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狗急跳牆的齊家母女二

豪門重生之百草醫仙·心之音·4,718·2026/3/24

209 狗急跳牆的齊家母女二 聽到齊寧對馮家倫的報怨,馮黎倫只是撇了撇嘴,跟她說有什麼用,她又不是家主,她能做得了家主的主嗎?想起來,這個哥哥其實對她也還是挺好的,只是後來越來越淡,到現在,對自己愛理不理的。好像是從連翹出現後,他才對自己慢慢冷淡起來,所以,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連翹,想到這,馮黎倫對連翹更是恨上心來。她也不想想,她的哥哥對她不好,哪裡可能是因為連翹,連翹也沒有做什麼,連翹再如何不好,她也是一個外人,作哥哥的至於為一個外人對自己的親妹妹不好嗎?一切都是她作的,她不自檢,反倒將責任怪在毫無關係的連翹的身上。 有些人就是不可理愈。 齊寧與馮淵理見馮家倫不為所動,只好出門去求高遠秦,高遠秦與齊家並沒有直接的利益關係,平時與齊家相處得也不錯,還有生意上的往來,想來,他應能夠替齊振邦說兩句。齊寧見馮家倫回來了,高遠秦肯定也到家了,於是便拉著馮淵理去高家。 齊寧去商場買了一些高檔的禮品,這才與馮淵理急衝衝的往高家趕去。到高家的時候,高遠秦已經睡去了,那幾天真的很累,雖然他們都是修行者,但是他們的修行也只不過是養身養性,小打小鬧,不傷大雅。像這半個月裡的任務強度,遠大過了他們的承受極限。所以,此時他們都累得很,當然想好好的休息一下。最主要前天晚上也就睡了一兩個小時,然後回來的時候也是精神高度集中,生怕那三個看不透修為的人會弄出什麼事情來,所以,所有人的精神都高度集中,好在,一路是有驚無險。所以,一到家,安全了,頭上那繃緊的那根弦便鬆了下來,那弦一鬆下來,人精神便會更累。便會更想睡覺。 馮巧如接待的兩人。 馮巧如安排傭人倒了茶水出來,自己又親自去端了水果,畢竟是自己的大哥大嫂。安排好一切,馮巧如自己也端了一杯茶品起來,邊品邊開口道:“大哥,大嫂,你們兩個今天來是有什麼事?”馮巧如也不跟他們拐彎抹角,兩人來,還帶了東西,那東西加上也有好幾千吧,他們兩個平時可是摳得很,到她家來可是從不提東西的,不提東西就不提,誰也不稀罕這些個,無所謂,也不會計較。只是今天,提了這麼多錢的東西,肯定有事。馮巧如心裡像塞了一陀棉似的,很不舒服,倒真的是巴不得他們什麼都不要提才好。 “巧如,遠秦呢?”齊寧端起茶杯,聞了聞,是好茶,今年的雨前龍井,極品的,滿意的品了口茶問道。 “他上樓睡覺去了。”馮巧如實說道。 “這個時辰睡覺,這次出去累著了是吧。”齊寧問道, “是啊,可不是度假去的,聽說捉拿的那個人道行高得很,人又極狡猾,手下的人很多,他們也是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將他們抓住,路上回來的時候,還擔心會有人劫了他們,個個都打足十二分的精神,好在沒事,只是人很累,一回來飯都不吃便去睡了。”馮巧如如實說道:“家倫也回來了吧,他還好吧,聽說這次他還受了傷。” “他回來了。他受傷了,看著沒事挺好的。”齊寧說道。 “家倫受了傷!?他沒有對我們說啊,這孩子出了這麼大的事,也不跟我們說,真是的。”馮淵理說道。再怎麼說,那也是自己的兒子,雖不討自已的喜,但是還是自己的兒子,那是家族傳承必須得擁有的血脈。 “哥,不是我說你,你啊對家倫也太不關心了,想想,家倫也挺孝順的,得了聚靈丹,都想著給你一顆,”說到這,馮巧如停頓了下,想起送給馮淵理的那顆好像不是他自願的,誰去說破呢?“我聽說黎倫得了一顆,卻給了別人,她明知道你想要一顆聚靈丹,結果呢,她轉手送別人了。這孩子的心思……” “巧如,這空穴來風的事情你怎麼能說呢,這樣會讓他們兩父女之間的關係起了隔閡。”齊寧不滿的說道,要是平時聽到這樣的話,她一定會拿出她當大嫂的架子出來,只是今天她需要求助他們,所以,她忍著怒氣說得委婉一些。 “大嫂,我只是實事求是。並沒有亂說一句話。”馮巧如才不給她面子,照直說道。 齊寧嘴巴抿了抿,不再吭聲,卻是將馮巧如給恨上了。 “她將那顆聚靈丹送給誰了?”馮淵理問道。聽到聚靈丹,馮淵理便心兒發抖,馮黎倫服用的那顆聚靈丹還是他給她的,說得好聽,她年輕,最需要這靈藥來提升修為,等她修為強大了,能掙到更多的錢。