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這世界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豪門絕戀:贖罪新娘·桑藍·4,137·2026/3/24

189 這世界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正文]189 這世界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 189這世界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中午吃飯的時候,夏唯蹲在廁所裡吐了一通。 尼亞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把水遞給她說:“懷樂樂的時候也不見你反應這麼折騰,這次怎麼這麼反應厲害!” 夏唯又吐了一通,接過水,漱了漱口,虛弱的坐在地上,臉色已經白得像紙一般了,喘息著搖搖頭:“不知道,反正是不能聞一點兒腥的東西。” 尼亞想了想,笑得一臉的邪惡,道:“不會你們那個太激烈的原因吧?”瞧著夏唯瞪過來的眼睛,尼亞解釋分析道:“你看,你懷樂樂的時候紀昭南不在你身邊,你當然也不會想那事,可是現在呢,哎,你們一個星期幾次?三次?四次?” 見夏唯不說話,尼亞驚道:“難道是五次?!禽獸,紀昭南根本就是一衣冠禽獸!” “我看是你整天想這些事情才是?”夏唯氣的吼了一聲,扶著馬桶站起來,走出去。 尼亞一愣,眨了眨眼睛,道:“有嗎?”然後也跟著出去,跑上去扶著她。 “哎,紀昭南人長得那麼極品,是不是技術也很好?” 遠處又傳來尼亞好奇的發問。 “尼亞,你再說這些,我真的不理你了!” 夏唯壓抑著怒氣和羞意的低喊聲。 果然假很好請,夏唯只說了一句要請假,甚至還沒說請假的原因,人事部的經理便笑呵呵的批准了,並全程微笑的把夏唯送出人事部。 夏唯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沒有多少糾結,回到辦公室就著手收拾東西。 尼亞走過來,嘆息著說:“果然中國一句老話說好,這女人啊,生得好不如嫁得好!” 夏唯不停手上的動作,說:“小姐,我還沒有嫁呢。” “沒有嫁就這麼對你了,若是你嫁了,你就是上房揭瓦,他也會給你扶著梯子。” 夏唯笑了笑,拉上包包的拉鍊,笑著說:“你是不是很羨慕?” 尼亞睨著眼點點頭,“做夢都想著哪天我要是遇見像紀昭南這樣的男人,別說是情婦,就是性.伴侶,我也心甘情願。” 夏唯愣了一下,然後驚道:“我竟不知道你一直在垂涎著我家男人。” 尼亞笑著推了她一把,“我還不至於那麼無恥!” 夏唯笑著挽住她的肩膀,道:“那重友輕色的朋友,咱們回吧,別人我們家的寶貝等急了!” 紀昭南站起來正要回去,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眉眼帶著冷意把手機放在耳邊。 “我剛下飛機,累得慌,正好想去放鬆一下,如果想見我的話,老地方。” 邵陽見紀昭南站著不動,也停下。 “去夜妖嬈。” 邵陽愣了一下,跟上去。 紀昭南路上給夏唯打了一個電話。 “我臨時有事,可能會晚些回去,不用等我了。” “嗯,你小心些。” 夏唯放下電話,站起來,對兒子道:“寶貝陪尼亞阿姨玩,媽咪去做飯。” 樂樂很長時間沒見到尼亞,尼亞一進門,他就黏上她了,小嘴不停的叨叨著爸爸又給他買了什麼玩具,他又學會了什麼遊戲。 尼亞擔心夏唯的身子,說:“你身子行嗎?不是說不能聞腥味的東西嗎?” “所以今天你沒口福,只能吃蔬菜了。” “只要是你做的,就是白飯我也喜歡吃!” 尼亞剛說完,樂樂立即就拆夏唯的臺:“尼亞阿姨,媽咪做的菜沒有爸爸做的好吃。” 尼亞的眼珠子差點掉下來,驚道:“你爹還下廚房做飯嗎?” 樂樂點點頭,“媽咪睡懶覺不起來,爸爸起來做飯的。” 尼亞看了夏唯一眼道:“我說夏總監,你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像他這種人根本就應該是和廚房不搭邊的好不好?” 夏唯得意的挑挑,道:“當然你說的那樣,極品完美男人。” 尼亞贊同的點點頭,道:“的確是。