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夢又不似夢

豪門驚夢3 醉臥總裁懷·殷尋·3,163·2026/3/26

似夢又不似夢 年柏彥忍不住笑了,“你這算是惱羞成怒嗎?自從你跟我求婚之後,心裡這口氣就沒嚥下吧?” “年柏彥!”素葉瞪大了雙眼,“誰跟你求婚了?” “今早,當著會議室裡眾人的面兒。”年柏彥語氣輕鬆。 素葉急了,“那不是求婚,不是!” “哦?不是求婚是什麼?”年柏彥反問。 素葉一時語塞,連她自己事後都覺得是在求婚似的,就別怪別人誤會了。舔了舔唇,為了給自己長點臉便咬牙道,“我結婚不是因為愛你,不是。”有重複剛剛那句。 年柏彥卻難得地好脾氣,點頭,“行,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不愛你也行?” 年柏彥揚唇,“生平第一次被人求婚,這種成就感蓋過了一切。” 素葉的臉“蹭”的就紅了,下一刻就對著他一陣連環掌。 他躲閃不開,乾脆騰出只胳膊將她摟緊。 “小丫頭,我在開車呢,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素葉便不動了,心臟砰砰地狂跳,任由他這麼摟著自己。 見她老實了,年柏彥才鬆手,攥緊了她的手。 “心情好點了嗎?”他低低地問。 素葉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鼻頭一酸。 ――――――――華麗麗分割線―――――――――― 年柏彥將她送到舅媽家的這一路,手機就不停響,剛開始他沒接,後來一個接著一個,只能接聽。素葉讓他先回公司忙工作,他有點不放心她,但又礙於公事繁忙不能耽誤,只好哄勸她說,要她好好睡一覺,等他一忙完就來陪她。 素葉知道秋季新品的事迫在眉睫,點點頭,要他別分心在她身上。 年柏彥便駕著車走了。 素葉進了門,房間裡安靜極了,不再有舅舅唱著小曲兒和舅媽操著大嗓門兒讓他消停會兒的聲音了,向來熱鬧的家一下子變得冷冷清清的,著實令素葉難過; 素凱打來了電話,簡單聊了兩句,素凱說今晚他會在醫院裡陪著,要她放心。素葉是放心了,但同時又擔心素凱這麼做會引來舅舅的懷疑,素凱則說,沒事的,我爸那個人就喜歡熱鬧,我陪他下棋。 素葉心裡一陣緊。 是啊,舅舅那個人向來愛熱鬧。 平時在武館的時候裝模作樣的嚴肅,但回了家就像個老小孩兒似的,舅媽越是兇巴巴地對他,他就越呵呵傻笑。 簡單地衝了個澡,給舅媽拿了兩件換洗的衣服,裝好了袋子後才覺得全身已沒了力氣。 五月初的天兒,陰晴不定。 窗外還是春梅團簇,但又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變了天降了溫。 這就好比人生,上一秒是喜,下一秒是不是就成悲了。 素葉雖累,但腦子異常的清醒,她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害怕,手機就揣在衣兜裡,生怕醫院那邊來什麼電話。 夕陽拖著尾巴,一點點沉在天際。 收斂了最後一點的光,只剩下近乎絳紅的影子。 有人敲門。 素葉被小小地驚了一下,起身去開門,發現竟是許桐來了。 “年總吩咐我來給你送餐。”許桐晃了晃手裡的包裝盒,精緻非常,不說是外賣,還以為她是提著兩盒禮品來登門造訪了。 “他怕你沒胃口,特意在新紅資為你點的餐。”進了屋,許桐又補了句。 素葉看著包裝精緻的盒子,輕輕嘆了句,“排場也太大了。” 她知道新紅資餐廳,曾經有幸去過一次。之所以用“有幸”二字來形容,是因為這家餐廳非預定不得入內,而去這家餐廳的吃客十有**都是駐華大使或跨國高管之類的,平常百姓可能聞也未聞。餐廳的位置離舅舅家不算太遠,在東四九條,如果不是去過這家餐廳,光是走那條四九衚衕就能令人心生質疑,會打退堂鼓,對這家餐廳失去信心。 但就是那麼一個黑瓦朱門宅邸,就算走到門前,也看不到任何標誌,門前常年停有70年代的老紅旗轎車。等真正進了四合院,撲面而來的全都是濃烈的政治氣息。聽吃客說,裡面的沙發都是從中南海更新下來的,沙發很舊,當時她坐的那個位置經人介紹說,曾經毛、鄧和江都坐過。 