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要聽生日歌

豪門通緝令,女人別跑·東傾月·7,134·2026/3/23

第一百二十八章 要聽生日歌 “寶貝,生日快樂!” 男人隨即吻上那柔柔軟軟的髮絲,那淡淡的馨香是隻屬於他的美好,不禁又將懷裡的小身體往裡圈了圈,即便是那絲滑的脊背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膛,卻還嫌不夠似的,想要更近,更緊,怎麼都不願放開。 那深深淺淺的吻,惹得本來昏昏欲睡的喬楚動了動,翻過身兒來,小腦袋鑽進那股炙熱的散發著男人獨有的魅惑氣息裡,貪婪的吮吸著,滿足的勾起櫻唇。 壓根兒沒睜開眼睛,只憑著這讓她熟悉且貪戀的氣息,便忍不住撒起了嬌,反正也是在夢境,難得這位爺如此溫柔,她就趁機好好兒欺負個夠本兒,過過乾癮吧。 “生日歌呢?” “什麼?” 某少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音調兒都長了幾個分貝。 這妞兒還真會折騰他,生日歌,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就沒唱過歌兒。 對於雷家三少如此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男人,唱歌是否跑調兒的事兒,始終是個迷。 別人無法探知,也沒人兒敢去探知,即便是很多人都很好奇,都想聽聽那深沉磁性的聲線唱歌會是怎樣的動聽。 “生日歌啊,我過生日,你還沒唱生日歌呢。” 喬楚嘟囔著,理所當然的語氣,懶洋洋的在嘴裡含著說道,生日禮物沒帶,生日歌總要唱的吧。 某少滿臉黑線,他活了二十多年了,起碼兒在他所有記憶裡,這樣的要求絕對都是被義正言辭的拒絕的,就算是最疼愛他的爺爺奶奶,再三強烈的要求下,他都沒有開這金口。 “小東西,快睡覺!” 低噶的聲線,帶著三分嚴厲,七分別扭。 讓他唱歌…瀑布汗都下來了,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張這嘴。 “…你…唱歌跑調啊?” 喬楚睡意漸濃,卻還是眯著眼兒,一點兒面子不給的問的很直接。 她是沒聽過男人唱歌兒,哪怕閒來無事兒,或者心情不錯的時候兒,連哼唱都沒有過,因為這是她經常會有的習慣,所以自然而然的覺得一般人都會沒事兒哼唱著小曲兒幹活兒。 不唱,是不好意思,還是壓根兒唱歌兒跑調兒? 高高在上的雷三少要是真的唱歌兒跑調兒,她還真要在心裡樂翻了,對於小喬姑娘是l大藝術系這一點來說,終於找到一個自己比他強的地方兒了,不偷著樂才怪呢。 被那小妞兒一問,男人的臉不禁一陣兒躊躇,被下了藥的小妞兒膽子果然大了,這是她清醒時都不可能跟他說的話,這會兒倒是說的順溜兒,什麼都往外招呼。 搭在他腰上的小手兒,在他那緊緻的腰線上一下下兒的畫圈圈兒,小腦袋也往他的懷裡拱了拱,拱出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眯著眼兒,懶懶的躺在那堅實有力的肩膀上笑的愜意。 “沒事兒,我不笑話你,唱吧…我閉著眼聽著,不看你,省得你緊張!” 喬楚特別善解人意的說著,心裡特別想聽聽這位爺唱歌是什麼樣兒。 某少是有好氣又好笑,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小妞兒骨子裡也很具備惡質潛質呢,這一句一句的弄得他還真是有點兒沒轍。 可是,唱歌… 真不行! 想想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抱著這軟軟的小身體,不幹別的,跟這兒唱生日快樂歌兒,那真是要多傻有多傻,關鍵…他不會唱! “乖,睡著了我給你唱!” 這妞兒上一句還說話,下一句呼吸輕淺的,眼瞅著是馬上就要睡著了,顯然男人哄著騙著,就是想矇混過關。 睡著了再給她唱? 耍呢?誰睡著還能聽得見啊? 再說了,她不是本來就睡著呢嘛? “騙人…騙人你…當我傻呢…” 早就和周公見了面兒的喬楚,依舊不依不饒的哼唧著,自個兒迷迷瞪瞪的也不知道是堅持啥呢,就是機械性的在那兒耍著賴。 “妞兒啊,再不睡可睡不成了啊?” 威脅的磨著牙,儼然一副怪獸看見小獵物時的危險表情,那嚶嚶嚀嚀的小聲兒,軟軟糯糯的,還真是讓他心裡癢癢的直躥火兒。 xxsy…。 男人倒吸一口冷氣,嗓子眼兒發乾,深邃的眸子泛著猩紅的光芒,眼前的小獵物簡直讓他快要發瘋了。 他的小女人還真是敢! 明知道她這會兒是意識渙散的境況,卻也沒想到她會如此直接,如此…不知死活。 正在雲裡霧裡飄忽兒的喬楚,壓根兒就沒看著男人那炙熱的眼神,依舊我行我素,跟自個兒那頻道單獨運轉著呢。 “…不行了,吃不下了,太飽了…太…太多了…” 已經完全進入夢境的喬楚已經忘記了生日歌兒的事兒了,只是抽抽著小臉兒推拒著,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顯示自己已經飽了的意思。 那可愛的小模樣兒,特別招人兒稀罕,紅撲撲的小臉兒上滿是真摯。 邊推卻著邊嘀咕,此刻的喬楚玄幻的世界已經畫面一轉,整個兒又回到了生日會上的場景,白翎一通兒的給她拿吃的,一會兒這個,一會兒那個的,讓她看著都眼暈了。 總之,藥勁兒很大,情況很混亂! 噗―― 某少聽了這一句話,都要吐血了! 這妞兒天生就是為了來折磨他的吧… “妞兒,乖…” 邪惡的本質展露無疑,磁性聲線帶著蠱惑的意思,一步步引誘小白兔兒往圈兒裡跳。 “真的不行了…” 喬楚搖著頭,手指頭動了動,最終放棄一般,歪過頭兒去又扎進男人的懷裡,跟沒事兒人似的又要睡過去的趨勢。 哪兒跟哪兒啊,這妞兒把他的慾望豁楞開了,自個兒到是倒頭兒接茬兒睡去了。 忒不人道了! “你還真會磨人啊!” 說的有點兒咬牙切齒,要不是不想留下明顯的痕跡,真想在她那軟乎乎兒的小肉兒上狠狠兒的咬上一口。 “…你吃吧,我真的不吃了…” 呦呵,這妞兒還懂謙讓呢,關鍵這也不是謙讓的事兒啊! 把小爺折騰起來了,自個兒就想睡覺? “妖兒啊,你惹的火,不許逃避責任!” 粗噶的聲音低低沉沉,帶著野獸蓄勢待發的濃重喘息,一點兒也不給她慢熱的機會,一下兒那緊閉的眼睛微微的睜開個縫兒,這已經是疲憊兼藥性全數襲來時眼睛能張開的最大程度了。 可還是看見男人那威武雄壯的身子,那熟悉的輪廓在眼前慢慢清晰,還是本能的嚥了咽口水。 “…你要。你要幹嘛啊…不行了,真的…”那語氣真摯的不行,眼神迷亂間盡是慌張。 這男人的眼神太過危險,即便是眼睛沒完全睜開,頭腦還半睡半醒,但依舊能想象那位爺惡劣的本質。 “傻妞兒,放心,壞不了。” 壞笑著,擒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兒,瞬間席捲了那檀口中左右的空氣,一點兒也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那唇與唇來回碾磨著,火熱的勾纏著,方寸間,你追我趕的糾纏著,迷醉忘我,彼此搶奪著那僅有的死死氣息。 喬楚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睜大了那無辜又帶著斯斯晶瑩的大眼“…。我真的…紹霆。” 話也說不利索了,嗓子嘶嘶啞啞的帶著柔弱不堪的氣息,啜著氣兒,討著饒。 眼角掛著晶瑩,在那震顫的睫毛上閃著水晶般的光亮,小嘴兒緊咬著,小樣兒看起來誘惑至極。 俏麗的眉微微蹙著,好似強壓身體裡的躁動,糾結著,鬥爭著。 那忽忽悠悠要飛上天的感覺,讓她有點兒無所適從。 矛盾著,左右是個‘死’,到底要哪種死法兒。 某少一聽這話,心裡泛起一絲兒心疼,幾天積壓下來的慾望一朝釋放,自然有些無法自控,他的妞兒…確實難為她了。 “乖,寶貝,我知道,我都知道…” 哄著,寵著,安慰著,還是心軟了,自個兒這點子火終究是敵不過對她的心疼。 想著又要過很久才能再抱著這個妞兒膩歪,心裡就不禁煩躁,那勁頭兒就有點兒收不住,心心念唸的就是狠狠兒的要她,恨不能想把未來的日子的本兒都先做出來似的。 東方泛起魚肚兒白,女人早已虛脫般的軟在男人的懷裡,起伏的脊背方能看得出她還在呼吸著,那輕輕淺淺的氣息打在男人炙熱未退的肌膚上,圈在一起的兩個人看起來格外安寧。 雷紹霆俯下頭,在那發頂吻了又吻,捨不得放手,又不得不放手。 他得走了,不能給她帶來任何危險,昨晚因著王川的一句話,已經很是失控,他必須加快速度,儘快將這妞兒接回自己身邊。 只有放在自己的羽翼下疼愛保護,他才算是真正的能放心。 雖然還是亂了計劃步驟,卻還是慶幸著王川的一句話,慶幸著今天的失控之舉。 她的生日,他沒有錯過。 ――☆―― 一夜紛亂的夢,讓一覺醒來的喬楚還處在半現實半玄幻的狀態,昨夜的夢太過真實,讓她有一種那位爺真的來過的錯覺。 疼,痠疼,渾身跟被大卸八塊兒後又重新組合在一起時那種不太合縫兒的疼。 這勁兒太熟悉了,不禁騰楞一下兒坐了起來,環顧四周,不知身在何處,努力回想這前一天晚上的事情,記憶悉數回到腦海,可是從來回敬酒的事兒以後就死活想不起來了,低頭兒看著自己竟然就穿著那身兒禮服睡了一宿,怪不得覺得渾身都像被重重的捆著似的,哪哪兒都使不出力氣呢。 酒,真是個害人的東西。 可,怎麼就覺得…覺得好像有人來過呢。 扎進床單,像個小貓兒似的,在枕頭,被子上一通兒聞著,嗅著,想找到哪怕是一絲絲熟悉味道的證據。 最終,嘆息,是自個兒想多了,人家都是酒後亂性,她是酒後亂想了。 還是不放心似的,齜牙咧嘴的起床,去檢查了一下兒,房門是從裡面兒反鎖著的,心裡不禁放了放,看來自己的危機意識還挺強,即便喝高了,還都知道鎖門呢。 