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番外3 那份柔軟出賣了你。

豪門契約:“嫁”給鑽石太子·碧沁·3,285·2026/3/24

小海番外3 那份柔軟出賣了你。 蘇海十分自來熟的話語中,半點沒看歡歌眼色的意思,歡歌眼見這個新來的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黑公主,眉頭便蹙了起來,也不知道他是在擔憂接下來的酒,還是在擔憂這個新來的傢伙不知死活。 “行,那就開始吧!”餘蘭說著立時起身,抓了試管酒便開始仰頭往嘴巴里倒。 這些酒,全是烈酒,可沒什麼果味,香檳之類的充數,餘蘭一連仰頭灌下五個試管後,人也不得不緩了一下,因為酒是不能喝雜的,任你酒量再好,酒一雜就容易把人放倒。 作為服務者的蘇海,此時應該是謙卑的,但是很可惜,他不打算真把自己扮演的那麼可憐,他依然雙手插兜,用那種無謂的眼光掃看著前方,於是注意到蘇海眼光的餘蘭,咬了下唇後,伸手抓上了第六根,第七根,繼而她仰著頭,雙管齊下。 “好!” “公主好厲害!” “帥!” 屋內的少爺們紛紛叫好鼓掌,作為VVIP不自覺的這裡已是她的主場。 蘇海的嘴角輕勾了一下,眼掃向歡歌,他記得資料裡,歡歌善酒,所以他自然拉他出來消耗一些,反正喝掉多少他就能拿多少,他不吃虧。 不過這眼一掃,他注意到歡歌的眼神有些不對,那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餘蘭,那專注的程度,分明透著一份炙熱,而他的眼部肌肉緊緊的繃著,這讓蘇海解讀到了剋制,立時就好奇起來:他在剋制什麼?莫非,他喜歡她? 他開始留意他的眉眼,但很快他發覺有點不對…… 而在蘇海好奇的時候,餘蘭已經抓起了第十個試管仰頭開喝,此時歡歌站了起來,眼神落在了蘇海這裡,只是一掃,而後就伸出了手,此時餘蘭已經喝下了第十種酒,但是她人也身子向後仰去。 歡歌伸手接住了餘蘭,而餘蘭卻不知自己的後仰,她捏著手裡的試管一臉的笑容,大聲的喊著:“我喝完了,該你們了!” 蘇海尚未說話,歡歌已經伸手抓上了餘蘭手裡的試管,與此同時,蘇海就看到歡歌的唇貼在了餘蘭的嘴角,聲音輕柔:“是的,該我們了,您慢慢欣賞。” 隨即他不著痕跡的把餘蘭抱回了貴妃榻上,而後走到了酒樁前看著蘇海:“是我先,還是一起?” 蘇海眨眨眼:“多謝歡歌照顧,一起吧!”說著他走上前,抬手抓了一個試管倒酒入喉,那邊歡歌也一樣動作。 兩個男人,將烈酒管管倒入喉嚨,酒水嗆喉辣眼,卻為著這種遊戲,在這裡拼命的灌酒。 餘蘭的臉上是放肆囂張的笑容,周圍則是大家此起彼伏的叫好聲。 錢一摞摞的擺在桌上,試管裡的酒水也一管管的少去,當他們相較著喝掉近40管時,蘇海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沒有酒醉的跡象,甚至連一點眩暈都沒有,他登時覺得驚奇,而他眼掃對面的歡歌,他能看到歡歌已經有些微醺,但也只是些微而已。 這是怎麼回事?酒,的確是烈酒,沒有作假,難道說,我酒量很好嗎?可是不對啊! 他思想著,開始一面飲酒一面預算,當他估算著四十五種酒下肚後,自己的血液裡酒精濃度會達到100毫克時,他忽然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和沒事一樣了。 我看似沒事,實際上是我的腦電波強大,還能讓我完好的控制我的身體,但是,這不代表我沒醉酒,我的身體血液濃度在加深!不行,我是來完成任務的,不是來耍風頭的,我得醉! 得出這個結論後,蘇海果斷開始裝醉了,他先是放慢了飲酒的速度讓自己看起來不行了,緊跟著,他開始讓自己搖擺,抓空,這樣糟糕的又灌下去五個試管的酒後,他直接就出溜到地上裝醉倒去了。 蘇海一倒下,這場迷醉就算結束了,他失敗了,而這邊,歡歌也不用再喝下去了。 他撐著桌子,甩了甩腦袋,看著餘下的二十多管酒,人也往地上一溜,倒下了,而這個時候餘蘭早就雙眼黏糊在一起,醉得不省人事了。 “怎麼辦,都醉了?”從來沒有過客人喝醉的情況,遇上這樣的場面,大家有點不知該如何,倒是二爺反應快:“小海輸了,肯定按照規矩來,把小海和餘小姐都送進包房裡吧!” 大家立刻明白過來,動手把兩人抱起就往包房送,閉著眼裝醉的蘇海在離開這個房間時,就聽見二爺感慨的聲音:“小海這小子也算福氣,客人都醉了,今晚他也不用被玩弄了……哎,我來送歡歌回去吧!