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她是我老婆

豪門奪情—先婚後愛·淡胭脂·3,777·2026/3/26

【017】她是我老婆 顧苒苒在在笑,她的菱唇微揚,星眸彎彎,眉角眼梢都無處不含著笑意。 “夏天夏天悄悄過去留下小秘密,壓心底壓心底不能告訴你。晚風吹過溫暖我心底我又想起你,多甜蜜,多甜蜜,怎能忘記……” 婉轉、清靈的歌聲響在耳畔,顧漫紫嚇了一跳。 “以諾,你幹嘛嗯?” 好端端的怎麼唱起老歌來了~ “你不覺得這首歌和符合你最近的表現麼? 總是像現在這樣一個人傻笑,問你是不是跟哪個野男人好上了你又不承認。擺明瞭又jq。” 沈以諾雙手環胸,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哪有。” 顧苒苒心虛地避開沈以諾如炬的目光,拖動滑鼠,假裝要開始工作。 熵哥哥才不是什麼野男人。 想起那天因為她站不起來,熵哥哥就抱她下樓吃飯的場景,到今天想起,她都覺得一陣甜蜜。 沈以諾可不吃這一套。 多年的朋友不是當假的,不善顧苒苒每次說話的時候就不敢直視對方的目光。 “還說你沒有!你沒有你幹嘛心虛地不敢看我的眼神?” “其實我――” 顧苒苒在想著,要不要直接告訴好友她已婚的訊息好了,省得好友天天追問她是不是在戀愛什麼的。 天曉得,她不是戀愛,而是一步到位,直接跨入已婚婦女的行列了。 只是最近她這個已婚婦女在補那個戀愛的程式而已。 “其實你怎樣?上個禮拜我去了y市出差,我可是聽說了啊!聽人事部的張愛麗說你星期二還請了整整一天的假。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和皇甫先生約會去了?” 也不知道沈以諾為什麼會有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顧苒苒愣了愣。 “關遇哥什麼事?他最近都在忙著……” “遇哥?聽吶,你跟那個妖孽美男都稱兄道妹的份上了?!” 沈以諾一陣驚呼。 “不是那樣的,是因為……” “好樣的!雖說這年頭已經不流行乾哥哥、乾妹妹發展jq,而被幹爹和乾女兒所取代。但誰也沒規定咱們必須要緊跟潮流啊,是不?” 根本不給顧苒苒解釋的機會,沈以諾便搭上她的肩膀,自以為對事情全過程總算有所瞭解了。 “以諾。你扯到哪裡去了,我和遇大哥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我們……” 為什麼她感覺以諾好像很喜歡將她和遇大哥送做堆呢? “苒苒。我看那位皇甫先生人真的不錯。待人彬彬有禮,人又長得無懈可擊。比起你那個拽得五萬、八萬的熵哥哥真的好太多了。苒苒,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啊!莫家的男人就是致命的罌粟,漂亮妖冶但有劇毒。 不是每一個女人都能夠像你沐姨那樣,能夠將百鍊鋼化為繞指柔的。何況,這全天下也就只有一個沐云溪。苒苒,咱可是大好女青年,什麼樣的青年才俊找不到啊,沒必要在那根罌粟上執迷不悟。你聽我的啊,還是試著接受別的男人吧。” 沈以諾很是語重心長地說道。 沈以諾是真心為顧苒苒考慮。 她認為像莫言熵那種漂亮妖冶但又有距離和神秘感的妖孽,不是苒苒這株小雛菊沾惹得起的。人家可是罌粟花啊,散發著致命的毒呢。兩人的武力值相差太多了。沈以諾認為,顧苒苒應該找的是一個能夠將她捧在手心裡呵護的橡樹一般溫柔的男人。 “……” 算了,她還是暫時別告訴以諾她和熵哥哥結婚的事吧,等她對熵哥哥的印象稍微改觀一點再說好了。 顧苒苒也明白好友的良苦用心,所以也就沒有急於說出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 反正說了以諾也聽不進去吧?她對熵哥哥可是一點好感都沒。大概在她的心裡,即便她是跟她的雙胞胎弟弟沈以廷談一場姐弟戀,也好過跟熵哥哥在一起吧? 顧苒苒無禮嘆息。 哎……她說的她又何嘗不知道呢? 只是感情這種事,不是人所能控制的啊。不是我知道了他的危險性,我就能夠避而遠之的。 明知不可為之,這才是愛情的常態。 ―― 下班的時間點,顧苒苒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的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瞄了眼看點顯示,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但由於電話顯示的是本市的來電,因此顧漫紫僅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起來。 心想也許是某個採訪物件針對稿件哪方面要修改所以特地打來的電話。 電話接起,電話那頭是莫言熵低沉、磁性的嗓音。 顧苒苒的心漏跳了一拍。 熵哥哥之前從來沒有給她打過電話! “我在你公司樓下,下來。” 簡潔、明瞭,命令的語氣,不容人拒絕。 顧苒苒甚至沒有機會說話,通訊就已經被切斷。 這男人,是不是吃定自己? “東西都收拾好了麼?盯著手機發什麼呆的。要是收拾好了,咱們就吧。” 沈以諾走過來拍了下顧苒苒的肩膀。 顧苒苒回過神,下意識地回答道,“哦,已經好了。” 將手機塞進包裡,顧苒苒拎起包,和沈以諾兩人出了辦公大樓。 “咦~那不是莫罌粟的車麼,他來這裡做什麼?” 兩人走向露天的停車位,沈以諾眼尖的瞄到莫言熵那輛招搖的,全市恐怕都找不出第二輛來的“銀魅”,繃著張俏臉問道。 糟糕!熵哥哥剛給她打的電話,說是人在樓下。她怎麼轉眼就把這事給忘了! “以諾,他是……” “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他是……他是過來找你的?” 終於察覺到顧苒苒的反應過於平淡,沈以諾驚訝地瞠大了眼眸。 這兩人什麼時候感情好到相互約好要幹嘛幹嘛去的地步了嗎? 她當然清楚苒苒對那朵食人花是個什麼態度,問題是莫言熵不是一直對苒苒愛理不理的麼?怎麼會出現在他們辦公大樓,而且兩人還事先就約好了的樣子? “不行,不行。苒苒,你不要羊入虎口啊!莫言熵不是你的良人,姐幫你約皇甫烈吧,你晚上就去和皇甫烈約會好了。” 沈以諾拉著顧苒苒往莫言熵車子相反的方向走,和皇甫烈壓根兒就沒有半點私交的她信口許下諾言道。 “以諾……” 哎…。 顧苒苒相當無力。 以諾根本就是把熵哥哥當成危險品來看待了啊,好像她只要離他過近,就會有生命危險似的。從學生時代起,每次只要熵哥哥一靠近她,以諾就會把她拉得遠遠的。 顧苒苒只能任由沈以諾拉著自己走,她總不能把以諾的手給甩開吧?那樣做肯定會讓以諾很傷心的。 顧苒苒現在只希望莫言熵能夠看得出她不是故意不上他的車就好了…… 他們兩人的關係好不容易在這兩個禮拜有所改善,眼看著一個月的期限就要到期,她真的很想要好好的珍惜最後兩個禮拜的婚姻生活。 “沈以諾,你放開她。” 莫言熵不知道何時下了車,步伐穩健地追了上來。 聽見聲音,沈以諾和顧苒苒那同時轉過頭。 薄唇緊抿,漂亮妖冶的臉龐面無表情,卻還是英俊的要命。 