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2章 我被我老公扔出來了他不要我了第一更11000

豪門契約:惡魔總裁,饒了我!·王族小妖·10,013·2026/3/23

422章 我被我老公扔出來了他不要我了第一更11000 (貓撲中文 ) 422章: 蘇靜雅被他罵得狗血淋頭,剛要罵回去,卻發現他的胳臂不知被什麼劃傷了一條口子,鮮血四溢,沿著他精壯的肌肉,簌簌下滑…… 心臟,一陣緊縮,蘇靜雅神色大變,擔心的上前詢問道:“御,你怎麼受傷了?!流好多血!!!銓” 瞅見短短幾秒鐘,皇甫御整條胳臂被鮮血染紅,蘇靜雅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轂。 驚慌之下,她瞄到皇甫御灑落在岸板上的毛巾,急忙撿起便要按在他的傷口上。 而這一次,皇甫御是真的生氣了,避開她的動作,附帶抬手推了她一把。 他面若寒冰,冷嗤出聲:“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何必在這裡惺惺作態?!看著讓我作嘔!!!” 說完,皇甫御不屑一哼,繞過她,頭也不回的大步朝別墅走去。 蘇靜雅愣在原地,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景,不由得眼淚簌簌下滑,她咬著嘴唇,委屈地嘀咕:“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把你踹海里,沒想過你會受傷……嗚嗚……對不起嘛……” 王安然坐在不遠處的沙灘上,面無表情將一切收入眼底,漂亮的眸底,不動聲色閃過一絲譏誚與冷意。 抬手捋了捋頭髮,瞄到皇甫御憤懣離去,留下一臉委屈的蘇靜雅站在原地眼淚婆娑,她挑眉冷冷一笑,轉而站起身,慢慢悠悠走向蘇靜雅。 “你別難過了……”她拍了拍蘇靜雅的肩膀,安慰道,“天底下的男人全部是這樣的,你給他一分顏色,他就開染坊,你給他一點陽光,他就燦爛,所以……放寬心,他愛生氣就生氣,不想止血,就讓他把血流乾,死掉好了。別以為他是太陽,地球沒有他,依舊轉動,所以靜雅,別把男人太當一回事了!!!” 蘇靜雅聽了王安然的‘安慰’,頓時哭得更厲害了。 她咬著嘴唇,萬分愧疚地說:“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會受傷,真的!!!”如果知道把皇甫御踹海里,會讓他受傷,她是萬萬不會這樣做的。 哪怕自己再生氣,再憤怒。 王安然卻有些恍惚,任由哭得眼淚婆娑、傷心欲絕的女人抱著。 那一刻,她有種回到在美國醫院的日子。 無數個夜晚,蘇靜雅也是這樣抱著她因為皇甫御而嚎啕大哭…… **************************************************************************************************************************************************************************************************************************************************************************************************************************************************************************************************************************************************************************************** 三樓的主臥。 皇甫御快速洗了個澡,把身上的鹽水衝乾淨之後,拿了醫藥箱,坐在沙發上,給自己的傷口消毒,上藥,包紮。 然,剛把血漬清洗掉,便聽見房門,傳來細微的“咯吱~咯吱~”被推開的聲音。 懶得抬頭,不用看就知道是蘇靜雅那該死的女人。 鬼鬼祟祟在外面磨蹭了半天,現在終於鼓足勇氣,推門而入。 蘇靜雅萬分謹慎的把門推開一條非常纖細的縫隙,然後艱難往裡瞅,想要看看皇甫御現在做什麼。 瞄到他在包紮自己的傷口,她努了努小嘴,用力深呼吸幾口氣,最後,她鼓足萬般勇氣,將房門一下推開。 “我幫你!!!”她小跑過去,在皇甫御身邊的沙發坐下,抽過他手裡的棉籤,就要幫他消毒。 可是,皇甫御似乎真的生氣了,身體一轉,避開她的面前,冷冷淡淡地拒絕:“不用——!!!” 蘇靜雅憋屈的看向滿臉冷意的男人,翹起小嘴,小心翼翼伸出手,拽了拽他的浴袍,可憐巴巴地說:“老公,我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生氣了嘛……” 皇甫御面無表情,重新拿了一根棉籤,沾了一些消毒水,垂眸認真清理傷口。 蘇靜雅見他不鳥自己,心裡難受死了。 她眼巴巴的看著他消毒,見消毒水沾傷口上,皇甫御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她坐在旁邊,不停詢問道—— “老公,痛不痛?!” “我幫你吧!!!” “是不是很疼?!我幫你吹吹氣吧——” 說著,她重新繞到皇甫御的另一邊,低下腦袋,鼓起雙腮就要幫他吹起。 然而,皇甫御並不買賬,身體再次一轉,毫不給面子的避開她。 “……”蘇靜雅感受到皇甫御的排.斥,咬了咬嘴唇,水靈靈的大眼,都快要溢出眼淚了,“老公……,你不要不理我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嗚嗚……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蘇靜雅不顧皇甫御的閃躲、抗拒,抱住他的胳臂,往他懷裡鑽,拽著他的衣袖左右搖晃著撒嬌。 動作弧度太大,以至於嚴重影響到皇甫御消毒,棉籤好不容易對準傷口,被她一扯,要不是塗抹在沒有受傷的肌膚上,要不就是狠狠的戳入傷口裡,疼得他眉目都暈染上一層熊熊怒火。 “蘇靜雅,你是故意的吧……”皇甫御忍無可忍,咬牙切齒地說。 “……”有一瞬,蘇靜雅腦子完全轉動不過來,不明白皇甫御為什麼要這樣講。 她什麼是故意的?! 她哪裡故意了?! 憋屈的盯著眼前的男人,蘇靜雅撅著小嘴,問:“我又做錯什麼了?!” 皇甫御最討厭她這個模樣了。每次,明明是她的過錯,卻偏偏要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好似他欺負她一樣。 無端,胸口窩著的一團怒火,越燒越旺。 馬上就要直衝頭頂,噴.射而出了。 