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原來是他!
164 原來是他!
絡腮男並不知道,浩海帝國的總裁冷玄夜就是龍門的現任門主,他要知道的話,就算是打死他,他也不會為了那十萬美金得罪了傳說中殘忍狠辣的龍門門主。
程初夏和碧雪下了車之後,立刻朝著人多的地方走去,碧雪一直緊緊地跟在程初夏的身後,生怕下一刻她會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保護她,是她的責任所在。那些人在人群裡尋找著他們,碧雪不由得微微皺眉,連忙走到程初夏的身邊,對她說道:“程小姐,你先趕去星巴克見駱鬱冬,我將他們引開,半個小時之後我過去找你。”
“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程初夏微微皺眉,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幾個人的身上,然後在碧雪的掩護下離開了。
碧雪故意將自己暴露在那些人的面前,擁擠的人群,那些人想要抓到她,肯定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一招調虎離山之計很快就見效了,隱匿在人群裡的程初夏,很快消失在拐角處。
只是,程初夏並沒有去見駱鬱冬,她總覺得自己跟碧雪被人追殺跟駱鬱冬有脫不開的幹係,除了他,沒有人知道她們要去環城路的星巴克,如果是有人跟蹤她們,她和碧雪不可能發現不了。
掏出手機給碧雪打了一個電話,將自己心裡的想法告訴了她,碧雪一直沉默著,最後才說了一句,讓她在星巴克的門口等她,如果想知道答案,只能自己去問駱鬱冬。
程初夏想了很多的事情,一幕幕的畫面在她的腦海裡浮現,突然發現自己一直忽略了一些重要的線索,記得那一次在地下交易市場,駱鬱冬和冷玄夜分明就是對立的雙方,那麼,他們之間為什麼會對立?駱鬱冬跟自己之間呢?是真正的友好還是隻不過是利用了她?
程初夏找不到答案,有些苦惱地站在人群中,望著一張張從自己眼前掠過的陌生的臉龐。
“小程程,來了怎麼也不見我?站在星巴克的門口做什麼?你不怕被別人趕走?”突然,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肩上,性感卻又略帶著笑意的男中音落在她的耳際。
初夏微微一怔,下意識地回過頭,一張俊美的臉龐硬生生地闖入她的眼眸,嘴角扯出一抹極淺的笑意,說道:“駱鬱冬,你怎麼神出鬼沒的,我這不剛要上去找你嗎?”
駱鬱冬勾唇一笑,眼底深處掠過一抹戲謔,似笑非笑地說道:“小程程,我在樓上已經注意你很久了。”
程初夏的臉部抽搐了一下,想要說什麼,卻又覺得再多的話也是多餘的,駱鬱冬的心思本來就很縝密,更何況,他們之間……程初夏的腦海裡掠過一些畫面,他們之間好像接觸的次數並不多,她對他更是一點瞭解都沒有,一顆警惕心在程初夏的心裡生了出來,她不敢冒險。
“怎麼?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駱鬱冬笑米米地瞅著她。
程初夏只感覺到自己的腰間被一個硬物頂住,眉心微不可見地皺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一把槍,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樣?駱鬱冬才是最大的贏家嗎?可是他的目的是什麼?
“你想幹什麼?”她笑著問他,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懼意,心裡卻生出了很多個念頭。
駱鬱冬親密地緊貼著,看上去二人就像是一對情侶一樣,只是若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程初夏的神色有些僵硬,眉心下意識地微蹙起來。
“小程程,別亂動!跟著我走就好了,你要是亂動的話,我可不敢保證這槍會不會走火!”駱鬱冬貼在她的耳際,低沉的嗓音落在她的耳中。
“你想帶我去哪?”程初夏淡漠地問道。
駱鬱冬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說道:“當然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對了,我忘記告訴你,陳子謙也不過是我的棋子而已,只是現在,他好像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程初夏的心猛地一驚,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他的話打斷,“他還不能死,那一種新型病毒的疫苗還在他的手裡。”
“小程程,我一直都覺得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可是為什麼有時候你又傻得這麼天真呢?你真的以為陳子謙手裡會有那一種病毒的疫苗嗎?”駱鬱冬緩緩地勾起唇角,漾出一抹冷漠的笑意,一雙深邃的鳳眸中湧出來淡淡的寒意,“其實,那一種病毒是陳子謙從義大利的一個醫學博士那裡弄來的,這一種病毒還在研發階段,怎麼可能會有疫苗呢?”
