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大戰千夜魅

豪門通緝令,女人別跑·東傾月·7,420·2026/3/23

第二百四十六章 大戰千夜魅 今兒地方兒是川兒爺選的,儘管大家都知道是因為什麼,但是都沒說破。 千夜魅依舊是燈紅酒綠,熱鬧非凡,臺上新來的舞娘,依舊搖曳著身姿,跳著火熱的舞蹈,那漫天的鈔票在頭頂飛舞,不時爆出一陣陣的掌聲和口哨聲史前文明之靈絕天下。 還是這個地方,還是這間包房,彷彿給了太多人回憶,幾個人一時間很默契的保持了沉默,只有完全不知道情由的蘭溪,看哪兒都新鮮,叫來服務生兒一通兒的點東西。 欣姐知道喬楚來了,也急忙從樓下吧檯趕了過來,忙著給大家張羅著。 “來來來,大家先乾一杯,有酒墊了底兒,才有意思!” 蘭溪張羅著大家喝酒,顯得很是熟稔這場子的事兒一般,殊不知她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已經很久沒有沾過酒了,今兒正是機會。 “操!大偉,你丫那被子裡留著養魚呢啊?幹了幹了!” 王川幹完了一杯,眼睛很賊的發現龔奇偉那兒還剩了半杯呢,老大不樂意。 龔奇偉沒轍,只能是一飲而盡,還不讓將被子倒扣過來,示意自己已經幹了。 雷紹霆今兒一反常態,沒有端著一杯烈酒喝一宿的意思,而是和大家喝的一樣兒的,不用勸,自個兒喝的就挺帶勁兒。 一旁坐著的喬楚,喝不慣洋酒,端著一杯紅酒也算是湊熱鬧了,都說紅酒兒後勁兒大,起碼兒現在喝起來不是很難受,沒有洋酒那種烈,只有葡萄的醇香。 “嫂子,你行啊,我看你喝了兩杯沒咋的啊,酒場高手,來,咱倆碰一個!” 蘭溪笑麼呵兒的坐了過來,在喬楚端著的紅酒杯上碰了一下兒,好爽的將酒一飲而盡。 “我不成,洋酒我一杯就暈了!” 想起那次拿錯了杯子,將三爺的一杯烈酒下肚兒,徹底就栽倒了,就不免笑著搖頭。 “那我和洋酒,你和紅酒,說好了不醉不歸的哈!” 說著,就又倒上酒,提議著大家喝,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欣姐一瞅這陣勢,也明白了,這幾位神仙可都是奔著喝醉了來的,尤其是那個一杯倒的川兒爺,這會兒依然有點兒找不著北了。 關於他和小桃的事兒,她也多少聽說了,當時小桃過來告別的時候兒,眼睛哭的跟桃兒似的,要不是捨不得能是啥?捨不得她這個姐姐也不至於哭成那樣兒,肯定是心裡有事兒說不出來罷了。 這會兒音樂聲又想起,一個身著一身火紅演出服的女孩兒上場,跳著舞轉到二樓的半敞開式的包廂,火辣的屋子惹得男人們心潮澎湃,每到一處,大紅的鈔票如雪飛舞。 “桃兒,是桃兒!” 舞娘還沒走到這兒,川兒爺已經先站起來了,晃晃蕩蕩的就要往外走,一下被龔奇偉攔住了。 “川兒,你丫喝多了,消停會兒,那不是!” 不是,誰都知道不是,連王川都知道不是。 揉了揉醉眼,笑的有些苦澀,踉蹌的坐了回去。 “對,不是,我跟你說,我們家小桃兒可比她跳的好多了,你瞅瞅那動作都不對,一點兒不專業,噯噯噯,你看那腰扭的什麼玩意兒啊!” 川兒爺失望之餘,又不忘損人了,專業評價似的數落著那舞娘,看來小桃離開千夜魅,也沒少給他跳舞。 “呦呵,這是誰啊,怎麼說話呢?” 一道陰陽怪氣兒的聲兒從旁邊兒的包廂傳了過來,顯然是聽到川兒爺批評舞娘很是不樂意了驃騎天下最新章節。 夜場裡經常出現這種事兒,拿酒勁兒激著,旁邊兒但凡再坐著個妞兒,就更加的囂張起來,找茬鬧事兒,以彰顯自己的個性和實力。 這種人屬於是,有困難要上,沒困難製造困難也要上。 你說喝個酒都圖樂呵兒,消停兒的不就挺好的嗎?還就非得惹點兒事出來,這可能是社會上混的人的通病,一天不惹的麻煩,您都不好意思跟江湖上的人打招呼。 不過,今兒他們可是罩子沒放量,惹錯人了。 “你爺爺我就這麼說話呢!怎麼著?” 川兒爺先站起來,正愁沒地兒發洩一腔鬱悶呢,就有往槍口上撞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兒。 “你丫誰呀?挺牛逼唄?” 那混子也不示弱,一身酒氣,流裡流氣的罵著。 “我習慣了!” 川兒爺一樂,剛剛醉生夢死那樣兒已然不見,雖說還有點兒晃盪,可那雙眼睛卻犀利有神的很。 “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別他媽的瞎得瑟,說出來能嚇死你!” 混子大拇指一揮,意思是爺子我上頭有人兒,一副自豪的狗腿相兒。 “嚇嚇看!” 一直冷眼旁觀的雷三爺突然笑意深邃的發話了,說完,從煙盒兒裡抽出一支菸叼在嘴裡,邪肆的唇依然勾著,笑的愜意悠然。 “我們是六爺罩的!出去掃聽掃聽去!” 和那混子一起來的幾個小青年兒也是打扮的怪裡怪氣,一個個兒的都是一副屌樣兒,臉上彷彿刻著‘爺最牛逼’四個大字兒。 “六爺?” 王川兒誇張的長大了嘴巴,拉扯長音兒,還特別愛演的抽搐著嘴角,環視了房間,顯得很是驚訝於恐懼。 