抄起手機,先給白翎撥了個電話,別人先不說,白翎是她帶過來的,自己個兒找個房間就這麼睡下了,可白翎豈不是沒人管了? “喂?小喬…” 顯然也是從睡夢中醒來的白翎懶洋洋的接起電話,聲音有點兒沙啞。 喬楚琢磨著,看來白翎昨天肯定是沒少喝,畢竟剛見了林濤,晚上又見著酒了,可肯定是得借酒消愁一下兒。 “翎子,你沒事兒吧?”同樣聲音嘶嘶啞啞的喬楚嚥了咽口水,潤了潤嗓子說道。 “沒事兒,不過…我說你那杯是什麼啊…我喝完就徹底撩那兒了!” “什麼啊?紅酒吧…那個,你哪兒呢?” 喬楚被問的一懵,昨天出了香檳就是紅酒,白翎問的是哪個? “我?…哦,我在家呢唄…啊!” 那邊兒的驚叫,在電話裡聽著格外刺耳,把本來還有三分睡意的喬楚震的一個激靈,趕忙追問。 “怎麼了?翎子?翎子?” “…那…那個,小喬…我那個…一會兒給你打哈…” “怎麼回事兒啊?翎子?” “…有…有小強,回聊哈!” 結結巴巴的話聽起來顯然是受了不小的驚嚇,緊接著便傳來嘟嘟的掛線的聲音。 這翎子… 不禁搖搖頭,一天毛毛躁躁的。 可,沒聽說她怕過什麼啊,還記得上學的時候兒,不知道哪個惡作劇的人,放在她抽屜裡一條小青蛇,她不但沒嚇著,還拿起來玩兒呢,這麼大膽兒的人會怕小強? 有點兒摸不清楚頭腦,可知道她沒事兒就行了,又撥通了小桃的電話。 “姐啊,你洗個澡下樓吧,我等著你吃早餐呢哈!” 小桃兒還在,瞬間心裡踏實了,答應完便掛了電話,起身兒脫衣服,進了浴室。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皮膚光滑白皙,神馬痕跡都木有,臉不禁紅了又紅,怎麼將一場春夢當真了呢。 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兒斯德哥爾摩症的趨勢,怎麼就讓那位爺霸著兩個月,變得自個兒都患得患失的出現幻覺呢,甚至連夢裡都是他的影子。 氣場真是太強大了! 簡單的洗了個澡,自己兒的衣服和東西都愛這個房間,想來是小桃送她到房間的,東西也都給她拿過來了,平時大大咧咧的小桃,難得如此細心。 收拾好東西,換上自己的衣服,下了樓,一樓靠左的露臺是個陽光房,小桃正坐在窗邊兒喝著東西,見她下來急忙招手兒。 這蘭馨會館是管家式管理,整體感覺像是一個大house似的,比較溫馨的感覺。 昨晚這兒的狂歡聚會,早就收拾妥當,原來的異域風情的紅紅綠綠的裝飾也都顯露出來,又是另一種味道。 衝了澡,身上的痠痛感覺減輕了不少,笑著,坐到小桃對面兒,自在的伸了個懶腰。 “你怎麼起的這麼早?” “是你起的晚吧姐姐,你看看都幾點了?” “啊?十點了?我手機上怎麼顯示才八點啊?”喬楚低低的驚呼一聲兒,詫異的擺弄著手機。 “誰知道你的爪兒機抽什麼風了?” 小桃兒嘻嘻的笑著,腦袋裡轉了轉,不禁心裡對那個冷眉冷眼兒的雷三少又有點兒刮目相看,沒想到丫還是個挺會體貼的人兒。 這姐姐真是幸福啊! “他們呢?” 喬楚也沒再糾結著手機的事兒,放到一邊兒,環顧了一下兒外面兒問道。 “喬楚小姐,跟您彙報一下兒,您的所有親朋好友,今兒一早的飛機,川兒爺都給一起兒的打包後送往機場,各飛各地兒了,翎子姐昨晚兒有點兒高,讓安子同學給送回去的,剩下川兒爺,大偉他們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彙報完畢!” 小桃兒一本正經的翻看著選單,一副精明能幹的小秘書形象,逐一彙報著,惹得喬楚不禁撲哧兒笑了出來。 不顧想到安子昨天晚上一通兒折騰,小桃還是挺佩服的,先是去接雷紹霆,結果大老遠趕過去,本來是都設計好的,結果誰知道人家雷三爺這麼急性子啊,竟然能毫無理由撂挑子走人,撲了個空,再折回來,宴會都快進行到尾聲了,屁股沒坐熱,酒還沒沾邊兒呢,就散了,本來大部隊都安排好了在蘭馨會所住,可白翎偏說得回家,喝大了的川兒爺便本著啥事兒都可以這一個人兒霍霍的原則,又抓了安子的壯丁兒,把白翎送回去了,同樣好酒的安志文兒昨兒晚上最辛苦,這要是到三少那兒討賞,她得公平公正公開的多誇誇安志文這次的大公無私的奉獻精神。 “嗯,就你一個好孩子,還在這兒等著我睡到這點兒了!” “那是,咱這是什麼關係啊,再說你那一大堆的禮物,我不得連人帶東西的給你安全送回家啊?不然我怎麼跟那位爺交代啊!” “誰啊?” “呃…川兒爺!” 小桃說的理所當然,一向喜歡早晨喝咖啡的她,這會兒摟著一杯牛奶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姐,我看你今兒氣色不錯啊!”左右打量著喬楚,眉梢眼角兒都帶著別有深意的笑意。 “少來,損我呢?喝酒喝的我一早起來渾身疼!以後真不能這麼喝了!” 喬楚撇了撇嘴,還不忘左右搖擺了一下兒脖子活動著,只聽得那脖子嘎巴嘎巴的響。 “可別介,這酒嘛…可是好東西,開心的時候兒要得,不開心的時候兒更是要得!” “那昨兒怎麼沒見你喝啊?今兒一早兒又喝上牛奶了,還真成小媳婦兒啦?懂的養生了?”喬楚忍不住揶揄。 “…我不喝酒那是要統領大局,川爺那種一杯倒的,還能指望他啊?” “嗯…還真是難為小桃同志了…我代表組織對你表示嚴重感謝!”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的樂呵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宿醉,這一起來是胃口大開,看著什麼都香。 可看看一樣大快朵頤的小桃,又覺得不是宿醉的原因,人家沒喝酒的也吃的不少。 吃飽喝足,一堆禮物都搬上車,剛看到那車的時候兒,喬楚都不禁對小桃投去佩服的目光。 火紅色的q7,開到接上絕對颯,可是對於小桃這嬌小的個子,還真是很難看出,能駕馭如此大的東西。 都說男人喜歡跑車,那種在路上飈飛,新鮮,刺激,與時間賽跑的感覺,而女人喜歡越野,粗礦,包容,安全,就如女人心中渴望的男人形象一樣。 坐上副駕駛,忽然警覺的問了一句,“小桃,你有駕照嗎?” “沒有!” “沒有怎麼開車上路啊?” “怎麼不能上路了?用腳上路被,一腳油兒機出去啦!”小桃不以為然,壓根兒沒把喬楚那擔憂的神色往心裡去。 喬楚一個哆嗦,這…抬手綁緊了安全帶,突然發現自己身邊兒就沒有人是穩穩當當兒開車的主兒,咋都這麼膽兒肥呢? 不靠譜兒,嚴重的不靠譜兒! “我能拒絕坐你的車嗎?”臉部抽搐著,正色的問道,因為她還想多活兩年呢。 “哈哈哈…姐啊,你太可愛了,我能沒駕照嗎?看看這是什麼?” 小藍本兒在眼前晃盪著,喬楚還真接過去認真的看了一遍,才算放了點兒心,可這丫頭什麼是時候兒學會的開車啊。 引擎發動,一腳油門兒出去,小桃開的那叫一個美,這是她家川爺給買的,現在她是正式榮升情婦最高階別,只要不要愛情,要啥給啥的地步,這事兒吧細想,糊裡糊塗的過日子,其實也能挺舒坦的。 天窗兒掀開,秋日豔陽照了進來,不起風的天兒,即便是秋天的太陽也照的人身上一陣陣兒的暖和,那熱度,可以把心頭所有的陰霾都掃的一乾二淨。 “別說,你還挺行的,開車我是學不會了!” 喬楚兩手一攤,想象那位爺那會兒逼著她學車,她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不過好在現在也不用學了,一切都過去了。 她也不知道應不應該解釋,或者去問個究竟,一切問題,人的,錢的,好像就從那天以後畫了一個分水嶺,她與他之間就好像是從來沒發生過任何事兒似的,既然人家雷家人都沒來追債,秦子珊也沒來找麻煩,想來她是不是也不用多此一舉的非得想著要把這事兒弄明白了。 自個兒本來也就是一個花錢買來的物件兒,扔回原廠和扔到垃圾場,顯然是一樣的結果,人不用見了,還是拼命賺錢,存錢,免得有一天雷家人突然來要債,自己一分錢拿不出。 “我也沒學過!” “那你駕照哪兒來的?” “有我們家川兒爺呢,一個小小駕照,分分鐘搞定!” “什麼?你不叫小桃,你是馬露莎吧?” “啥意思?” “馬露莎…手唄!” “艾瑪,姐啊,沒看出來,你也挺逗的嘛,我跟你說哈,開始吧,我也有點兒肝兒顫,可後來川兒爺說就當碰碰車開,我就放開膽子了,這就在個心態,我這沒上過駕校的不照樣兒開的挺六兒的?”小桃美不茲兒的說著,一個手悠哉的把著方向盤,一副老司機的架勢。 喬楚可是一身冷汗,徹底上了賊船了,碰碰車,虧王川想得出來。 “那…你慢點兒開哈!我不著急…” “放心吧姐,我在家拖拉機都開過,可比這難開多了,這自動擋的,把好方向盤,油門兒剎車,油門兒剎車,只要這個別弄混了,真跟碰碰車兒沒兩樣兒!”看著喬楚還是一臉信不著的樣兒,隨手點開了音樂,悠揚的曲調飄了出來,“聽聽音樂,讓你放鬆一下兒!” “拖…拖拉機?那個…是一會兒事兒嘛?” 喬楚都一臉菜色了,不過小桃開車倒還算是穩當,左右也下不去了,只能玩兒了命的支援這種二把刀的司機了。 十點多吃的早飯,而且還吃的不少,算是早午飯連一塊兒兒了,小桃直接給喬楚送到了念桐民樂培訓中心,今兒下午她要試講一節課。 拎著那把紫檀琵琶,就似有一股子莫名的力量似的,讓她本來有點兒緊張的情緒踏實了不少。 一對一的課程,學生已經等在教室裡了,十來歲的一個小姑娘,長的挺有靈氣,喬楚過去微笑的自我介紹,三五句兩個人就熟悉了。 這會兒,門被推開,一位老人走了過來,花白的頭髮,看起來年紀不小了,可是目光依然犀利精明,一身純版復古中山裝,步伐穩健,氣度不凡。 喬楚急忙起身行禮,想來,這位就是過來聽課的藝術指導老師。 老人微笑著點了點頭,矍鑠的目光卻落在了她手中的琵琶上。 “這琵琶…很眼熟!” ------題外話------ xxsy處的完整版,加群要吧!我無力了…群號:290249647敲門磚:任意角色名。

