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 豪門絕戀:贖罪新娘234

豪門絕戀:贖罪新娘·桑藍·6,112·2026/3/24

234 豪門絕戀:贖罪新娘234 234茜樺之前雖說緊張害怕,但是真正到了這一刻,心裡卻是充滿的甜蜜喜悅的。【 “好漂亮!” 看著穿著婚紗的茜樺,夏唯由衷的稱讚道,茜樺和她的身高差不多,雖然因為懷孕身材走了樣,但是這並不影響,婚紗帶給她的效果,尤其是臉上那一層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喜悅,讓她整個人都像是閃著光一般。 茜樺有些害羞的笑了,又偷偷的瞄了一眼鏡子。 韓母走過來,抱了抱女兒,滿腔的祝福和祈願都在這一聲“孩子”裡了。 茜樺的眼睛有些淚花,哽聲道:“謝謝媽。” 夏唯明白那種感受,她走上前,拍了拍茜樺的背,笑道:“時間到了,該走了。” 林浩然走上來,握住茜樺的手,對韓母道:“媽,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茜樺的。” 夏唯忽地就想起了當初她結婚時的情景,也不知道是不是隔得時間太久了,還是現在的幸福讓她遺忘了過去的那些傷痛,她都記不起來紀昭南當時說了什麼,而自己又做了什麼。 韓母一直目送他們上了車,眼睛戀戀不捨看著遠去的花車,揚手揮了揮。 夏唯抽出一張面紙輕輕的擦了擦她眼角的淚,說:“再哭妝都要花了。” 一路暢通無阻的到達教堂,剛一下車,就是刺眼的閃光燈,還好有保安攔著,不然他們還真沒有辦法應付這些記者。 紅地毯一路延伸到他們的腳下,安琪和夏唯將茜樺送到林浩然的面前。 夏唯有些想流淚,哽道:“茜樺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對她。” 林浩然朝她鄭重的點點頭,微笑著挽上茜樺的手。 過著道我。結婚進行曲奏響,林浩然在眾親人朋友的祝福下帶著茜樺一步步走進神聖的教堂,兩個敬業的小花童樂呵呵的跟在後面,撒上一把花瓣,五顏六色的花雨落下,像是五彩繽紛的幸福生活。 教堂裡很安靜,大家靜靜的看著這一對新人,在心裡默默的為他們送上祝福。 “樂樂哥,那些藍色的花瓣好好看,你不要把它們扔在地上。” 舒緩的進行曲中忽然竄出一道孩子的聲音,只見然然一邊蹲下去撿花瓣,一邊抱怨著另一個小花童。 “可是我已經把它們仍在地上了,要不我們把它們撿起來吧,給你編個花環。” “好。” 兩個小花童利馬蹲下去開始撿花瓣,一邊撿還一邊嘀咕著。 “這個也好看,也撿起來。” “嗯。那個不好看,不要那個。” 眾人愣住了,也不看新郎新娘了,都看著蹲在地上覺著屁股撿花瓣的小花童。 最尷尬的當時新郎新娘了,新娘的裙襬被倆孩子踩著,他們想走也走不動。。 夏唯和安琪趕緊上去,哄著兩孩子站起來,兩孩子四處看了看,才記起來自己的職責,然然把用裙子兜著的花瓣,一股腦兒的放到安琪手裡,高興道:“媽媽,這些花好好看。” “是是是,好看,寶貝,快去。” 兩孩子一手拎著小花籃,一手拽著茜樺的裙襬跑到新郎新娘面前,說:“叔叔阿姨,我們可以走了。” 林浩然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揉了揉兩孩子的頭,說:“好,那我們繼續結婚吧!” 教堂裡一下子爆發出笑聲,也不知道是被林浩然的話給逗笑的,還是被兩孩子的舉動給逗樂的,不過看樣子,後者的可能性要大些。 雖然中途兩孩子又情不自禁的蹲下去撿花瓣,但是新郎新娘走走停停,也總算走完了紅地毯。 新郎吻了新娘一下,就此簽訂了他們此生相伴的契約。 結婚儀式結束,就是酒席了。 樂樂的最終目的就是這個,拉著父母的手就往外走。 “對不起,兒子餓了,我們先走一步。” 紀昭南和一個夥伴笑著說,然後彎腰抱起兒子。 夏唯看了兒子一會兒,嘆道問:“寶貝,當花童是不能蹲在地上撿花瓣的。” “可是然然說那些花瓣很漂亮。” “就算是那樣,你們也不能停下來啊,叔叔阿姨還在結婚呢。” 樂樂的眼睛眨了眨,問了夏唯一個深奧的問題:“媽咪,叔叔阿姨為什麼結婚?” 夏唯愣了一會說:“因為叔叔阿姨相愛,結婚後他們就永遠不用分開了。” 樂樂的眼珠子轉了兩下,咯咯笑道:“媽咪,我也要和然然結婚。” 夏唯笑著捏了捏兒子的臉說:“這可是你說的哦,不準反悔,知道嗎?” 樂樂點點頭,又問:“媽咪,我和然然什麼時候結婚?” “你們還小,要等長大了才能結婚。” 樂樂的小臉一下子垮了,嘀咕著:“那還要多久啊?” 夏唯瞧著兒子那一副愁苦的小模樣,伸手把他摟進懷裡,笑道:“不要急,很快就長大了。” 夏唯在酒店遇到了曾玥,她並不覺得驚訝,看到曾玥朝她走來,她把兒子交給尼亞讓她帶走了。 “夏總監,好久不見。” 夏唯淡淡一笑:“好久不見。” 