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搶車

豪門棄婦傷不起·白鶴凌·3,178·2026/3/26

第二百五十六章 搶車 “大個子,這個,給你!” 楊自在第二天早上,將一塊胸牌扔給趙振業,自已手裡也拿了一塊,往胸口前別去。【仙界.】{} “這是什麼?” “搬成品磚的工牌證。我用一袋饅頭乾和大傻、二傻換的。” 楊自在得意地笑道。 “哦,今天去搬成品磚嗎?” 趙振業接過胸牌,往自已胸前別了一下,想到那酸臭的饅頭幹,虧得大傻、二傻視之為美味。 還好第二天早上的早飯,是黴米煮的稀粥,趙振業想著出逃必須有體力,才硬著頭皮喝了兩碗,不過,肚子卻不是那麼舒服。 順著出工的人流,趙振業和楊自在來到了另一塊工地,那裡是成品窯的出磚口,磚燒好了,工人還需進到窯裡,一塊塊把磚搬出來。 這項活也不是那麼好乾的,尤其有時候磚的銷路好時,窯剛開啟散氣沒多久,監工就會叫工人們立即進到窯洞裡搬磚。 上百度的溫度還未完全冷卻下來,進到窯洞裡,很就會感覺自已被烤成人幹似的。 所以,這項活就算是對於這姓傻之人,也是沒有幾個願意主動去做的。因此,大傻和二傻被楊自在換走胸牌,此時心裡還在笑楊自在傻呢! 到了工地,有一個窯洞剛開窯,看來這次磚的市場銷路不錯,監工一看到工人來了,立即就把他們趕到窯洞裡去搬磚。 趙振業是第一次進到這樣還透著巨烈熱汽的窯洞的,以前有洗過桑拿,他這才明白,以前洗桑拿那真是純自找罪受,這輩子,經歷過這樣的窯洞,他是再也不會去洗桑拿了。 “哎,真是太熱了,有水喝嗎?” 趙振業覺得自已全身的細胞都要脫水了,忍不住問楊自大。 “大個子,你就忍著吧,別抱怨,不然一會兒監工該拿你開刀了。” 楊自在安撫趙振業道。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趙振業忽然聽到山裡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好象打雷一般,不禁停下了搬磚的步伐。 “啪”,一聲尖利的破風聲,這幾天,趙振業已經養成了條件反『射』,一聽到這破風聲,就知道皮鞭抽來了,不由得嚇得身子一抖。 不過,這監工十來年如一日養成的精準的準頭,哪裡是趙振業笨拙的身子能躲得過的,一抽之下,還是“啪”地抽在他的臉上,頓時從眼角到左下嘴角,劃開了一條大口子,鮮血都流了出來。 “找死,還不幹活!” 監工罵罵咧咧地,甚至叫趙振業停下了擦一下血都不肯。 楊自在一把按住心頭怒火大盛,就要爆起的趙振業,對他低聲勸慰道: “小不忍則『亂』大謀!” 趙振業身子一抖,收住了上前想要攻擊監工的腳步,可能是受頭部撞傷的影響,趙振業覺得,現在的自已,似乎更加易怒,他剛才幾乎想要上去痛揍監工一頓,不計後果。 不過,幸好有楊自在及時上前制止了他。 趙振業長吸了口氣,用手一指臉上的血珠,繼續無聲地埋頭進窯搬磚去了。 由於窯裡溫度太高,不到半個小時,趙振業臉上的血痕就被蒸乾了,而他身上穿了幾天沒有換洗的衣褲,在之前屢受監工皮鞭之下,本來就襤褸不堪,現在被高溫一烤,更是有些部份化成了碎片。 現在的趙振業,一臉血汙,衣服褲子早就看不出牌子了,更別提身上東破一塊,西破一塊,放在街上,活脫脫一個叫花子的形象。 隨著幾聲車笛的長鳴,搬磚工地前,那扇一直緊閉著的大鐵門終於開啟了。 趙振業正好搬做來,抬眼看去,不由驚呆了。 他這才知道,剛才為什麼山谷間會傳來如雷鳴般的轟鳴聲,原來那竟是眼前這輛巨型貨車經過山谷時發出的回聲。 這輛長拖斗貨車,是高速公路上經常看到的最長的巨廂貨車,而進山這條路,因為只通向這裡有人煙,所以一路也不怕這貨車會閃不了路。 司機進了住,費勁地調了頭,把車停好,摔上車門,就到監工裝著空調的辦公室裡去舒服了。 要把這長型貨車的貨裝滿,至少需要兩個小時,所以司機自然不會傻傻地等在這裡。 “楊自在,這是找死的節奏啊?這麼長的貨車,我沒開過。我記得我只會開小車的。” 趙振業心裡,還有過去一些隱隱綽綽的影子,所以,看到這大廂貨車,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哎,會開車就行,這裡出去只有一條路,路上也沒有其它的車,估計也就是為了這貨車進山專門開的。 