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你是無辜的,你得好好活著

豪門歡:總裁的替身妻·妖精娃娃·3,698·2026/3/26

29 你是無辜的,你得好好活著 賈明軒顛顛跟著寧之航進了總控室,還沒進屋就看見一群血影子抬著只剩半條命的上官毅去了隔層的密室,一路的血跡猩紅刺眼,震驚,愕然,難以置信,各種情緒統統糾結在賈明軒心口,讓早已心沒心肺,見怪不怪的他也奇蹟般的蹙緊了眉。 跟前的寧之航掃了眼遍地的血腥,身子一僵,緊接著頭也不回進了內室。 點菸,看海,發愣,如今這一系列動作已成為寧之航的慣性行動,站立許久似乎察覺到賈明軒凝重的心思,寧之航深吸了一口煙,說得極其平靜,“擅自行動,目無法紀,這是他應得的懲罰!” 賈明軒眸光微沉,雖然那血淋淋的畫面讓他心有餘悸,不過這是邪王墓的家事,他沒有越界的權力,沉了沉心氣,回答得很謹慎,“你的人歸你管,與我無關!” 毫無疑問,作為金融界崛起的新秀,賈明軒絕對不是感情用事的人,他和寧之航一樣,情與利分得很清楚! 寧之航看了他一眼,以前總覺得這混蛋衝勁太足,心智不夠成熟,不過這次處理寧氏危機的事倒讓他刮目相看,張弛有度,遊刃有餘,既保了寧氏,又給了範氏喘氣的機會,不錯,是個人才! 不過寧之航心裡很清楚,這次醫療事故只是沈氏借範氏之名和寧氏玩了場媒體戰,範氏的靠攏並未讓那魔頭掉以輕心,既然敢拋下沈氏內部的爛攤子獨身前往澳洲,看來他是真準備出手了! “喂,幹嘛笑得那麼詭異,撿錢了?”瞅著寧之航眸光泛毒,鐵青的俊臉上蕩著比哭更欠抽的笑靨,賈明軒只感覺背脊陣陣發涼,於他而言,還是頭一次見寧之航面色柔和,周圍卻散著比冰窖更加酷寒的陰鷙之氣,直覺告訴他,不妙,要出大事了! “你的訊息沒錯,他去澳洲找老二了!” 昨日接到賈明軒的密電,他第一反應是不可能,可賈明軒與那魔頭合作已久,自然會安插眼線在那魔頭身邊,權衡之下他還是聯絡了潛在老二身邊的血影子,原因有兩點,其一,那魔頭知道老二的軟肋,更清楚要從擊垮寧氏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內部各個擊破,而老二是鐵定的首選!其二,他必須要清楚賈明軒如今的立場,他給的機會只有一次,如果賈明軒還敢在他身邊興風作浪,他會親手斃了他。 而結果,喜憂參半。 “我說老哥,魔頭為毛要興師動眾跑去澳洲找你家二爺啊?老子好心好意給你們通風報信,結果回去就被你親愛的好妹子一頓惡揍,媽的,真是好心沒好報!”都說好奇心害死貓,不過在他強悍的老婆面前,他的下場比那貓還慘,直接讓他滾出去,不讓他上床了! 看著目光倏然暗沉的寧之航,賈明軒猛然意識到自己問了個極不討喜的問題,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到他這兒儼然是升級了,乖乖閉上嘴,抽著悶煙,不再吱聲了。 指尖上忽明忽暗的星火來回在寧之航眸子裡閃爍著,像極了此時此刻的寧之航,並不是所有的事都能讓時間過濾,就如一年前他們那場轟動全球的世紀婚禮,表面風光的背後有著太多的曲折和人心的流逝,譬如父親的新婚大禮,譬如魔頭的運籌帷幄,譬如老二的遠走高飛…… 深吸了一口煙,沉默許久的寧之航幽幽開了口,“老二去澳洲之前,送了一份協議書給我當新婚賀禮,協議書上寫著放棄寧氏繼承權和所持股份的收益權!” 靠!這又是什麼情況?繼承權?收益權?這老二被驢踢壞腦子了嗎?每年幾百億的純收入說放棄就放棄,賈明軒完全不淡定了,媽的,他淡定不下去了,“你家二爺還真是夠二的啊!老子真想衝去澳洲把他那二號腦子解剖了,看看裡面是不是長草了!” 有些事他真的不想提,有些人他真的想回避,不過那魔頭似乎越玩越興奮,越鬧越起勁了!如果讓老二知道他婚姻的現狀,高姿態回國的可能性絕對是有的!所以寧之航必須承認,魔頭這步棋下的夠精也夠狠,只可惜千算萬算,魔頭算漏了最實質性的問題,以老二的眼力即便是血琉珠願意配合,她也不可能瞞得過老二。 所以這一次,寧之航決定靜觀其變,看戲的興致不止魔頭有,他也有! 而當務之急,寧之航決定找這一個個混蛋好好算算賬,他這隻假猴子扮演得太久了,也該換換位置了。 “老二腦子裡長沒長草我沒研究過,倒是你的我比較有興趣!”沉著慣有的吃人殭屍臉,寧之航無數計飛刀甩向他,打得對面的二愣子措手不及,“怎麼,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叫人伺候伺候你,你再慢慢的說?” 媽的,要不要這麼狠!老子可是他貨真價實的妹夫!老子還幫他解決了寧氏危機!這寧之航還是人麼?邪王?媽的,毒王還差不多…… 嘭! 破門而入的司徒楠打斷了他的滿心咒罵,未等他回過神,司徒楠已一手將他舉上半空,等候寧之航的指令。 “啊……寧之航你這個混蛋……老子要回去跟老婆告狀……啊……”偌大的總控室迴盪著賈明軒殺豬似的慘叫聲。 寧之航嘴角一抽,當初那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莽勁哪兒去了?還告狀?知道‘羞’字有幾畫麼?會寫麼?人才!貨真價實的人才! 