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報告這件事

豪門驚夢3 醉臥總裁懷·殷尋·3,223·2026/3/26

如何報告這件事 蔣斌因為臨時有事,回到市區後無法跟紀東巖一起將素葉送回家。快到四合院的時候,早早的就接到通知的年柏宵就敞開了大門,方便令紀東巖的車子長驅而入。 紀東巖將素葉一路抱進了臥室,年柏宵盯著素葉那隻被紗布包裹著的腳,心裡多少不是滋味。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麻煩?”他語氣不悅地說了句。 素葉沒說話。 紀東巖的心思全都放在素葉身上,也沒理會年柏宵的話,待她在床上坐好後他才道,“還是我聯絡骨科專家幫你看一下吧,我始終懷疑那家醫院的大夫不行,咱們至少得做個什麼x光片什麼ct之類的吧?” 素葉輕輕搖頭,“醫生說我就是皮外傷,頂大了天兒就是肌肉和皮膚組織受損,骨頭什麼的都沒事,放心吧。” 紀東巖還是不放心,但素葉始終堅持,他也就作罷了。 年柏宵送紀東巖出門後,臥室沉浸在巨大的安靜之中。 素葉亦靜靜地倚靠在床頭,腦子卻不曾安靜過,像是過火車似的轟隆隆得直響,從醫院出來到回了四合院,她的心情就未平靜過。 她沒告訴紀東巖和蔣斌懷孕的事。 因為,直到現在她都覺得不可能,這件事發生得很突然,突然到她一時間無法接受現實。 良久後,素葉才有了反應,手放在了小腹的位置,低頭瞅著,愕然的情緒還是未能從眼眸裡消散。 她懷孕了?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就在她的肚子里正在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如同種子在泥土中悄然地生了根發了芽是嗎? 素葉緊張地嚥了下口水,手指微微顫抖了。 她懷上了年柏彥的孩子? 心臟開始忍不住狂跳,心底深處那股子莫名的情緒開始炸開,很複雜的情緒,似緊張又似驚喜,似手足無措又似彷徨。 她從未做過媽媽,也從未想過自己大肚便便是什麼樣子。說實話,她早就習慣了她和年柏彥兩個人生活的日子,想象不出有個孩子後,未來的畫面會是怎樣的。 素葉輕輕咬著唇,手心下面是依舊平坦的小腹,她還感覺不到孩子的任何訊息。 這個孩子,究竟是什麼時候懷上的? 她開始冥思苦想。 思維,終於在某個午夜突然停住了。 素葉終於想到了根源。 沒錯,就是那一次年柏彥醉了酒,那晚的他一改平日對她的縱容,許是他真的喝醉了,才不管不顧她的哀求,將他的精華留在了她的體內。 素葉也只能想到那一次。 因為之後,他就沒再這麼做過。 素葉稍稍調整了下坐姿。 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奇怪極了。 她不知道改如何形容心底的這種感覺,總之到了最後,她的嘴角開始忍不住上揚。 想起年柏彥曾經不止一次問她是不是懷孕了,他應該是喜歡孩子的吧? 而她的體內,此時此刻正孕育了他的孩子,他的骨肉,如果他知道了這個訊息,是不是會很高興? 素葉想到這兒,嗓子眼都跟著心臟突突直跳。 雙手開始有點侷促而緊張得互搓,她要怎麼跟年柏彥說呢? 第一句話要說什麼? 還是平鋪直敘地告訴他:嗨柏彥,我懷了你的孩子…… 正措詞間,年柏宵敲了兩聲門進來。 見素葉呆愣坐在床上後,他嘆了口氣,雙手插兜走上前,臉上略有別扭,“疼傻了吧?” 素葉的注意力這才從孩子轉移到年柏宵身上。 “你這個形容詞用得怪。”她又嫌仰著頭看他很累,乾脆指了指床邊,“你能坐下來說話嗎?沒事跟你大哥似的長得那麼高,脖子都快斷了。” “不說好話。”年柏宵又恢復了蹩腳的中文對話,倒是乖乖聽話地在床邊坐下,盯著她的腳,眼神有了明顯的歉意。 “紀說了,因為我的事,你受傷才。” 素葉這才明白這小子內疚的原因,笑了笑,瀟灑道,“小子,別那麼自作多情,我可沒說去攀巖是為了你。” 年柏宵挑眉,不悅地看著她。 “不過啊,人不服老真不行,擱我以前,比那陡峭的山峰都不會受傷。”素葉嘆了口氣。 “胡說,你年輕還。”年柏宵大聲說了句。 素葉笑了。 年柏宵彆彆扭扭地指了她的腳,“很嚴重?” “不嚴重,放心吧。” 年柏宵冷哼,“我才沒擔心。” 素葉笑看著他。 他就更不自在了,紅了臉,清了清嗓子道,“你受傷,我遭遇,伺候你還要。” 