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230 憧憬美好
憧憬美好
聽了徐明瀚的話,君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也許最懂愛的是她!”
“君宜,你來紐約照顧我已經三個多月了吧?”徐明瀚突然話鋒一轉。
“還差三天就一百天了!”君宜回答。
君宜的話讓徐明瀚一笑。“你一天一天的數著,看來你已經歸心似箭了!”
徐明瀚的話讓君宜有些尷尬。“明瀚,我……辶”
這時候,徐明瀚打斷了君宜的話。“君宜,你儘快回臺北去吧?”
“啊?”他的話讓君宜很是意外,她瞪大了眼睛望著徐明瀚。
“對不起!讓你和愛人,兒子分開了這麼久。也謝謝你,要不是你不知道這幾個月我將會如何度過。我現在覺得其實沒有了腿走路,我還能做許多有意義的事情。我也不應該把一個健全並且心有所屬的人強行的留在我的身邊。所以,我很抱歉!”徐明瀚由衷的對君宜說澌。
本來,君宜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沒想到徐明瀚自己就已經想通了。她不禁有些喜出望外。“明瀚,朋友之間就應該互相幫助,所以沒有什麼對不起或者是謝謝的。你不是說我也不許對你說這兩個字嗎?想當初要不是有你的幫助,我和懷北還不知道今天會怎麼樣呢!”
聽到這話,徐明瀚一笑。“好,那我就不說了!”
君宜走到徐明瀚的面前,蹲下來,雙手放在他的膝蓋上。不放心的道:“可是我要是走了,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怎麼?你就打算一走了之了?不再回來看我了?”徐明瀚開著玩笑。
“呵呵,我當然會回來看你的,要不然懷北也不幹啊?”君宜笑笑。
他拍了拍她的手,寬慰道:“放心吧,我在這邊還有不少朋友,還有許多下屬,他們都會照顧我的!”
“別人我不知道,不過有艾麗在話我還是比較放心的!”君宜知道艾麗肯定會盡自己的全部力量去照顧徐明瀚的。
“艾麗是一個好人!”徐明瀚點頭。
“在你心裡就只她是一個好人這麼簡單嗎?她在你的心裡有沒有位置?難道你就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嗎?”說到艾麗,君宜抬頭仰望著徐明瀚。
提到這個話,徐明瀚的面上一凜。然後轉頭望著窗外的夜色,好久後才說:“我是個健全人的時候沒有接受她,現在我這個樣子就更不能接受她!”
“可是,艾麗並不在乎這些,她是真心愛你的!她和那些只看上你的錢的膚淺女人是不一樣的!”君宜替艾麗說著好話。
“人非草木,誰能無情?艾麗對我的好我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是,不是那個人對你多好你就可以去愛她的,也不是那個人為你付出最多你就可以去愛她!愛情只是一種感覺而已。不是一個人永久的陪伴在你身邊你對她有愛的。也許,有一個人你只看到她一眼,你就會愛上她。既然我不能給她愛,那又何必去拖累她呢?她應該有自己的幸福。”徐明瀚望著窗外緩緩的說。
聽到這話,君宜也是感同身受。林楓和徐明瀚都曾經為她付出很多,很多,但是她就是對他們愛不起來!徐明瀚曾經在她身邊陪伴了她六年,鑑證著懷北的長大,但是她也愛不起他來。其實還是少女的時候,她也只不過是多看了陸正南一眼而已,可是她卻愛得根深蒂固,再也難以自拔!所以,愛是不能用時間和付出的多少來衡量的。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
看到君宜蹲在自己的輪椅前低頭不語,徐明瀚笑道:“傻丫頭,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也許我的緣分還沒有到,等緣分到了誰也擋不住的!”
“我還真是想看看你的緣分到底是誰呢?”君宜笑著抬起了頭。
“你明天就去預定回臺北的機票吧?”徐明瀚說。他的眼眸中明顯的有一絲不捨。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再猶豫了,是應該做一個決定的時候了。不是自己的東西,就不能勉強,要不然強留下來也沒有什麼意思!
“明天?不要,我還想多在紐約住幾天。”一說到要走,君宜真的很不捨,對徐明瀚非常不放心。
“傻丫頭,你多住幾天有什麼意義?陸正南和懷北都眼巴巴的盼著你回去呢。”徐明瀚伸手理著君宜鬢角前的髮絲。
“三天後是你最後一次複查,我等你複查完了再走!”君宜的眼眸帶著無比的堅持。
看到她的堅持,徐明瀚只能點點頭。“好吧!”
四目相對,這一刻,兩個人的心裡感慨萬千,君宜仍不住哭了出來,徐明瀚用指腹替她抹著眼淚。自己的聲音卻已經哽咽了。“好了,哭什麼?不是過幾天才走嗎?以後又不是永遠看不到我了?放心,我會好好的活著的。”
“嗯。”君宜含淚點頭……
半個小時後,君宜走出了別墅,艾麗還坐在狹小的花園裡仰頭看著月亮。
“怎麼樣?”艾麗轉頭問著坐在自己身旁的君宜。
“你猜的沒有錯,明瀚自己已經想通了。他說讓我儘快回臺北!”君宜望著艾麗回答。
聽到這話,雖然有些意料之中,但是艾麗還是皺了眉頭。“真是這樣!”
“我發現最瞭解明瀚的人原來是你!”君宜凝視著艾麗說。
聽到君宜的話,艾麗抿嘴一笑。“呵呵,你太抬高我了。”
“你是不是對明瀚說了什麼?他說你罵醒了他!”君宜打心裡很感謝艾麗這個朋友,要不是她明瀚不可能這麼快就想通的。
“我當然要罵醒他!霸著別人的老婆算什麼?”艾麗故意道。
“討厭!說話這麼難聽。”君宜拍了她一下。
“我說的都是實話!”艾麗理直氣壯的道。
“等明瀚做完最後一次複查我就回臺北了。艾麗,明瀚就交給你了!”君宜拉著艾麗的手,眼神中帶著一抹凝重。
看了她一眼,艾麗笑道:“喂,我可是不接受你這麼重的囑託啊?我又不是他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