喬楚和蘭溪見川兒爺演的賣力,都低頭兒忍著笑,而三爺和龔奇偉則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興致,都跟著瞪大了眼睛顯出十分驚詫的模樣兒,看起來更是讓人忍俊不禁了。 也只有一隻在旁邊兒陪著的欣姐,心裡明白是咋回事兒,已經開始為那幾個不開眼的混混兒祈禱了。 “怕了吧,怕了就給老子的妞兒道歉,誰他媽不知道這lida是我罩的?” 那混子眼瞧著王川這群人怕了,聲兒就更大了些,正好兒那大叫lida的舞娘跳到這兒,那混子將她一把摟了過來炫耀。 身後的小弟自然是給足了面子,也跟著極其得瑟的看著包廂裡的人,心想著自個兒沒跟錯人,到哪兒都吃得開。 舞娘一停,自然吸引了觀眾的目光,都等著看好戲上演呢。 lida一看這包廂裡的人穿著都十分考究,也沒敢像以往般囂張,可是身邊兒這個混子可是跟著六爺的,看來哪頭兒都不好惹。 “lida是吧?明兒不用來上班兒了!” 王川兒不惱不怒,依舊是帶著久居上位的人才有的自信笑容。 “為什麼啊,你憑什麼?” 那個lida先急了,自打千夜魅的冷美人兒走了,她可算是這兒的臺柱子了,眼前這個人隨手看著挺有錢吧,可也沒這個權力解僱她啊第一女皇商全文閱讀。 “就憑爺把這兒買了,就憑爺是這兒的老闆!老子現在說了,讓他媽你滾蛋!” lida一愣,被那氣勢一下兒嚇的有點兒說不出話來,直看著欣姐求救,心裡也有點兒不拖底這群到底是什麼人了。 “幾位爺,這……” “欣姐,讓你們老闆明兒到公司找我!” 一直坐在那兒的雷三爺淡淡的說完,抽出一張名片,遞到欣姐手上。 這幾位爺是什麼人,她和清楚,對於這事兒她毫無懷疑,接過名片點了點頭兒,便出去了,這老闆換人了,這幾位爺想怎麼折騰,她是真管不了。 喬楚抬頭看了看三爺那俊顏表情並不多,叼著煙,眯著眼,看起來陡然多了那麼一股子匪氣,看來是和這幾個小混混兒槓上了。 “你的玉器不碰瓷器的理論呢?” 嫣然一笑的喬楚,臉上一點兒沒看出來包廂裡那小混混兒們還劍拔弩張著呢,眼底裡只有眼前這個男人。 “你不是說,偶爾醉一次也不錯嗎?” 深邃的眸子,充滿了柔情,深深的看著她,寵溺的在女人額角一吻,隨即綻放出一抹顛倒眾生的笑容。 心領神會的喬楚不再多問,知道這幾個人是要玩兒心大起了。 那幾個混子可是聽不下去了,他們這兒可是挑釁呢,也忒不給面子了啊,下面兒的那麼多觀眾看著呢,這麼栽面兒的事兒他們自打跟著六爺就沒受過了。 今兒說什麼也得把面子找回來。 “操!你們他媽的找死吧!” “春兒哥,算了!” lida畢竟混這個夜場見的人多了,懂得察言觀色,這幾個人雖然看起來西裝革履,不像是社會上的人,可是那眼神極為懾人,包括那個坐在那兒,一身幽蘭色衣服的女人,眼神都很是銳利,還是把這事兒勸走了得了,別惹出什麼大事兒來。 “春兒哥?原來你叫春兒啊?” 蘭溪忍不住哈哈大笑的指著那混子,捂著肚子差點兒笑的撒手人寰了。 隨即一包廂的人都跟著忍不住笑起來,顯得極為不厚道。 “操!臭娘們兒,你他媽說誰呢?” 嘭—— 一聲兒悶響,一個酒瓶子閃著耀眼的光芒飛了出去,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春兒哥的嘴上,頓時鮮血直流,估計著門牙都得掉了。 出手的正是蘭溪,她可從來不會慣著這種人,早就想出手了,可一直壓著,可剛剛老大都放了話了,她還有什麼顧及的?明顯眼底裡閃出一絲興奮的光芒。 “姑奶奶我說叫春兒的那個呢!” 這話一出,全場都鬨堂大笑起來,春兒哥一個大老爺們兒徹底弄一大紅臉。 喬楚佩服的看著蘭溪那損人的樣子,再看那春兒哥憋的臉紅脖子粗的,更是忍俊不禁,趴在男人的懷裡笑個不停。 忽然找到了一種惡作劇的興奮感覺,暫且拋去那些惱人的心事,此刻這幾位都變成了孩子,竟然跟一幫小混混兒鬥嘴,挑事兒塵世巔峰。 估計這種事兒他們從來都沒幹過,三爺這群人只有欺負別人的份兒,哪兒有人跟他們挑釁啊?而喬楚一直就是乖乖學生,從來沒有參與過這種事兒,甚至見都很少見到,這倒好,今兒算是找齊兒了。 “你們……有種別走!給老子等著!” 春兒哥嘴都豁了,一邊兒說話,一邊兒順著嘴角兒往下淌血,形象那是相當狼狽了。 幾個小兄弟扶著老大離開了,不一會兒千夜魅又恢復了歌舞昇平。 不過也有了解春兒哥背景的,怕在這兒等著崩一身血,也都陸續離開了,也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邊看演出,邊等著看春兒哥到慫了,還是一會兒還有好戲。 繼續喝酒繼續聊天兒,包廂裡也跟啥事兒沒發生過一樣兒。 蘭溪甩了那一酒瓶子,顯然心情大靚,打從來了l市,雖說不執行任務倒是落得輕鬆,可是好久不出手打打架,手又覺得有點兒癢癢。 喬楚則被蘭溪這一舉動給驚著了,知道她厲害,卻從來沒見識過,雖說這掄酒瓶子誰都會,可是這麼精準且力道十足的卻不多,蘭溪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拿酒瓶子當手榴彈扔了。 “嫂子,想學不?我教你!” 看著喬楚一臉驚訝,蘭溪咯咯直笑。 三爺不樂意了,一把將湊夠來的蘭溪推開。 “邊兒去,帶壞了我媳婦兒!” 佔有慾十足的將喬楚帶入懷裡,瞪了蘭溪一眼,以示警告。 惹得蘭溪忍不住只撇嘴,很是不服氣,“這會兒心疼媳婦兒了,也不知道誰兩天扎辦公室死活不回家,讓媳婦兒獨守空房!” 唱三音兒的蘭溪也知道說完趕緊閃,轉過茶几坐到大偉邊兒上去了,還是這個斯文男人旁邊兒比較安全點兒。 “為什麼?” 待蘭溪走開,喬楚忍不住仰起頭問道,其實她與他之間要說的東西太多了,這幾天彆扭著,都是在猜彼此的心思,原來那兩天他不回家是一直在辦公室裡。 某爺臉上一僵,被人爆料自然有點兒臉上掛不住,他自個兒都不知道為什麼發神經似的虐自個兒,明明想她想的都發瘋了,可是見面了又要用各種各樣的兒的冷麵孔對她。 他是生氣,她為什麼有事兒了第一個想的是去找譚明軒幫忙,而不是找他,得不到信任的感覺真的很令人鬱悶。 與其說生她的氣,還不如說是氣自己,母親的事情與她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他如此反應也是害怕她就此離開,可既然害怕她離開,就應該好好兒對她,怎麼就讓自己弄成了這樣兒尷尬的局面了呢。 “為什麼不回家?” “你為什麼沒有離開?” 房子並沒有上鎖,她其實可以隨便的,他不想試探,只是想學著尊重,母親的事他無法面對,恐怕她複雜的心情也是一樣的。 “我從沒說過要離開!” 眸光裡泛著淡淡的光芒,很是堅定的看著他,笑意溫柔。 “喬……” “喝酒吧,既然你明白我了,就不必再害怕了不是嗎?這些事情不是你或者我帶來的,卻需要我們一起面對,我為自己是你最親近的人感到高興地球最後一個修仙者。” 帶著絲絲醉意,這話更是染上了葡萄酒的醇香,讓某爺聽了心中跟著激盪不已。 男人忽然笑了,是那麼的釋然,又帶著一份自嘲。 她一直都明白他的,正是因為這份親近,他才毫不掩飾的將心裡的鬱結衝著她發洩,也只有她能看到自己不受理智控制的一面。 一直都想將一切不好的事情都為她遮蔽掉,可顯然自己做的並不好,而且很自私,有些事情確實是需要兩個人的,就像她說的那樣,‘這些事情不是你或者我帶來的,卻需要我們一起面對’。 他的小女人啊,竟然是如此剔透的一個人兒。 “我真傻!” 低頭,唇附在她的耳畔,喃喃低語。 吻著她的耳垂,吮吸著那獨有的馨香,一切是那麼的美好,而他竟然那麼犯傻的將自己關在辦公室裡瘋狂想念著。 活該,真是活該! “確實!” 喬楚莞爾一笑,很認同的點了點頭,對於有時霸道,有時又很孩子氣的他,總是怨怪不起來,因為他藏的很深的心思裡的善良,心軟,還有脆弱只有她明白。 某爺的臉頓時有點兒微紅,被小媳婦兒說了,可又沒理,誰讓自個兒犯渾呢,努了半天嘴,最終全都融化於柔情一吻。 這邊兒你儂我儂,那頭兒划拳拼酒,不一會兒,三爺和喬楚也加入,什麼幼稚玩兒什麼,罰酒帶彈腦瓜崩兒的,個個兒腦門兒上都跟開了天眼似的。 幾個人玩兒的不亦樂乎,殊不知此時正有三十多個小混混兒,提著砍刀奔著千夜魅來了。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不一會兒,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邊走邊用砍刀四處敲出響聲兒,這也算是個道兒上的規矩,意思就是老子要砍人了,不相關的人滾遠點兒。 要說這年頭兒提刀砍人的事兒真是少之又少了,真正的黑社會已經不是當年古惑仔那樣拿著西瓜刀火拼的樣子了,即便要殺人也都是暗殺,哪兒還需要如此大張旗鼓的呢。 但凡這樣兒的,都是出來找個面兒的,或者壓根兒就上不了檯面兒,顯然這叫春兒的大哥就是市井流氓,壓根兒還沒搞明白上面兒坐的著那幾位爺是誰呢。 事後蘭溪總結了,這群小混混平時對於文化生活方面是極其匱乏的,文化素質低下,除了拿著刀砍人,好像不會幹別的,不然怎麼連報紙都不看看呢,最近d&k集團的選秀節目多火啊,三爺那英武形象哪天不是佔著娛樂版大大的版面兒的? “你們給老子下來!” 春兒哥大喝一聲兒,雖然音樂聲兒大,可依舊讓在場的觀眾聽個真切,樓下的人都窸窸窣窣站起身兒,躲到一邊兒去了,刀子不長眼啊。 音響師也把音樂關了,頓時大廳一片寂靜,個個包廂裡的人也都探出頭兒來一看究竟。 “丫到不傻!” 龔奇偉向樓下瞟了一眼,譏誚的來了一句。 春兒哥確實沒啥到到樓上火拼,畢竟窄窄的樓道,三十多個人根本施展不開,人沒砍著,自個兒再挨一頓削可就更沒面子了男色後宮太妖嬈全文閱讀。 那頭兒三個男人,他這邊兒可是三十個,一對十,對方一點兒勝算都沒有。 他們下來,肯定跑不了! 殊不知,樓上的三位爺壓根兒就沒想跑,正愁沒地兒打架呢,邁著四方步兒就下來了。 蘭溪雖然技癢,可還得保護喬楚,只能忍了,兩個人留在樓上沒下來。 