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這個男人,從未懂過他!
第258章 這個男人,從未懂過他!
許諾言打了出租車去了段穎工作的地方,命運真是很奇怪的事情,誰能想到,明明都是學醫的兩個人,許諾言當了老師,段穎通過父母的關係進入政府大樓工作,成了一位傳說中的公務員,都不是最初所想,最初所夢。
在政府大樓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許諾言和段穎見了面。
段穎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職業裙裝,看起來依舊高挑漂亮,成熟女人的魅力。
想著,段穎今年大概也有三十歲了,三十歲的單身女人,帶了個兒子,很艱難吧。
段穎帶著笑,走到許諾言面前,招手點了一杯藍山,和許多年前相比,兩個人這般坐著,好似沒有幾次,最後一次,便是段穎宣佈對和沐陽的愛,勸她離開時……
往事,總不堪回首。
段穎問她,“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說……”
許諾言不知道如何開口,頓了頓,方才從包裡拿出一個紙條,遞了過去。
“是這樣,段學姐,我希望你幫我查一下,這個號碼的信息……我不知道找什麼人,總覺得,這個似乎涉及到個人**,查起來也不太好,但是,這個對我……有點重要……我能想到的人,只有段學姐你……”
段穎拿起那個號碼看了看,微微皺眉,“諾言,你和你先生之間……”
許諾言連忙擺手,“沒有,我和他之間……沒有什麼,我查這個,和他之間沒有關係……”
許諾言不知道該如何跟段穎解釋,其實不過是求一個心安,一個陌生的來電,連續三次,前兩次她可以假裝忽略,但是第三次,她又怎麼能夠做到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女人打來的嗎?上次聽墨競帆的口氣,就像在對一個糾纏他不清的女人說的,可是如果是女人,不是應該打他的手機嗎?
而且,以墨競帆對那個女人的感情,他是絕對不會出軌,不是怕背叛她,而是背叛那個女人。
不是出軌,不是有女人,那麼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許諾言不想多管閒事,更不想多管他的個人私事,可是誰讓那個人是她的丈夫……
段穎沒有說什麼話,只是點頭答應,說好,不過要晚上幾天,現在在十一放假期間,各部門都很多人休假,她要找人,也有些麻煩,她是在放假期間自願留下來值班的,政府辦部門中,不是所有的部門都能享受完整假期,她的假期是從明天開始……
明天?許諾言眼波閃了閃,想起和沐陽的話,似乎明天有同學聚會,段穎也會去吧,想必私下裡,段穎已經與他見了面吧。
沒有說太多,兩個人一起出了咖啡廳,段穎說,“諾言,其實你丈夫,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許諾言不明白段穎話中的意思,段穎離開了,許諾言長長呼出一口氣,心裡,又惦記著別的事情……
許諾言回醫院的路上,下雨了,只是沒有打雷,天氣預報,總不能時時刻刻分分秒秒的都對,當然,或許別的地方打了雷也不一定。
想著明天的同學聚會,許諾言打了電話給池令央,池令央說明天她沒事,可以帶著米米,許諾言心裡自是感激。
傍晚的時候,雨勢停了,許諾言帶著米米回家,路上告訴米米,“明天讓小嬸子帶你玩好不好?”
小丫頭點頭,且很興奮,喜歡池令央,小丫頭不遜色她。
晚上,颳起了涼風,雨勢變大,且,打起了響雷。
那個男人沒有回來,將米米接到大床上,抱著女兒睡了一夜,可其實,熟睡的人,只有小丫頭一個人。
第二天早上,天氣初霽,陽光明媚,路面有水漬,因為睡的不好,許諾言的精神不是特別好。
做早飯時,池令央來了,一進門就和米米鬧騰起來,許諾言說,“真是辛苦你了,來的這麼早!”
池令央笑,“就當我是來專業蹭飯的!”
吃了早餐,池令央載著許諾言一段路,許諾言下車,看了下時間,正想招手出租車,手機響了起來,是和沐陽。
和沐陽來接她是十分鐘之後,許諾言有些不好意思,和沐陽說,這個不好意思我接受,因為我是從你家門口過來的,和沐陽說了時間。許諾言很是抱歉,大概,就在她上了池令央的車子的兩分鐘左右,兩個車子擦身而過,池令央沒有注意,和沐陽亦是。
和沐陽的心情不錯,許諾言卻有些精神不濟。
“怎麼了?昨晚沒睡好?”和沐陽問她。
許諾言搖了搖頭,“沒有,大概是……昨晚打雷的緣故,還好!”
和沐陽眼波閃了閃,開口,“記得你小時候好似有點怕打雷,現在還好吧!”