不過,他卻強忍住,深深呼出一口氣,壓低嗓音,說:“蘇靜雅,現在就把你的耳朵給我豎起來挺清楚:不想被我從窗戶扔出去,立刻出去,順便把門帶上,不要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知道麼?!” 現在看著她,他就怒氣橫生。 恨不得一把將她掐死。 他上輩子究竟欠了她多少錢,這輩子才能如此的折磨他?!每一次……每一次跟她在一起,他總是滿身的狼狽,悲催到極點。 他嚴重開始懷疑,這女人是不是他名字的煞星。 跟她在一起,他絕對死無全屍。 “老公……”蘇靜雅見他厭惡的模樣,縮著脖子,咬著嘴唇,委屈地望著他,淚光盈動。 “話,需要我講第二遍嗎?!”皇甫御沒好氣地低呵出聲。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趕我出去,我乖乖的,在旁邊看你上藥,好不好?!”蘇靜雅儘可能把自己的姿態擺放在最低的位置。 畢竟,是她不對在先。 皇甫御儼然不想跟她廢話,重重呼出一口鬱結之氣,他抿了抿薄唇,旋即,做出一個驚人之舉,那便是—— 屁股著地的瞬間,耳畔亦盤旋著驚天動地的關門上。 重重的關門聲,震耳欲聾,被撞合上的瞬間,整棟房子都在劇烈顫動。 蘇靜雅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久久沒有緩過神來,大腦一片空白。 之所以如此的愕然,完全是因為:皇甫御給了她一個美好的“公主抱”,把她捧上天堂的同時,又狠狠把她摔進了‘地獄’。 而,所謂‘地獄’就是:像對待什麼貨物一樣,沒有絲毫的憐惜之情,更不顧她的感受,就那麼大刺刺抱著她,直接扔出了房間,重重摔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蘇靜雅全身好似都散架了,在地板上趟了許久,才驀然緩過神來。 揉著被摔痛的屁.股,和胳臂,蘇靜雅紅腫著大眼,恨恨瞪著緊閉的房門,安靜了三秒,然後她忍著疼痛,從地上一躍而起,瘋狂撲向房門,打算衝進去跟皇甫御拼個你死我活。 可是,擰門鎖的時候才發現,皇甫御從裡面反鎖了,壓根就擰不開。 蘇靜雅真的憤怒了,血紅著眸子,重重去砸門,咆哮道: “皇甫御,你把門給我打開!!!!!!” “你把我扔出房間,到底什麼意思?!” “就算你不希望我呆在房間裡,就算我吵,我妨礙到你,你也不能把我扔出去啊!!!” “你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到底有多過分嗎?!” “混蛋,王八蛋,開門!!!!” “你到底要不要開門——?!” …… 蘇靜雅歇斯底里的狂吼,可是,不管她吼得有多大聲,有多賣命,房間裡靜悄悄的,皇甫御壓根就沒有開門的意思。 蘇靜雅卯足全力,一陣“咚~咚~咚~”瘋狂拼命捶打之後,皇甫御依然沒有開門。 蘇靜雅胡亂抬手抹掉臉上的淚水,咬牙切齒地說:“不開門是吧?!皇甫御,我會……讓你後悔!!!” 嚴重後悔不開門!!!!! 警告完畢,蘇靜雅頭也不回的跑下口。 而,此時此刻,韓亦一行人正在一樓的大廳玩牌。 本來玩牌的興趣就不濃,每天無聊的時候便玩牌,本來就沒什麼興致,完全是為了打發時間。 一群人,圍在一起玩梭哈,聽見樓上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以及蘇靜雅的狂吼聲,他們覺得毛骨悚然的同時,面面相覷。 “又吵架了?!” “是吵架,還是打架?!” “他倆在一起,就不能和平共處好好過日子麼?!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這日子,還能過下去?!” “欸,大哥二哥,有點不對勁兒,貌似這次吵得很嚴重,是真的吵架了……” “……” …… 正當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只見蘇靜雅埋著頭從樓上衝了下來,直直朝大門撲去。 韓亦見了,立即讓趙毅去攔著。 趙毅眼疾手快,攔住蘇靜雅,皺著眉頭,擔心地問道:“蘇小姐,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蘇靜雅的眼睛,又紅又腫,蓄滿淚水,她抬頭看向趙毅,咬牙切齒地說:“你去告訴皇甫御,我一定會讓他後悔,而且是……追悔莫及!!!!” 說完,她一把推開趙毅,快速的跑了出去。 趙毅有些迷惘的摸不到頭,不知道他們兩口子因為什麼事,能吵成這樣。 只得茫然的看向韓亦。 韓亦皺緊眉頭,也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只得命令道:“水淼,你跟去看看,別讓蘇靜雅做傻事!!!” 蘇靜雅和皇甫御吵架,最爽的,莫過於水淼了。 上午被皇甫御拉到拳擊室,被揍得險些斷氣。 好不容易等到蘇靜雅跟他吵架,他終於能稍微解氣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想仰天長笑三聲。 皇甫御就是死鴨子嘴硬,每次和蘇靜雅吵架,表面上沒什麼,可是暗地裡,哪一次不是氣得半死、身形俱滅的?! 哼!!! 敢揍他,以後他就故意挑撥離間,讓蘇靜雅天天和他吵架,看以後還敢不敢在欺負他。哼!╭(╯╰)╮ 然而,聽了韓亦的命令聲,正磕瓜子磕得愜意的水淼,抬頭反問:“為什麼是我?!我不去!!!看見蘇小賤,就想揍她,居然想讓我跟著她,不讓她做傻事!!!大哥,我看你是想讓我幫幫她,從後背捅她一刀吧……” 水淼哼哼唧唧的說。 韓亦難得面露兇光:“上午沒被修理夠,皮兒還養吧?!要不要現在再過幾招?!” “大哥,不帶你這樣的。你偏心蘇靜雅,也不用每次都揍我吧?!這裡這麼多人,憑什麼叫我!!”水淼不爽地說。 韓亦懶得跟他廢話,凜著聲音問:“那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撇了撇嘴,水淼萬分不情願的把手裡的瓜子,往桌面一扔,一邊慢吞吞往外走,一邊憤懣嘀咕:“一個個的全是法西斯,只知道壓榨我,擦!!!打雷的時候,也不害怕麼?!” “水淼,你再學蝸牛,我一腳踩扁你!!!蘇靜雅出事,你就等著你家主子把你腦袋砍下來,當球踢吧。”韓亦咬牙切齒地說。 話音還未說完,水淼便全身一僵,愣了三秒“呼啦”一聲,跑得比兔子還快—— **************************************************************************************************************************************************************************************************************************************************************************************************************************************************************************************************************************************************************************************** 酒吧。 