而自己呢,因為她們兩母女在耳邊不停的說,不停的說,就將那聚靈丹給她了,想著到時候找妹妹,找兒子出錢買回來,結果,那丹藥那麼貴。自己買不起。自己是再也享受不起聚靈丹了,心中的遺憾真是不法用言語來表明。要是黎倫真的從李在目手裡得了一顆,卻不送給自己。這個女兒,真是讓人寒心了。 “她送給耿浩然了。原先呢,他們兩個好上了。可是轉眼她便跟了李在目,她這樣子,三心二意的,有侮我們馮家的名聲。”馮巧如很不高興的說道。隱族的女子是很傳統的,除了齊家的女子外,最要不得的便是三心二意,像馮黎倫這樣的,將從別人那裡得來的聘禮直接轉手送了別的男人,那是水性揚花的表現。馮巧如自覺的將那顆聚靈丹看成是聘禮,一顆聚靈丹價值上億,那不是聘禮是什麼,隨隨便便的,送的這麼貴的東西也敢收! “這個不孝女!”馮淵理恨恨的拍了拍沙發扶手道。 “也許她是有什麼原因,回家我問問她。”齊寧安撫住馮淵理的情緒,轉頭對馮巧如說道:“巧如,你家遠秦什麼時候醒來?” “大嫂,找遠秦是有什麼事情嗎?你跟我說吧,有些事情我還是能做主的。”馮巧如放下茶杯說道。 “巧如,我也不跟你寒磣了,你也知道,我父親的事情,現在鬧得很大,馬上要開審判大會了,我就想著,能不能請遠秦在審判會上為我父親說兩句好話……。”齊寧還要說,被馮巧如打斷道:“大嫂,這件事情不是我家遠秦不幫你,而這件事情是不能幫。你也不想想你父親到底犯了什麼事,那是叛罪,是隱族所有人的叛徒,他出賣民族的利益,你覺得我們會原諒他嗎?” 馮巧如說完這兩句,並沒有就此收聲,對自己的大哥說道:“大哥,你岳父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馮家的人也都全部藏起來了,你因著馮家倫的關係,沒有受到影響,還由著你的老婆在外招搖,四處找關係,你也不想想,大嫂為什麼沒有像其他的馮家人那樣躲起來,那都是因為我們馮家,我們馮家能保她齊寧一個,不能保他齊振邦,這是小妹說給你的忠言,你聽也好,不聽也好,我言盡如此,你們回去吧,我們高家是不會幫你們的。”馮巧如面色一沉,嚴肅說道。 “馮巧如,就算你是外嫁了,也是馮家女,哪裡有像你這樣的,一出嫁便不將自己當馮家人的,馮家真是白養你了。”齊寧聽到馮巧如的話,氣得要命,原本以為她不是問題,她畢竟是馮家人,是她的小姑子,想起從前來相處得也不錯,沒想到,她倒是給她一個最直接的拒絕。 “馮家有沒有白養我,不關你的事,也不是你可以說的。你們回去吧,我代我家的遠秦回答你們,要他幫忙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你們最好不要想著齊振邦能逃脫隱族的懲罰,他這次犯的是死罪,你要是聰明的話,最好不要摻和這事,否則惹火燒身,別到時怪我沒有提醒你。”馮巧如說得很不客氣。 有傭人過來送客,馮淵理只好拉著齊寧走。齊寧還不想走,想找馮巧如對罵,只是馮淵理不會讓她丟這個臉。他能陪著她來走一趟便不錯了,哪裡還能陪著她受人的眼色。 “將你們提的東西帶走吧。”馮巧如看著放在茶几上的東西說道。 齊寧想提回來,馮淵理自然是不會提,馮巧如示意傭人將禮品給人家還了回去,傭人將禮品送到馮淵理的車子上,馮淵理也不推辭,坐上車便走了。 馮巧如看著遠去的車深深的嘆了口氣,這個糊塗哥辦的湖塗事,明明有一個很出色的妻子,偏偏為了這樣一個只會迷惑男人的妖精拋棄髮妻,遭到隱族人的恥笑,好在,自己父親有先見之明,傳家主之位直接傳給孫子。 馮淵理坐在車子裡,便要齊寧給馮黎倫打電話,齊寧先將自己一天的事跟馮黎倫說了,也算是給馮黎倫提個醒,好接下來如何回她父親的話,才將電話遞給馮淵理。 “黎倫,你哥你姑說你送了一顆聚靈丹給別人,送給誰了?”馮淵理直接了當的說道。 “爸,你聽誰說的,我沒有送給別人。我也沒有得到那什麼聚靈丹,你不要聽別人瞎說。”馮黎倫首先想到的是否認。 “沒有?那他們兩人說得那樣真。”馮淵理半信半疑的問道。 “哎呀,爸爸,你到底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他們兩個,要是我有的話,不得先給您一顆不是,你們都沒給,我哪裡會給別人,你別多想了。”馮黎倫說道。 “最好沒有,否則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了。”馮淵理說出最後的這句話,恨恨的便將電話給掛斷了。 馮黎倫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吐了下舌頭,小聲嘀咕道:“不認便不認,你現在什麼都不是了。” “黎倫,是在跟誰通話?”李在目從廚房裡端出熱好的菜,其實他是聽到馮黎倫與別人的通話,只是裝著不知道。 “沒有什麼,我爸媽。”馮黎倫說道。 “是為什麼事?好像鬧得不愉快。” “還不是為了我外公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媽一直很受我外公的寵愛,現在我外公出事,我媽能不火燎火燎的。都上火了。” “哦。”好像電話裡說的不是這個,李在目心裡暗道。只是馮黎倫不說,他也不會撮破。“你對她說,有我幫忙,不會有大問題。” “我知道了,謝謝你!”馮黎倫燦爛一笑道。 連翹一回到京城,自然先去了藥店,昨夜百草仙子與連翹交流,連翹現在有了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有足夠的能力處理好身邊發生的事,而她作為師傅,自然不能時時刻刻的跟在她的身邊,她應是一個人,一個獨立的人,有獨立的思想,獨立的行為,而不能兩人共同分享一個人的思想與情感。所以,百草仙子附身到藥店的畫像上,在這裡享受香火的供奉,修煉自己的元神。 連翹恭恭敬敬的給師父上香,然後出門去找李樹與胡來兩人, 連翹還沒有到醫學院,便看到醫學院路邊的咖啡館裡,李家主與李樹兩人面對面的坐在一起,李家主回到京城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學校找李樹,這,他不知道,李在目就在這個醫學院嗎,他不怕他看到他們兩,這也太大膽了。連翹忙走進去。 “老大。”連翹一走進去,李樹便看到她,站起來叫道。 李家主對著連翹點頭笑。 連翹皺著眉頭走過去道:“幹嘛不找個包房?” “包房坐滿了,沒事,就說兩句話,不會有什麼事情的。”李家主說道。 “下課的時間,李在目早就回家去了。”李樹知道連翹擔心什麼,說道。 “哦。”連翹點點頭,然後坐下來,對李家主說道:“李家主,一回來也不先回去見見家人。” “回去後便沒得時間出來了,很快便要組織隱族審判齊振邦的案子,所以,就想趁這個時間看看樹兒。”李家主解釋道。 “李樹,你爸很愛你。”連翹說道,記得之前李樹對他父親很有怨言的,現在這個心結應該是解開了吧。 “我知道。”李樹勾著個頭,他不是沒感受到李家主對他濃濃的愛,只是這份愛太沉重,他要不起。 “樹兒,我現在正在製造機會,只要機會成熟,我就將你認回去。”李家主說道:“我要立你為李家的少主,將來的李家接班人。” “爸,你還是不要這樣做,你都有繼承人了。”李樹忙拒絕道。 “是啊,在目是李族的少主,這是誰都知道的,你總不能隨便將他給撤了,你不能認回一個兒子,丟掉一個兒子。”連翹說道。在目她也認識,是一個很老實,很本份的男孩子,這樣對他不公平,所以,她反對。 “在目,我對他很失望,他連最基本的好惡都分不清,他幫助馮黎倫去劫獄,他為了馮黎倫偷家裡的聚靈丹,偷了還不敢承認,害我在家族裡翻翻天。這樣的事情他都敢做,只是為了一個女人,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去做這些事,將來呢?他是不是準備將李家全送給她馮黎倫。反正我不放心將李家交到他的手裡。”李家主激動的說道。 李家主所說的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再得知自己的愛妻死去真相的時候,當看到自己的父親因為內疚生活悽慘的時候,他心中的恨意,那埋藏在心中那麼多年的恨意便騰騰升起來。他想報復,要對對不起他家人的人報復。認回李樹也是計劃中的一件事情。 這次,隱族的集體的一項活動,李家主表現得非常的強勢,這大出所有人的意料。李家主這樣做的目的便是向所有人,最主要是他李家人,黃家人表示,他現在強硬起來了,不是從前那種軟柿子,任人隨意捏。 ------題外話------ 男主很快便出來了,男主的出場不能隨隨便便,必須得驚豔,必須得傳奇,所以,還得等等。

