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婆婆駕到!

豪門歡:總裁的替身妻·妖精娃娃·3,614·2026/3/26

46 婆婆駕到! 一瓶紅酒,一盒鉑金香菸。 日日夜夜,卓文茜都在酒香的迷醉,香菸的縈繞中度過每一分每一秒。 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個愛情至上的蠢女人!以為揹著孩子的血債,以為拿著替身妻的盾牌就可以忽視她對寧之航的愛,可她終究還是逃不了她愛他甚過一切的事實! 現在她離開了,她以為逃離之後就會一身輕鬆,可她在這裡已經待了三天了,她不知道她該去哪兒,她也不知道往後的路該怎麼走! 這就是盲目的,不顧一切的,撕心裂肺的愛上一個人的代價吧! 她不止一次的嘲笑自己,離開了這個男人,她竟然什麼都不知道,這樣的空寂感讓她無比的懼怕,有那麼一刻,她甚至認為自己的存在根本就是可有可無。 這三天,她的手機一直沒停過,她不想看,更不想理,或許有一絲賭氣的成分,畢竟寧之航的猶豫不決,沈安琪的咄咄逼人都讓她厭惡了。 直到手機響到沒了電,她才慢條斯理的拿去充電,夜幕降臨一刻,再拔了充電器,開了手機。 螢幕上30個未接來電,10條簡訊讓她有些驚訝,嘴角盡力揚起一彎美弧,自嘲不已,原來她還沒被遺忘。 長髮席間垂落,裹著件真絲睡衣,端著杯紅酒,她靜靜倚在長椅上,翻開了通訊記錄。 寧之航3個,賈明軒2個,陌生的國際漫遊2個,其餘全是芸姐的,飲盡杯中最後的液體,她翻開了簡訊記錄。 而詩芸的第一條訊息就鎮住了卓文茜,她旋即從椅上蹦躂起來,衝向主廳。 門一開,範詩芸拎著大包小包慵懶的立在走廊上,見到臉色憔悴的卓文茜,她等了一夜的火氣都消了,長籲一口氣,直接繞過她進了內廳。 “芸姐……”卓文茜雲裡霧裡喚著她,有些吃驚。 範詩芸並未理會她,一邊整理著她帶來的東西,一邊低喃著:“酒店的衣服你肯定穿不慣,我去摩登給你買了幾套新的,都是你喜歡的幾家大牌的當季限量款,至於你常用的洗漱用品,國內的預售早就沒了,好在我家存了幾瓶新的,先給你用吧!對了,這個是公司剛研製的新藥,目前還未流線生產,我吃過了,效果還不錯,看你的臉一點血色都沒有,我給你帶了兩瓶,你先試試!還有……” “姐!”卓文茜輕輕拽回她的手,打斷了她的話。 瞅著卓文茜一臉詫異,範詩芸隨即放下手裡的東西,狠狠颳了刮她的鼻翼,嗔怪道:“你啊!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怎麼一個都不接,害我擔心了一夜,要不是我想起你手裡有張黑卡,而我又和花旗的VIP經理有些交情,查到你的黑卡記錄,不然我還真以為你人間蒸發了呢!” 卓文茜堆滿詫異的臉上略過一絲沒落,看來資料的事芸姐都知道了,不然她來就不是給她送東西,而是直接拉她回家了! 她的心思範詩芸自然知道,緩緩拉起她的手,坐到床邊,細細看了她半響,喃喃說道:“我知道資料的事,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你現在該做的不是逃避,而是回去面對!” 回去? 卓文茜眼中多了絲悲涼,她沉默了許久,才應了聲:“寧之航回來了?應該不是一個人吧!” 其實有些事,她心裡很清楚,可她還是忍不住去追問,或許從別人嘴裡聽到的事實會讓她更疼,而現在,她很需要這份痛楚,疼說明她還活著,說明她還存在,說明她還沒被人遺棄。 “嗯!”範詩芸不想隱瞞她。 預料之內,卓文茜並不驚訝,只是日益縮緊的瞳孔卻讓她一臉的波瀾不驚出賣得乾淨徹底。 疼,不代表她接受,不代表她妥協。 而現在的她,毫不還擊之力,甚至還需要從芸姐口中得知他的行蹤,那份直達心底的苦,無人能體會! 範詩芸緊緊擁著隱忍著所有委屈的卓文茜。事發當日,若不是她無意中聽到上官毅和寧之航的對話,她想她這輩子都會和卓文茜一樣,成為被攻擊也被隱瞞的物件! 男人做事,永遠會把女人排除在外,女人算什麼?附屬品?還是犧牲品?雖然她不清楚箇中緣由,但她知道,卓文茜深愛著寧之航,她不可能出賣他! 有時候,看見的聽見的,都有可能矇蔽人的雙眼,但心裡的感覺一定不會錯!而這些理性大過一切的男人永遠都不會明白。 所以,範詩芸做了一件事,不是為寧之航,不是為寧氏家族,而是為卓文茜一個人!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驚擾了緊緊相擁的二人,範詩芸淡淡一笑,鬆開一臉茫然的卓文茜,起身去了主廳開門。 倏地,套房的頂層水晶燈被點亮,刺眼的光線將原本華麗的房間照耀得星光燦爛,而日漸習慣處於陰暗的卓文茜明顯不太適應,頻繁用手背遮擋,雙眸的刺疼卻未淡去半分。 