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 你就原諒他吧

豪門重生之百草醫仙·心之音·4,533·2026/3/24

297 你就原諒他吧 “當然,真的是想向他賠罪,這孩子,也真是可憐,我那個糊塗弟弟,只要外甥提出請求,他就無原則的答應,真是的。我不知說他多少遍了,他就是不聽,唉!這人……那天他本後悔了的,只是答應了在目來,所以……。”黃家主為自己弟弟開脫道:“我那個二弟,從小對妹妹便好,對在目更好,心痛他沒人痛,之前因為衝動答應了在目,你看,昨天拿刀的也不是他,他其實挺心善的,雖然正義感不強,但是從不仗著自己強壯欺負人。所以,昨天他真的是因為在目才不得不跟來,他也真是很無辜。” “所以,你想請李樹原諒你二弟。”連翹問道。心裡想發火,只是對黃家主發不起來,他對她挺好的,連翹面子淺,不忍傷對自己好的人。 “我會做出補償。” “要是他不願意呢?” “不願意便算了,我反正也是來賠罪的。最主要是賠罪,無論他接不接受,我的歉意送到便是。”黃家主一臉的堅決。 “那好吧,我幫你約他。”連翹看黃家主如此誠心,只好應允,想了想說道:“不過,我不知道他肯不肯來,他要是不來,我不會勉強他的。” “當然,當然,您能跟我聯繫便行。來不來我都不怪他。謝謝你,連小姐,謝謝!”黃家主忙表示感謝。 連翹已經拔通了電話,那邊傳來李樹激動的聲音:“老大。” “李樹,黃家家主在校外的咖啡館裡,他想見見你。” “他想見我幹嘛。”李樹嗓音裡滿是不悅的表情。 “他說想向你賠罪。” “老大,你跟他說賠罪就不用了,只希望我與他們黃家不再有相見的機會。”李樹拒絕得很直接。 “好吧。”連翹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應道。 “你看,他不想見你。既然不想,就算了吧。”連翹說道。 “這孩子……。那好吧。”黃家主也只好無奈的嘆氣道。提過身邊的包,從包裡取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給連翹道:“這是我們黃家珍藏的寶貝,是上古時期傳下來的武器,對修行之人的幫助很大,送給他,給他護身什麼的,以表我們黃家的歉意。” 連翹打開來,只見一把盈盈的短刀上,縈繞著淡淡的靈力,刀身薄於蟬翼,卻是鋒利尖硬無比,連翹牽過來一根頭髮,吹毛即斷。真是好東西。“好,這東西我等下轉交給他,你的心思我也會對他說,他到時會有考量的。”連翹笑著說道。 “勞煩連小姐了,這裡……”黃家主又取出一樣東西,是用錦盒裝著的,打開來一看是塊晶瑩剔透的玉,如水滴的形狀,連翹只是她也不懂玉,看不出好壞,只是一看便很喜歡,也感覺得出這玉價值不菲。這玉器更是奇妙,上面縈繞著層層的靈力,比起那柄刀來,靈力更是十足,一看便是個好東西。 “黃家主,您這是……” “這是我送給連小姐的,感謝你即時的阻止了兩人的行兇,否則他們三個都完了。這個呢,也是我家祖傳的,是個好東西,連小姐是個修行之人,佩戴上這個,對您的幫助會很大。”黃家主說話很巧妙,藉著由頭送連翹的禮,悄無聲息的收買連翹。 “這個太貴重了,我可不敢收。”連翹拒絕道。哪怕喜歡,也不敢據為所有。 “連小姐,您不要推遲,您也知道,我們黃家是修煉外功的,這樣精巧的玩意對我們沒用,這個收著也是收著,還不如送給適合它的人。”黃家主自然是不會讓連翹拒絕的,禮要送得出去才行,要是送不出去,那表示關係沒有做到,那關情也沒打不下來來。他要保二弟的命,除了給李樹賠罪討好外,連翹這個關健的人也是要討好的,這種死物,哪裡有人重要。黃家主也是很重兄弟情誼的。再者,與連翹打好關係,對將來家族的發展幫助更大,能當上家主的,自然會學些權謀之類的,其實,這玉他早就想送了。 “這,我真不好意思收。”太貴重了,連翹不好意思。“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救出他們兩個,你家二弟我倒是可以說通李樹不計較,不過你得要他記住,不可再犯同樣的錯。但是李在目,我覺得我不可以原諒,要李樹去原諒他,我覺得這樣對李樹很殘忍。他必須得受到處罰。