蘇靜雅找了一個最隱蔽的角落,點了一桌子的啤酒,然後一瓶又一瓶的擰開蓋子,縮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喝著。 王勃坐在多面,看著把啤酒當飲料喝的女人,濃密的眉頭,皺得又深又緊。 “喝酒,傷身體,少喝點。”他出聲勸道。 蘇靜雅聽了,不由得冷冷一笑,蘇靜雅睥睨著他,帶著一種蔑視:“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了!!呵~,你不看著你的老婆,卻跟著我來酒吧,到底有何意圖?!該不會是想要幫你老婆,勾.引我老公吧?!不好意思,回去告訴你老婆,我老公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讓她收斂點。” 言畢,蘇靜雅不屑一哼,抓了一瓶啤酒,仰頭就喝了大半瓶。 王勃聽了她的奚落,只是勾.唇淡淡笑著,並沒有反駁。 蘇靜雅見他那噁心的笑容,心裡愈發的鄙夷。 “閃開點,別坐我對面,汙染我的眼睛。”說著,身體往另一邊一側,儘可能不去看她。 面對她的排斥與鄙夷,王勃並沒有生氣,依舊巋然不動坐在那裡。 末了,他再次提醒道:“女生,少喝酒。對身體的傷害,真的很大。意思意思喝點,就行了!!” “你管我?!”蘇靜雅冷哼。 “嗯!”王勃點頭,回答得理所應當,“今晚,就管你了!!” 蘇靜雅覺得很無語。總覺得這個男人很奇怪。 既然那麼喜歡他老婆,今晚卻跑來守著她,到底有何居心?! 不過,懶得跟他廢話,她抱著啤酒,一瓶又一瓶的喝。 喝下第三瓶的時候,王勃出聲了:“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這樣吧,我陪你。” 說著,他拿了一瓶啤酒,仰頭“咕咚~咕咚~”一口氣就喝光了。 一瓶下肚,他又伸手去拿第二瓶。 蘇靜雅蜷縮在沙發上,默默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伸手去拿啤酒,手腕卻被他一把按住。 “蘇小姐,這樣喝酒,多沒意思。這樣吧,我們玩骰子,輸了的人罰酒,這樣,多點情趣。”王勃提倡道。 蘇靜雅用怪異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他許久,然後才說:“你是不是認定,我一定會輸得悽慘?!我告訴你,別瞧不起女人!!” 說完,沒有猶豫,她抄起桌子角落擺放的骰子,率先搖了起來。 王勃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看著搖骰子的女人,等她搖晃好了,用眼神示意自己,他才拿了另一份骰子,開始搖晃起來。 揭蓋的那一瞬間,蘇靜雅驚悚發現:對面的男人,點數居然比自己小,她頓時樂了,哈哈大笑的同時,毫不客氣將兩瓶啤酒放在他面前,粗著嗓音說:“一口氣,喝光——” 王勃並不耍賴,老老實實喝了兩瓶啤酒。 然後第二輪搖骰子開始了。 讓蘇靜雅心情愉悅的是:第二輪,依舊自己的點數打。 順手抄了兩瓶啤酒,她笑得歡樂的說:“喝吧喝吧,一定也不能剩!!!” 今晚,她真的是……人品大爆發啊。 跟皇甫御他們也玩過骰子,卻是……把把都輸。 輸了,皇甫御卻不讓喝酒,而是變.態的用毛筆在她臉上畫鬍子、畫眼鏡兒、畫……麻子。 反正,能醜化她,就儘量醜化她,絕不手軟。 把她的臉畫得面目全非就算了,一點道德都沒有,還捧著她的臉,笑得東倒西歪。 完了,他還讓他那群狐朋狗友也摧.殘她!!! 嗚嗚嗚…… 想到皇甫御,蘇靜雅就覺得……血淚史啊。 那男人,總是懂得如何羞辱她、折磨她,從來不會真心對她好。 想到前不久,竟然被他扔出了房間,蘇靜雅眼睛又酸酸澀澀的,有什麼液體,又要從眼眶溢出來,她趕忙仰起頭,強.迫自己把淚水憋回去。 王安然幾乎是跟著他們一起來的酒吧。 她失魂落魄看著王勃為了不讓蘇靜雅喝酒,幾乎故意輸骰子,將桌子上的啤酒全喝了,中途去了三次衛生間。 蘇靜雅或許不知道,可是,她卻跟了過去。 看著趴在洗手池裡,吐得嘔心瀝血,胃好似都要吐出來,那一刻,她清晰感受到有溫熱的液體,從眼角滾落而下,滑入嘴裡,苦澀得讓她好想哭…… 她想不明白,蘇靜雅有什麼好的,為什麼王勃會喜歡上她。 她更不想明白,自己究竟哪裡不好,究竟哪裡比不上蘇靜雅,王勃為什麼愛她,卻不能愛自己。 看著王勃嘔吐完畢,踉踉蹌蹌走出來,王安然連忙轉身跺進對面的女洗手間。 王勃回到位置上,想要繼續和蘇靜雅玩骰子,誰知,位置上空蕩蕩的,早已沒有蘇靜雅的身影,而桌子空掉的酒瓶,七零八落的倒著。 察覺到異常,王勃呼吸猛然一窒,飛快轉身在酒吧裡尋找蘇靜雅的身影—— ****************************************************************************************************************************************************************************************************************************************************************************************************************************************************************************************************************************************************************************************** 別墅裡。 皇甫御臉色不佳,倒了半杯威士忌,往裡面加了兩塊冰,慢慢喝著。 渾然不理會韓亦和白拓兩人苦口婆心在那裡教育他。 “三弟,雖然……這是你的私事,大哥和二哥,不方便插手,但是……大哥和二哥是打從心裡希望你能幸福。你就別跟蘇靜雅一般見識了,去哄哄她吧。”白拓說得唉聲嘆氣。 好話都說了一籮筐了,可是皇甫御卻是……泡都不冒一個。他莫名有些同情蘇靜雅了。 韓亦接著補充:“對啊。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跟一個女人計較?!你剛才是不是又欺負蘇靜雅了?!你不知道,她哭得有多悽慘!!!” 