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地獄的輪迴

豪門交易:惡魔的替身新娘·莫道不銷魂·3,636·2026/3/27

(女生文學 ) 到了麗江之後。剛下飛機就有人來接機。司機是個黑黑瘦瘦的年輕人。倒掛的濃眉。眼睛黑森森的。讓人看了覺得怕。 副駕駛的位置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身材很魁梧。路上歐陽琛話很少。那個男人卻十分健談。說的話也句句老道成熟。從他和歐陽琛的談話中。葉輕瞭解到他叫圓子。因為曾經跟歐陽琛做過事。所以一口一個大哥叫得特溜。 大哥…… 每每聽他這樣喚歐陽。葉輕總覺得心裡不舒服。只因這個稱呼實在太江湖化了。 車在麗江兜了一圈後。圓子領他們去了悅榕莊。一進大門。葉輕就看到遠處巍峨的玉龍雪山。那片皚皚的白色倒映在腳下的池水裡。美得像是入了畫。 可惜。葉輕並沒有心情去欣賞。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幫他們把行李安置好後。圓子遞過一支菸。問歐陽琛:“哥。你和嫂子打算在這兒呆幾天。” “兩三天吧。”歐陽琛拿起煙。圓子給點上了。 葉輕聞言。下意識地抬頭去問:“之後去哪。” “到時候再說。”歐陽琛伸出修長的手臂。一把攬住她的肩。另一隻手則放在唇邊。慢慢地抽了口煙。乳白色的煙霧暈在他的臉上。讓人看不清就裡。 他們兩個在房間裡坐了一會兒後。歐陽琛就跟圓子走了。臨走前他對葉輕說自己生意上有點事。要她呆在這裡。不要亂跑。葉輕哪有資格反對。只好一個人心事重重地坐在閣樓裡。 在房間裡做了個泰式SPA後。歐陽琛還沒有回來。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葉輕擔心。本來想給他打個電話。腦子卻像中毒般地迴盪起白曄對她說的話。 她心煩的不得了。就走出了酒店。一個人在臨街的小道里散著步。麗江是個不夜城。白天熙熙攘攘。到了晚上依舊妝容璀璨。街上到處都是醉醺醺的單身漢和依偎而行的男女。葉輕低著頭默默地走著。有個醉漢卻蹭著她走過來。 聞著醉漢身上濃重的酒精味。葉輕心裡一陣煩悶。剛想把他推開。那個男人卻抓住葉輕的左臂低聲說:“這裡都是他的人。明天晚上。找機會去一趟隔街的零點酒吧。我在那兒等你。” 是白曄。 葉輕愕然抬頭。眼前的人卻已經罵罵咧咧地走遠了。只給她留下一道模糊的背影。 略微怔了一會兒後。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葉輕下意識地環顧四方。心裡有些不寒而慄。這裡都是歐陽琛的人。難道他真的…… 失魂落魄地回到酒店後。歐陽琛還是沒有回來。也沒有給她打過電話。葉輕一個人坐在寬敞寫意的木窗前。窗外是清遠沉靜的天空。被夜色籠罩著。迷濛得不似人間。她呆呆地看著。頭一次發覺。對於歐陽琛。她其實一無所知。 正在怔忡間。她的手機卻響了。她匆匆掏出來一看。來電的是易北辰。 這個時候。他來找自己做什麼。 “葉輕。你在哪。” 葉輕接了電話。想了想才說:“我在雲南。你找我有事。” “你在雲南……”易北辰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再開口已夾了絲莫名的遲疑。。“沒事。原本授人之託。想把一個東西給你。但現在你在雲南。給你也沒什麼用了。” “是什麼東西。”葉輕的胸口一緊。本能地問他。 易北辰淡淡地說:“等你回來吧。回來時記得告訴我一聲。我把它給你。” 聽他說的這樣平淡。想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葉輕只好點頭稱是。原本還想再多問兩句。身後卻傳來“咔”的一聲脆響。 是他回來了。 葉輕心裡一慌。匆忙說了再見把手機扣上。末了又覺得自己實在沒必要做賊心虛。他們之間又沒做什麼虧心事。幹嘛怕別人知道。 不過。雖然她的動作快。歐陽琛到底還是看到了。他走過來。。淺淺的鬍渣蹭著她細嫩的臉。呼吸間夾著絲濃洌的醇香。 “怎麼喝的這麼多。”葉輕扭頭。下意識地想去掙脫。卻被他不容刻緩地按倒在床上。 “是誰。”他問的淡泊。落在頸上的吻卻霸道粗魯。一點也不淡泊。 葉輕一頭攮在床上。鎖骨恰巧撞在遙控器的尖角上。疼得她秀眸一縮。但她還是深深吸一口氣。轉身摟上他的脖子。抬眸神秘地說:“一個男人。” “哦。你還有別的男人。”歐陽琛果然頓下來。撐起手臂饒有興趣的看住她。一雙深瞳裡滿是被酒意渲染的迷亂。 “是啊。你吃醋嗎。你不是一樣也有很多女人。” 葉輕一面輕笑著。一面側身坐起來。企圖從他的身下逃跑。。 愕然抬頭。葉輕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歐陽琛。歐陽琛卻一句話也沒說。上來就吻住她慌亂的唇。 他的氣息是那樣炙熱、紊亂。彷彿是飢不擇食的野獸般。在極致的撕磨間。一點一點地啖去她的血肉。抽開她的筋骨。 結束的時候。葉輕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像被巨石狠狠地滾碾過一般。又痛又倦。