不過從這一方面也可以看出寶貝為什麼粘紀昭南不黏你了。” 樂樂又適時的插了一句:“尼亞阿姨,我最愛吃爸爸做的菜了。” 夏唯笑著摸了摸兒子的頭,埋怨道:“寶貝,怎麼都不見你在別人面前誇媽咪啊?” 樂樂立即抬頭笑道:“媽咪比爸爸香。” 夏唯笑著親了親兒子,“乖兒子,嘴巴怎麼這麼甜!” “嘴巴甜這方面,寶貝絕對是基因突變導致的,你木木吶吶的,紀昭南冷冷酷酷的,都不像是會說甜話的人。” 夏唯想起紀昭南那些煽情的話,笑道:“那可不一定哦!”說完,不管尼亞的疑惑,走向廚房。 紀昭南走進夜妖嬈,和以往一樣,這裡依舊笙歌豔舞。 紀昭南淡淡的看了眼舞池的方向,然後徑自走向包廂。 邵陽對上來的經理低語了幾句,也跟了上去。 一陣狂歡過後,身子得到徹底的舒展,曾玥走出舞池,接過喬送上來的酒喝了一口,走向吧檯。 一直看著她的經理趕緊走上來,說:“曾小姐,紀先生已經來了,就在房間裡。” 曾玥殷紅的唇微微揚起,哦了一聲,卻沒有任何起身的動作。 悠哉的喝完一杯,曾玥又盯著舞池的方向,經理立即勸道:“曾小姐還是快過去吧,別讓紀先生等久了。” 曾玥一巴掌扇了過去,力道之大讓經理踉蹌了一步。 “什麼時候你變成紀先生的狗了?竟然敢命令本小姐!” 經理捂著火辣疼痛的臉頰,心裡那叫一個委屈,兩個都不是他小小的經理可以得罪的,只得又是低頭有事哈腰道歉。 喬覺得也不能鬧得太僵,笑著勸道:“紀先生等的也有一會兒了,差不多就夠了,過去吧!” 曾玥吹了吹鮮紅的十指,漫不經心道:“既然都等了一會兒,那就不在乎再等一會兒。嗯,這個舞曲不錯。”說著跳下椅子,又走向舞池。 邵陽再次不耐煩的抬手看了看時間,對坐在沙發上的紀昭南,道:“紀先生,已經這麼久了,我看曾小姐是存心的。” 紀昭南的眼睛依舊盯著手機看,淡淡道:“她會來的。” “可是她這是……” “我兒子長大後一定是個美男子。”紀昭南突然笑著說。 邵陽一愣,微微側身,才發現他一直在翻看手機裡兒子的照片。 邵陽笑笑:“小少爺現在就很帥。” 紀昭南的手停了一下,笑道:“對我你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邵陽一愣,笑了笑,說:“紀先生喜歡的話。” 紀昭南笑笑,繼續翻著,翻到一張夏唯的照片時,嘖嘖有聲的嘆了起來:“我媳婦不選美可惜了,瞧瞧這臉蛋,這眼睛,這鼻子,這嘴巴,真是奇蹟啊!” 雖然對於紀昭南自戀的心理有了一些瞭解,但是聽了此話,他還是忍不住汗了一把,想到他口裡的稱呼,咳了兩聲,笑道:“紀先生,您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邵陽說完,便緊盯著他的臉色,大氣都不敢喘。 紀昭南愣住,沉吟片刻,抬頭道:“明天?” 邵陽差點滑下沙發,呵呵笑了兩聲,道:“會不會太緊了?” 紀昭南又皺眉沉思片刻道:“其實我想今晚就結婚。” 邵陽搓了搓手,也沉吟了一會兒,說:“紀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結婚不是小事,您能不能在考慮一下?”。 紀昭南看著邵陽的腦門上都出汗了,輕笑出聲:“我就是再想結婚,也不會這麼草率的。不過結婚這等事,越早越好。” 弄得了半天被老闆唬了一通,邵陽在心裡大大鬆了一口氣,笑著點點頭,雖然他不怎麼明白“結婚這等事,越早越好”到底是什麼意思。 兩人在屋裡有說有笑,完全沒有因為等待的時間太長而出現憤怒焦灼的氣氛,站在門外的曾玥卻不舒服了,尤其是聽到紀昭南說結婚的事情時,語氣裡的那份情婦和喜悅,讓她的一雙眼睛裡幾乎噴出火來,胸口急劇的起伏著。 喬偷偷的看了一眼,握了握她緊握的手,心裡卻道:這回好了吧,看清楚了吧,人家紀先生根本就不吃你這一套,還真以為到這個時候自己還是什麼重要的人嗎?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曾玥閉上眼睛,深呼吸兩口,情緒平復了一些,推開門走進去的瞬間,臉上已掛著高傲的笑容。 “因為很長時間沒跳了,一時忘了時間,要不是經理提醒我,我還忘了自己有約,不好意思,久等了。” 邵陽冷著臉站起來,走到紀昭南身後。 曾玥笑著坐到紀昭南身邊,撫上的肩膀,笑得嫵媚橫生的。 “你不會介意吧?” 