沈以諾特別鄙視莫言熵的一點就是,這個男人就算面無表情都可以迷倒一大片人,最不可原諒的是,他就是憑著這一張萬年冰雪臉,竟然把她的苒苒給迷得七葷八素的,實在,實在太令人氣憤了! 沈以諾還真的沒想到莫言熵會追上來,她的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但馬上就被嫌惡之色所取代,“憑什麼?你誰啊?我幹嘛要聽你的!” 挑釁完畢,沈以諾繼續拉著頻頻回頭的顧苒苒欲要往前走。 莫言熵幾個箭步,走到了前面,攔住了沈以諾的去路。 “讓開,好狗不擋道啊!” 沈以諾嗆聲,心裡卻忍不住犯嘀咕。 “以諾。” 顧苒苒扯了扯沈以諾的手臂,以諾的這話說得可有點過分了。 “熵哥哥,你不要跟以諾計較啊,她是無心的,她……” “你跟他解釋這麼多幹嘛啊!走!姐給你介紹帥哥去!” 沈以諾拽著顧苒苒往左,莫言熵也往左,沈以諾拽著顧苒苒往右,莫言熵也往右。 沈以諾氣極。 “喂,你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存心跟我杆上了是吧?” 沈以諾雙眸簇火。這朵莫罌粟今天是哪根神經沒有搭好啊?怎麼纏著她們不放了?平時可是見到苒苒就躲的人,都不用她主動拽苒苒離開,他就自動閃人的啊,沒少給她省力氣。今個兒是怎麼呢? 這麼幼稚、無賴,在他看來恐怕一點意義都沒有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沈以諾還沒有想明白,莫公子的神經是出了哪方面的問題,但是在聽了莫公子下面的這一句話之後,她知道她的神經是徹底風中凌亂了。 “我不是你的誰,我也無權命令你。但苒苒是我的妻子,我想請問,我身為丈夫,應該有帶自己妻子離開的權利的吧?” 莫言熵的這一句話問得極度客氣,不慍不火,不疾不徐,卻令他對面個的兩個女人同時石化。 沈以諾是被驚呆的,顧苒苒是被驚喜的。 “熵哥哥~” 顧苒苒那雙眸晶亮地望著莫言熵。 他……他終於肯承認自己是他的妻子了嗎? “過來。” 莫言熵的眼眸微微地眯起,不悅地下達命令。 在她從辦公大樓出來的那一刻起她就看見她和沈以諾一起往他的這個方向走來。 他以為是沈以諾要搭他們的便車,結果等了半天,看見她們拉拉扯扯地往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明白那一瞬間燃起的怒火是怎麼回事,只知道在理智之前他就已經下車追了出來。 曾經有一度他還特別感謝沈以諾,因為如果不是她的話,恐怕很多時候他都會被顧苒苒給纏上。 但是此刻,他決定將她列入他的黑名單內! 竟然拐走他的老婆! 察覺到莫言熵隱隱的怒氣,顧苒苒那顧慮的看了沈以諾一眼。 熵哥哥特地打電話過來,跟她說他就在他的樓下,應該是有事來找她把? 如果她現在不過去,熵哥哥大概會氣爆掉吧?但要是她現在過去,萬一以諾生她的氣,那…。 顧苒苒是左右為難。 “以諾……” 顧苒苒想要和沈以諾說一聲,然而沈以諾還處於怔愣的狀態,連顧苒苒和她說話都沒有聽見。 對不起了,以諾。 悄悄地在心裡說了句對不起,顧苒苒那小步地朝莫言熵走去,回過頭,沈以諾還維持著方才的動作。 她是熵哥哥的妻子的這件事有這麼令她驚訝嗎?她要不要過去和解釋清楚再跟熵哥哥離開比較好? 顧苒苒剛想往回走,莫言熵他的手臂便攬上她的纖腰。 “走。” 霸道的男人摟著他的女人上了自己的車。 可憐的護友心切的沈公子,愣是在夕陽西下的黃昏站了足足有五分鐘,銀色的車身都消失在視線範圍的時候才終於回過神來。 但她的小雛菊閨蜜早就被她的罌粟花老公給“擄”走了……