韓亦“嘖嘖”嘆了兩聲。 皇甫御卻是一個勁兒的喝酒,壓根就沒有說話的意思。 白拓見他一副鹽水不進的樣子,納悶了,他問:“你老婆半夜三更跑出去了,你不擔心?!話說,你到底還要不要跟她結婚?!” “……”皇甫御依舊不說話。 白拓就不信那個邪了,不相信皇甫御能一直這樣淡定下去,於是藉著補充道:“你老婆離家出走之前,讓我們轉告你,會讓你後悔,而且是追悔莫及!!!” “……”皇甫御依然……巋然不動。 韓亦見他毫不在意的樣子,重重拍了拍沙發的扶手,感嘆道:“算了二弟,皇帝不急,咱們著急什麼?!打電話讓水淼回來,別再跟著蘇靜雅了。別人的老婆,我們操個鳥毛的心啊,就算跳海自殺,割腕自殺,服毒自殺,也不關我們的事兒。死了就死了,我們頂多送個花圈,也沒啥損失。二弟,走,我們去喝酒……” 韓亦站起身,招呼著白拓就要離開。 而坐在沙發上喝威士忌的男人,終於有了反應。 皇甫御問:“你們讓水淼跟去的?!” “……”韓亦和白拓相視一笑,用眼神交流:終於……扛不住了吧?! 忍了忍,韓亦又折回沙發坐下,點頭道:“沒錯,的確是水淼……” 皇甫御閉了閉眼。那隻拿錢,不辦事的水淼,能完成任務麼?! 皇甫御握著杯子的手指,暗暗用力捏了捏,剛要出聲說話,房門突然被人重重推開。 “大哥、二哥,嗚嗚……三哥……”水淼氣喘吁吁出現在門前,神經驚慌的望著齊刷刷朝他投來目光的三個男人,尤其是瞅見皇甫御那狠毒犀利得恨不得把他千萬剮的皇甫御,他雙腿發軟,隱隱站不穩,“嗚嗚……完蛋了……人,被我……跟丟了!!!” 與其說是跟丟了,還不如說是……壓根就沒找到。 只是害怕皇甫御他們當場就把他給捏死,於是……他……小小的撒了個謊……~~~~(&gt_ 果不其然,他的話剛出口,清晰感受到三道犀利陰冷無比,宛如利劍般的眸光,直直朝他剜來,他被盯得……心驚肉跳。 房間裡安靜了三秒,韓亦率先出聲:“不是讓你好好跟著嗎?!怎麼跟丟了?!在哪裡跟丟的?!” 白拓也急著追問:“有讓趙毅他們派人去找麼?!水淼,我真心……” 在白拓準備好好教訓他一頓的時候,一直安靜坐在沙發上喝酒的男人,突然異常暴戾的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手中的杯子,狠狠朝水淼砸去:“廢物——” 水淼是標準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可是呢,在‘逃命’‘躲罰’這方面,那是一個機靈敏捷。 輕輕鬆鬆就避開了皇甫御酒杯的襲擊,剛要拍著胸口說:“好險好險,差點就被砸中了!!” 然而,皇甫御陰霾得要吃人的聲音,狂嘯襲來:“你再躲開試試——!!!信不信我把你骨頭,一條又一條拆了?!” 言畢,皇甫御順手操起酒瓶,凜冽朝水淼砸了過去—— 咚…… 被皇甫御警告了,水淼就算再怎樣想躲,也不敢挪動分毫,像一根木樁般,一動不動佇立在那裡,硬生生吃了一瓶子,然後,一邊流淚,一邊委屈地說:“嗚嗚……三哥,淼淼知道錯了!!!蘇靜雅那女人,跑太快了,我沒追上……嗚嗚嗚嗚……真的不是我的錯……要怪只能怪她跑太快……” **************************************************************************************************************************************************************************************************************************************************************************************************************************************************************************************************************************************************************************************** 海邊。 略帶燥熱的海風,徐徐吹拂。 蘇靜雅趴在王勃的背上,在酒吧喝了太多的酒,此刻吹了風,愈發的頭暈目眩,神志不清。 “我還想喝酒!!”她在王勃的耳畔嘀咕。 王勃,鼻青臉腫,額頭上被酒瓶砸破的傷口,還在流血,不過,他卻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口,穩穩當當把她背在背上。 之前在酒吧裡,他從衛生間回來,發現蘇靜雅不見了,於是四處尋找。 後來在一個包間裡,發現幾個俄羅斯男人在壓著她,強行灌酒,他想都沒想直接衝進去。 其實,他身手不錯。 之所以被揍得如此悽慘,完全是因為:一門心思在蘇靜雅身上,害怕她在動.亂裡受傷。 花了太多心思和精力保護她,與至於自己沒有注意自己的安危。 “喝酒對身體不好,明天,我再陪你喝,現在我送你回家睡覺,好不好?!”王勃撕掉了人皮面具,露出了本來面目,他扭頭對她溫聲細語說道。 蘇靜雅迷迷糊糊的睜著一雙大眼,眼巴巴望著他的側臉。盯著他看了許久,她才得出一個結論,伸出一根手指,去戳他額頭上的傷口,嘀咕道:“你受傷了……還在流血,疼不疼?!” 王勃的腿,被那群俄羅斯人,用警棍重重打了幾棒,傷到了筋骨,每走一步,其實都疼得鑽心。 可是,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依然,一步又一步,揹著她慢慢沿著海岸線走。 這種感覺,很好。 讓他有種皇甫御還沒去到孤兒院之前,他時常這樣揹著她漫步的錯覺。 那時候,她總是要求他揹著她去找她的爸爸媽媽,他卻不如皇甫御膽大,害怕院規,不敢帶她去。 只怪當時的自己太過年幼,他時常想,蘇靜雅對皇甫御念念不忘,是不是因為那時候的皇甫御,三番五次帶著她翻出孤兒院的大鐵門,帶她四處去尋找她所謂的‘爸爸、媽媽’。 如果,他當年跟皇甫御一樣,是不是,現在她心裡愛的那個人,就不是他皇甫御,而是他王勃。 蘇靜雅伏在王勃的背上,喝醉之後的她,乖順的像一隻貓咪。 她光滑的小臉,貼在他的臉上,帶著萬分委屈的咕噥:“我不要回家。我被我老公扔出來了,他不要我了,他不愛我,我不想回去……” 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臉頰滑下。 王勃心裡頓時感慨萬分:她究竟是愛慘了那個男人,就連喝醉了,也會為他掉眼淚;而那個男人,又究竟傷她傷得有多深,才會讓她醉也,也會掉淚…… 王勃,抿著唇,不說話。 他抬眸,看著蜿蜒不見盡頭的海岸線,心中自私地想:如果能這樣揹著她一直一直走下去,能走一輩子,那該多好…… ps:第一更!!!11000!!今天兩萬字。還差9000,小妖繼續熬夜奮戰……%&gt_