紀昭南端起一杯酒,眼睛依舊盯著手機屏幕,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依舊帶著溫柔的笑,道:“不會,多虧了你給了我時間,我才能好好欣賞我兒子的照片。” 曾玥唇角的笑容僵了僵,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色立即青了一大片。 “怎麼樣?我兒子是不是很帥?” 曾玥握緊了手,扯了扯嘴角,眼睛裡的冷意更深。 “如果你約我來是談你兒子的話,我想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曾玥說完,站起來,轉身就要走。 紀昭南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淡淡道:“既然來了,不如坐下來喝一杯。” 曾玥站住不動。 紀昭南又拿起一個杯子,倒酒,酒液注入酒杯的聲音,在這個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響。 “這是82年的紅酒,知道你喜歡喝,特意為你準備的。” 曾玥咬咬唇,捏了捏包包,然後轉身坐了過去。兒紀昭你。 紀昭南微微一笑,把酒杯遞給她。 “嚐嚐。” 紀昭南的幽暗的眼睛裡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曾玥看著他的眼睛,怔怔的接過來。 他好久沒有對她這麼笑了,不敢他的用心何為,此時此刻,看著那微微的笑,她只覺得心頭鼻頭一陣委屈酸楚,更多確實一股莫名的憤怒和恨意。當然這恨意是來自另一個女人的。 “怎麼樣?” 曾玥帶著頭不說話,確實緊握了手裡的杯子,良久,抬頭,眸子盯著他,笑道:“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答應你的要求放過那個女人嗎?” 紀昭南的臉本是帶著淡淡的笑意的,眉眼也不似那麼凌冽餓,聽了曾玥的話,薄薄淺淺的笑容一點點的消退,冰冷以人眼看得見的速度慢慢的蔓延開來,眉眼間的鋒銳如寒冬裡的一把冰稜,泛著清冷寒冽的光芒。 “曾玥,我一直顧念著往日的情分,很多事沒有追究,這次我是真心想和你好好談一談。” 曾玥對於能把他惹怒似乎很得意,她翹起腿,晃了晃手裡的酒杯,笑道:“我也是認真的。” 紀昭南幽冷的眸子看了她一會兒,道:“她是無辜的。” 曾玥冷笑一聲:“那是你的看法。” “如果你的目的是我,那我明確的告訴你,絕對不可能。” 曾玥喝了一杯紅酒,睨眼看向他:“不可能?什麼不可能?這世界根本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還有,我有說我是為你嗎?” 紀昭南微微眯眼。 曾玥卻冷著臉,一字一句道:“我不是個善良的人,我不會在我生活在地獄的時候,還祝福那些把我送進地獄人生活幸福。” 紀昭南的眼眸漸漸的浮上一層狠戾,他站起來,轉過什麼,冷沉著聲道: “如果敢傷害到她一根頭髮,我絕對不放過你。” 曾玥握在手裡的酒杯劇烈的顫抖,她深深的呼吸一下,叫住他:“紀昭南。” 走到門口的紀昭南停下,卻沒有回身。 曾玥閉了閉眼睛,扭頭看向他,眼睛裡閃爍著希冀:道:“除去你的私心,在過去的幾年裡,哪怕只是一分鐘,一秒鐘,一瞬間,你都沒有對我動過心嗎?” 紀昭南轉過頭,深沉的眸子裡沒什麼變化,甚至沒有一星點的光亮。 “沒有,因為我的心在那個女人離開的時候也一併帶走了。” 紀昭南離開,曾玥卻依然盯著那個方向,握著酒杯的手指泛著青白的印痕。 喬走進來看到她這一副模樣,擔心的叫了一聲:“曾小姐?” 曾玥微微仰高了下巴,顫抖著手把酒杯放到嘴邊,有酒液從唇角流出來,襯得唇間的那抹笑如同嗜血般的陰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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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這世界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中午吃飯的時候,夏唯蹲在廁所裡吐了一通。