第一百二十八章 要聽生日歌

“寶貝,生日快樂!”

男人隨即吻上那柔柔軟軟的髮絲,那淡淡的馨香是隻屬於他的美好,不禁又將懷裡的小身體往裡圈了圈,即便是那絲滑的脊背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膛,卻還嫌不夠似的,想要更近,更緊,怎麼都不願放開。

那深深淺淺的吻,惹得本來昏昏欲睡的喬楚動了動,翻過身兒來,小腦袋鑽進那股炙熱的散發著男人獨有的魅惑氣息裡,貪婪的吮吸著,滿足的勾起櫻唇。

壓根兒沒睜開眼睛,只憑著這讓她熟悉且貪戀的氣息,便忍不住撒起了嬌,反正也是在夢境,難得這位爺如此溫柔,她就趁機好好兒欺負個夠本兒,過過乾癮吧。

“生日歌呢?”

“什麼?”

某少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音調兒都長了幾個分貝。

這妞兒還真會折騰他,生日歌,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就沒唱過歌兒。

對於雷家三少如此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男人,唱歌是否跑調兒的事兒,始終是個迷。

別人無法探知,也沒人兒敢去探知,即便是很多人都很好奇,都想聽聽那深沉磁性的聲線唱歌會是怎樣的動聽。

“生日歌啊,我過生日,你還沒唱生日歌呢。”

喬楚嘟囔著,理所當然的語氣,懶洋洋的在嘴裡含著說道,生日禮物沒帶,生日歌總要唱的吧。

某少滿臉黑線,他活了二十多年了,起碼兒在他所有記憶裡,這樣的要求絕對都是被義正言辭的拒絕的,就算是最疼愛他的爺爺奶奶,再三強烈的要求下,他都沒有開這金口。

“小東西,快睡覺!”

低噶的聲線,帶著三分嚴厲,七分別扭。

讓他唱歌…瀑布汗都下來了,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張這嘴。

“…你…唱歌跑調啊?”

喬楚睡意漸濃,卻還是眯著眼兒,一點兒面子不給的問的很直接。

她是沒聽過男人唱歌兒,哪怕閒來無事兒,或者心情不錯的時候兒,連哼唱都沒有過,因為這是她經常會有的習慣,所以自然而然的覺得一般人都會沒事兒哼唱著小曲兒幹活兒。

不唱,是不好意思,還是壓根兒唱歌兒跑調兒?

高高在上的雷三少要是真的唱歌兒跑調兒,她還真要在心裡樂翻了,對於小喬姑娘是l大藝術系這一點來說,終於找到一個自己比他強的地方兒了,不偷著樂才怪呢。

被那小妞兒一問,男人的臉不禁一陣兒躊躇,被下了藥的小妞兒膽子果然大了,這是她清醒時都不可能跟他說的話,這會兒倒是說的順溜兒,什麼都往外招呼。

搭在他腰上的小手兒,在他那緊緻的腰線上一下下兒的畫圈圈兒,小腦袋也往他的懷裡拱了拱,拱出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眯著眼兒,懶懶的躺在那堅實有力的肩膀上笑的愜意。

“沒事兒,我不笑話你,唱吧…我閉著眼聽著,不看你,省得你緊張!”

喬楚特別善解人意的說著,心裡特別想聽聽這位爺唱歌是什麼樣兒。

某少是有好氣又好笑,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小妞兒骨子裡也很具備惡質潛質呢,這一句一句的弄得他還真是有點兒沒轍。

可是,唱歌…

真不行!

想想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抱著這軟軟的小身體,不幹別的,跟這兒唱生日快樂歌兒,那真是要多傻有多傻,關鍵…他不會唱!

“乖,睡著了我給你唱!”

這妞兒上一句還說話,下一句呼吸輕淺的,眼瞅著是馬上就要睡著了,顯然男人哄著騙著,就是想矇混過關。

睡著了再給她唱?

耍呢?誰睡著還能聽得見啊?

再說了,她不是本來就睡著呢嘛?

“騙人…騙人你…當我傻呢…”

早就和周公見了面兒的喬楚,依舊不依不饒的哼唧著,自個兒迷迷瞪瞪的也不知道是堅持啥呢,就是機械性的在那兒耍著賴。

“妞兒啊,再不睡可睡不成了啊?”

威脅的磨著牙,儼然一副怪獸看見小獵物時的危險表情,那嚶嚶嚀嚀的小聲兒,軟軟糯糯的,還真是讓他心裡癢癢的直躥火兒。

xxsy…。

男人倒吸一口冷氣,嗓子眼兒發乾,深邃的眸子泛著猩紅的光芒,眼前的小獵物簡直讓他快要發瘋了。

他的小女人還真是敢!

明知道她這會兒是意識渙散的境況,卻也沒想到她會如此直接,如此…不知死活。

正在雲裡霧裡飄忽兒的喬楚,壓根兒就沒看著男人那炙熱的眼神,依舊我行我素,跟自個兒那頻道單獨運轉著呢。

“…不行了,吃不下了,太飽了…太…太多了…”

已經完全進入夢境的喬楚已經忘記了生日歌兒的事兒了,只是抽抽著小臉兒推拒著,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顯示自己已經飽了的意思。

那可愛的小模樣兒,特別招人兒稀罕,紅撲撲的小臉兒上滿是真摯。

邊推卻著邊嘀咕,此刻的喬楚玄幻的世界已經畫面一轉,整個兒又回到了生日會上的場景,白翎一通兒的給她拿吃的,一會兒這個,一會兒那個的,讓她看著都眼暈了。

總之,藥勁兒很大,情況很混亂!