伴著清脆的高跟鞋聲漸近,卓文茜微閉的眼瞼下多出了一雙極致奢華的黑色蕾絲高跟鞋。 莫名的熟悉感讓她下意識上移了目光,高跟鞋的主人身著紫紅與電光藍相間的絲質襯衣,流線型略顯誇張的闊腿褲,頭頂的黑色絲絨小帽是貴族的標誌,更是婆婆寧許曼芝的最愛。 “茜茜……”略微低沉的聲線帶著一夜奔波後的沙啞。 “婆婆……” 卓文茜愕然的直起身,直視婆婆那張堪稱絕美的妙齡之顏,歲月從未在婆婆身上留下過一絲痕跡,唯有那雙永遠含笑的鳳眸裡藏著任何人都看不到深處的銳利。 像是被巨石堵住了喉嚨口,她只是定定的看著一年不見的婆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許曼芝扶著她嬌軟的肩胛,粉黛瞬間輕蹙,這丫頭怎麼瘦成這樣了?平靜的眼眸下盡是心疼。 順勢將憔悴的媳婦摟在懷裡,溫柔的一遍遍怕打著她的後背,徐徐清香拂面,卓文茜僵硬的眨了眨眼瞼,呆若木雞之後,她才真正意識到緊緊摟著她的人是婆婆!婆婆回來了! 放開,四目相對。 她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著闊別許久的寧許曼芝,許氏家族的幕後執行長,寧氏家族的皇太后。 有一種恩情與血緣無關,卻更值得卓文茜去珍惜,就如現在滿心憐惜看著她的婆婆! 多少家族的婆媳之爭引發了致命悲劇,多少男人如甲板一般夾在兩個女人之間不得喘息,而這些統統與卓文茜無關,因為婆婆一直都像親生女兒一樣心愛著她。 婆婆這時候回來,自然是因為她出賣寧家一事!只是,她觸犯了豪門大忌,婆婆不是應該很生她的氣嗎? 其實要想弄清楚一些事,最簡單的作法莫過於你一問,我一答,可她與寧之航之間永遠都找不到這個平衡點,因為她太倔強,也因為寧之航太強勢。 可物件換作婆婆,一切就不同了,她起身為婆婆倒了杯茶,短短几步路她已下定了決心,婆婆問什麼,她回答什麼,不是為自己辯解,僅僅是對婆婆的尊重! 然而,婆婆自始自終什麼都沒問,甚至連資料的事隻字未提。 整整一夜,婆媳倆開了兩瓶紅酒,抽了兩盒金絲細煙,聊著她一年內環繞世界兩圈的經歷感慨,各地的地域風情,還有與公公一個從南極出發,一個從北極啟程,一步步的靠近,一步步找尋當年相愛足跡的過程。 其實,卓文茜真的很羨慕公公婆婆,雖然婆婆曾經離開了十年,可十年的距離並沒有真正將他們分開,反而因為心中一份執唸的牽絆,最終還是讓他們走回到對方身邊。 而她和寧之航呢?他們之間並沒有真正分離,而是兩人漸行漸遠的心早已化作一道無法越界的鴻溝,活生生的將近在咫尺的人分隔到了千里之外。 帶著嫵媚的笑,卓文茜與婆婆再次舉杯,飲盡了套房裡最後一瓶紅酒。 酒喝完了,人心醉了,而有些話才能說了,許曼芝將已酒醉三分的卓文茜緊擁在懷裡,出神的望著初升的日出,絕美的容顏上迎上一抹迷醉的笑容,自言自語道:“我知道你最在乎的就是我那個混小子,所以我根本不用懷疑,你不可能會出賣他!我生的兒子啊,我比誰都清楚!我離開的那十年啊,他其實是被迫長大的,要說智慧,能力,謀略和手段,他確實高出同齡的繼承人太多了。”許曼芝頓了頓,一絲笑意拂面,映著她紅光盈盈的玉顏,盡是美豔。 “可在愛情上呢,他比他那位老不正經的親爹可就差多了!他沒給你送過花吧?沒帶你去吃過燭光晚餐吧?你說他連這些老土得掉渣的浪漫事情都不會做,他還會做什麼啊!也只有你會一直包容他,遷就他,要換做是我啊,早一腳把他踢到太平洋裡喂鯊魚了!” 呵呵…… 一年了,婆婆還是當年的婆婆,說話永遠能從頭到腳把人噎死,隱忍多時的笑意最終還是沒能繃住,倚在婆婆懷裡,久違的幸福感襲滿全身,這幾日的陰霾也隨著那一聲笑融進空氣裡,慢慢的消逝遠去。 “其實呢,我那混球兒子唯一做對的事就是娶了你,你要知道他在愛情方面的智商根本是負100!而你呢,有什麼事都憋在心裡,以他那個負100的智商,你跟他繞一個圈,他能給你繞一百個圈,繞來繞去你還沒氣得吐血,他那個火就比你還大了,你說這不是得不償失麼!何苦呢!” 嗡!嗡! 寂靜的空氣中,手機的震動聲格外響亮,無疑打斷了婆婆盡情數落寧之航的亢奮情緒。 “嗯!我半個小時後到!”婆婆迅速切斷電話。 整整一夜都沉浸在久別重逢的喜慶中,以至於她差點忘了,家裡現在住著一位明目張膽要奪位的狐狸精! “茜茜,收拾一下,跟我回家!” 許曼芝倏然凝重的話退去了三分熱情,字裡行間透著一份不可逆轉的強勢。 婆婆護著她,她懂!可現在回去,不就等於告訴全天下,她灰溜溜離家,然後請出婆婆,仗著有婆婆撐腰,再高姿態回去? 不行!無論如何,她都不能現在回去!不能! 許曼芝瞅了她一眼,她的心思通常都能讓人一眼看穿,這樣的單純終究還是容易吃虧,要不那狐狸精又豈能大膽得直接入住東宮?哎!這丫頭還得多歷練歷練才行! “擔心什麼,有婆婆我呢!” 再不給卓文茜辯駁的機會,許曼芝直接將她推進了浴室。