得沒有半分力氣。她有些憤恨。側過身瞪著歐陽琛。他倒好。過度的飲酒和體力消耗。讓他累得直接睡過去了。 不過說真的。此刻的他看上去安靜極了。彷彿是不識風月的孩子。連那稜角分明的俊臉也被燈光勾勒出溫暖的柔和。 可就是這個男人。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心裡驀地湧過一陣酸澀。葉輕不忍再看。咬著唇想要轉過身。那箍在她腰間的手掌卻驀地收緊。薄唇也毫無意識地低喃著:“我就只有你一個女人了。我就只有你了。你不能跑。也跑不了。你哪也跑不了……” 葉輕怔然地望著天花板。兩行淚慢慢淌下。是啊。她跑不了。她哪也跑不了。 早上。歐陽琛微睜著眸子不發一言。葉輕見他半睡半醒。就伏在他的耳側。輕聲問:“我們就在這裡呆三天嗎。這兒風景挺好的。我還想再多玩幾天。” “以後有機會再玩吧。”歐陽琛攬過她的肩。許是宿醉的原因。嗓音有些沙啞。“三天後我們去泰國。” “去泰國。為什麼去泰國。” 歐陽琛望著遠方赤紅色的破曉。。漫不經心地說:“難得出來一趟。就順道帶你出去玩玩。” “那我們怎麼去。”葉輕小心翼翼地問。 “飛過去。”歐陽琛微眯起眼。黑眸裡有道戾色一閃而過。 下午歐陽琛照舊撇下葉輕一人。離開了酒店。葉輕沒有問他去了哪。要幹什麼。她知道自己是問不出答案的。 等到很晚。他還沒有回來。葉輕想起白曄昨天留給自己的話。竟鬼使神差地去了隔街的酒吧。 到了那裡。白曄果然在吧檯坐著。酒吧裡燈火琉璃的。他又一身嘻哈打扮。頭上還帶著鴨舌帽。如果不是他主動叫住葉輕。葉輕還真的認不出他來。 “他要怎麼去。”眼見她坐在自己身邊。白曄並不看她。。只是自顧自地喝著酒。 葉輕卻盯著自己的酒杯。遲遲說不出一句話。 “知道你杯子裡的酒叫什麼名字嗎。”白曄終於瞥向她。薄唇輕啟。悠悠地說。“它叫tomorro。一份絕對的伏特加。一份朗姆酒。一份龍舌蘭酒。一份白蘭地。一份金酒。一份威士忌。每一種酒都是這世上最烈的酒。當你喝下它。還不知道為什麼時。就已經是明天了。” “所以呢。”葉輕的心似被針細細的扎著。癢癢的難受。 白曄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眉頭已然皺起:“歐陽琛就像是這酒。但卻比這酒還要烈。一旦你喝下他。你連明天都不會有了。你還確定要喝嗎。” 葉輕閉上眼。抬起手背將這杯酒一仰而盡。女生文學冰涼的液體穿喉而過的剎那。就化作滾燙的火。那樣灼人。 也許是酒意太嗆。有一滴淚珠從眼角慢慢地沁出來。葉輕咬唇。忽然就說:“好。我告訴你。他說他要……他要……” 就在這時。有個服務生卻抱著一束花走過來。打斷了她的話:“小姐。那邊的先生請你過去喝一杯。” 葉輕和白曄對視一眼後。同時看向遠處虎背熊腰的一個男人。葉輕咬唇。搖頭說:“我不認識他。” 服務生悻悻地退回去。沒過多久卻又跑過來。面露難色地說:“小姐。請您還是過去吧。那位威哥是這裡的地頭蛇。出了名的火爆脾氣。你今晚要是不過去的話。他準定會鬧翻天的。” 葉輕被他說的心煩。索性藉著酒勁霍然一下站起來。白曄見勢頭不對。猛地拽住她的手。她卻輕輕推開了:“放心。他還能把我怎麼樣。” 她其實並不想過去。可是比起那樣討厭的陌生人。她更不想坐在這裡。面對白曄的一句句逼問。 白曄終於還是鬆開她的手。低聲囑咐她:“我在這邊看著你。一有不對你就喊我。” 葉輕點點頭。走過去後。那個所謂的威哥就擺起了臉色。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冷著聲音說:“妞。你好大的架子呀。爺還得三顧茅廬。才把你請過來呢。” “就是。這可不行。少說也得罰兩杯。” 旁邊有人起鬨。葉輕剛皺起眉頭。緊接著。又有人重重地推了她一把。她一個踉蹌便跌進那個威哥的懷裡。 葉輕心裡平白燃起一把火。她推開威哥站起來。端起酒就連灌了三大杯。之後醉紅了臉說:“你要請我喝酒。我已經喝了三杯了。對不起。我男朋友還在家裡等著我。我該回去了。” “走什麼呀。哥哥我還沒玩夠呢。”那男人不死心。一把攥住她的手臂。葉輕惱極了。轉過身一巴掌摑在他的臉上。 這一耳刮子扇得極響。半個廳堂的人都看著他們。葉輕打完了。心裡也有些後怕。下意識地退後一步。看向原先白曄的方向。卻發現他已經不在了。 她心一慌。轉身就想從人群中鑽出去。卻被人攔腰抱回來。狠狠地砸在沙發上。她的腦殼撞在扶手上。疼得眼前一片浮光。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個威哥已經惡狠狠地壓過來:“你開個價吧。一晚上多少錢。” 你開個價吧。一晚上多少錢…… 這句話像利劍一般橫穿進葉輕的腦膜。她緊捂著胸膛。恍然間又回到多年前那個地獄般的夜晚。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個輪迴。可是輪迴的盡頭。誰又能成為她的救贖。 。。。。。。。。。。。。。。 莫道的話:我貌似越寫越長了。但是這些部分描寫了輕輕的心路轉折。每一個情節乃至對話都對結局有很大的影響。必不可少的。(其實到了麗江這邊還有很多擴充套件的情節可以寫。but……那樣是不是太長了。徵求下親們的意見。我個人覺得還是速戰速決吧。)