大臂一揮,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丟海里餵魚去!”出門一刻,賈明軒威震八方的鬼嚎聲震得寧之航耳鼓都快破了,扶額,皺眉,狠狠白了眼懸於半空的二貨極品便扶手而去。 寧之航匆匆走進休息室,一進屋當即愣住了。 被賈明軒截來的美國佬正在給人治手,被治的人不是卓文茜,而是今日在美德初見的藝術男,眉頭皺起的同時胸腔的怒意徒然竄起。 “王,這位是……”一旁的慕容狄見火苗不對,趕緊上前解釋,不過話還沒說完整,就被卓文茜截下了,“慕容狄,你帶他們先出去!” 宛若塊甲板被雙面夾擊的慕容狄嘴角一撇,下意識看向寧之航,他沒說話,只是斜過頭讓他們滾出去!慕容狄心思一沉,拽著二人落荒而逃。 此時此刻的卓文茜恢復了往日清冷淡漠,直視寧之航那雙噴火的眸子,沒有一絲膽怯和妥協,幾步走到他跟前,輕聲問道,“你明明就知道我的手好了,為什麼今天還要多此一舉?”昨日,她確實被殘留在美德的回憶衝昏了頭,以至於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她知道在羅馬是賈明軒綁架了她,雖然被套了頭,上了鎖,可心裡的感覺不會錯,而他應該知道箇中緣由,對於這件事他們在心靈上默契的達成了一致,誰都沒去戳破!不過她的手傷不假,他說過他會治好她的手,可醫生今天才到,他為什麼會在昨晚就讓她彈琴? 唯一的解釋是,她在羅馬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內,包括中醫館奇遇,包括婆婆突臨羅馬,說不定還包括……卓文茜不敢再深想下去,突然的,她覺得這一切變得很恐怖,這個男人,很可怕…… 寧之航眸光微顫,看著卓文茜半響,反問了一句,“為什麼你的手好了,卻不告訴我?” 卓文茜慌亂退後一大步,倒抽一口涼氣,定定望著他,“所以你就綁我回學校,逼我現原型?”艱難扯出一彎笑靨,一字一句說出的話統統被吞沒,化作汩汩熱流灌入腦門,“想不到,你連我都,算計!”算計二字,如利刃般割裂著她的心,刀刀刺心,錐心刺骨。 “算計?”寧之航出奇平靜的反咬出這兩個字,然而隨著雙拳的攢緊,手臂青筋的暴跳,頸項大動脈的頻繁抽搐,種種現狀統統顯示了一點,此時此刻,寧之航怒了,而且怒意灌頂。 卓……文……茜…… 他不懂,都到這一步了,她還能說得那麼大義炳然,她還能演得那麼惟妙惟肖,她當他是什麼?是猴子還是傻子? “究竟是我算計你,還是你算計我?”他倒要看看,他用生命保下來的女人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卓文茜一愣,雖然之前心裡大致有了譜,不過面對寧之航直達心尖的陰冷眸光,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慌了神,匆匆轉過身,避開那刺心的探視。 她的沉默,無疑為寧之航的怒意橫生更添了把巨火,他沒想到自己把話都挑到明處了,她還是沉默!繼續沉默!他就那麼不值得她相信嗎?他就連讓她親口說出事實真相的資格都沒有嗎? 魔爪一揮,朝著她纖瘦的肩胛伸去,直視她靜默如一的臉頰,心裡的火抑制不住的竄上了頭顱,“我就那麼不值得你信任嗎?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失去理智的男人瘋狂的搖曳著她的肩膀。 劇降的眩暈感讓卓文茜呼吸困難,渾身上下唯一的痛楚源自瘦弱的肩膀,感受到他盡力至極限的大手已快捏碎她的骨架了,他的每一個為什麼都充斥著濃濃的怒意,四周一片漆黑,只剩下肩胛的撕痛和迎面撲來的滲入骨髓的憤懣之氣,以至於讓她忘記了掙扎,漸失焦距的瞳孔只看清了那雙因極度的憤慨而變得猩紅不已的陰鷙眼眸。 “寧……呃……” 好不容易才從牙縫邊緣擠出的字眼被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包裹的分毫不剩,此時此刻,被野獸附體的男人以極端野蠻的方式扼住了她脆弱的命脈,要置她於死地。 滿腦子都是他那句為什麼,她也不止一次的問自己為什麼,她不知道,她也說不出口。 淡漠的小臉因極度缺氧而變得潮紅遍遍,原本就無掙扎力氣的四肢在此刻更處於癱瘓狀態,整個人無力的伏在他身上,她沒力氣了,最後的力氣都被他磨平了! “唔……” 遊離在生死邊緣的窒息感讓她僅存的一絲理智奇蹟般湧上頭頂,不!她不能死!婆婆用生命換來了她重生的機會,無論如何都不能毀在她親生兒子手裡。 本能的用手扣緊他的手臂,求生的意志讓她沒有半分猶豫,指甲深深嵌進了男人的肌膚,直到鮮血浸溼了兩人的手,她也不曾停止。 空置的妍眸一瞬不瞬盯著這個怒意焚身的男人,卓文茜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反抗意志,那麼剛強,那麼決絕,她只清楚一點,她不能死!不能! 至於欠他的解釋,她一定會給,不是現在,也不必等下輩子,她會在奈何橋上等著他,然後清清楚楚的告訴他,上一代的恩恩怨怨既然落到了她頭上,就讓她來承擔! 寧氏是無辜的,不能被毀!孩子是無辜的,不能枉死!而他更是無辜的,他得好好活著!