至於這個東西您拿回去吧,這是女子配戴的,將來送給你女兒做嫁妝。”連翹將盒子推過去。 “我沒有女兒。”黃家主笑著推過來。 “你會有孫女的。”連翹又推過來。 “那還早著呢,這個,我們黃家,我還不是吹,像這樣的玉還是有好些的,所以,將來有孫女也是不愁沒嫁妝的。”黃家主堅決要連翹收下,又推了回來。 連翹盛情難卻,不得不收下。“那謝謝黃家主,我就收下了。” “不用謝,不用謝,那我回去了。”黃家主得去李家,李家主得知自己兒子的事情後,還不知會如何,他得去安撫他妹妹。這都是造的什麼孽,一個兩個的都不讓他省心。 “好,再見。”連翹送黃家主走,拿上兩樣寶貝回學校,邊走邊給李樹打電話,叫他到她家裡來。 十分鐘後,李樹到了連翹的家裡。 “李樹,那個盒子裡裝著的是黃家主送給你的東西。”連翹說道。 “老大,你是想讓我原諒他們?”李樹沒有去看那東西,對連翹問道:“只要你是這樣想的,我就原諒他們。” “李樹,你原諒不原諒他們是你的事情,我不會強求你。只是剛才,黃家主親自來找我,他是來代他的父親來跟你賠罪的。人家一個家主,你父親的大舅子,不管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他今天能這樣做也是很有誠心的。他只要求你原諒他二弟,至於李在目,我不建議你原諒。”連翹說的是建議。當然她可以以老大的身份要求,但是這事她不會做。 李樹站在那裡不動,原諒,有些事情怎麼可能會原諒呢?他不去報仇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 “你去看看,可是好東西,對你很有用,黃家主是很誠心的。”連翹見李樹不動,催道。 李樹走過去,打開那盒子,便看到了一把很精緻的小刀躺在那裡。李樹修行淺,也沒有見過多少世面,所以,看不出這刀的價值,但是一眼便喜歡上了。 “這個你防身很好的。黃家主可是花了老本啊,這個可是上古時期的好東西,有價無市。” “……”李樹拿著刀陷入深思中。 李家主回到家中,先去後山看望了自己的父親,自那天見後,他也時常上來見父親。得到兒子諒解的李老家主,也不再像從前那樣的非要過那苦行僧一樣的生活,後山的房子也建起來,雖然沒有城裡的房子繁華,但是也是比較舒適的。他其實可以住回村子裡去,或是住到京城的家裡去,只是,他不肯,他要等到李樹肯回來,取得他的原諒後,他才會離開這荒涼的後山。 老家主看到兒子急匆匆的從山下而來,正感意外,李家主走前跟他說過,他要去浮島開大會,很多的事情,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爹。”李家主苦不堪言,一句爹喊得悲慘至極。 “曠兒,你怎麼了?”老家主驚慌失措,從來沒有看到他如此悲痛,無助過。就算從前那個叫雲兒的女子被自己派人殺了後,也沒見他這樣無助,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爹,在目既然去殺自己的親弟弟。”李家主此時的感覺就像吃了苦蓮一樣的苦。 “什麼?”老家主驚道,半晌說不出話來,最後問道:“樹兒有沒有事?” “樹兒倒是沒事,好在有人相救,只是,在目既然不顧骨肉親情,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個兒子我是不能再要的了。”李家主咬牙切齒的說道。 “真是造孽啊!”老家主拍打著自己的腿,老淚橫流,大戶人家,最忌諱出這樣的事情,這世上大底沒有什麼比起骨肉相殘更讓人心痛的事情了!而他們李家,出了一次又一次,難怪李家永遠人丁興旺不起來。 父子兩人相對無語。 半響,老家主問道:“這事你準備怎麼辦?” “將李在目開除出族籍,立李樹為少主,將來接我的位子。” “好,你去吧,你想怎麼做便怎麼做,不要顧忌太多。”老族長收回心痛的表情說道。 * “表嫂表嫂。”馮黎倫從後面追上來。 連翹不得不停下,扭頭看過去。 馮黎倫一臉擔心悲痛的表情,追上來道:“表嫂,在目被抓了,現在吉凶未卜,您能不能出個面打個圓場?” “你要我怎麼打圓場?”連翹直問道。 “您看,李樹也沒事,他也抓起來了,想必也接受教訓,今後他再也不敢了,就放了他吧。” “他拿刀殺人,我去晚一會,李樹便要被殺了,你覺得他能相安無事?”雖然覺得馮黎倫這樣做有她的目的,但不得不說,如果不是她的話,李樹真沒命了。所以,對她說話客氣了些,不再像從前那樣冷言冷語。 “他只是被嫉妒蒙了心,您不知道,他小的時候,他爸爸很少對他噓寒問暖,他是一個很缺父愛的人。可是,李家主對李樹卻是關心倍置,李家主這個父親當得也太偏心了,他心裡有恨有怨,所以才想到報復李樹的。”馮黎倫抗下兩滴眼淚:“他其實也是一個很可憐憐的人。”馮黎倫將一個關心人的表情表演得很到位。 連翹撇了撇嘴,這跟她有什麼關係,李在目觸犯的是法律,好像找她能跳出法律制裁一樣的,什麼思維,他們。 “黎倫,要是想求得法外援情,你應該去找李樹,只要李樹能原諒他,我想就法律會著情考慮。但是他這次的事情可不是小事,是刑事案件,就算李樹原諒他,不追究他的責任,但是他挑戰了法律的威嚴,受懲罰也是少不了的。再者說了,不給他一點教訓,他就不會知錯,到時他說不定還會再犯同樣的錯。你也不希望他這樣吧。”沐澤看著連翹一臉不好的表情,知道她很為難,幫忙勸解道。也算是給馮黎倫指明瞭一條路。 “謝謝沐老師,我這就去找李樹。”馮黎倫並不是真來請求連翹的幫助,諒解,她只是來露個臉,讓連翹記住,她幫了她,那,親戚不認的話就不要再說了,等之後交情修復好了後,她的父母可以繼續從馮月如手上拿到錢,而她呢,可以請她幫忙修復損壞了的丹田。雖然心中很恨她,很嫉妒她,但是她不得不服軟,與強了自己很多的強者作對是不自量力的表現。她是聰明人。 “總感覺她告訴我這件事是有某種目的。”連翹看著馮黎倫走遠了的身影說道。 “你對她的成見很深。”沐澤說道。“不管怎麼樣,她幫了你,救出了李樹,否則現在你肯定內疚悲痛。” “那倒也是。”連翹藏下心中的某種想法,點點頭,往前面走。 馮黎倫找到李樹,李樹與胡來兩人本來也是很不待見她,只是,想到要不是她,也許自己便沒有命在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她馮黎倫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這份恩情很大,他得還。 李樹擠出一絲笑意道:“你好,馮同學,還沒有當面謝你呢?” “你不用謝我,我這樣做也只是為了在目。”馮黎倫的立場很堅定。表現得很是大義深情。說道:“我不想他錯下去。我不想他真的做成這事,餘下的人生裡會一直後悔,他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哦。”李樹臉色很怪的應了一聲。 “李樹,他一定會受到懲罰的,只是量刑的輕重。其實他也挺可憐的,當年你媽媽死後,你爸爸傷心欲絕,幾度輕生,後為被李樹的媽媽挽救過來,那個時候,沒人關心他,他一個人也很孤單,沒有快樂的童年。後來,李家主恢復過來,原本他以為,他能享受父愛,可是,他的父愛不是他的,是給你的,所以,他很恨你,非常的恨你。這才是他非要置你於死地的原因。”馮黎倫將李在目的仇恨原因說出來,“這一次的事情,我估計在目會被剝奪少主的稱號,他將一無所有。” 馮黎倫看著李在目,見他不吭聲,繼續說道:“我知道我要請求你的原諒很難,但是,看在同校的情誼,親兄弟血緣的關係上,你不要追究他的責任了好嗎?” “你這要求太過份了,要求原諒一個要殺了自己的人?”胡來冷著臉說道:“將他放出來,讓他繼續找機會傷害李樹。” “不會的,不會的。李樹不計較,也只是會在判刑的時候減些刑,他是再也傷不著李樹,發生了這麼大的一件事,李家主肯定會給李樹派暗衛來保護他的安全。” “李樹,我求你。你要什麼條件都可以開,我都答應可以嗎?只要你原諒他,我一定在他面前勸導。”馮黎倫央求道。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勸導?”胡來嗆了她一句道。 “我,要是他能聽我的便好了,但是現在經過這樣一件事,我相信他一定會聽我的。而且黃家的人也不會幫他,他一個人其實膽子很小的,沒人給他壯膽,他也做不出那殺人的事情。”馮黎倫笑笑。 本書首發,請勿轉載!

