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故舊重逢

豪門棄婦傷不起·白鶴凌·3,339·2026/3/26

第二百五十八章 故舊重逢 頭上的人聲終於漸漸遠去,趙振業一直到聽不到任何聲音了,才艱難地從自已的藏身之處往上爬。【仙界.】【】 腿應該是摔斷了,趙振業只能用兩手,抓著草根,拖著身體,艱澀地向上。 那條疑似斷了的左腿粘粘滑滑的,應該是血流了出來,趙振業顧不包紮傷口,也沒有東西可以包紮,他只是奮力地向上、向上…… 終於,不知道爬了多久,中途休息了多少次,趙振業終於在天光發白的時候,在抓著一把茅草把身體向上拖動時,發現自已竟然真地爬到了路面上。 極度的興奮,還有身體失血過多的因素,加上極度的狂喜,竟然讓趙振業一下子就暈倒了。 “渴,水……” 趙振業『迷』糊地叫著,在昏『迷』中,他無意識地叫著,但是接著,好象真地有神靈聽到了他的召喚似的,一股清涼的水送到了他的唇邊,頓時他飢渴地吞嚥了起來。 “燙,熱……” 趙振業撕扯著身上的衣服,不一會兒,他感覺頭上有一塊冰涼的紗布敷到了額頭上,接著,還有一塊柔軟的『毛』巾在輕輕擦拭著他的身體,他頓覺舒服多了。 趙振業猛地一睜開眼睛,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已爬到路面上,昏倒前的那一剎那。 “醒了,醒了,段良,他醒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頓時在趙振業耳邊尖利地響起,讓他倏地一皺眉頭。 睜開眼睛四下一打量,趙振業見自已躺在一張古式的木床上,床上放著簡單的被褥,空曠的房間,除了這張床,就是一張簡單的木桌,木桌上還擺著湯碗,面盆,面盆上還搭著『毛』巾。 看來,自已在夢中享受到的清水和清涼,這張桌子就是主要的發源地了。 “總算醒過來了,還以為你會撐不住呢!” 一個爽朗的男聲從屋外一路走,一路傳來。 “我昏過去多久了?” 趙振業『摸』『摸』自已的腦袋,頭上倒是沒有受傷,只是左腿上,被一些乾淨的柔軟布條纏住了。 “足足七天,還好你的命夠硬,喝著草『藥』湯,居然就好了。” 那個男人走到趙振業跟前,只見他面黑無須,大約30多歲的樣子,身上穿著家織的麻布衣服,是典型的南雲省山裡人的裝束。 “我的腿斷了沒有?” 趙振業掙扎著要起身,卻覺得腿上一陣痠痛。 “沒斷,就是被扯了個大口子,血流了好多。現在動不了,就先別動,好好休息,把肉長出來再說。” “是你救了我嗎?” 趙振業問。 “算是吧,那天去山上採草『藥』,看到你趴在那條渣土路上,就把你扛回來了。”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請問恩公大名?” 趙振業見這個男人救了自已,不由地問道。 “段良,剛才那位是我家堂客,這幾天也多虧了她時不時的幫忙,不過,總算是揀回一條命!” 段良說著話,似乎十分感概。 趙振業昏倒過去,並沒有看到自已後來發病的情景,全身發燙,腿上有一個碗大的傷口,種種,讓段良都以為趙振業會失血過多而亡。 沒想到趙振業居然挺了過來。 不過,身上因為炎症引起的高燒雖然退了,但腿上的肉卻一時半會還長不出來,趙振業清醒以後,也只能仍舊躺在床上,不敢動彈。 又一直休養了一週多,趙振業才試著起床。 由於躺得太久,加上之前失血過多,趙振業剛剛下床,腳一沾地,幾乎再次摔倒,還好他扶住床框,才沒有摔個狗啃泥。 不過,等他走到床前桌子上擺著的一個圓立鏡前一看時,才真正嚇了一跳。 鏡子裡的自已,滿臉『毛』茸茸的鬍子,頭髮胡『亂』耷拉著,臉上有一條長長的鞭痕,從眼角一直劃拉到了嘴角邊,整個就象監獄裡逃出來的囚犯一般。 也虧得段良膽大,不光收留了他,還替他治病。 這鏡子中的形象讓趙振業覺得自已很陌生,其實不光是他,就算是趙碩,他的親老子此刻站在他面前,也會不認得他的。 因為,過去的趙振業,穿的衣服都是頂級手工製作的,隨便一身行頭搭出去,也要幾萬元,頭髮有專業的美髮師打理得十分精緻,鬍子更是天天颳得乾乾淨淨。 雖然在工地上曬得面龐黑紅,但卻顯出了幾分男『性』的健康美。 這樣的健康氣息,配以精緻的服飾,完全是一個成功男士的標準樣子。 