如果咱們不搭上這個機會逃跑,就沒有別的機會了。” 楊自在一看趙振業好象要反悔了,不由得急了。 “我不是不肯,我比你還巴不得點出去呢,只是這種車我真不懂開呀!” “你頭腦怎麼這麼釐不清楚呢?這裡只有這種車有咱們的機會。不管了,現在就行動吧!” 楊自在說著,一把拉著趙振業,藉著磚垛的掩護,就往車子邊上靠。 趙振業見楊自在動起來,一時間也來不及反應,便慣『性』地跟著他往車子那裡跑過去。 楊自在貓著腰,跑到駕駛室邊,用手一拉,發現車門並沒有關緊,不由得回身,對趙振業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小聲道: “天助我也!” 他一把把趙振業推進駕駛室裡,自已跑到另一邊,偷偷爬上了車。 “沒有鑰匙啊!” 趙振業上了車,習慣地要打火,卻發現車鑰匙被拔走了。 “哎呀,肯定沒有鑰匙了。這,電影上不是都演,把那條線拔出來,一擦,碰出火花,就行了嗎?” 楊自在急了,他覺得趙振業真是頭腦摔壞了,反應一點也不靈光。 “我試試!” 事到如今,趙振業也沒有退路了,再說,他臉上的劃口還在火辣辣地疼呢,如果這下被監工發現,一定會受到更大的懲罰。 趙振業在腦海裡搜尋著,看看有沒有相關的記憶可以幫助他。停了好一會兒,他才笨拙地從動作起來。 楊自在看到他從方向盤下方,扯出兩條導線,不由地把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成敗可就在此一舉了: “我楊家的列祖列宗保佑,一定要點上火!” 楊自在唸唸叨叨間,趙振業笨拙地把兩條導火線碰到一起,頓時激起了幾點火花。 “茲茲茲”,車身一陣震動,好象要點著火的樣子。 車子似乎要發動的聲音,立即引起了監工的注意。頓時,有幾個監工跑上前來,一看車裡,坐的竟是兩個勞工,他們頓時氣壞了,一個就要上前開門,還有一個,返身跑回辦公室,接著,竟然拿出了一枝雙筒獵槍,看情形,只要趙振業他們不開門,這把槍就會立即轟過來。 “啊,大個子,再不發動,我們就死定了!” 楊自在一看到槍,不由慘叫一聲。 這種巨型貨車,車身本身高大,駕駛室也離地很高,因此,車門關著,那些監工一時半會還夠不著他們,但是如果這獵槍從車窗玻璃上打進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趙振業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手忙腳『亂』地道: “打不著啊,好象不是這兩條線!” “你扯出來,每一條試過去不就知道了?” 楊自在也傻了眼,他上前一把扯住方向盤下面的線,頓時拉出了一大團來。 趙振業還真是笨人有笨辦法,果真如楊自在說的一般,一條條試了起來。 “混蛋,你們這兩個傻子,還不下車?再不下車,老子開槍了,把你們轟爛了餵狗去!” 拿著槍的監工面目猙獰地道,手中的獵槍頓時對準了駕駛室,“碰”地開了一槍。 “啊!” 楊自在慘叫一聲,一把按住趙振業的腦袋,自已也低下頭去。 “譁”地一聲,駕駛室前的擋風玻璃碎裂開來,極大部份的碎玻璃都撒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隨著擋風玻璃的碎裂,那個拿雙筒獵槍的監工,獰笑一聲,就要跳上車頭…… “點啊,大個子!” 楊自在只能閉眼等待奇蹟發生了,另外,就是不斷地在心裡向楊家的列祖列宗繼續禱告。 還好,奇蹟真地發生了。楊自在的耳邊,響起一串悅耳的“吱吱鈕鈕”的發動聲,屁股底下了震動起來,車子,竟然被趙振業發動了。 “行了,下面怎麼辦?” 趙振業傻傻地問楊自在。 “開車啊,掛檔啊,你不會嗎?” “我都是開自動檔的呀!” 趙振業嘀咕一聲,還是下意識地踩了一腳離合,把手剎放下,掛上了一檔。 “轟”,巨型廂車一陣震動,車輪緩緩移動起來,剛剛要爬上車頭的那名拿著槍的監工,頓時身形不穩,失去平衡,從車頭上掉了下來。 “開,開,加大油門!”楊自在催促道。 一上手,趙振業原來開車的感覺就回來了,一切動作都是慣『性』存在的,他掛上二檔,一踩油門,車頭對著那關閉著的鐵門狠狠地撞了過去。 在巨大的衝力之下,那扇看上去十分堅固的鐵門,頓時如摧拉枯朽一般,“碰”地被撞飛了。 巨大的車頭也被鐵門撞凹了一塊下去…… 【看本書最新精彩章節請百度搜尋:若)