422章 我被我老公扔出來了他不要我了第一更11000

(貓撲中文 ) 422章:

蘇靜雅被他罵得狗血淋頭,剛要罵回去,卻發現他的胳臂不知被什麼劃傷了一條口子,鮮血四溢,沿著他精壯的肌肉,簌簌下滑……

心臟,一陣緊縮,蘇靜雅神色大變,擔心的上前詢問道:“御,你怎麼受傷了?!流好多血!!!銓”

瞅見短短幾秒鐘,皇甫御整條胳臂被鮮血染紅,蘇靜雅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轂。

驚慌之下,她瞄到皇甫御灑落在岸板上的毛巾,急忙撿起便要按在他的傷口上。

而這一次,皇甫御是真的生氣了,避開她的動作,附帶抬手推了她一把。

他面若寒冰,冷嗤出聲:“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何必在這裡惺惺作態?!看著讓我作嘔!!!”

說完,皇甫御不屑一哼,繞過她,頭也不回的大步朝別墅走去。

蘇靜雅愣在原地,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景,不由得眼淚簌簌下滑,她咬著嘴唇,委屈地嘀咕:“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把你踹海里,沒想過你會受傷……嗚嗚……對不起嘛……”

王安然坐在不遠處的沙灘上,面無表情將一切收入眼底,漂亮的眸底,不動聲色閃過一絲譏誚與冷意。

抬手捋了捋頭髮,瞄到皇甫御憤懣離去,留下一臉委屈的蘇靜雅站在原地眼淚婆娑,她挑眉冷冷一笑,轉而站起身,慢慢悠悠走向蘇靜雅。

“你別難過了……”她拍了拍蘇靜雅的肩膀,安慰道,“天底下的男人全部是這樣的,你給他一分顏色,他就開染坊,你給他一點陽光,他就燦爛,所以……放寬心,他愛生氣就生氣,不想止血,就讓他把血流乾,死掉好了。別以為他是太陽,地球沒有他,依舊轉動,所以靜雅,別把男人太當一回事了!!!”

蘇靜雅聽了王安然的‘安慰’,頓時哭得更厲害了。

她咬著嘴唇,萬分愧疚地說:“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會受傷,真的!!!”如果知道把皇甫御踹海里,會讓他受傷,她是萬萬不會這樣做的。

哪怕自己再生氣,再憤怒。

王安然卻有些恍惚,任由哭得眼淚婆娑、傷心欲絕的女人抱著。

那一刻,她有種回到在美國醫院的日子。

無數個夜晚,蘇靜雅也是這樣抱著她因為皇甫御而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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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的主臥。

皇甫御快速洗了個澡,把身上的鹽水衝乾淨之後,拿了醫藥箱,坐在沙發上,給自己的傷口消毒,上藥,包紮。

然,剛把血漬清洗掉,便聽見房門,傳來細微的“咯吱~咯吱~”被推開的聲音。

懶得抬頭,不用看就知道是蘇靜雅那該死的女人。

鬼鬼祟祟在外面磨蹭了半天,現在終於鼓足勇氣,推門而入。

蘇靜雅萬分謹慎的把門推開一條非常纖細的縫隙,然後艱難往裡瞅,想要看看皇甫御現在做什麼。

瞄到他在包紮自己的傷口,她努了努小嘴,用力深呼吸幾口氣,最後,她鼓足萬般勇氣,將房門一下推開。

“我幫你!!!”她小跑過去,在皇甫御身邊的沙發坐下,抽過他手裡的棉籤,就要幫他消毒。

可是,皇甫御似乎真的生氣了,身體一轉,避開她的面前,冷冷淡淡地拒絕:“不用——!!!”

蘇靜雅憋屈的看向滿臉冷意的男人,翹起小嘴,小心翼翼伸出手,拽了拽他的浴袍,可憐巴巴地說:“老公,我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生氣了嘛……”

皇甫御面無表情,重新拿了一根棉籤,沾了一些消毒水,垂眸認真清理傷口。

蘇靜雅見他不鳥自己,心裡難受死了。

她眼巴巴的看著他消毒,見消毒水沾傷口上,皇甫御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她坐在旁邊,不停詢問道——

“老公,痛不痛?!”

“我幫你吧!!!”

“是不是很疼?!我幫你吹吹氣吧——”

說著,她重新繞到皇甫御的另一邊,低下腦袋,鼓起雙腮就要幫他吹起。

然而,皇甫御並不買賬,身體再次一轉,毫不給面子的避開她。

“……”蘇靜雅感受到皇甫御的排.斥,咬了咬嘴唇,水靈靈的大眼,都快要溢出眼淚了,“老公……,你不要不理我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嗚嗚……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蘇靜雅不顧皇甫御的閃躲、抗拒,抱住他的胳臂,往他懷裡鑽,拽著他的衣袖左右搖晃著撒嬌。

動作弧度太大,以至於嚴重影響到皇甫御消毒,棉籤好不容易對準傷口,被她一扯,要不是塗抹在沒有受傷的肌膚上,要不就是狠狠的戳入傷口裡,疼得他眉目都暈染上一層熊熊怒火。

“蘇靜雅,你是故意的吧……”皇甫御忍無可忍,咬牙切齒地說。

“……”有一瞬,蘇靜雅腦子完全轉動不過來,不明白皇甫御為什麼要這樣講。

她什麼是故意的?!

她哪裡故意了?!

憋屈的盯著眼前的男人,蘇靜雅撅著小嘴,問:“我又做錯什麼了?!”

皇甫御最討厭她這個模樣了。每次,明明是她的過錯,卻偏偏要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好似他欺負她一樣。

無端,胸口窩著的一團怒火,越燒越旺。

馬上就要直衝頭頂,噴.射而出了。

不過,他卻強忍住,深深呼出一口氣,壓低嗓音,說:“蘇靜雅,現在就把你的耳朵給我豎起來挺清楚:不想被我從窗戶扔出去,立刻出去,順便把門帶上,不要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知道麼?!”