209 狗急跳牆的齊家母女二

聽到齊寧對馮家倫的報怨,馮黎倫只是撇了撇嘴,跟她說有什麼用,她又不是家主,她能做得了家主的主嗎?想起來,這個哥哥其實對她也還是挺好的,只是後來越來越淡,到現在,對自己愛理不理的。好像是從連翹出現後,他才對自己慢慢冷淡起來,所以,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連翹,想到這,馮黎倫對連翹更是恨上心來。她也不想想,她的哥哥對她不好,哪裡可能是因為連翹,連翹也沒有做什麼,連翹再如何不好,她也是一個外人,作哥哥的至於為一個外人對自己的親妹妹不好嗎?一切都是她作的,她不自檢,反倒將責任怪在毫無關係的連翹的身上。

有些人就是不可理愈。

齊寧與馮淵理見馮家倫不為所動,只好出門去求高遠秦,高遠秦與齊家並沒有直接的利益關係,平時與齊家相處得也不錯,還有生意上的往來,想來,他應能夠替齊振邦說兩句。齊寧見馮家倫回來了,高遠秦肯定也到家了,於是便拉著馮淵理去高家。

齊寧去商場買了一些高檔的禮品,這才與馮淵理急衝衝的往高家趕去。到高家的時候,高遠秦已經睡去了,那幾天真的很累,雖然他們都是修行者,但是他們的修行也只不過是養身養性,小打小鬧,不傷大雅。像這半個月裡的任務強度,遠大過了他們的承受極限。所以,此時他們都累得很,當然想好好的休息一下。最主要前天晚上也就睡了一兩個小時,然後回來的時候也是精神高度集中,生怕那三個看不透修為的人會弄出什麼事情來,所以,所有人的精神都高度集中,好在,一路是有驚無險。所以,一到家,安全了,頭上那繃緊的那根弦便鬆了下來,那弦一鬆下來,人精神便會更累。便會更想睡覺。