曾玥的眼睛在她臉上逡巡了一邊後,從桌上拿起一杯紅酒捏在指尖,輕輕的晃著。 “聽說前段日子,你們出事了,你和你兒子被人綁架了是嗎?” 夏唯看著她沒有說話。 “那林向光也太喪盡天良了,竟做如此殘忍歹毒之事,還好你肚子裡的孩子沒事,不然他就是死一萬次也不足以抵過,紀先生也真是的,他不是把你們母子捧在手心裡的嗎?怎麼就讓你們出事了呢?不過,他為了你們自願挨槍子兒,可見他是真的很疼愛你們。” 夏唯看著她,冷聲道:“曾小姐如果就是和我說這些的話,那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了。” 夏唯剛要走,曾玥的身子輕輕一挪,移到她面前。 “你想幹什麼?” 曾玥喝了一杯酒,笑道:“別緊張,我就是想對你做壞事,也不會選擇這種場合。” 曾玥稍微退了退身子,說:“我今天來主要是為了參加林家二少爺的婚禮,還有就是感謝一下紀先生,紀先生可是幫了我不少忙。” 夏唯一愣:“他幫了你什麼忙?” 曾玥把酒杯放下,擦過她身邊的時候,低聲道:“你丈夫他幫我除掉了林向光,挑斷腳筋手筋不說,還肢解,真夠殘忍的,不過我喜歡他的手段。” 曾玥看了一眼她蒼白的臉,揚著唇離開。 夏唯半天有些緩不過神來,她覺得喉嚨發乾,拿起一個杯子,仰頭灌了一口,下一瞬就被她全書吐了出來。 “夏唯。” 一直不放心在一旁瞧著的尼亞跑過來,扶著她,擔心的問:“怎麼了?” 夏唯搖搖頭,“沒什麼,我把酒當成飲料了。” 尼亞又從桌子上端起一杯水給她,忍不住責怪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夏唯喝了一杯水,臉色好了很多,才發現樂樂不在尼亞身邊。 “寶貝呢?” “小孔帶著呢。剛才那女人又和你說了什麼?” 夏唯愣了一下,說:“沒什麼,無非是些無聊的話罷了。” 尼亞看著她的眼睛,問:“真的?” 夏唯笑笑,點點頭:“我沒事,早就習慣了,不當回事就行了。” 邵陽走到紀昭身邊,紀昭南朝幾位熟人點點頭,兩人走到一邊。 “曾玥去找夫人了。” 紀昭南的臉沉了沉,點點頭,沒說什麼。 紀昭南看著夏唯一個人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推掉了一個客戶的敬酒,走了過去。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紀昭南突然說話,夏唯嚇了一跳,手裡的杯子一下子滑出來,紀昭南眼疾手快的接住。 夏唯捂著胸口,瞪了紀昭南一眼:“你幹嘛突然說話,嚇死我了!” 紀昭南把杯子放下笑道:“你做什麼虧心事了?” 夏唯撇了撇嘴:“你才做了虧心事呢!” 小孔帶著樂樂回來了,樂樂跑到夏唯面前,仰頭就問:“媽咪,那個壞阿姨打你了嗎?” 夏唯一愣,抬起頭對上紀昭南疑惑的神色,笑道:“沒有,她不敢打媽咪。” 紀昭南微微皺眉:“曾玥又來找你了?” “你看到她了?” 紀昭南點點頭,神色露出幾分陰鬱,問:“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只是過來和我說幾句話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和你說什麼了?” 夏唯看著紀昭南愣了一會兒,笑道:“也沒什麼,就是些無聊的話。”說完,遂撫摸著兒子的臉說:“寶貝了玩累了沒有,我們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好不好?” 樂樂點點頭,然後朝紀昭南展開雙臂。 紀昭南抱起兒子,走向休息室。 樂樂吃飽喝足,也玩夠了,被紀昭南抱在懷裡五分鐘不到便睡著了。 夏唯靠著紀昭南的肩膀,也有些昏昏欲睡。 “累了?” 夏唯輕輕的嗯了一聲,“有點。哎,不知道安琪怎麼樣了?我有些擔心她,她一定很緊張。” “新媳婦見公婆就像女婿見丈母孃,哪有不緊張的,她早晚要過這道坎的。” “伯父伯母要是知道安琪已經結婚了,一定很生氣。” 紀昭南拍了拍夏唯的手,道:“累了就睡會兒,不要胡思亂想了。” 夏唯剛閉上眼睛,紀昭南的手機就響了。 她坐起來,把樂樂接過來,說:“你接電話吧!” 紀昭南接通電話:“什麼事?” “紀先生,林老爺子已經前往休息室去了。” “嗯,我知道了,現在就過去。” 夏唯問:“你有事?” 紀昭南嗯了意思橫,把衣服搭在她身上,道:“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夏唯點點頭,“沒關係,你去做你的事吧,不要擔心我們。” 