哪裡象現在這樣鬍子拉碴,頭髮因為沒洗,而打結著,一團一團的,這形象,放到城裡,也就和乞丐差不多。 如果趙振業在哪個天橋上蹲著,面前再放塊碗,不用化妝,立即就會有人向他跟前的碗裡扔硬幣了,活脫脫一個丐幫幫主的形象。 不過,對著鏡子發呆的趙振業,此時對於自已這副形象倒是不以為意,因為,鏡子裡的面孔雖然陌生,但他依舊想不起自已是誰。 “能起床啦?剛起來腳會發軟,畢竟你失血這麼多,而且還有大半個月沒走路了。 不過,放心,喝了我的『藥』,再配合一段時間的運動,你就會好得象以前那樣了。” 段良從屋外進來,看到趙振業對著鏡子裡的自已發呆,便勸慰他道,一邊將手裡拿的『藥』碗放到桌上,這是他一早上山採來的補血通氣的草『藥』,回來又精心熬製了的。 “你是醫生?” 趙振業問段良。 “醫生談不上,只是個江湖的草頭郎中。我是最近才從城裡混不下去回村的,原來村裡的那個巫醫死了,村裡人現在都沒有醫生可以使喚,所以我就被他們留下來了。” 段良淡然一笑,看來,雖然年紀不大,才三十出頭,但閱歷卻也十分豐富了。 “哦,幸虧有你,不然,我現在早就去見閻王了。”趙振業心有餘悸,“對了,除了我之外,你還有沒有看到另外一個受傷的男人?20多歲,戴著斷腿的眼鏡?” “沒有,那片山我很少去的,聽說裡面有一個秘密的基地,不喜歡生人靠近,我們村裡人都知道,所以少去那裡。 只是那天正好需要一味草『藥』,只有那附近才有長,所以我就趁著天剛亮過去了,沒想到就在那一條渣路上看到你昏倒在地上。” 段良回憶著當天的情形,一一對趙振業道來。 聽段良說沒有看到另外一個人的蹤跡,趙振業的心裡不由地沉重了起來,那個一心想要回家伺奉母親的楊自在,他就這麼把年輕的生命葬送在那個無名的山谷裡了嗎? 喝了段良熬的草『藥』,趙振業便拄著一根段良給他的棍子,藉著棍子之力,到屋外走走,也算是運動身體吧。 段良的兒子段奇10歲了,長得虎頭虎腦的,趙振業昏『迷』期間,他曾經好奇地跟著父母親進來照料他。 現在趙振業醒了,小孩自然不會放過和他搭話的機會。 “叔叔,你現在感覺好多了嗎?” “還行,謝謝你在我生病時照顧我呀!”趙振業一『摸』那孩子虎頭虎腦的小腦袋,“這個村子叫什麼名字?” “朵雲村!” 段奇答道。 “哦?” 趙振業一楞,他覺得這個村子的名字好熟悉,莫非他以前聽過這個村子的名字? 不過,他努力在記憶裡搜尋,卻沒有發現任何蹤跡,而且,他這一想,腦子裡又是一陣隱隱的生痛。 “咦,這個院子是誰家的?好象沒人住的樣子。” 趙振業指著一個土坯圍起來的院落,十分破敗,邊上的土牆都垮了。 “這個是以前我們村裡的巫醫段虎的屋子,不過,我爸說他已經死了,和他的傻兒子死在山上了。” 段虎? 趙振業的頭又是一陣劇痛,不對,這個名字好熟悉啊,自已到底在哪裡聽過呢? “段奇,你在哪呢?你媽叫你回家燒灶。” 這時候,段良的聲音遠遠地從村那頭傳來。 “哎,我知道了,馬上回去!” 段奇隔空應了一聲,便對趙振業道,“叔叔,你自已慢慢逛吧,我幫我媽燒灶去。” “好,去吧,乖孩子!” 農村裡的孩子都懂事,年紀小小的,就懂得幫家裡幹力所能及的家務活了。 趙振業也不好攔他,只是,段虎這個人名,真地十分熟悉,他覺得,這個人,似乎和自已有著某種聯絡似的。 也許,弄明白這個人是誰,就能知道自已的來歷了? 趙振業這麼想著,便從那土圍牆的破口,費力地走了進去,腿上的傷口,還因為他抬腿的動作,而撕扯了一下,讓他疼痛不已。 院子十分簡陋,沿牆放著幾個大的陶製水缸,半個院落裡都長滿了雜草,屋子裡的門仍鎖著,趙振業上前推了推,沒有推開,也就作罷。他可不想村裡人認為他是小偷,這傷還沒好呢,要是被『亂』棒打出去,那就太冤枉了。 不過,這簡陋的屋外場景,顯然不足以勾起趙振業足夠的觸發回憶,他沿著院牆有點吃力地走走看看,只見院牆邊上,最完整的就是那些大水缸了。 最令人費解的是,其中一口大水缸上,還用百多斤重的青條石壓著木蓋子,好象下面有什麼寶貝似的。 趙振業好奇心驟起,他用手中支撐身體用的木棍,一端伸入石下,利用槓桿原理,倒是不怎麼費力地把青條石撬到了地上。 青條石挪開,趙振業使力過大,已經氣喘吁吁了。 不過,青條石下面壓的木頭蓋子,看起來也是一種頗有份量的沉重木塊,趙振業上前,費勁地挪開了一條縫,就往裡看去…… 【看本書最新精彩章節請百度搜尋:若)