(女生文學 )

到了麗江之後。剛下飛機就有人來接機。司機是個黑黑瘦瘦的年輕人。倒掛的濃眉。眼睛黑森森的。讓人看了覺得怕。

副駕駛的位置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身材很魁梧。路上歐陽琛話很少。那個男人卻十分健談。說的話也句句老道成熟。從他和歐陽琛的談話中。葉輕瞭解到他叫圓子。因為曾經跟歐陽琛做過事。所以一口一個大哥叫得特溜。

大哥……

每每聽他這樣喚歐陽。葉輕總覺得心裡不舒服。只因這個稱呼實在太江湖化了。

車在麗江兜了一圈後。圓子領他們去了悅榕莊。一進大門。葉輕就看到遠處巍峨的玉龍雪山。那片皚皚的白色倒映在腳下的池水裡。美得像是入了畫。

可惜。葉輕並沒有心情去欣賞。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幫他們把行李安置好後。圓子遞過一支菸。問歐陽琛:“哥。你和嫂子打算在這兒呆幾天。”

“兩三天吧。”歐陽琛拿起煙。圓子給點上了。

葉輕聞言。下意識地抬頭去問:“之後去哪。”

“到時候再說。”歐陽琛伸出修長的手臂。一把攬住她的肩。另一隻手則放在唇邊。慢慢地抽了口煙。乳白色的煙霧暈在他的臉上。讓人看不清就裡。

他們兩個在房間裡坐了一會兒後。歐陽琛就跟圓子走了。臨走前他對葉輕說自己生意上有點事。要她呆在這裡。不要亂跑。葉輕哪有資格反對。只好一個人心事重重地坐在閣樓裡。

在房間裡做了個泰式SPA後。歐陽琛還沒有回來。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葉輕擔心。本來想給他打個電話。腦子卻像中毒般地迴盪起白曄對她說的話。

她心煩的不得了。就走出了酒店。一個人在臨街的小道里散著步。麗江是個不夜城。白天熙熙攘攘。到了晚上依舊妝容璀璨。街上到處都是醉醺醺的單身漢和依偎而行的男女。葉輕低著頭默默地走著。有個醉漢卻蹭著她走過來。