這傢伙今晚也算賺到了。” …… 兩人被放在了同一張大床後,蘇海就聽到了門被關上的聲音。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又等了一會,而後做了兩個迷糊的動作,眯縫著眼瞧看四周,再確定沒人後,他嘴裡哼唧著一個翻身,抬胳膊就搭在了餘蘭的腦袋上,立時控制自己的腦電波找到屬於她的頻率,而後開始慢慢侵入。 感應,分辨,排列,查找…… 這是非常耗費心神的舉動,蘇海保持著醉酒的模樣,傾心在那裡查找,但是一切都和他料想的差不多,他能查找到的無非是這位黑公主縱情玩樂的生活,能查找的是她和多個男人的糾葛,至於她父親那裡,也緊緊是他們一起吃飯,一起看賽馬等活動,完全沒有什麼有關恐怖活動的內容,甚至連一點和大圈相關的內容都沒有,這讓蘇海有些奇怪,一個本地的黑道女老大,腦袋裡竟然沒有“黑五類”的東西,這太不正常了吧? 蘇海對於這樣的結果,非常不滿,縱然他一開始就做好了白跑一趟的準備,但是連一點涉黑的東西都沒有,這卻是明顯之極的破綻了。 不對,這裡一定有什麼問題…… 蘇海心中喃喃,試圖找到一個點,好讓自己分析下去,而此時,他卻聽到了細微的聲響,隨即有涼爽的風吹了過來,他小心的眯縫了眼,藉著臂膀的半擋,偷偷瞧看,結果就看到了一個人從窗戶裡爬了進來,手腳靈活不說,修長身姿透著點熟悉的味道。 而當那個人摸到床邊時,蘇海內心驚詫,因為他認出了來者,竟是歡歌! 歡歌摸到床邊,伸手來試探餘蘭的鼻息,而後他站在那裡聽了聽蘇海的呼吸頻率後,從後腰上抽出了一把匕首,朝著餘蘭的脖子上就要抹去。 電光火石間,蘇海抬臂反手一抓,便抓在了那把匕首上,歡歌一驚,另一隻手本能的朝著蘇海打來,結果蘇海抬手擒住他的手,本能的左右開拉,以防匕首刺到自己,結果兩具身子相貼的一瞬間,胸部的軟度,讓蘇海挑了眉。 然後這個時候,歡歌的膝蓋猛然朝蘇海的下身頂來,眼見危險,蘇海立時丟了她握拳的手,抬手猛按她的膝蓋:“停停,我不是你的目標!” 歡歌瞪著他,他也不客氣的望著歡歌:“你殺人沒關係,但是麻煩你想想我,難道你想把我變成替罪羊嗎?” 歡歌聞言咬了唇:“你沒醉為何裝醉?” “不行嗎?反正她都醉了,我還喝個沒完,我二啊?見好就收而已,不過你似乎不打算讓我安然度過這一夜啊!”蘇海說著捏著那把匕首,慢慢地讓它離餘蘭的脖子遠一些。 “我不想傷害你,我只是想她死而已,剛才一時糊塗才對你動手,既然你撞破了,我也不想牽連上你,我現在可以立刻就走,當自己沒來過,也希望你閉緊嘴巴保守秘密。”歡歌說著,一副要收匕首的樣子,但是此刻蘇海猛然鬆開了匕首,反手往她手腕上一敲,另一隻便一把抓住了掉落下來的匕首,迅速的一個翻身,人離開了床:“你當我是白痴嗎?欲要殺人被撞破還能當作沒來過,你是想等我放鬆時,把我也殺了吧?” 歡歌聞言眉眼一眯,雙手攥成了拳:“現在匕首在你手裡,我說是你行兇。” “這個想法不錯,可惜你在這裡,太不合理!別忘了,你也是醉倒的人,我會拉你做幫兇的!”蘇海說著嘴角一勾:“所以你還是省省吧,好了,匕首在我這裡,現在你可以走了,我會當你沒來過的。” “什麼?”歡歌一臉驚訝,顯然他也不信蘇海會這麼好心的放他走。 蘇海眨眨眼,低頭把手裡的匕首翻來覆去的瞧看,口中卻是輕言:“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殺她,但我想大約是仇恨吧,不過,我想提醒你,你很可能弄錯了人。” “弄錯?黑公主餘蘭,錯不了!”歡歌的聲音透著一份戾氣。 “你要殺的人是黒皇的女兒吧?可是黑公主餘蘭未必就是黒皇的女兒。”蘇海說著衝歡歌一笑:“要我說,她只是一個傀儡,掩護真正黑公主的傀儡。” 歡歌愣在了那裡,好半天后才言語到:“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蘇海眨眨眼:“我會算命。” 歡歌的腦袋一偏,不明白蘇海怎麼冒出這麼一句,而蘇海已經衝他笑言:“我不但算出她是個傀儡,我還算出,你是個女人!” 歡歌的身子一頓:“你開什麼玩笑,我是男人還是女人,你看不出來嗎?” 蘇海笑了笑,把手裡的匕首一轉,將把手衝向她遞交了過去:“匕首上有你的名字-ADA” “那不是我。”歡歌接了匕首,但他的表情落在蘇海的眼裡,他笑了起來:“撒謊是不對的,就算你用藥物改變了嗓音,扎著領結遮蓋了喉部,但是很不幸,你的動作反應讓我很清楚的看到,你是一個女人,何況我們剛才貼在一起,你就是在把胸部纏上兩圈,那份柔軟也出賣了你!”