噗――

某少聽了這一句話,都要吐血了!

這妞兒天生就是為了來折磨他的吧…

“妞兒,乖…”

邪惡的本質展露無疑,磁性聲線帶著蠱惑的意思,一步步引誘小白兔兒往圈兒裡跳。

“真的不行了…”

喬楚搖著頭,手指頭動了動,最終放棄一般,歪過頭兒去又扎進男人的懷裡,跟沒事兒人似的又要睡過去的趨勢。

哪兒跟哪兒啊,這妞兒把他的慾望豁楞開了,自個兒到是倒頭兒接茬兒睡去了。

忒不人道了!

“你還真會磨人啊!”

說的有點兒咬牙切齒,要不是不想留下明顯的痕跡,真想在她那軟乎乎兒的小肉兒上狠狠兒的咬上一口。

“…你吃吧,我真的不吃了…”

呦呵,這妞兒還懂謙讓呢,關鍵這也不是謙讓的事兒啊!

把小爺折騰起來了,自個兒就想睡覺?

“妖兒啊,你惹的火,不許逃避責任!”

粗噶的聲音低低沉沉,帶著野獸蓄勢待發的濃重喘息,一點兒也不給她慢熱的機會,一下兒那緊閉的眼睛微微的睜開個縫兒,這已經是疲憊兼藥性全數襲來時眼睛能張開的最大程度了。

可還是看見男人那威武雄壯的身子,那熟悉的輪廓在眼前慢慢清晰,還是本能的嚥了咽口水。

“…你要。你要幹嘛啊…不行了,真的…”那語氣真摯的不行,眼神迷亂間盡是慌張。

這男人的眼神太過危險,即便是眼睛沒完全睜開,頭腦還半睡半醒,但依舊能想象那位爺惡劣的本質。

“傻妞兒,放心,壞不了。”

壞笑著,擒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兒,瞬間席捲了那檀口中左右的空氣,一點兒也不給她反駁的機會。

那唇與唇來回碾磨著,火熱的勾纏著,方寸間,你追我趕的糾纏著,迷醉忘我,彼此搶奪著那僅有的死死氣息。

喬楚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睜大了那無辜又帶著斯斯晶瑩的大眼“…。我真的…紹霆。”

話也說不利索了,嗓子嘶嘶啞啞的帶著柔弱不堪的氣息,啜著氣兒,討著饒。

眼角掛著晶瑩,在那震顫的睫毛上閃著水晶般的光亮,小嘴兒緊咬著,小樣兒看起來誘惑至極。

俏麗的眉微微蹙著,好似強壓身體裡的躁動,糾結著,鬥爭著。

那忽忽悠悠要飛上天的感覺,讓她有點兒無所適從。

矛盾著,左右是個‘死’,到底要哪種死法兒。

某少一聽這話,心裡泛起一絲兒心疼,幾天積壓下來的慾望一朝釋放,自然有些無法自控,他的妞兒…確實難為她了。

“乖,寶貝,我知道,我都知道…”

哄著,寵著,安慰著,還是心軟了,自個兒這點子火終究是敵不過對她的心疼。

想著又要過很久才能再抱著這個妞兒膩歪,心裡就不禁煩躁,那勁頭兒就有點兒收不住,心心念唸的就是狠狠兒的要她,恨不能想把未來的日子的本兒都先做出來似的。

東方泛起魚肚兒白,女人早已虛脫般的軟在男人的懷裡,起伏的脊背方能看得出她還在呼吸著,那輕輕淺淺的氣息打在男人炙熱未退的肌膚上,圈在一起的兩個人看起來格外安寧。

雷紹霆俯下頭,在那發頂吻了又吻,捨不得放手,又不得不放手。

他得走了,不能給她帶來任何危險,昨晚因著王川的一句話,已經很是失控,他必須加快速度,儘快將這妞兒接回自己身邊。

只有放在自己的羽翼下疼愛保護,他才算是真正的能放心。

雖然還是亂了計劃步驟,卻還是慶幸著王川的一句話,慶幸著今天的失控之舉。

她的生日,他沒有錯過。

――☆――

一夜紛亂的夢,讓一覺醒來的喬楚還處在半現實半玄幻的狀態,昨夜的夢太過真實,讓她有一種那位爺真的來過的錯覺。

疼,痠疼,渾身跟被大卸八塊兒後又重新組合在一起時那種不太合縫兒的疼。

這勁兒太熟悉了,不禁騰楞一下兒坐了起來,環顧四周,不知身在何處,努力回想這前一天晚上的事情,記憶悉數回到腦海,可是從來回敬酒的事兒以後就死活想不起來了,低頭兒看著自己竟然就穿著那身兒禮服睡了一宿,怪不得覺得渾身都像被重重的捆著似的,哪哪兒都使不出力氣呢。

酒,真是個害人的東西。

可,怎麼就覺得…覺得好像有人來過呢。

扎進床單,像個小貓兒似的,在枕頭,被子上一通兒聞著,嗅著,想找到哪怕是一絲絲熟悉味道的證據。

最終,嘆息,是自個兒想多了,人家都是酒後亂性,她是酒後亂想了。

還是不放心似的,齜牙咧嘴的起床,去檢查了一下兒,房門是從裡面兒反鎖著的,心裡不禁放了放,看來自己的危機意識還挺強,即便喝高了,還都知道鎖門呢。

抄起手機,先給白翎撥了個電話,別人先不說,白翎是她帶過來的,自己個兒找個房間就這麼睡下了,可白翎豈不是沒人管了?