第二百五十六章 搶車

“大個子,這個,給你!”

楊自在第二天早上,將一塊胸牌扔給趙振業,自已手裡也拿了一塊,往胸口前別去。【仙界.】{}

“這是什麼?”

“搬成品磚的工牌證。我用一袋饅頭乾和大傻、二傻換的。”

楊自在得意地笑道。

“哦,今天去搬成品磚嗎?”

趙振業接過胸牌,往自已胸前別了一下,想到那酸臭的饅頭幹,虧得大傻、二傻視之為美味。

還好第二天早上的早飯,是黴米煮的稀粥,趙振業想著出逃必須有體力,才硬著頭皮喝了兩碗,不過,肚子卻不是那麼舒服。

順著出工的人流,趙振業和楊自在來到了另一塊工地,那裡是成品窯的出磚口,磚燒好了,工人還需進到窯裡,一塊塊把磚搬出來。

這項活也不是那麼好乾的,尤其有時候磚的銷路好時,窯剛開啟散氣沒多久,監工就會叫工人們立即進到窯洞裡搬磚。

上百度的溫度還未完全冷卻下來,進到窯洞裡,很就會感覺自已被烤成人幹似的。

所以,這項活就算是對於這姓傻之人,也是沒有幾個願意主動去做的。因此,大傻和二傻被楊自在換走胸牌,此時心裡還在笑楊自在傻呢!

到了工地,有一個窯洞剛開窯,看來這次磚的市場銷路不錯,監工一看到工人來了,立即就把他們趕到窯洞裡去搬磚。

趙振業是第一次進到這樣還透著巨烈熱汽的窯洞的,以前有洗過桑拿,他這才明白,以前洗桑拿那真是純自找罪受,這輩子,經歷過這樣的窯洞,他是再也不會去洗桑拿了。

“哎,真是太熱了,有水喝嗎?”