聞著醉漢身上濃重的酒精味。葉輕心裡一陣煩悶。剛想把他推開。那個男人卻抓住葉輕的左臂低聲說:“這裡都是他的人。明天晚上。找機會去一趟隔街的零點酒吧。我在那兒等你。”

是白曄。

葉輕愕然抬頭。眼前的人卻已經罵罵咧咧地走遠了。只給她留下一道模糊的背影。

略微怔了一會兒後。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葉輕下意識地環顧四方。心裡有些不寒而慄。這裡都是歐陽琛的人。難道他真的……

失魂落魄地回到酒店後。歐陽琛還是沒有回來。也沒有給她打過電話。葉輕一個人坐在寬敞寫意的木窗前。窗外是清遠沉靜的天空。被夜色籠罩著。迷濛得不似人間。她呆呆地看著。頭一次發覺。對於歐陽琛。她其實一無所知。

正在怔忡間。她的手機卻響了。她匆匆掏出來一看。來電的是易北辰。

這個時候。他來找自己做什麼。

“葉輕。你在哪。”

葉輕接了電話。想了想才說:“我在雲南。你找我有事。”

“你在雲南……”易北辰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再開口已夾了絲莫名的遲疑。。“沒事。原本授人之託。想把一個東西給你。但現在你在雲南。給你也沒什麼用了。”

“是什麼東西。”葉輕的胸口一緊。本能地問他。

易北辰淡淡地說:“等你回來吧。回來時記得告訴我一聲。我把它給你。”

聽他說的這樣平淡。想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葉輕只好點頭稱是。原本還想再多問兩句。身後卻傳來“咔”的一聲脆響。

是他回來了。

葉輕心裡一慌。匆忙說了再見把手機扣上。末了又覺得自己實在沒必要做賊心虛。他們之間又沒做什麼虧心事。幹嘛怕別人知道。

不過。雖然她的動作快。歐陽琛到底還是看到了。他走過來。。淺淺的鬍渣蹭著她細嫩的臉。呼吸間夾著絲濃洌的醇香。

“怎麼喝的這麼多。”葉輕扭頭。下意識地想去掙脫。卻被他不容刻緩地按倒在床上。

“是誰。”他問的淡泊。落在頸上的吻卻霸道粗魯。一點也不淡泊。

葉輕一頭攮在床上。鎖骨恰巧撞在遙控器的尖角上。疼得她秀眸一縮。但她還是深深吸一口氣。轉身摟上他的脖子。抬眸神秘地說:“一個男人。”

“哦。你還有別的男人。”歐陽琛果然頓下來。撐起手臂饒有興趣的看住她。一雙深瞳裡滿是被酒意渲染的迷亂。

“是啊。你吃醋嗎。你不是一樣也有很多女人。”

葉輕一面輕笑著。一面側身坐起來。企圖從他的身下逃跑。。

愕然抬頭。葉輕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歐陽琛。歐陽琛卻一句話也沒說。上來就吻住她慌亂的唇。

他的氣息是那樣炙熱、紊亂。彷彿是飢不擇食的野獸般。在極致的撕磨間。一點一點地啖去她的血肉。抽開她的筋骨。

結束的時候。葉輕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像被巨石狠狠地滾碾過一般。又痛又倦。得沒有半分力氣。她有些憤恨。側過身瞪著歐陽琛。他倒好。過度的飲酒和體力消耗。讓他累得直接睡過去了。

不過說真的。此刻的他看上去安靜極了。彷彿是不識風月的孩子。連那稜角分明的俊臉也被燈光勾勒出溫暖的柔和。

可就是這個男人。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心裡驀地湧過一陣酸澀。葉輕不忍再看。咬著唇想要轉過身。那箍在她腰間的手掌卻驀地收緊。薄唇也毫無意識地低喃著:“我就只有你一個女人了。我就只有你了。你不能跑。也跑不了。你哪也跑不了……”

葉輕怔然地望著天花板。兩行淚慢慢淌下。是啊。她跑不了。她哪也跑不了。

早上。歐陽琛微睜著眸子不發一言。葉輕見他半睡半醒。就伏在他的耳側。輕聲問:“我們就在這裡呆三天嗎。這兒風景挺好的。我還想再多玩幾天。”

“以後有機會再玩吧。”歐陽琛攬過她的肩。許是宿醉的原因。嗓音有些沙啞。“三天後我們去泰國。”

“去泰國。為什麼去泰國。”

歐陽琛望著遠方赤紅色的破曉。。漫不經心地說:“難得出來一趟。就順道帶你出去玩玩。”

