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輕雲淡的謊言

豪門驚夢3 醉臥總裁懷·殷尋·3,135·2026/3/26

風輕雲淡的謊言 風是涼的,沁著人心也是涼的。 窗子裡,女人的側臉柔美婉約。 窗子外,男人的臉陷入大片光線中,側臉半明半暗。 年柏彥看到了那個男人輕輕覆上了素葉的手,神情柔和眼神痴迷,同樣身為男人的年柏彥,太明白那種眼神的含義。 可,素葉竟沒甩開他的手。 年柏彥的眸愈發陰冷沉默,半晌後掏出手機,按下。 而室內,正頭腦發懵的素葉被突如其來的鈴聲給救了,她一激靈,這才意識到蔣彬還握著自己的手,趕忙趁著接電話的動作擺脫了他的碰觸。 手機那邊是年柏彥的聲音。 一如既往的平靜,但也微微透著點溫涼。 “還在逛街嗎?” 聽到他的嗓音後,素葉的心頭不經意慌了一下,緊跟著心臟咚咚直跳,竟有種偷殲被捉的感覺。舔了舔唇,深吸了一口氣才舒平不安的氣息。 “是啊。” 手機那邊默了幾秒鐘後才又問,“只有你和要要?” 素葉心神恍惚了一小下,淡淡又笑,“對啊,早上出門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嘛。” “好。” “嗯?” “看好什麼了?”男人的聲音透過電波,沉沉的,又平靜似湖面。 素葉抿抿唇,心口緊得有點難受,為這種荒唐的藉口和卑劣的撒謊行徑,但還是強忍著,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著很輕鬆。 “正在逛著呢,還沒選好。” 那邊又不說話了。 素葉咬咬唇,試探問,“你……忙完了?” “還在忙,先掛了。” 那邊很快掐斷了通話。 素葉只覺得這謊撒得太辛苦。 迎面對上蔣彬關切的眼神,“怎麼了?” 素葉默默,良久後喝了口紅茶,這才稍稍緩和心中的罪惡感和不安,輕輕搖頭。 “剛剛的電話是……” “我男朋友。”素葉直截了當告知。 蔣彬驚訝,好半天才問,“他……” “是我新交的男朋友,我很愛他。”素葉覺得有必要將話說清楚,雖說剛見到這個蔣彬,她有些事情有點雲山霧罩搞不清楚,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她不可能接受他的感情。 蔣彬張了張嘴巴,又抿了口咖啡,這才道,“我以為你一直忘了不他呢。” 素葉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誰,輕輕一笑,“人總要往前看的。” “如果你真的忘得乾淨,心裡不留一點遺憾,怎麼到了現在還不敢去攀巖?”蔣彬卻不依不饒。 拿杯子的手停滯了下,這個問題令素葉有點措不及防。 “我……”她遲疑。 蔣彬看著她的眼睛,總結了句,“所以,你壓根就沒忘了他。” 窗外,年柏彥那道頎長的身影已經不見了。他回了車子裡。 獨自一人。 大手緊緊攥著方向盤,目光比剛剛更加沉冷,臉色已是鐵青,眉心間是匿藏的憤怒。 腦海中全都是剛剛通話時的一幕。 她的聲音是那麼甜美,她的神情是那麼自然。 她是那麼沒心沒肺的、雲淡風輕地跟他撒著謊! 年柏彥的心裡翻江倒海,他自認為已經掏心掏肺地對她,卻換不來她的一句真心話。 寬闊的肩膀緊繃著,使得整個脊樑都冰冷地僵直著。良久後他才重新掏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 對方很快接通了,態度恭敬。 “許桐,給我查一個人,立刻!”他近乎冰冷,一字一句從唇稍崩落。 ――――――――華麗麗分割線―――――――――― 中午時,素葉就趕到了精石。 年柏彥的手機打不通,她只能先到精石來找他。 週末的精石相比平時要安靜很多,大多的部門全都休息了,只有零散的員工在加班,見素葉來了後紛紛奇怪。 素葉只好跟他們解釋說,今天她也是來公司加班的。 這些員工也聽說了週五素葉試婚紗被年總當場抓個正著的事,並勒令她加班處理心理評估報告,所以也沒懷疑她的話,只是其中一名員工便將她拉到一旁緊張兮兮道,“那你今天可得注意了,別有一丁點的差池。” 素葉不解。 另幾位員工全都小心翼翼地跟她解釋,“今天年總的臉色十分難看,已經批了好幾位負責人了。” 素葉愣住了,貌似年柏彥在公司嚴肅歸嚴肅,但怒氣外露倒是極為少見的。 想著便打算去總經理辦公室看看。 