29 你是無辜的,你得好好活著

賈明軒顛顛跟著寧之航進了總控室,還沒進屋就看見一群血影子抬著只剩半條命的上官毅去了隔層的密室,一路的血跡猩紅刺眼,震驚,愕然,難以置信,各種情緒統統糾結在賈明軒心口,讓早已心沒心肺,見怪不怪的他也奇蹟般的蹙緊了眉。

跟前的寧之航掃了眼遍地的血腥,身子一僵,緊接著頭也不回進了內室。

點菸,看海,發愣,如今這一系列動作已成為寧之航的慣性行動,站立許久似乎察覺到賈明軒凝重的心思,寧之航深吸了一口煙,說得極其平靜,“擅自行動,目無法紀,這是他應得的懲罰!”

賈明軒眸光微沉,雖然那血淋淋的畫面讓他心有餘悸,不過這是邪王墓的家事,他沒有越界的權力,沉了沉心氣,回答得很謹慎,“你的人歸你管,與我無關!”

毫無疑問,作為金融界崛起的新秀,賈明軒絕對不是感情用事的人,他和寧之航一樣,情與利分得很清楚!

寧之航看了他一眼,以前總覺得這混蛋衝勁太足,心智不夠成熟,不過這次處理寧氏危機的事倒讓他刮目相看,張弛有度,遊刃有餘,既保了寧氏,又給了範氏喘氣的機會,不錯,是個人才!

不過寧之航心裡很清楚,這次醫療事故只是沈氏借範氏之名和寧氏玩了場媒體戰,範氏的靠攏並未讓那魔頭掉以輕心,既然敢拋下沈氏內部的爛攤子獨身前往澳洲,看來他是真準備出手了!

“喂,幹嘛笑得那麼詭異,撿錢了?”瞅著寧之航眸光泛毒,鐵青的俊臉上蕩著比哭更欠抽的笑靨,賈明軒只感覺背脊陣陣發涼,於他而言,還是頭一次見寧之航面色柔和,周圍卻散著比冰窖更加酷寒的陰鷙之氣,直覺告訴他,不妙,要出大事了!

“你的訊息沒錯,他去澳洲找老二了!”