“喂?小喬…”

顯然也是從睡夢中醒來的白翎懶洋洋的接起電話,聲音有點兒沙啞。

喬楚琢磨著,看來白翎昨天肯定是沒少喝,畢竟剛見了林濤,晚上又見著酒了,可肯定是得借酒消愁一下兒。

“翎子,你沒事兒吧?”同樣聲音嘶嘶啞啞的喬楚嚥了咽口水,潤了潤嗓子說道。

“沒事兒,不過…我說你那杯是什麼啊…我喝完就徹底撩那兒了!”

“什麼啊?紅酒吧…那個,你哪兒呢?”

喬楚被問的一懵,昨天出了香檳就是紅酒,白翎問的是哪個?

“我?…哦,我在家呢唄…啊!”

那邊兒的驚叫,在電話裡聽著格外刺耳,把本來還有三分睡意的喬楚震的一個激靈,趕忙追問。

“怎麼了?翎子?翎子?”

“…那…那個,小喬…我那個…一會兒給你打哈…”

“怎麼回事兒啊?翎子?”

“…有…有小強,回聊哈!”

結結巴巴的話聽起來顯然是受了不小的驚嚇,緊接著便傳來嘟嘟的掛線的聲音。

這翎子…

不禁搖搖頭,一天毛毛躁躁的。

可,沒聽說她怕過什麼啊,還記得上學的時候兒,不知道哪個惡作劇的人,放在她抽屜裡一條小青蛇,她不但沒嚇著,還拿起來玩兒呢,這麼大膽兒的人會怕小強?

有點兒摸不清楚頭腦,可知道她沒事兒就行了,又撥通了小桃的電話。

“姐啊,你洗個澡下樓吧,我等著你吃早餐呢哈!”

小桃兒還在,瞬間心裡踏實了,答應完便掛了電話,起身兒脫衣服,進了浴室。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皮膚光滑白皙,神馬痕跡都木有,臉不禁紅了又紅,怎麼將一場春夢當真了呢。

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點兒斯德哥爾摩症的趨勢,怎麼就讓那位爺霸著兩個月,變得自個兒都患得患失的出現幻覺呢,甚至連夢裡都是他的影子。

氣場真是太強大了!

簡單的洗了個澡,自己兒的衣服和東西都愛這個房間,想來是小桃送她到房間的,東西也都給她拿過來了,平時大大咧咧的小桃,難得如此細心。

收拾好東西,換上自己的衣服,下了樓,一樓靠左的露臺是個陽光房,小桃正坐在窗邊兒喝著東西,見她下來急忙招手兒。

這蘭馨會館是管家式管理,整體感覺像是一個大house似的,比較溫馨的感覺。

昨晚這兒的狂歡聚會,早就收拾妥當,原來的異域風情的紅紅綠綠的裝飾也都顯露出來,又是另一種味道。

衝了澡,身上的痠痛感覺減輕了不少,笑著,坐到小桃對面兒,自在的伸了個懶腰。

“你怎麼起的這麼早?”

“是你起的晚吧姐姐,你看看都幾點了?”

“啊?十點了?我手機上怎麼顯示才八點啊?”喬楚低低的驚呼一聲兒,詫異的擺弄著手機。

“誰知道你的爪兒機抽什麼風了?”

小桃兒嘻嘻的笑著,腦袋裡轉了轉,不禁心裡對那個冷眉冷眼兒的雷三少又有點兒刮目相看,沒想到丫還是個挺會體貼的人兒。

這姐姐真是幸福啊!

“他們呢?”

喬楚也沒再糾結著手機的事兒,放到一邊兒,環顧了一下兒外面兒問道。

“喬楚小姐,跟您彙報一下兒,您的所有親朋好友,今兒一早的飛機,川兒爺都給一起兒的打包後送往機場,各飛各地兒了,翎子姐昨晚兒有點兒高,讓安子同學給送回去的,剩下川兒爺,大偉他們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彙報完畢!”

小桃兒一本正經的翻看著選單,一副精明能幹的小秘書形象,逐一彙報著,惹得喬楚不禁撲哧兒笑了出來。

不顧想到安子昨天晚上一通兒折騰,小桃還是挺佩服的,先是去接雷紹霆,結果大老遠趕過去,本來是都設計好的,結果誰知道人家雷三爺這麼急性子啊,竟然能毫無理由撂挑子走人,撲了個空,再折回來,宴會都快進行到尾聲了,屁股沒坐熱,酒還沒沾邊兒呢,就散了,本來大部隊都安排好了在蘭馨會所住,可白翎偏說得回家,喝大了的川兒爺便本著啥事兒都可以這一個人兒霍霍的原則,又抓了安子的壯丁兒,把白翎送回去了,同樣好酒的安志文兒昨兒晚上最辛苦,這要是到三少那兒討賞,她得公平公正公開的多誇誇安志文這次的大公無私的奉獻精神。

“嗯,就你一個好孩子,還在這兒等著我睡到這點兒了!”

“那是,咱這是什麼關係啊,再說你那一大堆的禮物,我不得連人帶東西的給你安全送回家啊?不然我怎麼跟那位爺交代啊!”

“誰啊?”

“呃…川兒爺!”

小桃說的理所當然,一向喜歡早晨喝咖啡的她,這會兒摟著一杯牛奶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姐,我看你今兒氣色不錯啊!”左右打量著喬楚,眉梢眼角兒都帶著別有深意的笑意。

“少來,損我呢?喝酒喝的我一早起來渾身疼!以後真不能這麼喝了!”

喬楚撇了撇嘴,還不忘左右搖擺了一下兒脖子活動著,只聽得那脖子嘎巴嘎巴的響。

“可別介,這酒嘛…可是好東西,開心的時候兒要得,不開心的時候兒更是要得!”