第二百五十八章 故舊重逢

頭上的人聲終於漸漸遠去,趙振業一直到聽不到任何聲音了,才艱難地從自已的藏身之處往上爬。【仙界.】【】

腿應該是摔斷了,趙振業只能用兩手,抓著草根,拖著身體,艱澀地向上。

那條疑似斷了的左腿粘粘滑滑的,應該是血流了出來,趙振業顧不包紮傷口,也沒有東西可以包紮,他只是奮力地向上、向上……

終於,不知道爬了多久,中途休息了多少次,趙振業終於在天光發白的時候,在抓著一把茅草把身體向上拖動時,發現自已竟然真地爬到了路面上。

極度的興奮,還有身體失血過多的因素,加上極度的狂喜,竟然讓趙振業一下子就暈倒了。

“渴,水……”

趙振業『迷』糊地叫著,在昏『迷』中,他無意識地叫著,但是接著,好象真地有神靈聽到了他的召喚似的,一股清涼的水送到了他的唇邊,頓時他飢渴地吞嚥了起來。

“燙,熱……”

趙振業撕扯著身上的衣服,不一會兒,他感覺頭上有一塊冰涼的紗布敷到了額頭上,接著,還有一塊柔軟的『毛』巾在輕輕擦拭著他的身體,他頓覺舒服多了。

趙振業猛地一睜開眼睛,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已爬到路面上,昏倒前的那一剎那。

“醒了,醒了,段良,他醒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頓時在趙振業耳邊尖利地響起,讓他倏地一皺眉頭。

睜開眼睛四下一打量,趙振業見自已躺在一張古式的木床上,床上放著簡單的被褥,空曠的房間,除了這張床,就是一張簡單的木桌,木桌上還擺著湯碗,面盆,面盆上還搭著『毛』巾。

看來,自已在夢中享受到的清水和清涼,這張桌子就是主要的發源地了。

“總算醒過來了,還以為你會撐不住呢!”

