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不關你的事
第五十章 不關你的事
沐云溪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不明白為什麼姐夫不解釋清楚,不明白這兩個男人會動手打起來,她只是隱隱約約的知道,絕對不能讓姐夫就這麼走了!
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勇氣,她拉住了與她擦肩而過的莫無咎的大掌,驚訝地感受到了它的顫抖。
這個男人……一點也不像表面上表現得這麼無動於衷呵……
剎那間,沐云溪有點明白為什麼他剛才不解釋的原因,也許是氣自己的朋友對自己的不信任吧。
“你做什麼?放手!”
莫無咎地盯著拉住他的小手,視線上移,落在她倔強的臉上,不悅地命令道。
她才不會放!被她牽一下手又不會怎麼樣!
也許是這幾天瞭解了不同的莫無咎,知道這個男人不管性子再這麼惡劣,都不會像養父那樣打人,沐云溪對他的恐懼褪去了一大半。
她不僅沒有鬆開莫無咎的大掌,還與他的十指交握,強行拉著他走到裴仲初和顧衛哲兩人的身旁,放慢語速,儘可能每個字都咬字清楚地對裴仲初、顧衛哲兩人解釋道――真的不關無咎事,你們誤會他了。我的喉嚨是因為……
“不關你的事。晚上七點有個宴會,小蘇,你六點之前幫夫人打扮好,到時候我會命趙叔來接你。”
看也不看顧衛哲和裴仲初一眼,莫無咎甩開沐云溪的小手,邁著穩健的步伐,轉身離開。
“學長,你真是的!總裁怎麼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瞪了眼顧衛哲,穿著高跟鞋的藍沁沁疾步跟在莫無咎的後面,兩個人很快就消失在大門口。
“別看了,人都走得沒影了。”
裴仲初安然若素地在沙發上坐下,也拉沐云溪一起坐下。
――裴先生……
“叫我裴大哥,仲初,初,隨你。”
裴仲初提供了多種選擇,就是拒絕過於生疏的稱呼。
――沒有關係嗎?無咎他…。
“有關係,怎麼沒關係?我估計他快氣瘋了吧!”
沐云溪瞠大眼眸,呆呆地問道,――那怎麼辦?
“能怎麼辦?找個機會和他道歉就行了,怎麼,你很擔心你的無咎哥哥生氣啊?”
裴仲初促狹地斜睨著一臉焦急之色的沐云溪。
――裴……
“裴大哥!”
在沐云溪說出那個生疏的稱呼前,裴仲初糾正道。
哎……
沐云溪無聲地嘆了口氣,好不容易她和姐夫之間的關係有所緩和,這麼一鬧,她開口求他放她走的事情,又變得遙不可及了……
“別擔心了。我們才是那個惹他生氣的人。我們都不擔心,你這麼擔心做什麼?”
裴仲初翹著腿,漫不經心地道。
你們當然不用擔心了,被軟禁的又不是你們,沐云溪在心裡嘀咕。
“是啊,仲初說得沒錯。嫣然,你坦白告訴我,你和無咎兩個人,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們?”
顧衛哲通透的目光落在沐云溪寫著擔憂的小臉上,初說的沒有錯,他們兩個“罪魁禍首”都不擔心惹火無咎的下場了,她的擔心實在太不尋常。
――什麼?
沐云溪迷茫地看著顧衛哲,不大明白他指的是什麼。
“沒什麼。無咎不是讓你六點前要梳妝打扮好去準備陪他參加宴會嗎?就算現在離晚上還早,你也還要去弄髮型和挑選衣服、鞋子什麼的,我就先不打擾你了。只是你的傷……”
顧衛哲從沙發上站站起,俊逸的臉龐出現為難的神情,他望著沐云溪欲言又止。
無咎嘴角的傷晚上肯定好不了,嫣然又手包裹著紗布,他幾乎可以預見,他們兩個一入場會造成多大的轟動了,天……但願明天他不會看見“四方海運”總裁對其新婚妻子家暴之類的新聞。
――嗯?
她的傷口不是都包紮好了麼?
“沒什麼。小蘇,你好好幫你家夫人打扮打扮,嫣然,初,徐管家、我就先行告辭了。”
顧衛哲提起醫藥箱,對屋子裡的眾人說道。
沐云溪微笑地朝他點頭。
“顧醫生慢走。”
“顧醫生慢走。”
徐管家和小蘇彎腰道。
“等等,我送你出去。管家,午飯我不回來吃了,你們不用等我。”
裴仲初快步追上在門口等他一起離開的顧衛哲。
――
“有話要問我?”
走出莫家別墅,顧衛哲鑽進自己黑色的奧迪q7,扣上安全帶,偏頭問坐上車來的裴仲初。
“明知故問,我就不相信你沒有看出這個沐嫣然和雜誌上的不嫣然不是同一個人!”
扣上安全帶的裴仲初雙手環胸地斜睨著正在發動引擎的顧衛哲,不以為然地道。
“你這麼篤定?”
正在倒車的顧衛哲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先前最多也只是猜測而已。
“拜託!不要忘了我的出身好嗎?我們家是開演藝公司的,什麼演帝演後的沒有見過,一個人再怎麼變,興趣、愛好都可以後天訓練出來,氣質也能夠透過魔鬼化的訓練去強化,惟有眼神,眼神這東西偽裝不來。
這個沐嫣然的眼神太過澄澈了,完全不像雜誌上充滿野心,看了就讓人不舒服的女人。”
顧衛哲沉默,如果連仲初也這麼認為,那麼這個沐嫣然十有八九不會是無咎青梅竹馬的那一個了。
“那你認為她會是誰?她們兩個長得真的是一模一樣。”
顧衛哲踩下油門,車子平穩地使出莫家別墅。
“你會這麼問,就代表你也早就開始懷疑這個沐嫣然了?你是從什麼時候起覺得這個沐嫣然不對勁的?”
“你要不要猜猜看?”
“我可沒興趣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的無聊問答。”
裴仲初擺出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反正他不猜,衛哲也會告訴他答案。
“你這傢伙,吃定我就是了!”
俊逸的臉龐滿是無奈,顧衛哲搖頭失笑道。
“那你還不快說!”
裴仲初催促道。
餘光瞥了眼裴仲初,顧衛哲邊注意著路況,邊回憶道,“婚後吧。”
“婚後?”
“嗯。其實之前我和嫣然也沒什麼接觸。對於她的瞭解都是透過幾次短暫的接觸還有一些風評,他們婚後的第一次見面,我就覺得不對勁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那種感覺,就是明明臉還是那張臉,但是……”
“就是給人的感覺不同,是麼?一個豔麗,一個清雅。一個如同玫瑰園裡的玫瑰,美則美矣,就是覺得少了點靈氣,很是豔俗。一個則如懸崖上不經意抬頭看見的雪蓮,有著遺世而獨立的脫俗。”
右手屈肘靠在車窗行,裴仲初閉上眼,回憶雜誌上的“沐嫣然”和家裡的“沐嫣然”給他帶來的截然不同的感覺。
“呵呵,不愧是藝術學府畢業的高才生,初,你這比喻精妙。”
顧衛哲透過後視鏡笑著瞥了眼裴仲初,他這兩個比喻真的很好的概括了先前的嫣然與現在嫣然的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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