紀昭南剛走沒多久,夏唯就要昏昏沉沉的睡著了,聽到一陣腳步聲,她睜開眼睛,看到門口前站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 林老爺子早在教堂的時候就見過夏唯了,沒想到又見到了,他的眼睛在沙發上坐著的一大一小身上轉了兩圈,然後定定的看著夏唯。 夏唯發現老人看她的眼神有些激動,似是在看著她,又不像是在看著她,可是休息室裡只有他們三個人啊! 夏唯不知道他是誰,但是畢竟是前輩,她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嘴角,朝他禮貌的微微一笑。 “您好,老爺子。” 林老爺子看了夏唯好久,才走過去,他的腳步看上去有些沉重,走到夏唯面前,問:“你是紀夫人?” 他的神情有些激動,聲音似乎也有些顫抖,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夏唯不明白他看起來為什麼這麼激動,笑著點點頭,說:“我叫夏唯。” “夏唯,夏唯……” 林老爺子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滄桑的神情像是陷入了悠遠的回憶一般。 “老爺子?”夏唯輕輕的喊了他一聲。 林老爺子回過神來,笑了笑,問:“我可以坐下來嗎?” 夏唯笑笑:“當然可以了,老爺子請坐!我給您倒杯水。” 夏唯站起來去倒水,林老爺子的目光則始終追隨著她。 夏唯把水遞到林老爺子的面前,笑道:“老爺子,您為什麼一直看著我?” 林老爺子有些尷尬的笑笑,說:“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紀夫人和我的一位故人很相像。” 夏唯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道:“怪不得老爺子總是看著我,那老爺子您的那位故人?” 林老爺子的臉上呈現一股悲痛之色,他低頭喝了一口茶,道:“已經去世了。” 夏唯自責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其實我失去她的音訊已經很久了,是前不久才知道她已經去世了。” 夏唯看著他悲慼的神色,猜想著他說的那位故人可能是位女人。 “老爺子這麼悲傷,看來和那位故人的感情一定很好?是老爺子曾經的愛人嗎?” 林老爺子看了夏唯一會兒,沒有說話。 夏唯也覺得自己太唐突了,竟然向一位剛見面的老人說這樣的話。 “對不起。”她道歉。 林老爺子笑笑,看向熟睡的樂樂說:“你的孩子?” 夏唯點點頭,“他叫樂樂,五歲了。” 林老爺子看著樂樂,目光裡盡是慈愛的笑意,道:“孩子很可愛。” 夏唯笑著撫了撫兒子的臉說:“很調皮的孩子。” 林老爺子看著夏唯洋溢著幸福的笑顏,說:“看來,紀夫人的生活很幸福。” 夏唯也不扭捏,點點頭。 林老爺子看了一眼夏唯的肚子,問:“孩子幾個月了?” “快五個月了。” 林老爺子笑著嘆了一聲道:“如果是個女兒,正好湊個好字,就再美滿不過了。” 夏唯有些羞意道:“說是個女兒。” 林老爺子哈哈的笑出聲,一副高興的模樣,連說了幾聲好。 夏唯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不過對於別人誠心的祝福,她是很感激的。 兩人正有說有笑時,紀昭南走進來,夏唯笑著道:“昭南,這是我剛認識的以為爺爺,爺爺人很好。” 紀昭南驚道:“林老爺子?!” 林老爺子看到紀昭南,剛才還笑容滿面的臉,立即就沉了下去,沒說話。 “你們認識?” 紀昭南點點頭,掩飾不住的喜悅道:“這位是瀚然的外公。” 這下輪到夏唯驚訝了,她連忙對林老爺子彎腰道:“老爺子,對不起,我不知道。” 林老爺子笑笑:“沒關係。” “你們在說什麼呢?在門口就能聽到你們的笑聲了。” 夏唯看了一眼,林老爺子發現他的臉色不似剛才那般了,也不好說話,只得笑道:“老爺子,我再去為你倒杯茶。” 林老爺子站起來,看了紀昭南一眼,說:“不用了,天色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夏唯站起來說:“老爺子,我們送您回去吧!” 林老爺子笑笑:“不用了,孩子都困成這樣了,你也拖著大肚子,累了一天兩,回去休息吧,我有司機。” 夏唯不強求,笑著點點頭:“那老爺子您路上小心點。” 林老爺子走了幾步,又轉過身來。 “什麼時候去我家裡坐坐?” 紀昭南比夏唯顯得更高興:“放心吧,我會帶她們母子去看望老爺子的。” 林老爺子看了紀昭南一眼,轉身離開。 夏唯看著神情愉悅的紀昭南,道:“你為什麼那麼高興?” 紀昭南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我一直不都這樣的嗎?” 夏唯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又道:“瀚然的外公好像不怎麼喜歡你。” 