“那昨兒怎麼沒見你喝啊?今兒一早兒又喝上牛奶了,還真成小媳婦兒啦?懂的養生了?”喬楚忍不住揶揄。

“…我不喝酒那是要統領大局,川爺那種一杯倒的,還能指望他啊?”

“嗯…還真是難為小桃同志了…我代表組織對你表示嚴重感謝!”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的樂呵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宿醉,這一起來是胃口大開,看著什麼都香。

可看看一樣大快朵頤的小桃,又覺得不是宿醉的原因,人家沒喝酒的也吃的不少。

吃飽喝足,一堆禮物都搬上車,剛看到那車的時候兒,喬楚都不禁對小桃投去佩服的目光。

火紅色的q7,開到接上絕對颯,可是對於小桃這嬌小的個子,還真是很難看出,能駕馭如此大的東西。

都說男人喜歡跑車,那種在路上飈飛,新鮮,刺激,與時間賽跑的感覺,而女人喜歡越野,粗礦,包容,安全,就如女人心中渴望的男人形象一樣。

坐上副駕駛,忽然警覺的問了一句,“小桃,你有駕照嗎?”

“沒有!”

“沒有怎麼開車上路啊?”

“怎麼不能上路了?用腳上路被,一腳油兒機出去啦!”小桃不以為然,壓根兒沒把喬楚那擔憂的神色往心裡去。

喬楚一個哆嗦,這…抬手綁緊了安全帶,突然發現自己身邊兒就沒有人是穩穩當當兒開車的主兒,咋都這麼膽兒肥呢?

不靠譜兒,嚴重的不靠譜兒!

“我能拒絕坐你的車嗎?”臉部抽搐著,正色的問道,因為她還想多活兩年呢。

“哈哈哈…姐啊,你太可愛了,我能沒駕照嗎?看看這是什麼?”

小藍本兒在眼前晃盪著,喬楚還真接過去認真的看了一遍,才算放了點兒心,可這丫頭什麼是時候兒學會的開車啊。

引擎發動,一腳油門兒出去,小桃開的那叫一個美,這是她家川爺給買的,現在她是正式榮升情婦最高階別,只要不要愛情,要啥給啥的地步,這事兒吧細想,糊裡糊塗的過日子,其實也能挺舒坦的。

天窗兒掀開,秋日豔陽照了進來,不起風的天兒,即便是秋天的太陽也照的人身上一陣陣兒的暖和,那熱度,可以把心頭所有的陰霾都掃的一乾二淨。

“別說,你還挺行的,開車我是學不會了!”

喬楚兩手一攤,想象那位爺那會兒逼著她學車,她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不過好在現在也不用學了,一切都過去了。

她也不知道應不應該解釋,或者去問個究竟,一切問題,人的,錢的,好像就從那天以後畫了一個分水嶺,她與他之間就好像是從來沒發生過任何事兒似的,既然人家雷家人都沒來追債,秦子珊也沒來找麻煩,想來她是不是也不用多此一舉的非得想著要把這事兒弄明白了。

自個兒本來也就是一個花錢買來的物件兒,扔回原廠和扔到垃圾場,顯然是一樣的結果,人不用見了,還是拼命賺錢,存錢,免得有一天雷家人突然來要債,自己一分錢拿不出。

“我也沒學過!”

“那你駕照哪兒來的?”

“有我們家川兒爺呢,一個小小駕照,分分鐘搞定!”

“什麼?你不叫小桃,你是馬露莎吧?”

“啥意思?”

“馬露莎…手唄!”

“艾瑪,姐啊,沒看出來,你也挺逗的嘛,我跟你說哈,開始吧,我也有點兒肝兒顫,可後來川兒爺說就當碰碰車開,我就放開膽子了,這就在個心態,我這沒上過駕校的不照樣兒開的挺六兒的?”小桃美不茲兒的說著,一個手悠哉的把著方向盤,一副老司機的架勢。

喬楚可是一身冷汗,徹底上了賊船了,碰碰車,虧王川想得出來。

“那…你慢點兒開哈!我不著急…”

“放心吧姐,我在家拖拉機都開過,可比這難開多了,這自動擋的,把好方向盤,油門兒剎車,油門兒剎車,只要這個別弄混了,真跟碰碰車兒沒兩樣兒!”看著喬楚還是一臉信不著的樣兒,隨手點開了音樂,悠揚的曲調飄了出來,“聽聽音樂,讓你放鬆一下兒!”

“拖…拖拉機?那個…是一會兒事兒嘛?”

喬楚都一臉菜色了,不過小桃開車倒還算是穩當,左右也下不去了,只能玩兒了命的支援這種二把刀的司機了。

十點多吃的早飯,而且還吃的不少,算是早午飯連一塊兒兒了,小桃直接給喬楚送到了念桐民樂培訓中心,今兒下午她要試講一節課。

拎著那把紫檀琵琶,就似有一股子莫名的力量似的,讓她本來有點兒緊張的情緒踏實了不少。

一對一的課程,學生已經等在教室裡了,十來歲的一個小姑娘,長的挺有靈氣,喬楚過去微笑的自我介紹,三五句兩個人就熟悉了。

這會兒,門被推開,一位老人走了過來,花白的頭髮,看起來年紀不小了,可是目光依然犀利精明,一身純版復古中山裝,步伐穩健,氣度不凡。

喬楚急忙起身行禮,想來,這位就是過來聽課的藝術指導老師。

老人微笑著點了點頭,矍鑠的目光卻落在了她手中的琵琶上。

“這琵琶…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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