297 你就原諒他吧

“當然,真的是想向他賠罪,這孩子,也真是可憐,我那個糊塗弟弟,只要外甥提出請求,他就無原則的答應,真是的。我不知說他多少遍了,他就是不聽,唉!這人……那天他本後悔了的,只是答應了在目來,所以……。”黃家主為自己弟弟開脫道:“我那個二弟,從小對妹妹便好,對在目更好,心痛他沒人痛,之前因為衝動答應了在目,你看,昨天拿刀的也不是他,他其實挺心善的,雖然正義感不強,但是從不仗著自己強壯欺負人。所以,昨天他真的是因為在目才不得不跟來,他也真是很無辜。”

“所以,你想請李樹原諒你二弟。”連翹問道。心裡想發火,只是對黃家主發不起來,他對她挺好的,連翹面子淺,不忍傷對自己好的人。

“我會做出補償。”

“要是他不願意呢?”

“不願意便算了,我反正也是來賠罪的。最主要是賠罪,無論他接不接受,我的歉意送到便是。”黃家主一臉的堅決。

“那好吧,我幫你約他。”連翹看黃家主如此誠心,只好應允,想了想說道:“不過,我不知道他肯不肯來,他要是不來,我不會勉強他的。”

“當然,當然,您能跟我聯繫便行。來不來我都不怪他。謝謝你,連小姐,謝謝!”黃家主忙表示感謝。

連翹已經拔通了電話,那邊傳來李樹激動的聲音:“老大。”

“李樹,黃家家主在校外的咖啡館裡,他想見見你。”

“他想見我幹嘛。”李樹嗓音裡滿是不悅的表情。

“他說想向你賠罪。”

“老大,你跟他說賠罪就不用了,只希望我與他們黃家不再有相見的機會。”李樹拒絕得很直接。

“好吧。”連翹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應道。

“你看,他不想見你。既然不想,就算了吧。”連翹說道。

“這孩子……。那好吧。”黃家主也只好無奈的嘆氣道。提過身邊的包,從包裡取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給連翹道:“這是我們黃家珍藏的寶貝,是上古時期傳下來的武器,對修行之人的幫助很大,送給他,給他護身什麼的,以表我們黃家的歉意。”

連翹打開來,只見一把盈盈的短刀上,縈繞著淡淡的靈力,刀身薄於蟬翼,卻是鋒利尖硬無比,連翹牽過來一根頭髮,吹毛即斷。真是好東西。“好,這東西我等下轉交給他,你的心思我也會對他說,他到時會有考量的。”連翹笑著說道。

“勞煩連小姐了,這裡……”黃家主又取出一樣東西,是用錦盒裝著的,打開來一看是塊晶瑩剔透的玉,如水滴的形狀,連翹只是她也不懂玉,看不出好壞,只是一看便很喜歡,也感覺得出這玉價值不菲。這玉器更是奇妙,上面縈繞著層層的靈力,比起那柄刀來,靈力更是十足,一看便是個好東西。

“黃家主,您這是……”

“這是我送給連小姐的,感謝你即時的阻止了兩人的行兇,否則他們三個都完了。這個呢,也是我家祖傳的,是個好東西,連小姐是個修行之人,佩戴上這個,對您的幫助會很大。”黃家主說話很巧妙,藉著由頭送連翹的禮,悄無聲息的收買連翹。

“這個太貴重了,我可不敢收。”連翹拒絕道。哪怕喜歡,也不敢據為所有。

“連小姐,您不要推遲,您也知道,我們黃家是修煉外功的,這樣精巧的玩意對我們沒用,這個收著也是收著,還不如送給適合它的人。”黃家主自然是不會讓連翹拒絕的,禮要送得出去才行,要是送不出去,那表示關係沒有做到,那關情也沒打不下來來。他要保二弟的命,除了給李樹賠罪討好外,連翹這個關健的人也是要討好的,這種死物,哪裡有人重要。黃家主也是很重兄弟情誼的。再者,與連翹打好關係,對將來家族的發展幫助更大,能當上家主的,自然會學些權謀之類的,其實,這玉他早就想送了。

“這,我真不好意思收。”太貴重了,連翹不好意思。“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救出他們兩個,你家二弟我倒是可以說通李樹不計較,不過你得要他記住,不可再犯同樣的錯。但是李在目,我覺得我不可以原諒,要李樹去原諒他,我覺得這樣對李樹很殘忍。他必須得受到處罰。至於這個東西您拿回去吧,這是女子配戴的,將來送給你女兒做嫁妝。”連翹將盒子推過去。