趙振業覺得自已全身的細胞都要脫水了,忍不住問楊自大。

“大個子,你就忍著吧,別抱怨,不然一會兒監工該拿你開刀了。”

楊自在安撫趙振業道。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趙振業忽然聽到山裡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好象打雷一般,不禁停下了搬磚的步伐。

“啪”,一聲尖利的破風聲,這幾天,趙振業已經養成了條件反『射』,一聽到這破風聲,就知道皮鞭抽來了,不由得嚇得身子一抖。

不過,這監工十來年如一日養成的精準的準頭,哪裡是趙振業笨拙的身子能躲得過的,一抽之下,還是“啪”地抽在他的臉上,頓時從眼角到左下嘴角,劃開了一條大口子,鮮血都流了出來。

“找死,還不幹活!”

監工罵罵咧咧地,甚至叫趙振業停下了擦一下血都不肯。

楊自在一把按住心頭怒火大盛,就要爆起的趙振業,對他低聲勸慰道:

“小不忍則『亂』大謀!”

趙振業身子一抖,收住了上前想要攻擊監工的腳步,可能是受頭部撞傷的影響,趙振業覺得,現在的自已,似乎更加易怒,他剛才幾乎想要上去痛揍監工一頓,不計後果。

不過,幸好有楊自在及時上前制止了他。

趙振業長吸了口氣,用手一指臉上的血珠,繼續無聲地埋頭進窯搬磚去了。

由於窯裡溫度太高,不到半個小時,趙振業臉上的血痕就被蒸乾了,而他身上穿了幾天沒有換洗的衣褲,在之前屢受監工皮鞭之下,本來就襤褸不堪,現在被高溫一烤,更是有些部份化成了碎片。

現在的趙振業,一臉血汙,衣服褲子早就看不出牌子了,更別提身上東破一塊,西破一塊,放在街上,活脫脫一個叫花子的形象。

隨著幾聲車笛的長鳴,搬磚工地前,那扇一直緊閉著的大鐵門終於開啟了。

趙振業正好搬做來,抬眼看去,不由驚呆了。

他這才知道,剛才為什麼山谷間會傳來如雷鳴般的轟鳴聲,原來那竟是眼前這輛巨型貨車經過山谷時發出的回聲。

這輛長拖斗貨車,是高速公路上經常看到的最長的巨廂貨車,而進山這條路,因為只通向這裡有人煙,所以一路也不怕這貨車會閃不了路。

司機進了住,費勁地調了頭,把車停好,摔上車門,就到監工裝著空調的辦公室裡去舒服了。

要把這長型貨車的貨裝滿,至少需要兩個小時,所以司機自然不會傻傻地等在這裡。

“楊自在,這是找死的節奏啊?這麼長的貨車,我沒開過。我記得我只會開小車的。”

趙振業心裡,還有過去一些隱隱綽綽的影子,所以,看到這大廂貨車,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哎,會開車就行,這裡出去只有一條路,路上也沒有其它的車,估計也就是為了這貨車進山專門開的。

如果咱們不搭上這個機會逃跑,就沒有別的機會了。”

楊自在一看趙振業好象要反悔了,不由得急了。

“我不是不肯,我比你還巴不得點出去呢,只是這種車我真不懂開呀!”

“你頭腦怎麼這麼釐不清楚呢?這裡只有這種車有咱們的機會。不管了,現在就行動吧!”

楊自在說著,一把拉著趙振業,藉著磚垛的掩護,就往車子邊上靠。

趙振業見楊自在動起來,一時間也來不及反應,便慣『性』地跟著他往車子那裡跑過去。

楊自在貓著腰,跑到駕駛室邊,用手一拉,發現車門並沒有關緊,不由得回身,對趙振業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小聲道:

“天助我也!”

他一把把趙振業推進駕駛室裡,自已跑到另一邊,偷偷爬上了車。

“沒有鑰匙啊!”

