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被挑戰的尊嚴與質疑
第一百七十二章 被挑戰的尊嚴與質疑
[正文]第一百七十二章 被挑戰的尊嚴與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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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莉絲汀其實說的是大實話,雖然她身為第二人格,幾乎和蘇葉在性格上完全調個,但是那只是她的思想和認知,而作為個人的學識和技能來說,她卻依舊是貧乏的,尤其是對於舞步來說,她幾乎停留在初級水準減一的這個境界不前。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蕭金幾乎是皮笑肉不笑的咬著牙齒在言語,此刻的他真的有種出醜的感覺,而這種感覺不知道有多久不曾體驗過了。
“我很樂意為慈善付出,但很抱歉,我說過的,如果你不想出醜的話,就請打消和我跳舞的念頭,所以現在你最好還是重新挑選一位舞伴吧!”克莉絲汀說著果斷的轉頭繼續關注她跟前的美食,好像整個大廳裡賓客們的眼光與她無關,個個仿若空氣一般。
蕭金大概從來沒試過被人這樣輕視到幾乎無視,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的背影,大聲地說道:“我出三千萬,只想與你共舞!只有你肯答應,粉鑽項鍊不但是你的,還有這麼一筆大額作為頭款,以你的名義,回饋世界!女人,難道你想做個沒愛心的人嗎?”
蕭金說得十分有氣勢,而面前的女人卻偏偏很不在意,甚至是有些懶散似的回頭:“都和你說了不是錢不錢的事,而是我不會跳啊!如果跳舞只是和你繞著舞池走兩圈這麼簡單的話,我不會推辭的。”
克莉絲汀說得十分不當回事,而在鴉雀無聲裡聽到這般言語的盧婷婷卻覺得有種丟人丟到姥姥家的感覺,她完全低下了腦袋,還不住的輕搖,內心極其無奈的抱怨:我的天哪!你竟然說自己不會跳舞,這種謊話是拿來搞笑的嗎?你可是盧家人!就算不是盧家人,你也是蘇葉是莫晨海的老婆,前妻,難道連跳舞這種小case你都搞不定?
她在這裡無法接受的內心吐槽,而看臺邊的莫晨海卻是雙眼不住的在自己老婆身上和她的姐妹克莉絲汀身上瞄,越瞄越覺得怪怪的。
而就是這個時候,蕭金咬了咬牙,衝著克莉絲汀笑到:“ok,如你所願,我會帶著你走完舞池兩圈的,現在你可敢和我共舞啊?盧家的小姐!”
蕭金一點出盧家來,盧德凱和盧婷婷都是一種“我遇得到”的表情,而莫晨海在快速的接受雙方的表情後,就把自己的目光更加專注的投在了克莉絲汀身上,他覺得自己一定可以發現出點什麼來。
克莉絲汀撇著嘴的看著這個一根筋的男人,無奈的丟下了盤子轉身把手給了他,但在他拉上的那一瞬間,她一點都沒含糊的用只能對方聽見的聲音言語到:“你是我見過的最死心眼的男人了,等下覺得丟人你可別怪我,是你自己自找的。”
蕭金咬著牙衝她一笑,拉著她入懷,立時樂曲聲開始高亢動聽,而在克莉絲汀的錯亂中,她竟被他一個拋轉,直接拉了轉了一個圈出來,繼而她完全跌入了蕭金的懷裡,下一秒她似一個木偶一般,雙手被他挾掣,竟多少似個跳舞一般的模樣跟著他在場中開始舞動,慢慢的繞圈了。
且不說此刻克莉絲汀的各種懵亂之感,只說那些瞧看的賓客們,便不自覺的紛紛把視線投向了還在主臺上的男人莫晨海,因為他們此刻已經在剛才的對話裡明確的知道,這位紅髮女子是盧家的人,而關於莫晨海的復婚太太蘇葉,他們也並不陌生,畢竟在他們那次大婚的的一個星期,關於她是盧家人的消息就已經在八卦上曝光了。
但大家之所以表示關注,實在是,他們很詫異:為什麼一模一樣的雙胞胎,除了臉蛋和身材,在外形氣質上的詫異會那麼大,而更為驚奇的是,誰都知道盧家是有個酒會女王的,按照這個名頭,顯然時尚到近乎潮裝的紅髮女子會將舞步駕輕就熟,而不是這麼搞笑又神奇的爆出自己不會跳舞這樣的國際玩笑來!
而大家的關注,讓盧婷婷意識到了什麼,她幾乎是本能的雙眼盯死了蘇葉,不,是克莉絲汀,每當看到克莉絲汀在蕭金的擺弄下,走出一個比較合理和還算到位的舞步時,她會滿足的雙肩微微下松,而當某人扭七八歪的不是踩腳就是狼狽錯布的時候,她會十分不滿的咧嘴和扭頭,完全一副丟人丟大發的樣子。
而盧婷婷這種不合理的狀態十分清晰的進入了莫晨海的眼神,他看似鬆散插在兜內的手,已經毫無察覺的蜷曲起來。
不對,這絕對有問題!蘇葉什麼時候對舞步如此清楚瞭解,並且關注非常?難道她在這次的婚禮上因為經歷了什麼而這般性情大變?
在他的疑惑裡,克莉絲汀已經被蕭金各種舞步牽拉乃至甩擺的轉圈換位了多次,慢慢地也還是走過了他妻子蘇葉的身邊,他幾乎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她的妻子,結果看到的是蘇葉眼眸裡那種深惡痛絕的表情!