小海番外3 那份柔軟出賣了你。

蘇海十分自來熟的話語中,半點沒看歡歌眼色的意思,歡歌眼見這個新來的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黑公主,眉頭便蹙了起來,也不知道他是在擔憂接下來的酒,還是在擔憂這個新來的傢伙不知死活。

“行,那就開始吧!”餘蘭說著立時起身,抓了試管酒便開始仰頭往嘴巴里倒。

這些酒,全是烈酒,可沒什麼果味,香檳之類的充數,餘蘭一連仰頭灌下五個試管後,人也不得不緩了一下,因為酒是不能喝雜的,任你酒量再好,酒一雜就容易把人放倒。

作為服務者的蘇海,此時應該是謙卑的,但是很可惜,他不打算真把自己扮演的那麼可憐,他依然雙手插兜,用那種無謂的眼光掃看著前方,於是注意到蘇海眼光的餘蘭,咬了下唇後,伸手抓上了第六根,第七根,繼而她仰著頭,雙管齊下。

“好!”

“公主好厲害!”

“帥!”

屋內的少爺們紛紛叫好鼓掌,作為VVIP不自覺的這裡已是她的主場。

蘇海的嘴角輕勾了一下,眼掃向歡歌,他記得資料裡,歡歌善酒,所以他自然拉他出來消耗一些,反正喝掉多少他就能拿多少,他不吃虧。

不過這眼一掃,他注意到歡歌的眼神有些不對,那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餘蘭,那專注的程度,分明透著一份炙熱,而他的眼部肌肉緊緊的繃著,這讓蘇海解讀到了剋制,立時就好奇起來:他在剋制什麼?莫非,他喜歡她?

他開始留意他的眉眼,但很快他發覺有點不對……

而在蘇海好奇的時候,餘蘭已經抓起了第十個試管仰頭開喝,此時歡歌站了起來,眼神落在了蘇海這裡,只是一掃,而後就伸出了手,此時餘蘭已經喝下了第十種酒,但是她人也身子向後仰去。

歡歌伸手接住了餘蘭,而餘蘭卻不知自己的後仰,她捏著手裡的試管一臉的笑容,大聲的喊著:“我喝完了,該你們了!”