豈料經過會議室時,她就看到許桐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看上去有點為難。素葉感到奇怪,悄聲上前,見許桐正隔著會議室的門玻璃往裡面瞧,她也順勢看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著實也嚇了她一跳。 年柏彥坐在會議室裡,兩旁坐滿了部門高層,許是檔案裡的東西不符合他的要求,只見他突然將手中的檔案往桌旁一甩,那檔案便狠狠砸在了其中一位經理的臉上,與此同時,響起了年柏彥近乎咆哮的厲喝聲。 整個會議室都幾乎晃動了。 所有的高層全都大氣不敢出一聲,尤其是被檔案砸臉的經理,更是一臉慘白,即使是站在門外的素葉都清楚看到那個經理額角滑落的豆大冷汗。 許桐剛開始沒看見素葉,見她冷不丁探頭才察覺到,嚇了一跳,看清是她後忙輕輕拍了拍胸口,“原來是素醫生你啊,嚇死我了。” 原來許桐也有膽小的時候。 素葉看著奇怪,“你怎麼站在這兒啊?” 許桐長嘆了一口氣,“我在猶豫要不要進去呢,你也看到了裡面的情況,我真怕進去當炮灰。” 這是素葉第一次聽到許桐以這種口吻和態度說話,平日來她都謹遵年柏彥的命令,像鋼鐵娘子似的天不怕地不怕,今天這個樣子的她倒是挺罕見的。 不過,人之常情。 看到盛怒中的年柏彥,素葉都不敢進去招惹。 “他怎麼了?” 許桐搖頭,“年總在工作中是出了名的冷靜,今天裡面的幾位經理也不知道犯了什麼太歲,一個接著一個地捱罵,這已經是第五個了。” 素葉縮了縮頭,當著許桐的面倒也無所顧忌,晃了晃手中的禮品袋子,“我還給他買了東西呢,看樣子也不足打消他的怒火。” “連年總的弟弟都捱罵了,素醫生,你得小心點。”許桐無奈嘆道,“今天年總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火了。” 素葉一聽驚愕,怎麼還牽連年柏霄了? 許桐這時拉著她的手來到一邊,壓低了嗓音,“一小時前年總的弟弟來公司,不知跟年總說了什麼,年總原本就一肚子氣,結果在辦公室裡就把他弟弟罵了,我當時進去的時候正好見到年柏霄氣沖沖地往外走。現在我還挺擔心那孩子的,素醫生,你跟年柏霄接觸過,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安撫一下他的情緒。” “他沒回家嗎?” 許桐搖頭,“打過電話,不在四合院。”頓了頓,又語重心長,“其實年總挺關心弟弟的,可能就是不知道如何表達,一來二去的就總願意滋生矛盾。那孩子就一聲不吭地跑掉了,年總嘴上不說,但我知道他實際上挺擔心的,能幫他的就只有你了。” 素葉想了想,又朝著會議室那邊看了一眼,裡面的年柏彥還在痛批手下,剛毅的側臉像是鍍上了一層青臘似的嚴苛冰冷,嚇得她一縮頭,衝著許桐點點頭,“行,我去找年柏霄,你幫我把這個給年柏彥。”說著,把手中的禮品袋交到許桐手上。 ―――――――― 出了精石,素葉才覺得一頭霧水,連許桐都不知道年柏霄去了哪,她怎麼能找得到? 抬眼看了一下天空。 灰濛濛的。 秋風有點緊,吹進了衣衫裡涼梭梭的。 她收緊了衣服,這個週末的天氣還真是像足了年柏彥的脾氣啊。 山窮水盡時,素葉一下子想到了紀東巖,年柏霄跟紀東巖的關係向來很好,說不準他會知道這小子跑去哪兒了。 趕忙撥打紀東巖的電話。 接通後才知道他又出了差,人在外地,好像也在開會,她聽到他對著別處說了句,先散了吧。 紀東巖先安撫了素葉的緊張情緒,想了想,“手機打不通嗎?” “他不接。”素葉低嘆。 紀東巖的語氣狀似無奈,“牛脾氣又上來了。” “連你也想不到他能去哪兒嗎?” “他那麼大了,不會出事的。” “但是他人生地不熟,中文說得又爛,身上還沒帶多少錢,我怕他會出事。” 紀東巖沉默了一會兒,“那這樣,我給你兩個地址你去找找看,那小子八成是在其中一處。” “好。”素葉趕忙從挎包裡掏出日記本記錄。 下午一點半的時候,計程車停在了八寶山公墓大門處。 素葉給了錢,下了車。 又有客人順便上了車,離開時,車尾卷著落葉在她腳底打了個旋兒。素葉看見大片大片的白菊後,一股子清冷也順著捲進了心尖。 她萬萬沒想到紀東巖給的第一個地址竟是這裡。 墓園。 如果年柏霄來了這裡,他是來看誰?難道,是他的父母? 素葉不敢耽誤時間胡思亂想,按照紀東巖給出的墓碑號一路沿途尋找。