46 婆婆駕到!

一瓶紅酒,一盒鉑金香菸。

日日夜夜,卓文茜都在酒香的迷醉,香菸的縈繞中度過每一分每一秒。

一直以來,她都是一個愛情至上的蠢女人!以為揹著孩子的血債,以為拿著替身妻的盾牌就可以忽視她對寧之航的愛,可她終究還是逃不了她愛他甚過一切的事實!

現在她離開了,她以為逃離之後就會一身輕鬆,可她在這裡已經待了三天了,她不知道她該去哪兒,她也不知道往後的路該怎麼走!

這就是盲目的,不顧一切的,撕心裂肺的愛上一個人的代價吧!

她不止一次的嘲笑自己,離開了這個男人,她竟然什麼都不知道,這樣的空寂感讓她無比的懼怕,有那麼一刻,她甚至認為自己的存在根本就是可有可無。

這三天,她的手機一直沒停過,她不想看,更不想理,或許有一絲賭氣的成分,畢竟寧之航的猶豫不決,沈安琪的咄咄逼人都讓她厭惡了。

直到手機響到沒了電,她才慢條斯理的拿去充電,夜幕降臨一刻,再拔了充電器,開了手機。

螢幕上30個未接來電,10條簡訊讓她有些驚訝,嘴角盡力揚起一彎美弧,自嘲不已,原來她還沒被遺忘。

長髮席間垂落,裹著件真絲睡衣,端著杯紅酒,她靜靜倚在長椅上,翻開了通訊記錄。

寧之航3個,賈明軒2個,陌生的國際漫遊2個,其餘全是芸姐的,飲盡杯中最後的液體,她翻開了簡訊記錄。

而詩芸的第一條訊息就鎮住了卓文茜,她旋即從椅上蹦躂起來,衝向主廳。

門一開,範詩芸拎著大包小包慵懶的立在走廊上,見到臉色憔悴的卓文茜,她等了一夜的火氣都消了,長籲一口氣,直接繞過她進了內廳。

“芸姐……”卓文茜雲裡霧裡喚著她,有些吃驚。

範詩芸並未理會她,一邊整理著她帶來的東西,一邊低喃著:“酒店的衣服你肯定穿不慣,我去摩登給你買了幾套新的,都是你喜歡的幾家大牌的當季限量款,至於你常用的洗漱用品,國內的預售早就沒了,好在我家存了幾瓶新的,先給你用吧!對了,這個是公司剛研製的新藥,目前還未流線生產,我吃過了,效果還不錯,看你的臉一點血色都沒有,我給你帶了兩瓶,你先試試!還有……”