蘇海尚未說話,歡歌已經伸手抓上了餘蘭手裡的試管,與此同時,蘇海就看到歡歌的唇貼在了餘蘭的嘴角,聲音輕柔:“是的,該我們了,您慢慢欣賞。”

隨即他不著痕跡的把餘蘭抱回了貴妃榻上,而後走到了酒樁前看著蘇海:“是我先,還是一起?”

蘇海眨眨眼:“多謝歡歌照顧,一起吧!”說著他走上前,抬手抓了一個試管倒酒入喉,那邊歡歌也一樣動作。

兩個男人,將烈酒管管倒入喉嚨,酒水嗆喉辣眼,卻為著這種遊戲,在這裡拼命的灌酒。

餘蘭的臉上是放肆囂張的笑容,周圍則是大家此起彼伏的叫好聲。

錢一摞摞的擺在桌上,試管裡的酒水也一管管的少去,當他們相較著喝掉近40管時,蘇海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沒有酒醉的跡象,甚至連一點眩暈都沒有,他登時覺得驚奇,而他眼掃對面的歡歌,他能看到歡歌已經有些微醺,但也只是些微而已。

這是怎麼回事?酒,的確是烈酒,沒有作假,難道說,我酒量很好嗎?可是不對啊!

他思想著,開始一面飲酒一面預算,當他估算著四十五種酒下肚後,自己的血液裡酒精濃度會達到100毫克時,他忽然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和沒事一樣了。

我看似沒事,實際上是我的腦電波強大,還能讓我完好的控制我的身體,但是,這不代表我沒醉酒,我的身體血液濃度在加深!不行,我是來完成任務的,不是來耍風頭的,我得醉!

得出這個結論後,蘇海果斷開始裝醉了,他先是放慢了飲酒的速度讓自己看起來不行了,緊跟著,他開始讓自己搖擺,抓空,這樣糟糕的又灌下去五個試管的酒後,他直接就出溜到地上裝醉倒去了。

蘇海一倒下,這場迷醉就算結束了,他失敗了,而這邊,歡歌也不用再喝下去了。

他撐著桌子,甩了甩腦袋,看著餘下的二十多管酒,人也往地上一溜,倒下了,而這個時候餘蘭早就雙眼黏糊在一起,醉得不省人事了。

“怎麼辦,都醉了?”從來沒有過客人喝醉的情況,遇上這樣的場面,大家有點不知該如何,倒是二爺反應快:“小海輸了,肯定按照規矩來,把小海和餘小姐都送進包房裡吧!”

大家立刻明白過來,動手把兩人抱起就往包房送,閉著眼裝醉的蘇海在離開這個房間時,就聽見二爺感慨的聲音:“小海這小子也算福氣,客人都醉了,今晚他也不用被玩弄了……哎,我來送歡歌回去吧!這傢伙今晚也算賺到了。”

……

兩人被放在了同一張大床後,蘇海就聽到了門被關上的聲音。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又等了一會,而後做了兩個迷糊的動作,眯縫著眼瞧看四周,再確定沒人後,他嘴裡哼唧著一個翻身,抬胳膊就搭在了餘蘭的腦袋上,立時控制自己的腦電波找到屬於她的頻率,而後開始慢慢侵入。

感應,分辨,排列,查找……

這是非常耗費心神的舉動,蘇海保持著醉酒的模樣,傾心在那裡查找,但是一切都和他料想的差不多,他能查找到的無非是這位黑公主縱情玩樂的生活,能查找的是她和多個男人的糾葛,至於她父親那裡,也緊緊是他們一起吃飯,一起看賽馬等活動,完全沒有什麼有關恐怖活動的內容,甚至連一點和大圈相關的內容都沒有,這讓蘇海有些奇怪,一個本地的黑道女老大,腦袋裡竟然沒有“黑五類”的東西,這太不正常了吧?