春兒哥笑的得意,手裡的大砍刀也是灼灼放著寒光,這陣勢確實能嚇倒幾個,一般一這麼亮開架勢,架是打不起來的,敵我相差太懸殊了,對方肯定就腿軟了。 可下樓那三位爺不慌不忙,最前面兒的那個極為英挺的男人嘴裡叼著根兒煙,抽的很是愜意,雙眸微眯,透著一股子神秘。 一邊兒的看慣是為這幾個人捏了一把汗,三個人還真敢下來,這砍刀雖然沒有那麼鋒利,更多的作用是震懾吧,可是真是被砍上幾刀也夠受的。 “今兒你們三個就甭想出這個門兒!” 春兒哥依舊在享受著強勢一方的光輝,指著三個人,一通兒的叫囂。 “哪兒那麼多廢話,打不打?” 川兒爺手裡那杯酒直接端著下來的,喝了一口,剩下半杯,放在了旁邊兒的桌子上,表情顯得很是不耐煩。 龔奇偉則對著王川一笑,這麼多年丫的急性子一點兒都沒改。 當初他們出去打架時,川兒爺總是先動手的那個,平時廢話特別多的他,一到打架上確實最懶得聽廢話的。 “操!給我上!” 春兒哥被這麼一激,也上來勁頭兒了,大手一揮,指揮著兄弟往上衝。 一瞬間,電光火石般的光芒耀眼奪目。 絢爛的燈光依舊旋轉著,場子裡打成一團的人,已經分不清楚誰是誰了。 看官們一陣陣兒的驚呼,今兒算是開了眼了。 什麼叫以少勝多,什麼叫驚險刺激。 電影上演的那都是剪輯過的鏡頭,可眼麼前兒看到的可是現場直播,原來這打架真就能打的這麼漂亮,這麼精彩,算是開了眼了。 只見三個人身手矯健,赤手空拳,對那閃著寒光的砍刀毫不畏懼,一拳一個,招招直中要害。 隨著一個個人的倒地,戰局勝負瞬間鮮明。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兒,三十幾個人能站著的所剩無幾,那些砍刀好似也都看在了同夥兒人身上,因為這三位爺,壓根兒身上一點兒打架的痕跡都沒有。 整了整西裝領口兒,慢悠悠兒的向前走,剩下那幾個腿都軟了,沒想到遇到的是硬茬兒,那出手的狠戾絕對是練家子。 三個人往前走,幾個人就往後退,那春兒哥更是眼珠子滴溜亂轉著,想著怎麼脫身。 “那個叫春兒的,你過來,你不是叫囂著要砍死老子嗎?過來過來!” 王川勾了勾手指頭,跟逗個小狗兒似的,可是這‘叫春兒’倆字兒一出,還是惹得周圍看官竊竊低笑起來。 啪—— 一聲兒脆響兒,不知道從哪兒飛來的一個酒杯,又正正好好兒的砸在春兒哥好不容易不流血的嘴上小姐有毒之惑亂天下全文閱讀。 “不就你叫春兒嗎?還看誰呢?” 說的正是樓上的蘭溪,剛剛掄酒瓶兒,這會兒飛酒杯,算是將春兒哥這個打個形象徹徹底底的毀了個乾淨。 喬楚也看出來了,這三位爺就是找樂子呢,說文藝點兒就是尋找當年的影子,估計他們上學當兵那會兒,也沒少幹壞事兒。 都說男人骨子裡其實就是個孩子,一點兒都沒錯兒。 本來一開始還緊張害怕,到現在一看佔據,也就由著他們去了,三個人都是特種兵出身,對付這些小混混還真是大材小用了。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一行人,這會兒都疲軟了,雖然心裡不服,可為了保命都想跪下叫爺爺了。 有幾個勉強爬起來的,想偷偷兒往外溜。 “大門兒關上,誰也甭給爺子走!” 川兒發話,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好使,也許是整場人都被這三個人的氣勢給震懾住了,保安還真就把門兒關上,守的死死的。 搬了三個椅子,三位爺就並排的坐在舞臺上,三爺掏出煙又續上了,川兒爺把個那個剛放在桌子上的半杯酒又拿了起來,繼續喝,大偉一向斯文,只是保持著笑容,看著倒在地上嘿呀呼叫的人。 等警察來的時候兒,看到的就是這樣兒的一個場景。 三位爺往哪兒一坐,自有點兒大俠風範,懲奸除惡後,就等這官府來抓的勁頭兒。 當然這官府的人一見是這三位爺,也都得給跪了。 “三少!” 帶隊的那個警察一見是三爺,急忙兒上前打招呼。 這自然是不敢跟這幾位爺瞭解情況,叫來一個服務生,把大概情況瞭解了一遍。 “拷上!” 一堆經常將小混混兒提溜著就往外帶,一個個兒被手銬拷上了還懵了巴登的不知道咋回事兒呢。 三爺招招手,對那隊長交代了幾句,隊長直點頭兒稱是。 這差事挺好,既賣了三爺一個人情,又抓住這幫砍刀幫的人立功,真是一箭雙鵰。 春兒哥嘴叉子流血,趕緊湊合過來跟警察套近乎兒。 “我們是六爺的人,給了面子!” 那警察一聽就火兒了,一把將春兒哥推開。 “六子是吧,正找不著他呢,都給帶局子裡去,慢慢兒審!” 頓時,一行人目瞪口呆,瞬間沒了起子,一個個兒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被警察帶走了。 一場鬧劇結束,三位爺相視一笑,又不禁搖了搖頭。 笑的是三個人又找到了跟小時候兒一樣跟人家茬架的勁頭兒,確實挺爽的。 搖頭則是想著三個人論身份地位,怎麼著也不用自個兒上手跟這幫小崽子鬧騰的,今兒算是玩兒嗨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大戰千夜魅