【017】她是我老婆

顧苒苒在在笑,她的菱唇微揚,星眸彎彎,眉角眼梢都無處不含著笑意。

“夏天夏天悄悄過去留下小秘密,壓心底壓心底不能告訴你。晚風吹過溫暖我心底我又想起你,多甜蜜,多甜蜜,怎能忘記……”

婉轉、清靈的歌聲響在耳畔,顧漫紫嚇了一跳。

“以諾,你幹嘛嗯?”

好端端的怎麼唱起老歌來了~

“你不覺得這首歌和符合你最近的表現麼?

總是像現在這樣一個人傻笑,問你是不是跟哪個野男人好上了你又不承認。擺明瞭又jq。”

沈以諾雙手環胸,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哪有。”

顧苒苒心虛地避開沈以諾如炬的目光,拖動滑鼠,假裝要開始工作。

熵哥哥才不是什麼野男人。

想起那天因為她站不起來,熵哥哥就抱她下樓吃飯的場景,到今天想起,她都覺得一陣甜蜜。

沈以諾可不吃這一套。

多年的朋友不是當假的,不善顧苒苒每次說話的時候就不敢直視對方的目光。

“還說你沒有!你沒有你幹嘛心虛地不敢看我的眼神?”

“其實我――”

顧苒苒在想著,要不要直接告訴好友她已婚的訊息好了,省得好友天天追問她是不是在戀愛什麼的。

天曉得,她不是戀愛,而是一步到位,直接跨入已婚婦女的行列了。

只是最近她這個已婚婦女在補那個戀愛的程式而已。

“其實你怎樣?上個禮拜我去了y市出差,我可是聽說了啊!聽人事部的張愛麗說你星期二還請了整整一天的假。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和皇甫先生約會去了?”

也不知道沈以諾為什麼會有這種天馬行空的想法,顧苒苒愣了愣。

“關遇哥什麼事?他最近都在忙著……”

“遇哥?聽吶,你跟那個妖孽美男都稱兄道妹的份上了?!”

沈以諾一陣驚呼。

“不是那樣的,是因為……”

“好樣的!雖說這年頭已經不流行乾哥哥、乾妹妹發展jq,而被幹爹和乾女兒所取代。但誰也沒規定咱們必須要緊跟潮流啊,是不?”

根本不給顧苒苒解釋的機會,沈以諾便搭上她的肩膀,自以為對事情全過程總算有所瞭解了。

“以諾。你扯到哪裡去了,我和遇大哥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的關係。我們……”

為什麼她感覺以諾好像很喜歡將她和遇大哥送做堆呢?

“苒苒。我看那位皇甫先生人真的不錯。待人彬彬有禮,人又長得無懈可擊。比起你那個拽得五萬、八萬的熵哥哥真的好太多了。苒苒,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啊!莫家的男人就是致命的罌粟,漂亮妖冶但有劇毒。

不是每一個女人都能夠像你沐姨那樣,能夠將百鍊鋼化為繞指柔的。何況,這全天下也就只有一個沐云溪。苒苒,咱可是大好女青年,什麼樣的青年才俊找不到啊,沒必要在那根罌粟上執迷不悟。你聽我的啊,還是試著接受別的男人吧。”

沈以諾很是語重心長地說道。

沈以諾是真心為顧苒苒考慮。

她認為像莫言熵那種漂亮妖冶但又有距離和神秘感的妖孽,不是苒苒這株小雛菊沾惹得起的。人家可是罌粟花啊,散發著致命的毒呢。兩人的武力值相差太多了。沈以諾認為,顧苒苒應該找的是一個能夠將她捧在手心裡呵護的橡樹一般溫柔的男人。

“……”

算了,她還是暫時別告訴以諾她和熵哥哥結婚的事吧,等她對熵哥哥的印象稍微改觀一點再說好了。

顧苒苒也明白好友的良苦用心,所以也就沒有急於說出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

反正說了以諾也聽不進去吧?她對熵哥哥可是一點好感都沒。大概在她的心裡,即便她是跟她的雙胞胎弟弟沈以廷談一場姐弟戀,也好過跟熵哥哥在一起吧?