新紅資是意為新紅色資本家的意思,掌廚的身份更不容小覷,都是中南海前政要的家廚,味道嘛,因人而異,但素葉覺得還不錯,可能是在那裡找到了愛國熱情,每吃一口都想掉淚。 待在北京自然就明白了個道理,北京的美食往往都深藏於衚衕、宅門大院,從外面看不顯山不露水,實則內有乾坤。而往往這種餐廳,固然是有著自己的脾氣。菜價昂貴,只接受現金,不能刷信用卡。 一道一道的菜被許桐擺得精緻,素葉不知道年柏彥在沒有預定的情況下怎麼做到的,想來這種事對他而言也不是什麼難事; 。讓許桐坐下來一起吃,許桐卻搖搖頭說,我還得回公司,年總是會開到一半兒就打發我出來的。 素葉覺得不好意思,許桐則笑著說沒事,安慰了她兩句後趕緊離開了。 吃飯的時候,手機在兜裡震動了一下。 素葉拿出一看,是年柏彥發來的訊息:吃飯了嗎 應該是在開會,不便於電話,他甚至只打了這幾個字,連最後的問號都沒打。 素葉心裡覺得暖,本想回文字,想了想撤銷,直接發了語音過去,正在吃,挺好吃的。 馬上那邊又迴文字:那就好。 素葉看著這三個字,眼眶發漲發酸。 入了夜,素葉躺在*上,愣神看著*頭燈看了好久。 這裡的安靜勝過三里屯。 靜得讓她發慌。 眼神落回到手機上,想著年柏彥應該還在公司。開啟,還是之前他發來的短訊,沒再有任何訊息,一時間有點失落無助。 有股衝動想給他打電話,跟他說,柏彥你回來陪我行嗎?我覺得惶惶不安。 但,還是忍住了。 直到現在他還沒回來,怕是也焦頭爛額的吧。 心口壓抑,她下了*,從挎包裡拿出一直隨身攜帶的日記本,葉鶴峰留下的。 翻開,她看著上面蒼勁的字跡,聯想他在寫這些文字時的樣子。 這世上最殘忍的事不過如此吧。 相愛的人天各一方,文字的懷念成了最痛的懲罰。 素葉翻到了最後幾頁,那幾頁上,葉鶴峰的文字變得愉悅:素秋還是那麼地美,一如初見時的模樣。我知道她原諒了我,所以才夜夜到我的夢裡來。哦不,更像是現實中的,只要我睜眼,就能看見她坐在我身邊,衝著我輕輕笑著。我將她摟過,她趴伏在我的胸口,長長的素髮如綢緞般乾淨柔順,我的呼吸裡是她的清香,她跟我說,峰,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我深愛的女人,請你等我。 素葉看著心裡難過,闔上了記事本。 痛恨是因為愛過,無法釋懷是因為期待過,她曾經那麼那麼地痛恨葉鶴峰,可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只有她自己才清楚知道,自己是多麼渴望那份父愛。 現在,他離開了。 失去親人的痛楚,又是誰能代替的了呢? 想到了舅舅; 其實舅舅才是活得最明白的人,他知足常樂隨遇而安,嘴上不說,但誰人都能看得出他是將那麼一個性格粗糙、沒女人味的舅媽放在心裡。沒有其他男人那麼多的花花心思,對於婚姻腳踏實地,面對她父親的背叛,他也沒說睚眥必報。從舅舅身上讀到了最清晰的道理:簡單是福。 可這麼一個好人,為什麼要遭受到這種事? 她開始不相信天理迴圈了,如果真有天理,為什麼不是那些作殲犯科大殲大惡之人? 流淚了。 ―――――――――華麗麗分割線―――――――――― 人在極度疲累後,哭過痛過就只有休息。 素葉睡得很沉。 幾乎*沒夢,實則是太累了。 迷迷糊糊中,額頭癢癢的,像是有人在吻她。 她抬手蹭了蹭發癢的額頭,呢喃了句,翻了個身。 低低的笑,落在她的耳畔。 然後,那吻沿著她的鼻樑,輕輕落在了她的唇畔。 被人打擾的感覺很是糟糕,熟睡的素葉又翻了個身作為抗議。 可那人的大手十分耐性地輕撫她,嗓音很好聽,“你的戶口本放哪兒了?” 戶口本…… 處於睡眠之中的素葉,思維還不是那麼清晰,哼唧了一聲,沒理會這話。 “葉葉。”低沉的嗓音在喚著她。 她睜眼,可處於半夢半醒的她,瞳仁裡還是迷離,不帶焦距的。 “戶口本放哪兒了?”那人輕笑。 “櫃子……”她隨口說了句,又睡著了。 有腳步聲離開。 於是,素葉開始做夢,夢見有人進來翻戶口本,一個陌生人,她便衝著他大喊,你幹嘛翻我戶口本?那人不說話,拿起戶口本就跑了。 她便在後面追,邊追還邊喊,你是小偷,偷什麼不好偷戶口本?你把戶口本給我,我給你錢還不行嗎? 這麼一喊,倒是把自己給喊醒了。 陽光灑進了房間,是暖暖的金色。 天亮了,她也徹底醒了。 等等,是不是真有人在她耳邊問了戶口本的事啊?怎麼覺得似夢還不是夢呢? (cqs!)