馮巧如接待的兩人。

馮巧如安排傭人倒了茶水出來,自己又親自去端了水果,畢竟是自己的大哥大嫂。安排好一切,馮巧如自己也端了一杯茶品起來,邊品邊開口道:“大哥,大嫂,你們兩個今天來是有什麼事?”馮巧如也不跟他們拐彎抹角,兩人來,還帶了東西,那東西加上也有好幾千吧,他們兩個平時可是摳得很,到她家來可是從不提東西的,不提東西就不提,誰也不稀罕這些個,無所謂,也不會計較。只是今天,提了這麼多錢的東西,肯定有事。馮巧如心裡像塞了一陀棉似的,很不舒服,倒真的是巴不得他們什麼都不要提才好。

“巧如,遠秦呢?”齊寧端起茶杯,聞了聞,是好茶,今年的雨前龍井,極品的,滿意的品了口茶問道。

“他上樓睡覺去了。”馮巧如實說道。

“這個時辰睡覺,這次出去累著了是吧。”齊寧問道,

“是啊,可不是度假去的,聽說捉拿的那個人道行高得很,人又極狡猾,手下的人很多,他們也是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將他們抓住,路上回來的時候,還擔心會有人劫了他們,個個都打足十二分的精神,好在沒事,只是人很累,一回來飯都不吃便去睡了。”馮巧如如實說道:“家倫也回來了吧,他還好吧,聽說這次他還受了傷。”

“他回來了。他受傷了,看著沒事挺好的。”齊寧說道。

“家倫受了傷!?他沒有對我們說啊,這孩子出了這麼大的事,也不跟我們說,真是的。”馮淵理說道。再怎麼說,那也是自己的兒子,雖不討自已的喜,但是還是自己的兒子,那是家族傳承必須得擁有的血脈。

“哥,不是我說你,你啊對家倫也太不關心了,想想,家倫也挺孝順的,得了聚靈丹,都想著給你一顆,”說到這,馮巧如停頓了下,想起送給馮淵理的那顆好像不是他自願的,誰去說破呢?“我聽說黎倫得了一顆,卻給了別人,她明知道你想要一顆聚靈丹,結果呢,她轉手送別人了。這孩子的心思……”

“巧如,這空穴來風的事情你怎麼能說呢,這樣會讓他們兩父女之間的關係起了隔閡。”齊寧不滿的說道,要是平時聽到這樣的話,她一定會拿出她當大嫂的架子出來,只是今天她需要求助他們,所以,她忍著怒氣說得委婉一些。

“大嫂,我只是實事求是。並沒有亂說一句話。”馮巧如才不給她面子,照直說道。

齊寧嘴巴抿了抿,不再吭聲,卻是將馮巧如給恨上了。

“她將那顆聚靈丹送給誰了?”馮淵理問道。聽到聚靈丹,馮淵理便心兒發抖,馮黎倫服用的那顆聚靈丹還是他給她的,說得好聽,她年輕,最需要這靈藥來提升修為,等她修為強大了,能掙到更多的錢。而自己呢,因為她們兩母女在耳邊不停的說,不停的說,就將那聚靈丹給她了,想著到時候找妹妹,找兒子出錢買回來,結果,那丹藥那麼貴。自己買不起。自己是再也享受不起聚靈丹了,心中的遺憾真是不法用言語來表明。要是黎倫真的從李在目手裡得了一顆,卻不送給自己。這個女兒,真是讓人寒心了。

“她送給耿浩然了。原先呢,他們兩個好上了。可是轉眼她便跟了李在目,她這樣子,三心二意的,有侮我們馮家的名聲。”馮巧如很不高興的說道。隱族的女子是很傳統的,除了齊家的女子外,最要不得的便是三心二意,像馮黎倫這樣的,將從別人那裡得來的聘禮直接轉手送了別的男人,那是水性揚花的表現。馮巧如自覺的將那顆聚靈丹看成是聘禮,一顆聚靈丹價值上億,那不是聘禮是什麼,隨隨便便的,送的這麼貴的東西也敢收!