“我沒有女兒。”黃家主笑著推過來。

“你會有孫女的。”連翹又推過來。

“那還早著呢,這個,我們黃家,我還不是吹,像這樣的玉還是有好些的,所以,將來有孫女也是不愁沒嫁妝的。”黃家主堅決要連翹收下,又推了回來。

連翹盛情難卻,不得不收下。“那謝謝黃家主,我就收下了。”

“不用謝,不用謝,那我回去了。”黃家主得去李家,李家主得知自己兒子的事情後,還不知會如何,他得去安撫他妹妹。這都是造的什麼孽,一個兩個的都不讓他省心。

“好,再見。”連翹送黃家主走,拿上兩樣寶貝回學校,邊走邊給李樹打電話,叫他到她家裡來。

十分鐘後,李樹到了連翹的家裡。

“李樹,那個盒子裡裝著的是黃家主送給你的東西。”連翹說道。

“老大,你是想讓我原諒他們?”李樹沒有去看那東西,對連翹問道:“只要你是這樣想的,我就原諒他們。”

“李樹,你原諒不原諒他們是你的事情,我不會強求你。只是剛才,黃家主親自來找我,他是來代他的父親來跟你賠罪的。人家一個家主,你父親的大舅子,不管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他今天能這樣做也是很有誠心的。他只要求你原諒他二弟,至於李在目,我不建議你原諒。”連翹說的是建議。當然她可以以老大的身份要求,但是這事她不會做。

李樹站在那裡不動,原諒,有些事情怎麼可能會原諒呢?他不去報仇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

“你去看看,可是好東西,對你很有用,黃家主是很誠心的。”連翹見李樹不動,催道。

李樹走過去,打開那盒子,便看到了一把很精緻的小刀躺在那裡。李樹修行淺,也沒有見過多少世面,所以,看不出這刀的價值,但是一眼便喜歡上了。

“這個你防身很好的。黃家主可是花了老本啊,這個可是上古時期的好東西,有價無市。”

“……”李樹拿著刀陷入深思中。

李家主回到家中,先去後山看望了自己的父親,自那天見後,他也時常上來見父親。得到兒子諒解的李老家主,也不再像從前那樣的非要過那苦行僧一樣的生活,後山的房子也建起來,雖然沒有城裡的房子繁華,但是也是比較舒適的。他其實可以住回村子裡去,或是住到京城的家裡去,只是,他不肯,他要等到李樹肯回來,取得他的原諒後,他才會離開這荒涼的後山。

老家主看到兒子急匆匆的從山下而來,正感意外,李家主走前跟他說過,他要去浮島開大會,很多的事情,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爹。”李家主苦不堪言,一句爹喊得悲慘至極。

“曠兒,你怎麼了?”老家主驚慌失措,從來沒有看到他如此悲痛,無助過。就算從前那個叫雲兒的女子被自己派人殺了後,也沒見他這樣無助,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爹,在目既然去殺自己的親弟弟。”李家主此時的感覺就像吃了苦蓮一樣的苦。

“什麼?”老家主驚道,半晌說不出話來,最後問道:“樹兒有沒有事?”

“樹兒倒是沒事,好在有人相救,只是,在目既然不顧骨肉親情,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個兒子我是不能再要的了。”李家主咬牙切齒的說道。

“真是造孽啊!”老家主拍打著自己的腿,老淚橫流,大戶人家,最忌諱出這樣的事情,這世上大底沒有什麼比起骨肉相殘更讓人心痛的事情了!而他們李家,出了一次又一次,難怪李家永遠人丁興旺不起來。

父子兩人相對無語。

半響,老家主問道:“這事你準備怎麼辦?”

“將李在目開除出族籍,立李樹為少主,將來接我的位子。”

“好,你去吧,你想怎麼做便怎麼做,不要顧忌太多。”老族長收回心痛的表情說道。

*

“表嫂表嫂。”馮黎倫從後面追上來。

連翹不得不停下,扭頭看過去。

馮黎倫一臉擔心悲痛的表情,追上來道:“表嫂,在目被抓了,現在吉凶未卜,您能不能出個面打個圓場?”

