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好好守護自己的婚姻,以及愛情
第225章 好好守護自己的婚姻,以及愛情
男人的手指僵了僵,卻又將她圈的更緊,池令央的眉眼閃了閃,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在他的唇角吻了一下;
“別覺得愧疚或者其他,我只是隨便發表一下感慨罷了,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只想好好守護自己的婚姻,以及愛情。”
墨御風眉眼縮了縮,低頭將她的小臉捧住,輾轉吻住她的紅唇,窗簾浮動,月華正好,而室內,曖昧遊蕩。
……
第二天週六,因為沒有什麼事情,所以除了墨競帆意外眾人都留了下來,打算吃了中飯再走,而且墨明山著實想小丫頭想的緊,沒有孫兒,抱著孫女兒是一樣的疼。
葉秋月上午約了幾個牌友打牌,推脫不掉只得去了,牌面上的關係,雖算不上親厚,可能夠一起打牌的個個都是有錢人家的夫人太太,幾個星期前就約好的,個別還有生意上的往來,不好推掉,葉秋月只得前去。
牌桌端上來眾人客套了幾句後,難免要聊一些八卦的事情,其中一位姓孫的太太兒子半年前剛娶了兒媳,這會子兒媳婦懷孕兩個月了,瞧著那臉上是掩不住的高興,說什麼到了他們這樣的年紀,丈夫的福氣基本享的差不多了,基本就是享兒子孫兒的福,如今她也是快有孫兒的人了,突然就覺得自己老了,可是老的值得,老的高興……
葉秋月聽著,只覺得刺耳的緊,可是偏巧有人哪壺不開提哪壺,就問葉秋月,“墨太太啊,你家兒子媳婦兒結婚也有一年半了啊,怎麼肚子還沒有動靜呢,你看人家孫太太,比你們家遲了一年呢,也都快抱孫子的人了!”
葉秋月面色不好看,支支吾吾的說,“都年輕著呢,忙事業,不急!”
那位太太又說了,“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這事業前程啊永遠忙不完,再說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情,你們家御風只要使點兒力氣,這孫子也就有了……
“墨太太,別是我說,據說現在年輕人的思想都奇怪的很,很多年輕女孩子怕生育之後影響身材根本不想生孩子,你家媳婦兒據說今年才二十一歲,這麼小年紀,思想上面你作為婆婆的,還是需要開導開導才是……”
葉秋月的面色變了變,心底上知道池令央不是不想生孩子,在她眼裡,像池令央這樣的女人,不知道多想利用孩子綁住她兒子呢,只是上次流產之後一直懷不上,不知道什麼原因。
不過,她也不是太擔心,畢竟現在沈雨珊的肚子裡有一個,心底上突然就平衡了許多,淡笑著道,“我們御風想要有孩子也不是什麼難事,有些場面話我不好說,但是像我們這樣的家庭,哪家外面沒幾個私生子私生女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罷了,孩子們的事情我也不想管太多,由著他們了,我們打牌,打牌!”
豪門之間,互相攀比的東西許多,也許私生子私生女的說起來不太體面,但是就像葉秋月說著,這些不太體面的事情場面上不說,可是背地裡大家都是清楚明白的人,根本就不會去管那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
相反的,有時候外面有些私生女私生子還會被認為是一種家室實力的炫耀。
眾位太太互相訕笑著不再說這個話題,葉秋月心底上那麼一點兒的不舒服也就煙消雲散了。
葉秋月的手氣不錯,一臉糊了兩輪,期間肚子有些不舒服藉口上了廁所。
她一不在,另外三位太太就開始調侃起她來,最後不知道怎麼的就扯到了沈雨珊身上。
“嘿,你們不知道吧,據說墨太太啊,根本就不喜歡她家的那個兒媳,心裡一直巴巴的希望娶到沈家的沈小姐當媳婦兒呢,墨家兒子和媳婦搬出去,也是被她這個婆婆給逼走的……你說,這天下有這麼當媽個當婆婆的麼?活該沒孫子!”
“就是,救她那樣還想讓沈家的小姐當兒媳?沈家多大的家室,沈小姐多漂亮的人兒,會嫁給他兒子一個二婚的?別開玩笑了!呵呵!”
“對了,聽說了麼?聽說沈家小姐前兩天受傷住院了,看她那個樣子一定不知道呢,怎麼不上心的女人,還想當沈小姐的婆婆?呵呵!”
葉秋月原本是打算上個廁所,可是進了廁所的門發現手包忘記帶了,想要回來拿卻無意聽到了三個人的這番話,一時之間,氣惱和羞憤縈繞在心中揮散不去。
在洗手間等了有會兒,約莫差不多的時間,她走出來,對著眾人抱歉的道,身子突然不舒服,今天不玩了,迎來的那兩圈兒就當賣個人情不要了。
眾人連忙賠笑說墨太太真是大方,改天有墨太太的牌場一定會再來之類,葉秋月聽了,只覺得好笑。
……
葉秋月急急忙忙的就往家裡趕,心裡的氣惱不曾減少,可是心底最關心的卻是另外一個事情,就是沈雨珊受傷了,而且還住院了。
葉秋月試著打了個電話給沈雨珊,可是電話那頭沒人接,不能打給沈家,立場不太合適,無奈,只得匆匆回家。
其實葉秋月倒不是多關心沈雨珊,只是沈雨珊現在懷著墨御風的孩子,她在這個時候受了傷,萬一傷到了孩子可如何是好?
到了家門口,葉秋月最終決定不能打草驚蛇,還是先探探墨御風的口風再說。
墨競帆和墨明山都不在,只有墨御風和池令央以及許諾言帶著米米端坐在那裡玩耍。
葉秋月走進去,幾個人站起來跟她打招呼,她點頭應了下,問了墨明山,得知在書房,也沒有多大反應,走過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整個的表情都是淡淡的。
僕人送來差點,她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面色平靜了許多,眉眼掃過墨御風,又看了一眼池令央,雖然兩個人坐在一起明明是很和諧的,可她看著,就是覺得不舒服。
“劉嬸?劉嬸?人呢?”
葉秋月將手中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喊了一聲。
門外的劉嬸連忙走了進來,問是怎麼了,唯唯諾諾的,生怕自己做錯了事情惹了葉秋月不高興了,跟了葉秋月二十多年,對她的脾性自是瞭解不過。
溫馨提示:按回車[]鍵返回書目,按←鍵返回上一頁,按→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