今兒地方兒是川兒爺選的,儘管大家都知道是因為什麼,但是都沒說破。

千夜魅依舊是燈紅酒綠,熱鬧非凡,臺上新來的舞娘,依舊搖曳著身姿,跳著火熱的舞蹈,那漫天的鈔票在頭頂飛舞,不時爆出一陣陣的掌聲和口哨聲史前文明之靈絕天下。

還是這個地方,還是這間包房,彷彿給了太多人回憶,幾個人一時間很默契的保持了沉默,只有完全不知道情由的蘭溪,看哪兒都新鮮,叫來服務生兒一通兒的點東西。

欣姐知道喬楚來了,也急忙從樓下吧檯趕了過來,忙著給大家張羅著。

“來來來,大家先乾一杯,有酒墊了底兒,才有意思!”

蘭溪張羅著大家喝酒,顯得很是熟稔這場子的事兒一般,殊不知她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已經很久沒有沾過酒了,今兒正是機會。

“操!大偉,你丫那被子裡留著養魚呢啊?幹了幹了!”

王川幹完了一杯,眼睛很賊的發現龔奇偉那兒還剩了半杯呢,老大不樂意。

龔奇偉沒轍,只能是一飲而盡,還不讓將被子倒扣過來,示意自己已經幹了。

雷紹霆今兒一反常態,沒有端著一杯烈酒喝一宿的意思,而是和大家喝的一樣兒的,不用勸,自個兒喝的就挺帶勁兒。

一旁坐著的喬楚,喝不慣洋酒,端著一杯紅酒也算是湊熱鬧了,都說紅酒兒後勁兒大,起碼兒現在喝起來不是很難受,沒有洋酒那種烈,只有葡萄的醇香。

“嫂子,你行啊,我看你喝了兩杯沒咋的啊,酒場高手,來,咱倆碰一個!”

蘭溪笑麼呵兒的坐了過來,在喬楚端著的紅酒杯上碰了一下兒,好爽的將酒一飲而盡。

“我不成,洋酒我一杯就暈了!”

想起那次拿錯了杯子,將三爺的一杯烈酒下肚兒,徹底就栽倒了,就不免笑著搖頭。

“那我和洋酒,你和紅酒,說好了不醉不歸的哈!”

說著,就又倒上酒,提議著大家喝,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欣姐一瞅這陣勢,也明白了,這幾位神仙可都是奔著喝醉了來的,尤其是那個一杯倒的川兒爺,這會兒依然有點兒找不著北了。

關於他和小桃的事兒,她也多少聽說了,當時小桃過來告別的時候兒,眼睛哭的跟桃兒似的,要不是捨不得能是啥?捨不得她這個姐姐也不至於哭成那樣兒,肯定是心裡有事兒說不出來罷了。

這會兒音樂聲又想起,一個身著一身火紅演出服的女孩兒上場,跳著舞轉到二樓的半敞開式的包廂,火辣的屋子惹得男人們心潮澎湃,每到一處,大紅的鈔票如雪飛舞。

“桃兒,是桃兒!”

舞娘還沒走到這兒,川兒爺已經先站起來了,晃晃蕩蕩的就要往外走,一下被龔奇偉攔住了。

“川兒,你丫喝多了,消停會兒,那不是!”

不是,誰都知道不是,連王川都知道不是。

揉了揉醉眼,笑的有些苦澀,踉蹌的坐了回去。

“對,不是,我跟你說,我們家小桃兒可比她跳的好多了,你瞅瞅那動作都不對,一點兒不專業,噯噯噯,你看那腰扭的什麼玩意兒啊!”

川兒爺失望之餘,又不忘損人了,專業評價似的數落著那舞娘,看來小桃離開千夜魅,也沒少給他跳舞。

“呦呵,這是誰啊,怎麼說話呢?”

一道陰陽怪氣兒的聲兒從旁邊兒的包廂傳了過來,顯然是聽到川兒爺批評舞娘很是不樂意了驃騎天下最新章節。

夜場裡經常出現這種事兒,拿酒勁兒激著,旁邊兒但凡再坐著個妞兒,就更加的囂張起來,找茬鬧事兒,以彰顯自己的個性和實力。

這種人屬於是,有困難要上,沒困難製造困難也要上。

你說喝個酒都圖樂呵兒,消停兒的不就挺好的嗎?還就非得惹點兒事出來,這可能是社會上混的人的通病,一天不惹的麻煩,您都不好意思跟江湖上的人打招呼。

不過,今兒他們可是罩子沒放量,惹錯人了。

“你爺爺我就這麼說話呢!怎麼著?”

川兒爺先站起來,正愁沒地兒發洩一腔鬱悶呢,就有往槍口上撞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兒。

“你丫誰呀?挺牛逼唄?”

那混子也不示弱,一身酒氣,流裡流氣的罵著。

“我習慣了!”

川兒爺一樂,剛剛醉生夢死那樣兒已然不見,雖說還有點兒晃盪,可那雙眼睛卻犀利有神的很。

“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別他媽的瞎得瑟,說出來能嚇死你!”

混子大拇指一揮,意思是爺子我上頭有人兒,一副自豪的狗腿相兒。

“嚇嚇看!”

一直冷眼旁觀的雷三爺突然笑意深邃的發話了,說完,從煙盒兒裡抽出一支菸叼在嘴裡,邪肆的唇依然勾著,笑的愜意悠然。

“我們是六爺罩的!出去掃聽掃聽去!”

和那混子一起來的幾個小青年兒也是打扮的怪裡怪氣,一個個兒的都是一副屌樣兒,臉上彷彿刻著‘爺最牛逼’四個大字兒。

“六爺?”