素葉真是難以理解他的語言邏輯,不過他也在不斷地進步中,倒也沒挑刺,故意惡狠狠道,“你大哥出差,你現在是家裡唯一的男丁,你不做苦工誰做?” 年柏宵瞪了她一眼,起身。 等走到門口時才甩出了一句,“屁!還說自己是老將,一樣摔斷腿!” 話畢,就離開了。 “兔崽子,我只是擦傷了腳,什麼叫摔斷腿?腳和腿的概念你還分不清了?”素葉衝著緩緩關閉的房門大吼了一嗓子。 門外,再無搭理她的動靜。 素葉將抱枕放好,整個人鬆軟了下來。 想起年柏宵的話後自己也覺得可笑。 想她攀巖了這麼多年,還從沒像今天這麼狼狽過,在一個坡度很緩的山峰,連半山腰都不到,她竟率先“陣亡”了,首先營救她的竟然是有恐高症的紀東巖? 這世界都亂了。 她想起摔下山峰的那一瞬。 那道嶄新的記憶又漫上了心頭。 就在她踩空的一瞬間,她的記憶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尼泊爾境內的山峰上,回到了那座被茫茫大雪覆蓋的山壁。 孤山之上,就只有她一個人,當冰鎬落下時,她正要攀爬,腳一滑,整個人懸掛在了山壁上,維繫她生命的就只有那一根細細的繩索。 腳底下就是萬丈深淵! 那是一個全新的畫面,在她剛才攀巖踩空的瞬間撞進了大腦,闖入了視線。 素葉心有餘悸,卻深深不解。 畫面中怎麼只剩下她一個了?記憶中的蔣斌呢? 不過…… 素葉轉眼就笑了。 管它什麼畫面不畫面的? 她只知道老天爺還是眷顧她的。 讓她受了個小傷,目的卻是讓她知道自己懷孕了。 她可真感謝老天爺的慷慨! 素葉的這種性子很好,是典型的那種,如果前方有地雷陣,地雷陣上放滿了糖,她會想方設法先把糖夠來吃再說。 此時此刻,她腦子裡不再想攀巖時的事了,全身心地開始“籌劃”如何跟年柏彥報告這件事。 手指頭卻比她的意識還要快。 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撥通了年柏彥的電話。 電話那一邊響了很長時間。 素葉的心情也發生了一點小變化,由最開始的興奮期待到漸漸的失望焦躁。 終於,那邊接通了。 她的心又豁然開朗了起來。 “柏彥?”滿腔的愉悅。 相比素葉的愉悅,年柏彥聽上去有些倦怠,就算是隔著話筒,素葉也感覺到了他的疲累。他輕聲問她有沒有按時吃飯。 素葉讓他放心,自己卻不放心了,忍不住問,“你在開會嗎?” “對。”他那邊嘆了口氣。 素葉很少見年柏彥這樣,又有點內疚,原來他接電話接的比較遲是因為正在開會,要按照平常她肯定二話不說放下電話不打擾他的工作,但今天不知怎的就那麼那麼地想聽他的聲音,想看看他的樣子。 於是輕聲問,“那……我能不馬上掛電話嗎?” 年柏彥那邊默了能有個兩三秒,很快就聽他對許桐吩咐,會議暫停。 然後,聽到了他起身的聲音,再之後是腳步聲。 又在一處安靜的環境下停了腳步。 素葉抿唇笑了,乾脆給他撥通了視訊通話。 對方接通。 於是素葉看到,年柏彥應該是在休息室中,周圍是陰沉的光線,與她這邊的陽光明媚形成鮮明對比。更令她大吃一驚的是,影片中的年柏彥看上去憔悴極了,原本就稜角分明的臉頰現在更削瘦了,顯得下巴格外得方正。 仔細看,他的眼睛裡還有紅血絲。 “柏彥,你幾天沒休息了?”素葉震驚了。 年柏彥看著她,卻溫柔地笑了笑,“我的樣子有那麼糟糕嗎?” 素葉點頭,擔憂地問,“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沒事。”年柏彥的嗓音始終輕柔。 他向來是這樣,似乎是天塌下來了,也只會跟她說沒事。 但素葉知道一定是遇上問題了,要不然他怎麼能勞心勞力到這種程度? 這通電話原本是想著跟年柏彥說懷孕的事,但一見他眉心倦怠,公事棘手,一時間倒是不知道怎麼說了,想了想,她問,“柏彥,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呀?” 年柏彥沉默了會兒,輕聲道,“我儘快,好嗎?” 以往他都會給出她明確的回家時間,而到了那個日子,他從沒一次食言,可這次他只跟她說了儘快,這令她多少不是滋味,看著影片中的那張讓她日夜思念的臉,恨不得馬上衝到他面前,輕輕摟住他。 “葉葉?”見她不吱聲,年柏彥誤會了,問,“生氣了?” “沒有,我知道你忙。”素葉壓下對他的心疼,思來想去還是忍不住說,“柏彥,其實我打電話來是想告訴你,我――” “年總,股價又開始出現波動,大幅度下跌!”是許桐急促的聲音闖入,硬生生打斷了這邊素葉的話。