昨日接到賈明軒的密電,他第一反應是不可能,可賈明軒與那魔頭合作已久,自然會安插眼線在那魔頭身邊,權衡之下他還是聯絡了潛在老二身邊的血影子,原因有兩點,其一,那魔頭知道老二的軟肋,更清楚要從擊垮寧氏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內部各個擊破,而老二是鐵定的首選!其二,他必須要清楚賈明軒如今的立場,他給的機會只有一次,如果賈明軒還敢在他身邊興風作浪,他會親手斃了他。

而結果,喜憂參半。

“我說老哥,魔頭為毛要興師動眾跑去澳洲找你家二爺啊?老子好心好意給你們通風報信,結果回去就被你親愛的好妹子一頓惡揍,媽的,真是好心沒好報!”都說好奇心害死貓,不過在他強悍的老婆面前,他的下場比那貓還慘,直接讓他滾出去,不讓他上床了!

看著目光倏然暗沉的寧之航,賈明軒猛然意識到自己問了個極不討喜的問題,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到他這兒儼然是升級了,乖乖閉上嘴,抽著悶煙,不再吱聲了。

指尖上忽明忽暗的星火來回在寧之航眸子裡閃爍著,像極了此時此刻的寧之航,並不是所有的事都能讓時間過濾,就如一年前他們那場轟動全球的世紀婚禮,表面風光的背後有著太多的曲折和人心的流逝,譬如父親的新婚大禮,譬如魔頭的運籌帷幄,譬如老二的遠走高飛……

深吸了一口煙,沉默許久的寧之航幽幽開了口,“老二去澳洲之前,送了一份協議書給我當新婚賀禮,協議書上寫著放棄寧氏繼承權和所持股份的收益權!”

靠!這又是什麼情況?繼承權?收益權?這老二被驢踢壞腦子了嗎?每年幾百億的純收入說放棄就放棄,賈明軒完全不淡定了,媽的,他淡定不下去了,“你家二爺還真是夠二的啊!老子真想衝去澳洲把他那二號腦子解剖了,看看裡面是不是長草了!”

有些事他真的不想提,有些人他真的想回避,不過那魔頭似乎越玩越興奮,越鬧越起勁了!如果讓老二知道他婚姻的現狀,高姿態回國的可能性絕對是有的!所以寧之航必須承認,魔頭這步棋下的夠精也夠狠,只可惜千算萬算,魔頭算漏了最實質性的問題,以老二的眼力即便是血琉珠願意配合,她也不可能瞞得過老二。

所以這一次,寧之航決定靜觀其變,看戲的興致不止魔頭有,他也有!

而當務之急,寧之航決定找這一個個混蛋好好算算賬,他這隻假猴子扮演得太久了,也該換換位置了。

“老二腦子裡長沒長草我沒研究過,倒是你的我比較有興趣!”沉著慣有的吃人殭屍臉,寧之航無數計飛刀甩向他,打得對面的二愣子措手不及,“怎麼,是你自己說,還是我叫人伺候伺候你,你再慢慢的說?”

媽的,要不要這麼狠!老子可是他貨真價實的妹夫!老子還幫他解決了寧氏危機!這寧之航還是人麼?邪王?媽的,毒王還差不多……

嘭!

破門而入的司徒楠打斷了他的滿心咒罵,未等他回過神,司徒楠已一手將他舉上半空,等候寧之航的指令。

“啊……寧之航你這個混蛋……老子要回去跟老婆告狀……啊……”偌大的總控室迴盪著賈明軒殺豬似的慘叫聲。

寧之航嘴角一抽,當初那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莽勁哪兒去了?還告狀?知道‘羞’字有幾畫麼?會寫麼?人才!貨真價實的人才!

大臂一揮,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丟海里餵魚去!”出門一刻,賈明軒威震八方的鬼嚎聲震得寧之航耳鼓都快破了,扶額,皺眉,狠狠白了眼懸於半空的二貨極品便扶手而去。

寧之航匆匆走進休息室,一進屋當即愣住了。

被賈明軒截來的美國佬正在給人治手,被治的人不是卓文茜,而是今日在美德初見的藝術男,眉頭皺起的同時胸腔的怒意徒然竄起。

“王,這位是……”一旁的慕容狄見火苗不對,趕緊上前解釋,不過話還沒說完整,就被卓文茜截下了,“慕容狄,你帶他們先出去!”