“姐!”卓文茜輕輕拽回她的手,打斷了她的話。

瞅著卓文茜一臉詫異,範詩芸隨即放下手裡的東西,狠狠颳了刮她的鼻翼,嗔怪道:“你啊!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怎麼一個都不接,害我擔心了一夜,要不是我想起你手裡有張黑卡,而我又和花旗的VIP經理有些交情,查到你的黑卡記錄,不然我還真以為你人間蒸發了呢!”

卓文茜堆滿詫異的臉上略過一絲沒落,看來資料的事芸姐都知道了,不然她來就不是給她送東西,而是直接拉她回家了!

她的心思範詩芸自然知道,緩緩拉起她的手,坐到床邊,細細看了她半響,喃喃說道:“我知道資料的事,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你現在該做的不是逃避,而是回去面對!”

回去?

卓文茜眼中多了絲悲涼,她沉默了許久,才應了聲:“寧之航回來了?應該不是一個人吧!”

其實有些事,她心裡很清楚,可她還是忍不住去追問,或許從別人嘴裡聽到的事實會讓她更疼,而現在,她很需要這份痛楚,疼說明她還活著,說明她還存在,說明她還沒被人遺棄。

“嗯!”範詩芸不想隱瞞她。

預料之內,卓文茜並不驚訝,只是日益縮緊的瞳孔卻讓她一臉的波瀾不驚出賣得乾淨徹底。

疼,不代表她接受,不代表她妥協。

而現在的她,毫不還擊之力,甚至還需要從芸姐口中得知他的行蹤,那份直達心底的苦,無人能體會!

範詩芸緊緊擁著隱忍著所有委屈的卓文茜。事發當日,若不是她無意中聽到上官毅和寧之航的對話,她想她這輩子都會和卓文茜一樣,成為被攻擊也被隱瞞的物件!

男人做事,永遠會把女人排除在外,女人算什麼?附屬品?還是犧牲品?雖然她不清楚箇中緣由,但她知道,卓文茜深愛著寧之航,她不可能出賣他!

有時候,看見的聽見的,都有可能矇蔽人的雙眼,但心裡的感覺一定不會錯!而這些理性大過一切的男人永遠都不會明白。

所以,範詩芸做了一件事,不是為寧之航,不是為寧氏家族,而是為卓文茜一個人!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驚擾了緊緊相擁的二人,範詩芸淡淡一笑,鬆開一臉茫然的卓文茜,起身去了主廳開門。

倏地,套房的頂層水晶燈被點亮,刺眼的光線將原本華麗的房間照耀得星光燦爛,而日漸習慣處於陰暗的卓文茜明顯不太適應,頻繁用手背遮擋,雙眸的刺疼卻未淡去半分。

伴著清脆的高跟鞋聲漸近,卓文茜微閉的眼瞼下多出了一雙極致奢華的黑色蕾絲高跟鞋。

莫名的熟悉感讓她下意識上移了目光,高跟鞋的主人身著紫紅與電光藍相間的絲質襯衣,流線型略顯誇張的闊腿褲,頭頂的黑色絲絨小帽是貴族的標誌,更是婆婆寧許曼芝的最愛。

“茜茜……”略微低沉的聲線帶著一夜奔波後的沙啞。

“婆婆……”

卓文茜愕然的直起身,直視婆婆那張堪稱絕美的妙齡之顏,歲月從未在婆婆身上留下過一絲痕跡,唯有那雙永遠含笑的鳳眸裡藏著任何人都看不到深處的銳利。

像是被巨石堵住了喉嚨口,她只是定定的看著一年不見的婆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許曼芝扶著她嬌軟的肩胛,粉黛瞬間輕蹙,這丫頭怎麼瘦成這樣了?平靜的眼眸下盡是心疼。

順勢將憔悴的媳婦摟在懷裡,溫柔的一遍遍怕打著她的後背,徐徐清香拂面,卓文茜僵硬的眨了眨眼瞼,呆若木雞之後,她才真正意識到緊緊摟著她的人是婆婆!婆婆回來了!

放開,四目相對。

她第一次認真的打量著闊別許久的寧許曼芝,許氏家族的幕後執行長,寧氏家族的皇太后。

有一種恩情與血緣無關,卻更值得卓文茜去珍惜,就如現在滿心憐惜看著她的婆婆!