似夢又不似夢

年柏彥忍不住笑了,“你這算是惱羞成怒嗎?自從你跟我求婚之後,心裡這口氣就沒嚥下吧?”

“年柏彥!”素葉瞪大了雙眼,“誰跟你求婚了?”

“今早,當著會議室裡眾人的面兒。”年柏彥語氣輕鬆。

素葉急了,“那不是求婚,不是!”

“哦?不是求婚是什麼?”年柏彥反問。

素葉一時語塞,連她自己事後都覺得是在求婚似的,就別怪別人誤會了。舔了舔唇,為了給自己長點臉便咬牙道,“我結婚不是因為愛你,不是。”有重複剛剛那句。

年柏彥卻難得地好脾氣,點頭,“行,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不愛你也行?”

年柏彥揚唇,“生平第一次被人求婚,這種成就感蓋過了一切。”

素葉的臉“蹭”的就紅了,下一刻就對著他一陣連環掌。

他躲閃不開,乾脆騰出只胳膊將她摟緊。

“小丫頭,我在開車呢,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

素葉便不動了,心臟砰砰地狂跳,任由他這麼摟著自己。

見她老實了,年柏彥才鬆手,攥緊了她的手。

“心情好點了嗎?”他低低地問。

素葉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鼻頭一酸。

――――――――華麗麗分割線――――――――――

年柏彥將她送到舅媽家的這一路,手機就不停響,剛開始他沒接,後來一個接著一個,只能接聽。素葉讓他先回公司忙工作,他有點不放心她,但又礙於公事繁忙不能耽誤,只好哄勸她說,要她好好睡一覺,等他一忙完就來陪她。

素葉知道秋季新品的事迫在眉睫,點點頭,要他別分心在她身上。

年柏彥便駕著車走了。

素葉進了門,房間裡安靜極了,不再有舅舅唱著小曲兒和舅媽操著大嗓門兒讓他消停會兒的聲音了,向來熱鬧的家一下子變得冷冷清清的,著實令素葉難過;