“這個不孝女!”馮淵理恨恨的拍了拍沙發扶手道。

“也許她是有什麼原因,回家我問問她。”齊寧安撫住馮淵理的情緒,轉頭對馮巧如說道:“巧如,你家遠秦什麼時候醒來?”

“大嫂,找遠秦是有什麼事情嗎?你跟我說吧,有些事情我還是能做主的。”馮巧如放下茶杯說道。

“巧如,我也不跟你寒磣了,你也知道,我父親的事情,現在鬧得很大,馬上要開審判大會了,我就想著,能不能請遠秦在審判會上為我父親說兩句好話……。”齊寧還要說,被馮巧如打斷道:“大嫂,這件事情不是我家遠秦不幫你,而這件事情是不能幫。你也不想想你父親到底犯了什麼事,那是叛罪,是隱族所有人的叛徒,他出賣民族的利益,你覺得我們會原諒他嗎?”

馮巧如說完這兩句,並沒有就此收聲,對自己的大哥說道:“大哥,你岳父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馮家的人也都全部藏起來了,你因著馮家倫的關係,沒有受到影響,還由著你的老婆在外招搖,四處找關係,你也不想想,大嫂為什麼沒有像其他的馮家人那樣躲起來,那都是因為我們馮家,我們馮家能保她齊寧一個,不能保他齊振邦,這是小妹說給你的忠言,你聽也好,不聽也好,我言盡如此,你們回去吧,我們高家是不會幫你們的。”馮巧如面色一沉,嚴肅說道。

“馮巧如,就算你是外嫁了,也是馮家女,哪裡有像你這樣的,一出嫁便不將自己當馮家人的,馮家真是白養你了。”齊寧聽到馮巧如的話,氣得要命,原本以為她不是問題,她畢竟是馮家人,是她的小姑子,想起從前來相處得也不錯,沒想到,她倒是給她一個最直接的拒絕。

“馮家有沒有白養我,不關你的事,也不是你可以說的。你們回去吧,我代我家的遠秦回答你們,要他幫忙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你們最好不要想著齊振邦能逃脫隱族的懲罰,他這次犯的是死罪,你要是聰明的話,最好不要摻和這事,否則惹火燒身,別到時怪我沒有提醒你。”馮巧如說得很不客氣。

有傭人過來送客,馮淵理只好拉著齊寧走。齊寧還不想走,想找馮巧如對罵,只是馮淵理不會讓她丟這個臉。他能陪著她來走一趟便不錯了,哪裡還能陪著她受人的眼色。

“將你們提的東西帶走吧。”馮巧如看著放在茶几上的東西說道。

齊寧想提回來,馮淵理自然是不會提,馮巧如示意傭人將禮品給人家還了回去,傭人將禮品送到馮淵理的車子上,馮淵理也不推辭,坐上車便走了。

馮巧如看著遠去的車深深的嘆了口氣,這個糊塗哥辦的湖塗事,明明有一個很出色的妻子,偏偏為了這樣一個只會迷惑男人的妖精拋棄髮妻,遭到隱族人的恥笑,好在,自己父親有先見之明,傳家主之位直接傳給孫子。

馮淵理坐在車子裡,便要齊寧給馮黎倫打電話,齊寧先將自己一天的事跟馮黎倫說了,也算是給馮黎倫提個醒,好接下來如何回她父親的話,才將電話遞給馮淵理。

“黎倫,你哥你姑說你送了一顆聚靈丹給別人,送給誰了?”馮淵理直接了當的說道。

“爸,你聽誰說的,我沒有送給別人。我也沒有得到那什麼聚靈丹,你不要聽別人瞎說。”馮黎倫首先想到的是否認。

“沒有?那他們兩人說得那樣真。”馮淵理半信半疑的問道。

“哎呀,爸爸,你到底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他們兩個,要是我有的話,不得先給您一顆不是,你們都沒給,我哪裡會給別人,你別多想了。”馮黎倫說道。

“最好沒有,否則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了。”馮淵理說出最後的這句話,恨恨的便將電話給掛斷了。

馮黎倫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吐了下舌頭,小聲嘀咕道:“不認便不認,你現在什麼都不是了。”