“你要我怎麼打圓場?”連翹直問道。

“您看,李樹也沒事,他也抓起來了,想必也接受教訓,今後他再也不敢了,就放了他吧。”

“他拿刀殺人,我去晚一會,李樹便要被殺了,你覺得他能相安無事?”雖然覺得馮黎倫這樣做有她的目的,但不得不說,如果不是她的話,李樹真沒命了。所以,對她說話客氣了些,不再像從前那樣冷言冷語。

“他只是被嫉妒蒙了心,您不知道,他小的時候,他爸爸很少對他噓寒問暖,他是一個很缺父愛的人。可是,李家主對李樹卻是關心倍置,李家主這個父親當得也太偏心了,他心裡有恨有怨,所以才想到報復李樹的。”馮黎倫抗下兩滴眼淚:“他其實也是一個很可憐憐的人。”馮黎倫將一個關心人的表情表演得很到位。

連翹撇了撇嘴,這跟她有什麼關係,李在目觸犯的是法律,好像找她能跳出法律制裁一樣的,什麼思維,他們。

“黎倫,要是想求得法外援情,你應該去找李樹,只要李樹能原諒他,我想就法律會著情考慮。但是他這次的事情可不是小事,是刑事案件,就算李樹原諒他,不追究他的責任,但是他挑戰了法律的威嚴,受懲罰也是少不了的。再者說了,不給他一點教訓,他就不會知錯,到時他說不定還會再犯同樣的錯。你也不希望他這樣吧。”沐澤看著連翹一臉不好的表情,知道她很為難,幫忙勸解道。也算是給馮黎倫指明瞭一條路。

“謝謝沐老師,我這就去找李樹。”馮黎倫並不是真來請求連翹的幫助,諒解,她只是來露個臉,讓連翹記住,她幫了她,那,親戚不認的話就不要再說了,等之後交情修復好了後,她的父母可以繼續從馮月如手上拿到錢,而她呢,可以請她幫忙修復損壞了的丹田。雖然心中很恨她,很嫉妒她,但是她不得不服軟,與強了自己很多的強者作對是不自量力的表現。她是聰明人。

“總感覺她告訴我這件事是有某種目的。”連翹看著馮黎倫走遠了的身影說道。

“你對她的成見很深。”沐澤說道。“不管怎麼樣,她幫了你,救出了李樹,否則現在你肯定內疚悲痛。”

“那倒也是。”連翹藏下心中的某種想法,點點頭,往前面走。

馮黎倫找到李樹,李樹與胡來兩人本來也是很不待見她,只是,想到要不是她,也許自己便沒有命在了,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她馮黎倫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這份恩情很大,他得還。

李樹擠出一絲笑意道:“你好,馮同學,還沒有當面謝你呢?”

“你不用謝我,我這樣做也只是為了在目。”馮黎倫的立場很堅定。表現得很是大義深情。說道:“我不想他錯下去。我不想他真的做成這事,餘下的人生裡會一直後悔,他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哦。”李樹臉色很怪的應了一聲。

“李樹,他一定會受到懲罰的,只是量刑的輕重。其實他也挺可憐的,當年你媽媽死後,你爸爸傷心欲絕,幾度輕生,後為被李樹的媽媽挽救過來,那個時候,沒人關心他,他一個人也很孤單,沒有快樂的童年。後來,李家主恢復過來,原本他以為,他能享受父愛,可是,他的父愛不是他的,是給你的,所以,他很恨你,非常的恨你。這才是他非要置你於死地的原因。”馮黎倫將李在目的仇恨原因說出來,“這一次的事情,我估計在目會被剝奪少主的稱號,他將一無所有。”

馮黎倫看著李在目,見他不吭聲,繼續說道:“我知道我要請求你的原諒很難,但是,看在同校的情誼,親兄弟血緣的關係上,你不要追究他的責任了好嗎?”

“你這要求太過份了,要求原諒一個要殺了自己的人?”胡來冷著臉說道:“將他放出來,讓他繼續找機會傷害李樹。”

“不會的,不會的。李樹不計較,也只是會在判刑的時候減些刑,他是再也傷不著李樹,發生了這麼大的一件事,李家主肯定會給李樹派暗衛來保護他的安全。”

“李樹,我求你。你要什麼條件都可以開,我都答應可以嗎?只要你原諒他,我一定在他面前勸導。”馮黎倫央求道。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勸導?”胡來嗆了她一句道。

“我,要是他能聽我的便好了,但是現在經過這樣一件事,我相信他一定會聽我的。而且黃家的人也不會幫他,他一個人其實膽子很小的,沒人給他壯膽,他也做不出那殺人的事情。”馮黎倫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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