宛若塊甲板被雙面夾擊的慕容狄嘴角一撇,下意識看向寧之航,他沒說話,只是斜過頭讓他們滾出去!慕容狄心思一沉,拽著二人落荒而逃。

此時此刻的卓文茜恢復了往日清冷淡漠,直視寧之航那雙噴火的眸子,沒有一絲膽怯和妥協,幾步走到他跟前,輕聲問道,“你明明就知道我的手好了,為什麼今天還要多此一舉?”昨日,她確實被殘留在美德的回憶衝昏了頭,以至於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她知道在羅馬是賈明軒綁架了她,雖然被套了頭,上了鎖,可心裡的感覺不會錯,而他應該知道箇中緣由,對於這件事他們在心靈上默契的達成了一致,誰都沒去戳破!不過她的手傷不假,他說過他會治好她的手,可醫生今天才到,他為什麼會在昨晚就讓她彈琴?

唯一的解釋是,她在羅馬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內,包括中醫館奇遇,包括婆婆突臨羅馬,說不定還包括……卓文茜不敢再深想下去,突然的,她覺得這一切變得很恐怖,這個男人,很可怕……

寧之航眸光微顫,看著卓文茜半響,反問了一句,“為什麼你的手好了,卻不告訴我?”

卓文茜慌亂退後一大步,倒抽一口涼氣,定定望著他,“所以你就綁我回學校,逼我現原型?”艱難扯出一彎笑靨,一字一句說出的話統統被吞沒,化作汩汩熱流灌入腦門,“想不到,你連我都,算計!”算計二字,如利刃般割裂著她的心,刀刀刺心,錐心刺骨。

“算計?”寧之航出奇平靜的反咬出這兩個字,然而隨著雙拳的攢緊,手臂青筋的暴跳,頸項大動脈的頻繁抽搐,種種現狀統統顯示了一點,此時此刻,寧之航怒了,而且怒意灌頂。

卓……文……茜……

他不懂,都到這一步了,她還能說得那麼大義炳然,她還能演得那麼惟妙惟肖,她當他是什麼?是猴子還是傻子?

“究竟是我算計你,還是你算計我?”他倒要看看,他用生命保下來的女人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卓文茜一愣,雖然之前心裡大致有了譜,不過面對寧之航直達心尖的陰冷眸光,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慌了神,匆匆轉過身,避開那刺心的探視。

她的沉默,無疑為寧之航的怒意橫生更添了把巨火,他沒想到自己把話都挑到明處了,她還是沉默!繼續沉默!他就那麼不值得她相信嗎?他就連讓她親口說出事實真相的資格都沒有嗎?

魔爪一揮,朝著她纖瘦的肩胛伸去,直視她靜默如一的臉頰,心裡的火抑制不住的竄上了頭顱,“我就那麼不值得你信任嗎?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失去理智的男人瘋狂的搖曳著她的肩膀。

劇降的眩暈感讓卓文茜呼吸困難,渾身上下唯一的痛楚源自瘦弱的肩膀,感受到他盡力至極限的大手已快捏碎她的骨架了,他的每一個為什麼都充斥著濃濃的怒意,四周一片漆黑,只剩下肩胛的撕痛和迎面撲來的滲入骨髓的憤懣之氣,以至於讓她忘記了掙扎,漸失焦距的瞳孔只看清了那雙因極度的憤慨而變得猩紅不已的陰鷙眼眸。

“寧……呃……”

好不容易才從牙縫邊緣擠出的字眼被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包裹的分毫不剩,此時此刻,被野獸附體的男人以極端野蠻的方式扼住了她脆弱的命脈,要置她於死地。

滿腦子都是他那句為什麼,她也不止一次的問自己為什麼,她不知道,她也說不出口。

淡漠的小臉因極度缺氧而變得潮紅遍遍,原本就無掙扎力氣的四肢在此刻更處於癱瘓狀態,整個人無力的伏在他身上,她沒力氣了,最後的力氣都被他磨平了!

“唔……”

遊離在生死邊緣的窒息感讓她僅存的一絲理智奇蹟般湧上頭頂,不!她不能死!婆婆用生命換來了她重生的機會,無論如何都不能毀在她親生兒子手裡。

本能的用手扣緊他的手臂,求生的意志讓她沒有半分猶豫,指甲深深嵌進了男人的肌膚,直到鮮血浸溼了兩人的手,她也不曾停止。

空置的妍眸一瞬不瞬盯著這個怒意焚身的男人,卓文茜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反抗意志,那麼剛強,那麼決絕,她只清楚一點,她不能死!不能!

至於欠他的解釋,她一定會給,不是現在,也不必等下輩子,她會在奈何橋上等著他,然後清清楚楚的告訴他,上一代的恩恩怨怨既然落到了她頭上,就讓她來承擔!

寧氏是無辜的,不能被毀!孩子是無辜的,不能枉死!而他更是無辜的,他得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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