣然吃痛,唇瓣微啟,一口雞湯就這麼灌了下去。

卻因柳嫣然的劇烈反抗,噎住了,柳嫣然弓著身子,纖細的手扼住自己的脖頸,劇烈咳嗽。

許久,一張臉咳的通紅,才慢慢緩和下來。

站在地上,彎著膝蓋,雙手撐在膝蓋,從凌亂的髮間透出一絲凌厲的光,忽然,猛地起身,手臂一揮,一個巴掌,脆生生的落在顧江河的側臉。

像是用盡全身力氣,大口的喘氣,兩隻手臂軟軟的垂在身側,她忽的笑了,肩膀劇烈的聳動,卻有晶亮的淚珠從髮間滾落,她絕望的看著顧江河:“顧江河,你從小就沒出息,十一年前你就讓蘇家搶走了我,十一年後,你還是讓蘇家的人把我送進了監獄,餵雞湯?我要的不是這,我要的是離開這個鬼地方,你到底知不知道!”

不知是她滿臉的鄙夷還是她出口的話,顧江河忽然覺得自己這樣真可悲。

十一年前她放棄他嫁入蘇家,十一年後做了他妻子懷了他孩子卻依舊惦記著別的男人,這次又瞞著他做出這種事,三年?法院明明判了她八年,是他頂著蘇家的壓力,冒著革職的危險,替她爭取到這減刑!

可她根本不會感激他,她給他的,只有羞辱。

顧江河看著她,眸光一點一點的冷下去,這偌大的h市那麼多女人想爬行他的床,他不是非她不可。

不愛就是不愛,巧取豪奪,留住她的身體留不住她的心。

他放下碗,拎起行李箱,面色清冷的看著柳嫣然:“我就是這麼一個沒出息的男人,連叫你愛上我的本事都沒有,不過你應該高興,從今天起,你自由了,一會兒,我會讓人把離婚協議拿來,如你所願,我們離婚。”

燈光下,男人眉眼間忽的覆上一層朦朧的悲傷,轉身,離開,背影止不住的顫抖。

他顧江河這輩子從未在誰面前低過頭,遇上這個女人,他認輸。

看著男人一步一步走出自己的視線,一種從未有過的心慌從心底衍生出來,為什麼心口會有痛意?為什麼會捨不得?

眼淚滾下下來,砸在手背,灼傷手也灼傷了心。

柳嫣然忽然發了瘋一般跑過去,死死的抱住男人,把頭靠在他的後背,從未有過的安心,眼淚打溼男人的後背,她哭的喘不上氣來:“顧江河,你別走,你,你別跟我離婚,好嗎?”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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