風輕雲淡的謊言

風是涼的,沁著人心也是涼的。

窗子裡,女人的側臉柔美婉約。

窗子外,男人的臉陷入大片光線中,側臉半明半暗。

年柏彥看到了那個男人輕輕覆上了素葉的手,神情柔和眼神痴迷,同樣身為男人的年柏彥,太明白那種眼神的含義。

可,素葉竟沒甩開他的手。

年柏彥的眸愈發陰冷沉默,半晌後掏出手機,按下。

而室內,正頭腦發懵的素葉被突如其來的鈴聲給救了,她一激靈,這才意識到蔣彬還握著自己的手,趕忙趁著接電話的動作擺脫了他的碰觸。

手機那邊是年柏彥的聲音。

一如既往的平靜,但也微微透著點溫涼。

“還在逛街嗎?”

聽到他的嗓音後,素葉的心頭不經意慌了一下,緊跟著心臟咚咚直跳,竟有種偷殲被捉的感覺。舔了舔唇,深吸了一口氣才舒平不安的氣息。

“是啊。”

手機那邊默了幾秒鐘後才又問,“只有你和要要?”

素葉心神恍惚了一小下,淡淡又笑,“對啊,早上出門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嘛。”

“好。”

“嗯?”

“看好什麼了?”男人的聲音透過電波,沉沉的,又平靜似湖面。

素葉抿抿唇,心口緊得有點難受,為這種荒唐的藉口和卑劣的撒謊行徑,但還是強忍著,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著很輕鬆。

“正在逛著呢,還沒選好。”

那邊又不說話了。

素葉咬咬唇,試探問,“你……忙完了?”

“還在忙,先掛了。”

那邊很快掐斷了通話。

素葉只覺得這謊撒得太辛苦。

迎面對上蔣彬關切的眼神,“怎麼了?”

素葉默默,良久後喝了口紅茶,這才稍稍緩和心中的罪惡感和不安,輕輕搖頭。

“剛剛的電話是……”

“我男朋友。”素葉直截了當告知。

蔣彬驚訝,好半天才問,“他……”

“是我新交的男朋友,我很愛他。”素葉覺得有必要將話說清楚,雖說剛見到這個蔣彬,她有些事情有點雲山霧罩搞不清楚,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她不可能接受他的感情。

蔣彬張了張嘴巴,又抿了口咖啡,這才道,“我以為你一直忘了不他呢。”

素葉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誰,輕輕一笑,“人總要往前看的。”

“如果你真的忘得乾淨,心裡不留一點遺憾,怎麼到了現在還不敢去攀巖?”蔣彬卻不依不饒。

拿杯子的手停滯了下,這個問題令素葉有點措不及防。

“我……”她遲疑。

蔣彬看著她的眼睛,總結了句,“所以,你壓根就沒忘了他。”

窗外,年柏彥那道頎長的身影已經不見了。他回了車子裡。

獨自一人。

大手緊緊攥著方向盤,目光比剛剛更加沉冷,臉色已是鐵青,眉心間是匿藏的憤怒。

腦海中全都是剛剛通話時的一幕。

她的聲音是那麼甜美,她的神情是那麼自然。

她是那麼沒心沒肺的、雲淡風輕地跟他撒著謊!

年柏彥的心裡翻江倒海,他自認為已經掏心掏肺地對她,卻換不來她的一句真心話。

寬闊的肩膀緊繃著,使得整個脊樑都冰冷地僵直著。良久後他才重新掏出手機,撥了一串號碼。

對方很快接通了,態度恭敬。

“許桐,給我查一個人,立刻!”他近乎冰冷,一字一句從唇稍崩落。

――――――――華麗麗分割線――――――――――

中午時,素葉就趕到了精石。

年柏彥的手機打不通,她只能先到精石來找他。

週末的精石相比平時要安靜很多,大多的部門全都休息了,只有零散的員工在加班,見素葉來了後紛紛奇怪。

素葉只好跟他們解釋說,今天她也是來公司加班的。

這些員工也聽說了週五素葉試婚紗被年總當場抓個正著的事,並勒令她加班處理心理評估報告,所以也沒懷疑她的話,只是其中一名員工便將她拉到一旁緊張兮兮道,“那你今天可得注意了,別有一丁點的差池。”

素葉不解。

另幾位員工全都小心翼翼地跟她解釋,“今天年總的臉色十分難看,已經批了好幾位負責人了。”

素葉愣住了,貌似年柏彥在公司嚴肅歸嚴肅,但怒氣外露倒是極為少見的。

想著便打算去總經理辦公室看看。

豈料經過會議室時,她就看到許桐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看上去有點為難。素葉感到奇怪,悄聲上前,見許桐正隔著會議室的門玻璃往裡面瞧,她也順勢看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著實也嚇了她一跳。