顧苒苒無禮嘆息。

哎……她說的她又何嘗不知道呢?

只是感情這種事,不是人所能控制的啊。不是我知道了他的危險性,我就能夠避而遠之的。

明知不可為之,這才是愛情的常態。

――

下班的時間點,顧苒苒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的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瞄了眼看點顯示,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但由於電話顯示的是本市的來電,因此顧漫紫僅猶豫了幾秒,還是接了起來。

心想也許是某個採訪物件針對稿件哪方面要修改所以特地打來的電話。

電話接起,電話那頭是莫言熵低沉、磁性的嗓音。

顧苒苒的心漏跳了一拍。

熵哥哥之前從來沒有給她打過電話!

“我在你公司樓下,下來。”

簡潔、明瞭,命令的語氣,不容人拒絕。

顧苒苒甚至沒有機會說話,通訊就已經被切斷。

這男人,是不是吃定自己?

“東西都收拾好了麼?盯著手機發什麼呆的。要是收拾好了,咱們就吧。”

沈以諾走過來拍了下顧苒苒的肩膀。

顧苒苒回過神,下意識地回答道,“哦,已經好了。”

將手機塞進包裡,顧苒苒拎起包,和沈以諾兩人出了辦公大樓。

“咦~那不是莫罌粟的車麼,他來這裡做什麼?”

兩人走向露天的停車位,沈以諾眼尖的瞄到莫言熵那輛招搖的,全市恐怕都找不出第二輛來的“銀魅”,繃著張俏臉問道。

糟糕!熵哥哥剛給她打的電話,說是人在樓下。她怎麼轉眼就把這事給忘了!

“以諾,他是……”

“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他是……他是過來找你的?”

終於察覺到顧苒苒的反應過於平淡,沈以諾驚訝地瞠大了眼眸。

這兩人什麼時候感情好到相互約好要幹嘛幹嘛去的地步了嗎?

她當然清楚苒苒對那朵食人花是個什麼態度,問題是莫言熵不是一直對苒苒愛理不理的麼?怎麼會出現在他們辦公大樓,而且兩人還事先就約好了的樣子?

“不行,不行。苒苒,你不要羊入虎口啊!莫言熵不是你的良人,姐幫你約皇甫烈吧,你晚上就去和皇甫烈約會好了。”

沈以諾拉著顧苒苒往莫言熵車子相反的方向走,和皇甫烈壓根兒就沒有半點私交的她信口許下諾言道。

“以諾……”

哎…。

顧苒苒相當無力。

以諾根本就是把熵哥哥當成危險品來看待了啊,好像她只要離他過近,就會有生命危險似的。從學生時代起,每次只要熵哥哥一靠近她,以諾就會把她拉得遠遠的。

顧苒苒只能任由沈以諾拉著自己走,她總不能把以諾的手給甩開吧?那樣做肯定會讓以諾很傷心的。

顧苒苒現在只希望莫言熵能夠看得出她不是故意不上他的車就好了……

他們兩人的關係好不容易在這兩個禮拜有所改善,眼看著一個月的期限就要到期,她真的很想要好好的珍惜最後兩個禮拜的婚姻生活。

“沈以諾,你放開她。”

莫言熵不知道何時下了車,步伐穩健地追了上來。

聽見聲音,沈以諾和顧苒苒那同時轉過頭。

薄唇緊抿,漂亮妖冶的臉龐面無表情,卻還是英俊的要命。

沈以諾特別鄙視莫言熵的一點就是,這個男人就算面無表情都可以迷倒一大片人,最不可原諒的是,他就是憑著這一張萬年冰雪臉,竟然把她的苒苒給迷得七葷八素的,實在,實在太令人氣憤了!