多少家族的婆媳之爭引發了致命悲劇,多少男人如甲板一般夾在兩個女人之間不得喘息,而這些統統與卓文茜無關,因為婆婆一直都像親生女兒一樣心愛著她。

婆婆這時候回來,自然是因為她出賣寧家一事!只是,她觸犯了豪門大忌,婆婆不是應該很生她的氣嗎?

其實要想弄清楚一些事,最簡單的作法莫過於你一問,我一答,可她與寧之航之間永遠都找不到這個平衡點,因為她太倔強,也因為寧之航太強勢。

可物件換作婆婆,一切就不同了,她起身為婆婆倒了杯茶,短短几步路她已下定了決心,婆婆問什麼,她回答什麼,不是為自己辯解,僅僅是對婆婆的尊重!

然而,婆婆自始自終什麼都沒問,甚至連資料的事隻字未提。

整整一夜,婆媳倆開了兩瓶紅酒,抽了兩盒金絲細煙,聊著她一年內環繞世界兩圈的經歷感慨,各地的地域風情,還有與公公一個從南極出發,一個從北極啟程,一步步的靠近,一步步找尋當年相愛足跡的過程。

其實,卓文茜真的很羨慕公公婆婆,雖然婆婆曾經離開了十年,可十年的距離並沒有真正將他們分開,反而因為心中一份執唸的牽絆,最終還是讓他們走回到對方身邊。

而她和寧之航呢?他們之間並沒有真正分離,而是兩人漸行漸遠的心早已化作一道無法越界的鴻溝,活生生的將近在咫尺的人分隔到了千里之外。

帶著嫵媚的笑,卓文茜與婆婆再次舉杯,飲盡了套房裡最後一瓶紅酒。

酒喝完了,人心醉了,而有些話才能說了,許曼芝將已酒醉三分的卓文茜緊擁在懷裡,出神的望著初升的日出,絕美的容顏上迎上一抹迷醉的笑容,自言自語道:“我知道你最在乎的就是我那個混小子,所以我根本不用懷疑,你不可能會出賣他!我生的兒子啊,我比誰都清楚!我離開的那十年啊,他其實是被迫長大的,要說智慧,能力,謀略和手段,他確實高出同齡的繼承人太多了。”許曼芝頓了頓,一絲笑意拂面,映著她紅光盈盈的玉顏,盡是美豔。

“可在愛情上呢,他比他那位老不正經的親爹可就差多了!他沒給你送過花吧?沒帶你去吃過燭光晚餐吧?你說他連這些老土得掉渣的浪漫事情都不會做,他還會做什麼啊!也只有你會一直包容他,遷就他,要換做是我啊,早一腳把他踢到太平洋裡喂鯊魚了!”

呵呵……

一年了,婆婆還是當年的婆婆,說話永遠能從頭到腳把人噎死,隱忍多時的笑意最終還是沒能繃住,倚在婆婆懷裡,久違的幸福感襲滿全身,這幾日的陰霾也隨著那一聲笑融進空氣裡,慢慢的消逝遠去。

“其實呢,我那混球兒子唯一做對的事就是娶了你,你要知道他在愛情方面的智商根本是負100!而你呢,有什麼事都憋在心裡,以他那個負100的智商,你跟他繞一個圈,他能給你繞一百個圈,繞來繞去你還沒氣得吐血,他那個火就比你還大了,你說這不是得不償失麼!何苦呢!”

嗡!嗡!

寂靜的空氣中,手機的震動聲格外響亮,無疑打斷了婆婆盡情數落寧之航的亢奮情緒。

“嗯!我半個小時後到!”婆婆迅速切斷電話。

整整一夜都沉浸在久別重逢的喜慶中,以至於她差點忘了,家裡現在住著一位明目張膽要奪位的狐狸精!

“茜茜,收拾一下,跟我回家!”

許曼芝倏然凝重的話退去了三分熱情,字裡行間透著一份不可逆轉的強勢。

婆婆護著她,她懂!可現在回去,不就等於告訴全天下,她灰溜溜離家,然後請出婆婆,仗著有婆婆撐腰,再高姿態回去?

不行!無論如何,她都不能現在回去!不能!

許曼芝瞅了她一眼,她的心思通常都能讓人一眼看穿,這樣的單純終究還是容易吃虧,要不那狐狸精又豈能大膽得直接入住東宮?哎!這丫頭還得多歷練歷練才行!

“擔心什麼,有婆婆我呢!”

再不給卓文茜辯駁的機會,許曼芝直接將她推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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