年柏彥坐在會議室裡,兩旁坐滿了部門高層,許是檔案裡的東西不符合他的要求,只見他突然將手中的檔案往桌旁一甩,那檔案便狠狠砸在了其中一位經理的臉上,與此同時,響起了年柏彥近乎咆哮的厲喝聲。

整個會議室都幾乎晃動了。

所有的高層全都大氣不敢出一聲,尤其是被檔案砸臉的經理,更是一臉慘白,即使是站在門外的素葉都清楚看到那個經理額角滑落的豆大冷汗。

許桐剛開始沒看見素葉,見她冷不丁探頭才察覺到,嚇了一跳,看清是她後忙輕輕拍了拍胸口,“原來是素醫生你啊,嚇死我了。”

原來許桐也有膽小的時候。

素葉看著奇怪,“你怎麼站在這兒啊?”

許桐長嘆了一口氣,“我在猶豫要不要進去呢,你也看到了裡面的情況,我真怕進去當炮灰。”

這是素葉第一次聽到許桐以這種口吻和態度說話,平日來她都謹遵年柏彥的命令,像鋼鐵娘子似的天不怕地不怕,今天這個樣子的她倒是挺罕見的。

不過,人之常情。

看到盛怒中的年柏彥,素葉都不敢進去招惹。

“他怎麼了?”

許桐搖頭,“年總在工作中是出了名的冷靜,今天裡面的幾位經理也不知道犯了什麼太歲,一個接著一個地捱罵,這已經是第五個了。”

素葉縮了縮頭,當著許桐的面倒也無所顧忌,晃了晃手中的禮品袋子,“我還給他買了東西呢,看樣子也不足打消他的怒火。”

“連年總的弟弟都捱罵了,素醫生,你得小心點。”許桐無奈嘆道,“今天年總也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火了。”

素葉一聽驚愕,怎麼還牽連年柏霄了?

許桐這時拉著她的手來到一邊,壓低了嗓音,“一小時前年總的弟弟來公司,不知跟年總說了什麼,年總原本就一肚子氣,結果在辦公室裡就把他弟弟罵了,我當時進去的時候正好見到年柏霄氣沖沖地往外走。現在我還挺擔心那孩子的,素醫生,你跟年柏霄接觸過,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安撫一下他的情緒。”

“他沒回家嗎?”

許桐搖頭,“打過電話,不在四合院。”頓了頓,又語重心長,“其實年總挺關心弟弟的,可能就是不知道如何表達,一來二去的就總願意滋生矛盾。那孩子就一聲不吭地跑掉了,年總嘴上不說,但我知道他實際上挺擔心的,能幫他的就只有你了。”

素葉想了想,又朝著會議室那邊看了一眼,裡面的年柏彥還在痛批手下,剛毅的側臉像是鍍上了一層青臘似的嚴苛冰冷,嚇得她一縮頭,衝著許桐點點頭,“行,我去找年柏霄,你幫我把這個給年柏彥。”說著,把手中的禮品袋交到許桐手上。

――――――――

出了精石,素葉才覺得一頭霧水,連許桐都不知道年柏霄去了哪,她怎麼能找得到?

抬眼看了一下天空。

灰濛濛的。

秋風有點緊,吹進了衣衫裡涼梭梭的。

她收緊了衣服,這個週末的天氣還真是像足了年柏彥的脾氣啊。

山窮水盡時,素葉一下子想到了紀東巖,年柏霄跟紀東巖的關係向來很好,說不準他會知道這小子跑去哪兒了。

趕忙撥打紀東巖的電話。

接通後才知道他又出了差,人在外地,好像也在開會,她聽到他對著別處說了句,先散了吧。

紀東巖先安撫了素葉的緊張情緒,想了想,“手機打不通嗎?”

“他不接。”素葉低嘆。

紀東巖的語氣狀似無奈,“牛脾氣又上來了。”

“連你也想不到他能去哪兒嗎?”

“他那麼大了,不會出事的。”

“但是他人生地不熟,中文說得又爛,身上還沒帶多少錢,我怕他會出事。”

紀東巖沉默了一會兒,“那這樣,我給你兩個地址你去找找看,那小子八成是在其中一處。”

“好。”素葉趕忙從挎包裡掏出日記本記錄。

下午一點半的時候,計程車停在了八寶山公墓大門處。

素葉給了錢,下了車。

又有客人順便上了車,離開時,車尾卷著落葉在她腳底打了個旋兒。素葉看見大片大片的白菊後,一股子清冷也順著捲進了心尖。

她萬萬沒想到紀東巖給的第一個地址竟是這裡。

墓園。

如果年柏霄來了這裡,他是來看誰?難道,是他的父母?

素葉不敢耽誤時間胡思亂想,按照紀東巖給出的墓碑號一路沿途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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