紀昭南挑挑眉:“怎麼會?我可是人見人愛型的!” 出來酒店,也就四五點的樣子,但是因為天氣不好,飄灑著細雨,陰沉沉的,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路燈也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下,雨的痕跡清晰可見,像一根根被拉長又被扯斷的細絲,在風中左右的擺動搖晃著。 紀昭南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看著窗外的夏唯一眼,從坐上車不久,她就是這個模樣,明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紀昭南知道問也問不出來什麼,只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盯著前方的路況。 紀昭南把兒子放下,又體貼的脫下她的禮服,用浴巾包住她的身體,問:“我幫你洗,還是你自己洗?” 夏唯笑笑,推開他:“要是你幫我洗,恐怕洗到明天早上也洗不完。” 紀昭南親親的髮鬢,道:“誰我已經放好了,洗好了就休息,我去書房坐一會兒。” “你不累嗎?” “我去坐一會兒,很快就回來。” 夏唯很累了,很想睡覺,但是曾玥的話讓她心神盡亂,她逼迫自己不去多想,但是逼迫的結果便是越發的煩亂。 她坐起來,披了件衣服下床,看到書房裡的燈還亮著,便推門走了進去。 紀昭南聽到門響聲,立即關掉屏幕上一個音頻窗口,同時右手往往口袋裡放了一個東西,他看著她,笑道:“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過來看看。”夏唯看著他手裡的衣服,問:“你拿著我的禮服做什麼?” 紀昭南笑著攤開說:“我覺得你穿上它很好看,就找這樣子為你多訂了幾條了。” 夏唯看了一眼電腦屏幕,盡是商城的精品店,夏唯摟著他的脖子笑道:“我的肚子越來越大了,這種衣服穿不了幾天了,等我生下女兒後,再幫我訂。” 紀昭南想了想,點點頭:“都聽老婆的。” 紀昭南抱住夏唯,握住她的收,問:“為什麼睡不著?” 夏唯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不知道。” 紀昭南看了她一會兒,輕輕的扳回她的臉,說:“我知道曾玥一定和你說了什麼,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夏唯盯著他幽深明亮的眼眸,那裡面的深情堅定讓她心疼,她看了他好久,摟住他,埋在他的脖子裡,悶聲道:“我害怕。” 紀昭南輕輕的撫著她的脊背,柔聲道:“怕什麼?” “怕我自己。” 紀昭南愣了一下,問:“為什麼?” “我害怕自己給你帶來麻煩,我害怕自己讓你陷入困境,我害怕自己會讓你做錯事。” 紀昭南的臉隱在半陰影中,一雙眼睛幽暗深沉看不出什麼情緒。 良久,他開口道:“別害怕,你所擔心的那些不會發生的。” 夏唯盯著窗外的燈光看了一會兒,幽幽道:“昭南,曾玥給我說,是你殺了林向光。” 紀昭南的臉上沒有什麼情緒的變化,聲音也是平靜無波的。 “你相信她嗎?” 夏唯搖搖頭。 她雖然要搖頭,紀昭南知道她心裡依然是帶著疑問的。 “昭南,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麼事?” 夏唯捧著他的臉,盯著他的眼睛,輕聲道:“不要再為了我,讓自己受到傷害。” 紀昭南看了她好久,然後堅定的搖搖頭。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就算犧牲掉我的生命,我也會照顧你一生一世的。” 夏唯捶了他一拳,眼圈發紅,惱道:“你就不能聽你一次嗎?” 紀昭南不還手,任他捶著,知道她抽噎著趴在他胸口上,他輕輕的撫著她的頭髮,沉聲道: “除了這件事,其他的我都可以答應你。” “你和兒子一樣,都不聽我話,惹我生氣。”夏唯嘟嚕著。 夏唯在紀昭南懷裡睡著了,紀昭南把她抱到臥室後,自己又來到書房。 他打開音頻文件,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從夏唯的禮服上拆下來的微型竊聽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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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絕戀:贖罪新娘234