他的口氣不是多麼確定。
許諾言點了點頭,“還好!”
彼此再沒有什麼話,再說下去,也不過是尋常話語,許諾言最後說,段學姐回來了你,今天也會來吧!
和沐陽,沒有說話。
到了目的地,一家茶樓,老教授喜歡喝茶,這間茶樓恰是其中一個學長開的,所以便將地點定了下來你,老教授已經在一大早就被接來了,許諾言去和老教授打招呼,老教授看著她與和沐陽一起來的,問,“結婚了嗎?”
許諾言抿了抿唇,不說話,和沐陽回答,“沒有。”
只是他的這個‘沒有’,指的是他自己沒有結婚,還是他和她,沒有結婚……
別的人沒有去怎麼說,其中有些知情人知道許諾言已經嫁了人,且,有一個很優秀的丈夫。
老教授的妻子也來了,和老教授一樣,也是一位老師,在一個高中教書,現在已經退休了,她說,她的學生中,也來了一些人,雖然彼此不熟悉,但因為兩個老人之間的關係,大家聊著,倒也合宜。
段穎是在之後來的,讓許諾言詫異的是,跟在她身邊的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不是別人,而是她的丈夫,墨競帆。
男人俊逸的眉眼淡淡掃過許諾言,以及,許諾言身後的和沐陽。
有那麼的一瞬間,周圍有細細碎碎的議論聲,雖然不真切,但是卻兩處組合,顯然太過詭異。
段穎說,“進門時剛好碰到墨先生,巧合了!”
許諾言眼波閃了閃,聽見墨競帆和教授妻子打招呼,原來,如此。
墨競帆走到許諾言的面前,伸手拉過她,對兩個老人說,“緣分吧,老師的丈夫的學生,是我的妻子!”
輕描淡寫的介紹了許諾言的身份,也將許諾言與和沐陽的關係,自己和段穎的關係解釋的乾乾淨淨,許諾言有些微愣,兩個老人都是震顫了下,有些摸不到頭腦,但還是笑著,老教授誇著許諾言,師母誇著墨競帆,總歸,是挺般配挺般配的一對兒。
老太太說,當初,墨競帆是班長,因為他管理著班級,基本沒讓她這個班主任操過什麼心,他們那一屆,算是她帶了這麼多年學生中,最好帶的一屆。
老教授不甘示弱,說臨床醫學這個科目,很多女孩子膽子小,理解性差,成績想要拔尖很難,他最怕帶的就是女學生,但是許諾言卻是他帶的女學生中的佼佼者,當時還想著,若是多能帶幾個學諾言這樣的學生,生為老師,真是無憾。
說到這裡,老教授嘆氣,沒有想到許諾言最後沒有當醫生,更沒有想到許諾言最後沒有與他的另外一個得意門生和沐陽在一起。
心裡多少有些遺憾,但是墨競帆,一樣是個優秀的男人,配得上諾言。
大家隨意聊著天,喝著茶,許諾言和墨競帆推到一邊,墨競帆問她,“今天來這裡,怎麼沒告訴我?”
許諾言低著頭,不敢看他,明明不是什麼虧心事,卻總有種被抓住了什麼的感覺,而且,他不是也沒告訴她嗎?
若要告訴,不是該是相互的嗎?而且,他和段穎一起來,加上昨天段穎說的那句話……
小小的酸澀,不言而喻。
“覺得,不是多麼重要的事情,所以,不說也沒什麼……”
有點帶著負氣的口氣,提醒他,自己的事情,他從未關心過,何苦來的施捨這麼一次?
施捨了,讓她不敢去接,怕接了之後貪奢了,以後,還想要更多。
墨競帆伸出一隻手,搭在她的肩頭,輕而易舉的將她扯到某個角落,茶樓本是帶著隔間,他將她推到椅子上坐下,身子往下,兩個人坐著,看不出什麼,可是,他的嘴唇卻突然壓下來,熨燙在她的臉上,接著是嘴上,動作,一如一天前那晚的猛烈……
從她的吻裡,許諾言察覺出,他生氣了,只是,他為什麼要生氣。
明明,這個錯誤,不是她一人釀成……
這麼想著,她覺得委屈,眼波閃了閃,眼淚就掉了下來,止不住。
他在忘情的吻著她,在察覺到她嘴裡鹹溼的味道時,他止住了動作,放開了她的嘴唇,眼眸暗了暗,隨即淡淡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對不起?許諾言聽了心中更覺酸澀,因為她眼前的這個被她稱為丈夫的男人,從未懂過她!
從未!
溫馨提示:按回車[]鍵返回書目,按←鍵返回上一頁,按→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