現在看著她,他就怒氣橫生。

恨不得一把將她掐死。

他上輩子究竟欠了她多少錢,這輩子才能如此的折磨他?!每一次……每一次跟她在一起,他總是滿身的狼狽,悲催到極點。

他嚴重開始懷疑,這女人是不是他名字的煞星。

跟她在一起,他絕對死無全屍。

“老公……”蘇靜雅見他厭惡的模樣,縮著脖子,咬著嘴唇,委屈地望著他,淚光盈動。

“話,需要我講第二遍嗎?!”皇甫御沒好氣地低呵出聲。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趕我出去,我乖乖的,在旁邊看你上藥,好不好?!”蘇靜雅儘可能把自己的姿態擺放在最低的位置。

畢竟,是她不對在先。

皇甫御儼然不想跟她廢話,重重呼出一口鬱結之氣,他抿了抿薄唇,旋即,做出一個驚人之舉,那便是——

屁股著地的瞬間,耳畔亦盤旋著驚天動地的關門上。

重重的關門聲,震耳欲聾,被撞合上的瞬間,整棟房子都在劇烈顫動。

蘇靜雅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久久沒有緩過神來,大腦一片空白。

之所以如此的愕然,完全是因為:皇甫御給了她一個美好的“公主抱”,把她捧上天堂的同時,又狠狠把她摔進了‘地獄’。

而,所謂‘地獄’就是:像對待什麼貨物一樣,沒有絲毫的憐惜之情,更不顧她的感受,就那麼大刺刺抱著她,直接扔出了房間,重重摔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蘇靜雅全身好似都散架了,在地板上趟了許久,才驀然緩過神來。

揉著被摔痛的屁.股,和胳臂,蘇靜雅紅腫著大眼,恨恨瞪著緊閉的房門,安靜了三秒,然後她忍著疼痛,從地上一躍而起,瘋狂撲向房門,打算衝進去跟皇甫御拼個你死我活。

可是,擰門鎖的時候才發現,皇甫御從裡面反鎖了,壓根就擰不開。

蘇靜雅真的憤怒了,血紅著眸子,重重去砸門,咆哮道:

“皇甫御,你把門給我打開!!!!!!”

“你把我扔出房間,到底什麼意思?!”

“就算你不希望我呆在房間裡,就算我吵,我妨礙到你,你也不能把我扔出去啊!!!”

“你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到底有多過分嗎?!”

“混蛋,王八蛋,開門!!!!”

“你到底要不要開門——?!”

……

蘇靜雅歇斯底里的狂吼,可是,不管她吼得有多大聲,有多賣命,房間裡靜悄悄的,皇甫御壓根就沒有開門的意思。

蘇靜雅卯足全力,一陣“咚~咚~咚~”瘋狂拼命捶打之後,皇甫御依然沒有開門。

蘇靜雅胡亂抬手抹掉臉上的淚水,咬牙切齒地說:“不開門是吧?!皇甫御,我會……讓你後悔!!!”

嚴重後悔不開門!!!!!

警告完畢,蘇靜雅頭也不回的跑下口。

而,此時此刻,韓亦一行人正在一樓的大廳玩牌。

本來玩牌的興趣就不濃,每天無聊的時候便玩牌,本來就沒什麼興致,完全是為了打發時間。

一群人,圍在一起玩梭哈,聽見樓上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以及蘇靜雅的狂吼聲,他們覺得毛骨悚然的同時,面面相覷。

“又吵架了?!”

“是吵架,還是打架?!”

“他倆在一起,就不能和平共處好好過日子麼?!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這日子,還能過下去?!”

“欸,大哥二哥,有點不對勁兒,貌似這次吵得很嚴重,是真的吵架了……”

“……”

……

正當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只見蘇靜雅埋著頭從樓上衝了下來,直直朝大門撲去。

韓亦見了,立即讓趙毅去攔著。

趙毅眼疾手快,攔住蘇靜雅,皺著眉頭,擔心地問道:“蘇小姐,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蘇靜雅的眼睛,又紅又腫,蓄滿淚水,她抬頭看向趙毅,咬牙切齒地說:“你去告訴皇甫御,我一定會讓他後悔,而且是……追悔莫及!!!!”

說完,她一把推開趙毅,快速的跑了出去。

趙毅有些迷惘的摸不到頭,不知道他們兩口子因為什麼事,能吵成這樣。

只得茫然的看向韓亦。

韓亦皺緊眉頭,也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只得命令道:“水淼,你跟去看看,別讓蘇靜雅做傻事!!!”

蘇靜雅和皇甫御吵架,最爽的,莫過於水淼了。

上午被皇甫御拉到拳擊室,被揍得險些斷氣。

好不容易等到蘇靜雅跟他吵架,他終於能稍微解氣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想仰天長笑三聲。

皇甫御就是死鴨子嘴硬,每次和蘇靜雅吵架,表面上沒什麼,可是暗地裡,哪一次不是氣得半死、身形俱滅的?!

哼!!!

敢揍他,以後他就故意挑撥離間,讓蘇靜雅天天和他吵架,看以後還敢不敢在欺負他。哼!╭(╯╰)╮

然而,聽了韓亦的命令聲,正磕瓜子磕得愜意的水淼,抬頭反問:“為什麼是我?!我不去!!!看見蘇小賤,就想揍她,居然想讓我跟著她,不讓她做傻事!!!大哥,我看你是想讓我幫幫她,從後背捅她一刀吧……”

水淼哼哼唧唧的說。

韓亦難得面露兇光:“上午沒被修理夠,皮兒還養吧?!要不要現在再過幾招?!”

“大哥,不帶你這樣的。你偏心蘇靜雅,也不用每次都揍我吧?!這裡這麼多人,憑什麼叫我!!”水淼不爽地說。

韓亦懶得跟他廢話,凜著聲音問:“那你到底,去,還是不去?!”

撇了撇嘴,水淼萬分不情願的把手裡的瓜子,往桌面一扔,一邊慢吞吞往外走,一邊憤懣嘀咕:“一個個的全是法西斯,只知道壓榨我,擦!!!打雷的時候,也不害怕麼?!”