王川兒誇張的長大了嘴巴,拉扯長音兒,還特別愛演的抽搐著嘴角,環視了房間,顯得很是驚訝於恐懼。

喬楚和蘭溪見川兒爺演的賣力,都低頭兒忍著笑,而三爺和龔奇偉則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興致,都跟著瞪大了眼睛顯出十分驚詫的模樣兒,看起來更是讓人忍俊不禁了。

也只有一隻在旁邊兒陪著的欣姐,心裡明白是咋回事兒,已經開始為那幾個不開眼的混混兒祈禱了。

“怕了吧,怕了就給老子的妞兒道歉,誰他媽不知道這lida是我罩的?”

那混子眼瞧著王川這群人怕了,聲兒就更大了些,正好兒那大叫lida的舞娘跳到這兒,那混子將她一把摟了過來炫耀。

身後的小弟自然是給足了面子,也跟著極其得瑟的看著包廂裡的人,心想著自個兒沒跟錯人,到哪兒都吃得開。

舞娘一停,自然吸引了觀眾的目光,都等著看好戲上演呢。

lida一看這包廂裡的人穿著都十分考究,也沒敢像以往般囂張,可是身邊兒這個混子可是跟著六爺的,看來哪頭兒都不好惹。

“lida是吧?明兒不用來上班兒了!”

王川兒不惱不怒,依舊是帶著久居上位的人才有的自信笑容。

“為什麼啊,你憑什麼?”

那個lida先急了,自打千夜魅的冷美人兒走了,她可算是這兒的臺柱子了,眼前這個人隨手看著挺有錢吧,可也沒這個權力解僱她啊第一女皇商全文閱讀。

“就憑爺把這兒買了,就憑爺是這兒的老闆!老子現在說了,讓他媽你滾蛋!”

lida一愣,被那氣勢一下兒嚇的有點兒說不出話來,直看著欣姐求救,心裡也有點兒不拖底這群到底是什麼人了。

“幾位爺,這……”

“欣姐,讓你們老闆明兒到公司找我!”

一直坐在那兒的雷三爺淡淡的說完,抽出一張名片,遞到欣姐手上。

這幾位爺是什麼人,她和清楚,對於這事兒她毫無懷疑,接過名片點了點頭兒,便出去了,這老闆換人了,這幾位爺想怎麼折騰,她是真管不了。

喬楚抬頭看了看三爺那俊顏表情並不多,叼著煙,眯著眼,看起來陡然多了那麼一股子匪氣,看來是和這幾個小混混兒槓上了。

“你的玉器不碰瓷器的理論呢?”

嫣然一笑的喬楚,臉上一點兒沒看出來包廂裡那小混混兒們還劍拔弩張著呢,眼底裡只有眼前這個男人。

“你不是說,偶爾醉一次也不錯嗎?”

深邃的眸子,充滿了柔情,深深的看著她,寵溺的在女人額角一吻,隨即綻放出一抹顛倒眾生的笑容。

心領神會的喬楚不再多問,知道這幾個人是要玩兒心大起了。

那幾個混子可是聽不下去了,他們這兒可是挑釁呢,也忒不給面子了啊,下面兒的那麼多觀眾看著呢,這麼栽面兒的事兒他們自打跟著六爺就沒受過了。

今兒說什麼也得把面子找回來。

“操!你們他媽的找死吧!”

“春兒哥,算了!”

lida畢竟混這個夜場見的人多了,懂得察言觀色,這幾個人雖然看起來西裝革履,不像是社會上的人,可是那眼神極為懾人,包括那個坐在那兒,一身幽蘭色衣服的女人,眼神都很是銳利,還是把這事兒勸走了得了,別惹出什麼大事兒來。

“春兒哥?原來你叫春兒啊?”

蘭溪忍不住哈哈大笑的指著那混子,捂著肚子差點兒笑的撒手人寰了。

隨即一包廂的人都跟著忍不住笑起來,顯得極為不厚道。

“操!臭娘們兒,你他媽說誰呢?”

嘭——

一聲兒悶響,一個酒瓶子閃著耀眼的光芒飛了出去,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春兒哥的嘴上,頓時鮮血直流,估計著門牙都得掉了。

出手的正是蘭溪,她可從來不會慣著這種人,早就想出手了,可一直壓著,可剛剛老大都放了話了,她還有什麼顧及的?明顯眼底裡閃出一絲興奮的光芒。

“姑奶奶我說叫春兒的那個呢!”

這話一出,全場都鬨堂大笑起來,春兒哥一個大老爺們兒徹底弄一大紅臉。

喬楚佩服的看著蘭溪那損人的樣子,再看那春兒哥憋的臉紅脖子粗的,更是忍俊不禁,趴在男人的懷裡笑個不停。

忽然找到了一種惡作劇的興奮感覺,暫且拋去那些惱人的心事,此刻這幾位都變成了孩子,竟然跟一幫小混混兒鬥嘴,挑事兒塵世巔峰。

估計這種事兒他們從來都沒幹過,三爺這群人只有欺負別人的份兒,哪兒有人跟他們挑釁啊?而喬楚一直就是乖乖學生,從來沒有參與過這種事兒,甚至見都很少見到,這倒好,今兒算是找齊兒了。

“你們……有種別走!給老子等著!”

春兒哥嘴都豁了,一邊兒說話,一邊兒順著嘴角兒往下淌血,形象那是相當狼狽了。

幾個小兄弟扶著老大離開了,不一會兒千夜魅又恢復了歌舞昇平。

不過也有了解春兒哥背景的,怕在這兒等著崩一身血,也都陸續離開了,也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邊看演出,邊等著看春兒哥到慫了,還是一會兒還有好戲。

繼續喝酒繼續聊天兒,包廂裡也跟啥事兒沒發生過一樣兒。

蘭溪甩了那一酒瓶子,顯然心情大靚,打從來了l市,雖說不執行任務倒是落得輕鬆,可是好久不出手打打架,手又覺得有點兒癢癢。

喬楚則被蘭溪這一舉動給驚著了,知道她厲害,卻從來沒見識過,雖說這掄酒瓶子誰都會,可是這麼精準且力道十足的卻不多,蘭溪顯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拿酒瓶子當手榴彈扔了。

“嫂子,想學不?我教你!”