蘇海對於這樣的結果,非常不滿,縱然他一開始就做好了白跑一趟的準備,但是連一點涉黑的東西都沒有,這卻是明顯之極的破綻了。

不對,這裡一定有什麼問題……

蘇海心中喃喃,試圖找到一個點,好讓自己分析下去,而此時,他卻聽到了細微的聲響,隨即有涼爽的風吹了過來,他小心的眯縫了眼,藉著臂膀的半擋,偷偷瞧看,結果就看到了一個人從窗戶裡爬了進來,手腳靈活不說,修長身姿透著點熟悉的味道。

而當那個人摸到床邊時,蘇海內心驚詫,因為他認出了來者,竟是歡歌!

歡歌摸到床邊,伸手來試探餘蘭的鼻息,而後他站在那裡聽了聽蘇海的呼吸頻率後,從後腰上抽出了一把匕首,朝著餘蘭的脖子上就要抹去。

電光火石間,蘇海抬臂反手一抓,便抓在了那把匕首上,歡歌一驚,另一隻手本能的朝著蘇海打來,結果蘇海抬手擒住他的手,本能的左右開拉,以防匕首刺到自己,結果兩具身子相貼的一瞬間,胸部的軟度,讓蘇海挑了眉。

然後這個時候,歡歌的膝蓋猛然朝蘇海的下身頂來,眼見危險,蘇海立時丟了她握拳的手,抬手猛按她的膝蓋:“停停,我不是你的目標!”

歡歌瞪著他,他也不客氣的望著歡歌:“你殺人沒關係,但是麻煩你想想我,難道你想把我變成替罪羊嗎?”

歡歌聞言咬了唇:“你沒醉為何裝醉?”

“不行嗎?反正她都醉了,我還喝個沒完,我二啊?見好就收而已,不過你似乎不打算讓我安然度過這一夜啊!”蘇海說著捏著那把匕首,慢慢地讓它離餘蘭的脖子遠一些。

“我不想傷害你,我只是想她死而已,剛才一時糊塗才對你動手,既然你撞破了,我也不想牽連上你,我現在可以立刻就走,當自己沒來過,也希望你閉緊嘴巴保守秘密。”歡歌說著,一副要收匕首的樣子,但是此刻蘇海猛然鬆開了匕首,反手往她手腕上一敲,另一隻便一把抓住了掉落下來的匕首,迅速的一個翻身,人離開了床:“你當我是白痴嗎?欲要殺人被撞破還能當作沒來過,你是想等我放鬆時,把我也殺了吧?”

歡歌聞言眉眼一眯,雙手攥成了拳:“現在匕首在你手裡,我說是你行兇。”

“這個想法不錯,可惜你在這裡,太不合理!別忘了,你也是醉倒的人,我會拉你做幫兇的!”蘇海說著嘴角一勾:“所以你還是省省吧,好了,匕首在我這裡,現在你可以走了,我會當你沒來過的。”

“什麼?”歡歌一臉驚訝,顯然他也不信蘇海會這麼好心的放他走。

蘇海眨眨眼,低頭把手裡的匕首翻來覆去的瞧看,口中卻是輕言:“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殺她,但我想大約是仇恨吧,不過,我想提醒你,你很可能弄錯了人。”

“弄錯?黑公主餘蘭,錯不了!”歡歌的聲音透著一份戾氣。

“你要殺的人是黒皇的女兒吧?可是黑公主餘蘭未必就是黒皇的女兒。”蘇海說著衝歡歌一笑:“要我說,她只是一個傀儡,掩護真正黑公主的傀儡。”

歡歌愣在了那裡,好半天后才言語到:“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蘇海眨眨眼:“我會算命。”

歡歌的腦袋一偏,不明白蘇海怎麼冒出這麼一句,而蘇海已經衝他笑言:“我不但算出她是個傀儡,我還算出,你是個女人!”

歡歌的身子一頓:“你開什麼玩笑,我是男人還是女人,你看不出來嗎?”

蘇海笑了笑,把手裡的匕首一轉,將把手衝向她遞交了過去:“匕首上有你的名字-ADA”

“那不是我。”歡歌接了匕首,但他的表情落在蘇海的眼裡,他笑了起來:“撒謊是不對的,就算你用藥物改變了嗓音,扎著領結遮蓋了喉部,但是很不幸,你的動作反應讓我很清楚的看到,你是一個女人,何況我們剛才貼在一起,你就是在把胸部纏上兩圈,那份柔軟也出賣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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