這是,什麼情況?莫晨海的腦海裡一聲疑問帶著海水般的疊加追趕席捲二來!
而慢慢地,這兩人也在眾人的注視下,從主臺,從莫晨海的眼皮子跟前,就這麼舞動而過!
……
好不容易一支舞就要結束,被這般耍猴似的走舞了兩圈後,克莉絲汀已經心中極大不滿,終於在第二次靠近主臺時,及其嘲諷的對著面前的男人翻了白眼:“見好就收吧,在這樣下去,我擔心胳膊腿腳的會抽筋啊!”
蕭金聽她言語卻並沒放手,反而是將不時放置在她腰桿處的手一拉一拽,克莉絲汀一個倒在蔥一般的踉蹌後,赫然發現自己被眼前這個一根筋的男人給攔腰緊抱,竟生生和他成了近似於臉貼臉的狀態,而在她內心不絕一震時,主臺上的莫晨海卻毫無預兆的哆嗦了一下,立時他身子一晃,抬了右手捂上了腦袋,因為他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從他腦袋裡衝撞出來,但可惜的是,這種呼之欲出的pen發感,竟然只是持續了幾秒後,便又莫名的消失了。
……
“你幹什麼?”眼看這個男人和自己過分的親近,克莉絲汀極其不滿的小聲抱怨,並伸手想要去拽蕭金的手,而這一刻蕭金卻衝著她低聲言語到:“今日是我的主角,這本屬於一場正劇,至少我應該是萬眾矚目,無有瑕疵,但因為你,它幾乎成為了一場喜劇,所以現而今的,我只能讓它變成一處戲劇,只少也要讓大家記憶深刻,不然豈不是我大虧了?而現在你得為這場喜劇增磚加瓦,不然我相信,你們盧家會和我一起成為今日所來之人心中的笑話!你丟的起這個人,可不代表,我也丟的起!”
克莉絲汀白他一眼正要言語,忽然間一個小女孩的啼哭聲毫無預兆的插進了這舞曲的間歇中,立時讓她的眉直接蹙在一處,而那邊一直盯著克莉絲汀和盧婷婷反應的莫晨海也在這個哭聲中,收回了自己近乎懵亂的思緒,仰頭朝著哭聲傳來處眺望一眼後,立刻下了主臺循聲而去,而舞池邊上的盧婷婷也動了,她完全是追著莫晨海的背影,跟著他跑往二樓。
而此刻二樓上,斐澤一臉失敗與無語的望著晨晨,他完全無法理解和明白,為什麼如此長得像少爺的晨晨會在性格上與莫晨海相差那麼大,而之前多少還要說話理人,看似甜甜小公主的她,此刻竟然視他做空氣,各種無視無理的自己玩著身上的公主裙,不但會扯著小裙子轉圈跳舞,甚至還口中一直念念著什麼,而當斐澤湊上去想要聽出點端倪來時,聽到的是卻無非是那樣一句話:噓,別吵,爸爸媽媽還要結婚呢,那些煙花一點都不好看,你看我的裙子多漂亮啊!
斐澤聽到這樣的話語,還以為是晨晨在和自己說話,他立刻回答了她,可換來的是晨晨一如既往的無視,而就在這個時候,晨晨所跪坐的椅子,突然一個傾斜翻到,晨晨便直接摔在了二樓的樓梯口處,不但把斐澤嚇出了一身冷汗,也把晨晨給嚇哭了!
“晨晨,你沒事吧”關心女兒第一時間跑到二樓上的莫晨海,一看到晨晨便是急著詢問,甚至蹲在她的身邊,用完好的右手撫摸著她的臉,骨架以及胳膊,確認著女兒的完好無損,然而晨晨卻不說話,自顧自的哭泣著,這使得這會才跑了上來盧婷婷,在看到這對父女兩個摟抱在一起的場景時,有種無法言語的感覺。
她覺得這是非常和諧美妙的一幕,她根本融不進去也替代不了,而這個時候,莫晨海卻變了臉色:“你流血了?”
盧婷婷聞言立刻從發呆圍觀的狀態中抽離而出,她也蹲到了晨晨的身邊,注意到了莫晨海此刻關注的位置―在晨晨的肩頭公主裙的肩帶處,那裡有一道半指長的血口子正在流血。
“應該是被椅子腿給滑倒了。”斐澤立刻做出了判斷,莫晨海立時就衝身邊的盧婷婷言語:“這裡的五樓上的有醫務室,我們帶晨晨去處理下傷口,趕緊止血吧!”
盧婷婷點了頭,斐澤抱起晨晨就帶著她上樓,而舞池裡彼此算做十分親暱的克莉絲汀卻偏頭幾次往那旋梯上瞅,而在她看到晨晨被斐澤抱著,健步如飛的奔樓,盧婷婷和莫晨海都一臉擔心的相追時,她卻忽然不受控制似的搖起腦袋來,而此時舞曲已到末尾之處,兩人也該歸於結束時,豈料蕭金才將她放開些許準備禮節性的彼此謝禮以及招呼大家時,面前的克莉絲汀竟然身子哆嗦起來,繼而她猛得一甩他的手臂,連粉鑽項鍊都不要的,直接衝出了舞池,奔向了旋梯!
--明天年會結束,我回家,更新時間我說不清楚,要是順利不晚點的話,晚上12點前我更新的了,要是萬一有啥,我就只能20號更新了。最近大家問我是不是隻一更,我再次的回答你們一次,本書在8月每日只有一更,到了9月便恢復雙更,而本書完結的日子,大約會在九月中旬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