沈以諾還真的沒想到莫言熵會追上來,她的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但馬上就被嫌惡之色所取代,“憑什麼?你誰啊?我幹嘛要聽你的!”

挑釁完畢,沈以諾繼續拉著頻頻回頭的顧苒苒欲要往前走。

莫言熵幾個箭步,走到了前面,攔住了沈以諾的去路。

“讓開,好狗不擋道啊!”

沈以諾嗆聲,心裡卻忍不住犯嘀咕。

“以諾。”

顧苒苒扯了扯沈以諾的手臂,以諾的這話說得可有點過分了。

“熵哥哥,你不要跟以諾計較啊,她是無心的,她……”

“你跟他解釋這麼多幹嘛啊!走!姐給你介紹帥哥去!”

沈以諾拽著顧苒苒往左,莫言熵也往左,沈以諾拽著顧苒苒往右,莫言熵也往右。

沈以諾氣極。

“喂,你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存心跟我杆上了是吧?”

沈以諾雙眸簇火。這朵莫罌粟今天是哪根神經沒有搭好啊?怎麼纏著她們不放了?平時可是見到苒苒就躲的人,都不用她主動拽苒苒離開,他就自動閃人的啊,沒少給她省力氣。今個兒是怎麼呢?

這麼幼稚、無賴,在他看來恐怕一點意義都沒有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沈以諾還沒有想明白,莫公子的神經是出了哪方面的問題,但是在聽了莫公子下面的這一句話之後,她知道她的神經是徹底風中凌亂了。

“我不是你的誰,我也無權命令你。但苒苒是我的妻子,我想請問,我身為丈夫,應該有帶自己妻子離開的權利的吧?”

莫言熵的這一句話問得極度客氣,不慍不火,不疾不徐,卻令他對面個的兩個女人同時石化。

沈以諾是被驚呆的,顧苒苒是被驚喜的。

“熵哥哥~”

顧苒苒那雙眸晶亮地望著莫言熵。

他……他終於肯承認自己是他的妻子了嗎?

“過來。”

莫言熵的眼眸微微地眯起,不悅地下達命令。

在她從辦公大樓出來的那一刻起她就看見她和沈以諾一起往他的這個方向走來。

他以為是沈以諾要搭他們的便車,結果等了半天,看見她們拉拉扯扯地往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明白那一瞬間燃起的怒火是怎麼回事,只知道在理智之前他就已經下車追了出來。

曾經有一度他還特別感謝沈以諾,因為如果不是她的話,恐怕很多時候他都會被顧苒苒給纏上。

但是此刻,他決定將她列入他的黑名單內!

竟然拐走他的老婆!

察覺到莫言熵隱隱的怒氣,顧苒苒那顧慮的看了沈以諾一眼。

熵哥哥特地打電話過來,跟她說他就在他的樓下,應該是有事來找她把?

如果她現在不過去,熵哥哥大概會氣爆掉吧?但要是她現在過去,萬一以諾生她的氣,那…。

顧苒苒是左右為難。

“以諾……”

顧苒苒想要和沈以諾說一聲,然而沈以諾還處於怔愣的狀態,連顧苒苒和她說話都沒有聽見。

對不起了,以諾。

悄悄地在心裡說了句對不起,顧苒苒那小步地朝莫言熵走去,回過頭,沈以諾還維持著方才的動作。

她是熵哥哥的妻子的這件事有這麼令她驚訝嗎?她要不要過去和解釋清楚再跟熵哥哥離開比較好?

顧苒苒剛想往回走,莫言熵他的手臂便攬上她的纖腰。

“走。”

霸道的男人摟著他的女人上了自己的車。

可憐的護友心切的沈公子,愣是在夕陽西下的黃昏站了足足有五分鐘,銀色的車身都消失在視線範圍的時候才終於回過神來。

但她的小雛菊閨蜜早就被她的罌粟花老公給“擄”走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