234茜樺之前雖說緊張害怕,但是真正到了這一刻,心裡卻是充滿的甜蜜喜悅的。【

“好漂亮!”

看著穿著婚紗的茜樺,夏唯由衷的稱讚道,茜樺和她的身高差不多,雖然因為懷孕身材走了樣,但是這並不影響,婚紗帶給她的效果,尤其是臉上那一層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喜悅,讓她整個人都像是閃著光一般。

茜樺有些害羞的笑了,又偷偷的瞄了一眼鏡子。

韓母走過來,抱了抱女兒,滿腔的祝福和祈願都在這一聲“孩子”裡了。

茜樺的眼睛有些淚花,哽聲道:“謝謝媽。”

夏唯明白那種感受,她走上前,拍了拍茜樺的背,笑道:“時間到了,該走了。”

林浩然走上來,握住茜樺的手,對韓母道:“媽,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茜樺的。”

夏唯忽地就想起了當初她結婚時的情景,也不知道是不是隔得時間太久了,還是現在的幸福讓她遺忘了過去的那些傷痛,她都記不起來紀昭南當時說了什麼,而自己又做了什麼。

韓母一直目送他們上了車,眼睛戀戀不捨看著遠去的花車,揚手揮了揮。

夏唯抽出一張面紙輕輕的擦了擦她眼角的淚,說:“再哭妝都要花了。”

一路暢通無阻的到達教堂,剛一下車,就是刺眼的閃光燈,還好有保安攔著,不然他們還真沒有辦法應付這些記者。

紅地毯一路延伸到他們的腳下,安琪和夏唯將茜樺送到林浩然的面前。

夏唯有些想流淚,哽道:“茜樺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對她。”

林浩然朝她鄭重的點點頭,微笑著挽上茜樺的手。

過著道我。結婚進行曲奏響,林浩然在眾親人朋友的祝福下帶著茜樺一步步走進神聖的教堂,兩個敬業的小花童樂呵呵的跟在後面,撒上一把花瓣,五顏六色的花雨落下,像是五彩繽紛的幸福生活。

教堂裡很安靜,大家靜靜的看著這一對新人,在心裡默默的為他們送上祝福。

“樂樂哥,那些藍色的花瓣好好看,你不要把它們扔在地上。”

舒緩的進行曲中忽然竄出一道孩子的聲音,只見然然一邊蹲下去撿花瓣,一邊抱怨著另一個小花童。

“可是我已經把它們仍在地上了,要不我們把它們撿起來吧,給你編個花環。”

“好。”

兩個小花童利馬蹲下去開始撿花瓣,一邊撿還一邊嘀咕著。

“這個也好看,也撿起來。”

“嗯。那個不好看,不要那個。”

眾人愣住了,也不看新郎新娘了,都看著蹲在地上覺著屁股撿花瓣的小花童。

最尷尬的當時新郎新娘了,新娘的裙襬被倆孩子踩著,他們想走也走不動。。

夏唯和安琪趕緊上去,哄著兩孩子站起來,兩孩子四處看了看,才記起來自己的職責,然然把用裙子兜著的花瓣,一股腦兒的放到安琪手裡,高興道:“媽媽,這些花好好看。”

“是是是,好看,寶貝,快去。”

兩孩子一手拎著小花籃,一手拽著茜樺的裙襬跑到新郎新娘面前,說:“叔叔阿姨,我們可以走了。”

林浩然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揉了揉兩孩子的頭,說:“好,那我們繼續結婚吧!”

教堂裡一下子爆發出笑聲,也不知道是被林浩然的話給逗笑的,還是被兩孩子的舉動給逗樂的,不過看樣子,後者的可能性要大些。

雖然中途兩孩子又情不自禁的蹲下去撿花瓣,但是新郎新娘走走停停,也總算走完了紅地毯。

新郎吻了新娘一下,就此簽訂了他們此生相伴的契約。

結婚儀式結束,就是酒席了。

樂樂的最終目的就是這個,拉著父母的手就往外走。

“對不起,兒子餓了,我們先走一步。”

紀昭南和一個夥伴笑著說,然後彎腰抱起兒子。

夏唯看了兒子一會兒,嘆道問:“寶貝,當花童是不能蹲在地上撿花瓣的。”

“可是然然說那些花瓣很漂亮。”

“就算是那樣,你們也不能停下來啊,叔叔阿姨還在結婚呢。”

樂樂的眼睛眨了眨,問了夏唯一個深奧的問題:“媽咪,叔叔阿姨為什麼結婚?”

夏唯愣了一會說:“因為叔叔阿姨相愛,結婚後他們就永遠不用分開了。”

樂樂的眼珠子轉了兩下,咯咯笑道:“媽咪,我也要和然然結婚。”

夏唯笑著捏了捏兒子的臉說:“這可是你說的哦,不準反悔,知道嗎?”