“不,不可能的!”程初夏不由得緊緊地蹙起眉心,如果白語研製不出病毒的疫苗,那麼陳子謙是她最後的希望,可是就連著最後的希望也被駱鬱冬無情的打碎了。
駱鬱冬沒有回答她的話,直接將她帶到一輛黑色路虎的旁邊,開啟車門將她塞了進去,“開車!”他對坐在駕駛位上的一個年輕男子說道。
程初夏看著年輕男子的側臉,覺得有些眼熟,“許瀾!”這個名字在她的腦海裡蹦出來,六年前,他就已經跟在駱鬱冬的身後,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好。
“小程程,你兒子身體裡病毒只能依靠白語了。”駱鬱冬似是漫不經心地說道。
程初夏低頭沉默著,這突如其來的事情讓她在短時間裡有些接受不了,她怎麼都想不到駱鬱冬才是幕後下棋的那個人,饒是陳子謙費盡心機,也不過是人家的一顆棋子而已。程初夏對駱鬱冬不由得多了一份好奇,從一開始,她就沒有看透過他,他也沒有給過她任何機會去了解他。vewr。
駱鬱冬,賭王,鴨子,這是她知曉的關於他的身份,也許每一個身份都只是他的一個面具而已。
“你好像對白語一點信心都沒有,這要是讓他知道的話,一定會氣得立刻罷工。小程程,你要知道,白語在黑道中被稱為是鬼才醫生,幾乎所有的方面他都有涉獵,不過是研製一種病毒的疫苗,這個根本就難不倒他。”駱鬱冬笑了笑說道,一雙細長的風眸流光溢彩。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程初夏微揚起小臉,眉心緊緊地蹙起。
“信不信由你,而且你好像沒有選擇。”駱鬱冬笑得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一樣,那一雙幽深的瞳孔注視著她臉上所有的表情。
程初夏忽地笑了一笑,側過臉,像是不認識他似的,細細地打量著她,說道:“駱鬱冬,我真是沒有想到,原來你才是所有事情幕後的操作者,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龍門!”駱鬱冬簡單地說了兩個字,這是他活下來的唯一理由。
眸中一閃而逝的詫異,程初夏定睛望著眼前這個男人,曾經他似是玩世不恭,或許那都是他戴著的一張面具而已,現在的他才是最真實的。
“其實,我們好像一點都不熟悉。”程初夏突然說道。
駱鬱冬微微愣了一下,嘴角緩緩地漾起一絲笑意,說道:“是啊!我們本來就不熟悉,以前是我刻意接近你的,沒想到你那麼輕易就相信一個人,你看到我跟張柔在一起就以為我是……其實,那只是我接近她的一個最容易的辦法而已,可是你,竟然會以為那是我的職業,哈哈!小程程,以前的你真的很可愛,只可惜,你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
程初夏無奈地笑了笑,側著臉凝視著他,好一會兒,才問道:“駱鬱冬,龍門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嗎?”
駱鬱冬沒有回答她的話,替他回答的是許瀾,他說:“初夏,龍門對鬱冬的意義,就像是小磊對你的意義,這些年鬱冬能夠活下來就是因為龍門,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龍門,原本,那就是應該屬於他的東西……”
“小瀾瀾,你的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了?”駱鬱冬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許瀾頓時住了嘴,卻不忘鄙夷地看了一眼程初夏,扔下一句話,“程初夏,鬱冬救過你!”
“我知道。”她淺淺一笑,然後沒有在說話,目光移向車窗外,一幕幕快速從眼前掠過的街景,這麼多年,仿若隔世一般。記得初見,駱鬱冬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絲毫不顧面子承認了自己的身份,而她,竟然傻得可笑,將那樣的身份安在他的身上,甚至還告訴他,不管是什麼行業都不可恥,關鍵是要自己看得起自己。
程初夏,你真傻!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鬱冬,後面有車追上來了,開車的好像是……”許瀾從後視鏡裡看到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從後面追了上來,不由得微微皺眉,車流雖然很多,但是開車的人簡直就是見縫插針,離他們已經很近了。
“碧雪!我知道是她!”駱鬱冬笑了笑說道,腦海裡又浮現出在地下水道的那一幕,唇畔的那一抹笑意更加的濃鬱起來,“讓她追上來,別管她!至少在人多的地方她不敢開槍。”心裡卻是將陳子謙家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一個遍,一個女人都抓不住,他找的都是寫什麼人!
後罪為雪。程初夏不由得皺眉,一顆懸著的心也總算是落了下來,碧雪能夠追上他們,也就是說碧雪已經將追殺她們的人甩掉了。
程初夏看了一眼駱鬱冬,她知道,暫時自己不會有任何的危險,至少駱鬱冬不會這麼快要她的命。她想了想,說道:“駱鬱冬,我很想知道,那天碧雪追著你離開醫院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怎麼不問她?”駱鬱冬笑著反問道。
“她,好像……”程初夏在找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那之後碧雪細微的變化,還不等她把話說出口,已經被駱鬱冬接了過去,一雙鳳眸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說道:“小程程,你該不會是說,她喜歡上我了吧!”
