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千金不好惹 第五十八章 僱保鏢
第五十八章 僱保鏢
胡山石坐在韓茹身邊的沙發旁,問道:“我說茹茹啊,我聽我兄弟說你要僱保鏢?”
韓茹點了點頭。
胡山石見韓茹點頭,忙說道:“你說,你認識叔叔我,還需要僱保鏢嗎?”
韓茹又點了點頭。
胡山石氣結,心道:這孩子咋就不開竅捏,這有免費的保鏢你不用。你偏要花那冤枉錢。
不過,就是再心急他也沒忘記自己前來的目的。
“茹茹啊!你看,叔叔去做這個保鏢咋樣?”胡山石恬著臉把這話就給說了。
韓茹聞聽,故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說道:“胡叔叔,你行不行啊?”
胡山石一聽這話,可不幹了。
作為男人怎麼能被人說不行呢?不行也得行!
他瞪了韓茹一樣說道:“看不起你胡叔叔,是不?你問問這保全公司的頭號保鏢,他能幹過我嗎?”
韓茹心中暗暗發笑,臉上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樣:“胡叔叔,你這樣說就不對了。這裡的人誰不知道和認識你啊。你是老闆的大哥,他們能打你的臉嗎?就是能打得過也只好說打不過了。”
“哎,哎,哎,你個小丫頭,你還不相信,不信胡叔叔給你練倆手。”
說完便站起身準備出門拉人和自己對打。
韓茹制止了他說道:“胡叔叔,我相信你還不成。你就別為難人家了。”
“哎,我說你這孩子,咋就不相信我呢?”
“胡叔叔,不是我不相信您。您想想,您一前黑道大哥,現在的山石總公司的老闆兼總裁、董事長,您犯得著去打打殺殺的嗎?”
“這人啊,不經常鍛鍊,還真說不準會變成啥樣。”
胡山石嘿嘿一笑,道:“說實話哈,以前刀口下混日子,那身手一般人還真比不了。”
“現在嗎,叔叔也沒落下,還行。嘿嘿,還行!”
韓茹看著說的差不多了,丟出了最後一個話題:“胡叔叔,就算您寶刀依舊。我還是有個疑問。”
胡山石忙問:“還有啥疑問?”
“我可沒聽說有人老總不去做,專跑去給人做保鏢的。您說實話,您有啥目的?”
韓茹也是和胡山石和胡靜一家人熟悉了,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和胡山石說話。這要擱以前,就是現在,他們要是不熟的話,她也絕不會這麼說話。
胡山石看韓茹問出了這話,就知道自己那點小心思不得不向人坦白了。
看了看自家的女兒,正在那兒望著自己偷笑。他眼睛一亮。
對啊,自己那點心事,女兒全都知道。女兒不僅不反對,還舉雙手贊成。讓女兒幫自己給韓茹說說豈不是很好。
想到這兒,他忙給女兒使了個眼色,讓女兒幫自己說話。
就見胡靜小臉一扭,只當沒瞧見。
胡山石那個恨啊!
這熊孩子,關鍵時刻就給自己這個老爸掉鏈子。
不過,一小丫頭片子,還真能難住自己不成。
眼看女兒頂不住事,胡山石便自己親自上了陣。
“茹茹,你看哈,叔叔以前是做什麼的,你也知道。要有我護著你們娘倆和你們娘倆開的那個小店,那些小賊啊什麼的他們壓根就不敢再來找你們的麻煩。”
“你想想看,是不是僱我這個保鏢很划算?”
韓茹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叔叔,您一大總裁,我們就是想僱也僱不起啊?”
胡山石忙介面說:“看你這孩子說的,叔叔能問你們要錢嗎?”
韓茹笑著問道:“您不要錢,您想要什麼?”
胡山石搔了搔頭皮,長呼一口氣,暗道:終於要坦白了。
便嘿嘿一笑道:“其實吧,這事,我們家胡靜也知道。我沒別的目的,就是想給她找一媽。我們家靜兒和你們一家子處的挺愉快的,我就尋思著,咱們倆家不如干脆湊到一起算了。”
聽到這話,韓茹無語了。
有這麼和喜歡的女人的孩子說話的嗎?真是的!這也太不把我媽當一回事了。還湊合到一起。要真是這樣的想法,那她還真的需要好好考慮考慮倆人是不是應該在一起。
這也太不尊重人了。
韓茹有些氣呼呼的說道:“叔叔,我和您說實話哈。就您這樣的,我媽能不能看上,還真不一定。”
還沒等胡山石說啥,胡靜不幹了。當即扭過臉對著韓茹也氣呼呼的說道:“你媽看不上我爸,那是她沒眼光。我爸多好啊!”
胡山石聽完自家女兒的話,心裡那個舒坦啊,心裡暗道:還是我閨女疼我啊!這女兒真沒白養!
韓茹聽完胡靜的話,笑了笑,說道:“你別不服氣,胡靜。你看看你爸那外形,再看看你爸平時的言談舉止,你覺得你爸和我媽是同一層次的人嗎?”
胡靜一聽,還真認真打量起了自家的老爸。
就見胡山石滿臉鬍子拉碴的,留了個寸頭。可能是因為頭髮硬的緣故,那頭髮一根根的都站了起了。活像個刺蝟。濃眉、豹眼,大蒜鼻子,嘴巴被鬍子蓋得看不到。
再看那身打扮,黑色西裝外套,黑色筒褲,黑色皮鞋。怎麼看怎麼像一黑澀會打手。
看到父親這形象,胡靜嘆口氣,不由搖了搖頭。
還真是韓茹說的那樣,各方面和人韓茹的媽都不配。
胡山石一見女兒這動靜,氣的渾身直冒煙。。
常言道,子不嫌母醜。那女兒也一定是不能嫌棄父親的。自己這女兒可忒不像話了,就算人家說的對,你也不能先滅了自家的氣焰啊。
胡山石氣呼呼地瞪了女兒一眼。轉眼對著韓茹又一副討好的樣子說道:“茹茹啊,常言說的好啊,小白臉子沒有好心眼子。你看那種長的跟人妖似得男人,誰敢踏踏實實的跟著他過呀。”
“像叔叔這種外形,人看著就踏實、安全。”
“咳咳,至於我的言談舉止麼。你想想,叔叔我管著多少口人啊,那些王八蛋一個個的都精的跟猴似得。叔叔我再不在言談中震住他們,他們能聽我的麼。”
“叔叔我這種人啊,踏實,真實。要真有那花言巧語的,那你可得小心了。那都是嘴上的貨。不是實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