一個爽朗的男聲從屋外一路走,一路傳來。

“我昏過去多久了?”

趙振業『摸』『摸』自已的腦袋,頭上倒是沒有受傷,只是左腿上,被一些乾淨的柔軟布條纏住了。

“足足七天,還好你的命夠硬,喝著草『藥』湯,居然就好了。”

那個男人走到趙振業跟前,只見他面黑無須,大約30多歲的樣子,身上穿著家織的麻布衣服,是典型的南雲省山裡人的裝束。

“我的腿斷了沒有?”

趙振業掙扎著要起身,卻覺得腿上一陣痠痛。

“沒斷,就是被扯了個大口子,血流了好多。現在動不了,就先別動,好好休息,把肉長出來再說。”

“是你救了我嗎?”

趙振業問。

“算是吧,那天去山上採草『藥』,看到你趴在那條渣土路上,就把你扛回來了。”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請問恩公大名?”

趙振業見這個男人救了自已,不由地問道。

“段良,剛才那位是我家堂客,這幾天也多虧了她時不時的幫忙,不過,總算是揀回一條命!”

段良說著話,似乎十分感概。

趙振業昏倒過去,並沒有看到自已後來發病的情景,全身發燙,腿上有一個碗大的傷口,種種,讓段良都以為趙振業會失血過多而亡。

沒想到趙振業居然挺了過來。

不過,身上因為炎症引起的高燒雖然退了,但腿上的肉卻一時半會還長不出來,趙振業清醒以後,也只能仍舊躺在床上,不敢動彈。

又一直休養了一週多,趙振業才試著起床。

由於躺得太久,加上之前失血過多,趙振業剛剛下床,腳一沾地,幾乎再次摔倒,還好他扶住床框,才沒有摔個狗啃泥。

不過,等他走到床前桌子上擺著的一個圓立鏡前一看時,才真正嚇了一跳。

鏡子裡的自已,滿臉『毛』茸茸的鬍子,頭髮胡『亂』耷拉著,臉上有一條長長的鞭痕,從眼角一直劃拉到了嘴角邊,整個就象監獄裡逃出來的囚犯一般。

也虧得段良膽大,不光收留了他,還替他治病。

這鏡子中的形象讓趙振業覺得自已很陌生,其實不光是他,就算是趙碩,他的親老子此刻站在他面前,也會不認得他的。

因為,過去的趙振業,穿的衣服都是頂級手工製作的,隨便一身行頭搭出去,也要幾萬元,頭髮有專業的美髮師打理得十分精緻,鬍子更是天天颳得乾乾淨淨。

雖然在工地上曬得面龐黑紅,但卻顯出了幾分男『性』的健康美。

這樣的健康氣息,配以精緻的服飾,完全是一個成功男士的標準樣子。

哪裡象現在這樣鬍子拉碴,頭髮因為沒洗,而打結著,一團一團的,這形象,放到城裡,也就和乞丐差不多。

如果趙振業在哪個天橋上蹲著,面前再放塊碗,不用化妝,立即就會有人向他跟前的碗裡扔硬幣了,活脫脫一個丐幫幫主的形象。

不過,對著鏡子發呆的趙振業,此時對於自已這副形象倒是不以為意,因為,鏡子裡的面孔雖然陌生,但他依舊想不起自已是誰。

“能起床啦?剛起來腳會發軟,畢竟你失血這麼多,而且還有大半個月沒走路了。

不過,放心,喝了我的『藥』,再配合一段時間的運動,你就會好得象以前那樣了。”

段良從屋外進來,看到趙振業對著鏡子裡的自已發呆,便勸慰他道,一邊將手裡拿的『藥』碗放到桌上,這是他一早上山採來的補血通氣的草『藥』,回來又精心熬製了的。

“你是醫生?”

趙振業問段良。

“醫生談不上,只是個江湖的草頭郎中。我是最近才從城裡混不下去回村的,原來村裡的那個巫醫死了,村裡人現在都沒有醫生可以使喚,所以我就被他們留下來了。”

段良淡然一笑,看來,雖然年紀不大,才三十出頭,但閱歷卻也十分豐富了。

“哦,幸虧有你,不然,我現在早就去見閻王了。”趙振業心有餘悸,“對了,除了我之外,你還有沒有看到另外一個受傷的男人?20多歲,戴著斷腿的眼鏡?”