如何報告這件事

蔣斌因為臨時有事,回到市區後無法跟紀東巖一起將素葉送回家。快到四合院的時候,早早的就接到通知的年柏宵就敞開了大門,方便令紀東巖的車子長驅而入。

紀東巖將素葉一路抱進了臥室,年柏宵盯著素葉那隻被紗布包裹著的腳,心裡多少不是滋味。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麻煩?”他語氣不悅地說了句。

素葉沒說話。

紀東巖的心思全都放在素葉身上,也沒理會年柏宵的話,待她在床上坐好後他才道,“還是我聯絡骨科專家幫你看一下吧,我始終懷疑那家醫院的大夫不行,咱們至少得做個什麼x光片什麼ct之類的吧?”

素葉輕輕搖頭,“醫生說我就是皮外傷,頂大了天兒就是肌肉和皮膚組織受損,骨頭什麼的都沒事,放心吧。”

紀東巖還是不放心,但素葉始終堅持,他也就作罷了。

年柏宵送紀東巖出門後,臥室沉浸在巨大的安靜之中。

素葉亦靜靜地倚靠在床頭,腦子卻不曾安靜過,像是過火車似的轟隆隆得直響,從醫院出來到回了四合院,她的心情就未平靜過。

她沒告訴紀東巖和蔣斌懷孕的事。

因為,直到現在她都覺得不可能,這件事發生得很突然,突然到她一時間無法接受現實。

良久後,素葉才有了反應,手放在了小腹的位置,低頭瞅著,愕然的情緒還是未能從眼眸裡消散。

她懷孕了?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就在她的肚子里正在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如同種子在泥土中悄然地生了根發了芽是嗎?

素葉緊張地嚥了下口水,手指微微顫抖了。

她懷上了年柏彥的孩子?

