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男人,就是那麼無情的
第400章 男人,就是那麼無情的
墨御風開完會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而沈雨珊通完電話後心情大好,從小到大,她心底始終相信的人就是她的父親,她父親說一切盡在掌握,那麼一切就真的在掌握。
墨御風有些疲憊,沈雨珊親手泡了一杯茶送過去,主動給他按摩解乏,墨御風沒有排斥。
“雨珊,你坐下休息吧,身子還沒好!”
按了兩分鐘,墨御風才低低開口,手裡的茶盞,已經淺下去了一半。
沈雨珊“恩”了一聲,卻沒有馬上放手,開口道,“對了,之前我爸爸打電話來了!”
墨御風眉眼閃了閃,但手上翻越文件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滯,問,“怎麼?說起我們的事情了?”
“也不算,主要是他自己的事情!”沈雨珊說,“爸爸和媽媽的結婚二十八週年了,心裡挺感嘆,想聖誕節前後帶媽媽去澳洲旅遊呢……當然,他們兩個都是上五十的年紀了,只有我一個女兒,我也二十六了,他們希望我和你能早點結婚,也是正常!
尤其是我爺爺,你知道的,我爺爺過了今年就八十九了,身體一直不好,住在療養院住了幾十年,這麼大的年紀,人說去就去了,擋不住,每次去看他,他都要催我幾句,可也不敢真的怪我,畢竟爺爺從小就疼我。
但是他會在我爸媽面前叨唸,總覺得是他們對我太放縱,不關心,害的我二十六了還沒結婚,我爸媽自然也是不能在爺爺面前怎麼解釋反駁的,只能應著這責怪,轉過頭來也是會稍微埋怨一下我,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受著就是!”
沈雨珊說完,側過身看了一眼墨御風,薄薄的唇動了動,“不過御風,我的確已經不再年輕了,我很想結婚,想和你結婚。當然,我也知道你需要時間,但是我會越來越老,我爸爸媽媽那邊,爺爺那邊,都在等著這樣一個日子。我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期限,讓我,和我身後的家人,有個盼頭,行不?”
墨御風抿著唇,靜靜的聽完沈雨珊的話,有些為難,但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不耐煩,反而隱隱一絲愧疚從眼底溢出。
他伸手,拉了沈雨珊一下,嘆了口氣道,“對不起,雨珊,莫名讓你受了這樣多責備,我很抱歉!”
沈雨珊搖頭,“御風,我受到責備,再多,我受著,也甘願。但我希望的是,我所有的忍受都能夠有個柳暗花明的結果,讓我不至於白受著,御風,你該懂我!”
“那麼……年後吧。現在東恆手裡的這個項目,大概要到明年五一才能完工……當然,我不會讓你等待這麼久,年後開春,我們先訂婚,至於結婚時間,現在外面謠傳太多,東恆內部的情況很不穩定,我不希望拖著你下水,就像你說的,等待那個柳暗花明的結果,比如等外面風聲沒了,東恆穩定了,如此,我再和我爸媽商量我們倆結婚的事情,你看這樣,行不行?”
沈雨珊眼眸熱了一下,心情複雜的很,雙手拉著墨御風蹲下身子,“當然,當然可以,御風,你能做出這個決定,已經讓我很感動,就像你說的,明年開春,我們先訂婚!”
墨御風點了點頭,伸出手,為沈雨珊擦眼淚,眼神溫柔。
中午,有個飯局,沈雨珊因為受傷和身體原因,沒有前去,公司裡事情太多,所以趙雯都不曾跟去,所以只帶了公關部的兩個文秘去了。
沈雨珊很是大方的沒有想太多,公關部的那些秘書,模樣各各上層,口才也都是一流,但總歸和她沈雨珊相比,還是差了很多,以沈雨珊對墨御風的瞭解,他還真是看不上。
再說,墨御風現在的一片痴心還在池令央身上沒收回來,所以她並不擔心。
約了安娜一起吃午餐,沒有在食堂,安娜說請客,沈雨珊笑,“算了,我請你吧!”
聲音中,一絲輕浮。
安娜也沒有在意,兩個人去了公司不遠處的一家西餐廳,坐定。
在安娜面前,沈雨珊始終高貴而高調,安娜對她,說不上多麼喜歡,但知道這個人以後要靠著,討好了總比得罪了要強。
“雨珊,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安娜說。
沈雨珊切著牛排,沒有做聲,安娜尷尬笑了笑,繼續道,“這家餐廳牛排不錯的,以前來吃過幾次!”
“安娜,說實在的,我現在真的有點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喜歡競帆哥了!”沈雨珊突然說。
安娜詫異,“怎麼會這麼問?我自然是喜歡姐夫的……喜歡了這麼好些年了,豈會有假?”
“那你和沐望樓是怎麼回事?”
安娜一愣,面色變了變,咬著唇,不說話。
沈雨珊笑,一邊吃著牛排一邊道,“安娜,沐望樓只是我的一個小助理,你跟了他,有前途麼?別說沒有前途,反而會被他拖下水……而且,沐望樓是個有婦之夫,不管外界怎麼傳言他婚姻出現問題,即將離婚之類,那只是謠傳而已,不能當真!”
沈雨珊頓了頓繼續道,“而且你知道麼?沐望樓現在的妻子,她表姐和我認識,也就因為這層關係,我才將沐望樓帶到了東恆……”
“雨珊,我……我和沐望樓,只是玩玩而已,我們誰都沒有當真!我的心裡,真的只有我姐夫,可是這麼多年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不會多看我一眼,他以前喜歡我姐姐,現在居然愛上了許諾言,呵呵,我真是搞不懂這個男人,我姐姐出事兩年而已,在醫生宣佈救治難有效的時候他就去結了婚,所有的深情繾綣全部都哪兒去了?太可笑了!真的,太可笑了!
而我,已經二十六了,我也是個女人,需要愛,需要被愛的女人,我可以一直在他背後追逐,但我不能為了她放棄我身為女人的權利……”
安娜說著,有些動容,眼裡已經泛起了一層溼潤,沈雨珊心底冷笑,但表面上依舊做出一副很惋惜的模樣,遞過去一張紙巾,“別哭了,哭了又有什麼用?就像你自己說的,男人,就是那麼無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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