素凱打來了電話,簡單聊了兩句,素凱說今晚他會在醫院裡陪著,要她放心。素葉是放心了,但同時又擔心素凱這麼做會引來舅舅的懷疑,素凱則說,沒事的,我爸那個人就喜歡熱鬧,我陪他下棋。

素葉心裡一陣緊。

是啊,舅舅那個人向來愛熱鬧。

平時在武館的時候裝模作樣的嚴肅,但回了家就像個老小孩兒似的,舅媽越是兇巴巴地對他,他就越呵呵傻笑。

簡單地衝了個澡,給舅媽拿了兩件換洗的衣服,裝好了袋子後才覺得全身已沒了力氣。

五月初的天兒,陰晴不定。

窗外還是春梅團簇,但又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變了天降了溫。

這就好比人生,上一秒是喜,下一秒是不是就成悲了。

素葉雖累,但腦子異常的清醒,她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害怕,手機就揣在衣兜裡,生怕醫院那邊來什麼電話。

夕陽拖著尾巴,一點點沉在天際。

收斂了最後一點的光,只剩下近乎絳紅的影子。

有人敲門。

素葉被小小地驚了一下,起身去開門,發現竟是許桐來了。

“年總吩咐我來給你送餐。”許桐晃了晃手裡的包裝盒,精緻非常,不說是外賣,還以為她是提著兩盒禮品來登門造訪了。

“他怕你沒胃口,特意在新紅資為你點的餐。”進了屋,許桐又補了句。

素葉看著包裝精緻的盒子,輕輕嘆了句,“排場也太大了。”

她知道新紅資餐廳,曾經有幸去過一次。之所以用“有幸”二字來形容,是因為這家餐廳非預定不得入內,而去這家餐廳的吃客十有**都是駐華大使或跨國高管之類的,平常百姓可能聞也未聞。餐廳的位置離舅舅家不算太遠,在東四九條,如果不是去過這家餐廳,光是走那條四九衚衕就能令人心生質疑,會打退堂鼓,對這家餐廳失去信心。

但就是那麼一個黑瓦朱門宅邸,就算走到門前,也看不到任何標誌,門前常年停有70年代的老紅旗轎車。等真正進了四合院,撲面而來的全都是濃烈的政治氣息。聽吃客說,裡面的沙發都是從中南海更新下來的,沙發很舊,當時她坐的那個位置經人介紹說,曾經毛、鄧和江都坐過。

新紅資是意為新紅色資本家的意思,掌廚的身份更不容小覷,都是中南海前政要的家廚,味道嘛,因人而異,但素葉覺得還不錯,可能是在那裡找到了愛國熱情,每吃一口都想掉淚。

待在北京自然就明白了個道理,北京的美食往往都深藏於衚衕、宅門大院,從外面看不顯山不露水,實則內有乾坤。而往往這種餐廳,固然是有著自己的脾氣。菜價昂貴,只接受現金,不能刷信用卡。

一道一道的菜被許桐擺得精緻,素葉不知道年柏彥在沒有預定的情況下怎麼做到的,想來這種事對他而言也不是什麼難事;