“水淼,你再學蝸牛,我一腳踩扁你!!!蘇靜雅出事,你就等著你家主子把你腦袋砍下來,當球踢吧。”韓亦咬牙切齒地說。

話音還未說完,水淼便全身一僵,愣了三秒“呼啦”一聲,跑得比兔子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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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

蘇靜雅找了一個最隱蔽的角落,點了一桌子的啤酒,然後一瓶又一瓶的擰開蓋子,縮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喝著。

王勃坐在多面,看著把啤酒當飲料喝的女人,濃密的眉頭,皺得又深又緊。

“喝酒,傷身體,少喝點。”他出聲勸道。

蘇靜雅聽了,不由得冷冷一笑,蘇靜雅睥睨著他,帶著一種蔑視:“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了!!呵~,你不看著你的老婆,卻跟著我來酒吧,到底有何意圖?!該不會是想要幫你老婆,勾.引我老公吧?!不好意思,回去告訴你老婆,我老公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讓她收斂點。”

言畢,蘇靜雅不屑一哼,抓了一瓶啤酒,仰頭就喝了大半瓶。

王勃聽了她的奚落,只是勾.唇淡淡笑著,並沒有反駁。

蘇靜雅見他那噁心的笑容,心裡愈發的鄙夷。

“閃開點,別坐我對面,汙染我的眼睛。”說著,身體往另一邊一側,儘可能不去看她。

面對她的排斥與鄙夷,王勃並沒有生氣,依舊巋然不動坐在那裡。

末了,他再次提醒道:“女生,少喝酒。對身體的傷害,真的很大。意思意思喝點,就行了!!”

“你管我?!”蘇靜雅冷哼。

“嗯!”王勃點頭,回答得理所應當,“今晚,就管你了!!”

蘇靜雅覺得很無語。總覺得這個男人很奇怪。

既然那麼喜歡他老婆,今晚卻跑來守著她,到底有何居心?!

不過,懶得跟他廢話,她抱著啤酒,一瓶又一瓶的喝。

喝下第三瓶的時候,王勃出聲了:“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這樣吧,我陪你。”

說著,他拿了一瓶啤酒,仰頭“咕咚~咕咚~”一口氣就喝光了。

一瓶下肚,他又伸手去拿第二瓶。

蘇靜雅蜷縮在沙發上,默默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伸手去拿啤酒,手腕卻被他一把按住。

“蘇小姐,這樣喝酒,多沒意思。這樣吧,我們玩骰子,輸了的人罰酒,這樣,多點情趣。”王勃提倡道。

蘇靜雅用怪異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他許久,然後才說:“你是不是認定,我一定會輸得悽慘?!我告訴你,別瞧不起女人!!”

說完,沒有猶豫,她抄起桌子角落擺放的骰子,率先搖了起來。

王勃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看著搖骰子的女人,等她搖晃好了,用眼神示意自己,他才拿了另一份骰子,開始搖晃起來。

揭蓋的那一瞬間,蘇靜雅驚悚發現:對面的男人,點數居然比自己小,她頓時樂了,哈哈大笑的同時,毫不客氣將兩瓶啤酒放在他面前,粗著嗓音說:“一口氣,喝光——”

王勃並不耍賴,老老實實喝了兩瓶啤酒。

然後第二輪搖骰子開始了。

讓蘇靜雅心情愉悅的是:第二輪,依舊自己的點數打。

順手抄了兩瓶啤酒,她笑得歡樂的說:“喝吧喝吧,一定也不能剩!!!”

今晚,她真的是……人品大爆發啊。

跟皇甫御他們也玩過骰子,卻是……把把都輸。

輸了,皇甫御卻不讓喝酒,而是變.態的用毛筆在她臉上畫鬍子、畫眼鏡兒、畫……麻子。

反正,能醜化她,就儘量醜化她,絕不手軟。

把她的臉畫得面目全非就算了,一點道德都沒有,還捧著她的臉,笑得東倒西歪。

完了,他還讓他那群狐朋狗友也摧.殘她!!!

嗚嗚嗚……

想到皇甫御,蘇靜雅就覺得……血淚史啊。

那男人,總是懂得如何羞辱她、折磨她,從來不會真心對她好。

想到前不久,竟然被他扔出了房間,蘇靜雅眼睛又酸酸澀澀的,有什麼液體,又要從眼眶溢出來,她趕忙仰起頭,強.迫自己把淚水憋回去。

王安然幾乎是跟著他們一起來的酒吧。

她失魂落魄看著王勃為了不讓蘇靜雅喝酒,幾乎故意輸骰子,將桌子上的啤酒全喝了,中途去了三次衛生間。

蘇靜雅或許不知道,可是,她卻跟了過去。

看著趴在洗手池裡,吐得嘔心瀝血,胃好似都要吐出來,那一刻,她清晰感受到有溫熱的液體,從眼角滾落而下,滑入嘴裡,苦澀得讓她好想哭……

她想不明白,蘇靜雅有什麼好的,為什麼王勃會喜歡上她。

她更不想明白,自己究竟哪裡不好,究竟哪裡比不上蘇靜雅,王勃為什麼愛她,卻不能愛自己。

看著王勃嘔吐完畢,踉踉蹌蹌走出來,王安然連忙轉身跺進對面的女洗手間。

王勃回到位置上,想要繼續和蘇靜雅玩骰子,誰知,位置上空蕩蕩的,早已沒有蘇靜雅的身影,而桌子空掉的酒瓶,七零八落的倒著。

察覺到異常,王勃呼吸猛然一窒,飛快轉身在酒吧裡尋找蘇靜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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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裡。

皇甫御臉色不佳,倒了半杯威士忌,往裡面加了兩塊冰,慢慢喝著。

渾然不理會韓亦和白拓兩人苦口婆心在那裡教育他。

“三弟,雖然……這是你的私事,大哥和二哥,不方便插手,但是……大哥和二哥是打從心裡希望你能幸福。你就別跟蘇靜雅一般見識了,去哄哄她吧。”白拓說得唉聲嘆氣。

好話都說了一籮筐了,可是皇甫御卻是……泡都不冒一個。他莫名有些同情蘇靜雅了。

韓亦接著補充:“對啊。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跟一個女人計較?!你剛才是不是又欺負蘇靜雅了?!你不知道,她哭得有多悽慘!!!”

韓亦“嘖嘖”嘆了兩聲。

皇甫御卻是一個勁兒的喝酒,壓根就沒有說話的意思。

白拓見他一副鹽水不進的樣子,納悶了,他問:“你老婆半夜三更跑出去了,你不擔心?!話說,你到底還要不要跟她結婚?!”