尼亞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把水遞給她說:“懷樂樂的時候也不見你反應這麼折騰,這次怎麼這麼反應厲害!”

夏唯又吐了一通,接過水,漱了漱口,虛弱的坐在地上,臉色已經白得像紙一般了,喘息著搖搖頭:“不知道,反正是不能聞一點兒腥的東西。”

尼亞想了想,笑得一臉的邪惡,道:“不會你們那個太激烈的原因吧?”瞧著夏唯瞪過來的眼睛,尼亞解釋分析道:“你看,你懷樂樂的時候紀昭南不在你身邊,你當然也不會想那事,可是現在呢,哎,你們一個星期幾次?三次?四次?”

見夏唯不說話,尼亞驚道:“難道是五次?!禽獸,紀昭南根本就是一衣冠禽獸!”

“我看是你整天想這些事情才是?”夏唯氣的吼了一聲,扶著馬桶站起來,走出去。

尼亞一愣,眨了眨眼睛,道:“有嗎?”然後也跟著出去,跑上去扶著她。

“哎,紀昭南人長得那麼極品,是不是技術也很好?”

遠處又傳來尼亞好奇的發問。

“尼亞,你再說這些,我真的不理你了!”

夏唯壓抑著怒氣和羞意的低喊聲。

果然假很好請,夏唯只說了一句要請假,甚至還沒說請假的原因,人事部的經理便笑呵呵的批准了,並全程微笑的把夏唯送出人事部。

夏唯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沒有多少糾結,回到辦公室就著手收拾東西。

尼亞走過來,嘆息著說:“果然中國一句老話說好,這女人啊,生得好不如嫁得好!”

夏唯不停手上的動作,說:“小姐,我還沒有嫁呢。”

“沒有嫁就這麼對你了,若是你嫁了,你就是上房揭瓦,他也會給你扶著梯子。”

夏唯笑了笑,拉上包包的拉鍊,笑著說:“你是不是很羨慕?”

尼亞睨著眼點點頭,“做夢都想著哪天我要是遇見像紀昭南這樣的男人,別說是情婦,就是性.伴侶,我也心甘情願。”

夏唯愣了一下,然後驚道:“我竟不知道你一直在垂涎著我家男人。”

尼亞笑著推了她一把,“我還不至於那麼無恥!”

夏唯笑著挽住她的肩膀,道:“那重友輕色的朋友,咱們回吧,別人我們家的寶貝等急了!”

紀昭南站起來正要回去,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眉眼帶著冷意把手機放在耳邊。

“我剛下飛機,累得慌,正好想去放鬆一下,如果想見我的話,老地方。”

邵陽見紀昭南站著不動,也停下。

“去夜妖嬈。”

邵陽愣了一下,跟上去。

紀昭南路上給夏唯打了一個電話。

“我臨時有事,可能會晚些回去,不用等我了。”

“嗯,你小心些。”

夏唯放下電話,站起來,對兒子道:“寶貝陪尼亞阿姨玩,媽咪去做飯。”

樂樂很長時間沒見到尼亞,尼亞一進門,他就黏上她了,小嘴不停的叨叨著爸爸又給他買了什麼玩具,他又學會了什麼遊戲。

尼亞擔心夏唯的身子,說:“你身子行嗎?不是說不能聞腥味的東西嗎?”

“所以今天你沒口福,只能吃蔬菜了。”

“只要是你做的,就是白飯我也喜歡吃!”

尼亞剛說完,樂樂立即就拆夏唯的臺:“尼亞阿姨,媽咪做的菜沒有爸爸做的好吃。”

尼亞的眼珠子差點掉下來,驚道:“你爹還下廚房做飯嗎?”

樂樂點點頭,“媽咪睡懶覺不起來,爸爸起來做飯的。”

尼亞看了夏唯一眼道:“我說夏總監,你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像他這種人根本就應該是和廚房不搭邊的好不好?”

夏唯得意的挑挑,道:“當然你說的那樣,極品完美男人。”

尼亞贊同的點點頭,道:“的確是。不過從這一方面也可以看出寶貝為什麼粘紀昭南不黏你了。”

樂樂又適時的插了一句:“尼亞阿姨,我最愛吃爸爸做的菜了。”

夏唯笑著摸了摸兒子的頭,埋怨道:“寶貝,怎麼都不見你在別人面前誇媽咪啊?”