“黎倫,是在跟誰通話?”李在目從廚房裡端出熱好的菜,其實他是聽到馮黎倫與別人的通話,只是裝著不知道。

“沒有什麼,我爸媽。”馮黎倫說道。

“是為什麼事?好像鬧得不愉快。”

“還不是為了我外公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媽一直很受我外公的寵愛,現在我外公出事,我媽能不火燎火燎的。都上火了。”

“哦。”好像電話裡說的不是這個,李在目心裡暗道。只是馮黎倫不說,他也不會撮破。“你對她說,有我幫忙,不會有大問題。”

“我知道了,謝謝你!”馮黎倫燦爛一笑道。

連翹一回到京城,自然先去了藥店,昨夜百草仙子與連翹交流,連翹現在有了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有足夠的能力處理好身邊發生的事,而她作為師傅,自然不能時時刻刻的跟在她的身邊,她應是一個人,一個獨立的人,有獨立的思想,獨立的行為,而不能兩人共同分享一個人的思想與情感。所以,百草仙子附身到藥店的畫像上,在這裡享受香火的供奉,修煉自己的元神。

連翹恭恭敬敬的給師父上香,然後出門去找李樹與胡來兩人,

連翹還沒有到醫學院,便看到醫學院路邊的咖啡館裡,李家主與李樹兩人面對面的坐在一起,李家主回到京城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學校找李樹,這,他不知道,李在目就在這個醫學院嗎,他不怕他看到他們兩,這也太大膽了。連翹忙走進去。

“老大。”連翹一走進去,李樹便看到她,站起來叫道。

李家主對著連翹點頭笑。

連翹皺著眉頭走過去道:“幹嘛不找個包房?”

“包房坐滿了,沒事,就說兩句話,不會有什麼事情的。”李家主說道。

“下課的時間,李在目早就回家去了。”李樹知道連翹擔心什麼,說道。

“哦。”連翹點點頭,然後坐下來,對李家主說道:“李家主,一回來也不先回去見見家人。”

“回去後便沒得時間出來了,很快便要組織隱族審判齊振邦的案子,所以,就想趁這個時間看看樹兒。”李家主解釋道。

“李樹,你爸很愛你。”連翹說道,記得之前李樹對他父親很有怨言的,現在這個心結應該是解開了吧。

“我知道。”李樹勾著個頭,他不是沒感受到李家主對他濃濃的愛,只是這份愛太沉重,他要不起。

“樹兒,我現在正在製造機會,只要機會成熟,我就將你認回去。”李家主說道:“我要立你為李家的少主,將來的李家接班人。”

“爸,你還是不要這樣做,你都有繼承人了。”李樹忙拒絕道。

“是啊,在目是李族的少主,這是誰都知道的,你總不能隨便將他給撤了,你不能認回一個兒子,丟掉一個兒子。”連翹說道。在目她也認識,是一個很老實,很本份的男孩子,這樣對他不公平,所以,她反對。

“在目,我對他很失望,他連最基本的好惡都分不清,他幫助馮黎倫去劫獄,他為了馮黎倫偷家裡的聚靈丹,偷了還不敢承認,害我在家族裡翻翻天。這樣的事情他都敢做,只是為了一個女人,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去做這些事,將來呢?他是不是準備將李家全送給她馮黎倫。反正我不放心將李家交到他的手裡。”李家主激動的說道。

李家主所說的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再得知自己的愛妻死去真相的時候,當看到自己的父親因為內疚生活悽慘的時候,他心中的恨意,那埋藏在心中那麼多年的恨意便騰騰升起來。他想報復,要對對不起他家人的人報復。認回李樹也是計劃中的一件事情。

這次,隱族的集體的一項活動,李家主表現得非常的強勢,這大出所有人的意料。李家主這樣做的目的便是向所有人,最主要是他李家人,黃家人表示,他現在強硬起來了,不是從前那種軟柿子,任人隨意捏。

------題外話------

男主很快便出來了,男主的出場不能隨隨便便,必須得驚豔,必須得傳奇,所以,還得等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