看著喬楚一臉驚訝,蘭溪咯咯直笑。

三爺不樂意了,一把將湊夠來的蘭溪推開。

“邊兒去,帶壞了我媳婦兒!”

佔有慾十足的將喬楚帶入懷裡,瞪了蘭溪一眼,以示警告。

惹得蘭溪忍不住只撇嘴,很是不服氣,“這會兒心疼媳婦兒了,也不知道誰兩天扎辦公室死活不回家,讓媳婦兒獨守空房!”

唱三音兒的蘭溪也知道說完趕緊閃,轉過茶几坐到大偉邊兒上去了,還是這個斯文男人旁邊兒比較安全點兒。

“為什麼?”

待蘭溪走開,喬楚忍不住仰起頭問道,其實她與他之間要說的東西太多了,這幾天彆扭著,都是在猜彼此的心思,原來那兩天他不回家是一直在辦公室裡。

某爺臉上一僵,被人爆料自然有點兒臉上掛不住,他自個兒都不知道為什麼發神經似的虐自個兒,明明想她想的都發瘋了,可是見面了又要用各種各樣的兒的冷麵孔對她。

他是生氣,她為什麼有事兒了第一個想的是去找譚明軒幫忙,而不是找他,得不到信任的感覺真的很令人鬱悶。

與其說生她的氣,還不如說是氣自己,母親的事情與她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他如此反應也是害怕她就此離開,可既然害怕她離開,就應該好好兒對她,怎麼就讓自己弄成了這樣兒尷尬的局面了呢。

“為什麼不回家?”

“你為什麼沒有離開?”

房子並沒有上鎖,她其實可以隨便的,他不想試探,只是想學著尊重,母親的事他無法面對,恐怕她複雜的心情也是一樣的。

“我從沒說過要離開!”

眸光裡泛著淡淡的光芒,很是堅定的看著他,笑意溫柔。

“喬……”

“喝酒吧,既然你明白我了,就不必再害怕了不是嗎?這些事情不是你或者我帶來的,卻需要我們一起面對,我為自己是你最親近的人感到高興地球最後一個修仙者。”

帶著絲絲醉意,這話更是染上了葡萄酒的醇香,讓某爺聽了心中跟著激盪不已。

男人忽然笑了,是那麼的釋然,又帶著一份自嘲。

她一直都明白他的,正是因為這份親近,他才毫不掩飾的將心裡的鬱結衝著她發洩,也只有她能看到自己不受理智控制的一面。

一直都想將一切不好的事情都為她遮蔽掉,可顯然自己做的並不好,而且很自私,有些事情確實是需要兩個人的,就像她說的那樣,‘這些事情不是你或者我帶來的,卻需要我們一起面對’。

他的小女人啊,竟然是如此剔透的一個人兒。

“我真傻!”

低頭,唇附在她的耳畔,喃喃低語。

吻著她的耳垂,吮吸著那獨有的馨香,一切是那麼的美好,而他竟然那麼犯傻的將自己關在辦公室裡瘋狂想念著。

活該,真是活該!

“確實!”

喬楚莞爾一笑,很認同的點了點頭,對於有時霸道,有時又很孩子氣的他,總是怨怪不起來,因為他藏的很深的心思裡的善良,心軟,還有脆弱只有她明白。

某爺的臉頓時有點兒微紅,被小媳婦兒說了,可又沒理,誰讓自個兒犯渾呢,努了半天嘴,最終全都融化於柔情一吻。

這邊兒你儂我儂,那頭兒划拳拼酒,不一會兒,三爺和喬楚也加入,什麼幼稚玩兒什麼,罰酒帶彈腦瓜崩兒的,個個兒腦門兒上都跟開了天眼似的。

幾個人玩兒的不亦樂乎,殊不知此時正有三十多個小混混兒,提著砍刀奔著千夜魅來了。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不一會兒,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邊走邊用砍刀四處敲出響聲兒,這也算是個道兒上的規矩,意思就是老子要砍人了,不相關的人滾遠點兒。

要說這年頭兒提刀砍人的事兒真是少之又少了,真正的黑社會已經不是當年古惑仔那樣拿著西瓜刀火拼的樣子了,即便要殺人也都是暗殺,哪兒還需要如此大張旗鼓的呢。

但凡這樣兒的,都是出來找個面兒的,或者壓根兒就上不了檯面兒,顯然這叫春兒的大哥就是市井流氓,壓根兒還沒搞明白上面兒坐的著那幾位爺是誰呢。

事後蘭溪總結了,這群小混混平時對於文化生活方面是極其匱乏的,文化素質低下,除了拿著刀砍人,好像不會幹別的,不然怎麼連報紙都不看看呢,最近d&k集團的選秀節目多火啊,三爺那英武形象哪天不是佔著娛樂版大大的版面兒的?

“你們給老子下來!”

春兒哥大喝一聲兒,雖然音樂聲兒大,可依舊讓在場的觀眾聽個真切,樓下的人都窸窸窣窣站起身兒,躲到一邊兒去了,刀子不長眼啊。

音響師也把音樂關了,頓時大廳一片寂靜,個個包廂裡的人也都探出頭兒來一看究竟。

“丫到不傻!”

龔奇偉向樓下瞟了一眼,譏誚的來了一句。

春兒哥確實沒啥到到樓上火拼,畢竟窄窄的樓道,三十多個人根本施展不開,人沒砍著,自個兒再挨一頓削可就更沒面子了男色後宮太妖嬈全文閱讀。

那頭兒三個男人,他這邊兒可是三十個,一對十,對方一點兒勝算都沒有。

他們下來,肯定跑不了!