“……”皇甫御依舊不說話。

白拓就不信那個邪了,不相信皇甫御能一直這樣淡定下去,於是藉著補充道:“你老婆離家出走之前,讓我們轉告你,會讓你後悔,而且是追悔莫及!!!”

“……”皇甫御依然……巋然不動。

韓亦見他毫不在意的樣子,重重拍了拍沙發的扶手,感嘆道:“算了二弟,皇帝不急,咱們著急什麼?!打電話讓水淼回來,別再跟著蘇靜雅了。別人的老婆,我們操個鳥毛的心啊,就算跳海自殺,割腕自殺,服毒自殺,也不關我們的事兒。死了就死了,我們頂多送個花圈,也沒啥損失。二弟,走,我們去喝酒……”

韓亦站起身,招呼著白拓就要離開。

而坐在沙發上喝威士忌的男人,終於有了反應。

皇甫御問:“你們讓水淼跟去的?!”

“……”韓亦和白拓相視一笑,用眼神交流:終於……扛不住了吧?!

忍了忍,韓亦又折回沙發坐下,點頭道:“沒錯,的確是水淼……”

皇甫御閉了閉眼。那隻拿錢,不辦事的水淼,能完成任務麼?!

皇甫御握著杯子的手指,暗暗用力捏了捏,剛要出聲說話,房門突然被人重重推開。

“大哥、二哥,嗚嗚……三哥……”水淼氣喘吁吁出現在門前,神經驚慌的望著齊刷刷朝他投來目光的三個男人,尤其是瞅見皇甫御那狠毒犀利得恨不得把他千萬剮的皇甫御,他雙腿發軟,隱隱站不穩,“嗚嗚……完蛋了……人,被我……跟丟了!!!”

與其說是跟丟了,還不如說是……壓根就沒找到。

只是害怕皇甫御他們當場就把他給捏死,於是……他……小小的撒了個謊……~~~~(&gt_

果不其然,他的話剛出口,清晰感受到三道犀利陰冷無比,宛如利劍般的眸光,直直朝他剜來,他被盯得……心驚肉跳。

房間裡安靜了三秒,韓亦率先出聲:“不是讓你好好跟著嗎?!怎麼跟丟了?!在哪裡跟丟的?!”

白拓也急著追問:“有讓趙毅他們派人去找麼?!水淼,我真心……”

在白拓準備好好教訓他一頓的時候,一直安靜坐在沙發上喝酒的男人,突然異常暴戾的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手中的杯子,狠狠朝水淼砸去:“廢物——”

水淼是標準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可是呢,在‘逃命’‘躲罰’這方面,那是一個機靈敏捷。

輕輕鬆鬆就避開了皇甫御酒杯的襲擊,剛要拍著胸口說:“好險好險,差點就被砸中了!!”

然而,皇甫御陰霾得要吃人的聲音,狂嘯襲來:“你再躲開試試——!!!信不信我把你骨頭,一條又一條拆了?!”

言畢,皇甫御順手操起酒瓶,凜冽朝水淼砸了過去——

咚……

被皇甫御警告了,水淼就算再怎樣想躲,也不敢挪動分毫,像一根木樁般,一動不動佇立在那裡,硬生生吃了一瓶子,然後,一邊流淚,一邊委屈地說:“嗚嗚……三哥,淼淼知道錯了!!!蘇靜雅那女人,跑太快了,我沒追上……嗚嗚嗚嗚……真的不是我的錯……要怪只能怪她跑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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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

略帶燥熱的海風,徐徐吹拂。

蘇靜雅趴在王勃的背上,在酒吧喝了太多的酒,此刻吹了風,愈發的頭暈目眩,神志不清。

“我還想喝酒!!”她在王勃的耳畔嘀咕。

王勃,鼻青臉腫,額頭上被酒瓶砸破的傷口,還在流血,不過,他卻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口,穩穩當當把她背在背上。

之前在酒吧裡,他從衛生間回來,發現蘇靜雅不見了,於是四處尋找。

後來在一個包間裡,發現幾個俄羅斯男人在壓著她,強行灌酒,他想都沒想直接衝進去。

其實,他身手不錯。

之所以被揍得如此悽慘,完全是因為:一門心思在蘇靜雅身上,害怕她在動.亂裡受傷。

花了太多心思和精力保護她,與至於自己沒有注意自己的安危。

“喝酒對身體不好,明天,我再陪你喝,現在我送你回家睡覺,好不好?!”王勃撕掉了人皮面具,露出了本來面目,他扭頭對她溫聲細語說道。

蘇靜雅迷迷糊糊的睜著一雙大眼,眼巴巴望著他的側臉。盯著他看了許久,她才得出一個結論,伸出一根手指,去戳他額頭上的傷口,嘀咕道:“你受傷了……還在流血,疼不疼?!”

王勃的腿,被那群俄羅斯人,用警棍重重打了幾棒,傷到了筋骨,每走一步,其實都疼得鑽心。

可是,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依然,一步又一步,揹著她慢慢沿著海岸線走。

這種感覺,很好。

讓他有種皇甫御還沒去到孤兒院之前,他時常這樣揹著她漫步的錯覺。

那時候,她總是要求他揹著她去找她的爸爸媽媽,他卻不如皇甫御膽大,害怕院規,不敢帶她去。

只怪當時的自己太過年幼,他時常想,蘇靜雅對皇甫御念念不忘,是不是因為那時候的皇甫御,三番五次帶著她翻出孤兒院的大鐵門,帶她四處去尋找她所謂的‘爸爸、媽媽’。

如果,他當年跟皇甫御一樣,是不是,現在她心裡愛的那個人,就不是他皇甫御,而是他王勃。

蘇靜雅伏在王勃的背上,喝醉之後的她,乖順的像一隻貓咪。

她光滑的小臉,貼在他的臉上,帶著萬分委屈的咕噥:“我不要回家。我被我老公扔出來了,他不要我了,他不愛我,我不想回去……”

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臉頰滑下。

王勃心裡頓時感慨萬分:她究竟是愛慘了那個男人,就連喝醉了,也會為他掉眼淚;而那個男人,又究竟傷她傷得有多深,才會讓她醉也,也會掉淚……

王勃,抿著唇,不說話。

他抬眸,看著蜿蜒不見盡頭的海岸線,心中自私地想:如果能這樣揹著她一直一直走下去,能走一輩子,那該多好……

ps:第一更!!!11000!!今天兩萬字。還差9000,小妖繼續熬夜奮戰……%&gt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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