樂樂立即抬頭笑道:“媽咪比爸爸香。”

夏唯笑著親了親兒子,“乖兒子,嘴巴怎麼這麼甜!”

“嘴巴甜這方面,寶貝絕對是基因突變導致的,你木木吶吶的,紀昭南冷冷酷酷的,都不像是會說甜話的人。”

夏唯想起紀昭南那些煽情的話,笑道:“那可不一定哦!”說完,不管尼亞的疑惑,走向廚房。

紀昭南走進夜妖嬈,和以往一樣,這裡依舊笙歌豔舞。

紀昭南淡淡的看了眼舞池的方向,然後徑自走向包廂。

邵陽對上來的經理低語了幾句,也跟了上去。

一陣狂歡過後,身子得到徹底的舒展,曾玥走出舞池,接過喬送上來的酒喝了一口,走向吧檯。

一直看著她的經理趕緊走上來,說:“曾小姐,紀先生已經來了,就在房間裡。”

曾玥殷紅的唇微微揚起,哦了一聲,卻沒有任何起身的動作。

悠哉的喝完一杯,曾玥又盯著舞池的方向,經理立即勸道:“曾小姐還是快過去吧,別讓紀先生等久了。”

曾玥一巴掌扇了過去,力道之大讓經理踉蹌了一步。

“什麼時候你變成紀先生的狗了?竟然敢命令本小姐!”

經理捂著火辣疼痛的臉頰,心裡那叫一個委屈,兩個都不是他小小的經理可以得罪的,只得又是低頭有事哈腰道歉。

喬覺得也不能鬧得太僵,笑著勸道:“紀先生等的也有一會兒了,差不多就夠了,過去吧!”

曾玥吹了吹鮮紅的十指,漫不經心道:“既然都等了一會兒,那就不在乎再等一會兒。嗯,這個舞曲不錯。”說著跳下椅子,又走向舞池。

邵陽再次不耐煩的抬手看了看時間,對坐在沙發上的紀昭南,道:“紀先生,已經這麼久了,我看曾小姐是存心的。”

紀昭南的眼睛依舊盯著手機看,淡淡道:“她會來的。”

“可是她這是……”

“我兒子長大後一定是個美男子。”紀昭南突然笑著說。

邵陽一愣,微微側身,才發現他一直在翻看手機裡兒子的照片。

邵陽笑笑:“小少爺現在就很帥。”

紀昭南的手停了一下,笑道:“對我你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邵陽一愣,笑了笑,說:“紀先生喜歡的話。”

紀昭南笑笑,繼續翻著,翻到一張夏唯的照片時,嘖嘖有聲的嘆了起來:“我媳婦不選美可惜了,瞧瞧這臉蛋,這眼睛,這鼻子,這嘴巴,真是奇蹟啊!”

雖然對於紀昭南自戀的心理有了一些瞭解,但是聽了此話,他還是忍不住汗了一把,想到他口裡的稱呼,咳了兩聲,笑道:“紀先生,您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邵陽說完,便緊盯著他的臉色,大氣都不敢喘。

紀昭南愣住,沉吟片刻,抬頭道:“明天?”

邵陽差點滑下沙發,呵呵笑了兩聲,道:“會不會太緊了?”

紀昭南又皺眉沉思片刻道:“其實我想今晚就結婚。”

邵陽搓了搓手,也沉吟了一會兒,說:“紀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結婚不是小事,您能不能在考慮一下?”。

紀昭南看著邵陽的腦門上都出汗了,輕笑出聲:“我就是再想結婚,也不會這麼草率的。不過結婚這等事,越早越好。”

弄得了半天被老闆唬了一通,邵陽在心裡大大鬆了一口氣,笑著點點頭,雖然他不怎麼明白“結婚這等事,越早越好”到底是什麼意思。

兩人在屋裡有說有笑,完全沒有因為等待的時間太長而出現憤怒焦灼的氣氛,站在門外的曾玥卻不舒服了,尤其是聽到紀昭南說結婚的事情時,語氣裡的那份情婦和喜悅,讓她的一雙眼睛裡幾乎噴出火來,胸口急劇的起伏著。

喬偷偷的看了一眼,握了握她緊握的手,心裡卻道:這回好了吧,看清楚了吧,人家紀先生根本就不吃你這一套,還真以為到這個時候自己還是什麼重要的人嗎?這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曾玥閉上眼睛,深呼吸兩口,情緒平復了一些,推開門走進去的瞬間,臉上已掛著高傲的笑容。

“因為很長時間沒跳了,一時忘了時間,要不是經理提醒我,我還忘了自己有約,不好意思,久等了。”

邵陽冷著臉站起來,走到紀昭南身後。

曾玥笑著坐到紀昭南身邊,撫上的肩膀,笑得嫵媚橫生的。

“你不會介意吧?”