心臟開始忍不住狂跳,心底深處那股子莫名的情緒開始炸開,很複雜的情緒,似緊張又似驚喜,似手足無措又似彷徨。

她從未做過媽媽,也從未想過自己大肚便便是什麼樣子。說實話,她早就習慣了她和年柏彥兩個人生活的日子,想象不出有個孩子後,未來的畫面會是怎樣的。

素葉輕輕咬著唇,手心下面是依舊平坦的小腹,她還感覺不到孩子的任何訊息。

這個孩子,究竟是什麼時候懷上的?

她開始冥思苦想。

思維,終於在某個午夜突然停住了。

素葉終於想到了根源。

沒錯,就是那一次年柏彥醉了酒,那晚的他一改平日對她的縱容,許是他真的喝醉了,才不管不顧她的哀求,將他的精華留在了她的體內。

素葉也只能想到那一次。

因為之後,他就沒再這麼做過。

素葉稍稍調整了下坐姿。

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奇怪極了。

她不知道改如何形容心底的這種感覺,總之到了最後,她的嘴角開始忍不住上揚。

想起年柏彥曾經不止一次問她是不是懷孕了,他應該是喜歡孩子的吧?

而她的體內,此時此刻正孕育了他的孩子,他的骨肉,如果他知道了這個訊息,是不是會很高興?

素葉想到這兒,嗓子眼都跟著心臟突突直跳。

雙手開始有點侷促而緊張得互搓,她要怎麼跟年柏彥說呢?

第一句話要說什麼?

還是平鋪直敘地告訴他:嗨柏彥,我懷了你的孩子……

正措詞間,年柏宵敲了兩聲門進來。

見素葉呆愣坐在床上後,他嘆了口氣,雙手插兜走上前,臉上略有別扭,“疼傻了吧?”

素葉的注意力這才從孩子轉移到年柏宵身上。

“你這個形容詞用得怪。”她又嫌仰著頭看他很累,乾脆指了指床邊,“你能坐下來說話嗎?沒事跟你大哥似的長得那麼高,脖子都快斷了。”

“不說好話。”年柏宵又恢復了蹩腳的中文對話,倒是乖乖聽話地在床邊坐下,盯著她的腳,眼神有了明顯的歉意。

“紀說了,因為我的事,你受傷才。”

素葉這才明白這小子內疚的原因,笑了笑,瀟灑道,“小子,別那麼自作多情,我可沒說去攀巖是為了你。”

年柏宵挑眉,不悅地看著她。

“不過啊,人不服老真不行,擱我以前,比那陡峭的山峰都不會受傷。”素葉嘆了口氣。

“胡說,你年輕還。”年柏宵大聲說了句。

素葉笑了。

年柏宵彆彆扭扭地指了她的腳,“很嚴重?”

“不嚴重,放心吧。”

年柏宵冷哼,“我才沒擔心。”

素葉笑看著他。

他就更不自在了,紅了臉,清了清嗓子道,“你受傷,我遭遇,伺候你還要。”

素葉真是難以理解他的語言邏輯,不過他也在不斷地進步中,倒也沒挑刺,故意惡狠狠道,“你大哥出差,你現在是家裡唯一的男丁,你不做苦工誰做?”

年柏宵瞪了她一眼,起身。

等走到門口時才甩出了一句,“屁!還說自己是老將,一樣摔斷腿!”

話畢,就離開了。

“兔崽子,我只是擦傷了腳,什麼叫摔斷腿?腳和腿的概念你還分不清了?”素葉衝著緩緩關閉的房門大吼了一嗓子。

門外,再無搭理她的動靜。

素葉將抱枕放好,整個人鬆軟了下來。

想起年柏宵的話後自己也覺得可笑。

想她攀巖了這麼多年,還從沒像今天這麼狼狽過,在一個坡度很緩的山峰,連半山腰都不到,她竟率先“陣亡”了,首先營救她的竟然是有恐高症的紀東巖?

這世界都亂了。

她想起摔下山峰的那一瞬。

那道嶄新的記憶又漫上了心頭。

就在她踩空的一瞬間,她的記憶似乎一下子回到了尼泊爾境內的山峰上,回到了那座被茫茫大雪覆蓋的山壁。

孤山之上,就只有她一個人,當冰鎬落下時,她正要攀爬,腳一滑,整個人懸掛在了山壁上,維繫她生命的就只有那一根細細的繩索。

腳底下就是萬丈深淵!