殊不知,樓上的三位爺壓根兒就沒想跑,正愁沒地兒打架呢,邁著四方步兒就下來了。

蘭溪雖然技癢,可還得保護喬楚,只能忍了,兩個人留在樓上沒下來。

春兒哥笑的得意,手裡的大砍刀也是灼灼放著寒光,這陣勢確實能嚇倒幾個,一般一這麼亮開架勢,架是打不起來的,敵我相差太懸殊了,對方肯定就腿軟了。

可下樓那三位爺不慌不忙,最前面兒的那個極為英挺的男人嘴裡叼著根兒煙,抽的很是愜意,雙眸微眯,透著一股子神秘。

一邊兒的看慣是為這幾個人捏了一把汗,三個人還真敢下來,這砍刀雖然沒有那麼鋒利,更多的作用是震懾吧,可是真是被砍上幾刀也夠受的。

“今兒你們三個就甭想出這個門兒!”

春兒哥依舊在享受著強勢一方的光輝,指著三個人,一通兒的叫囂。

“哪兒那麼多廢話,打不打?”

川兒爺手裡那杯酒直接端著下來的,喝了一口,剩下半杯,放在了旁邊兒的桌子上,表情顯得很是不耐煩。

龔奇偉則對著王川一笑,這麼多年丫的急性子一點兒都沒改。

當初他們出去打架時,川兒爺總是先動手的那個,平時廢話特別多的他,一到打架上確實最懶得聽廢話的。

“操!給我上!”

春兒哥被這麼一激,也上來勁頭兒了,大手一揮,指揮著兄弟往上衝。

一瞬間,電光火石般的光芒耀眼奪目。

絢爛的燈光依舊旋轉著,場子裡打成一團的人,已經分不清楚誰是誰了。

看官們一陣陣兒的驚呼,今兒算是開了眼了。

什麼叫以少勝多,什麼叫驚險刺激。

電影上演的那都是剪輯過的鏡頭,可眼麼前兒看到的可是現場直播,原來這打架真就能打的這麼漂亮,這麼精彩,算是開了眼了。

只見三個人身手矯健,赤手空拳,對那閃著寒光的砍刀毫不畏懼,一拳一個,招招直中要害。

隨著一個個人的倒地,戰局勝負瞬間鮮明。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兒,三十幾個人能站著的所剩無幾,那些砍刀好似也都看在了同夥兒人身上,因為這三位爺,壓根兒身上一點兒打架的痕跡都沒有。

整了整西裝領口兒,慢悠悠兒的向前走,剩下那幾個腿都軟了,沒想到遇到的是硬茬兒,那出手的狠戾絕對是練家子。

三個人往前走,幾個人就往後退,那春兒哥更是眼珠子滴溜亂轉著,想著怎麼脫身。

“那個叫春兒的,你過來,你不是叫囂著要砍死老子嗎?過來過來!”

王川勾了勾手指頭,跟逗個小狗兒似的,可是這‘叫春兒’倆字兒一出,還是惹得周圍看官竊竊低笑起來。

啪——

一聲兒脆響兒,不知道從哪兒飛來的一個酒杯,又正正好好兒的砸在春兒哥好不容易不流血的嘴上小姐有毒之惑亂天下全文閱讀。

“不就你叫春兒嗎?還看誰呢?”

說的正是樓上的蘭溪,剛剛掄酒瓶兒,這會兒飛酒杯,算是將春兒哥這個打個形象徹徹底底的毀了個乾淨。

喬楚也看出來了,這三位爺就是找樂子呢,說文藝點兒就是尋找當年的影子,估計他們上學當兵那會兒,也沒少幹壞事兒。

都說男人骨子裡其實就是個孩子,一點兒都沒錯兒。

本來一開始還緊張害怕,到現在一看佔據,也就由著他們去了,三個人都是特種兵出身,對付這些小混混還真是大材小用了。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一行人,這會兒都疲軟了,雖然心裡不服,可為了保命都想跪下叫爺爺了。

有幾個勉強爬起來的,想偷偷兒往外溜。

“大門兒關上,誰也甭給爺子走!”

川兒發話,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好使,也許是整場人都被這三個人的氣勢給震懾住了,保安還真就把門兒關上,守的死死的。

搬了三個椅子,三位爺就並排的坐在舞臺上,三爺掏出煙又續上了,川兒爺把個那個剛放在桌子上的半杯酒又拿了起來,繼續喝,大偉一向斯文,只是保持著笑容,看著倒在地上嘿呀呼叫的人。

等警察來的時候兒,看到的就是這樣兒的一個場景。

三位爺往哪兒一坐,自有點兒大俠風範,懲奸除惡後,就等這官府來抓的勁頭兒。

當然這官府的人一見是這三位爺,也都得給跪了。

“三少!”

帶隊的那個警察一見是三爺,急忙兒上前打招呼。

這自然是不敢跟這幾位爺瞭解情況,叫來一個服務生,把大概情況瞭解了一遍。

“拷上!”

一堆經常將小混混兒提溜著就往外帶,一個個兒被手銬拷上了還懵了巴登的不知道咋回事兒呢。

三爺招招手,對那隊長交代了幾句,隊長直點頭兒稱是。

這差事挺好,既賣了三爺一個人情,又抓住這幫砍刀幫的人立功,真是一箭雙鵰。

春兒哥嘴叉子流血,趕緊湊合過來跟警察套近乎兒。

“我們是六爺的人,給了面子!”

那警察一聽就火兒了,一把將春兒哥推開。

“六子是吧,正找不著他呢,都給帶局子裡去,慢慢兒審!”

頓時,一行人目瞪口呆,瞬間沒了起子,一個個兒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被警察帶走了。

一場鬧劇結束,三位爺相視一笑,又不禁搖了搖頭。

笑的是三個人又找到了跟小時候兒一樣跟人家茬架的勁頭兒,確實挺爽的。

搖頭則是想著三個人論身份地位,怎麼著也不用自個兒上手跟這幫小崽子鬧騰的,今兒算是玩兒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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