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134 鬥氣
鬥氣
“那你就去告我好了!”陸正南轉頭走進了船艙。
他的態度和話讓君宜氣憤不已,穿著高跟鞋追進去,衝著他喊:“你以為我不敢告你嗎?”
“當然不是,你什麼都敢,你還可以告我***你!”陸正南低頭望著怒火中燒的君宜。
“你……”君宜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指著他罵道:“陸正南,你這個混蛋!你別以為我不敢告你。你……”她氣得都說不上話來了。
陸正南轉頭把手裡的那沓紙張放進了保險櫃裡,君宜見狀,趕緊上前去搶,但是他已經眼疾手快的把保險櫃的門關閉了!君宜趴在保險櫃前怎麼打都打不開辶!
“我砸壞你這個鐵王八!”君宜氣憤的脫掉自己的高跟鞋便去敲打那個保險櫃,她現在氣憤的要死,根本一點淑女形象都不要了!
陸正南見狀,搖了搖頭,轉頭拿了一瓶礦泉水,走到她的面前,遞給她道:“你的火氣很大,喝點水降降溫吧!”
坐在地上的君宜抬頭望望他手中的礦泉水,然後緩緩的站了起來,手捏緊了手裡的那隻高跟鞋,然後眉頭一皺,手狠狠的拿著鞋子朝他的頭摔去。“你去死吧!澌”
陸正南的眼睛一斜,其實已經洞悉了她的用意,他的頭一偏,高跟鞋便穿過了他頭的左側,順著開啟的船艙的門直直的飛了出去!
啪……
好像外面立刻傳來了一聲高跟鞋落水的聲音!
見一下子沒有打到他,君宜情急之下沒有多想便脫下了另一隻高跟鞋,又朝他打去!
這一刻,陸正南的手卻是牢牢的接住了她的高跟鞋!
“哼!”君宜見兩次都沒有得手,腳跟一跺,便懊喪的坐在了床邊。
拿著手裡的那隻高跟鞋,陸正南轉身把它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當陳列品一樣陳列了起來,並且望著那鞋子說:“反正就一隻了,就送給我好了!”
“陸正南,六年不見,我發現你又多了一條神經病!”君宜朝他吼著。
“就算是神經病我也是因為你得的!”陸正南的眼光灼熱的望著君宜。
又是這種該死的眼光,君宜把臉別過一邊,冷聲道:“你到底開不開船?如果不開船我就跳進海里游回去!”她再也不想再在這裡多呆一分鐘了。她要馬上離開這裡,不要再看到陸正南。她感覺她都要被他給弄瘋了!
默默的注視了她一刻,他走到駕駛臺前,發動了引擎,遊艇在下一刻便開始正常行駛了……
遊艇行駛的過程中,君宜始終沒有說一句話,只有陸正南不時的回頭望望她。為了不討沒趣,也沒有說話。
直到快到臺北的時候,君宜實在忍不住嚷嚷了一句。“陸正南,你開快一點行不行?”她感覺遊艇彷彿越來越慢,她弄不清楚他又在打什麼注意!
陸正南沒有回答,只是把遊艇的速度又提快了一點點。天知道,他現在竟然想如果遊艇永遠到不了臺北該多好!因為到了臺北,就是他和她分離的時候了。再想這樣單獨的相處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當遊艇靠近碼頭的時候,已經是夕陽無限好。海平面上飄著幾朵美麗的彩霞,臺北還是老樣子,只是君宜已經感覺像是過了好幾年那麼久了!
遊艇一靠岸,君宜便光著腳要跑出船艙,她已經沒有鞋子了!
當她伸手打開船艙的門,腰卻是被一隻手圈住,然後眼前一晃,她的整個身子就被打橫抱起,眩暈的感覺讓她閉了下眼睛,能夠感覺到那雙有力的手臂已經抱著她走出了船艙!
“你快放我下來!”下一刻,君宜的手拽著他的西裝抗議著。
而陸正南卻面無表情,根本連解釋都不解釋,任由她抗議,抱著他就上了岸!
轉頭一望,這時候只見他的那輛龐大的勞斯萊斯早已經等候在岸邊,而司機小馬看到他們已經為他們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和上次一樣,他把她扔進了座椅裡,待到她坐好了的時候,他已經坐進來,而且車子都已經發動引擎慢慢的行駛了起來!
“停車!停車!”君宜當然不想再讓他把自己帶到任何地方,她的手用力的敲打著車窗,她現在哪裡也不想去,她要馬上回酒店和艾麗報平安。
“這裡人跡稀少,而且天都已經快黑了,你穿著這身衣服光著腳走回去嗎?”陸正南的聲音帶著一絲尖銳。
聽他這麼一說,君宜低頭望望自己那身已經好幾天沒有換的露背長裙和一雙潔白的腳丫。再車窗外看看外面確實是半天都看不到一個人。現在下去說不定會遇到危險,可是她又不甘心聽他的轄制!
正在考慮之際,耳邊傳來了一聲陸正南的聲音。“去希爾頓酒店!”
“是。總裁!”前面的小馬點頭。
聽到要去希爾頓酒店,君宜才算鬆了一口氣!直接縮進座椅裡不再說話了。
“這幾天公司有沒有特別的事?”陸正南問著前方的小馬。
“沒有,陸副總一直在幫你完成工作。哦,對了,就是有一位叫……露露的小姐每天都來找你。都被陸副總打發走了!”小馬撓了下頭回答。
聽到這話,陸正南轉頭望了正望向窗外的君宜一眼,臉上有些不太自然。他們的對話當然已經進入了君宜的耳朵。她的唇邊抿起一個冷笑。心想:陸正南還是死性不改!
“那個露露是……”陸正南試圖向君宜解釋。
“是什麼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所以你不用向我解釋什麼!你現在又不是我什麼人。”君宜轉頭對著陸正南冷硬的道。
聽到這話,陸正南一時有些氣惱,往後一仰,雙手抱著肩膀靠進了座椅裡。把火氣都撒在了前方開車的小馬身上!“你的車是怎麼開的?你就不能開穩一點?”
“是!是!”小馬誠惶誠恐的,好像已經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了話,所以小心翼翼的開著車子。
君宜拿冷眼的望著他們。心想:想找女人還不想讓別人知道,真是虛偽!他現在還不如原來,自己做過的事情一點都不避諱。她有點看不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