“那我們怎麼去。”葉輕小心翼翼地問。

“飛過去。”歐陽琛微眯起眼。黑眸裡有道戾色一閃而過。

下午歐陽琛照舊撇下葉輕一人。離開了酒店。葉輕沒有問他去了哪。要幹什麼。她知道自己是問不出答案的。

等到很晚。他還沒有回來。葉輕想起白曄昨天留給自己的話。竟鬼使神差地去了隔街的酒吧。

到了那裡。白曄果然在吧檯坐著。酒吧裡燈火琉璃的。他又一身嘻哈打扮。頭上還帶著鴨舌帽。如果不是他主動叫住葉輕。葉輕還真的認不出他來。

“他要怎麼去。”眼見她坐在自己身邊。白曄並不看她。。只是自顧自地喝著酒。

葉輕卻盯著自己的酒杯。遲遲說不出一句話。

“知道你杯子裡的酒叫什麼名字嗎。”白曄終於瞥向她。薄唇輕啟。悠悠地說。“它叫tomorro。一份絕對的伏特加。一份朗姆酒。一份龍舌蘭酒。一份白蘭地。一份金酒。一份威士忌。每一種酒都是這世上最烈的酒。當你喝下它。還不知道為什麼時。就已經是明天了。”

“所以呢。”葉輕的心似被針細細的扎著。癢癢的難受。

白曄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眉頭已然皺起:“歐陽琛就像是這酒。但卻比這酒還要烈。一旦你喝下他。你連明天都不會有了。你還確定要喝嗎。”

葉輕閉上眼。抬起手背將這杯酒一仰而盡。女生文學冰涼的液體穿喉而過的剎那。就化作滾燙的火。那樣灼人。

也許是酒意太嗆。有一滴淚珠從眼角慢慢地沁出來。葉輕咬唇。忽然就說:“好。我告訴你。他說他要……他要……”

就在這時。有個服務生卻抱著一束花走過來。打斷了她的話:“小姐。那邊的先生請你過去喝一杯。”

葉輕和白曄對視一眼後。同時看向遠處虎背熊腰的一個男人。葉輕咬唇。搖頭說:“我不認識他。”

服務生悻悻地退回去。沒過多久卻又跑過來。面露難色地說:“小姐。請您還是過去吧。那位威哥是這裡的地頭蛇。出了名的火爆脾氣。你今晚要是不過去的話。他準定會鬧翻天的。”

葉輕被他說的心煩。索性藉著酒勁霍然一下站起來。白曄見勢頭不對。猛地拽住她的手。她卻輕輕推開了:“放心。他還能把我怎麼樣。”

她其實並不想過去。可是比起那樣討厭的陌生人。她更不想坐在這裡。面對白曄的一句句逼問。

白曄終於還是鬆開她的手。低聲囑咐她:“我在這邊看著你。一有不對你就喊我。”

葉輕點點頭。走過去後。那個所謂的威哥就擺起了臉色。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冷著聲音說:“妞。你好大的架子呀。爺還得三顧茅廬。才把你請過來呢。”

“就是。這可不行。少說也得罰兩杯。”

旁邊有人起鬨。葉輕剛皺起眉頭。緊接著。又有人重重地推了她一把。她一個踉蹌便跌進那個威哥的懷裡。

葉輕心裡平白燃起一把火。她推開威哥站起來。端起酒就連灌了三大杯。之後醉紅了臉說:“你要請我喝酒。我已經喝了三杯了。對不起。我男朋友還在家裡等著我。我該回去了。”

“走什麼呀。哥哥我還沒玩夠呢。”那男人不死心。一把攥住她的手臂。葉輕惱極了。轉過身一巴掌摑在他的臉上。

這一耳刮子扇得極響。半個廳堂的人都看著他們。葉輕打完了。心裡也有些後怕。下意識地退後一步。看向原先白曄的方向。卻發現他已經不在了。

她心一慌。轉身就想從人群中鑽出去。卻被人攔腰抱回來。狠狠地砸在沙發上。她的腦殼撞在扶手上。疼得眼前一片浮光。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個威哥已經惡狠狠地壓過來:“你開個價吧。一晚上多少錢。”

你開個價吧。一晚上多少錢……

這句話像利劍一般橫穿進葉輕的腦膜。她緊捂著胸膛。恍然間又回到多年前那個地獄般的夜晚。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個輪迴。可是輪迴的盡頭。誰又能成為她的救贖。

。。。。。。。。。。。。。。

莫道的話:我貌似越寫越長了。但是這些部分描寫了輕輕的心路轉折。每一個情節乃至對話都對結局有很大的影響。必不可少的。(其實到了麗江這邊還有很多擴充套件的情節可以寫。but……那樣是不是太長了。徵求下親們的意見。我個人覺得還是速戰速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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