樂樂點點頭,又問:“媽咪,我和然然什麼時候結婚?”

“你們還小,要等長大了才能結婚。”

樂樂的小臉一下子垮了,嘀咕著:“那還要多久啊?”

夏唯瞧著兒子那一副愁苦的小模樣,伸手把他摟進懷裡,笑道:“不要急,很快就長大了。”

夏唯在酒店遇到了曾玥,她並不覺得驚訝,看到曾玥朝她走來,她把兒子交給尼亞讓她帶走了。

“夏總監,好久不見。”

夏唯淡淡一笑:“好久不見。”

曾玥的眼睛在她臉上逡巡了一邊後,從桌上拿起一杯紅酒捏在指尖,輕輕的晃著。

“聽說前段日子,你們出事了,你和你兒子被人綁架了是嗎?”

夏唯看著她沒有說話。

“那林向光也太喪盡天良了,竟做如此殘忍歹毒之事,還好你肚子裡的孩子沒事,不然他就是死一萬次也不足以抵過,紀先生也真是的,他不是把你們母子捧在手心裡的嗎?怎麼就讓你們出事了呢?不過,他為了你們自願挨槍子兒,可見他是真的很疼愛你們。”

夏唯看著她,冷聲道:“曾小姐如果就是和我說這些的話,那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了。”

夏唯剛要走,曾玥的身子輕輕一挪,移到她面前。

“你想幹什麼?”

曾玥喝了一杯酒,笑道:“別緊張,我就是想對你做壞事,也不會選擇這種場合。”

曾玥稍微退了退身子,說:“我今天來主要是為了參加林家二少爺的婚禮,還有就是感謝一下紀先生,紀先生可是幫了我不少忙。”

夏唯一愣:“他幫了你什麼忙?”

曾玥把酒杯放下,擦過她身邊的時候,低聲道:“你丈夫他幫我除掉了林向光,挑斷腳筋手筋不說,還肢解,真夠殘忍的,不過我喜歡他的手段。”

曾玥看了一眼她蒼白的臉,揚著唇離開。

夏唯半天有些緩不過神來,她覺得喉嚨發乾,拿起一個杯子,仰頭灌了一口,下一瞬就被她全書吐了出來。

“夏唯。”

一直不放心在一旁瞧著的尼亞跑過來,扶著她,擔心的問:“怎麼了?”

夏唯搖搖頭,“沒什麼,我把酒當成飲料了。”

尼亞又從桌子上端起一杯水給她,忍不住責怪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夏唯喝了一杯水,臉色好了很多,才發現樂樂不在尼亞身邊。

“寶貝呢?”

“小孔帶著呢。剛才那女人又和你說了什麼?”

夏唯愣了一下,說:“沒什麼,無非是些無聊的話罷了。”

尼亞看著她的眼睛,問:“真的?”

夏唯笑笑,點點頭:“我沒事,早就習慣了,不當回事就行了。”

邵陽走到紀昭身邊,紀昭南朝幾位熟人點點頭,兩人走到一邊。

“曾玥去找夫人了。”

紀昭南的臉沉了沉,點點頭,沒說什麼。

紀昭南看著夏唯一個人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推掉了一個客戶的敬酒,走了過去。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紀昭南突然說話,夏唯嚇了一跳,手裡的杯子一下子滑出來,紀昭南眼疾手快的接住。

夏唯捂著胸口,瞪了紀昭南一眼:“你幹嘛突然說話,嚇死我了!”

紀昭南把杯子放下笑道:“你做什麼虧心事了?”

夏唯撇了撇嘴:“你才做了虧心事呢!”

小孔帶著樂樂回來了,樂樂跑到夏唯面前,仰頭就問:“媽咪,那個壞阿姨打你了嗎?”

夏唯一愣,抬起頭對上紀昭南疑惑的神色,笑道:“沒有,她不敢打媽咪。”

紀昭南微微皺眉:“曾玥又來找你了?”

“你看到她了?”

紀昭南點點頭,神色露出幾分陰鬱,問:“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只是過來和我說幾句話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和你說什麼了?”

夏唯看著紀昭南愣了一會兒,笑道:“也沒什麼,就是些無聊的話。”說完,遂撫摸著兒子的臉說:“寶貝了玩累了沒有,我們去休息室休息一會兒,好不好?”

樂樂點點頭,然後朝紀昭南展開雙臂。

紀昭南抱起兒子,走向休息室。

樂樂吃飽喝足,也玩夠了,被紀昭南抱在懷裡五分鐘不到便睡著了。

夏唯靠著紀昭南的肩膀,也有些昏昏欲睡。

“累了?”