那是一個全新的畫面,在她剛才攀巖踩空的瞬間撞進了大腦,闖入了視線。

素葉心有餘悸,卻深深不解。

畫面中怎麼只剩下她一個了?記憶中的蔣斌呢?

不過……

素葉轉眼就笑了。

管它什麼畫面不畫面的?

她只知道老天爺還是眷顧她的。

讓她受了個小傷,目的卻是讓她知道自己懷孕了。

她可真感謝老天爺的慷慨!

素葉的這種性子很好,是典型的那種,如果前方有地雷陣,地雷陣上放滿了糖,她會想方設法先把糖夠來吃再說。

此時此刻,她腦子裡不再想攀巖時的事了,全身心地開始“籌劃”如何跟年柏彥報告這件事。

手指頭卻比她的意識還要快。

等反應過來時,已經撥通了年柏彥的電話。

電話那一邊響了很長時間。

素葉的心情也發生了一點小變化,由最開始的興奮期待到漸漸的失望焦躁。

終於,那邊接通了。

她的心又豁然開朗了起來。

“柏彥?”滿腔的愉悅。

相比素葉的愉悅,年柏彥聽上去有些倦怠,就算是隔著話筒,素葉也感覺到了他的疲累。他輕聲問她有沒有按時吃飯。

素葉讓他放心,自己卻不放心了,忍不住問,“你在開會嗎?”

“對。”他那邊嘆了口氣。

素葉很少見年柏彥這樣,又有點內疚,原來他接電話接的比較遲是因為正在開會,要按照平常她肯定二話不說放下電話不打擾他的工作,但今天不知怎的就那麼那麼地想聽他的聲音,想看看他的樣子。

於是輕聲問,“那……我能不馬上掛電話嗎?”

年柏彥那邊默了能有個兩三秒,很快就聽他對許桐吩咐,會議暫停。

然後,聽到了他起身的聲音,再之後是腳步聲。

又在一處安靜的環境下停了腳步。

素葉抿唇笑了,乾脆給他撥通了視訊通話。

對方接通。

於是素葉看到,年柏彥應該是在休息室中,周圍是陰沉的光線,與她這邊的陽光明媚形成鮮明對比。更令她大吃一驚的是,影片中的年柏彥看上去憔悴極了,原本就稜角分明的臉頰現在更削瘦了,顯得下巴格外得方正。

仔細看,他的眼睛裡還有紅血絲。

“柏彥,你幾天沒休息了?”素葉震驚了。

年柏彥看著她,卻溫柔地笑了笑,“我的樣子有那麼糟糕嗎?”

素葉點頭,擔憂地問,“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沒事。”年柏彥的嗓音始終輕柔。

他向來是這樣,似乎是天塌下來了,也只會跟她說沒事。

但素葉知道一定是遇上問題了,要不然他怎麼能勞心勞力到這種程度?

這通電話原本是想著跟年柏彥說懷孕的事,但一見他眉心倦怠,公事棘手,一時間倒是不知道怎麼說了,想了想,她問,“柏彥,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呀?”

年柏彥沉默了會兒,輕聲道,“我儘快,好嗎?”

以往他都會給出她明確的回家時間,而到了那個日子,他從沒一次食言,可這次他只跟她說了儘快,這令她多少不是滋味,看著影片中的那張讓她日夜思念的臉,恨不得馬上衝到他面前,輕輕摟住他。

“葉葉?”見她不吱聲,年柏彥誤會了,問,“生氣了?”

“沒有,我知道你忙。”素葉壓下對他的心疼,思來想去還是忍不住說,“柏彥,其實我打電話來是想告訴你,我――”

“年總,股價又開始出現波動,大幅度下跌!”是許桐急促的聲音闖入,硬生生打斷了這邊素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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