紀昭南端起一杯酒,眼睛依舊盯著手機屏幕,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依舊帶著溫柔的笑,道:“不會,多虧了你給了我時間,我才能好好欣賞我兒子的照片。”

曾玥唇角的笑容僵了僵,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色立即青了一大片。

“怎麼樣?我兒子是不是很帥?”

曾玥握緊了手,扯了扯嘴角,眼睛裡的冷意更深。

“如果你約我來是談你兒子的話,我想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曾玥說完,站起來,轉身就要走。

紀昭南放下手機,靠在沙發上,淡淡道:“既然來了,不如坐下來喝一杯。”

曾玥站住不動。

紀昭南又拿起一個杯子,倒酒,酒液注入酒杯的聲音,在這個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響。

“這是82年的紅酒,知道你喜歡喝,特意為你準備的。”

曾玥咬咬唇,捏了捏包包,然後轉身坐了過去。兒紀昭你。

紀昭南微微一笑,把酒杯遞給她。

“嚐嚐。”

紀昭南的幽暗的眼睛裡在這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曾玥看著他的眼睛,怔怔的接過來。

他好久沒有對她這麼笑了,不敢他的用心何為,此時此刻,看著那微微的笑,她只覺得心頭鼻頭一陣委屈酸楚,更多確實一股莫名的憤怒和恨意。當然這恨意是來自另一個女人的。

“怎麼樣?”

曾玥帶著頭不說話,確實緊握了手裡的杯子,良久,抬頭,眸子盯著他,笑道:“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答應你的要求放過那個女人嗎?”

紀昭南的臉本是帶著淡淡的笑意的,眉眼也不似那麼凌冽餓,聽了曾玥的話,薄薄淺淺的笑容一點點的消退,冰冷以人眼看得見的速度慢慢的蔓延開來,眉眼間的鋒銳如寒冬裡的一把冰稜,泛著清冷寒冽的光芒。

“曾玥,我一直顧念著往日的情分,很多事沒有追究,這次我是真心想和你好好談一談。”

曾玥對於能把他惹怒似乎很得意,她翹起腿,晃了晃手裡的酒杯,笑道:“我也是認真的。”

紀昭南幽冷的眸子看了她一會兒,道:“她是無辜的。”

曾玥冷笑一聲:“那是你的看法。”

“如果你的目的是我,那我明確的告訴你,絕對不可能。”

曾玥喝了一杯紅酒,睨眼看向他:“不可能?什麼不可能?這世界根本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還有,我有說我是為你嗎?”

紀昭南微微眯眼。

曾玥卻冷著臉,一字一句道:“我不是個善良的人,我不會在我生活在地獄的時候,還祝福那些把我送進地獄人生活幸福。”

紀昭南的眼眸漸漸的浮上一層狠戾,他站起來,轉過什麼,冷沉著聲道:

“如果敢傷害到她一根頭髮,我絕對不放過你。”

曾玥握在手裡的酒杯劇烈的顫抖,她深深的呼吸一下,叫住他:“紀昭南。”

走到門口的紀昭南停下,卻沒有回身。

曾玥閉了閉眼睛,扭頭看向他,眼睛裡閃爍著希冀:道:“除去你的私心,在過去的幾年裡,哪怕只是一分鐘,一秒鐘,一瞬間,你都沒有對我動過心嗎?”

紀昭南轉過頭,深沉的眸子裡沒什麼變化,甚至沒有一星點的光亮。

“沒有,因為我的心在那個女人離開的時候也一併帶走了。”

紀昭南離開,曾玥卻依然盯著那個方向,握著酒杯的手指泛著青白的印痕。

喬走進來看到她這一副模樣,擔心的叫了一聲:“曾小姐?”

曾玥微微仰高了下巴,顫抖著手把酒杯放到嘴邊,有酒液從唇角流出來,襯得唇間的那抹笑如同嗜血般的陰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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