夏唯輕輕的嗯了一聲,“有點。哎,不知道安琪怎麼樣了?我有些擔心她,她一定很緊張。”

“新媳婦見公婆就像女婿見丈母孃,哪有不緊張的,她早晚要過這道坎的。”

“伯父伯母要是知道安琪已經結婚了,一定很生氣。”

紀昭南拍了拍夏唯的手,道:“累了就睡會兒,不要胡思亂想了。”

夏唯剛閉上眼睛,紀昭南的手機就響了。

她坐起來,把樂樂接過來,說:“你接電話吧!”

紀昭南接通電話:“什麼事?”

“紀先生,林老爺子已經前往休息室去了。”

“嗯,我知道了,現在就過去。”

夏唯問:“你有事?”

紀昭南嗯了意思橫,把衣服搭在她身上,道:“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夏唯點點頭,“沒關係,你去做你的事吧,不要擔心我們。”

紀昭南剛走沒多久,夏唯就要昏昏沉沉的睡著了,聽到一陣腳步聲,她睜開眼睛,看到門口前站著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

林老爺子早在教堂的時候就見過夏唯了,沒想到又見到了,他的眼睛在沙發上坐著的一大一小身上轉了兩圈,然後定定的看著夏唯。

夏唯發現老人看她的眼神有些激動,似是在看著她,又不像是在看著她,可是休息室裡只有他們三個人啊!

夏唯不知道他是誰,但是畢竟是前輩,她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嘴角,朝他禮貌的微微一笑。

“您好,老爺子。”

林老爺子看了夏唯好久,才走過去,他的腳步看上去有些沉重,走到夏唯面前,問:“你是紀夫人?”

他的神情有些激動,聲音似乎也有些顫抖,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夏唯不明白他看起來為什麼這麼激動,笑著點點頭,說:“我叫夏唯。”

“夏唯,夏唯……”

林老爺子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滄桑的神情像是陷入了悠遠的回憶一般。

“老爺子?”夏唯輕輕的喊了他一聲。

林老爺子回過神來,笑了笑,問:“我可以坐下來嗎?”

夏唯笑笑:“當然可以了,老爺子請坐!我給您倒杯水。”

夏唯站起來去倒水,林老爺子的目光則始終追隨著她。

夏唯把水遞到林老爺子的面前,笑道:“老爺子,您為什麼一直看著我?”

林老爺子有些尷尬的笑笑,說:“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紀夫人和我的一位故人很相像。”

夏唯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道:“怪不得老爺子總是看著我,那老爺子您的那位故人?”

林老爺子的臉上呈現一股悲痛之色,他低頭喝了一口茶,道:“已經去世了。”

夏唯自責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其實我失去她的音訊已經很久了,是前不久才知道她已經去世了。”

夏唯看著他悲慼的神色,猜想著他說的那位故人可能是位女人。

“老爺子這麼悲傷,看來和那位故人的感情一定很好?是老爺子曾經的愛人嗎?”

林老爺子看了夏唯一會兒,沒有說話。

夏唯也覺得自己太唐突了,竟然向一位剛見面的老人說這樣的話。

“對不起。”她道歉。

林老爺子笑笑,看向熟睡的樂樂說:“你的孩子?”

夏唯點點頭,“他叫樂樂,五歲了。”

林老爺子看著樂樂,目光裡盡是慈愛的笑意,道:“孩子很可愛。”

夏唯笑著撫了撫兒子的臉說:“很調皮的孩子。”

林老爺子看著夏唯洋溢著幸福的笑顏,說:“看來,紀夫人的生活很幸福。”

夏唯也不扭捏,點點頭。

林老爺子看了一眼夏唯的肚子,問:“孩子幾個月了?”

“快五個月了。”

林老爺子笑著嘆了一聲道:“如果是個女兒,正好湊個好字,就再美滿不過了。”

夏唯有些羞意道:“說是個女兒。”

林老爺子哈哈的笑出聲,一副高興的模樣,連說了幾聲好。

夏唯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不過對於別人誠心的祝福,她是很感激的。

兩人正有說有笑時,紀昭南走進來,夏唯笑著道:“昭南,這是我剛認識的以為爺爺,爺爺人很好。”

紀昭南驚道:“林老爺子?!”

林老爺子看到紀昭南,剛才還笑容滿面的臉,立即就沉了下去,沒說話。

“你們認識?”

紀昭南點點頭,掩飾不住的喜悅道:“這位是瀚然的外公。”

這下輪到夏唯驚訝了,她連忙對林老爺子彎腰道:“老爺子,對不起,我不知道。”

林老爺子笑笑:“沒關係。”

“你們在說什麼呢?在門口就能聽到你們的笑聲了。”

夏唯看了一眼,林老爺子發現他的臉色不似剛才那般了,也不好說話,只得笑道:“老爺子,我再去為你倒杯茶。”

林老爺子站起來,看了紀昭南一眼,說:“不用了,天色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夏唯站起來說:“老爺子,我們送您回去吧!”