“沒有,那片山我很少去的,聽說裡面有一個秘密的基地,不喜歡生人靠近,我們村裡人都知道,所以少去那裡。

只是那天正好需要一味草『藥』,只有那附近才有長,所以我就趁著天剛亮過去了,沒想到就在那一條渣路上看到你昏倒在地上。”

段良回憶著當天的情形,一一對趙振業道來。

聽段良說沒有看到另外一個人的蹤跡,趙振業的心裡不由地沉重了起來,那個一心想要回家伺奉母親的楊自在,他就這麼把年輕的生命葬送在那個無名的山谷裡了嗎?

喝了段良熬的草『藥』,趙振業便拄著一根段良給他的棍子,藉著棍子之力,到屋外走走,也算是運動身體吧。

段良的兒子段奇10歲了,長得虎頭虎腦的,趙振業昏『迷』期間,他曾經好奇地跟著父母親進來照料他。

現在趙振業醒了,小孩自然不會放過和他搭話的機會。

“叔叔,你現在感覺好多了嗎?”

“還行,謝謝你在我生病時照顧我呀!”趙振業一『摸』那孩子虎頭虎腦的小腦袋,“這個村子叫什麼名字?”

“朵雲村!”

段奇答道。

“哦?”

趙振業一楞,他覺得這個村子的名字好熟悉,莫非他以前聽過這個村子的名字?

不過,他努力在記憶裡搜尋,卻沒有發現任何蹤跡,而且,他這一想,腦子裡又是一陣隱隱的生痛。

“咦,這個院子是誰家的?好象沒人住的樣子。”

趙振業指著一個土坯圍起來的院落,十分破敗,邊上的土牆都垮了。

“這個是以前我們村裡的巫醫段虎的屋子,不過,我爸說他已經死了,和他的傻兒子死在山上了。”

段虎?

趙振業的頭又是一陣劇痛,不對,這個名字好熟悉啊,自已到底在哪裡聽過呢?

“段奇,你在哪呢?你媽叫你回家燒灶。”

這時候,段良的聲音遠遠地從村那頭傳來。

“哎,我知道了,馬上回去!”

段奇隔空應了一聲,便對趙振業道,“叔叔,你自已慢慢逛吧,我幫我媽燒灶去。”

“好,去吧,乖孩子!”

農村裡的孩子都懂事,年紀小小的,就懂得幫家裡幹力所能及的家務活了。

趙振業也不好攔他,只是,段虎這個人名,真地十分熟悉,他覺得,這個人,似乎和自已有著某種聯絡似的。

也許,弄明白這個人是誰,就能知道自已的來歷了?

趙振業這麼想著,便從那土圍牆的破口,費力地走了進去,腿上的傷口,還因為他抬腿的動作,而撕扯了一下,讓他疼痛不已。

院子十分簡陋,沿牆放著幾個大的陶製水缸,半個院落裡都長滿了雜草,屋子裡的門仍鎖著,趙振業上前推了推,沒有推開,也就作罷。他可不想村裡人認為他是小偷,這傷還沒好呢,要是被『亂』棒打出去,那就太冤枉了。

不過,這簡陋的屋外場景,顯然不足以勾起趙振業足夠的觸發回憶,他沿著院牆有點吃力地走走看看,只見院牆邊上,最完整的就是那些大水缸了。

最令人費解的是,其中一口大水缸上,還用百多斤重的青條石壓著木蓋子,好象下面有什麼寶貝似的。

趙振業好奇心驟起,他用手中支撐身體用的木棍,一端伸入石下,利用槓桿原理,倒是不怎麼費力地把青條石撬到了地上。

青條石挪開,趙振業使力過大,已經氣喘吁吁了。

不過,青條石下面壓的木頭蓋子,看起來也是一種頗有份量的沉重木塊,趙振業上前,費勁地挪開了一條縫,就往裡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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