“駱鬱冬,你臉皮真厚!”程初夏恨恨地瞪他一眼。
“我的臉皮當然很厚,要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能活這麼久。”他似笑非笑地揚起唇角,原本抵在程初夏腰間的那一把槍也被他收了回去。
程初夏微微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把槍拿走,只是下一刻的時候,她的整個人已經跌在他的懷裡,被她藏得很隱秘的那一支口紅瞬間落在了他的掌心裡。程初夏看著他那一張絕豔嫵媚的容顏,心裡恨極了,想要掙扎,卻怎麼都逃不開他的束縛,“小程程,別試圖挑釁我的底線,對女人,我一向都沒有什麼耐心的。”
除了她,她是一個的例外,也是他人生中的一個最大的意外。
“駱鬱冬,你想幹什麼!”程初夏感覺到有一隻大手在自己的腰際遊離著,眉心不由得皺了起來,冷冷地望著他。
駱鬱冬淡然一笑,唇角微微揚起,說道:“你說,我想幹什麼?雖然,你長得很不錯,皮膚也很好,但是你是他碰過的東西,我寧願扔掉,也不會多碰一下。”
程初夏忽地笑了起來,說道:“那你現在,是不是應該放開我了?”
下一刻的時候,程初夏只覺得自己一陣劇烈的疼痛,駱鬱冬直接將她扔在了地上,一副泰然自若地看著她狼狽的樣子。程初夏氣得臉色發青,恨恨地瞪著他,以前她怎麼就不知道這個男人這麼小氣,眥睚必報,而且小肚雞腸。
他們的車開進了某大廈的地下停車場,那一輛紅色的保時捷也跟著開了進來,幾乎是同時兩輛車全都停了下來。
駱鬱冬落下車窗,朝著外面喊道:“碧雪,你要是想把程初夏帶回去的話,再跟我打一場,如果你贏了,我就讓她跟你走,要是你輸了的話,你也留下來。”
碧雪坐在車裡,快速地分析著目前的狀況,若是跟他們發生正面衝突的話,她連贏的機會都沒有,若是跟駱鬱冬單打獨鬥……腦海裡不由得回想起那一幕,臉頰微微有些發燙,心裡更是湧出一絲無名的怒火,出道那麼久,她還從來都沒有受過那樣的委屈,竟然被一個男人非禮了。
“好!”她立刻答應了下來。
“小程程,乖乖在車裡等著,如果碧雪真的能夠贏我,那我就放你走,不過……”駱鬱冬唇角浮現出來的那一抹笑意讓程初夏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她似乎已經能夠想象到碧雪的失敗。
程初夏坐在這裡,許瀾時刻地盯著她,生怕她會逃走一樣。
“別這樣看著我,我不會跑的,碧雪還在這裡呢!”她有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忽又嫣然一笑,“小瀾瀾,你能不能告訴我駱鬱冬跟龍門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許瀾撇撇嘴,說道:“你不如去問他自己,他肯定很樂意為你解答的。程初夏,你的出現是他生命裡的一個意外,很多次,他都為你破了例,只可惜,自始至終你都沒有將心放在他的身上,我認識他很多年了,除了你,還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三番五次地改變自己的決定。”
“我?”程初夏微微皺眉,眼底閃過一抹愕然之色。
“沒錯,就是你,他說,這世上也就只有你還會相信他。六年前在地下交易市場的那一次,若不是為了你,他怎麼可能跟冷玄夜賭一局,同時也是在警告他們回去的路上會遇到麻煩,後來,家族裡的長輩將他罰跪在祠堂裡三天三夜,一滴水不沾,他雖然從祠堂裡走了出來,但是剛走出門口的時候就暈了過去……”
許瀾頗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淡漠地看了一眼程初夏,說道:“初夏,這世上只有別人對不起他,沒有他對不起別人。”
程初夏猛地一震,一臉詫異地望著許瀾,眼底的不解之色毫不掩飾,可是她卻突然沉默了下來,一言不發,只用一種焦慮的神色望著他。
空曠的地下停車場,隱約有風聲從大門口傳來。
駱鬱冬已經跟碧雪交上了手,漸漸的,碧雪佔了下風,駱鬱冬的一招一式緊緊地貼著她,而碧雪總是會分心,想到地下水道的那一幕,他越是挨著她,身上就越是覺得不舒服。碧雪猛地一怔,被自己心裡的想法驚呆了,下一刻的時候,她只覺得有一個冰冷的硬物抵在自己的太陽穴上。
“碧雪,你輸了!”駱鬱冬得意地說道。
“願賭服輸!我跟你們走,但是你必須將程小姐放走!”碧雪仍然忘不掉自己的任務,程初夏一定不能落在他們的手裡,,如今的駱鬱冬早已經分不清是敵還是友了。
“嘖嘖!”駱鬱冬打量著滿臉憤怒的碧雪,細長的丹鳳眼波光流轉,溫熱的指腹掠過碧雪白希的臉頰,“碧雪,我一向都不是很懂得憐香惜玉,所以,別逼著我對你動手。”
“你!”碧雪氣得臉色通紅,咬牙切齒地瞪著他,但是她現在受制於人,一切都由不得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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