林老爺子笑笑:“不用了,孩子都困成這樣了,你也拖著大肚子,累了一天兩,回去休息吧,我有司機。”

夏唯不強求,笑著點點頭:“那老爺子您路上小心點。”

林老爺子走了幾步,又轉過身來。

“什麼時候去我家裡坐坐?”

紀昭南比夏唯顯得更高興:“放心吧,我會帶她們母子去看望老爺子的。”

林老爺子看了紀昭南一眼,轉身離開。

夏唯看著神情愉悅的紀昭南,道:“你為什麼那麼高興?”

紀昭南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我一直不都這樣的嗎?”

夏唯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又道:“瀚然的外公好像不怎麼喜歡你。”

紀昭南挑挑眉:“怎麼會?我可是人見人愛型的!”

出來酒店,也就四五點的樣子,但是因為天氣不好,飄灑著細雨,陰沉沉的,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路燈也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下,雨的痕跡清晰可見,像一根根被拉長又被扯斷的細絲,在風中左右的擺動搖晃著。

紀昭南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看著窗外的夏唯一眼,從坐上車不久,她就是這個模樣,明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紀昭南知道問也問不出來什麼,只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盯著前方的路況。

紀昭南把兒子放下,又體貼的脫下她的禮服,用浴巾包住她的身體,問:“我幫你洗,還是你自己洗?”

夏唯笑笑,推開他:“要是你幫我洗,恐怕洗到明天早上也洗不完。”

紀昭南親親的髮鬢,道:“誰我已經放好了,洗好了就休息,我去書房坐一會兒。”

“你不累嗎?”

“我去坐一會兒,很快就回來。”

夏唯很累了,很想睡覺,但是曾玥的話讓她心神盡亂,她逼迫自己不去多想,但是逼迫的結果便是越發的煩亂。

她坐起來,披了件衣服下床,看到書房裡的燈還亮著,便推門走了進去。

紀昭南聽到門響聲,立即關掉屏幕上一個音頻窗口,同時右手往往口袋裡放了一個東西,他看著她,笑道:“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過來看看。”夏唯看著他手裡的衣服,問:“你拿著我的禮服做什麼?”

紀昭南笑著攤開說:“我覺得你穿上它很好看,就找這樣子為你多訂了幾條了。”

夏唯看了一眼電腦屏幕,盡是商城的精品店,夏唯摟著他的脖子笑道:“我的肚子越來越大了,這種衣服穿不了幾天了,等我生下女兒後,再幫我訂。”

紀昭南想了想,點點頭:“都聽老婆的。”

紀昭南抱住夏唯,握住她的收,問:“為什麼睡不著?”

夏唯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不知道。”

紀昭南看了她一會兒,輕輕的扳回她的臉,說:“我知道曾玥一定和你說了什麼,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夏唯盯著他幽深明亮的眼眸,那裡面的深情堅定讓她心疼,她看了他好久,摟住他,埋在他的脖子裡,悶聲道:“我害怕。”

紀昭南輕輕的撫著她的脊背,柔聲道:“怕什麼?”

“怕我自己。”

紀昭南愣了一下,問:“為什麼?”

“我害怕自己給你帶來麻煩,我害怕自己讓你陷入困境,我害怕自己會讓你做錯事。”

紀昭南的臉隱在半陰影中,一雙眼睛幽暗深沉看不出什麼情緒。

良久,他開口道:“別害怕,你所擔心的那些不會發生的。”

夏唯盯著窗外的燈光看了一會兒,幽幽道:“昭南,曾玥給我說,是你殺了林向光。”

紀昭南的臉上沒有什麼情緒的變化,聲音也是平靜無波的。

“你相信她嗎?”

夏唯搖搖頭。

她雖然要搖頭,紀昭南知道她心裡依然是帶著疑問的。

“昭南,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什麼事?”

夏唯捧著他的臉,盯著他的眼睛,輕聲道:“不要再為了我,讓自己受到傷害。”

紀昭南看了她好久,然後堅定的搖搖頭。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就算犧牲掉我的生命,我也會照顧你一生一世的。”

夏唯捶了他一拳,眼圈發紅,惱道:“你就不能聽你一次嗎?”

紀昭南不還手,任他捶著,知道她抽噎著趴在他胸口上,他輕輕的撫著她的頭髮,沉聲道:

“除了這件事,其他的我都可以答應你。”

“你和兒子一樣,都不聽我話,惹我生氣。”夏唯嘟嚕著。

夏唯在紀昭南懷裡睡著了,紀昭南把她抱到臥室後,自己又來到書房。

他打開音頻文件,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從夏唯的禮服上拆下來的微型竊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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