。讓許桐坐下來一起吃,許桐卻搖搖頭說,我還得回公司,年總是會開到一半兒就打發我出來的。

素葉覺得不好意思,許桐則笑著說沒事,安慰了她兩句後趕緊離開了。

吃飯的時候,手機在兜裡震動了一下。

素葉拿出一看,是年柏彥發來的訊息:吃飯了嗎

應該是在開會,不便於電話,他甚至只打了這幾個字,連最後的問號都沒打。

素葉心裡覺得暖,本想回文字,想了想撤銷,直接發了語音過去,正在吃,挺好吃的。

馬上那邊又迴文字:那就好。

素葉看著這三個字,眼眶發漲發酸。

入了夜,素葉躺在*上,愣神看著*頭燈看了好久。

這裡的安靜勝過三里屯。

靜得讓她發慌。

眼神落回到手機上,想著年柏彥應該還在公司。開啟,還是之前他發來的短訊,沒再有任何訊息,一時間有點失落無助。

有股衝動想給他打電話,跟他說,柏彥你回來陪我行嗎?我覺得惶惶不安。

但,還是忍住了。

直到現在他還沒回來,怕是也焦頭爛額的吧。

心口壓抑,她下了*,從挎包裡拿出一直隨身攜帶的日記本,葉鶴峰留下的。

翻開,她看著上面蒼勁的字跡,聯想他在寫這些文字時的樣子。

這世上最殘忍的事不過如此吧。

相愛的人天各一方,文字的懷念成了最痛的懲罰。

素葉翻到了最後幾頁,那幾頁上,葉鶴峰的文字變得愉悅:素秋還是那麼地美,一如初見時的模樣。我知道她原諒了我,所以才夜夜到我的夢裡來。哦不,更像是現實中的,只要我睜眼,就能看見她坐在我身邊,衝著我輕輕笑著。我將她摟過,她趴伏在我的胸口,長長的素髮如綢緞般乾淨柔順,我的呼吸裡是她的清香,她跟我說,峰,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我深愛的女人,請你等我。

素葉看著心裡難過,闔上了記事本。

痛恨是因為愛過,無法釋懷是因為期待過,她曾經那麼那麼地痛恨葉鶴峰,可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只有她自己才清楚知道,自己是多麼渴望那份父愛。

現在,他離開了。

失去親人的痛楚,又是誰能代替的了呢?

想到了舅舅;

其實舅舅才是活得最明白的人,他知足常樂隨遇而安,嘴上不說,但誰人都能看得出他是將那麼一個性格粗糙、沒女人味的舅媽放在心裡。沒有其他男人那麼多的花花心思,對於婚姻腳踏實地,面對她父親的背叛,他也沒說睚眥必報。從舅舅身上讀到了最清晰的道理:簡單是福。

可這麼一個好人,為什麼要遭受到這種事?

她開始不相信天理迴圈了,如果真有天理,為什麼不是那些作殲犯科大殲大惡之人?

流淚了。

―――――――――華麗麗分割線――――――――――

人在極度疲累後,哭過痛過就只有休息。

素葉睡得很沉。

幾乎*沒夢,實則是太累了。

迷迷糊糊中,額頭癢癢的,像是有人在吻她。

她抬手蹭了蹭發癢的額頭,呢喃了句,翻了個身。

低低的笑,落在她的耳畔。

然後,那吻沿著她的鼻樑,輕輕落在了她的唇畔。

被人打擾的感覺很是糟糕,熟睡的素葉又翻了個身作為抗議。

可那人的大手十分耐性地輕撫她,嗓音很好聽,“你的戶口本放哪兒了?”

戶口本……

處於睡眠之中的素葉,思維還不是那麼清晰,哼唧了一聲,沒理會這話。

“葉葉。”低沉的嗓音在喚著她。

她睜眼,可處於半夢半醒的她,瞳仁裡還是迷離,不帶焦距的。

“戶口本放哪兒了?”那人輕笑。

“櫃子……”她隨口說了句,又睡著了。

有腳步聲離開。

於是,素葉開始做夢,夢見有人進來翻戶口本,一個陌生人,她便衝著他大喊,你幹嘛翻我戶口本?那人不說話,拿起戶口本就跑了。

她便在後面追,邊追還邊喊,你是小偷,偷什麼不好偷戶口本?你把戶口本給我,我給你錢還不行嗎?

這麼一喊,倒是把自己給喊醒了。

陽光灑進了房間,是暖暖的金色。

天亮了,她也徹底醒了。

等等,是不是真有人在她耳邊問了戶口本的事啊?怎麼覺得似夢還不是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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