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他會不會,偶爾想起我?
第497章 他會不會,偶爾想起我?
池令央覺得心痛,在愛的世界裡每個人都是平等的,所以哪怕是在她知道張樂嘉的取向不正常時,她心裡騰昇出的感覺卻也是除了震驚之外別無其他,而現在,多了一樣,是心疼。
“那麼,你的意思是你還想獲得拯救麼?”池令央問他,目光盯著他的眉眼。
她其實有許多次細細觀察他的時候,但是卻未有過一次如今天這般認真的時候,她想從他的眸子中探尋到一些東西,雖然她其實並不知道要探尋到什麼……
張樂嘉扯起唇角笑了笑,“如果我說,這麼十二年來,我無時無刻想著獲得拯救你信嗎?”
他嘆了一口氣,“其實我這麼想,並不是代表我對愛情不堅定,相反的,我很堅定,只要給我一個希望,哪怕只有千萬分之一的希望,我都會等下去,天荒地老的等下去……可是現實的情況確是……沒有!”
“學長是一個好人,他有自己愛著的女人,而那個女人,也值得他愛。當初是安妮,現在是許諾言,這兩個女人,都是好女人,都能夠給他帶去幸福感……其實學長現在和許諾言離婚,有一部分是怕這場仗敗了,他會輸得血本無歸,甚至被沈青雲倒打一耙從此不得翻身,所以他存了一筆錢給許諾言和他們的孩子,和她撇清了關係,免得她最後遭受牽連……而另外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
“這麼多年來,我在國外,一直在關注著他的消息,也曾偷偷的回國幾次,遠遠的看他,從未出現。我會想象,這麼多年不曾見到我,他是不是還記得我?我在他回憶中是個什麼樣子?他會不會……偶爾想起我?”
“有了這種想法的時候,我便會在內心小小的安慰,我是如此特別,在他人生中處在一個特別的位置,而我的名字,為了讓他看到,為了讓他知道我不是從此消失在茫茫人海杳無音信,我那麼的努力,讓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我張樂嘉的名字……所以,他有什麼理由能夠忘了我?他沒有理由!”
“可是,即使如此,這麼一點點的緬懷或者懷念甚至是思念,也不能成為我的希望,我一直都知道,所以從來不敢去奢望……我想走出來,想要變得正常,想要好好的去愛一個女人,結婚,生子,未來我會帶著我的妻子和女兒站在他面前跟他說,‘嗨,學長,你看,我現在也可以生活的很幸福,像個正常人一般!’”
“我期待著那麼一天的到來,因為期待,便在內心騰昇出各種各樣的幻覺,去遙想未來許許多多的的幸福片段……只是,當我這般想的時候,我卻可悲的發現,不僅的心理出了問題,就連身體也是一樣……”
池令央已經,想起那天他對著張宇斌說的話,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時之間,百味雜陳。
張樂嘉轉過頭看她,勾唇一笑,笑容溢在臉上,婉約好看,眼眸深邃漆黑如點墨。
張樂嘉說,對不起,那天不該這般對你……
池令央想說一句沒關係,可是抿了抿唇,卻有些說不出口……
“其實我很感激你!”張樂嘉說,“我能看得出來你同情我,甚至想幫我……你沒有覺得我噁心,這點讓我很感動!”
“張總工,你嚴重了,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怎麼會有噁心二字?同情其實也沒有,我只是……有些為你難過而已……”
張樂嘉怔了怔,池令央咬著唇,再次開口,“張總工,其實有一句話,我一直想問你……”
“……你對荔枝,到底是什麼感覺?你知道,她喜歡你,她對你的追逐一如你對我大哥的追逐,她現在還很年輕,可她將她最美好的年月全部放在了追逐你的這條路上……你對她……真的沒有一點點的,哪怕一點點的喜歡嗎?哪怕是感動?”
張樂嘉的眸光微微閃了閃,池令央覺得自己這些話說出去或許真的不合適:對方的取向不正常,由心底深愛著十二年的男人,可她居然在這個時候跟他說這些,真的不應該……
“其實……”
池令央抬眉,看向張樂嘉,張樂嘉勾了勾唇角繼續道,“其實我很早就認識荔枝了!”
“很早?”池令央有些不解。
張樂嘉點頭,“是啊,很早,可能比荔枝認識我,還要早!”
……
第二天,是墨御風和沈雨珊的訂婚儀式,因為之前有媒體的造勢,加上沈家和墨家以及旗下公司在這個城市的威望和地位,所以想要低調也是低調不起來。
前一晚,池令央整夜未睡,失眠,哪怕知道這一切的到來是遲早,但真正面對的時候,她還是會過不去心底那關。
真的很怕聽到別人談論墨御風的時候,會說,是沈雨珊的未婚夫,也怕別人談論沈雨珊的時候會說,這是墨御風的未婚妻……不喜歡兩個人的名字這麼密切的結合在一起,很不喜歡。
訂婚儀式在本市的一個大酒店舉行,池令央作為東恆高管和股東,在受邀嘉賓之列,張樂嘉昨天已經和她約好,今天他會來接她。
對著鏡子裡看了許久,黑眼前有些重,無奈,只得用化妝品臨時掩蓋一下,張樂嘉來的有些早,她還沒準備好,就給他倒了一杯茶,讓他坐著先等。
五分鐘不到,池令央穿著一身米白色色的休閒風衣走了出來,裡面是一件杏黃色的晚禮服,張樂嘉對她扯了扯唇角,“我可以想象得到,今天墨總怕是要嫉妒死我了!”
“更多得人會嫉妒他吧!”
“嫉妒他?因為她娶了沈雨珊?哈哈……”
張樂嘉笑起來,“只怕墨總是巴不得將這個機會讓給別人!”
“算了,走吧!”池令央說。
“先吃點早飯吧!”
“不了,待會宴會上吃個夠!”
“你確定你吃得下?”
池令央斜睨了他一眼,“我很確定,可以走了麼?”
說完,轉身便走。
上午十點,池令央和張樂嘉出現在酒店門口,排場果然很大,可是池令央根本無心去觀賞,待會有一場戲要演,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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