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絕戀 014 生日
“翁琳!”我脫口而出,繼而又發現這樣的稱呼不是很禮貌,我尷尬地對著翁琳笑了笑。
翁琳只是化了很淡的妝,卻依然美得讓人窒息,她雖然穿著黑色的連衣裙,卻仍然讓人聯想到了下凡的仙女。她那種純淨和脫俗的氣質讓人不敢逼視。
“生日快樂,蕭瀟。”翁琳絲毫不介意地對我說,“聽說你是江小玉的好朋友,所以我們一起來幫你過生日呢!”
我回過神來,失控地抱住江小玉哭了出來:“小玉,你對我真好!”江小玉卻嫌惡地說:“肉麻死了,你的鼻涕都噌到我衣服上了……別噁心我……”
翁琳笑盈盈地說:“小玉,你可真不坦白,誰都看得出來你為了幫蕭瀟過生日花了很多心思呢。”
我是真的被感動了,江小玉一直都對我這麼好,沒到為了幫我慶生,竟然還叫來了翁琳。光她的這份心思就讓我感到了無盡的暖意。
正當我們全都忽略了門口像白蠟燭一樣插著的那位男士的時候,那位卻已經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沙發上,我這才意識到在場的還有那位不知名的白蠟燭先生。
江小玉撇了撇嘴:“那穿得像米蟲似的傢伙是翁琳的男朋友葉秋墨,你可別說出去。”
我轉過頭認真地看著那男子,那個叫葉秋墨的男子此時已經脫了墨鏡,一雙憂鬱的眼睛被長長的睫毛遮住,高挺的鼻樑,微微上揚的嘴角,我幾乎是愣在那裡,因為我從來沒見過長得這般精緻的男子,恍惚間覺得這樣好看的男子是不應該出現在人世間的,直到江小玉推我,我才回過神來。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葉秋墨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憂鬱,也許是我在那件事情後變得憂鬱了,所以太敏感了吧。
我們吃完飯,江小玉就忍不住拿起麥克風開唱了。翁琳也小唱了幾曲,翁琳是專業的,我只能勉強保持不走音,因此唱得不那麼起勁。
而葉秋墨則是在江小玉的威逼利誘下唱了半曲。之所以他只唱了半曲是因為他的五音不全到了巔峰狀態,我們都沒勇氣聽他唱完,更害怕飯店保安以噪音汙染為由進來抓人。
在江小玉獨自歡唱了兩小時後,我們四個人開始打牌。沒想到文靜的翁琳和冷漠的葉秋墨竟然都會我們常打的升級拖拉機。我抽籤和葉秋墨成了對家,而江小玉則和翁琳一隊。
我很擔心林嘵嘵會拖累我,可是看到葉秋墨的洗牌技術後,我完全沒有了顧慮。葉秋墨明顯是個高手,果然,江小玉和翁琳節節敗退,才打了一個多小時,我和林嘵嘵就成功地超了一圈。江小玉一個人在一邊抓狂。
翁琳拿出一個大蛋糕,並插上蠟燭,我吹滅了蠟燭並許了願,切開蛋糕後,我才意識到我不吃蛋糕的。我很不好意思地說明瞭自己從小到大都不吃甜食後,江小玉一拍腦袋,表示自己才想起來。翁琳也只是笑笑,只有葉秋墨切了一大塊蛋糕揶揄我道:“女孩子不吃甜食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怕胖,唉,真可憐,我就從來不擔心。”
我是真沒想到看上去很冷淡的葉秋墨會這樣揶揄我,我不甘示弱地說:“是呀!你再怎麼吃都像牙籤一樣,白白浪費國家糧食。”
葉秋墨只是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然後就專心地吃蛋糕了。
不知道為什麼葉秋墨的這一笑卻讓我覺得惆悵,他就是笑,也讓我感到淡淡的憂傷。
我的22歲生日就在江小玉的精心安排下愉快地度過了。翁琳的禮物是一根寶石項鍊,葉秋墨送了我一雙白色高跟鞋,牌子我連看都不敢看,怕看了會不捨得穿。而江小玉送我的是一個prada的包。天!她大概真的以為我喜歡prada了吧。
事實證明瞭江小玉同學送的禮物非常不適合我,因為當我揹著這個包去擠公車或地鐵的時候,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的包是真的。有時候在公車上也遇見背lv,prada或者gucci的人,她們總會朝我指指點點或是心照不宣地笑笑,讓我感覺特別怪異。然而最最鬱悶的還是我去找工作時一個老闆拒絕我的理由就是:你都能背prada了還到我這裡來找工作?我都沒背過呢!
我鬱悶地告訴了江小玉,她連頭也沒抬:“那換個channel的送你吧,channel比較低調,需要的時候遮住logo就可以了。”我為之氣結,和這種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小孩兒溝通是有障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