趙振業上了車,習慣地要打火,卻發現車鑰匙被拔走了。

“哎呀,肯定沒有鑰匙了。這,電影上不是都演,把那條線拔出來,一擦,碰出火花,就行了嗎?”

楊自在急了,他覺得趙振業真是頭腦摔壞了,反應一點也不靈光。

“我試試!”

事到如今,趙振業也沒有退路了,再說,他臉上的劃口還在火辣辣地疼呢,如果這下被監工發現,一定會受到更大的懲罰。

趙振業在腦海裡搜尋著,看看有沒有相關的記憶可以幫助他。停了好一會兒,他才笨拙地從動作起來。

楊自在看到他從方向盤下方,扯出兩條導線,不由地把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成敗可就在此一舉了:

“我楊家的列祖列宗保佑,一定要點上火!”

楊自在唸唸叨叨間,趙振業笨拙地把兩條導火線碰到一起,頓時激起了幾點火花。

“茲茲茲”,車身一陣震動,好象要點著火的樣子。

車子似乎要發動的聲音,立即引起了監工的注意。頓時,有幾個監工跑上前來,一看車裡,坐的竟是兩個勞工,他們頓時氣壞了,一個就要上前開門,還有一個,返身跑回辦公室,接著,竟然拿出了一枝雙筒獵槍,看情形,只要趙振業他們不開門,這把槍就會立即轟過來。

“啊,大個子,再不發動,我們就死定了!”

楊自在一看到槍,不由慘叫一聲。

這種巨型貨車,車身本身高大,駕駛室也離地很高,因此,車門關著,那些監工一時半會還夠不著他們,但是如果這獵槍從車窗玻璃上打進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趙振業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手忙腳『亂』地道:

“打不著啊,好象不是這兩條線!”

“你扯出來,每一條試過去不就知道了?”

楊自在也傻了眼,他上前一把扯住方向盤下面的線,頓時拉出了一大團來。

趙振業還真是笨人有笨辦法,果真如楊自在說的一般,一條條試了起來。

“混蛋,你們這兩個傻子,還不下車?再不下車,老子開槍了,把你們轟爛了餵狗去!”

拿著槍的監工面目猙獰地道,手中的獵槍頓時對準了駕駛室,“碰”地開了一槍。

“啊!”

楊自在慘叫一聲,一把按住趙振業的腦袋,自已也低下頭去。

“譁”地一聲,駕駛室前的擋風玻璃碎裂開來,極大部份的碎玻璃都撒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隨著擋風玻璃的碎裂,那個拿雙筒獵槍的監工,獰笑一聲,就要跳上車頭……

“點啊,大個子!”

楊自在只能閉眼等待奇蹟發生了,另外,就是不斷地在心裡向楊家的列祖列宗繼續禱告。

還好,奇蹟真地發生了。楊自在的耳邊,響起一串悅耳的“吱吱鈕鈕”的發動聲,屁股底下了震動起來,車子,竟然被趙振業發動了。

“行了,下面怎麼辦?”

趙振業傻傻地問楊自在。

“開車啊,掛檔啊,你不會嗎?”

“我都是開自動檔的呀!”

趙振業嘀咕一聲,還是下意識地踩了一腳離合,把手剎放下,掛上了一檔。

“轟”,巨型廂車一陣震動,車輪緩緩移動起來,剛剛要爬上車頭的那名拿著槍的監工,頓時身形不穩,失去平衡,從車頭上掉了下來。

“開,開,加大油門!”楊自在催促道。

一上手,趙振業原來開車的感覺就回來了,一切動作都是慣『性』存在的,他掛上二檔,一踩油門,車頭對著那關閉著的鐵門狠狠地撞了過去。

在巨大的衝力之下,那扇看上去十分堅固的鐵門,頓時如摧拉枯朽一般,“碰”地被撞飛了。

巨大的車頭也被鐵門撞凹了一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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